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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向情敌告白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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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个男子突袭幼儿园砍伤事件后,学校的进出都比较严谨了。
陆秉月小跑过来,小凉风一吹,觉得有些感慨。
白雾层层蔓延开去,赵梳风突然转头问她:“回到学校有什么感想?”
陆秉月笑了笑。
“挺好的,那时候我还年轻。”
“现在不也年轻?”
“那不一样。”陆秉月说着,“那时候的我有着无穷的力量,觉得自己想做什么就能成,我就是这世界上唯一的王,以后我要念哪所大学,要做什么工作,我都能达到。”
“现在也能。”
陆秉月有些哭笑不得,“不了,现在的我想要维持住自己的成绩,都要默默地哭几次,高数太难了。”
陆秉月说着,又岔开话题,跟赵梳风介绍道:“那边有个后门,我当年跟着小姐妹儿们一起耍酷,经常走后门,有时候被门卫拦到,忘了带学生证,就说一句快跑。门卫都追不到我们的。”
“啊,对了,这里 ,这条林荫道,是我初三时候的公地。”陆秉月说着,又想起了什么,憋着笑。
她想起初一初二时候的自己,有那么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打扫清洁的。
赵梳风安静得跟着陆秉月,陆秉月说,她就注视着她,像是守着唯一珍宝的龙。
“还有这里,我高一的时候以第一名考进来的,当时要优秀学生发表讲话……”陆秉月指着那舞台,捂了捂脸:“我当时还有些腿抖,但是事前我做好准备了,但是一上去,就不是那么回事,然后……然后我就忘记我要讲什么了,就说了个开头和结尾。”
“下面的人还啪啪啪的鼓掌哈哈哈。我也觉得挺精彩的。”
陆秉月忍不住的笑,又偷偷看赵梳风。
赵梳风拉住陆秉月的手,将陆秉月的略微冰冷的手给包裹住。
两人转了一圈学校,陆秉月又和人出去,差不多就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学校外面本该有许多的餐馆小吃,也因为过年没有营业。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私人蛋糕店,两人买了两块蛋糕,陆秉月就特别尴尬:“现在也涨价了,以前都是一块五一个,我买两个,晚饭吃一个,晚自习饿了又慢慢吃。”
“上课吃?”
“那不然呢……”说得好像有些理所当然,陆秉月解释道:“高一之后我念的都是实验班,老师比较宽容,说只要上课别吃什么太有味儿的东西就行。怕我们饿了,脑子跟不上。”
“那你们老师还挺好的。”
“你们不是吗?”
赵梳风想了想,没想起什么。
不像是陆秉月他们这样一切以成绩为主的学校。她念的学校是所谓的国际学校,送来的孩子非富即贵,老师们的素质很高,不仅从学识上来说,还有面对一些出格的学生,他们总是显得格外的中立。
“忘了。”赵梳风说。
陆秉月也觉得这个回答有些敷衍,但最终没有说什么。
她们又打车回去,陆秉月一直在说明年过年就在家做东西吃了。
“有很想要吃的东西?”赵梳风侧脸看她,整个人都显得从容。
“我本来想给你做酥肉的,不知道你们那里有没有这样的习惯,除夕前几天就开始做酥肉,把肉切碎了裹粉,滚烫的菜油里走一遭。”陆秉月说着,又有些遗憾:“还有炸藕夹、炸红薯,感觉这样的东西就要过年吃。”
赵梳风伸手,捧着陆秉月的脸:“要不你教我,明年我做给你吃。”
陆秉月不好意思道:“还是一起做吧。”
回去后赵梳风放着陆秉月点菜,陆秉月盯着菜单半天,点不出什么来,总觉得花着钱没着没落。
等到两人吃完饭,两人又开着电视当背景音。
赵梳风问她:“还想去哪儿玩吗?”
“没有什么地方想去的。”陆秉月说。
“动物园?”
“还动物园呢?”陆秉月叹口气:“以前没去,现在也不太想去了。其实,感觉也就那样。”
“想出国吗?”赵梳风说着,又自顾自道:“你应该没办护照吧?算了,去外地旅游?”
“去看人挤人?”
“你是不是有点太煞风景了?”
陆秉月点头:“你是头一回认识我吗?”
赵梳风还真不是。
“那明天回去吧。”赵梳风说着完,又见陆秉月点头。
陆秉月实在是不想跟赵梳风在酒店耗了。
赵梳风又犹豫地问道:“明天我们先去看你爷爷奶奶,再回去?”
陆秉月哑然,随后又点了点头。
陆秉月的户口还在爷爷奶奶那里,身份证上也写着的,虽然记不太清地方,但问一下路总归没错。
身份证是陆秉月十三岁那年办的,有一年过年,李秀晴突然跟她说,让她去办身份证,于是就带着户口去了。
陆秉月不知道李秀晴还跟那边家里有联系,看见户口本的时候,也是头一次真正明白了自己与这个家的隔阂。
那之后,那户口本她就再么见过。
但到初二的时候,陆秉月又赖在床上不想起来了。
赵梳风已然收拾好,些微长的头发扎了个丸子头,又有碎发落下,看上去特别的精神。
她化着妆,毫不客气得薅着床上的人。
陆秉月在赵梳风起身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嗯嗯啊啊的回了好几声,就是眯着眼睛不起来。
赵梳风忍无可忍,放了口红,又把手伸进了陆秉月的被窝里,在对方的温暖的皮肤上落下自己的痕迹。
半小时后,陆秉月收拾好了。
又转头看着正在搭配衣服的赵梳风,陆秉月有些无语。
等到两人出门,都已经是十一点了。
站在门口,陆秉月说:“我的腿迈不出去。”
赵梳风站在陆秉月身前,微微蹲身,“我背你吧。”
陆秉月还以为开玩笑,趴上去:“那你背好了,这估计也有几百斤肉吧。”
陆秉月双脚本还是着地的,下一瞬身体腾空,她双腿不自觉的就夹紧了,对方的手网上托了托。
真背起来了,陆秉月又有些惶恐,“我很重,放我下来。”
“是啊,我背着我的整个世界。”赵梳风配合道。
背上的世界不动了,“我听过这句话,你别老撩我。”
“我不撩你,你还想让谁撩?嗯?”
“你烦不烦你烦不烦烦不烦!!”
“不烦。”
赵梳风把人给背出门,碰地一声关门,又在门口碰到巡楼的人。
那位侍者热切问:“怎么了吗?”
大约见陆秉月被背着,他还以为人受伤了,想要立马安排服务。
“没事,闹着玩呢。”赵梳风说。
陆秉月想要下来,又翻腾了两下。
赵梳风把人放下来,拉着人进电梯。
车行速度不慢,赵梳风导航开车过去,就是有些地段太烂了,进不去。
昨晚上下了小雨,地面一片泥泞。
赵梳风把车停在了路边,又问了一户人家,然后又提着东西走过来。
“我问到了。”赵梳风说:“过了那边竹林就差不多到了,说我们一眼就能认出来。”
陆秉月点点头:“我知道的。”
陆秉月的记忆很好,好到小时候两三岁的事都记得些。
两人一路踩着泥,偶尔碰到一块石头就是万幸,互相叮嘱着踩那石头上。
不过到了目的地,两人的裤腿还是不可避免的沾上了一些。
狗叫声响起,争先恐后的对陌生人发出威胁,从坝子的这一边到那一边。
的确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一路走来,整个村的房子都有翻新过,就这里最为特殊。
陆秉月抬头,就能看见半坡的房子,瓦房,土墙,还有藤蔓爬上房顶,如果不是屋檐下晾着衣服,说没人住了也有人信。
看着那有些陈旧的建筑,陆秉月甚至不敢上去。
赵梳风手上也提着东西,不好牵手,就碰了碰陆秉月的手。
“走吧,怎么还跟狗对峙上了?”
“我才没有。”
赵梳风又唤了两声狗,那狗吠得更厉害了。
两人上坡,坡上有供人行的小路,铺着石板。
等两人到了屋侧,有人出来唤狗,狗一边忌惮主人,一边气势汹汹。
两人这才看清唤狗的主人,是一个老婆婆,她像是背着无形的东西,身体与地面平行。明明矮小的身子,却穿了厚厚的衣服,好像怎么也暖和不了。
看见两个穿着好看的新面孔,老婆婆就迎了上来。
“你们做啥的?”老婆婆说着方言,扬着笑,特别的热情。
陆秉月躲在赵梳风的背后,不敢出去。
赵梳风笑着说:“你好,我是市政的,因为过年了,就下乡送礼。新年快乐啊老人家。”
屋里的老爷子也出来了,刚好听到,直说现在的政策好。
“那么冷的天,怎么让两个姑娘来啊。”老婆婆说。
两人被欢迎进屋,狭小的空间顺时被礼物填满。
老人又是拿瓜子花生,又是倒热水。
“不用麻烦的。”赵梳风说。
陆秉月被她拉进来,坐在矮凳上,期间眼神闪躲,一直在盯着外面循环踱步的狗,似乎狗更有意思。
他们面前摆着一个火炉,里面火烧得旺旺的,老爷爷夹着花生丢到上面去,又拿出来,一阵花生的香气就传遍了整个屋子。
老婆婆道:“这两天还下了雨,你们这一趟来,好麻烦啊。”
“是有些麻烦。”赵梳风游刃有余的说着:“这里的路太坏了,回去我就写报告给上面,得把这路修起来。”
“姑娘,你真要写啊?”
老爷爷考了几个花生,又放到筲箕里,让两个人吃。
赵梳风抓了小把,手瞬间黑乎乎的,她也不在意,递给陆秉月:“谢谢,是我们打扰了,不麻烦了。”
老婆婆特别的热情:“这都中午了,要不就留下来吃顿饭吧。”
“不麻烦了,我们就是来给你们送点慰问品,你们家也算贫困户了,东西就多送了一点,别跟旁人说。”赵梳风语气里带着几分俏皮说。
奶奶本就带着拮据,忙把东西给收起来。
赵梳风打量着房子:“你们在这里住了很多年了吧?我看这房子的年生也不短了。”
老爷爷说:“有几十年了,就这两年腿脚不太好,没有上房拣瓦,也没有换梁子。”
“那没有申请修房吗?”
“申请了也没有那个钱啊,危房重建要投钱的啊,你出一半,国家出一半。”奶奶的脸皱着,像是没拉开的瓦楞纸,很是为难地看着赵梳风。
“老头前几年就查出了肺癌,你知道不,那肺癌,肺都缺了一半,但老天爷照顾,我们老头又捡了那么多年。”说着,奶奶的脸又扬起了笑。
“我们两口子也那么大岁数了,以后也没谁来住这房子,还不如留着钱。”老大爷没说话了,眼神从奶奶身上扫过,很直白的表示,这钱拿来修房子,不如给老伴留着,他身体不好,可能会比老伴早走。
赵梳风突然问:“你们子女呢?”
“儿子英勇了,媳妇儿也改嫁了,这些年也来的少了,就让她莫来。”老爷子吃了口花生,淡淡道。
赵梳风说着宽慰的话,又劝人看开点儿,她回去后就帮他们申请款项之类的。
老人一直在感谢她,觉得她、或者是她背后代表的背景就是菩萨。
没到午饭时间,赵梳风就带着陆秉月走了,说以后还会过来。
陆秉月此间拘束着,不敢看人的脸。
她对爷爷奶奶的记忆只是那一句‘克死了爸爸’的话,她还有点印象,有一段时间,妈妈在外面打工,她跟爷爷奶奶一起住。妈妈改嫁后,她好像不太习惯新地方,总要找人,她妈就跟她说‘你爷奶说你克死了你爸,不要你了’。
她一不乖,她妈就这样说,到后来长大她也没去细究。
后来他们见面不多,如今也是有十多年没见过。
等到走出了屋,等到狗叫也停歇,确定看不见房子的时候,她才回头看了一眼。
老爷子手里剥着花生,逗着狗,看着远处:“那小姑娘,长得有些像月月。”
老婆婆还想着那些漂亮的礼品,觉得盒子都精美的很,她要把东西藏好了,想着这点,她又说着老头:“你要想见她就去看啊,扯谁都像。”
老爷子对老婆婆的话不以为意,还很认真的说道:“要是去看了,媳妇儿那边的婆家又要说,媳妇儿也为难。我这个病……”
两人的对话消散在风里,随着所谓的慰问代表渐行渐远,两人又默默地回到了房子里,准备着中午的饭食。
陆秉月和赵梳风走了十多分钟才上车,在旁边的草地上擦了几下,不可避免的,泥巴还是染了一车。
陆秉月有些不好意思:“这脏车是不能进城了吧?”
不仅仅是里面带进了泥巴,外面也有些脏。
“你看看你,我还让你上车了。”
赵梳风说着,眼梢带笑。
陆秉月看了看自己的脚,不干净,又看了看手,黑乎乎的。
陆秉月手里的花生还没吃完,烤熟的花生很香,这会儿还暖暖的,但就是心里不舒坦。
亲情总是很奇怪的东西,明明都早已经不在乎了,但现在却心生愧疚。
赵梳风也没准备开车的样子,突然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陆秉月吸了吸鼻子,努力克制着情绪,好一会儿她说:“有,有很多……”
赵梳风打断说:“嗯,那我先说。”
陆秉月那有些感时伤怀的情绪还没退,又被赵梳风给堵得慌,一下子连刚刚那突然涌起的情绪都缓和了不少。
赵梳风面上笑盈盈的,黑手伸出来,又摸了一把陆秉月的脸,画成小花猫的样子。
“第一,明霁是个好人,让我认识了你。”
陆秉月呼吸一滞,没反应过来。
“第二,谢谢你那么好,我抓住了,就是我的了。”
陆秉月吐出口气,心情也有些松快。
赵梳风拉过人,闭眼将额头贴上去,“第三,以后所有的眼泪都留给我。”
陆秉月沉默着,鼻头发酸,眼眶再次涌起了湿意。
赵梳风真的懂,她懂。
车外的小雨再次淅淅沥沥,慢慢洗刷着车上的泥泞,远处山间哪家房舍烟雾缭绕,与水墨天际相交融,将青山藏在烟雨中。
章节目录 第 57 章
【番外】
(1)
寒假不紧不慢地过去; 不少的学生都已经回了学校; 陆秉月他们也没有什么作业; 最多是一个期末布置的实践活动。
陆秉月倒是不慌不忙的,他们上学期已经把活动最难的一部分问卷调查给做了; 数据都有; 剩下的就是编。
她也很早就回了学校; 住在赵梳风那里。
冬天还是如同往常那般寒冷,过年的时候,赵梳风买了好几件大衣和羽绒服给她; 完全发挥了女人买买买的天性,看见想买的一点都不带手软的。
陆秉月只休息了半个月; 又回了店里。
他们上个月的工资在除夕当天就发了; 陆秉月这里有底薪加提成足足小一万。她上交了一部分,自己留下的拿来存了。
到时候学费和生活费就从这里拿。
赵梳风收到转账的时候还愣了好一会儿,随即又道:“都知道把工资交给我了。”
说完; 赵梳风又有些纳闷:“不过; 才那么点儿?”
陆秉月瞥了她一眼; 没好气的打开游戏。
“难不成还全给你啊?”
赵梳风笑道:“你这都交了; 又不交全,是想留私房钱?”
陆秉月嗯嗯两声应付; 又登陆秉月了竞技场。
赵梳风冷哼一声,“私房钱还不少——你要钱可以问我。私房钱就不准留了。”
陆秉月转过头,也不关注地图读条了,就那么瞪着她。
好像眼神有多威慑般。
陆秉月也没去扯还钱的事; 她怕让人不高兴,又转移话题道:“你之前不是说工资交给我的吗?我给你零花钱还不高兴。”
赵梳风倒吸一口凉气:“你打的这个主意啊。真是小心机。”
随后的几分钟,陆秉月的手边就摆了几张卡,密码被写在了手背上,陆秉月想要装作淡定,但手机又是叮叮叮的转账声,提醒着她,这特么又来进账了!
支付宝提示,微信提示后,赵梳风的声音也跟着提示道:“糟糕,限额了。”
说起来,语气还有些郁闷。
陆秉月面上也笑不出来了,只觉得挖了个坑给自己挑。
(2)
赵梳风之前买了个投影仪,放客厅,两个人晚上不打游戏的时候就看看电影。
赵梳风的电脑里面有不少存货,陆秉月没事了就翻一翻,决定好今晚可以看哪部。
陆秉月揉着头发,在电脑里翻了翻,找到一部高校电影。
陆秉月看了两眼,因为不认识日语,陆秉月就只有让他继续放下去,看看是什么东西,适不适合两个人看。
女主因为考上了一所女子学校,里面出场的角色都是女性。
结果很快,陆秉月就被吸引了——心里吐槽道,这个,这个露点会不会有些多了?
不过身材倒是挺好的,陆秉月又开始拿着欣赏的眼光去看。
想了想,她又觉得不对劲,这东西都能过审的吗?但是能在赵梳风的电脑里,能过审也算正常。
正当陆秉月看到女主偷拿了女配东西的时候,陆秉月也有些不耐烦了,这样的行径是不是有些不对。
结果下一瞬,女主——
门打开,浴室的蒸汽一股脑得往外面窜,陆秉月听见风吹草动,立马转头,看着穿着厚厚睡衣的赵梳风,脸有些发红。
此时,视频里传出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陆秉月的思绪。
陆秉月立即把电脑给关了。
这剧情也太迷了!拿了人家的东西,然后——
陆秉月干咳两声以打破尴尬,“刚刚那个……”
陆秉月舔了舔嘴皮,这特么要怎么解释啊!
赵梳风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她挨着陆秉月坐下,拿了毛巾继续给陆秉月擦头,陆秉月的头发长又多,毛巾很快就湿了。
陆秉月挑眼看了看赵梳风:“我刚刚在找电影,然后看到一个剧情特别迷,女主拿了人东西不说,还拿回去那个——”
陆秉月说不下去了,龇牙咧嘴掩饰脸上绯红。
陆秉月还以为会被批评两句,结果听赵梳风轻描淡写地低吟一声道:“你发现了啊。”
“什么?!”
赵梳风顺势抱住陆秉月,“是不是没看过,我陪你看,不要怕。”
陆秉月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伸手遮住有些热的脸。
陆秉月呼吸紧着,“你不要脸,竟然看那样的东西。”
赵梳风说:“学习教程,我也是第一次看,还没你看得多。”
笔记本被打开,视频的BGM继续。
(3)
陆秉月和赵梳风过了个安稳的寒假,期间继父有打电话来问过她,还给她打了一千钱当生活费。
陆秉月没有拒绝,只把这份恩情记下了。
之后便没有再多联系,她已经过了需要父母关爱的年龄。
外面雨雾沉沉,窗户上很快就染上了水珠。
陆秉月看了看手机,已经下午四点,赵梳风还没回来。
赵梳风最近舞蹈工作室也要开门,她找了人去打扫,亲自监工。
除了这里,她还在市区开了一间,不过那边还在装修。
她把要带回寝室的衣服都收了一下,她来的时候只拿了两件换洗,回去的时候倒是大包小包的。
后天就要正式开学,陆秉月要回去把寝室收拾一下。
高笑笑是个懒散的主,戴清文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就陆秉月看不惯,包揽了寝室的大小事务。
想到要回去了,不能经常过来,她又把清洁工具拿出来,挨着把屋子里的家具和地板给擦了个遍,连厨房里的抽油烟机都擦地干干净净的。
手机突然在房间响起,陆秉月直起身,只觉得腰酸背痛。
这间屋子不过两室,她都觉得打扫麻烦,如果真搬去了赵梳风买的那别墅……
陆秉月叹口气,看见电话是赵梳风打来的。
陆秉月问她什么时候回来,记得买醋,家里没醋了。
说完,陆秉月也短暂愣神,又笑了笑:“算了,不用买了。”
自己明天就回学校了,哪儿还能给人做菜啊。
赵梳风本来是‘嗯嗯’地听她吩咐,听人这样说,又笑道:“醋要买,饭要吃,下来吃饭。”
赵梳风这楼对面就是学校,楼下便是各色小馆子,有家纸包鱼做的很好,陆秉月还挺喜欢吃。
赵梳风已经点好了菜,陆秉月到的时候,桌上就热乎乎的的鱼被店员给翻了个面。
陆秉月哈了哈手:“今天什么日子,出来吃饭。”
赵梳风拿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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