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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温之猎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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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扉咬咬牙,避开她热切的眼神,果断回答:“对不起,我不能。”
  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了这句话,却又那么的决绝无情,拒绝的话说了那么多次,没有哪次像现在这么痛的,齐扉紧紧攥住被角,来强迫自己分散情绪注意力。
  上官惊鸿只是微微叹口气,手心覆在齐扉的手背,盈盈一握,让她放松下来。即便心里隐隐发疼,她也没有再逼迫,而是温柔说:“你好好睡。”说完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退出了房间。
  离去前,她站在门口深深望着齐扉,眉头深蹙。历经生死了,还是不能在一起,上官惊鸿依靠在门边,自嘲地笑了笑,明知道齐扉为什么拒绝自己,心还是忍不住地抽疼,她能做的终究是太有限了。
  手术麻醉过后,严文钦渐渐苏醒,她能清晰感觉到伤口的疼痛。四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似曾相识的病房构造,让她想起了曾经在这里送走了沁雪,这么多年来,她都不敢去回想这一幕,她拒绝手术更多时候是不敢。她知道送走爱人的痛楚,位置转换后,她才知道当年沁雪走得有多难过。
  不能陪爱人相守,留下她一人孤独地在这世上,怎么能走得安心?她甚至记得沁雪临走时那依依不舍的眼神。
  “沁雪…”严文钦呢喃着这个名字,她的心一度冰冷,对感情的绝望,对生活的寡淡,可后来出现了一个人再次温暖了她。
  萧然,萧然在哪呢?她眼睛开始寻找,寻找那个牵挂的身影。
  视线很模糊,恍然在梦境,叶萧然的声音出来,她的脸终于清晰地映入眼帘。严文钦手指动了动,不知何时叶萧然掌心有了温度,她还依稀记得初识时那刺骨的冰冷。
  “文钦,文钦,你怎么样?”
  严文钦望着叶萧然,记忆被拉到海边,警察在搜查覃羽的尸体,尸体…。是她让覃羽去保护齐扉,是她害了覃羽,是她害死了最好的朋友。
  沁雪的眼睛在覃羽身上,她不仅害了覃羽,还连同沁雪留在这世上唯一的东西也毁了,严文钦不能原谅自己,不能原谅。
  眼角的泪水,悄悄滑落,叶萧然轻轻拭去,温柔说道:“不是你的错,不要想了。”
  缓和了很久,严文钦才平复情绪。
  “警方那边有消息吗?覃羽怎么样了?”严文钦想要坐起,却牵动了伤口,叶萧然忙上前阻止,把床摇高,让她能够舒服一点,“你不要乱动,刚做完手术这么虚弱,就不要管这些事了。”
  “你快告诉我。”严文钦急切地拉住她。
  “好好好,我告诉你,现在还没有消息,不过我们有其他进展。”
  “什么?”严文钦见叶萧然犹豫,又轻轻扯了扯她,“你说我听着就是,不会触动伤口的,好不好?”
  叶萧然真是拿她没办法,坐在病床旁,跟她说了发现帝师位置和窃听的事。她依然怀疑这一切,生怕这是帝师做的一个局,毕竟这个人,她们都不敢小觑。
  “萧然,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思维被自己限制了。”
  “怎么讲?”
  严文钦回想起参加视讯会议的场景,想起了帝师屏幕的缩影, “帝师的影像每次都一样,恐怕都是事先录好的,至于声音,如果想隐藏只要变声就好了,为什么要那么机械化?”
  “你的意思是?他不仅想隐藏声音真实性还想隐藏别的?”
  严文钦点头,“电脑的声音辨别不出男女,谁说帝师就不能是女的呢?”
  叶萧然大惊,被一语点醒,“对啊,我们一直习惯性思维以为帝师是个男人,JB这么多成员,男女都有,帝师未必就一定是男人。”
  “我也只是猜测分析,事实怎么样,还有待调查,没有时间了,萧然,你帮我发一封邮件,以我个人名义,我要单线联系帝师。”这才是严文钦真正目的,她不会像其他JB成员一样,任其摆布,被动地接受帝师指示。
  她要主动出击。
作者有话要说:  我妃竟然又拒绝了红颜= =
上一波猜测很大胆,这一波可以更大胆点了

  ☆、身份疑云(七)

  叶萧然将笔记本拿过; 捧着送到严文钦跟前。JB成员的联系都是独立软件,除了登录密钥,还有几道加密关卡; 非常谨慎。
  “可以与他单线联系吗?”叶萧然觉得帝师没那么容易联系上; 更别说约见了。
  “向来都是他发动视频会议,发送邮件给每个人; 但从来没人敢给他发过消息; 但没有试过的事情怎么知道不能成功。”严文钦还很虚弱; 说话气若游丝,双手敲击键盘很慢; 逐个字母数字输入。
  打开软件对话框; 严文钦点开帝师的窗口,没有头像; 只有一块暗黑色。这个名字的背后藏着多少秘密和黑暗呢; 严文钦想了想,在屏幕上敲下:我想见你。
  “他会给回复吗?”
  “不知道,我没有把握,但如果他在A市,我们猜测是对的话,或许也有希望。”严文钦说的话有些多; 感觉很累; 她吃力地呼吸着。
  叶萧然拉着她手,说道:“你不能就这样去见他,如果他有回应; 我去。”
  “你手里握着一些东西,我担心你的安全,暂时还是不要露面比较好。”严文钦虽然躺在病床上,思路却很清晰,但身体对她的影响太大。
  叶萧然轻吻她手心,抚在脸庞,“不用担心我,你的病需要好好养着,情绪不要激动,也不要过于忧心,剩下的事情我来做好不好?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不然我撑不下去。”
  “堂堂萧姐,也会怕也会说撑不下去?”严文钦指尖摩擦她的脸庞,眼中充满爱意,叶萧然俯身向前,靠在她臂弯,唯有这样她才能踏实一点。
  两人静默了很久,只是相互依偎着,竟有一种岁月静好,安然相伴的幸福。
  “叮~”是消息回复的声音,叶萧然忙将笔记本拿过来,帝师竟然真的回复了:明天下午四点亚瑟会所
  叶萧然吃惊地望着信息,“亚瑟会所?他怎么会选择去我的地盘,还真是不怕我抓到他。”
  严文钦却陷入了沉思,帝师那么神秘,怎么忽然间就被定位到了,还能被自己这么顺利约到,她以为自己至少要等一周或者半月,再或者没有任何回复。竟然几分钟的时间,就给了自己回应,太顺利的事情总觉得会有诈。
  “萧然,你还记得圣安教堂的大火,有三具美籍华裔的男子尸体吗?”
  “我记得,那三个不是沈威的人,反而被沈威的人给杀了,我猜想应该是上官的人,毕竟是她出现救了齐扉。”
  严文钦一直觉得这三个人出现的很突兀,如果跟上官惊鸿一起过去,为什么会不慎被杀?
  “有没有可能他们是帝师派过去的?或者其他可能性,我总觉得这三名男子可能会是一个突破口,萧然,你安排人去查查这三个人详细信息。”
  叶萧然点头,“放心吧,你安心养病,其他事情我去处理。”
  病房的花盆里,一枚小型窃听器被安装在内,两人对话全部被人听清。窃听者将关键信息记录下来,给老板拨去一个电话。
  “二爷,明天下午三点,帝师答应见大小姐,但叶萧然代替大小姐去。”
  “那正好,一起干掉。”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冷意。
  那人得到指令,疑惑地问:“连同帝师一起?”
  “蠢不可及,你以为帝师真的会去吗?到时候你们伪装成帝师人,嫁祸给他,不管事情结果如何,跟我们都没有关系,懂了吗?”
  “是。”
  亚瑟是A市最高端的会所,高档消费,平时接待富商甚至娱乐明星乃至导演,叶萧然最近忙于JB的事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这里。会所事业进行顺利,无需她操心什么,但是帝师为什么约在这里,她想不明白。
  “萧姐,会所前后门还有安保我们都加强了,所有客户都是熟脸,只要有陌生人出现就会发现,您放心。”年少阳总觉得这个帝师太危险了,在暗处总令人不安,特别加强了人手。
  “还不知他在亚瑟哪里出现,你们这样兴师动众会打草惊蛇,把人都撤走。”
  “萧姐!”
  “帝师要做什么绝对不会直接动手,我只想看看今天来的会是谁。”软件那头的消息回复人是不是帝师还不得而知,叶萧然心里没底,第一次觉得对手的可怕。
  年少阳还是不放心,可叶萧然开口他也不敢违背,只能把人都藏在暗处。
  为什么约在下午三点呢,亚瑟的营业时间向来都是晚上,三点是刚刚营业的时间,员工也是那时候才来上班,基本没有客人。
  已经两点四十分,还没有任何消息过来,叶萧然望着手机,气定神闲地倒了一杯酒,对方应该不知道自己替文钦过来见面,会怎么约见呢?
  正当她沉思时,年少阳敲门进来,声音急切:“萧姐!”
  “怎么了?”
  “叶黎来了,在三楼包厢等你。”
  叶萧然倏然起身,抬脚就往三楼赶去,怎么会是叶黎呢?帝师派她来的,还是她就是帝师?一连串的问题在心中蔓延。
  清脆的高跟鞋步伐在走廊间回荡,叶萧然神色匆匆,赶到包厢时,叶黎正在悠闲地煮茶,看到她到来,面露喜色,“你来了,坐。”
  叶萧然淡定坐下,望着叶黎,心里百感交集,但她还是保持平静,问道“黎姨很久没来我这了,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不是你们要见的吗?”叶黎一脸深沉,那唇角的弧度,难以捉摸。
  “是帝师派你来的?”叶萧然语气近乎肯定,她不相信叶黎会是帝师。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帝师。”叶黎目露笑意,却也是沉着得很,“BOSS自然不会真的来,严大小姐不也没来吗?”
  叶萧然轻嗤一声,果然如她所想,帝师根本不可能亲自来的,那么谨慎小心的一个人,不可能亲自出现,“这么说,您算帝师的代言人了?”
  “可以这么说,所以严大小姐找BOSS究竟所为何事?”
  “我想可能等到文钦见到帝师本人才能表达这些了,抱歉,黎姨,我还不能跟你多说什么。”
  叶黎不气不恼,对着桌上的顶级碧螺春闻了闻,沁人心脾,她看起来心情很好,收到帝师私人讯息时,她也很意外,当她看到叶萧然时就明白了一切。
  这位严大小姐,果然是有野心。
  “萧然,我们母女很久没一起吃饭了,既然今天公事谈不下去,我们一起吃个晚饭好不好?”
  “恐怕不能陪您了,我还要回去陪文钦,不如打电话让齐扉陪你。”
  “她?自从上官回来后就没露面,打电话也找不到人,不知道忙什么,你们都大了,我是对你们没用了,罢了,你去忙吧,我喝会茶自己走,不会还要我买单吧。”叶黎玩笑说。
  “您什么时候来,都是VIP,免费。”叶萧然为她满上茶,本想离开,但想到叶黎早年对自己的恩情,又心软下来,“我陪您喝会茶,然后出去吃饭,很久没去看你,是我的不是。”
  “那敢情好,省得我啊总觉得自己被冷落。” 叶黎确实很久没跟她好好吃饭聊天了,竟有些怀念曾经相处的时光。总算没白养她,叶黎不想与两个女儿为敌,帝师既然没有觉得她们过火,她还是想用亲情试着带她们入JB,就算不愿意,至少不要与JB为敌。
  两人闲话家常,聊了两三个小时,话不多却也没真的如以前那样敞开心扉,谁都有内心的想法和计划。
  秋收是什么意思呢?这恐怕是一次难得的机会,没准就有机会将JB连根拔起,叶萧然觉得该和齐扉见一面了。
  傍晚,阴云密布,忽然下起了滂沱大雨。亚瑟的大楼比较独立,四下不靠建筑,位置也相对隐蔽,像一座城堡别墅。
  叶萧然撑着伞,与叶黎走在湿哒哒的雨地里,她蓦然想起,年少时叶黎呵护自己时的样子,那时候为了让自己不被雨水淋湿,她的肩头时常被打湿。于她来说,叶黎真的是母亲般的存在和温暖,可现在她们的间隙,却越来越大。
  叶萧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叶黎亦是面无表情,雨水朦胧了视线,两人在路边等司机的车。一辆极速来的面包车,从远处冲过来,车轮溅起的水花,冲击路边的墙面。
  车速太快,直向二人撞来,当叶萧然反应过来时,想拉开叶黎,她却先一步,一把推开了自己,只听得砰一声,叶黎被车撞飞几米,握在手里的伞在空中划起一道弧度,落在了地面。
  “黎姨!”叶萧然大惊失色,刚想跑过去,面包车上下来几个人,挥刀砍来。叶萧然侧闪夺刀,抵住一人喉咙,怒问:“谁派你来的?”
  那人惊恐地望着她,雨水顺着锋利地刀尖滑落,身后又两人向她攻来,叶萧然按压那人肩头,平衡身体,借力横扫而去,将一人踢倒。刀口划破了那人喉咙,眼见危在旦夕,叶萧然加重了手上力气,问道:“说!谁派你来的。”
  “我说我说,是帝师,帝师派我们来的。”
  叶萧然惊讶片刻,那人趁机挣脱,另一个人刚想掏qiang,四周忽然冒出一帮拿着棍棒的人赶来。
  “有埋伏,快走!”
  几人见没能得手,只得上车逃离,年少阳当机立断,派了几辆摩托上前追捕。
  叶萧然冲到叶黎身边,雨水已经被染红,她额头唇角全身都是血,不知伤了哪里,叶萧然不敢触碰,只是声音颤抖,“黎姨…黎姨…你怎么样?少阳!”
  年少阳忙将车开来,把叶黎一起抬到车里,火速向最近的医院赶去。
  “萧…。然…我…”叶黎还有一丝意识,拽着叶萧然衣袖,用力说着,“对不起…我对不起你妈妈…萧…”
  “你别说话,别说话!”叶萧然眼泪夺眶而出,喉咙哽咽着,只觉得叶黎身体四处都是血,不知伤口在哪里 ,她想起了十年前那一幕,顿时觉得害怕。
  “你不能有事,黎姨你不能有事,我已经没有妈妈了…”叶萧然说着啜泣起来,泪水止不住地流下。
  叶黎始终握着她的手,趁着最后一丝力气,说道:“我们从不叫他帝师,只叫boss…有人要你的命,你一定要…要…”
  话音未落,她的手重重地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下要开大了,马上反击!

  ☆、身份疑云(八)

  
  手术室内; 正在紧急抢救。
  空荡的走廊里,唯有高跟鞋来回踱步的声音,叶黎头部受到重创; 全身多处骨折骨裂; 内脏也受到波动,内外科大夫正在一起抢救。
  医院的气压总是低得令人窒息; 叶萧然时而坐着; 时而起身; 手心不断渗出的冷汗,怎么都搓不去。为什么她会在那时候走神; 为什么没早点预料到危险?明明安排好了一切; 却还是出现了意外。
  她恨自己的无用!想到此,她双拳向墙壁猛砸而去; 咚咚的沉响回想在耳边; 她好似听见了自己心跳,不安和恐惧围绕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叶萧然感到周围一片黑暗笼罩着自己,十年前那个意外,她惊魂未定许久,是叶黎每天悉心照顾; 是她和齐扉重新给了自己活着的希望和动力。尽管在追查JB时发现了她也是其中一员; 尽管知道当年的事或许她也知情,但叶萧然还是下不了手。
  很长时间,她真的把叶黎当成了母亲; 她以为这份亲情就要逝去,可今天,为什么…她还能做到奋不顾身地救自己。
  “妈…”叶萧然无助地捂着双眼,体力不支,滑坐在了墙角,衣襟上还沾着雨水和血。
  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走廊的宁静,齐扉与上官惊鸿接到通知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手术室还亮着灯,齐扉冷静地寻望而去,发现了墙角的叶萧然。
  “萧然…”她疾步快走,发现叶萧然身上沾着血,紧张地:“受伤了吗?有没有给医生检查?”
  叶萧然原本空寂地眼神,终于有了些许光泽,红润的眼眶中,泪水在打转,她抓住齐扉手臂,说:“对不起齐扉,我没保护好黎姨,对不起…”
  “不怪你,不要自责,你没受伤就好。”齐扉轻轻安抚她,她触碰到叶萧然身上已经浸湿,将自己外套脱下,裹住她, “手术还没结束,别太担心。”
  叶萧然感觉到她帮自己披衣服时手在颤抖,她抓住齐扉手,紧紧攥住,两人的担心都藏在了那些微动作里面,只是不敢崩溃,不敢乱。
  “对方说是帝师的人。”叶萧然说。
  “帝师?”齐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扶着叶萧然站起,表情沉重。
  “帝师这种高级玩家,怎么会下这种下三滥的命令?”上官惊鸿说罢将自己风衣,披在了齐扉身上,温柔说道:“雨天凉。”
  齐扉唇角微微扬起,沉思不语。
  “黎姨昏迷前说帝师的下属都称他BOSS,从不直言不讳说帝师两个称呼,这就证明了她也觉得那些不是帝师人。谁会这么大胆子,借着帝师名字来杀我。”叶萧然回想在医院的种种,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都是经过严格盘查过,都是熟脸。
  她与严文钦的行为隐秘,不可能被人跟踪或者窃听才是。
  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滴滴答答,齐扉站在走廊窗口,望着外面狂风暴雨一言不发。
  “你手中握着谁的把柄可能就是谁想除你喽。”上官惊鸿看向齐扉。
  “严国栋没有那个胆子,刚出了事又故技重施,敢借帝师之名,还留了你活口,这是想让别人背锅。”齐扉转身,眸间透着阴冷,某个瞬间,叶萧然忽然觉得这个眼神令人生畏,又很陌生。
  严文钦住院后,除了严文卉出去又回来过,没有别人了,难道是她被人跟踪了吗?叶萧然大胆推测,是她不小心泄露了严文钦行踪,或者…她被装了追踪器还是什么?
  “文卉往返医院过一次,难道是严国梁…”
  上官惊鸿轻嗤一声,说道:“这严家兄弟相残,狗咬狗的戏码真是精彩。严老太公尸骨未寒,严二爷就着急上位了,还想借帝师除掉自己哥哥。想想也不奇怪,严国栋压制严国梁过年,严文钦就算当了法官,回到集团地位也不比严文卉低,这二房的人怎么咽得下这口气,说不定老太公的死,也是这场家族内战导致。”
  “哼,不过是小聪明而已。”齐扉看向叶萧然,眼神变得更冷,“萧然,严家不能再姑息了。”
  叶萧然拧眉点头,“我本想再给点时间给文卉,如今看来我的心慈手软不过是让对方更加肆无忌惮而已。”
  “冒充帝师伤害妈,我倒要看看严家两兄弟这次怎么脱身,我一定让他们付出沉重代价!”齐扉说着握拳,眸间透着一股冷意,叶萧然从来没见过齐扉杀意这么重这种看似掌控一切的自信,似曾相识又觉得遥远。
  她总觉得齐扉掌握的东西,比她多。只是一种直觉,她说不出所以然,也没有任何根据,她没有怀疑过齐扉的心,可她确实经常猜不透齐扉的行为和所想。
  上官惊鸿牵起齐扉的手,握在掌心,轻擦手背,心里五味陈杂,最后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我陪你一起。”
  齐扉望着她,眼神变得柔和,两人四目相对,她最终还是收回了自己手,决然转身,咬咬牙狠心说:“惊鸿,这些事与你无关,不要搅进来。”
  “只要与你有关的事情,我从来没打算袖手旁观,想让我退出,除非我再睡过去。”
  “你胡说什么?”齐扉瞪着她,那呵斥的语气近乎发怒,“你还嫌我不够乱是不是?嫌我不够难过是不是?”
  上官惊鸿没料到齐扉会真的发脾气,她愣了片刻,忙摇手,“没没没,我…开玩笑的…我错了,我错了。”声音越说越小,触碰到了女王的逆鳞,她只能道歉。
  望着这二人互动,叶萧然疑虑更深,上官惊鸿哪里只是一个简单的明星,随时能调动人不说,对于齐扉也是了若指掌的样子。她父亲的身份,连帝师都忌惮,美国那边一定也在查JB。可她明知道这是虎穴,还要闯进来,可见对她来说,齐扉超越了一切。
  为什么她要想方设法在齐扉身边,难道仅仅为了保护齐扉吗?没有这么简单吧,叶萧然但愿是自己想多了。
  “我真的错了,扉扉,你别气了。”上官惊鸿持续道歉,求生欲让她只能眼巴巴等着被原谅,但齐扉还是面无表情。
  上官惊鸿捏住她衣角,轻轻一拉,可怜兮兮地望着她,“你别气了好不好?我再也不拿自己胡乱开玩笑了。”
  “嗯,不气。”齐扉哪里会真的很生气,只不过心情沉重,不敢想再失去一次会怎样?就算是假设,就算是玩笑,她也受不住。
  她时不时看向手术室,焦灼地等待让时间很慢。等待的时间让身体越发冷,齐扉不禁双手抱臂,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是叛逆的,时常与叶黎对着干。长大后,她陪伴叶黎的时间还不如叶萧然,她从来没尽过一个当女儿的责任。
  “黎姨会没事的。”耳边依然是上官惊鸿温和的安慰,齐扉回神望着她,眉眼微弯。
  真好,起码上官惊鸿如今安然无恙。
  已经临近后半夜,手术室灯终于熄灭,叶黎手术还算成功,还需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也不知什么时候会醒来。虽然命保住了,却因为脊椎骨受伤过重,会影响随后生活,最严重的情况就是下半身难以行动自如。
  重症监护室里,叶黎带着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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