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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向情敌告白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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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态度一下子就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陆秉月还是头一次见她那么热情。
“现在那个量子泡脚盆只要三千,你姑还是拿的内部价给我。”李秀晴说:“你不是有钱?我先买几个,他们这量子盆卖太火了,要限量了,我攒几个,到时候再卖给其他人……”
“你爸早上那么早就要出去开车,累的很,我这也是给他减轻负担。”李秀晴说道。
陆秉月洗漱完,推开李秀晴出门。
陆秉月舌尖轻舔了一下有些上火的牙龈,“你说什么公司?”
“中科院啊。”李秀晴说着,又给陆秉月看手机微信,上面是一家公司的营业执照,徐州量子XX公司,注资两千万,公司员工不到五十人。
“妈,你不会是被人骗了吧。”陆秉月冷笑得说:“我兼职那里人一个两百万的小公司也有一百多号人。”
李秀晴说:“你姑说了,员工不止,你看这个群,全是销售人员。”
陆秉月一看,翻了个白眼,群里的确有一千多号人。
这,这跟传销有什么区别?
发展下线发展到这里来了?
而里面还有一看就是‘老师’的人物在给这群人洗脑,消息接连不断的,还有人真情实感的问这些老师是不是真的有用。
陆秉月无语:“妈,中科院早就辟谣了,你自己上网去看,那些什么有关量子的产品都是假的。姑姑她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不要给人骗了。”
“你姑姑怎么可能骗我,你姑姑她每天坐在屋头都有五百,我想赚点钱,你就看不惯。”李秀晴说“别人的公司执照都在这里,还有假的?!”
陆秉月郁闷不已,“你爱信不信,这玩意儿就是假的。”
李秀晴笃定了,面色大变:“你就是不想借钱给我。”
陆秉月气地唇角勾出一抹冷笑来:“你说对了,我就是不想给你钱。”
章节目录 怎么看都不够。
“陆秉月; 你翅膀长硬了; 我可是你妈!我这些年是短你吃还是少你穿了?养出你这个白眼狼。”
陆秉月没有搭理; 转身拿了个空久不用的杯子。
李秀晴还想骂什么,很快; 更加尖锐的女声伴着一声门摔在墙上的声音道:“吵什么吵啊; 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刘思棋显然是被吵醒了; 穿着小熊睡衣,表情仇视,仿佛入目的一切都让她觉得厌恶。
空气寂静了几秒; 陆秉月继续去厨房洗杯子。
李秀晴反应过来,又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刘思棋的身上。
李秀晴笑道:“棋棋你起来了啊; 妈去给你热饭; 你多穿件衣服。”
刘思棋黑着一张脸,又转身回房间。
陆秉月从厨房里出来,看见李秀晴跟大变活人; 面上心底平静的很。
其实一直都是这样的; 她早没了感觉。
陆秉月放下杯子; 拿了钥匙出门。
“你去哪儿去?!”
李秀晴吼着陆秉月。
陆秉月白她一眼; 连狠话都难得跟人说。
陆秉月惯常都是自己高兴了,管别人高不高兴的类型。
所以在游戏里; 拿放大镜一般把人性都放给其他人看,旁人给她一分的欢笑,她就回报人十分,若是旁人惹她一分; 她便回敬人百倍。
这是陆秉月在网上名气败坏的根本原因。
游戏就是游戏,你抢了我的怪,我再抢回来就是了,下线之后,第二天就翻篇了。
但陆秉月不,她记仇,她会记着这个仇人,以致于最后把人给逼得烦不胜烦。
但是,李秀晴不是旁人,是养大了陆秉月的人,现实也不是陆秉月可以随意发泄的地方。
她以后可以不在这里,但李秀晴会一直在。
到那时候,时间会冲洗李秀晴的刻薄和偏心,旁人只会记得李秀晴有个出息的大女儿,家里省吃俭用把她供着上了大学,她毕业了连家都不着,都是白养的。
时间只会记住结果,不会记住过程。
陆秉月拿了手机出门,下楼点了三个小包,又买了一杯豆浆。
楼下的餐馆她很多年没有尝过了,这家的豆浆是自己打的,没有豆浆机作出来的豆腥味儿,也比豆奶粉泡的醇厚。
陆秉月喝着,又给赵梳风拍个了照片发过去。
赵梳风似乎也起得很早,消息很快又回复过来。
赵梳风:“那么早啊,不多睡会儿吗?”
陆秉月:“我在家通常起很早的。要不要我给你送早餐?”
赵梳风:“哪里学的追姑娘的把戏?现在流行直接给酒店打个电话,让他们给我送餐。而不是先问我要不要,我可不是没经验的小姑娘,不会轻易感动的。”
陆秉月:“爱要不要。#鄙视”
赵梳风:“外面冷,赶紧回去吧。”
陆秉月吃完了就回去,开门的时候正好看见刘思棋也在吃饭,端着一个碗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看着劣质的国产剧。
李秀晴不知道在忙什么,没在家的样子。陆秉月转身进门,又看见一只手机放在桌上。
陆秉月又倒退回来,看着那手机许久,又跟下定决心似得,拿了手机解锁。
密码很简单,是刘思棋的生日。
刘思棋一点余光都不分给陆秉月,似要冷战到底。
陆秉月翻开微信,正好看见了姑姑和李秀晴的对话。
李秀晴:“大女儿说你这个是假的,我还是不买了,你把钱退我。你哥要是知道了,会生我气。”
刘万珠:“你女儿懂什么?现在有些竞争对手就嫉妒我们公司,绯闻特别多。只要赚钱就好了。”
刘万珠:“你做不了主吗?你女儿那么小就管你了,你再不赚一点的话,你就麻烦了。”
刘万珠:“你坚定一点,量子已经研发十年了…………”
“……”
李秀晴大概是有事,后面的一大堆消息就没有再回了。
陆秉月拿着手机,先是进了群,看着一堆洗脑,她去找了几张辟谣图,扔进去,打字,告诫那成千的想要脱离病痛,顺便还想拯救一下身边人的糊涂人。
陆秉月做完这些,顺手举报,再退出群。
刘万珠找了过来。
陆秉月一点都不意外。
刘万珠:“嫂子,我好心带你赚钱,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陆秉月:“万珠,你自己被骗就不要再拉人了,我跟你说,我会报警的。都说了这些是假的,你如果不信,那就去喝茶接受教育。”
刘万珠:“跟你说你女儿念书念糊涂了,这你也要信?你不是说我哥最近总是腰椎不舒服吗?这量子盆都寄过来了。我也拿了盆回去给我公婆用,他们用了都很好。你还不信我吗?”
陆秉月:“不信,傻逼,骗子绝种,滚。”
陆秉月不再给刘万珠说话的机会,直截了当把人拉黑,举报,删掉。
再把人的手机号也如法炮制,做完,陆秉月面上勾起了一丝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室内依旧是安安静静的只有电视声,刘思棋吃完了饭,把碗一丢,就又裹着摊子看电视。
她的手机被收了,对她来说罪魁祸首还是陆秉月,要让她搭理陆秉月,这是难上加难。
不过陆秉月也没有想要搭理刘思棋的意思,陆秉月丢了钥匙在桌面,进房间收拾了东西。
没一会儿,陆秉月就拿了东西出来。
她的东西不太多,中学时期能让她感慨一声童年的课本教材都被卖了,她也没什么玩具,衣服就更别说有多的了。
在学校陆秉月常年校服,外套更是不多。
刘思棋看着陆秉月进门又出去,这会更是背着书包出门。
刘思棋看着陆秉月,冷冷淡淡的表情。
陆秉月也没说,只是关门的时候看了刘思棋一眼,跟谁欠了她百八十万的,没什么变化。
陆秉月出门给继父刘万金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件事,刘万金听了也是有些懵。
刘万金好歹接触的社会人士也多,有些东西多问一些人就知道了,下了早班回去,一问李秀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李秀晴这会被知道了,就更想让老公认可,嘴上还说:“陆秉月那死丫头,她只知道告我的黑状,我跟你说,你妹不得骗我,人公司正经的有营业执照,要是产品是假的,别人怎么会给他办营业执照?”
“陆秉月呢?这会儿知道躲起来了?”李秀晴语气里带着愤恨。
刘万金语气里带着几分怒意:“你去,你让万珠把钱退了,我用不起,用不起你那高档货。”
李秀晴嘴里骂骂咧咧,小声的很,又不敢跟人说太大声了。
正想找刘万珠,结果发现列表没有。
想打电话,也发现手机列表没有。她拿着手机不过也是看看电视,跟人发发语音,就连手机密码都是刘思棋给人设置的,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李秀晴说:“刘思棋,你搞我手机了?”
“你烦不烦啊,谁搞你手机了?!”刘思棋的声音还要更大声。
最后,还是刘万金打了电话,刘万珠接了电话后,又告了李秀晴一状:“哥,我好心带嫂子做生意,她倒好,还骂我绝种?哥,你给评评理,我都哭了半天了,她骂我绝种!!”
刘万金长吸一口气,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事后想到找陆秉月,又发现根本联系不到人。
陆秉月一点都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她手机也关着,就怕李秀晴发现了打电话过来骂她。
还是那句话,不是骂不过,而是现在的她不适合被骂,她还不够冷心,不够坚强,听到那些话还是会觉得伤人。
陆秉月越想,越是觉得自己前路茫然,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她极力想要抓住一根绳索,让她踏实一点,所以她来了。
她没有跟赵梳风说,也不想跟她说,那样糟糕的状态她并不想给赵梳风看叠词。
陆秉月站在酒店楼下,抬头看了看,又长长得呼吸了一声。
陆秉月站了好一会儿,没有动,做足了心理准备,才开机给人打了电话。
手机依旧安安静静的,也没有什么来电未接,陆秉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期待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但现在这个状态就挺好的。
陆秉月觉得自己人大门中央站着有些不雅,又三两步窜到避风的墙边,呼着热气给人打电话。
电话铃一响,陆秉月就磕着牙说道:“学姐,你猜猜我在哪儿。”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只听见人的呼吸。
陆秉月那期待劲儿又减半,这天气真是好样的。
“你进来,别着凉。”
“你知道我在楼下啊!”
“给我十分——五分钟,我马上下来。”
陆秉月听到人的声音,她轻快地跟着旋转门进去,里面的暖风让她的心情又跟着上升了不少,明明知道对方一时半会儿下不来,但她还是眼睛看着那电梯口,觉得下一瞬就会是赵梳风。
一分钟。
两分钟。
陆秉月看着计时器,她知道赵梳风的习惯,能让赵梳风蓬头垢面地下来,赵梳风可能就不会出来了。
正当时间快到第三分钟的时候,电梯再次叮得一声。
一个人从里面出来。
陆秉月跟风似得几步过去。
才阔别了十多个小时的两人又紧紧相拥在了一起。
酒店大堂空荡荡的,偶有两个人过路,看了一眼也就收回了目光。
赵梳风穿着羽绒服,但却盖着帽子,像是这样别人看不出她是谁了。
陆秉月被人抱着,才觉着落到了实处。
她抬头,又发现眼前黑乎乎的,她的脑袋也埋到了赵梳风的大帽子里,陆秉月没忍住,笑出了声。
赵梳风抱着陆秉月的手越发用力,身体前倾,鼻尖在陆秉月的面上冰了两下。
直到陆秉月被松开,还挂着愉悦的笑意。
她边走,又边说:“学姐,要是我以后都不回家了,你会不会觉得我白眼狼?”
电梯上行,赵梳风按了电梯按钮,又转头过来,仔细打量着陆秉月:“姑娘长得那么漂亮,怎么会像白眼狼?”
陆秉月看着赵梳风,眼神不自觉移到对方的鼻梁下方。
刚刚赵梳风是想吻她。
陆秉月埋头,跟着赵梳风进门,心情好了那么一点半点。
她语气平静道:“我妈她想跟着人搞传销,我说她也不听,我就生气了,跟爸告了她的状——”
陆秉月只觉得手心被人捏紧了,直到了门口,赵梳风都没有说话。
赵梳风开门,让陆秉月先进去,室内很暖,就是黑漆漆的,不透一点光亮。
啪的一声,灯光全开。
陆秉月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赵梳风脱了外套,果然,里面还是一件浴袍。
赵梳风站在陆秉月的面前,小心地把人抱在怀里。
陆秉月脸贴在赵梳风的腹部,被散落的长发迷了眼,又蹭了蹭,小小声的说:“学姐,我是不是很厉害?”
赵梳风语气轻柔说:“要是以后不想回去就不回去了,会好的。”
“我的户口还在乡下的爷爷奶奶那里,去年回去的时候,他们好像不太喜欢我。”
“那是你的爷爷奶奶,不喜欢你喜欢谁?”
“他们说我克我爸。我爸就没了。”陆秉月再也忍不住,为了那个和自己血缘最近,又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人,眼眶又红又热。
赵梳风没说话,只是抱着陆秉月,又一下没一下得安抚着。
陆秉月说:“他们也不要我的钱,我只是觉得他们太辛苦了。”
“明天我们一起去看他们吧。”赵梳风说:“要是他们不喜欢你,我们看完就走。”
陆秉月眼睛红红的,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眼泪却不争气,没一会儿就打湿了赵梳风的衣服。
赵梳风对头,在陆秉月的脸上落下一个吻,笑着说:“忘了说除夕快乐,以后每一个除夕,每一个新年,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
陆秉月的脸被落在灯下,她擦了擦眼,忍不住遮住了脸,“丑死了,你不要看。”
赵梳风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扒拉着陆秉月的手,“怎么会丑,太漂亮了,从没看见过那么好看的人,怎么看都不够。”
章节目录 我抓住了,
除夕夜; 继父打了电话过来; 陆秉月那会儿正和赵梳风一起吃饭; 做了个手势,就到沙发边儿上去接。
她跟继父总是客客气气的; 继父的话她会听; 但也只是出于对他的尊重。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乐意去供养不是自己血肉的孩子。
继父问:“月月; 你电话怎么老是打不通啊,没充费吗?”
陆秉月当然不会说自己故意关机了,就说到:“手机没电了吧; 没注意到。”
“哦哦。那你晚上回来吃饭吗?你现在在哪儿啊?有地方去吗?要不要我来接你。”继父的声音里又带着几分的小心翼翼。
他和陆秉月没有亲生父女那般毫无芥蒂,多了层隔阂; 让他很多时候都操不上心。
他能严厉对刘思棋; 但却不能以这样的方式对待陆秉月,语气不能太严厉,连指出陆秉月的错误都显得格外的纠结。
早年陆秉月才来他家的时候也是小小的一个娃娃; 刘万金当时就做好了心里准备; 想要好好对新妻子和娃娃; 毕竟都是可怜人。
然而; 妻子对陆秉月的态度让人窝火,他插不上嘴; 因为妻子也让他别管那么多,陆秉月她会照顾。
刘万金刚开始还想着把陆秉月当做自己的娃娃照看,但没多久,又有了老二。
那之后; 对于陆秉月的疏忽好像就是天注定。
刘万金这些年都觉得是亏欠的,但妻子不这样想,甚至觉得陆秉月能活那么大都是他们刘家开恩。
刘万金的这想法注定是不被陆秉月知晓的,她老老实实的跟继父说:“我在朋友家,你不用担心。”
“那明天……”
陆秉月无奈笑道:“爸,先就这样吧。”
“好好好,你钱还够不够?不够的话……”
“爸,我有钱,以后都不用给我了,我的赚的零花钱够我大学毕业。”
陆秉月一股脑说出来,那老实的男人也没有再多的劝言。
然而不知道李秀晴又听到了什么,听筒那边又开始骂骂咧咧的。
继父说了两句,李秀晴的声音反而更清晰:“不回来一辈子也别回来,当白生了她。”
继父匆忙挂断电话,陆秉月愣了好一会儿,丢开手机。
她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背后一双手伸过来,扒过她的肩膀,陆秉月身体后仰,靠在了赵梳风的腿上。
陆秉月抬头看着赵梳风,又长长地输出口气,她手里捏着一绺头发,一根一根的,拨开来数,数一根就放一根,好像在做什么艰难抉择。
赵梳风问她:“晚上想出去玩吗?”
“玩什么?黑灯瞎火的。”
陆秉月说:“你们城市晚上也应该会放烟花吧?要不我们自己去放烟花?”
“那么冷,就不能在家好好的看春晚吗?”陆秉月说。
说完,陆秉月也下意识得意识到了什么,右手撑着沙发一下子坐起来,只是赵梳风是微微低着头,一起来,就恰好撞到赵梳风的下巴。
两个人你捂下巴我捂额头的好半天,赵梳风才哭笑不得道:“下次要突然袭击的时候提醒一声好吗?”
陆秉月不好意思得捂着额头,“这都突然袭击了,怎么还提醒一声?”
赵梳风揉了一会儿,又拉着人回去吃饭。
赵梳风说:“都快凉了,吃了咱们看春晚。”
她们两人吃饭比较早,电视也早早的开始,陆秉月碗一丢,就塞床上去裹着被子趴着看。
她记忆里的过年就是要看春晚,和家人一起,这个时候她多吃一点的零食不会被妈妈说。
当然,长大后的陆秉月对零食就没有多大的需求了,对过年也就那样,去年的除夕夜她还在给打游戏赚金币。
刚刚也是迷糊了,有赵梳风的地方,她就觉得倍感安心,明明就是一个短住的酒店,她却当成了家。
赵梳风让人收拾了餐盘,关了门正好进来。
赵梳风给自己的脸上喷了一点的水雾,说房间里太干,要多补水,又逮着陆秉月喷了好一会儿,一个躲一个捉。
春晚很快开始,陆秉月边看边跟人絮叨,比如说这个主持人很年轻,以前都没看见过,这个男主持人特别牛逼,一直在央视各大频道混。
赵梳风仔细听着,没有打断。
陆秉月看到没意思的地方,就拿出手机跟朋友一起吐槽。
高笑笑在群里说自家弟弟玩游戏去了,就她和外婆还在客厅看电视,其余人都去打麻将了,烦得很。
戴清文那边倒是一家人都聚在一起,她家人丁兴旺,父亲是老八,前面几个哥哥姐姐,各自又有家庭,老一辈还在,过年就要回来聚一聚,偌大的客厅里坐满的人,都守着投影在墙上的春晚看。
等着主持人的串场过渡后,陆秉月又把视线转回到了春晚上。
现在的春晚对年轻一代的吸引力越发的小了,毕竟在网上什么没有,一定要看春晚才叫过年?
但在陆秉月的心里,确实是这样。
那是一种叫做一家人团团圆圆在一起的情怀。
陆秉月一会儿趴在赵梳风的腿上,一会儿又打个滚,屋里的温度正好,床也够大,够她发挥。
第二天的时候,两个人出去逛了逛街。
这座城市像是被匠人分成了两边,一边新区,有着所有大城市拥有的特点,然而人烟稀少。
因为人们都聚集在了老城区,就算八九十年代的房屋渐渐被推翻,逐年修建着新的符合这座城市的房屋,但人们还是习惯在自己熟悉的地方踏足。
大年初一大多数的人都去拜年,商城内倒是人很少。
两个人差不多快到十点起来的,走到外面都已经中午了。
老城区这边不少的街边小店也在营业,陆秉月跟着赵梳风一路买买买,手里捧着,嘴巴就没有停歇过。
“我们这边三所中学最好,学长之前在这边念书,她妈妈也跟着过来陪读的。”陆秉月说着,又指了指一个方向。
赵梳风道:“去学校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我自己都不去看。”
现在的陆秉月觉得自己很好,所以一点都不想去看以前努力奋斗的自己。
那些记忆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但要拿出来给赵梳风看,她就觉得有些难为情。
最后,陆秉月还是带着赵梳风去了。
陆秉月给人介绍着学校。
“我中学六年都在这里念的。”陆秉月站在一所高中的台阶下,转身,牵着手和赵梳风拾级而上。
“小学的时候我成绩还不错,就录取了。”陆秉月说着,到门卫室值班处签了名。
之前有个男子突袭幼儿园砍伤事件后,学校的进出都比较严谨了。
陆秉月小跑过来,小凉风一吹,觉得有些感慨。
白雾层层蔓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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