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掌温之猎心-第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重症监护室里,叶黎带着氧气罩,旁边是心电图,不规则地跳动着。齐扉想伸手去抚摸她,却最终没有落下,望着浑身是插管的叶黎,她终于不忍再看下去。
  终究是血浓于水,看着自己亲妈这样,齐扉心里堵得难以呼吸。
  “黎姨,你好好歇着吧,或许这对你来说,正是退出的好时机。”叶萧然尽力了,她没有办法再给严家任何机会,哪怕严文钦再开口恳求,她也无法再让他那两兄弟逍遥法外!
  她打了一个电话出去,让柳莳去监狱安排一些事情。是时候除掉那些祸患了。与此同时,夏晔的讯息传来,声称已经找到了窃听器,年少阳在堵那辆车时也抓到了两个人,就等着她回去决策。
  “齐扉,你在这陪黎姨,我先回去稳住文钦,我怕她知道真相后会做出极端行为来。”叶萧然终于恢复了平静,此时此刻的她异常冷静,像暴风雨前夕,不知酝酿着怎样的计划。
  这才是她认识的叶萧然,齐扉说:“是要好好看着她,覃羽的事可能会成为导火索,我一直觉得她可能会爆发。”提到覃羽,齐扉心里不是滋味,她一直在等待时机动手,可等到现在来的却都是噩耗,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出事。
  叶萧然离开后,齐扉也离开了病房。雨夜让人清醒,也让齐扉终于下定决心。
  有些人真的以为自己可以高枕无忧,她仰头望着远处天空,拨通了一则电话出去。
  “BOSS,有何吩咐?” 
  “将严家偷税漏税的报告寄商业调查科,旗下金融公司的洗钱报告发送一份到公安的邮件箱里,三天之内,警方不行动,就发动媒体施压。”齐扉一口流利的英语,一口气交待完所有。
  “是,我这就去办。”
  挂完电话,齐扉依然看着远处,不知将来的朦胧,终究化为一团迷雾。她等待的结局,越来越近了。
  “你真的打算动手了?”上官惊鸿一直站在她身后,听清她说的每个字。
  “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齐扉从来不想让她牵扯进来,她为自己付出太多,甚至连生命都不管不顾。这份沉重的爱,她无法回报,她更加做不到沉溺其中,做不到让彼此得到,再失去,太痛苦了。
  上官惊鸿上前,从背后抱着她,扣在怀里,“你能不能不要再推开我了?”
  齐扉身体一颤,双手紧握,指甲紧紧掐住手心,极力控制情绪令她心痛难当。上官惊鸿一手环住她腰,另一只手覆在她手背,触碰到了她冰凉的指尖,心中闷闷的疼。
  “惊鸿,回美国吧,求你。”齐扉无力地哀求,让上官惊鸿更加心疼。她怎么可能舍得放开手,“我不,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难道我会怕…”
  “我怕!”齐扉忽然挣开她,歇斯底里起来,她从来没有爆发过,从来没有失控过,可她这一刻却只剩下慌乱的吼叫:“你不怕我怕!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我怕再失去你,怕你再出事,怕你被我连累,被我…。”
  上官惊鸿没有任由她说下去,只是轻轻一拉,捧着她脸,深深吻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喜大普奔~~这文不长了哦,六月肯定完结的

  ☆、身份疑云(九)

  
  上官惊鸿的嘴唇柔软湿润; 像和煦的风吹进心里,舒服又美好,可齐扉怎么敢沉溺在温柔之中; 她抬起双肘; 用力撑开,将上官惊鸿与自己拉开距离。
  可上官惊鸿却不肯放开手; 她挽住齐扉头; 与自己咫尺之遥; 每一口呼吸都含着热气,“你以为我还能回得了头吗?从我加入JB开始; 从我发现你的惊天计划开始; 我就没想过离开。”
  齐扉抓住她手腕,始终低着头; 只是低声轻语:“你何必呢; 何必把自己搭进来。”她一直觉得感情是负累,尤其是爱情,只会捆缚人的手脚,影响她的大计。
  哪怕早年为了叶萧然,做了许多,最后也变成了自己所坚持的道路。确实; 这是她当初的选择和决定; 怨不得任何人,她也不想拖任何人下水,尤其是上官惊鸿。
  雨水狠狠地冲刷大地; 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气,伴随着一声声闷雷。屋廊下的灯光微弱,照耀在齐扉那张冷颜之上,牵绊越多,就会多出不该有的情绪。她原本可以收放自如,与人的亲密度控制得当,可到头来却发现,每个人的逝去都会击碎她的心。
  覃羽的意外,上官惊鸿的沉睡,母亲被伤,叶萧然被暗杀,一切的一切,都衍生出了痛苦与彷徨,代价如此沉重,她甚至开始怀疑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的?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支持你,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我最怕你推开我,所以一直没敢现身让你知道M的身份,也假装不知道你的一切,可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让我怎么离开?带着悔撼和担忧吗?那你还不如让我在那次爆炸中死了算了。”上官惊鸿抵住齐扉额间,她靠近齐扉耳边喃喃低语,多少个日夜,都在徘徊中度过。
  想念不能联系,明知道在同一座城市却没有相见,当初在美国的那个状态,上官惊鸿记忆犹新,那种滋味,到现在想起还是令人难过。
  她将齐扉轻轻揽进怀里,怕她挣扎,手臂留了空隙,但齐扉却失去抵抗的力气,无力地瘫在她怀里,只是说了一句:傻子。
  回到严文钦休养的医院,叶萧然借着给花瓶换花,不动声色地处理了窃听器。为了不让严文钦起疑,她又派人严密守在医院门口,严格掌握医生问诊查房时间,每一次护士换药都必须在柳莳查看之下完成。
  现在的她,谁都不信,既然四周都是眼睛,她就不能掉以轻心。
  严文钦时常陷入沉睡,全然不知外面已经发生了惊天变化,叶萧然回来少言寡语,,对叶黎出事只字未提。
  连续三天,她行踪不定,甚至很少在医院出现,严文钦隐隐感觉哪里不对。
  一定出事了,直觉告诉她外面发生了大事,叶萧然才会行色匆匆。
  站在窗户前,望着外面雨后的景色,严文钦陷入沉思。她失联状态至少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足以发生许多事情,近日她总是心头一颤一颤的发抖,莫名心慌。
  “大小姐!”病房外响起了阿虎的叫喊,但却被柳莳拦下来了。两人险些大打出手,上次就没分出胜负,每次见面都分外眼红,谁也不让谁。
  “柳莳,让他进来吧。”严文钦提了提声音,依然虚弱。
  柳莳只得放手,阿虎瞪了她一眼,没空搭理她,直接向严文钦奔去,他表情急切,战战兢兢地不敢开口。
  “是不是家里出事了。”严文钦早有预感,只是时间早晚问题,但没想到会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金融公司被查封,中亚集团被勒令查账,老板被带走了,说公司牵扯偷税漏税,以及洗黑//钱,那些可疑账目都是老板签的字,如今二爷和二小姐在公司里面把控全局,现在谣言四起,中亚集团股票猛跌,外面乱套了大小姐。”
  严文钦脸色唰一下惨白无色,伤口处传来剧痛,她所有的情绪,都转嫁到了身体上。
  “警局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据说是匿名快件和匿名邮件,几乎是同一天发出,警察刚动媒体就开始大肆报道了。”
  严文钦听后打开电视机,调频找新闻,果不其然,在这样的时间段里,电台还在转播中亚集团被查的消息。整个公司凌乱不堪,总裁办公室被搜查,围观员工无数,人心惶惶,昔日的总部大楼,如今一片狼藉。
  那份账目只有她、叶萧然、齐扉有,叶萧然答应给她时间处理,为什么忽然提前动手了? 
  “大小姐,还有个噩耗…”阿虎胆战心惊,生怕这些消息打击到严文钦,影响到她康复,毕竟这才术后没多久,可他不说现在连主持大局的人都没有。
  “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严文钦已有怒意,说出的每句话都扯着伤口痛。
  “沈威忽然给出新的口供,说老板教唆杀人,还提供了录音证据,现在老板数罪在身,不能保释。”
  本以为严文钦会受不住这层打击,阿虎才犹犹豫豫不敢开口,她却沉默了片刻,平静地说:“他咎由自取,害人不浅,这是他应得的下场。”
  沈威的事一定是叶萧然安排的,只有叶萧然有办法让他开口,沈威开始没有说这些,怕是受到了父亲的威胁。严文钦无力地坐在病床上,这个家终究是要散了,爷爷的心血,中亚集团见不得光的那些肮脏物,只是可惜了文卉的心血。
  “大小姐,这些是不是叶萧然干的,她真的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吗?”
  叶萧然不会平白无故出手,她手里掌握的不过是问题账单,可洗钱这么机密的东西,应该不是她交给警方的。
  难道是…。严文钦疑心更重,她有个大胆的猜测,需要去求证。
  “最近几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果不是因为发生什么意外,她们不会突然对中亚集团动手。
  “叶萧然的养母叶院长被车撞了,现在还躺在重症病房里,据说那天是在亚瑟会所门口动的手,凶手没有落网,我猜想要么逃了要么被抓了。”
  果然…叶黎是什么身份,齐扉亲生母亲,叶萧然养母,这二人又怎会姑息凶手?难道又是爸找的人?不对啊,为了避免风头,他不可能三番两次动手,否则就是引火烧身。
  借刀杀人吗?严文钦抚着伤口,只觉得身体真是不争气,术后大伤元气,可她不能坐以待毙。
  “阿虎,安排车,我要出去。”
  “大小姐,你这身体怎么能出去?”
  “要我说第二遍吗?”严文钦说出每句话,都用尽了力气,她明明很虚弱,嗔怒时的气场,令人畏惧,阿虎只能听命。
  为了避过柳莳的阻拦,阿虎联合小唐将她打晕,藏在了病床上掩人耳目。两人护着严文钦开车出了医院。
  “大小姐,我们去哪?”小唐开着车,阿虎坐在副驾驶,随时保护她。
  “去叶黎住的那家医院。”
  小唐与阿虎相视一看,不敢多说什么,只得驱车往东向的市立医院赶去。阿虎担心严文钦体力不支,触动伤口感染,时不时从后视镜观察她。他觉得严文钦有时候太胡来了,从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认准要做的事情,谁也阻拦不了。
  街道繁华从眼前划过,这座城市对严文钦来说,已不复曾经。沁雪走了,覃羽丧生还没找到尸骨,爷爷死了,父亲被抓,爱人一心想毁掉公司,这世界恐怕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心寒的了。
  严文钦的心渐渐冷却,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信仰正在被渐渐摧毁,有种无边的黑暗袭遍全身。可她不能就此倒下,毕竟运筹帷幄的幕后黑手还没有揪出来。有些事,表面看着简单,线索明显,可这么大的系统,哪里是一人就能操作的。
  她深信这点。
  车子刚开到医院门口,就看到齐扉的车从车库开出,小唐透过车窗看见了她,“大小姐,是齐律师的车。”
  “跟上去。”
  车子跟了十公里,在即将出市区的拐弯处,忽然冲出一辆车,挡住了去处。小唐一个急刹,严文钦身体前倾,扯伤了刀口,疼得她冷汗涔涔。
  “大小姐,没事吧。”阿虎紧张地问。
  严文钦摇头,他愤怒的下车,准备跟对方大干一场,这么无脑的开车行为,怕是不想活了。
  “你会不会开车,找死啊!”阿虎指着那辆车破口大骂。
  后座的车窗渐渐开下,露出叶萧然那张清冷的脸,阿虎怔住,“萧。。萧姐?”
  叶萧然一身黑衣衬衫,气压低沉,比这阴天还令人压抑。她直接向严文钦走去,阿虎不放心,抢先一步站在车门前。
  “阿虎,你让开。”
  “大小姐?”
  “她不会伤我的。”严文钦仰靠在后座,无力地望着叶萧然,恍若回到了初遇时的情景,她总是冷冰冰的样子,与这个世界拉开了距离。
  叶萧然再冷,也无法对她狠心,看到她虚弱不堪的样子,心顿时软了下来。
  “你太胡闹了,刚做过手术就跑出来。”语言虽在责备,语气却很温柔。
  “家都毁了,再不出来,或许下一个就是我。”
  “也是我福大命大没死在你们严家手里,我很抱歉,你们严家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我的底线,我再姑息下去,怎么对得起我父母和舍身为我的黎姨。”
  两人捅破了最后那层纸,谁也没有让着谁。只是严文钦无言以对,两人之间对话充满硝烟,前几天还你侬我侬,今天却像争锋相对的仇人。
  “我爸确实罪有应得,我也无话可说,可中亚集团是许多人的心血,也不是你想毁就能毁的,阿虎,我们走。”严文钦别过脸,不想再看她,多看一刻,就觉得内疚和不舍,还有那复杂的情绪,搅动得心里真是疼。
  叶萧然望着她远去的车影,心如刀绞。本想好好陪着她,安抚她,可是她已经无法面对严文钦。沈威的口供是她安排的,给警方的秘密资料是齐扉提供的,她已经出手对付严家,如何还能跟她在一起?
  在这场纠缠不清的争斗中,两人注定是敌对的立场,永远无法改变。
  

  ☆、身份疑云(十)

  
  严文钦的决然离去; 也表明了自己坚定的立场,她要保护中亚集团。幸运的是拦下了她的车,没让她成功跟踪齐扉。
  看来严文钦与她一样; 也把所有的疑点投向了齐扉。或许严文钦靠的是推理和直觉; 但叶萧然只看真凭实据。
  她命人查到圣安教堂那三名死者身份,曾是美国JB集团保安队的人; 出事当天在现场被杀; 想来是被人灭口。人到底是上官带去的还是齐扉带去的已经不重要; 她们二人本就是一条线上的人。
  前几年,她与齐扉奋力追查杀害父母凶手; 为了后期能够便于行事; 让齐扉蛰伏,两人极少见面。也就是说叶萧然近些年与齐扉见面次数也屈指可数; 仅有的电话和短信联系; 齐扉也没透露过地点。
  为了查清她前几年行踪,叶萧然查了齐扉坐过的航班,竟意外发现她去美国次数频繁,每月高达2…3次。再对照她曾经跟进过的案子,每次结束开庭,她就会去一次美国。
  她们深入调查发现JB存在时; 齐扉就让叶萧然按兵不动; 自己走了几趟美国,现在看来事情其实并没有那么简单。有些事,连叶萧然都被蒙在了鼓里。
  帝师的身份未必就不会是齐扉; 这个可怕的念头起了之后,叶萧然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保护她,不能被人发现她的身份之谜,而自己想进一步求证。
  可严文钦不会善罢甘休的,如今敌对立场分明,她根本没法说服她们任何一方妥协。叶萧然最想知道的是,齐扉在美国那几年发生了什么?
  最近的报道都是中亚集团董事长被捕,国内知名财团面临破产,商业调查科每天都在总部大楼取证,所有投资项目都被勒令停止。
  严文卉本想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可现在连媒体都很难压制下来,一切都发生的始料未及,严国梁却是气定神闲,他甚至借此召开董事会,声称自己会解决所有难题。
  哥哥被抓,公司出这么大事倒没见他有过一丝的担心。严文卉走到总裁办公室,那个位置如今已经是严国梁在坐,镇压流言蜚语和小股东需要严家人在。
  总裁办公室门口站着两个保安,看到严文卉行了个礼,她点头推门走进。什么时候总部大楼这么人心惶惶了,到哪都有随行保安。
  办公室是两间隔层,严文卉本来想找父亲商量接下来的事项,却无意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 
  “二爷,老板现在连保释都不行,您应该稳坐总裁之位了。”
  “不能掉以轻心,中亚集团那么多子公司,我牺牲掉金融和贸易两个肥缺,还有地产和文卉的传媒公司,依然可以东山再起,等这阵子风头过去,严家依然是A市赫赫有名的财团。”
  “不枉费我们设计暗杀叶萧然,逼得她对公司动手,现在老板进局子,大小姐与叶萧然反目成仇,二小姐也当起大任,二爷终于把公司弄到手了,可喜可贺。”
  严文卉惊恐地捂住嘴,怔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惊讶过后她很快收拾好情绪,匆匆忙忙离开。回到办公室,她瘫在了沙发上,她听到了什么?父亲教唆杀人,只是为了争位?爷爷才走了多久,他就露出狐狸尾巴,竟不惜借刀杀人。
  父亲向来低调,不露锋芒,却不想是韬光养晦,一直在等待时机。严文卉顿时觉得这个家充满了勾心斗角,昔日的温馨和父慈子孝,都是假的。
  “严副总,检察院来人了。”每天都要面对这些焦心的事,严文卉几近崩溃,她仰躺在沙发上,只觉得浑身无力,“知道了。”
  公司千疮百孔,伪善功于心计的父亲,如今一手操控集团,她夹在道德与亲情之间该如何?
  “姐~我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严文钦的声音忽然传来,严文卉猛然起身,果真是她坐在轮椅,被推进了办公室。
  “姐,你不是在医院吗?怎么回来了?”严文卉发现她外套里面还穿着病号服,气色不佳,病恹恹的虚弱感,令人心疼。
  “家里乱成这样,我哪里还躺得住。”严文钦转头吩咐阿虎,“你去看看检察院来的是谁,带过来见我,小唐你守住门口,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大小姐。” 
  办公室只剩下两姐妹,严文钦拉着严文卉手,语重心长说道:“我们之前不都安排好了吗?不用慌,损失两家子公司不算什么,至于我爸,他是罪有应得。”
  “可是我爸他…”
  “二叔的事等处理完公司的困境再说。”
  “你都知道了?”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住这个好姐姐。
  严文钦苦笑,她宁愿自己傻一点,而不是发现这是内部争斗的一场狗血战,“文卉,我是法制人员,无论是爷爷我爸还是二叔,犯罪了就该依法受到惩处,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个道理。”
  “我知道,犯罪不能姑息,中亚集团有今天不易,我所有的心血,还有爷爷…”严文卉不敢去想爷爷的死因,她不再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
  “你能理解我,我很高兴,这个家已经满目疮痍,以后如果…。你就把婶婶接回来吧。”严文钦没把话说完,她不会让严国梁的奸计得逞,只要她还在的一天,这种把戏,还不至于能成功。
  “地产和传媒的法人都是我,还好姐你有先见之明,让我先把这两个公司剥离了出来。叶萧然本来想让我把贸易也抽离,但还是没来得及,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严文卉说着把两家公司的相关资质准备好,这些是严文钦回到集团来做的第一件事,没有告知任何人,直到出事才发现这条后路可以保全中亚集团一半产业。
  阿虎将检察院的人引到办公室,负责来勘察取证的是严文钦的老同学刘检察官,他看到严文钦带病操劳家中事,于心不忍。
  “金融和贸易确实不干净,刘检想查什么我们会全力配合,但地产和传媒是正规商业模式,我们也有相关资质和账目,都是独立子公司,由我妹妹严文卉运营,资料都在那里,希望这场取证不会太久。”
  “文钦,我相信你的为人,但章程还得走,不好意思了。”说完刘检命人收好资料进行取证调查。
  “应该的,文卉你配合两位检查人员,我有事先走了。”
  小唐推着她离开现场,刘检察官悄悄跟了上去,一直到楼梯没人之处,他才叫住了严文钦。
  “文钦,我来之前法院那边让我代话,想让你复职。”
  “我已经不是法官了,还回去做什么?庭审为我的父亲吗?呵呵…”严文钦自嘲地笑了笑,曾经的信仰被摧残,她差点都忘记了初心。
  “你是停薪留职,编制也还在,我们都觉得你回到法院有利于审案,也有利于将来中亚集团重振旗鼓啊。” 
  “再说吧,麻烦你了,刘检。”
  “文钦!”
  严文钦没有再听下去,她如今的家庭背景已经不干净,她怎么还有资格去做法官?她连自己家人和好朋友都保护不了。这是天意,还是造化弄人,偏偏毁掉这一切的人是叶萧然,而她甚至连反驳和反击的理由都没有。
  这个世上,还剩下什么?仿佛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如果一切还能如当初那样纯粹简单该多好。
  严文钦让小唐把车开到了圣安教堂的海边,那里被烧毁后已经开始着手重建,海边的搜救工作早已停止。海面波澜不惊,平静地好似没发生过任何事。
  远远望去,有一个人站在海边。她身穿黑色衬衫西裤,墨镜挡住了她半边脸。齐扉双手抱臂,心有千千结,怎么拧都拧不开。覃羽的意外,是她过不去的坎。哪怕是歉疚,她都没有机会再说出口,她总想着不拖任何人下水,可总有人为了正义,为了保护别人而舍生赴死。
  值得吗?覃羽?齐扉不止一次在心里问,可惜再也得不到答案。
  “原来帝师也有悲伤的时候。”严文钦的话打破了平静,耳边的海风,轻盈吹过,齐扉没有转身,只是轻嗤一声,“严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严大小姐还有空来这里。”
  “严家现在成这样了,JB还舍不得放下这枚棋子吗?”严文钦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