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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修罗场-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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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瞧见她离开的身影,江静影微不可查地动了动眉头,内心涌起点莫名其妙的愧疚感来。
  这么好骗——
  倒显得自己经验“丰富”,尽显渣渣本色了。
  江静影努力在心中拉住试图出走的良知,正在这时,对面的魏沉西掀起眼皮看着她,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你好像有话想问我。”
  旁边的蓝儿自打接连和睿王、丞相同餐共食后,就一直噤声装不存在,如今敏锐地察觉到自家的小姐有话想同魏沉西说,她犹豫了一秒钟要不要继续为睿王撑下去。
  但是下一刻,魏沉西凉凉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蓝儿条件反射地从长椅上弹起,心中哭着喊殿下奴婢真的尽力了,同时伸手将面前的茶壶拿走:
  “瞧我这记性,小姐爱喝甜一些的茶水,方才我竟忘了嘱咐她们,我这就去换一壶。”
  江静影看了一眼,并未阻拦。
  深棕近黑的长木桌旁,只剩下她和魏沉西分坐两头对视。
  魏沉西任她打量,同时也反看回去,明明看向旁人时是让人后背发凉的视线,在注视江静影的时候,偏偏有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在里头。
  好像在认真观察自己的整个世界,怎么都看不够。
  江静影竭力忽视她那逐渐升温的目光,镇定自若地开口:“如今我有许多事情不大记得,午时听婢女提及,我同丞相大人自少时便认识,还有书信往来——是这样么?”
  魏沉西笑了笑,唇角绽开的弧度如峭壁寒崖上探出脑袋摇曳的小花,有种孤寂的温柔。
  “是。”她说。
  江静影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面上流露出几分歉意来:“忘了以前的那些事情,你会不会有些失望?我一会儿回去让人找找,将那些书信都翻出来,再看一看或许会想得快一些。”
  魏沉西垂了垂眼眸,笑容慢慢淡了下去,浅褐色的眸子里显出浅浅的落寞来。
  “你……”她顿了顿,才说道:“我刚回京城那阵儿,恰好地龙翻身,江家的屋舍毁了大半,重又翻修,你或是不记得了,那批书信已不巧失去了下落。”
  江静影努力不让自己怀疑的目光表露的太明显。
  她出门前特让婢女们在屋子里翻找过,想知道自己和魏沉西究竟有什么样的“过往”交情,但是很遗憾,别说书页,连一星半点能让人误会的纸张她都没找着。
  更甚者,就连对相国大人推崇备至的黄儿,在江静影问到自己同丞相之间的交情时,特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
  “小姐许是不记得了,您同相国之间有往来,是后来才告诉奴婢……我的,我知道这事时还吃惊了好久!不过您放心,此事我绝对守口如瓶,莫说是老爷夫人,就是蓝儿她们也绝不可能知晓。”
  有的时候,痕迹太过干净,更让人心生怀疑。
  想到魏沉西那一身奇怪的本事,江静影轻易就将她和聊斋话本里那些精怪联系到一块儿去了——
  她们之间情谊如此“深厚”,但身边人却一点儿都不知道,甚至什么痕迹都没留下,看上去像不像是她被人施了古怪的术法,别人说什么她都信。
  尤其魏沉西这副羸弱的模样实在是她天然的优势。
  魏沉艾知道她没有记忆,反应是最自然的,恨不能将她日进衣柜里,让她即刻将自己回忆起来,不要被其他人蛊…惑。
  魏沉狄性子包容、忍让,一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但从她言行里也不难看出,她也是希望江静影能“想起来”的。
  魏沉依暂时没什么痕迹——
  而魏沉西则是……
  明确表示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语气十分温和,带着安抚的意味,但究竟想不想让江静影回想起与她相处的那些事情呢,谁也不确定。
  江静影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然而梦境里对方那句“……快点把我忘了吧,就像当年我让你忘了魏沉艾一样”又言犹在耳。
  如果那梦确实是预兆未来的梦,江静影想,那面前的魏沉西演技就真是登峰造极了。
  江静影心中有了猜测,便自然地转了个话题:“相国大人应当同睿王关系不错吧?”
  魏沉西听得她的话,眼中浮出莫名的笑意——
  她与魏沉依的合作关系,若是让朝廷中的人知晓了,指不定要生出多少波澜。
  不过……
  她这一辈子也没几个愿意用真心去对待的人,江静影是唯一一个。
  魏沉西沉默了半晌,对她如实相告:“谈不上关系不错,至少还没到能把心上人拱手相让的地步。”
  江静影:“……”
  没等她作出反应,魏沉西又自然而然地转折了话题:“不过是在朝廷上各取所需罢了——如今北方有戎族虎视眈眈,常在开春时节南下掠夺边城,抢走百姓粮食,致使边关民不聊生。”
  “朝中有主战、主和两派,睿王主管户部财政,知道轻易动兵,朝廷恐怕力有不逮,何况北方这些戎人都是马背上来去的,想要一次将他们都灭光,必定得是一场久战——”
  “大魏这几年国库并不丰盈,加上各地小灾频频,朝廷需安抚各方,江南去岁减了三成粮税,两广地带上半年又生了蝗灾,如今于开战更是不利。”
  她三言两语说完了事情,江静影听得若有所思,面上却像是随口提及:“相国大人与睿王是一边的?”
  魏沉西冲她笑了笑:“政见一致而已。”
  江静影仔细回想昨日同这几人初见的画面,隐约发现了一些端倪。
  睿王同太子那水火不容的趋势,怕也不是一日两日,估计两人在朝堂上的政见也是不合的,既然睿王和丞相是主和派,那么太子多半是主战。
  至于魏沉狄……屁股坐的位置决定脑袋,她必须主战。
  看见江静影一副在思索的样子,魏沉西唇线微抿,想要更了解她一点,于是慢吞吞地问道:“你对朝政之事有兴趣?”
  江静影:“有许多事情不记得,所以听得什么都好奇罢了——”
  “戎人可有何标志?我应当从出生起就在大魏都城待着,还有许多人许多事没来得及见识。”
  魏沉西随口描述了戎人的长相,比中原人体格要健壮许多,而且……
  “戎族以紫为尊,贵族们服饰多为紫色,就连战旗也是如此。”
  “何况,戎人倒也不是那么难见识,几日前北戎来了使节,同大魏商谈于北方边城开放商市一事,这些天应当会在街上晃悠。”
  停了停,她又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不过也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没什么好看的。”
  江静影没注意她最后古怪的语气,只是听见战旗颜色时,心头一凛——
  紫色战旗?
  所以在昨晚被魏沉狄拉入的景象里,打下大魏城池的果然是北戎?
  困扰在她心中的谜团一点点被解开,关于她那场梦的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了。
  江静影还待再问些关于魏沉西在梦里说的“都是我的错”的端倪,却见魏沉依从厨房里两手空空地走了出来,脸色沉的能滴水,大跨步地往两人这张桌而来。
  方一走近,她就同魏沉西说道:
  “今日宫中设宴宴请戎人来使,魏沉狄被请入宫中一同赴宴,你可知晓此事?”
  魏沉西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这是昨日早朝时就定下的宫宴,何况狄大将军是朝中最为了解北戎之人,赴宴乃是惯例。”
  意在催促她有事直接说重点。
  魏沉依面色肃然,眸中泛起锐利的光来,良久才幽幽道:
  “是啊,就连北戎使节在宴中发难,由魏沉狄及其禁军应对,之后再由皇帝赏赐,也是惯例了——”
  “但,今日狄大将军的赏赐,与以往可大不相同。”
  魏沉依说着看了江静影一眼。
  那目光冷飕飕的,仿佛一个被人引得情窦初开的小伙子扭头发现自己的心上人原来只是把自己当备胎。
  江静影莫名脊背一寒。
  她有个不太好的预感。
  不会是……
  魏沉西同样注意到了魏沉依的那个眼神,眉头不经意的一蹙。
  紧接着,她就听魏沉依将结果道出:
  “狄大将军今日特请圣上赐婚,求娶江府大小姐——”
  魏沉西抿了抿唇,不知想到什么,良久才听她不经意地说道:“圣人不是着意让小影嫁入皇家么?”
  魏沉狄虽然也是皇室出身,但毕竟质子身份尴尬,何况如今已经掌握朝廷禁军,意味着她从此是大魏的一柄利刃,毕生为守护大魏皇族尊严而存在。
  谁都可以坐上那个位置,唯有她不行。
  某种程度上而言,她已不算皇子。
  至于自己……
  魏沉西习惯地忽略了自己的身份同样尴尬的事实,因为江静影是她必须得到的人。
  魏沉依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才回道:“不错,但是……”
  她唇角挂上了冷笑:“圣人虽未赐婚,却言道江家大小姐是有福报之人,能否沾上福气要讲求缘分,不好勉强——”
  “狄将军可命媒人提亲,由江家决定是否嫁女。”
  没有直接给江静影和太子赐婚,而是给了魏沉狄一分希望,于天子看来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魏沉狄重重将最后一句说出:“方才,将军府、东宫都已着人到了江府门上。”
  魏沉西:“……”
  江静影:“……?”
  无论她跑的多快,修罗场都能追上来?
  魏沉西即刻从桌前起身,神情还是轻描淡写的样子,但语速却已经快了许多,泄露了她的一点急迫:
  “我即刻入宫面圣。”
  魏沉依点了点头,回道:“我也入宫找一趟母后。”
  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眸光里露出几分威胁,看向江静影:
  “该同哪家说媒,你应该心里有数吧?”
  魏沉西不着痕迹地替江静影挡住这份威胁:“睿王殿下如此态度,小心弄巧成拙。”
  而后,她对江静影笑了笑,回道:“别怕,她们伤不到你。”
  江静影:“……”
  对,你一道雷劈下来,也没她们什么事儿了。
  她莫名有些心虚,从桌旁站起身来,准备和蓝儿一同离开。
  魏沉依看她这一副避而不谈的样子,莫名有些气恼,但对比魏沉西在旁边的温和,她努力了一下,才让自己出口的语气显得不那么凶。
  “等等,方才的菜单。”她叫住了江静影,从袖子里摸出刚写好的那道菜的做法,丢到了蓝儿怀里,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
  傍晚。
  回到家中的江静影被叫到了厅堂,面对江父江母的忧心忡忡。
  “唉,娘不舍得将你嫁入宫中,可狄大将军常年在外征战,如今我大魏又遭北戎惦记,我真怕她出个万一……即便没有,这嫁去也等于守活寡了。”
  “是呀是呀,虽然皇宫中生活枯燥了些,但好在太子从小同小影相熟,多少也会照顾着她,不至于让她被人欺负了去。”江大河对自家妻子附和道。
  其实他们两边都不想答应,但是又不敢两边都拒绝,只能忧心忡忡这嫁女的一天来的这么快。
  江静影在旁边喝茶,看了看这个又看看另一个,非常想怂恿爹娘都拒绝了算了。
  正在此刻——
  门房来报:“老爷夫人!睿、睿王殿下府上有人递了请帖。”
  江大河还在为女儿的婚事纠结,愁眉苦脸道:“可说了何事,若非要紧事,今日就不见了。”
  门房直挺挺地回答:“是睿王殿下的乳母,带着媒人一同上门,想同小姐提亲,那边连八字都带来了。”
  江父、江母:“……”
  江静影:“……”
  她放下了茶杯,别说食不下咽,她现在水都喝不下去了。
  就在她麻木地思考这暴风雨还敢不敢更猛烈一点的时候,又一位门房来了,哆哆嗦嗦地开口:
  “老爷、夫人,丞、丞相大人给府上递了拜帖……”
  江大河眉头皱成苦瓜:“怎么都赶到一块儿来了?!”
  江母手里茶杯往桌上一放,问道:“怎么,莫非丞相大人也请了媒人来说亲?”
  门房被主母的嗓门吼得一愣,半晌才想起来摇头:
  “不不不……”
  江父江母松了一口气,两人又端起茶杯,准备喝一口茶压压惊。
  紧接着,就听这位门房开口道:“丞相大人没带媒人,她说她已算过,小姐同她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
  “她直接带着聘礼来了,十八辆马车已经停在了府门前,如今门前来了好多百姓围观,这……是否要请进来啊?”
  江父、江母:“噗——”
  两人同时将茶喷了出来。
  然后,杨穗看向自家闺女,怒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把太子、睿王、丞相、狄大将军都给招惹了?!”
  江静影:“……”
  问得好。
  但,难道她就不绝望吗!?


第27章 抢答
  江静影只能将装傻执行到底; 神情复杂地摸向旁边的茶杯杯沿,声音低低地:“我也……不知道。”
  因她向来是个遇事处变不惊的性格,哪怕感觉头顶已经悬挂了一把大刀,现在也无人能看出她内心的颤抖。
  “我有许多事情还未回想起来——”
  江静影酝酿着开口:“但我想,应当是误会吧。”
  因为想到这几人都是魏沉璧在意识世界里的投影,江静影说出‘误会’二字就显得格外理直气壮。
  说罢; 她澄澈的目光静静地与江家夫妇对上; 神情里自然流露出的气势好似在无声佐证她的话语真实度,一副哪怕没有相关记忆也理所当然拥有感情底线的样子。
  江大河同杨穗跟她看着看着; 不由怀疑起了自己:
  莫非真是……误会?
  自家闺女确实不是个水…性杨花的性格; 况且以江家如今的门第; 以及她同太子之间的情谊,若是她想嫁入皇家,也不必搞出这些幺蛾子,皇帝本就是有意赐婚的。
  即便如今太子的地位看似受到睿王及皇后一脉的威胁; 可但凡对朝事有所了解的人都明白; 只要太子不犯下大错,让皇帝对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望,这天下终究还是太子的。
  退一万步而言,就算他们俩真教坏了孩子; 让女儿不知何时成了这么个能拿婚事“两面下注”的人; 这选择里充其量也就多个睿王,狄大将军和丞相又是怎么回事?
  夫妇俩想着想着,这心又自然而然地偏回到自家孩子这边; 沉思的同时不由自主地略微颔首。
  旁边等了好一会儿的两位门房瞧见家主们在说话,先前也不敢打扰,但时间已过去了好一会儿,料想门外哪个客人都不是好惹的,只得硬着头皮提醒道:
  “老爷,夫人……睿王和丞相大人那边……”
  杨穗定了定神,看了一眼自家投来求助目光的夫君,不由清了清嗓子,祭出终极大招:“就说我们不在。”
  门房即刻应下,小跑着出去了。
  江静影同爹娘隔了老远的距离,都能察觉到他们俩的忧心忡忡,毕竟“假装不在”这个借口,只能管一时之用,今天可以不在,但总不能日日不在吧?
  明摆着这问题还得她来解决,江静影心中格外疲惫,面上却沉稳地开口:
  “爹娘不要担心,此事我会同太子殿下、睿王殿下、狄江军同王爷仔细说明清楚,解开误会。”
  江大河的胖脸都因担忧挤作一团,就算这样江静影都能从他那绿豆般的眼睛缝里看出他明显的担心,他巴巴地问了一句:“闺女你能行吗?”
  说罢,他又习惯性地看向自家媳妇,试探着说道:“不如,穗儿你帮着想想法子?”
  江静影是知道那几人性子里都有执拗的一面,但面前的江家父母肯定不知晓,要是让他们俩贸贸然去婉拒,指不定又要再添些曲折出来。
  于是她立刻抢过话头,语气里难得显出几分急切,好在她表现得像是在为父母分忧,倒也没让人看出什么:
  “不用劳烦娘亲,我过几日一一将几位殿下、大人们约出去好好商谈此事,我看她们也不是那强人所难的,想来也是能理解我的。”
  ……呸。
  江静影格外冷静地在心中自我否决,耳边仿佛又响起了上个世界失败后听到的声音:“double kill!”
  江大河立刻被她的模样说服了:“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昨儿个相国大人来府上时,还特帮我们看了看风水,我瞧着她虽然面冷,但也不是民间所说那般诡谲无情,想来应当是外头传言对她多有误解吧!”
  江静影:“……”
  误解?
  她倒觉得人民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江静影目光幽幽地看着拿了傻白甜剧本的老父亲,然后发觉坐在江大河旁边始终不发言的杨穗眼神跟她是一样的。
  然后她没忍住问了出来:“娘,我忽然有些好奇,咱们家的家业是如何有今天……?”
  杨穗收回对丈夫的嫌弃眼神,只在心中暗自叹息,希望事情真能如自家闺女所说那样顺利解决。
  毕竟感情一事,不好强求,虽然这几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但毕竟她家这闺女就一个,总不能分成四份跟她们都结婚吧?
  这一走神,她也就错过了江静影方才的眼神,只以为她不记得江家的发家史,对同皇亲国戚联姻一事没有把握,顿时叹了一口气道:
  “祖宗荫蔽罢了。”
  “江家世代行商,但两位老人去得早,你爹刚接手时有些手忙脚乱,好在得了贵人相助,那是你爹早年跟着走江湖时帮过的一位高人,如今是南北镖局的总舵主,听得他有难,立刻拨了人替他撑门面,那些生了小心思的掌柜第一次来汇报就得了下马威,后来……”
  “我们江家原本做布匹生意,有一次你爹亲自押货南下,差点被盗匪所劫,但同路遇到江湖义士拔刀相助……”
  “……朝廷曾想过为难江家,言道若能给朝廷交足定数的赋税,便给予江家‘官商’名头,谁知那年你爹同西域人交易,在西域市场上被人讹了五百金买了一张藏宝图,他还傻乎乎地带人去挖——”说到这里,杨穗的唇角禁不住抽了抽。
  江静影往下递了一句:“然后呢?”
  江大河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藏宝图是真的,那是前朝皇族败走大漠之后的藏宝之地,我上报了朝廷,听闻去了几十辆马车都未拉空,其中财富足以填满半个国库。”
  江静影:“……”
  她在听了无数个诸如“贵人相助”“恰好遇上高人”“逢凶化吉”之类的词语之后,神情木然地明白了一个道理:
  江胖爹是欧皇——
  一个直接在阿尔卑斯山脉巅峰出生的男人。
  至于她……
  不过是个阿尔卑微罢了。
  一想到自己走哪都会遇上生死场,即便在家中坐、修罗场也能从天上来的待遇,江静影摸着茶杯的手就微微颤抖。
  “我晓得了,至于我的婚事,我已有主意,娘亲也不用太担心,现在时候也不早了,二位可早些歇息了。”江静影听完故事,从椅子前起身告辞。
  江胖爹的心就跟他的腰围一样宽,乐呵呵地对她道:“闺女也早些歇息,船到桥头自然直,莫慌。”
  丝毫没想到对策的江静影露出了职业假笑,带着婢女转身走出厅堂。
  船到桥头自然直?
  怎么直?
  把她们几个通通掰直??
  ……
  江府,门外。
  魏沉西听了门房的答复,浅褐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透出一股道不清的压迫来,将门房看得后背霎时间透出一层冷汗。
  他犹如被这道目光死死钉在原地,直到魏沉西轻描淡写地挪开视线,出声道:“既是如此不凑巧,那我便改日来访。”
  “想来江公看在小影的面子上,也不忍拆散我们这对有情人。”
  旁边同样被拒绝的睿王乳母本是皇后特从宫中派出来的,她看着睿王殿下长大、又是皇后的心腹,已经许多年没吃过这样的闭门羹,本来还想发作两句,讽刺一下江家的不识抬举。
  然而听见了魏沉西的话之后,她的面色便透出些许古怪来。
  今日睿王殿下进宫同皇后的对话,她是听到了的,原本皇后娘娘十分愠怒,恼睿王不听自己劝告,竟然私下里偷偷接触了太子的人——
  可睿王殿下却理直气壮地回道:
  “娘亲既觉得我才是得天命之人,我便要向娘亲证明,天命、福星,都该是我这边的。”
  皇后娘娘神情复杂,半晌后竟是转了主意:“好,我原先还想着你自分了府出去后,看着有些意志消沉,好几次你叔伯们都对你在朝堂上的表现不满,未想到你现在倒是想得开,知道主动去拿你该拿的东西了。”
  “既是如此,娘亲必帮你一把,我的孩儿值得这大魏最好的东西,最好的人,只要你想,我必帮你夺过来。”
  如今,睿王乳母听得丞相那句话,心中不由咋舌:
  先前只听说太子殿下对江家大小姐有意,未想到自家殿下的对手还有这手段莫测的丞相大人!
  这江家大小姐究竟有什么魔力?
  与此同时,她又听得魏沉西轻飘飘地开口,声音听入耳中,倒似是浮羽那般轻,明明气息无力,偏偏让人不敢忽略:“……这聘礼我已带到,左右明日还会上门拜访,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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