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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萌后:逆天邪帝,别心急-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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煌枢剡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故意看一眼冷傲宁,随后才缓缓开口。
“乐卿。”煌枢剡缓中带着一丝笑意的叫着乐战嵘。
乐战嵘颔首,随后离开煌枢剡身边,走到御书房门前将门打开。
“冷贵妃,请。”乐战嵘站到一侧,简单的行礼,并请冷贵妃进来。
冷贵妃面色淡定的走进来后,乐战嵘对九十七和九十八摆摆手,示意他们去玩吧,不用在这里守着。
九十七和九十八被叶楚璃带回宫后,就一直在红裙那边,一边养伤一边学习宫里的规矩,等煌枢剡和夜攸蝉回宫后,两人就直接被派到煌枢剡那边,帮煌枢剡做一些事,虽然没办法被委以重任,但传个话、传个旨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主要是煌枢剡身边的人抬手,暗探平时不能在明面上活动,祝贺要代替乐战嵘统领禁军,而乐战嵘则一直守在煌枢剡身边,所以从严格角度来说,煌枢剡身边能用的人还是太少。
九十七和九十八暂时还没有回应当时夜攸蝉提出的建议,不过两人决定将为煌枢剡做事,当做是报答煌枢剡和夜攸蝉的救命恩,所以他们做的很尽心尽力。
不过乐战嵘很宠这两孩子,平时多数时间,都会让这孩子去做想坐的事,多去玩一玩,去一去他们身上属于杀手的气息。
“臣妾参见陛下。”走到冷傲宁身边,冷贵妃优雅的行礼,声音更是温柔似水。
“起来吧。”煌枢剡草草的敷衍。
“谢陛下。”冷贵妃嘴边带着微笑起身。
冷贵妃一只都想不明白,她和煌枢剡究竟怎么了?感情明明那么好,却在一场雷雨夜后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难道只是因为雷劈?难道只是因为咒毒?她不明白,人心真的会这么轻易、那么容易就被改变吗?
冷贵妃内心有很多疑问,甚至是质问,她很多次想煌枢剡,是不是真的失去了记忆,还是只失去了有关她的那部分记忆。
可是煌枢剡从没给她问一次的几乎,她求见过无数次,统统被煌枢剡拒之门外,久而久之,冷贵妃也就放弃了,心寒了,后来发生的种种事,甚至让冷贵妃绝望了。
她虽然破坏了“煌枢剡”和“夜攸蝉”的感情,虽然使用过很多不耻的手段,但她对“煌枢剡”的感情是货真价实的,她爱“煌枢剡”,很爱很爱“煌枢剡”。
当年冷贵妃入宫,虽是冷家为稳定增厚冷家势力的计划,但也正好随了冷贵妃的愿。
而她破坏“煌枢剡”和“夜攸蝉”的感情,不只是为了冷家的发展,更是为了自己,她想独得“煌枢剡”的所有感情、所有注意力。
“冷贵妃前来所为何事?”煌枢剡倚靠着龙椅,显得有些慵懒。
“回陛下,前几日陛下回宫,臣妾也没机会和陛下说说话,臣妾那边炖了去火润喉的雪梨汤,臣妾特地来请陛下过去尝一尝。”冷贵妃面带娇媚笑意,柔声细语的说。
“……可以,晚些时候朕会带蝉蝉一起过去。”煌枢剡想了想说。
煌枢剡的回答让冷贵妃的脸色难看了一瞬,不过她调整的很快,丝毫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情。
“那臣妾就在熙和宫恭候陛下和皇后娘娘。”冷贵妃娇笑道。“父亲如果有时间,也一起过来尝一尝吧,都是女儿亲手煮的,味道也许不如御厨好,但毕竟是女儿一份心意。”
“老臣多谢贵妃娘娘。”对方虽然是他的女儿,但有些规矩是不能无视的。“不过今天恐怕有些不妥,江南贪污事件还等着老臣收尾,还是改日再去贵妃娘娘那里吧。”这不是敷衍搪塞,而是江南赈灾贪污事件真的需要他处理。
“那就改日吧,父亲看起来瘦了一些,要多加注意身体才是。”
“只是舟车劳顿造成的,修养几日就能恢复。”冷傲宁话语间遂带着恭敬,但却也有身为父亲的慈爱。
就在冷家父女在寒暄闲聊时,煌枢剡猛的站起身,眸光变的凌厉无比,气势变的凝重无比。
下一秒,煌枢剡没有任何征兆的夺门而出,惊呆了身在御书房的冷家父女和乐战嵘,不过乐战嵘很快回过神,紧随出去,门外虽然没有煌枢剡的身影,但他大概知道煌枢剡会去哪里。
正文 第254章 这一天,灭口来袭
煌枢剡离开御书房后直奔碧澜殿,却因太过焦急而忽略了周围。
在赶往碧澜殿途中,会路过一片假山园,煌枢剡就是在那里被伏击的,严格说来,也不算是伏击,而是暂时拖住他的脚步,阻止他前去碧澜殿。
假山园里临时布置了一套束缚专用的法阵,在法阵的基础上,还准备了很多辅助机关,比如说缠着煌枢剡双腿上的透明丝线,比如说缠满他双臂的锁链,比如说远处蓄势待发的刀片。
煌枢剡稍微动动手臂,发现手臂上的锁链和远处蓄势待发的刀片是相连的,只要他挣脱锁链,位于全方位的刀片就会被触发,而那些刀片上,必然都涂抹着剧毒。
不管是锁链还是丝线、刀片都无法对煌枢剡造成丝毫威胁,现在比较棘手的是困住他的法阵,这法阵的作用和虹筝在篱笆院里设置的法阵作用是一样的,但从质与量的角度来讲,却有着天差地别。
这法阵很精密,很复杂,专注于困住目标,没有任何多余的杂质,而且这法阵虽和修仙者的法阵相似,但却透着一股诡异。
煌枢剡有些不悦,他很讨厌被限制的感觉,他的确可以凭强劲蛮力闯出法阵,但力量的余波恐怕会将周围摧毁大半,不过那些显然都不如夜攸蝉的安全重要。
而就在煌枢剡准备出手时,阵法里突然出现另外一人,正对着煌枢剡的前方款款而来,迈着轻柔的步伐,扭着性感的身段,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笑意,淡紫色轻纱衣衫虚虚挂在肩膀上,露出锁骨与些许****,似乎一不小心,衣衫就会哗啦滑落。
“糟糕……”抱着酥/胸的美丽妩媚女子皱皱眉,对这现状有些无奈,又觉得有些好笑,她这陷阱是为乐战嵘准备的,哪曾想竟然会困住煌罗王朝的皇帝。“奴家见过皇帝陛下。”女子摆着妖娆的身姿,发出娇而媚的声音。
估计多数男人都会因这身段、这容貌、这声音而酥了全身,不过在煌枢剡眼里,眼前这东西是不是人都难说。
“滚。”煌枢剡冷冷吐出一个字。
女子微微一愣,她万万没想到,区区皇帝而已,竟然会散发出震慑到她的威压,是偶然,还是这皇帝与众不同?
“皇帝陛下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女子娇笑道。
煌枢剡面无表情、眼神锐利的盯着女子,这女人的气息很诡异,她不是普通人,也不是修仙者,诡异的气息和阵法相似,但凭煌枢剡对女人的目测判断,显然以她的实力不足以布置出这么厉害的阵法。
既然这阵法不是这女人布置的,但却出现在这里,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布置阵法的人去了碧澜殿那边。
如此一想后,煌枢剡不再沉默,开始强行破阵。
女子不可能看着煌枢剡破阵什么都不做,阻止是必须的,但她能不能成功阻止,十分难说。
时间稍稍推前一点,碧澜殿那边,翎羽将熬好的药放到侯兵面前。
美丽的小庭院里,石椅上坐着一位面色极为纠结、极为难看的男子,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需要喝药治疗身体的侯兵。
侯兵是经历过惨烈生死的男人,是熬过人间地狱的男人,但这样拥有钢铁般意志的男人,在面对一碗药的时候,也会有拒绝接受的情绪,不为别的,完全是因为翎羽熬的药味道太诡异。
一天三次的药,他已经喝过两次,每一次都是一种煎熬,一种对生命的挑战。
夜攸蝉坐在石桌上用力捏着鼻子,不怪侯兵不愿意喝,这味道难闻的程度,堪比沐贵妃身上的味道啊,不!应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想到侯兵已经喝过两次,夜攸蝉不禁对他产生一股油然而生的敬意,为表达这份敬意,夜攸蝉特地起身去拍拍侯兵的肩膀,一副“你任重道远,我很敬重你”的眼神模样。
这是典型的一碗药,难倒了一个汉子啊!
其实不怪侯兵犹豫不决,主要是翎羽熬的药内容太丰富,还包含许多让夜攸蝉不忍直视的……活物,还不是煮熟了搅碎,而是活着时候被搅碎,另外加进汤药里。
“快喝吧,伸头缩头都是一刀。”夜攸蝉继续捏着小鼻子,声音闷闷的对侯兵说。
“嗯。”侯兵深知良药苦口的道理,想活下去,想达成目的,就要付出代价。
侯兵缓缓……非常缓慢的端起药碗,眼神凝重的盯着颜色黑绿的药汤艰难的吞吞口水,这东西不仅难喝,而且很粘稠,对下咽造成了阻碍。
碗正在缓缓靠近嘴边,侯兵的心情也越来越沉重,不是因为难以喝下去,而是想到在未来几个月都要喝这种药,一想起来,就有股浓浓的忧伤。
就在侯兵已经做好心理建设时,偏偏有人打扰,而且那人打扰的还非常激烈,一道暗器袭来,直接将药碗打碎,药汤和破碎的碗溅了侯兵一身,碗锋利的边角还划破了侯兵的脸颊,渗出丝丝血迹。
暗器将碗碎裂后,直接嵌入石桌,力道如果再强一度,这石桌就极有可能被一分为二。
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三人齐刷刷愣住,尤其是嵌入石桌内的黑色菱形暗器,让这三人直愣愣的盯着好几秒才回过神。
而回过神后,侯兵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夜攸蝉和翎羽护在身后,并远离石桌的位置,警惕的环顾周围。
站在侯兵身后,夜攸蝉用力的吸了吸鼻子,离开石桌旁时她还什么味道都没闻到,但三秒后却闻到一股经过悠久岁月沉淀的血腥味,夜攸蝉也知道这种形容有些奇怪,但这股正在靠近的血腥味,真的是已经有很久很久的时间,久到只能用悠久来形容的程度。
不妙啊!这是夜攸蝉此时此刻唯一的感觉。
而随着不妙后,凭空出现在三人面前的是一位身穿墨色长衫的身材高挑男人,长衫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金丝龙,趴在男人的肩膀上,似慵懒随意,似威武霸气。
男人的眼神冷冽如寒冰,面容粗犷不是英俊,棱角十分冷硬,浑身笼罩着黑暗死亡的气息。
正文 第255章 这一天,局势危险,重伤难敌!
糟糕!非常糟糕!
这是夜攸蝉此时此刻心里唯一的声音,甚至是警报!
眼前这男人不只是杀气浓厚,浑身的血腥味更是浓厚非常,这不是说明他杀过多少人,而是说明他沾染、甚至沐浴过很多人的血,而且年代非常久远,在这久远中还夹杂着一些“新鲜”。
这“新鲜”证明的不是其他,正是这男人在不久前杀过人,杀过很多人。
但这些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这男人散发的威压几乎可以与煌枢剡匹敌,要知道,威压浓厚度直接证明实力高低,眼前这人显然还没有威压全开,可见他若是想动手,他们这些小小只,只有被虐的份儿。
“翎羽,我拦住他,你带着娘娘走。”侯兵艰难的吞着口水,这男人给他带来的压力实在太恐怖,他全身的细胞都在战栗着,额头脊背的冷汗更是止也止不住。
“不行!”夜攸蝉想也不想的断然拒绝。“你忘记翎羽说过什么了吗?不能激烈运动!会死的!”
“可是现在我也会死!”侯兵瞪着夜攸蝉怒吼。“他的实力深不可测,如果我们全留下,肯定会全军覆没,娘娘……草民这条残命,如果还能保护谁,也算是有点意义吧。”他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但他的死必须是有价值的。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夜攸蝉很霸气坚定的喊着。“不就是一身黑吗!枢剡哥哥肯定会完虐他!”他怒指黑衣男人,虽然有些心惊,但依旧气势汹汹。
黑衣男人自出现就一句话都没有,现在哪怕被夜攸蝉怒指,也是丝毫反应都没有。
不……还是有点反应的,黑衣男人迈开步伐,靠近三人两步,随着黑衣男人身影猛的消失,三人均是一愣,等他们回过神时,消失的黑衣男人再次出现,只是那时正是黑衣男人手中利剑无线接近侯兵颈项的时候。
侯兵来不及做出反应,夜攸蝉和翎羽自然更没办法帮忙,在这千钧一发时刻,急速赶来的乐战嵘挥着长刀将黑衣男人的剑击退。
黑衣男人的剑稍稍被击退,但他的攻击并未暂停,而是继续更加迅猛的出击,剑已捕捉不到的速度快速进攻着,乐战嵘找不到时机空挡反击,只能一直处于防御状态。
一阵眼花缭乱的进攻防守后,黑衣男人心怀一点意外暂停攻击退后。
乐战嵘挡在侯兵身前,虽气势雄厚、神情镇定,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刚刚接下黑衣男人的一系列攻击,他的手腕及手臂已经快麻木的失去知觉,颤抖是怎么都无法停止。
这人很强,强到离谱,冷家竟然能和这等高手联手,这点着实让乐战嵘惊讶无比。
“乐统领,没事吧?”夜攸蝉敏锐的察觉到乐战嵘的异常,忍不住打扰他一下。
“回娘娘,臣没事。”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有天大的事都要挺着!而且乐战嵘想不明白,煌枢剡明明比他早离开的,为什么却是他先抵达的。“敢问阁下是何方神圣?可知在皇宫内行凶会有什么结果?”
乐战嵘自知不是这人的对手,便决定拖延时间,他虽然不清楚煌枢剡的实力有多深,但煌枢剡绝对是具有最高可能性的。
“龙苍薄。”男人发出低沉冷冽,略有些沙哑的声音。“我的目标是他,让开,饶你们不死。”剑尖指向侯兵以强硬的、命令性的口吻说。
被指的侯兵一愣,他虽早有预感,但真当被龙苍薄点名时,心里难免会有些愧疚,毕竟是他连累了夜攸蝉他们。
“不可能!”夜攸蝉左手掐腰右手怒指龙苍薄,她觉得这人好嚣张啊!比她的枢剡哥哥嚣张太多!绝对不能惯着!“我奉劝你一句,赶快逃吧,待会儿枢剡哥哥来了,你就只有被虐的份儿了。”最后,夜攸蝉愤怒不已的对龙苍薄竖了中指。
竖完后夜攸蝉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龙苍薄懂不懂竖中指的意思啊!
龙苍薄盯着夜攸蝉好一阵,最后的一瞬,眼眸内滑过一丝讶异。
“你是煌罗王朝皇后夜攸蝉?”龙苍薄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所以要证实一番。
“……是不是你管得着吗!”夜攸蝉莫名的有种危机感,所以没有回答龙苍薄的问题。
龙苍薄微微皱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夜攸蝉”还活着?虽说活着的方式有些特别,但“夜攸蝉”应该是必死无疑的。
“那你们就全部死在这里吧。”龙苍薄不再想其他的,既然没死,那么他就亲手解决掉吧!他不会允许他的人生中有任何失误存在。
“娘娘小心!”乐战嵘发现不妙,立马转身扑向夜攸蝉。
虽然乐战嵘的速度很快,虽然乐战嵘有保护夜攸蝉毫发无损,但他自身却没有躲过龙苍薄的突然攻击。
那一瞬间,龙苍薄使用的是暗器攻击,和嵌入石桌里的暗器一样,都是黑色菱形暗器,有手掌大小,锋利无比,而且刃部还带着锯齿,刺入人体后很难被拔除,即便拔除也会遭受很大的痛苦。
而乐战嵘为保护夜攸蝉,背部遭受六枚暗器刺入,两人滚落在地后,乐战嵘便不敢再轻易动弹,凭他多年经验来判断,只要他动,暗器就会更加深入,缴着他的肌肉,一点一点的深入。
可是,乐战嵘有心减缓动作,但情况却不允许,龙苍薄在攻击夜攸蝉后,直接调转苗头,直奔侯兵而去,侯兵的情况乐战嵘很清楚,所以就算咬牙硬挺着,也要去阻挡龙苍薄。
放开夜攸蝉,乐战嵘持刀横拦下龙苍薄再次逼向侯兵的剑,这次他不仅没有击退龙苍薄的剑,相反的,还被龙苍薄的剑击震开,踉跄的退后好几部,将身后的侯兵和翎羽连连撞到才停下。
咬牙停下后,乐战嵘的嘴角渗出一些颜色很深的血,显然是已身中剧毒,本来毒性没这么快发作,但剧烈运动和猛烈发力下,却让毒素迅速遍布扩散到乐战嵘全身。
龙苍薄不会因乐战嵘受伤而停下攻击,相反的,他的攻击会更加迅猛凌厉,抓紧时间把该解决掉的人解决掉,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正文 第256章 这一天,千言万语一个字:爽!
夜攸蝉被扑倒时被狠狠撞了后脑勺,没练过铁头功的她足足缓了半分钟才站起来,一边揉着后脑勺,一边皱眉寻找乐战嵘,空气中新鲜血液的味道明显,但更明显的事剧毒刺鼻的味道。
略有些发黑的视线恢复,夜攸蝉看到的是背后的衣物早已被发黑的鲜血浸染,脚下更是积攒了一滩血液,可见乐战嵘的失血量有多严重,而那龙苍薄却毫发无损。
“王八蛋!”夜攸蝉愤怒难当,气的红了眼睛,想也不想的就要冲过去。
“娘娘!”侯兵见状不妙,立即跑过去按住夜攸蝉。“娘娘您冷静点!您过去是送死啊!”他不知道理由,但他知道龙苍薄必杀的目标变成了两人,他和夜攸蝉。
夜攸蝉何尝不知道冲上去是送死,可她抑制不住愤怒,乐战嵘是臣,却也是她的朋友!
“麻蛋的!煌枢剡!你死哪去了!”夜攸蝉有点想哭,焦急的想哭,愤怒的想哭,无力的想哭。
龙苍薄本想再次攻击,一次解决,但现在他倒是有点好奇,那位因雷电而改变的皇帝,究竟有什么能耐让夜攸蝉如此寄予厚望。
“我倒是有些想见一见,那被你如此给予厚望的皇帝究竟有什么能耐。”龙苍薄勾勒出一抹冷冷的嘲讽笑。
夜攸蝉那是何许人啊!什么都吃就不吃亏的住儿!龙苍薄这么冷嘲热讽她的逆鳞,心里那点畏惧瞬间烟消云散,不过她并未鲁莽行动。
她虽然会因愤怒一时意气用事,不过那种阶段都很短暂,她绝不会让情绪造成任何不良影响,哪怕她真的怒火中烧难自控,还有第二人格在,夜攸蝉相信“她”绝对是她最强而有力的助力。
夜攸蝉虽然不满龙苍薄的态度,但现在拖延时间要紧,忍忍,忍忍就好,等煌枢剡赶来,就可以出这一口恶气了!
“当然!枢剡哥哥最厉害!”夜攸蝉雄赳赳气昂昂的挺起胸膛,模样傲娇的很。“就你……”她嫌弃的瞥一眼龙苍薄,是丝毫没把龙苍薄放在眼里。
“我听说煌罗王朝皇帝昏庸无能,贪生怕死,你确定你不是盲目崇拜?”龙苍薄嗤笑着问。
“那是以前!”夜攸蝉大力的小手一挥,气势强的很。“我告诉你,只要枢剡哥哥想,你秒秒钟就会被灭掉,毫无反应的那种。”这点她觉得她一点都不夸张,如果煌枢剡实力全开,肯定能将龙苍薄秒杀,就算不秒杀,也能解决的很轻松。
龙苍薄不着痕迹的暗自挑挑眉,在他眼里,夜攸蝉虽是小孩子,但他却从未将夜攸蝉视为小孩子,所以他对夜攸蝉信誓旦旦,坚定不移的几句话还算是信了几分。
龙苍薄自然知道夜攸蝉的意图是拖延时间,但他向来自信,向来傲视一切,这世上他已再无敌手,如果那煌枢剡真能和他战上几回合,倒也不错。
在夜攸蝉冲上去与龙苍薄打口水战时,翎羽已拉着乐战嵘退到台阶上,用银针刺穴来帮乐战嵘暂缓毒性,可这只是效果甚微的一时之计,尽快取出暗器才是最重要的。
“拖延时间没有任何意义,你和他今天必死无疑。”龙苍薄分别看着夜攸蝉和侯兵,他的声音很低沉淡泊,仿佛是在宣布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究竟是谁?!”夜攸蝉锁眉咬咬牙,握拳将全身每个细胞的警觉性提起,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龙苍薄身份绝不简单。
然而,夜攸蝉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迎来的反而是龙苍薄先行向她袭来的利剑,这一剑速度并没有多快,凭夜攸蝉的动态视力能看的一清二楚,可惜她有看清的能力,却没有躲避的能力。
其他人也是一样,有心无力,侯兵虽拼全力冲过去,但显然速度要慢上很多。
那一刻,夜攸蝉第二次觉得死亡距离自己是那么近,近在咫尺,近在眼前,近到只要稍加用力,就可以轻而易举的逼迫她颈项的皮肤,结束她的生命。
只是,龙苍薄要取夜攸蝉的性命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尤其现在有煌枢剡参战,直接导致龙苍薄进入被动。
煌枢剡出现的悄无声息,是真的没有声音,也没有气息波动,一现身就赤手将龙苍薄的剑握在手里,轻而易举的停止了剑的前进。
煌枢剡的突然出现,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一惊,惊叹着煌枢剡的神出鬼没,惊讶着他赤手空拳的力道。
最震惊的绝对是龙苍薄,他惊讶于煌枢剡竟然能避过他的探查神经,他更惊讶于煌枢剡竟然能徒手阻止他的剑,但他最惊讶的是煌枢剡赤手握住他的剑竟然毫发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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