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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法医小姐-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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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林厌被砸了个眼冒金星,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缓缓低头,目光垂落到她的手上,咬牙切齿。
“宋、余、杭。”
“砰——啪。”宋余杭捂着脸从车厢里退出来,林厌左右开弓,打得十分均匀,她整张脸都火辣辣地痛,也没好气地把衣服甩给了她,砰地一下甩上了驾驶座的门。
“好心当做驴肝肺。”
林厌披着衣服幽幽坐起来:“宋队啊,你应该庆幸你不是个男的,否则早就半身不遂了。”
宋余杭冷哼了一声,去摸林厌扔在储物盒里的烟,啪地一声按亮了打火机,幸亏两个人之间还隔了一个座椅,林厌看不见她脸上的红晕。
“哦,是吗,林法医可是同时交往五个男朋友的人,还会在意这些。”
她语气不咸不淡地,打开了车窗让清凉的夜风吹进来些许。
“交往归交往,那是你情我愿,可这荒山野岭的,宋队要是真的想对我做些什么,我恐怕也是无力反抗呢。”
她嗓音压得低,带着几分还未彻底清醒过来的慵懒,后座上一阵窸窸窣窣,也不知道她在干嘛,是在系高跟鞋带子还是在穿衣服,正因为看不见才多了几分引人遐想。
宋余杭气闷,没敢回头,手里的烟很快烫到了手指,她按熄在烟灰缸里,这才开口。
“我在林法医心里就是那种人?”
林厌撑着下巴,幽幽看过去,眼底水光潋滟:“谁说不是呢,毕竟扯我衣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即使没回头她也知道那目光牢牢黏在她身上,她都能想象出她说这话的表情有多妩媚,而自己解释的又有多么牵强。
“那……那是个意外。”
林厌“咯咯”笑起来,后座上一阵窸窸窣窣,她起身趴上了前排的座位,偏头看着她。
“哎,你该不会还是个雏儿吧,承认自己有欲望有那么难吗?”
这话题太过于生猛了,宋余杭并非圣贤,成年女性会有的生理冲动她也会有。只不过要么用拳击来发泄多余的精力要么自己解决,说实话还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人单刀直入地聊起这个话题,更何况顺着这个话题深想起来,她浑身一凉,周遭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她抬眸迎上她的目光:“有,但绝不是和女生。”
林厌愣了半晌,旋即笑得愈发开怀:“我有说是和女生吗?还是说……”
她眼波轻轻往过去一瞥,唇角噙了抹玩味的笑意。
“我一说起欲,宋队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
“我”字还没出口,宋余杭冷冷扔下了一句“我去修车了”便推门而出,根本不给她说完的机会。
林厌看着她掀起了引擎盖,唇角的笑意愈发意味深长了。
她打了个呵欠,复又躺了下来,心里想的却是原来调戏宋余杭是这么好玩的一件事,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宋余杭的那一句玩火自焚后来竟是一语成谶了。
***
“你怎么现在才来?还有半小时就换班了。”女人说着,打开了通道旁边的侧门,避开了走廊上的摄像头,把人迎了进来。
男人身材高大,略略低了一下头,他背一个硕大的旅行包,声音低沉。
“不急,半个小时够了。”
那本应该火化的尸体静静躺在太平间的床上,女孩子面容苍白,毫无血色,十来岁的年纪,体态匀称。
男人绕着停尸床走了一圈,近乎着迷地看着她的遗体,手指轻轻拂过女孩子冰凉的肌肤,浑身每根汗毛都在颤栗。
他难免喟叹:“真是一件艺术品。”
***
“DNA比对结果什么时候能出来?”
由于何苗已经排除了他杀嫌疑,她和林厌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把生物检材送检以及提取何苗小姨父的DNA进行比对。
在例行询问时,这个男人并没有藏藏掖掖,他身材瘦小,缩在椅子里,手里捧了一杯茶水,一双手很是粗糙,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一看就是常年做木工留下来的痕迹。
他表现出了普通人民群众在面对警察询问时应该有的紧张,因此并没有特别引起宋余杭的注意。
而且他还有不在场证明,三个月里他只回过一次家,有火车票根证明,早上到晚上走,那个时间点何苗还在上学。
他没有作案时间。
“最快也要24小时。”
宋余杭点了点头:“好的,麻烦你们了。”
“哪里,宋队是稀客,难得来一次省城,不去找赵局叙叙旧?”
滨海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她来的次数不少,都是熟面孔了。
宋余杭微微一笑:“这不是有案子在身吗,等忙完了再去拜访赵局他老人家也不迟。”
说着又和几个相熟的人打过招呼后便走出了大厅,按下耳朵上的微型麦。
“他出去了。”
街角报刊亭前看报的林厌把钱递给老板:“就要这个了。”
说着,抄着报纸漫不经心跟上了前面那人的步伐。
林厌压低了声音,嘴型未动:“不是说有不在场证明吗?怎么还跟着他?”
宋余杭站在街边买早点:“说到何苗的死时他一点都不意外,和王秀珍一样的漠不关心,但说到她怀孕了的时候,他似乎有些惊诧,正常人一瞬间就过了,但他还在摩挲自己的双手,这是典型的自我安抚的表现。”
林厌啧啧称其:“那我跟着他你干什么去?”
宋余杭接过来早点摊老板递过来的豆浆抿了一口:“我?我去附近几个农民工聚集的市场转转。”
“合着跟踪出力气的活都是我干是不是?”
林厌听着她那边“卖包子”“蒸水饺”“炸油条”的吆喝声恨得牙痒痒。
宋余杭微微弯了下唇角:“这可是你要跟来的,服从领导安排。”
林厌差点骂出声来。
走在前面的男人突然回头,她一转身往旁边的柳树上一靠,瞬间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大声讲起了电话。
“亲爱的~~~”
男人回头搜寻了一圈,见没有什么可疑人员在跟着他,人群中只有一个妙龄女郎在拿着手机打电话,看样子是在和男朋友说话,发出了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她身材样貌极出挑,男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才转身往前走。
林厌瞬间收了笑,觉得江城市公安局应该同时颁给她年度最敬业警察奖和年度最佳戏精奖。
宋余杭安静地听了这一遭,有些忍俊不禁起来:“你看,这就是为什么要你去跟踪的原因了。”
首先从外形上来说林厌绝对比她无害的多,其次林厌的随机应变能力也不比她弱。
林厌咬牙切齿继续往前走:“我信了你的邪,等这个案子破了咱们再好好算账,宋、警、官。”
第33章 受伤
“水电工; 一小时20块钱。”
“资深家政保姆; 一天只要80元。”
“建筑工地要人; 要求四十岁以下; 身体健康,吃苦耐劳; 只限男性。”
……
说是人才市场不过就是搭了几个遮阳棚,招工的找工作的都聚集在一起,不少人手上都举着牌子,拿歪歪扭扭的粉笔写着自己的年龄和特长; 要人的老板、中介们则拿着喇叭大声吆喝着; 像在菜市场买菜一样挑拣砍价。
宋余杭甫一踏进去就有几个中介围了上来:“小姐,招工还是找工作呀?”
她来之前特意又从小卖铺买了一包烟,拿出来给这几个人人手都发了一支。
“招工; 老板家里装修; 要上好的实木家具; 最好是手艺人亲自打造的。”
几个中介一看,软中华,出手阔绰; 背后的老板肯定也是有钱人,顿时喜笑颜开。
“好说好说,我们这木工多着呢,保管让您满意!”
宋余杭伸手护住火苗也给自己点了一根,斜着眼睨他们:“中介吧,又贵又不好; 我还是自己找吧。”
说着就要绕过他们往前走,为首一个矮胖的男人伸手把人拦了下来,笑眯了眼,操着一口地道的北方方言道。
“别介啊,俺们虽然是中介但也是有职业道德的,老板既然有需求我们肯定给提供最好的人是不是,您别看这人才市场这么多人,做的好的木工没几个,全在俺们这本子上了。”
他说着拍了拍自己手里的绿壳厚笔记本:“俺在这块当中介二十多年了,什么人做的好什么人做的不好,那可比阎王爷心里都有数,您要自己找也行,就是费工夫,误了老板的事可就不好了。”
宋余杭想了想,停下脚步,神情略有些警惕:“那你们……”
胖子伸出手指挥了挥:“不多不多,要是事成我们只收3%的中介费,不成交不收钱。”
宋余杭笑起来,又递过去一根烟:“这个价格倒也算公道,行吧,那走一个。”
男人掏出自己的宝贝给她看,指尖蘸了点口水一页页翻过去,详细做着介绍:“张三,46岁,做木工二十年了……”
宋余杭摇头:“太老了,要年轻点的,设计出来的东西有活力。”
“行,那再看看这个。”男人又翻过一页,指尖指着一个姓名道:“李四,二十来岁,年轻有力气还能干别的活……”
宋余杭摇头:“太年轻了没经验。”
男人嘴角抽了抽:您这要求还怪多,合着是选美还是选木工啊。
“那这个呢,徐兵,35岁,十五岁就出来学手艺了,在咱们省城这一块也是远近闻名,前阵子有个富豪家装修也是请他打的家具……”
宋余杭微皱了眉头:“这么有名,很贵吧,再看看。”
等到男人又翻了几页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她才勉为其难地点了徐兵这个人。
矮胖男人一抹额上的虚汗,面上奉承,心里已经把她恨了个千百遍。
又不想出太多钱,又想找好的,做梦吧!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宋余杭拿到了徐兵,也就是何苗小姨父的另一个电话号码,和他报给警方的截然不同。
走出人才市场的时候她把电话号码发给了郑成睿:定位这个号码。
对方很快回复她:好的,宋队,正在追踪中。
***
林厌跟着徐兵走了两条街,换了一身打扮,头上多了一个鸭舌帽,披了一件防晒衫,脸上戴着墨镜手里撑了一把遮阳伞,看起来和普通游客没什么区别。
不远处的徐兵走进了菜市场,林厌收了伞跟上,她和宋余杭一直保持着联络。
“他进菜市场了,估计是要买菜回家做饭,我正好跟上去他家看看。”
“好。”宋余杭想了想还是加上一句:“小心为上,情况不对就撤。”
林厌哼了一声:“就徐兵那样的,来十个都不在话下。”
这时,郑成睿的消息发了过来,她暂时切断了和林厌的通讯。
“宋队,这个号码没有实名制,查不到机主。”
宋余杭心里咯噔了一下:“继续定位,现在目标位置在哪?”
郑成睿指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省城海西路与解放路交叉口的菜市场内。”
宋余杭掏出手机和林厌发来的坐标位置进行了比对,不着痕迹松了口气。
“好,也定位林法医的手机,我现在过去。”
***
“老板,这鱼新鲜吗?”徐兵走到了相熟的铺子上买鱼,指了指水箱里活蹦乱跳的河鱼。
“新鲜,都是今天早上刚捕上来的,咱们家老规矩不卖隔夜鱼。”
“行,那来一条。”
“诶,好勒。”
老板说着去水箱里捞鱼,活蹦乱跳地捞上来放在案板上现宰现杀。
徐兵在等候鱼处理好的时候,林厌挎了个也不知道哪里搞来的篮子在买菜,一脸认真地和老板讨价还价。
“什么?”她略略提高了声音:“西蓝花十块钱一斤,怎么不去抢呢?”
“哎呀姑娘呀,我们这是有机蔬菜,全部施的农家肥,纯天然无污染无公害,你看,早上刚摘下来的,露水还在呢!”
老板把处理好的鱼递给徐兵,一边找钱一边低声道:“你被跟踪了。”
徐兵顿时回头望去,老板拿着钱捏住了他的手:“别回头,那人是个老手,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出了巷口老八会接应你。”
徐兵拿着钱,脸上在笑:“谢谢老板,又便宜了五毛哈。”
背地里却在咬牙切齿:“不是说只要我把人带到一切就和我没关系了吗?怎么还搞大肚子了呢,这下条子找上门来了,你叫我怎么办?”
“哎呀都是老主顾了嘛,一天来三趟的,再送你点鱼鳔。”刀疤脸的老板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案板上抓了些鱼鳔放进口袋里,压低了声音道。
“你放心,既然来了老板肯定是要给她们点颜色瞧瞧的,几个虾兵蟹将而已,你大胆走,条子不会再来找你麻烦的。”
徐兵听了这话,心落回肚子里,接过那袋子,转身离去:“哎哟那就谢谢您嘞,过段日子又到了吃蟹的季节了,可别忘了再给我留些好的。”
“一定一定,您慢走。”
老板一脸憨厚地笑着送客,看见哼着歌拎着菜篮子走过去的林厌时,目光沉了沉,按下衣领上的微型麦。
“老八,鱼,上钩了。”
***
“师傅,海西路菜市场。”
宋余杭伸手拦下出租车坐了进去。
林厌跟着徐兵出了菜市场,一路七拐八拐,她一边走一边记下了回去的路,为了防止被发现,她离的远,大概隔了五十多米远吧,徐兵拐进一条岔道里。
她快步跟上去,人却不见了,林厌暗道不好,霎时转身,后面跟上来两个彪形大汉,她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
“目标消失,我被盯上了。”
宋余杭心里一紧:“几个人?具体位置给我。”
“两个。”林厌冷笑了一声:“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她话音刚落,面前投下一片阴影,两个蒙着口罩拎着棒球棍的青年男子堵住了她的去路,背后两个彪形大汉也悄悄跟了上来。
林厌被堵在巷子中间,进退不得。
“林厌?!”宋余杭提高声音喊了一句,前面的出租车师傅立马惊诧地回头看了她一眼。
宋余杭定定神:“师傅,麻烦开快点。”
说罢,又压低了声音联系郑成睿:“发给我林法医的具体坐标信息。”
地图上跃动的两个小红点瞬间消失了,郑成睿惊出了一身冷汗:“报告,徐兵和林法医的坐标位置消失,最后出现的位置位于海西路菜市场旁的小巷里351号附近。”
林厌倒在地上捂着腹部,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看着那个刀疤脸把她的手机用脚碾得粉碎,倒提着棒球棍向她走了过来。
她咽了咽口水,手悄悄摸上了后腰,舌尖尝到唇齿里的血腥味,整个人反而有些愈发兴奋了起来。
倒地对于巴柔选手来说从来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在他接近自己走到最佳攻击距离的时候,林厌动了!
男人大概也没想到被四个人围殴的她还有还手之力,就是这一怔忡的功夫已失了先机。林厌单手撑地,她腿上功夫极好,原地就是一个扫堂腿,不仅把人绊倒还借力打力站了起来右腿带着雷霆之力朝着面门就是一个高扫。
边腿的弧度越完整力道越大,残影几乎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圆。这一下要是砸在脖子上当场颈椎就得骨折,丰富的格斗经验让男人下意识用棒球棍挡了一下,木屑纷飞,棒球棍应声而碎,和主人一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了路面上。
刀疤脸当场吐出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林厌回转身,唰地一下抽出了机械棍,对着面面相觑的三个人勾了勾手:“来,一起上,这样才有趣嘛。”
她是漫不经心的调笑,对面三个人对视一眼却同时起了杀心,抖擞着手中的武器就扑了上来。
拳脚相加,棍棒交错,其中一个人的棒球棍直接砸向了她的后脑勺便是要当场取她性命!
林厌弯腰躲过,目光一凛,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压,右手抬棍狠狠朝着腹部要害抽了过去:“他妈的,谁要你们来的?”
她的机械棍跟了她十年了,德国产,名叫哨兵,管身全部用航空铝材打造,优点就是轻薄、耐用、抗打击。
这一棍子下去,看似体表无伤痕,男人却“哇”地一口喷出了鲜血,双膝一软径直跪在了地上。
手里的棒球棍也脱力掉了下来。
林厌伸手去扯他的口罩,余光瞥见背后有人冲了过来,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说时迟那时快武器破空袭来的劲风已经扬起了她额前发丝,林厌凭借着身体良好的柔韧性一个下腰,右手撑地,左手抓住那人胳膊借力一甩两个人摔在了一起砸倒了路边人家停放着的自行车。
她一抹脸上的汗珠站了起来,冷笑:“想活命就告诉我是谁让你们来的,否则……”
话音未落,背后汗毛竖立,她脑中警铃大作,下意识抬起机械棍格挡,终是慢了那么半秒。
雪亮的刀锋擦着机械棍内侧划了过去,在肩膀上开了一道口子。
血迹顺着衣服往下淌,林厌捂着肩膀退后了几步,气喘吁吁。
刀疤男甩了甩手里的匕首,活动着肩膀:“难道没有人教过你永远不要背对自己的对手吗?”
林厌喘着气,眼神却是滚烫:“就你们几个废物,也配当我的对手,呸!”
其中一个口罩男看了刀疤脸一眼:“别跟她废话,她坚持不了多久,一起上!”
这四个人整体身手虽然不及林厌好,但也算中上乘,尤其是为首的刀疤男,他明显接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出手快准狠。他们人多势众又配合默契,玩起车轮战来到底双拳难敌四手,转瞬之间林厌身上又多了几道口子,她撑着机械棍往后退,面前的地面上留下来斑斑血迹。
她不由得抬眸望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巷口,咬碎了银牙。
妈的,宋余杭,你要是再不来老娘记你一辈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听到了她的心声,在又一个蒙面男扑上来的时候,林厌正准备提气应敌,一个黑影从二楼居民楼的阳台一跃而下,抬腿就是一个飞膝,径直砸向了她身前人的脑袋,强横的力道直接把人撞飞了出去砸在了墙上,墙头摆放着的花盆噼里啪啦落下来碎了一地。
那人面罩下渗出鲜血来,棒球棍滚到了一边,再无还手之力。
宋余杭的出现大大缓解了她的压力,林厌撑着棍子站起来。
两个人背靠背摆出了防卫的姿势,宋余杭回头瞥她一眼,见她遍体鳞伤,眸子一沉,抿紧了唇角。
“没事吧?”
林厌一抹唇边的血迹,站直了身子,朗声道:“没事,这算什么,我还能打!”
宋余杭摇头,拉住了她的手腕,压低了声音道:“你先走,我来断后。”
“哈,就这几个小喽啰,断什么后,直接上!”她话音未落,径直冲了上去,却并未用全力,而是边打边往巷口撤。
宋余杭会意也跟了上去,替她抵挡住大部分压力,混乱之中也不知道挨了几拳,但仍是把剩下的这三个人牵制得死死的。
她的打法和林厌不同,林厌灵巧有余力道不足,自保不成问题,但要论起攻击力自然是宋余杭更上一筹。
她出拳刚猛,拳拳到肉,组合拳神出鬼没,令人防不胜防。
刀疤脸即使拿着武器也伤不了她分毫,反而是自己被人砸了好几下太阳穴,吐出一口秽物来,晕头转向。
她左半边身子被人牵制住了,对手从斜后方攻来,林厌拿机械棍替她挡了一下,自己退后几步,血迹已经濡湿了整条胳膊,顺着指尖滴答滴答往下淌。
宋余杭疾声厉喝:“还不走?!”
“我走了你怎么办?!”这几个哪一个单挑出来都不是容易对付的人,更何况是三个。
宋余杭一个肘击砸向了对方面门,顺手把人掰了回来抓住他握棍的那只手狠狠往下一压,蒙面男发出了一声哀嚎,还想站起来。宋余杭反手把人带向自己抓住他的胳膊就是一个勾臂折颈,压着他的脑袋狠狠磕向了地面。
她一个人以一敌三为林厌打出了一条生路,宋余杭抓着人不放,回头看她:“走啊!”
林厌咬了咬牙,提着机械棍就要冲出去,刚刚的那个刀疤脸从地上爬了起来,手里的匕首对准了她的脑袋,狠狠一扬手飞了出去。
宋余杭瞳孔一缩,被她牵制住的两个人也牢牢抓住了她的胳膊,抱住她的身子不让她动。
她提气大吼了一声,脚后跟发力竟然凭借着强横的肌肉力量硬生生推着两个青年男子往前跑。
脚下地砖擦出了两条白线,最终借着惯性把人狠狠甩了出去掼在了地上,同时大吼:“林厌,卧倒!”
听见她声音的那一瞬间,也许是默契吧,林厌并没有过多思考,她鲜少有这么听人话的时候,竟然抱着脑袋就地一滚,躲过了那把致命的凶器。
然而——
滴答。
滴答。
血珠顺着刀柄滚下来溅在了地上。
宋余杭垂眸看着插在自己胸口的这把刀,低咳了两声,唇角溢出血沫来。
刀疤脸狞笑:“没想到吧,谁出来混只带一把刀啊,我可不像你们警察,惜命的很。”
他双手握住那刀柄,猛地使力旋转着又往深里钻了一些,直到刀刃尽数没进她的肌肉骨骼里。
宋余杭咬牙,渗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衣服,她红着眼死死盯着刀疤男,双手掰上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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