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雀灵梦舞·归晚-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许久,我低着头如实回道。
她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别过脸颊,像似漫不经心般地问道,“那位你觉得人很好的卫家千金呢?你也喜欢她吗?”
“她是很好。但我只喜欢你。”
像似没料到我会回答得这般毫无迟疑,她听了这个答案后反而愣了半晌,口中喃喃道,“是么。。只喜欢我。。”
我无声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她沉默了片刻,又盯着我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我想了想,终于也有些坦然地对上她的眸子,“还记得那天你带我去望月楼吗?”
“哦,你是说你死皮赖脸非要跟着我的那次。”
我有点难为情地抬手挠了挠脑袋,“就是那次,我坐在你的身旁,看着你不停地借酒消愁,就开始想:不行啊,再这样下去,这姑娘的伤心都要变成伤胃了,这样可不好。虽然我是个大夫,平日里也时常需要照顾病人。。。”
“喂。。。”听了这话,她脸色微沉。
“你别急,且听我讲完。”我抬手示意她先别插话,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但那是我平生第一次想以林慕的身份去照顾另一个人,不是为了积德行善或是悬壶济世,只是一个人普通又单纯地希望另一个人健康平安。我和杨忠曾偷听你和南宫诀讲话,你说你很喜欢站在高处看星星。那是很浪漫的事啊,可是我却更希望你能好好吃饭,按时吃药,不要再被噩梦缠绕,睡觉时也别老是磨牙了,开心时要愉悦的笑,难过时也不妨放声哭出来,喜欢吃甜食也蛮好,但记得千万不要多吃。嗯,我希望的就是这样,也只是这样。哦,还有,天冷时一定记得要多穿衣裳。”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本想尽可能轻松一点说出来,可不知何处生出来该死泪意让我越说越哽咽。
“你。。。”她有些恍惚地看着我,开口似想说些什么。
“等等!你不必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却拼尽我所有的勇气打断了她。
因为我知道自己肯定承受不住。。。如此自作多情被当面亲口拒绝的滋味。。。所以有些话。。。不如由我说在她的前头。
“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本就没什么经验,又那么不巧,偏偏老天要作弄我,让我喜欢上同样是女子的你。。。所以才会这样手忙脚乱口不择言。。。或许如果我是个男子的话,哪怕真是你弟弟也好,说方才那些话的时候也会理直气壮许多吧?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呢。我没办法选择自己的身份,就像我没办法去控制自己对你的情感。但此时此刻,我也不后悔自己以女子身份对你讲这些。只是如果真的让你感到很不舒服的话,也请你尽量不要往心里去,再不济。。。再不济你就当成一个笑话听罢!你瞧我。。。怎么一不留神又说了那么多糟糕的荒唐话啊。。。抱歉啊。。。但我真的不想再继续说谎了。。。尤其是对你。。。”
说着说着,强烈的酸楚从鼻腔里狠狠涌了出来,我还是不争气地落泪了,只好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这般懦弱的模样,可偏偏又无处躲避。
这些话明明是想埋烂在心底一辈子的不是吗。。。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我用力捂着脸颊,努力想让那些软弱的泪水不要再淌下来了。。。因为我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的模样一定是可悲又可笑。
啊,我真是完全搞砸了。
明明是想表现出自己的风度的不是吗?
明明是想告诉她也告诉自己,自己的这份喜欢根本算不了什么的不是么。。。?
就在我沉陷在无比郁闷沮丧的时候,忽然间,一阵幽香突如其来地环抱住了我。
“怪不得这么爱哭,果然是个女孩子啊。”她尖尖的下巴搁在我的肩窝上,一手抱着我,一手捋了捋被我挠得乱七八糟的头发。
我瞬间怔住了,身子僵硬地一动也不敢不动,“你。。。”
她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介意吗?是喜欢我吗?
她会喜欢我,只是我异想天开的奢望吧。
她在我耳边轻声道,“嘘,什么都不要说了,现在这样就好了。。”
我不懂,但还是什么都没有问,我慢慢抬起双手,想要拥抱她,觉得自己应该要拥抱她,可又不敢,在空中久久僵持着。
时间在此刻变得无比漫长,每一瞬都仿似一世。
我的心跳的很快,我听见她的心似乎也跳的很快。
我慢慢闭上眼睛,我觉得,她一下子变得好温暖。
又过了一会儿,我感到肩头一片湿凉,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她哭了。
“你怎么。。。”我不解地望着她。
“我没事。”她抬起头,用衣袖极快地拭去眼角的泪,她上下打量着我,“不如以后你就恢复女装罢。”
“这倒没什么。。。反正穿袍子我也习惯了。”我脱口而出。
“不可以。”她斩钉截铁,下榻就给我拿了一套青灰色女式农家裙衫,逼着我过会必须换上。
然后她又摘了自己身上全部的首饰,掀起门帘走了出去。
我挣扎着挪过去看,看见她把首饰塞给了一对白发苍苍的老农。
他们说话很轻,我听得断断续续的。
“。。。姑娘要走了?”
“。。。劳烦二位老人家再帮忙照顾家妹数日。。。让她好好养伤。。。切记勿要乱跑。。。”
“。。。京中不太平啊。。。听说皇上。。。”
“。。。不会有事的。。。我会很快回来接她。。。劳烦二老再多去买点药。。。”
两位老人蹒跚离开,她也转身回来,我慢慢倒退了两步,她进来后,就盯着她问,“你。。你要去哪?”
“我还得回宫一趟。”她平静地道。
“哦。。然后呢?”我有点失落地垂下头问道。
“然后我就来找你。”
“再然后呢 ?”
“还没想过,到时候你看着安排罢。”她像似极轻描淡写地说道。
“哦。。。欸?!”我猛一抬头,有点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她看着我这一惊一乍地模样,终是忍不住捂唇一笑。笑得我面红耳赤。
“林慕,如果不是今天你对我说了这些话,有些话或许我也是一辈子都不会说与你听。”
笑了一会,她忽又正色了起来,总是漫不经心的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从前我一直不觉得自己此生还能与人相爱相知,或许是看透了世间的炎凉和虚伪,也打心底地不相信世间有真正情深不移的感情。我本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反正也无人真心待我,我又何妨虚情待人呢。。。大殿之上,人人皆是尔虞我诈想着如何自保的行尸走肉罢了。皇帝有皇帝的职责,公主有公主的本分,又有谁在意那些最最寻常的冷暖寒凉呢?可直到遇到你。。。我才明白原来我还不没有死,我还有气力去爱一个人。的确,你的身份让我犹豫苦恼了许久,但是我现在想通了,我此生怕是再也遇不到第二个能够像你一样愿意豁出性命来爱我的人了。”
说到这时,她上前一步,伸手摩挲着我的脸颊,有些恍惚地道,“林慕,最初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你是怎么能够接住我的?你明明是最不应该来救我的人。”
我想她是指当时的我不过只是个路过的陌生人为什么还要冒着自己性命之忧出手相救,但我没有思虑那么多。我盯着她,眼睛一片湿热,甚至微微灼痛。
我终是不顾一切地抱紧了她,开心得几乎又要涌出眼泪来。
除此,我不知该如何表现我心中的狂喜。
我没有想到她能够安然接受我,没有想到我在她心中也有那么重要的一席之位。
没有想到自己这份如此微不可言的爱恋竟能有如此圆满的结局。
一切都好像是在做梦。
她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听见她用极低极低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林慕,无论你是谁,我都愿意和你在一起。是不是无论我是谁,你也都会愿意爱我?”
我用力点头,觉得自己此生,已别无他求了。
☆、61。险中险
沈旭趁乱环搂着半昏半迷中的冷岚歌; 迅速带着她离开击鞠场。
在他握住她的玉腕后; 就在她愤怒地转向自己意图掌掴的那刻; 他极快地做了一个无人察觉的小动作,看似伸手抵挡,实则是将一直藏匿于袖袍中的迷药洒向了她。
这种迷药是极淡极细的粉末,常用于暗杀前昏迷敌人,冷岚歌在呼吸之间; 便莫名感到一阵汹涌而来的四肢瘫软和头晕目眩。
所以就在众人都被那个假冒的瑞王突如其来地挟持长乐公主这一幕给引走注意力的时候,沈旭已带着冷岚歌和几名近卫匆匆踏上一辆马车扬长而去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冷岚歌平放在铺满名贵狐裘的车厢内,然后缓缓掀起车帘; 回头眺望; 偌大的马鞠场外不知何时竟站着一名素衣女子。
女子面色平静; 唇角勾着笑,冲着他点了点头; 像似在示意一切都已万无一失。
他也勾起了笑,默默朝女子微微颔首; 然后便放下了车帘,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低下头,把目光慢慢移到昏迷中的冷岚歌的身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他终于可以有机会和这位绝代芳华的帝国之花独处一室了,那应该是每个见过她的男人都会压抑在心头最隐秘的渴望。
他缓缓伸出手; 像抚摸一件易碎的绝代瓷器般轻轻抚摸上冷岚歌美丽清绝的脸庞; 慢慢揉开了她紧皱着的眉心; “美人不该总是如此忧愁啊。。。”
他有些浑浊的眼珠子转动着; 又慢慢转到了她白皙的脖子和丰满的胸。脯上,喉间有些急迫的沙哑和干燥,“我会让你快乐的。。。”
他终于忍不住俯下身子,用力去闻嗅她身上令人神魂颠倒的芳香,心里有如急促的鼓点,整个人仿若置于云端。
可他的手刚碰到冷岚歌的衣带,下一瞬他便感到耳朵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他疼得低声嗷的叫了出来,还不及起身,下一瞬又感到寒光逼近自己的头颅。
电光火石间,他只能奋力避开,但也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半截耳朵。
一行殷红的血顺着冷岚歌的唇淌下,但她顾不得拭去,便拼尽余力握着金钗再次刺向沈旭。
车厢内一阵剧烈的摇晃。
车子停了下来,车夫回头询问,“主子,没事罢?”
“无妨无妨,继续走。”沈旭掐着冷岚歌的玉颈头也不回地说道,虽然半面染血,但他看起来却一点也不生气,唇边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娘娘,真是没想到啊。。。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烈性。居然中了迷药,还有气力反抗。”
他瞥了一眼自己那静静躺在车厢内的半截血淋淋的耳朵,慢慢压低了声音,也慢慢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也怪我,一时太心急了。。。竟忘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么简单的道理。”
“你竟敢。。。我早该让皇上。。杀了你!”她艰难窒息地吐字道,面上虽然痛苦至极,但依然没有显露出半分恐惧。
“杀我?晚了。呵,你以为我为何敢如此这样对你?皇上那傻孩子啊,怕是自身难保了。”
“你把彦儿他。。。怎么了?”
望着自己身下冷岚歌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惊慌之色,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难以形容的兴奋。
“冷岚歌,你该是从来没求过男人罢?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你那宝贝儿子怎么了。”他狞笑着。
“好,那你靠近我一些。”她静静地盯着他。
“好啊。”他笑着弯下了腰。
冷岚歌极快地扬起头,但还来不及咬下他另一只耳朵,便在男人重重掌掴之下被打到在地。
“娘娘。。。您这么做可真是让人失望啊。。。您怎能把沈某想成是那种会一再掉以轻心的蠢人?”他笑着摇晃着自己有些火辣的手掌,像看着再也逃不出自己掌心的猎物一般盯着倒在地上虚弱咳嗽着的冷岚歌。
他上前粗。暴地骑坐在她的小腹上,双腿像钳子一般制住她,一手重新掐住她的脖子,另一手抚摸着她红肿的脸颊,“抱歉啊,怪我,是我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他说这话时,面目狰狞可怖,可语气竟像在哄小孩子一样,“别再挣扎了,我不想继续伤害你,反正如今你也没了依靠,还不如好好跟我。我保证,你依然可以继续享受皇太后的荣华富贵。”
“呸!”冷岚歌奋力吐了他一脸血沫,厉声骂道,“滚开!别碰我。。。你这头畜生!”
他用手沾了沾脸上的血沫,放在舌尖上舔了舔,忽然盯着她冷笑了出来,“娘娘你这么抗拒。。。是不是因为你。。。不喜欢男人啊?”
冷岚歌的瞳孔猛然一缩。
他望着如同惊弓之鸟的她,继续道,“哎,娘娘你说为什么如日中天的翎帝陛下只当了七年皇帝就驾鹤西归了啊?是怎么忍心留下你这么一个美人儿孤零零地在世上啊?你们在宫中朝夕相处了七年之久,怎么也没诞下一儿半女呢?恩?你说多奇怪?”
冷岚歌的双唇颤抖了起来,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不过啊,就在前段时间,有人在京中竟看到了先皇啊。”他凑到她的耳边,一字一句地道,“其实你刚才看到那个刺客的时候应该心里也明白的吧?”他顿了顿,故意拖音道,“那个人,回来了。”
“哎呀,娘娘您这次的表情我很喜欢。”他又摸上她的脸,而这一次,她一动不动,没有抗拒。他笑道,“怎么一提到那个人,你就变得这般方寸大乱了?怎么那么怕她回来啊?您刚才那股决绝的狠劲哪去了?那如果我告诉你,那个人现在还落在了我们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了她。。。放了她!”冷岚歌再也克制不住,挣命般地挣扎起来,徒劳无功地推打着身上的男人。
“放了她?娘娘您还是先顾好您自己罢!”
他大笑,双手猛力一按,死死压制住冷岚歌,低下头,就用唇齿恶心地啃咬着她的锁骨。
趁着他低头,她终于抽出了右腿,狠狠向他下。体踢去,“滚开。。。!”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下一瞬便发狂般地双手死死掐住冷岚歌的脖子,怒道,“好你个冷岚歌!一而再再而三地敬酒不吃吃罚酒!别以为老子真不敢杀你!反正你也只是个男人女人都睡过的荡。妇!告诉你!老子隐忍了那么久,好不容易才等到了这一天!你要是再敢惹毛老子,大不了就把你杀了再慢慢折磨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脖子上突然一阵凉痛,然后滚热的血就喷洒而出。
他捂着脖子艰难地转头,在看清来者的瞬间,瞳孔难以置信地一缩,“来人。。。”
马车不知什么时间停的,可车外的车夫和侍卫虽然听到他这声低弱的呼喊,依然全部岿然不动。
“你。。。你们。。。原来如此。。。”他脸上的神情变了数变,登时瞪大了浑浊的眸子,撕扯着嗓子奋力喊道,“那个女人。。。是那个女人。。。骗了我南宫家。。。”
他的身子摇了数下,双目圆睁地倒了下来,鲜血源源不断地染污了车厢内的狐裘。
“娘娘。。。您没事罢娘娘?”
男人脱下外袍披在冷岚歌的身上,极心痛地抱住了伤痕累累的她。
“放了她。。。放了她。。”冷岚歌的目光有些空洞,嘴里气若游丝地重复着什么。
“你说。。。放了谁?”男人一时不解。
“她。。。她为什么还要回来。。。真是个愚不可及不可救药的呆子。。。”她伤心地喃喃问道。
男人终于明白了冷岚歌在说谁,他握紧了拳,声音中带着哽咽和几分咬牙切齿,“娘娘。。。你累了。。。别说胡话了。。。”
“是阿。。。我真的累了。。。”她慢慢闭上了眼睛,“宸哥哥。。。”
==================场景分割线===================
“说!你究竟是什么人?!”
穷追不舍,折损了数十名侍卫,终于制服了那个掩护瑞王逃走的蒙面黑衣刺客,司彦骑在马上,气喘吁吁地将宝剑架在被五花大绑的刺客的脖子上喝问着。
黑衣人只是冷冷盯着他,并不回答。
“不说?朕倒要看看你是谁!”
就在他弯腰想要伸手掀开刺客面罩的一瞬间,突然那名刺客用身子猛力撞向他的马,“快逃罢!”
马匹受惊,猛地朝前奔跑,幸好司彦马术精湛,及时抓进马缰,不然险些摔下马。
“你干嘛。。。?!”他猛一回头,竟然看见方才自己站着的树干上插着一把箭,而不远处的南宫诀手里正持着刺客那缴来的弓弩,一瞬不瞬地指着他。
“放肆!南宫诀!你。。。你想造反?!”他勒住马,瞪着他怒道。
“不,是刺客要伤皇上,而臣只是保护不力罢了。”说话间,他又射出一箭,司彦勉强躲开。
“来人!还不将南宫诀拿下!”司彦喝令道,但在场的几名侍卫只是冷冷看着他,并没有听命。
“抱歉啊皇上,这里恐怕暂时没有您的人了。”南宫诀快意地一笑,又举起了弓弩。
司彦一咬牙,猛地用剑背击打马臀,在树丛里狂奔了起来。
“想逃?”南宫诀阴冷一笑,手中弓弩连连射出。
司彦背部中一箭,狂吐了口鲜血,一头栽下马背。
南宫诀策马向前,将弓弩指着重伤难起的他,“皇上,一路走好。”
“你。。。你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若不是朕,你们南宫家哪有今天。。。”司彦喘息着咬牙切齿地道。
“住嘴罢!你不过是为了让我从她身边离开罢了!”南宫诀冷笑着,“但是可惜啊!你瞧,咱们两个到最后不是谁都没赢,还是让她跟着别人跑了!皇上你一定会死不瞑目罢?”
“住口!”司彦不知从哪生出最后一口气,猛地将南宫诀从马上扑倒在地,和他厮打起来。
但身负重伤的他又怎会是南宫诀的对手,不过须臾之间,南宫诀就将他一拳打晕在地,他举起一旁的大石头就要往司彦的脑袋上砸去。
‘嗖’的一声,南宫诀怔住了,一柄弓箭射穿了他的肩膀。
他茫然地转过身,只见身后的那些侍卫不知何时全都已经死了,‘嗖嗖嗖’,更多的箭射到了他的身上。
“怎。。怎么会。。?”他口中溢着血,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一双华贵的靴子慢慢走到他的身前,他吃力地抬起头,望着那个刺眼的背光,慢慢抬手抓住他的脚,“这跟。。。说好的不同。。。为什么。。。?”
靴子的主人望了一眼晕死中的小皇帝,又低着头盯着垂死的南宫诀,一脚踢开他的手,“要怪,就怪你那犯下九族之罪的爹罢。”
“什么。。。意思?”
男人弯腰举起了石头,一字一句地道,“什么意思?你自己去地狱下面问问你爹罢!”
=============================================================
长阳殿后院,偏厢房。
“啪”的一声,卫宸用力甩了苏玲珑一巴掌。
苏玲珑也不恼,朝地上吐了一口血水,抬头含笑盯着眼前怒发冲冠的卫国公,问道,“大人何故如此震怒?听说大人今日可是演了一出绝好的英雄救美啊,难道不应该高兴吗?”
“我应该告诉过你,不许让她少一根汗毛!可是今天!今天。。。”他又怒不可遏地扇了苏玲珑一掌,将她重重扇倒在地,“你这个婊、子知道她经受了什么吗?!你可知道!她差点就。。。!”
“冤枉啊大人,玲珑可不知道南宫氏竟会如此残暴!竟会加害太后娘娘这般天仙般的人物。”她捂着胸口,惊慌地道。
“你最好是不知。我跟你说过罢,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在意她!”
“大人息怒,如今娘娘不是也只能倚仗大人了吗?而且所有能威胁到她的人也都被大人您除去了。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不,还有一个最大的威胁。”
“大人是指慕容颜?”苏玲珑眉毛一挑。
“她还是忘不了。”卫宸沮丧又疲惫地道,“从过去到现在,有二十年了吧。。。她一提到那个人,就会很伤心。”他顿了顿,眸中闪过浓烈的戾气道,“伤她心者。。。我一定不会让那个人好过!”
“那么大人。。。想要如何?”
“我要慕容颜,彻底变成一个废人!”他咬牙切齿地道。
而殿宇之上,一名黑衣少女听着殿内两人的对话,将唇生生咬破。
☆、62。吐心声
宣文四年; 初春,大燕发生了两件堪为撼动整个朝局的骇人大事。
其一; 南宫孽党竟伙同瑞王在城郊皇家击鞠场上公然刺杀太后皇上,还绑架了长乐公主!
幸而被赶往燕京准备参加女儿和瑞王大婚的卫国公及时解救; 否则太后和皇帝皆会丧命于虎狼之手。听闻冷太后险些失贞于贼; 而皇帝也身负重伤生死未卜,不知何时才会苏醒。
其二,当侍卫们带着大匹人马包抄瑞王住的长阳殿的时候,瑞王那一直患病不醒的生母苏玲珑竟突然醒转了。且据她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