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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萌后:逆天邪帝,别心急-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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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兵看到夜攸蝉,立即停下锻炼,回身去拿斗篷,他知道夜攸蝉是皇后,但夜攸蝉更是小孩子,他担心自己的相貌会吓到她。
“嗯~”夜攸蝉饶有兴致的盯着侯兵,没想到这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会这么纤细的内心。
正文 第250章 这一天,活着的亡灵
夜攸蝉和翎羽他们倒是不觉得侯兵的相貌有多恐怖,反而因侯兵的细心,对他产生几分好感。
其实在侯兵特别能诠释一句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草民参见皇后娘娘。”侯兵走向夜攸蝉跪下叩首行礼。
夜攸蝉是一见这叩首行礼就浑身不自在,可这礼数吧,也不是说废就能废的,所以只能先自己用用力。
“免礼,起来,以后不需要行叩首礼。”夜攸蝉皱着小眉头,对侯兵催促的摆摆手。
“是。”侯兵没多想,回应后直接起身,在他的记忆里,皇后“夜攸蝉”是非常高雅娴静的人,也是皇长子非常重视的母亲,所以即便夜攸蝉失忆变小,侯兵对夜攸蝉的尊敬也没有减少一分。
侯兵原是江湖人,崇尚自由,喜欢行侠仗义,却在不知不觉中得罪了一群势力庞大的团伙,遭遇围杀,险些命陨时,煌若祁路过出手救了他。
江湖人讲究的是救命之恩,当涌泉相报,所以在伤养好后,侯兵退出了江湖,从此跟随在煌若祁身边,与煌若祁成为朋友,成为兄弟。
但在长期解除后,侯兵被煌若祁的惊世之才所震撼,折服,从内心深处敬佩,然后心甘情愿的留在煌若祁身边辅佐。
“坐下吧,让姜太医给你看看。”夜攸蝉指指庭院里的石椅说,
碧澜殿的大小庭院景色环境都不错,称不上一绝,但称得上赏心悦目,让夜攸蝉觉得最好的一点是,每个小庭院的主题都不同,草本,花卉,山水,每一种都是煌若渊精心设计,有亲手参与布置的。
偏殿庭院里的石桌石椅并不单调,上面尽是煌若渊亲手绘画的图案,活物风景各不相同。
侯兵听从夜攸蝉话坐下,姜沉随之坐在侯兵身旁,示意他伸出手腕。
姜沉给侯兵把着脉,脸色是越来越凝重,将情况很不妙表现的特别明显,侯兵知道自己将命不久矣,他也不在意这些,只希望死前能为兄弟们报仇。
“怎么样?”夜攸蝉眨着明亮的眼眸问。
“翎羽,你来试试。”姜沉起身,将位置让给翎羽。
虽说他的资历经验比翎羽丰富很多,但翎羽对脉搏的敏锐度比他高,在遇到疑难杂症时,两人向来会共同钻研,医者时时刻刻想的应是如何更有效的医治病患,而不是想着其他无聊的东西。
“嗯。”翎羽点点头,然后走过去,小小的瘦瘦的手指搭在侯兵的脉搏上,静心感受许久。“师傅,和昨天一样,没恶化,同样也没缓解。”
昨天侯兵服用过姜沉来的药,按理说,药效极猛,侯兵的身体多少都会有些不适反应,然而那大剂量的猛药,完全等同于投入汪洋大海,连涟漪都没有。
由此可见,侯兵身体情况宣传他们预测的更加糟糕。
“但说无妨。”侯兵坦坦荡荡的看着翎羽与姜沉,对生死似乎很不在意。
“你不想死?”夜攸蝉盯着侯兵的坦荡的眼睛问。
“不想。”侯兵摇头。“只是我太清楚自己的情况,能坚持活到现在已是不易,我只希望苟且偷生这么多年,能有些意义。”
夜攸蝉不言不语的皱皱眉,她知道侯兵已入膏肓,可她就是不喜欢这种坦荡接受命不久矣的事实,就她看来,如果有这股心气儿,为什么不用来挣扎求生。
“蝉蝉。”煌枢剡一走进偏殿庭院就发现夜攸蝉情绪不对,便加快步伐走到他身边。“怎么了?”他抱起夜攸蝉,亲亲他的小鼻子问。
“没什么,就是有点不高兴。”没错,只是有点不高兴而已。
煌枢剡蹭蹭夜攸蝉的额头,没深究下去。
“老臣参见陛下。”
“臣参见陛下。”
“草民参见陛下。”
三人同时向煌枢剡行礼,不是叩首礼,而是简单的拱手作揖。
“免礼,姜太医,侯兵的情况如何?”煌枢剡一边问一边坐在,怀里的夜攸蝉自然……爬上了石桌,有些心情不美丽的开吃。
“回禀陛下,侯兵恐怕……时日无多。”姜沉知道侯兵是煌若祁的旧部,所以难免觉得有些可惜。
“具体什么情况?”煌枢剡问。
“侯兵曾经受过非常严重的内伤,他为续命,服用过二十种以上的毒物,这些年有一直勉强支撑,他的身体……毫不夸张的说,真的只是一副空架子。”姜沉行医多年,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患者,说他不要命,却为了续命而拼命。
综上所述,姜沉只能用疯狂两字形容侯兵。
“你这样拼命,就是为有朝一日能为若祁报仇?”煌枢剡看向侯兵,说实话,他有些不懂侯兵,也许是他的感情层面仍然很贫乏吧。
“皇上,五千铁骑,只剩草民一人,如今的草民,说的夸张点,这些年草民活的如亡灵无异,如果不是想着为兄弟们报仇,草民早就成了真的亡灵。”他肩负的是五千人的冤屈,他有责任,有使命为兄弟们报仇,为兄弟们付出他人生所有的时间。
“你可曾想过,若祁拼死救你是为何?”煌枢剡语调极为平淡的问。
“……草民明白。”殿下的心愿他怎么会不懂,可懂是一回事,做不做得到是另外一回事。
“姜太医,如果解了毒,可走转机?”夜攸蝉问。
在夜攸蝉心里,对与“夜攸蝉”和“煌枢剡”有关的人,是有一份责任在的,她和煌枢剡占了“夜攸蝉”和“煌枢剡”的身份,理应为他们尽其所能的做些什么。
相对而言,煌枢剡则没有这份责任感,对他而言,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夜攸蝉,或是与夜攸蝉有关。
“这……恐怕很难,根基已损,很难修复。”姜沉摇头。
“很难,就代表不是绝对,还有办法是不是?”夜攸蝉问。
“娘娘,利用小火猫可为他续命,但若说有可能痊愈,这世上恐怕只有庙灵山医圣会有办法。”翎羽想了想,眼睛坚定的看着夜攸蝉说。
“会不会伤害到小火猫?”
“会,不过只是需要一点血而已。”翎羽想这种伤害应该算很小的。
正文 第251章 这一天,最大豪赌
“行,这事儿我去和小火猫说说,最多能续多久?”夜攸蝉一边问一边心里开始盘算起来。
主要是他们刚从庙灵山回来,转头再去找虹筝,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怎么也要拖个三两月啊。
“……最多一年。”翎羽想了想,给出一保守时间。
“嗯……那要不要先解毒?”
翎羽自然知道夜攸蝉说的解毒是用什么办法,说实话,他对夜攸蝉的体质很感兴趣,不过不管从客观主管角度来讲,他要做的不是感兴趣,而是保守夜攸蝉的秘密。
“毒虽都是剧毒,但并不是无药可解,只是他身中剧毒种类太多,解起来麻烦了些。”简单来说,常规解毒只是时间问题,不需要夜攸蝉放血。
“……那就好。”夜攸蝉偷瞄煌枢剡一眼颔首,她故意忽略掉那股坚决不同意的怨念,现在该给顺顺毛了。“枢剡哥哥,别介样啦,不是不需要嘛~”她凑过去,特地没节操的拽着煌枢剡的衣服娇滴滴的撒娇发嗲。
这撒娇夜攸蝉勉强能接受,但发嗲,实在是无法忍受,每次迫于无奈的发发嗲,都会要了她半条命。
“你有这种想法前,必须获取我的同意。”煌枢剡捏着夜攸蝉的两颊,既无奈又严厉。
“说了你肯定不会同意……”夜攸蝉偷偷撇撇嘴嘟囔。“枢剡哥哥,你想啊,这是咱儿砸拼命保护的人,咱作为父母,怎么也得尽尽力吧。”依偎进煌枢剡的怀里,又是蹭又是扭,最后再亲亲。
夜攸蝉的所有节操,在煌枢剡这里早就碎成了渣渣,不!连渣渣都不剩。
这一幕,看的其他三人是目瞪口呆,不过侯兵心里想的有些复杂,他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曾被冠上昏庸无能的皇帝,曾被冷落至极的皇帝,竟然在这一刻倾尽全力找寻让他活下去的办法。
在进宫前,侯兵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他不会仅凭传言和一些现象就相信煌枢剡的改变,对他来说,面见煌枢剡等同于剑走偏锋,他不愿求助于曾经即便知道煌若祁死的蹊跷,也不远下旨彻查的“煌枢剡”,可以时间不等人,他的时间所剩无几,只好赌一赌。
所以,对侯兵来说,面见煌枢剡,其实是他这一生唯一的,最大的豪赌。
就现在看来,豪赌似乎是他赢了,而且还有额外奖励,这额外奖励有没有无所谓,但让侯兵高兴的是,煌若祁泉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
曾经,侯兵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煌若祁还活着,目睹“煌枢剡”的昏庸,“夜攸蝉”糟冷落,煌若祁该多心痛心寒。
侯兵还想过,如果煌若祁没有死,冷贵妃就不会有可乘之机,后来的一切是不是都不会发生。
侯兵不是多愁善感的人,只是方面发生的一切太痛太恨,让他在午夜梦回时,总会无意识的逃避,他希望煌若祁还活着,希望上一代的神玄铁骑还在。
可惜,梦永远只是梦。
“陛下,娘娘,草民一心只想报仇。”侯兵不是不想活下去,只是于他而言,报仇远比活下去更重要,所以他不一样煌枢剡分神。
“让你活下去不是朕的想法,是若祁的心愿。”煌枢剡淡淡的瞥一眼侯兵说。
淡淡的一句话,堵的侯兵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干巴巴的站在旁边。
“磨磨叽叽的,有点男子汉的洒脱气概行不行!”夜攸蝉脚踩石桌,白白嫩嫩的小手指着侯兵怒道。
“这几天你小心点,朕会派人保护你。”确实挺磨叽的,所以煌枢剡果断将话题转移。
“陛下是担心冷家杀人灭口?”侯兵有点意外,这里可是皇宫,冷家深入内宫下杀手,未免有些太大胆了吧!
“冷家不敢,有人敢。”煌枢剡的手指一下一下的轻巧着桌面,眉眼间有点隐隐的期待。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不管是普通人还是修仙者,有太弱,完全没办法让煌枢剡提起一丝丝兴趣,虽说他不好战,但过去他每日沉浸在战斗与杀戮中,如今偶尔也会有些怀念。
怀念单纯的战斗,而不是杀戮。
“……陛下可是在怀疑那股神秘势力?”侯兵想了想问。
“冷家会非常忌惮你的存在。”煌枢剡没有正面回答。
“这不符合常理,我昨日入宫面圣,到现在该说的都已经说了,仍然下杀手不是多此一举。”侯兵摇头,不赞同煌枢剡的推测。
“冷家怕的不是你道出当年真相,而是另有其他。”在煌枢剡看来,侯兵是聪明人,应该能想到他所指的是什么。
“冷家与神秘势力合作的证据?”侯兵确实想得到,不过……“很可惜,对此我什么都没查到。”他虽一直很努力,但对方隐藏的太深,后续处理太干净,到现在为止,他也只是知道冷家与神秘势力有瓜葛而已。
“你没查到,冷家不会这样认为,那股神秘势力不会这样认为,退一步讲,就算他们成竹在胸,也不会允许任何危险因素存在。”所以煌枢剡笃定,侯兵在这两日,一定会遭到灭口。
侯兵沉默的想了想,的确如煌枢剡所说,冷家谋划这么久,绝不可能在他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身上赔上所有,而那股神秘势力,那么狠辣狠毒,光是知道他当年侥幸没死这点,就足够牟足劲儿要了他的命。
“枢剡哥哥,你准备派谁保护他?”夜攸蝉坐在石桌上,悠闲的晃悠着小腿问。
“乐卿,他是煌罗王朝第一高手,由他来保护侯兵,安全性会高很多。”
“你就不怕把对方吓跑?”
“放心,根据我的推测,对方实力只会高不会低。”
“比乐统领的实力高?”夜攸蝉外头疑惑。
煌枢剡颔首,夜攸蝉秒懂。
敢情目的不是保护侯兵,而是引蛇出洞啊!安排高手保护,对方派过来的自然必是高手,而高手知道的事肯定更多。
对此,夜攸蝉不得不为侯兵和乐战嵘默哀三秒钟,这辆都是煌枢剡为引蛇出洞的炮灰啊!
这些谈话煌枢剡都没有避着姜沉和翎羽,他故意不避着不是因为已将两人划到“自己人”范围内,而是让他们知道的多一点,促使他们不得不成为“自己人”,想要活命在守口如瓶的基础上,还要为他做事卖命。
正文 第252章 这一天,冷傲宁面圣
最近夜攸蝉有些心事重重,状态明显没以往那么嗨皮,做什么事兴致都不高,时不时露出“我很忧伤,但我就是不说”的小可怜模样。
日夜等着神秘势力前来灭侯兵的口期间,煌枢剡最关心的不是会不会来一位让他满意的强者,而是夜攸蝉究竟在为什么事烦心。
煌枢剡这人确实强的几乎无所不能,但他也有软肋,也有力所不及的事,而夜攸蝉就是他的软肋,是他时常有些头疼的人物,无所不能的他,遇到夜攸蝉,也会有猜不透捉摸不透的时候。
夜攸蝉平时是很好懂的,因为她喜欢将所有心情都表现在脸上,而当她有意收敛时,哪怕是墨眸锐利透彻的煌枢剡,也未必能猜透。
对此,煌枢剡曾和夜攸蝉“彻夜深谈”过,是真的彻夜,是真的深谈,特别深的那种,深的夜攸蝉脸红心跳,小脸儿红扑扑,气喘吁吁的,眼神迷离离的,模样勾人的差点让煌枢剡捶胸顿足。
如果夜攸蝉不是五岁小娃娃模样,煌枢剡肯定会把这丫头压倒,然后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尽情的“深入交流”。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的就是煌枢剡,不能吃却偏偏要撩拨,最后只能自己遭受百般折磨。
咒毒一事已经有了眉目,解决掉侯兵的事后,他必须先将夜攸蝉的咒毒解掉,任何重大事件都必须推后。
这两天,翎羽研制出新药,专门为侯兵调理身体的,这药不能解毒,但能缓解侯兵早已习惯的剧痛。
这些年,侯兵每天每时每刻都会保守毒物破坏身体的剧痛,开始时确实难以忍受,不过时间一久,忍耐着忍耐着,自然也就习惯了。
解药研制很难,首先翎羽要将侯兵的身体情况细致的了解清楚,其次再查清楚侯兵体内究竟有多少种毒,分别都是哪些毒,毒与毒间是否相生相克等等,弄清楚这些,翎羽才能开始研制解药。
不用有效药不知道,用过后侯兵便发现身体轻松很多,虽然疼痛仍在,但却真的有所缓解,最起码关节、肌肉不会再有那么僵硬的感觉。
现在,侯兵已经完全是翎羽的私人患者,一切都要听从翎羽的医嘱安排,而翎羽对侯兵下的第一个医嘱就是严禁激烈运动,因为越是激烈的运动,越会加快各种毒对身体的侵蚀破坏。
这是翎羽第一次有一位私人患者,他的积极性特别强,比平时那份对医学的热情高出三倍还多。
侯兵不方便去其他地方,所以翎羽就暂时将药房搬到碧澜殿偏殿,一整天翎羽都沉浸在实验中,而侯兵则会做一些翎羽允许的柔和性动作。
侯兵这些柔和动作,基本都是夜攸蝉教的,在夜攸蝉的“家乡”,大大小小广场里,每天早晨傍晚都会有很多大爷大妈做这项运动,而追溯历史,这项运动有一个非常好听的名字,以及非常壮阔的历史,这就是太极拳!
夜攸蝉虽然年纪轻轻,不过她很重视身体锻炼,每天不管起的多晚,起床后都必须打一套太极拳。
她会的太极拳不是和广场上大爷大妈学的,而是和邻居老爷爷学的,从小就开始学,打的特别好,强身健体是做到了,就是没啥杀伤力。
这天傍晚,煌枢剡特地召见了冷傲宁,夜攸蝉显得无聊,就跑到碧澜殿玩,在翎羽那边帮忙挑挑草药,再到侯兵那边指导指导他太极拳动作。
“娘娘,您好像嗅觉特别好。”翎羽坐在偏殿庭院里熬药,手里拿着小扇子,缓慢的扇着炉火。
“嗯?”夜攸蝉怀里抱着小火猫转头有点懵的看了看翎羽。“你说什么?”她一直专心逗弄小火猫,没太听清翎羽的话。
“您的嗅觉好像特别好。”翎羽随意擦擦额头上的汗。
“是挺好的,和狗一样。”夜攸蝉自黑的撇撇嘴,用面部表情表示,她丝毫都不喜欢这项技能。
其实她是一丁点都不讨厌的,这项技能不仅能保护自身,还能保护身边人,不过为了不让翎羽知道太多,该隐瞒的还是要隐瞒。
她的嗅觉不只是灵敏那种普通程度,不过这事儿只有她和煌枢剡知道就行了,万一被其他人知道……煌枢剡肯定又会找到“彻夜深谈”。
“娘娘,陛下召见了冷傲宁?”打着太极拳的收势的侯兵走过来问。
“……你怎么知道的?”这事儿她应该没说过吧。
“九皇子今早临走时说的。”
“哦……确实是在见冷傲宁。”夜攸蝉点点头,小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小火猫毛茸茸的小脑袋。“不过估计不会有什么结果。”不只是因为侯兵提供的证据太少,还因为煌枢剡暂时还不想动冷家。
“草民明白。”冷家毕竟是大家族,还有神策铁骑做后盾,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前,冷家都不能动。
“你放心,冷家害死了本宫的儿砸,本宫肯定会让冷家陪葬!”夜攸蝉握紧小拳头,铿锵有力的愤恨道。
夜攸蝉的小模样特别认真,但在侯兵和翎羽看来,那都是小孩子的戏言。
也许夜攸蝉确实没有多认真,但她要让冷家陪葬的决心是非常认真的,冷家太猖狂,也太不择手段,虽说争夺权力就是这么回事,但冷家却做了绝对不能做的事,通敌就等于叛国,不管他们有什么原因都一样。
御书房,冷傲宁面色难看的正双膝跪地,手里捧着侯兵提交的证据,看似冷静的冷傲宁,指尖却在发白微颤。
冷傲宁并未情绪激动的大声喊冤,而是仔仔细细的将证据详阅,一字一句没有丝毫遗漏,而且很快将面色控制,由难看变为镇定,甚至嘴角还扬起一丝弧度,似乎是在嘲笑这份证据。
详阅完证据后,冷傲宁将证据折叠好放在旁边的地面上,而后对坐于龙椅上的煌枢剡行深而重的叩首礼。
“陛下,冷家世代忠良,从煌高祖开始到现在已经近万年时间,这万年间,冷家大大小小有五百余人在朝为官,为煌罗王朝尽心尽力,其中又有二十几人为守护煌罗王朝而死,虽说老臣的儿子顽劣难教,但也绝对不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冷傲宁仰起头,坦荡的直视着煌枢剡,言语有力,情绪平静,但却隐隐的透着一丝委屈。
正文 第253章 这一天,很爱很爱“煌枢剡”
而煌枢剡则只是静静的听着、看着,不给任何丝毫反应,面无表情、眼无波澜,让冷傲宁丝毫都拿不准煌枢剡究竟是什么意思。
“陛下,老臣斗胆有个请求。”冷傲宁见煌枢剡迟迟没反应,只好变换其他策略。
“讲。”煌枢剡将威压开启,冰冷的吐出一个字。
“既然那人自称皇长子旧部,并指认冷家与皇长子的死有关,老臣恳请与那人当面对质。”说完,冷傲宁再次悲壮的叩首。
其实冷傲宁深知冷家已经岌岌可危,煌枢剡总是不加掩饰的针对冷家,那冷家开刀只是时间问题,这点几乎已经没有回转余地,所以冷傲宁也不指望回转,只希望能争取一些时间来做准备。
“这不可能。”煌枢剡干脆的拒绝。
“为什么?”冷傲宁有些慌,他原本是有点自信的,因为那证据都很间接、很片面,他觉得按照煌枢剡的谨慎度,应该不会轻易相信,但现在……
“那人身中剧毒,已经难以言行,还在治疗中。”煌枢剡慢悠悠的给出回答。
而煌枢剡的回答让冷傲宁一愣,他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种原因。
“陛下,老臣及冷家对陛下忠心耿耿,请陛下明鉴。”冷傲宁言辞恳切道。
冷傲宁是非常聪明的,他说了这么多,却绝口不说侯兵有可能是挑拨离间君臣关系,他为官这么多年,深知什么该说,什么绝对不能说,那句话若是说了,他在煌枢剡面前就失去了本就很少的优势。
御书房门外,九十七和九十八敲响了御书房的门。
“启禀陛下,冷贵妃求见。”九十七站在门前,小身姿挺拔,言语态度十分恭敬。
闻言,不止煌枢剡面露不耐,就连冷傲宁也露出了不悦,这时候面见煌枢剡,纯属火上浇油。
煌枢剡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故意看一眼冷傲宁,随后才缓缓开口。
“乐卿。”煌枢剡缓中带着一丝笑意的叫着乐战嵘。
乐战嵘颔首,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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