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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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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上了马车; 尹若月伸手搂着徐暖担忧的说着:“幸好公主没事。”
“否则定饶不了那群难民。”
本还在想着华漠的事; 徐暖一时都还没回过神,侧身靠着尹若月应道:“难民之事; 竟然如此整齐闹到都城来; 十有八九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尹若月侧头看着徐暖说道:“公主难道怀疑华漠?”
徐暖没有想过尹若月第一时间怀疑的是华漠; 甚至自己都没有想过会是华漠。
可细细想来,能够趁幕国内忧外患之时引导难民围堵都城,华漠有这心机和手段。
毕竟若是以旧王国太子为由头,难民还真不一定能响应。
“月儿为什么会第一时间想到华漠?”
“华漠为人狡猾; 身份有太多可疑; 而且太主动。”
听着尹若月这话,徐暖莫名后背一凉; 不由得佩服尹若月的直觉。
只是尹若月好像对于华漠主动,并没有多想。
两人没有再多说,徐暖病情还未完全痊愈,马车劳顿一天,一时也难得放松了下来。
等马车忽地停下来,两人下了马车,徐暖没想到尹若月会带自己回尹府。
尹若月的闺房幼时还来过几回,现如今再来,徐暖莫名觉得有些忐忑不安。
侍女梳洗过后,徐暖窝在床榻,尹若月照例躺在一侧。
“那两侍女怎么样了?”徐暖头多少还是有些晕,侧身躺着问道。
尹若月紧紧捂着徐暖的手,轻声应着:“第二日夜里寻到马车时,那两侍女冻死在那一旁的雪地。”
“好在你不在那马车里,否则我都吓坏了。”
“别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徐暖伸手裹着被褥搂着尹若月细声说着。
“对了,那侍女记得好好安葬。”
“恩。”尹若月埋头低声说着:“我中途找到你留下的茱萸了,可是那夜下了好大的雪,再到后来根本找不到。”
虽然没有看见尹若月的神情,可听着她说这话柔弱的语气,徐暖满是愧疚的说着:“对不起,让月儿担心了。”
“不过茱萸虽然没了,不过囊还在,它确实保了我的平安,这些都多亏月儿。”
尹若月稍稍抬头,伸手搂着徐暖,凑近着亲了下徐暖的唇瓣,只轻轻一下便拉开距离。
那浅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略带绯红的脸颊,徐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日,会被一人这样放在心上珍惜。
说没有任何感受,除非是个木头人,徐暖掌心轻抚着尹若月的脸颊,本想说什么,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脑袋像是空白了般,低头亲了下尹若月的脸颊。
便见尹若月惊喜的看着自己,不可置信的伸手摸着自己的脸,迟疑地说道:
“这难道是梦?”
“嗯,或许是吧。”
徐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亲近她,伸手盖住尹若月探究的目光,轻声说着:“快睡吧。”
尹若月却伸手摸着徐暖的收,紧紧拽在手里,固执地说着:
“亲了便是亲了,就算在梦里,公主也是一样要负责任的。”
“那你偷亲我那么多回,也先是你先负责任。”徐暖忍着笑说着。
原本遮盖尹若月眼的手被悄悄扯下,露出尹若月那像是能看透人心的眼眸,只见尹若月弯着嘴角说:
“这可是公主说的,月儿自然愿意负责。”
这般可爱的语气真不像平时的尹若月
,徐暖一时看晃了眼,久久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是上当了。
徐暖索性拿着被褥捂住尹若月这般脸说道:“尹若月!”
“上回骗我的事,我还找你算账呢。”
尹若月应该是没用什么力,并没有挣脱开,只是装作无知的说:“公主可是冤枉了我。”
“还说没有,那平安符的事你还不打算招?”
“公主所说的是姻缘符?”尹若月恢复狐狸尾巴笑着问道。
徐暖又气又想笑,伸手轻弹了下尹若月的额头,而后便松开了手说道:“这会又想起来了?”
“那姻缘符可是月儿求了好久,公主难不成丢了?”尹若月伸手揉着额头问着。
“嗯,早就被我气的随手扔了。”
尹若月抬起头,不信的看着徐暖,仿佛像是要从徐暖眼里看出什么真假来。
徐暖绷住表情,怕被尹若月看出什么来,索性闭上眼。
眼前忽地变暗了许多,唇瓣落下一吻,不同于先前温柔的吻带着些许的霸道,徐暖不解的睁开眼,便见尹若月又俯身重重地亲了下,带着怨气般的说着:
“等有空,我便再去多求几个来。”
这回不等徐暖回话,尹若月自觉的窝在怀里闭上眼,好像真生气了。
像是脑袋放空了一般,徐暖迟缓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见尹若月真的一句话也不说。
徐暖犹豫地抬手,偷偷掀开被褥一角,低头去看,才发觉尹若月已经睡着了。
正欲放下被褥时,看见尹若月的右手也佩戴着一串玉石,好似同给自己那一串是一模一样的。
安然躺下,徐暖伸手摸着自己放置在枕头下的姻缘符,而后稍稍又放回枕头底下。
还是等明日再告诉她吧。
次日清早,徐暖便察觉被人一直盯着看,迷糊的睁开眼,便见笑容灿烂地尹若月。
“你……这是干什么?”徐暖还以为自己流口水什么的,赶紧将自己脸埋在被褥里。
只身着单衣的尹若月,指尖夹着的是那被放在枕头底下的姻缘符。
瞥见那原先被放置在一旁的衣裳,很明显已经被某人翻动过。
“公主不是说姻缘符已经丢了么?”尹若月心情极好地说着。
徐暖被看的心里发怵,欲伸手夺回尹若月手里的姻缘符,不想却被尹若月极快的避开了。
“你怎知这是你的?”
尹若月躺在一旁说着:“公主口是心非可是不好的:”
“这姻缘符是我……自己求的。”
“自己求的?”
“那公主是为何人所求的?”
徐暖犹豫地看尹若月眼眸里像是在计划着什么不好的事,便随口说着:“这是姻缘符,怎么能随便乱说,说出来说不定就不灵了。”
尹若月看着手中的姻缘符,凑近着说:“那公主难道不知这姻缘符里头写了姓名?”
被突然这么一问,徐暖一下的不知道怎么应答,怔怔地看着尹若月猜想这是不是尹若月的诡计。
好一会才应着:“你可别骗我,我这姻缘符可是没有名字的。”
“公主有所不知,姻缘符也有好几种,一种是写名字的,另一种恐怕就是没有写名字的。”
尹若月说这话时,神情认真的很,丝毫看不出有半点虚假成分。
“恰巧我这是写了名字,公主则是没有写名字的。”
“不如这样,要知这姻缘符是我的还是公主的,拆了便知。”
话都说到这地步,徐暖哪里还有话可以反驳,眼睁睁地看着尹若月解着这姻缘符,索性闭上眼说:
“我忽地想起我的放在别处,这应当是你的,你快拿去吧。”
话音未落,掌心便塞进那姻缘符,尹若月在耳旁轻声说着:“虽然知道公主竟为他人祈求姻缘符,不过公主能好好收下这姻缘符,月儿还是很开心。”
“月儿的姻缘符只此一个,希望公主能够好好珍藏。”
徐暖握着手里的姻缘符,并未立即睁开眼,只是在听见衣服的细碎声响,便睁开眼。
见尹若月正穿着那大红官袍,原本柔弱的身躯被那大红官袍罩着显得更是高挺许多,红色衬得尹若月白皙的肌肤更加雪白,徐暖不由得想着如何尹若月穿上大红嫁衣定是让人移不开眼。
大约尹若月察觉到徐暖的目光,便侧过头来,徐暖便开口问着:“外头天还没亮,你这就要去上朝?”
尹若月系着纽扣,走近着应道:“今日有事要早些去东门,现在时辰还早,公主还可再多睡会的。”
东门?不是斩首示众的地方吗?
而且还要尹若月亲自去,定是个重要人物。
想来这重要人物定是尹若月在朝堂上的政党,不是福王,就是五贤王徐庆,周远一族行事一向缜密,除非连根拔起,否则尹若月不会贸然出手。
待尹若月离开房间,徐暖一人也睡不着,把玩着手中的姻缘符,听着方才尹若月的说法,便好奇的想拆开来看看。
没成想徐暖费了好一番心思才小心翼翼一拆开的姻缘符,仔仔细细的从头看到尾,不想这里头根本就没有什么姓名。
想起尹若月之前说的那般仔细,徐暖就觉得可恶至极,居然又被戏弄了!
第二十六章
闹了这一番; 徐暖也没心思再躺着,便早早的洗漱。
尹府不同那别院; 规格大许多; 积雪还并未消融; 走了好一会。
无聊的时候; 便窝坐在亭中,随行的侍女仆从将四周悬挂的帘子放下; 又在一旁放置炭盆; 动作很是迅速。
不禁想起今早尹若月去东门的事; 便差人去探探今日东市斩首的是何人。
仆人很快便回来; 候在一旁汇报:“公主,今早东门斩首的是福王。”
“福王是犯了什么罪过?”
什么原因才能够让皇帝下令斩杀皇室?
“回公主福王结党营私; 意图夺权谋反; 由五贤王亲自抄家,小姐执行监斩复命。”
徐暖没有想到这里头居然有五贤王徐庆的参与; 让一旁的侍女仆人退下。
独自想着皇室贵族势力大体分为两分; 福王倒了; 五贤王确实能独大。
可原先书中五贤王因当年先皇去世,都未曾参与夺权争斗,这才得了这贤王称号。
如今既然费了这般力气拉下福王,这实在是太异常了。
“这是我的地方!”
一声稚嫩的孩童声从背后响起; 徐暖侧头去看; 面前的是一个三四岁女孩。
“你还不让开!”
这女孩气冲冲地走上前,身后那随性行的仆人们竟无人敢上来制止; 显然已是见惯不怪。
“你这小孩对长辈竟然如此无礼,不怕挨揍?”徐暖打量着这女孩的衣着样貌。
尹府居然还有这么小的孩子,难不成是尹若月的妹妹?
可自己从来没有听尹若月提过。
正当徐暖想的出神,这女孩大概是见徐暖不害怕,稚气地喊着:“不喜欢你!。”
那原本跟在身后的仆人,走上前来,约莫是不认识徐暖,面色凶狠地说道:
“你这人怎么不识趣,小小姐都说了要你离开,还不离开!”
小小姐?那还真是尹若月的妹妹。
徐暖也不恼问道:“那你可问过你姐姐我是什么人?”
本只是想逗逗这小女孩,不想这小女孩脸色忽地变了,很是慌张的四处张望着,恼羞成怒般说着:
“你别拿姐姐来吓我。”
“我为何要骗你,你派你身旁的仆人随便去问下不就知道我是谁了。”
“尹珠,谁准你来这园子的?”尹若月的声音忽地从背后响起。
徐暖微微一愣,转身便见尹若月眉头紧皱着,面前这小女孩全然没了之前的气焰,竟然转头就跑。那随行的仆人也都畏畏缩缩的跟着离去。
“公主怎么有心情逗她?”尹若月站在一侧询问。
徐暖侧头抬头看着尹若月,才发现这身官袍都还未曾换下应道:
“我都不知你有个这么大的妹妹。”
“她是父亲的小妾生下来的孩子,今年也才满三岁,被娇养惯了。”
徐暖一听,便察觉尹若月是在刻意避开妹妹这个称呼,又见她脸色并不太好,便猜想大概是小妾好像是宰相在她母亲去世后纳的。
现在是若历二十九年,尹家出事那年是若历二十五年,大概粗略的算算,这孩子应该就是次年出生,那时尹若月的母亲也才去世不过一年。
想来尹若月这反应算是正常的了。
“我无聊出来转转正巧碰上的。”徐暖便移开话题说着:“你今日回来的挺早的。”
“怕公主在这待不惯,特意早些回来,留时间回别院。”
觉得脖子有些累,徐暖便站了起来,与尹若月并肩出了这亭子。
出尹府大门后,直接乘坐马车出都城,路上觉得有些闷,徐暖觉得透不过气便掀开马车的帘子。
见官道上并没有乞讨的难民便问着:“那些难民都去了哪?”
“官兵强行镇压难民。”
徐暖转头见尹若月神色自然的说着这话,指尖拨弄着徐暖手腕的玉珠,对于这等事件毫无怜悯之心。
不禁心寒地问着:“这会还是还未过上元节,那些难民如若不好好安抚,定是会酿成更大的混乱,你不阻止?”
“若真是华漠有心安排,难民就算安抚也还会伺机而动,倒不如暗中观测,究竟是要做什么?”
尹若月停了停手凑近着小声地应道:“再者幕国动荡不安,公主难道觉得我该担心?”
虽然早就知自己会同尹若月站在对立面,却因着她对自己的照顾而忘了尹若月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
徐暖收回思绪,平缓着气息说着:“我问你是不是早就已经得知华漠意图?”
如果尹若月早就得知华漠的意图,那一切很有可能是尹若月和华漠两人所为。
同时也证实昨夜的尹若月说出那猜测十有八九是在试探自己。
越发的深想,徐暖越觉得心口透不过气来,紧紧地盯着尹若月,等着她的回答。
“这话其实更是我想要问公主的。”
尹若月逼近着,目光满是怀疑地看着徐暖说:“公主一直都在别院,身旁皆是我安排的侍女仆从,难民一事竟这般明白,且在我提起华漠时,神色都变了?”
“我曾一直困惑华漠这名字为何觉得耳熟,直到昨日见着公主对华漠的反应,才突的想了起来华漠这名字还是从公主口中得知。”
徐暖背靠着马车内壁,听着尹若月这话,不禁懊恼自己实在太过大意,尹若月是何等聪明的人,怎么会察觉不出什么不对劲来。
“你想要说什么?”徐暖明显尹若月身上那蔓延的杀意,掌心微微渗着汗渍。
“我只想要问你是不是徐暖?”
那被尹若月紧紧抓着的手腕,不用想也定然是红了。
“如果不是,你要怎样?”
说不清为什么会这么问,徐暖只是突然觉得很累,与其尹若月这般防备着自己,倒不如了断的好。
脖颈忽地被尹若月,从来只看到书里如何描述眼里弥漫着杀意,这会徐暖倒是亲眼见到了。
“我会杀了你,真的会杀了你。”
尹若月眼里通红喃喃道。
“就算你现在不杀我,你有想过若是等你灭幕国,身为前朝公主的我又要如何存活?”
“难不成我们硬要致对方于死地不可?”
尹若月怔怔地看着徐暖,簌的松开手应着:“我从未想过要公主死。”
两人一下的安静下来,只剩下那马车外的车轮在不平的官道上的噪杂响声。
到别院门口尹若月先行下车,徐暖随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第一次徐暖一人躺在床榻上,那灯盏里的蜡烛已燃了小半截。
就这般过了几日,上元节当日,徐暖看手腕上那已经消退大半的印迹,目光移至今早都城皇宫送来的帖子。
这上元节的宫宴,既然尹若月能让自己收到这帖子,那自然是准许自己的自由。
“来人备马车。”徐暖合上这帖子说道。
沐浴更衣,稍稍打扮过后,徐暖便乘坐马车入宫赴宴。
等马车里入宫门后,外头都已黑了。
许久未曾入宫,若不是有宫人带领,自己恐怕都分不清路。
设宴在一处宫殿,徐暖行礼跪拜之后便入席,徐妍眼睛直往这边瞄,不知道跟太后说了什么,便往这边来。
“七姐好。”徐妍稚气未脱地喊着。
徐暖有些惊讶的说:“小妍儿这回怎么不喊我暖姐姐了?”
先皇后入世后,本才六岁的徐妍好像一下懂事了许多
“太后教的。”
“来,陪七姐一会。”徐暖伸手移着面前的糕点。
宴会多是歌舞,徐暖并没有什么兴趣看,隐约感觉有目光看向这方,侧头去看那方正好是尹若月。
徐暖便侧头移开视线,正好与周夏目坐在对面,只见周夏好似见了救星般举着酒杯。
伸手端起面前的酒杯,徐暖只小抿了一口。
席间酒水不断,很是噪杂,直至夜深宴会才散。
徐暖独自向一侧宫道走去,周夏却跟了上来,行礼后说道:“不知公主近况如何?”
“暂时无碍,劳周将军挂念了。”
“微臣有一事欲与公主相商,不知公主可愿借一步说话?”
徐暖侧身看了看周夏,伸手遣散一旁的侍女,见离梅园很近。
两人漫步走着,入梅园,积雪已然融化,很是难走。
“有何事便在这说吧?”徐暖小心地走着。
周夏跟在一旁,很是迟疑地说着:“婚事连年逼近,公主可有考虑好人选?”
“我如今在宫外养病,身子不好,恐怕暂时不考虑婚事。”
徐暖正说着话,不想脚下一滑,好在周夏眼疾手快扶住徐暖:“公主小心!”
两人一下挨得极近,徐暖的手正巧摸上周夏身前,周夏尴尬地不敢动,只小声说了句。
“公主眼下可明白我为何急于婚事?”
额……
对于女扮男装这事,徐暖还得展露适当的惊讶,而后才应着:“你不怕我生气?”
“眼下皇室混乱公主势单力薄,若是愿意相助,周夏必将感激不尽。”
徐暖只得装作犹豫,而后说着:“这事可从长计议。”
“只是婚姻乃大事,你确定不后悔?”
周夏似是叹息地应道:“不悔,我心中想的那人心里已有佳人。”
听着这话,徐暖猜周夏说的人十有八九是华漠,见周夏神情哀伤,也不好再揭人伤疤。
更何况脱离渣男,怎么也是周夏该庆幸的事。
反倒是尹若月和华漠的关系,让徐暖莫名觉得头疼。
正当两人各自想着心事时,背后忽地冒出尹若月的声音响起,“难不成这梅园成了周将军私会之地。”
徐暖侧过头去看,手臂忽被尹若月握住,整个人离开周夏搀扶,脚踝突的疼痛让徐暖根本站不稳。
尹若月冷漠地看着周夏,而后低头凝视着徐暖轻笑道:
“公主对周将军还真是念念不忘呐。”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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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难不成是在袒护周夏?”
虽然话这般冷漠无情; 可尹若月却未松开搀扶徐暖的手; 转而将目光移向周夏说道:
“外臣不得久留宫中; 也快到时辰关宫门; 周将军还不离开?”
周夏目光与徐暖对视,隐晦地说着:“还望公主多多考虑微臣说的话。”
徐暖点头; 见周夏行礼离去; 侧头看向一旁脸色铁青的尹若月问道:
“人家人都走了; 还不松手?”
手腕上才好; 恐怕又要青一大块了。
话音刚落,尹若月便松开了手; 兀自向前走着。
徐暖伸手揉着手腕; 因着脚踝还疼的厉害,只得慢慢的走着。
长长的宫道里; 这时已没什么人; 风在这宫道里毫无阻挡的吹着; 徐暖伸手扶着宫墙,低头躲着迎面吹拂而来的阵阵冷风。
忽地一道身影挡住徐暖面前的路,身上便落下披风,尹若月伸手搀扶着徐暖; 只冷冷地说了句:
“再走下去你的腿会留下旧疾。”
“上来; 我背你。”
徐暖本是犹豫不决,可这宫道里又无别的宫人; 自己这般拖下去也不是事。
只好小心的攀上尹若月的后背,细声说着:
“你若是背不动,就放我下来。”
奈何尹若月好似自个生着闷死也不说话,风越发的大了,徐暖伸手扯着披风包裹着尹若月也没再说话。
除却呼啸而过的风声外,其余的再也听不到。
走了好久,眼看离宫门就在眼前,徐暖也松了口气,正欲开口说放自己下来。
尹若月低声地说道:“公主为什么不解释?”
“解释什么?”徐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公主身体才好些,便着急进宫来私会周夏?”
说着说着,尹若月忽地放下徐暖,眼里很是委屈的望着徐暖。
徐暖怔怔地看着尹若月这般模样,不知为何忽地想笑,忍着笑回着:
“你还委屈了?”
“怎么也是我该生气委屈才是。”
不禁好奇这尹若月凶的时候冷漠无情,眼下又这么柔情似水,真是猜不透啊。
“再说我们可还在冷战,你有空在乎我与谁私会?”
徐暖可还记着尹若月好几日未曾来看过自己。
那候在宫门旁的宫女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尹若月暗自收了手说道:
“公主脚受伤了,小心伺候着。”
“是。”
徐暖被搀扶着上了马车,尹若月伫立在马车一旁只与车夫交待小心赶路。
待马车调转在都城官道行驶,徐暖掀开帘子便见尹若月上了另一辆马车。
瞥见那马车的龙形装饰时,徐暖便多看了几眼。
皇室子弟?
奈何马车行驶越来越远,
徐暖也看不清,只好放下帘子。
侧耳听着马蹄声踏踏地声,徐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要特意赶来参加这宫宴。
明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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