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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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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侧耳听着马蹄声踏踏地声,徐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要特意赶来参加这宫宴。
  明明自己又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
  马车摇摇晃晃的到别院时,徐暖其实已经很困了。
  奈何脚踝疼得厉害,到内屋褪去鞋袜时,方才瞧见脚踝处肿的可怕。
  简单的洗涑后,已是近子时,徐暖让侍女备好药膏便退下。
  等在脚踝处敷了药,疼痛好像也减缓不少,徐暖躺着也不敢动。
  窗外风呼呼地吹着,听见外头树叶沙沙地作响,蜡烛已燃了大半。
  尽管屋内的炭盆还在烧着,可徐暖仍旧觉得手脚冰凉,想着方才那接尹若月的马车究竟是谁。
  五贤王?
  又或者是别的皇亲国戚?
  扳倒福王不过是第一步,尹若月定是有别的计划,一点点拆除幕国皇室的权力。
  辗转反侧,徐暖缓缓合上眼,睡意渐袭。
  半睡半醒之时,因着脚踝处突的疼痛让徐暖不舒服的醒来。
  只见尹若月侧身坐在一侧,房间里弥漫的是浓重的药膏味,脚踝处被她轻轻的揉着。
  力道不重,只是徐暖有些怕别人碰触自己的脚,所以格外敏感些。
  目光静静的打量,尹若月目光专注,好似一点也没发现徐暖已经醒来。
  徐暖掌心握着被褥细声地说着:“你大半夜的来这,不怕吓着人吗?”
  尹若月停了手,却并未转头去看徐暖,只是继续揉着应道:
  “这屋里除却公主再无她人,等明日必将好好惩处这些偷懒的侍女。”
  “不关她们的事,是我让她们不必守着的。”
  脚掌忽地被尹若月轻轻碰了下,惊的徐暖整个人缩了一下。
  尹若月这才转过头忙开口问道:“弄疼你了吗?”
  “没。”徐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就是有点痒而已。”
  “公主怕痒?”
  尹若月惊讶地看着,掌心轻柔着脚踝又说道:
  “脚踝应当要揉捏才会消肿的快些,公主体质太差,没有大半个月定是不能下地。”
  徐暖微微侧身看着尹若月问:“宫门不是早关了吗?”
  “我有令牌,自然是方便些。”
  等尹若月停下手时,徐暖麻利的将脚移回被窝说着:
  “时候不早,你也早些回去睡吧。”
  尹若月在一旁的水盆里清洗着收,握着帕巾擦拭,这才转过身坐在一旁。
  神情严肃,却又不回一句话,徐暖被看的不舒服,便开口问着: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西南外敌被镇压,此次周夏战功赫赫,这番回都城婚事事已是迫在眉睫,公主考虑的如何?”
  尹若月面无表情的说着,手轻轻按着被褥,目光始终不与徐暖对视。
  徐暖应着:“你在梅园里是不是偷听到我与周夏的对话了?”
  “偷听?”尹若月望着那烛火着说道:
  “这么说那应是确有此事了。”
  “什么确有此事?”
  “宫中近些日子传出玉椤公主与周夏将军交往密切,两人情投意合。”
  尹若月侧过头看着徐暖,面容背对着烛火,显得整个人感觉很是压抑。
  “皇帝本就有心要与周家联姻,这流言倒是意图明显。”徐暖按照心中的想法这般说着。
  “我本以为这只是流言,不想今夜真见公主与周夏私会。”
  话语突的停了下来,尹若月俯身逼近着,双手捧着徐暖的脸,轻吻了下徐暖的唇瓣低哑地说道:
  “我真的很生气。”
  “尤其在看见公主竟然丝毫不介意被周夏触碰搀扶时,我真立刻想杀了周夏。”
  尹若月稍稍拉开些距离,指尖抚摸着徐暖的唇瓣,眼眸里满是困惑,眉头紧皱着。
  “为什么到现在公主都不跟月儿解释呢?”
  那落在脸颊旁的呼吸发烫的厉害,徐暖怔怔地看着尹若月,实在没法同她说自己与周夏情投意合,而且还要和周夏成婚。
  一旦这样说了,就真的狠狠的拒绝了她,很有可能就再也回不了头。
  可只有这样才是合理,尹若月迟早会灭幕国,自己与她彻彻底底的断干净才好。
  徐暖伸手将尹若月垂落的发挽在耳后轻声说着:“月儿你才刚十八,也许是哪里感觉出错了,寻常女子间就算再亲密到头来也会各自婚嫁生子。”
  “婚嫁生子?”尹若月忽地笑了起来,可眼眸里明明越发的暗沉开口说道:“公主你是在与月儿说笑吗?”
  “难道公主以为周夏是真心想娶你为妻?”
  尹若月起身站在一旁,挥手将一旁那水盆打翻,脸色气的铁青说着:
  “那周夏有什么好的?”
  “就因为梅园里周夏说了几句甜言蜜语,公主就当真了?”
  徐暖未曾想过尹若月会如此生气,伸手撑起身子,只见尹若月伸手生气地扯下纱维,坐在一旁,伸手紧紧的拥着徐暖呢喃道:“我不明白,公主明知周远会同意周夏迎娶病弱的公主只会是为了稳固权势。”
  “加之周夏是武将要长年在外征战,公主身体不好,周夏根本就没有时间照顾公主。”
  徐暖小心抬手轻揽着尹若月,唇瓣欲启,却又不知怎么说。
  尹若月侧头亲了下徐暖,眼角微红地说着:“明明公主说过不会喜欢别人,我不准你答应周夏的婚约。”
  即使知道尹若月情绪变幻的快,可这亲眼见尹若月时而心思缜密,时而情绪失控,徐暖又为她心疼。
  “我也不明白的。”徐暖伸手轻拍着尹若月的后背,细声地说着:“先不说我与周夏的婚事是皇帝和周远一党两方希望的,这也是身为幕国公主的责任。”
  “而是谈我与你之间的问题,我不懂你在想什么,你显然也不全信我,所以我们之间的争吵是避免不了的。”
  徐暖缓和着语气继续说着:“你心知灭幕国和我之间定有矛盾,可你也仍旧没有停手,这我也不怪你,毕竟你血仇在身心中有恨我能理解。”
  “可是把我从宫中接出来,让我在这别院里养病,你当真没有别的心思吗?”
  为何自己已然痊愈大半,皇帝却从来没有召回自己?
  还有尹若月上回的质问猜疑,想起安排在身旁的侍女仆人,徐暖不得不怀疑尹若月是怕自己透露出消息,所以这别院就像是一座监牢。
  尹若月惊讶的看着徐暖,迟缓地应道:“我承认是有私心,可从未想要限制公主的自由。”
  私心?如果只是单纯的私心,尹若月根本不会这般迟缓回答。
  除非尹若月不能说,又或者她选择对自己隐瞒。
  徐暖已经不想再考虑其中到底有哪些可能性,疲惫地松开手,伸手拉开距离说道:“我与周夏清清白白,至于婚约一事只不过是流言罢了,我自从出宫养病便未曾与周夏来往,这流言定是有人有意为之。”
  “那昨夜梅园里是那周夏纠缠公主的么?”尹若月听着这话,好似骤然间松了口气,挨近着询问。
  “我头疼不想再与你说了。”徐暖没耐心再应付尹若月的追问,索性窝在被褥里转身背对着她。
  不想尹若月却隔着被褥环抱着徐暖,纠缠道:
  “公主这般好说话,定然那周夏与公主纠缠,那我便让周夏离都城越远越好可好?”
  “劳烦你也离我远些可好?”
  未曾听到尹若月说话,徐暖还觉得奇怪,不想尹若月居然钻进被褥里来。
  徐暖掀开被褥,尹若月便贴近了过来讨好地说着:“不好不好。”
  “若是我离公主太远,就不能保护公主,说不定一不小心就会让公主被他人夺走。”
  实在受不住尹若月这般粘人,徐暖只好伸手推开尹若月凑近的脸很是嫌弃说道:
  “尹若月你离我远些,我便再安全不过了。”
  徐暖不禁反思着,难道是自己太过纵容尹若月了?
  果然还是自己太好说话了,以至于尹若月居然越来越得寸进尺,从前还只是偷亲,现如今竟然是这般明目张胆。


第二十八章 
  “不许你再靠近。”
  说完; 徐暖松开手,将被褥扯着盖住尹若月的脸。
  尹若月却在被褥里紧紧搂着徐暖; 也不应话。
  徐暖怕真把她闷的透不过气来; 便悄悄掀开一角; 便见尹若月闭上眼窝在自己怀里; 好像困的睡着了。
  也不知她真的睡了,还是在装睡; 徐暖稍稍瞧了好一会。
  才发觉尹若月居然真睡着了; 徐暖这是又气又无奈。
  细细打量着发现同样是一条玉珠手链在尹若月手腕上却显的大了许多。
  这般打闹之后; 徐暖困意全无; 或许是那药膏起效果,脚踝处感觉好了许多。
  半眯着眼好一会; 徐暖也不知道醒了还是睡着; 门外好似是芙儿的声音轻声唤道:“小姐,卯时快到了。”
  怀中的尹若月却无半点醒来的迹象; 徐暖微微侧身; 缓了缓神伸手掀开被褥说着:“再不起来说不定就耽误上早朝的时辰了。”
  尹若月眉头紧皱微微睁开眼; 望着徐暖应着:“芙儿,怎么这么快就卯时了?”
  见她这般迷糊地模样,徐暖不禁心软,毕竟尹若月昨夜也是大半夜赶了回来; 这会天还朦胧的亮她又要离开。
  “若是实在觉得累; 不如称病休息一日?”
  尹若月侧头看着徐暖,掌心在被褥里摸索着徐暖的手; 捧着徐暖的贴近着脸颊,忽地在徐暖掌心亲了下,语气慵懒地说道:
  “都城内本就流言四起,我若不及时斩草除根,公主与周夏的良缘恐怕就会有心人给坐实了。”
  没想尹若月还记着那流言,徐暖也不知作何反应,只觉得掌心发烫的厉害。
  “大早上的你……不正经,还不快起来。”
  徐暖自顾自的说着,便从尹若月手中移出手。
  尹若月并未纠缠,而是撑起身子坐着,像是故意般叹息,转过头看着徐暖,凑近道:“公主今日好像哪里不太一样?”
  这么突然的询问,徐暖满是困惑的看着回着:“哪里不一样了?”
  “你可别又逗我,都快到卯时你还不快些抓紧时间梳洗打扮。”
  “好像变凶了。”尹若月满是打量的看着,忽地又笑了,伸手搂着徐暖在耳旁轻声说着:“不过就算公主变凶了,也还是很可爱。”
  尹若月好像是故意挨得这么近,唇瓣时常会隐约触碰到徐暖的耳垂。
  等红了张脸的徐暖想要回击时,尹若月已经起身,很是正经地绕过屏风唤着侍女进来伺候。
  又不好发脾气,徐暖只好伸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耳垂将自己整个人闷在被褥里。
  好一会等尹若月离开房间,徐暖才探出头来。
  再睡已是不可能,徐暖只好唤侍女伺候洗漱,坐在梳妆台前梳发时,一旁几位侍女目光躲闪,脸色很是红润。
  徐暖还以为是这屋子里炭盆燃的太旺,直至瞥见那铜镜里自己脖颈间好似有些许不太对劲时,才回想起尹若月今早会那般反常的夸自己可爱。
  原是早就做下这调戏的亏心事,徐暖整个人都要气炸了。
  上回姻缘符的事都没有追究她,可这回居然在这么暧昧的地方留下印迹,徐暖现在非常怀疑自己与尹若月的流言恐怕都是尹若月亲自散播的。
  毕竟尹若月还真做的出这胆大包天的事情来。
  见一旁侍女满是打量,徐暖只好赶紧先伸手捂住那印迹说道:“反正眼下脚受伤也不便出门,随意就好。”
  见侍女们纷纷退出房间,徐暖忙伸手捧着那方铜镜好好察看还有哪里不对劲的。
  确认只有那一处后,徐暖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打开衣柜,看看有什么衣领是又能遮挡住这印迹的。
  寻了大半个衣柜也没找到件合适的衣裳,无奈徐暖只好寻着纱布,勉强遮掩住。
  一日未曾出门,徐暖正等着尹若月回来好算账。
  不想傍晚时尹若月派遣仆人送了一封信,那仆人只汇报说公务繁忙,近些日子小姐恐怕不能来。
  让仆人退下,徐暖拆开信封,整个人更不好了。
  【因公务繁忙,暂别几日,微臣猜想公主已发现可爱之处,切勿太过激动,以防身体不适。】
  这简略的书信下,还很是正经的标注着尹若月的名字。
  徐暖根本不想再看第二遍,便将信纸放在一旁,吩咐侍女把大门锁好,便早早的熄灯入睡。
  此后几日真不见尹若月人影,徐暖也乐得个清闲,只是不想这别院突然成了热闹之地。
  每日都有人递帖子邀约尹若月,不是赏花,就是什么诗集。
  徐暖每日的乐趣便成了数邀尹若月的男子多还是女子多。
  只不过次数多了之后,徐暖就不太耐烦了,本以为帖子放这自己不管即可。
  奈何后来人一波又一波的登门拜访,没有见到尹若月,徐暖反倒成了众矢之的。
  好不容易用饭过后,徐暖想要小睡一会,外头仆人来报,“公主,外头有一公子说是来找小姐的。”
  徐暖捧着热茶说着:“你就告诉他尹若月不在这,让他倒别处邀约去。”
  “可那公子不信,甚至打了仆人一巴掌,说若是请不来小姐,非摘了小的脑袋不可。”仆人跪伏在地上惶恐不安。
  这般嚣张的上门邀约,徐暖也是第一次见识到,瞥见那仆人脸颊红肿一处。
  “那公子是何人士?”
  “回公主,这位公子是五贤王嫡子徐矜,脾气火爆的很。”
  徐矜,这角色堪称炮灰中的炮灰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了?
  徐暖伸手理了理衣襟说道:“那好,我去前堂与他说明。”
  出了内室,入长廊,吩咐侍女找来七八个壮汉,特意散步似的绕了一圈才去前堂。
  便见那徐矜面色恼火,伸手又摔碎茶杯,大喊:“再敷衍本公子,小心你们的脑袋!”
  这性情与那五贤王徐庆真的相差太远,也难怪尹若月拿捏的住五贤王,有这样的儿子想不受牵连都难。
  “尹若月是真不在这。”
  徐暖走上前行礼说道。
  徐矜轻哼一声,敷衍地问道:“这不是玉椤公主吗?”
  “我先前就曾听闻尹女官同玉椤公主暧昧不清,还想着或许只是谣言。”
  “不过这皇家名声还是要的,徐暖你可要自重啊。”
  徐矜冷笑地坐在一旁,语气很是轻蔑,显然好似当皇帝已经是他爹了。
  徐暖漫步坐在一处椅子上,伸手捧着侍女备好的茶,抿了小口方才应着:
  “名声?徐矜你这般闯入私人宅邸,殴打家奴,难不成就能落得个好名声?”
  “想来五皇叔应当不会纵容你这行为。”
  “你!”徐矜怒目盯着徐暖,挥袖指着徐暖说道:“竟敢威胁我?”
  “也不过是个挂名的公主罢了,还真的把自己当金枝玉叶。”
  “对了,顺便揍他一顿,再把他轰出去,出了事本宫承担。”徐暖合上茶盖说着。
  “是。”一旁的几个壮汉仆人,架着这徐矜。
  徐矜气的脸色都黑了,大喊道:“徐暖你真疯了,两个女子如何能在一块,你还当尹若月真将你金屋藏娇啊,丢不丢人。”
  “哎呦我的脸,你也不想想你能给她什么?我可是能许她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徐暖听着觉得刺耳的很,放下茶杯说着:“把他的嘴堵上,给我扔出去。”
  直到听不到徐矜的声音,徐暖才得了些许清净,心想难不成这尹若月身上安了什么迷魂药?
  头一回被男生嫉妒,真的是太糟糕的体验。
  处理完这事,徐暖便回房休息,本只是小睡一会,不想这一睡再醒来时已经酉时。
  约是睡的太久,头有些重,徐暖缓缓坐了起来,伸手揉着头。
  隐约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徐暖侧头看那绕过屏风的人,头更疼了。
  “公主怎么脸色这般差?”尹若月装作毫不知情般坐在一旁担忧询问。
  徐暖靠着圆枕本不打算应她话,可尹若月有时就是有这种超于常人的耐力,你不与她说话,她也能坐在一旁许久。
  等屋里都暗了不少,徐暖实在没耐心便开口问:“你还坐在这干什么?”
  “我听说今日五贤王的嫡子徐矜上门来找麻烦,公主可还好?”
  徐暖反问道:“你既然知道徐矜上门来找事怎么不回来?”
  尹若月伸手说着:“我收到消息时,据说徐矜是被抬着回来,被打的鼻青脸肿。”
  “所以,你这是来问罪的?”徐暖指尖拨弄着玉珠反问。
  “自然不是。”尹若月整个人悄无声息地粘了过来说道:“那徐矜就是该打,若是今日公主不打他一顿,我也该狠狠揍他一顿给公主出气才是。”
  徐暖这回精明许多,拿出一旁堆积的圆枕,堆积在两人中间。
  “说归说你别挨得这么近,上回你做的好事让我闹了笑话,这账可没那么容易清算。”
  尹若月意外的看着搁在这中间的圆枕问道:“公主这是生气了么?”
  “何止是生气,我都要气炸了好不好?”
  徐暖深呼吸了一口气,平缓着呼吸才开口说道:“反正从现在起,你不许再跑到我床上来了。”
  “若公主真是气的不轻,也不能憋着气坏了身子,不如打月儿一顿出出气可好?”
  尹若月手趴着这圆枕上,模样乖巧的不得了。
  好似方才那般义正言辞的说要帮自己揍徐矜一顿的不是同一人。


第二十九章 
  徐暖移开视线说着:“我才不上你的当。”
  “这别院近些日子来不知堆积多少家公子哥邀约的帖子; 你随便挑一堆都可消磨时间了。”
  尹若月微微抬起头,眼眸微转; 神情淡然; 抬手轻轻扯着徐暖的衣袖说道:“公主定是恼了我; 才故意这般说的。”
  “我一路风尘仆仆地赶来; 就是为了能和公主多待上一会,可不愿浪费这宝贵的时间。”
  “等二三月事时; 时节暖和许多; 我便同公主一块踏青游玩可好?”尹若月虽并未跃过圆枕; 可那扯着衣袖的手却从未停止。
  徐暖侧头看着尹若月这般示软的语气; 又不好语气重些责罚她。
  “不去,反正到时邀约的人会更多; 邀我一块去; 省的到时又遭人闲话。”
  约莫是难得见徐暖这般态度强硬,尹若月收了手; 安分地坐在一旁说道:“那日后便不去了; 以免玷污公主的清誉。”
  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徐暖听着清誉这词是,只觉得刺耳的很。
  想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可话语停在嘴旁,徐暖也没能说出来。
  直至进入里间的侍女; 点燃着灯盏说是以备好晚膳。
  两人这才一同出内室; 草草用了饭,尹若月便离开别院。
  此后大半个月都未曾见到人影; 就连那邀约的帖子也一下少了。
  春日回暖二月初旬,花草都长的飞快,整日闷在房间也是不好的,徐暖偶尔也会出房间转转。
  从前每两时辰服用一次的药,如今也只要一日一剂药便可。
  本一人窝坐在亭中,徐暖无事可做的翻阅着话本,不想忽地身旁那扶栏上停留着一只鸟,那腿上还系着信筒。
  徐暖伸手摸着这乖巧的信鸽,打开这信封,这信鸽便自个乖巧地停在一旁扶栏上。
  【那日梅园一议,未曾等到公主回信,不知公主可否到后门相商?】
  这信并未有姓名,徐暖猜测应是周夏,起身一人来到后院,开了门。
  瞧见周夏靠着墙正忧思忡忡,想来应是被婚事逼得太紧了。
  徐暖缓和着气息走近说道:“周将军。”
  “公主,上回那事可有答复?”
  “这……实在不好意思,婚约一事恐不能配合。”
  周夏是有些丧气,叹息了声,侧身看向这高高的围墙说道:“眼下公主身体已无大碍,婚约一事迟早要来,是心中已有所属了吗?”
  “没!”徐暖心急的否让,低头看着这墙角生出许多杂草应着:“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罢了。”
  “关于尹若月?”
  周夏侧过头看着徐暖,敏锐地说着:“近些日子都城内传闻有人惹了尹若月,每每上门递帖子的人多是被轰出去。”
  “恕臣多嘴一句,尹若月性格多疑且诡异,明明是一介文官出身,身上却弥漫着比武将的杀气还要重,铲除福王那一党羽,尹若月可是又斩杀数百人。”
  “尹若月此人我看不透,就连父亲也没法看透她,公主可要小心才是。”
  徐暖缓和着心神应着:“嗯,你也多多小心才是。”
  “那难民之事你务必要好好注意,我怕会引起大乱。”
  周夏迟疑的点头应道:“是。”
  徐暖也不知具体会闹出怎样的风波,只是想着若是周夏能发现什么踪迹应当也是好的。
  并未多聊,周夏便离去,徐暖回了房间。
  入夜后,徐暖没有胃口吃饭,便早早的歇息了。
  临近半夜之时,忽闻窗户被风吹得响,徐暖觉得奇怪,明明睡之前窗户都是关上的。
  为何半夜忽地就被打开了呢?
  难不成是有人潜进来了?
  徐暖一下心都提到嗓子了,手紧紧的拽着被褥,本想喊人来,可又想若是侍女没到,结果自己先被歹人发现,那真是倒霉透了。
  因着屋里很是昏暗,徐暖也不确定是否真有人潜进来了。
  正欲撑起身子细看之时,忽地嘴鼻被人捂住,徐暖整个人便人事不醒了。
  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等徐暖再醒来时,自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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