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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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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来这都已九年,像梦,却又太过真实。
怀中的人如若不和男主华漠在一起,而是同自己在一块,自己要怎么护住她呢?
从前只想着自己孤身一人来,到书中命运之处也会一个人走,如今一下犹豫,这样的犹豫竟然让徐暖觉得陌生又害怕。
也不知何时入睡的,醒来时身旁的尹若月已经不在玉昭宫里。
床榻旁还犹存尹若月的体温,徐暖缓缓侧身,掌心轻触着这床榻。
目光瞥见自己这方枕头底下露出一角信纸,徐暖伸手将那信纸拿出来?展开信纸里头包裹着的是那道姻缘符。
【此乃定情信物,望公主勿扔,小心存放,尹若月留。】
寥寥几句,正经的有点不像尹若月的话,只是这定情信物恐怕也只有尹若月不问便自顾自的定夺了。
见几名侍女端着水盆候在屏风外,徐暖将信纸夹在那话本里,将那这姻缘符小心地放回枕头底下。
待洗漱过后,用早膳后,前去太后那请安。
以往久病卧床,太后便免了徐暖的请安,只是眼下离若历三十年不过几月。
太后一族势力庞大,在朝中也颇有些能力,甚至手中握着都城一部分兵力,若历三十年发生不少的事。
幕国的兵权在周远父子手里几乎有三分之一,皇帝手里也有一部分,各王爷也有一部分,只是大部分都在那五贤王徐庆手里。
尹若月是没有兵权的,可周夏上回的信里说宰相尹政有私养家军,什么情况会需要备军。
不是蓄意造反,就是知道即将有乱来临以求自报。
蓄意谋反,宰相尹政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除非协助众王谋反,知朝堂乱所以防备。
想到这里时,徐暖心中忽地冒出一种可怕的可能性,宰相尹政会不会已经知道若历三十年是皇帝的大限,所以才做了这么多筹划。
想起上回那个穿越着蒲大师的事,徐暖眼下排除不掉任何匪夷所思的可能性。
顺着宫道入太后寝宫时,徐暖便听见太后的欢笑声。
徐妍握住太后坐在一旁,目光看向的是那一尊巨大的丹炉。
“七姐姐!”徐妍走了过来,握着徐暖的手喊道。
徐暖向太后行礼而后落座,见太后满是信任的与那中年男子说道:“国师,这仙丹何时可炼成?”
“只要太后同公主耐心,今日已是七七四十九日,不出一个时辰便可出仙丹。”
国师?这书中有这一号人物?
徐暖已然有些分不清剧情走向,这国师怎么看都像是招摇撞骗的江湖方士,是如何混进这皇宫的呢?
“正好暖儿来的是时候,这仙丹正是对身体有益,待会定要吃几颗。”太后脸色红润,精气神相当不错。
就连六岁的徐妍好像也跟着信了,一脸认真的与徐暖说:“七姐姐等会仙丹就会出来了哦。”
见此情形,徐暖只觉得这更像是一场骗局,不由得猜想恐怕皇帝那比这也好不到那去。
临近午时,仙丹出炉时,那国师竟挑选好几颗赠送给徐暖,道貌岸然地说道:“早已听闻玉椤公主美名,仙人般的人物,想来这是上仙多赠送与公主的。”
徐暖并未接,审视这不知是什么混合物的丹药询问:“仙丹难得,不如国师也吃几颗,延年益寿不更好?”
“多谢公主,只是我早已脱离五谷,离得道成仙已经不远了。”
推迟?那这国师一定是有问题。
示意宫人们接下,离开太后寝宫时,徐暖还瞥见藏在太后袖间的烟管,心间更是一沉。
难不成是吸食类似会上瘾的毒/药?
回玉昭宫时,徐暖将宫人手里握着的丹药,打开看了看,细声说道:“想办法,把它交给你家小姐,查查这里头是什么东西?”
“是。”那宫女低声应着。
太后已然这般,那想来整个皇宫只是个空架子了。
这国师会不会是那个蒲大师?
徐暖窝坐在朝窗的软塌上,夕阳西下,温度凉了不少,身上裹着薄毯都还觉得冷。
房间有些昏暗时,宫人们进来将灯盏点上,一侍女走近着徐暖侧头去看,才知是尹若月身旁的芙儿。
芙儿轻声说道:“公主,那药丹里头放不少容易使人昏迷的□□,长期服用可使人在神志不清中死去。”
“小姐还有一事要告知公主,此事自有大臣谏言,可已被皇帝赐死,就连那大臣一家也被流放一千里,望公主切勿心急。”
徐暖把手中捧着茶杯放置在一旁应道:“嗯,知道了。”
这事尹若月知道,所以尹政应当也是知道的。
皇室已然混乱,那国师极有可能是想太后那手里的兵权。
可太后手里那兵权是有印玺,如果在皇宫里,那国师应当早就得手,就不必这般费心费力。
除非国师他没有拿到印玺,又或者是太后早已把印玺交于他人。
徐暖想的头疼,回过神来,见芙儿仍旧站在一侧,便觉得奇怪。
“你怎么还站在这?”
芙儿换了杯热茶,交于徐暖掌心说道:“小姐说公主一人在宫里不放心,便让芙儿留在这伺候公主。”
哎?
尹若月怎么就突然想了这么一出?
窗户外忽地落下一信鸽,芙儿走近,伸手抱住那信鸽,拿出里头的信纸交于公主说:
“这是小姐特意训练的信鸽,若是公主有事可飞鸽传书于小姐,”
徐暖接过信,便见这芙儿绕过屏风,特意留了空间让自己看信。
【本以为公主是想月儿了,才派人来问话,不想公主竟然如此薄情,丝毫未曾提及月儿,真是令人伤心。】
信看到最后,徐暖都能想像尹若月说这话时的语气神态,定是可怜的很,就连平日正经的名字都不留了。
徐暖将信纸夹在这话本里,犹豫半会,便唤道:“来人,备笔墨。”
芙儿端着笔墨纸砚进来时,细声说道:“猜想公主总是会回信的,偏生我家小姐还不放心的让芙儿来这提醒,生怕公主忘了。”
“她还真就为这事让你进宫的?”
“是啊。”芙儿研墨,稍作停顿的说着:“小姐自小便待公主比旁人都要好,想来更是在意公主的想法。”
突然被第三人这样直白的说,徐暖只得低头都不敢去看芙儿,提笔欲回,却发现好像又没什么回的,
犹豫再三,瞥见一旁的芙儿,才想起话题写着:
【才不过一日,哪里有你说的这般夸张,再者我这并不少侍女,芙儿乃你贴身侍女,你且领了回去。】
想来想去,也不知还有哪里可以加的,索性徐暖便停了笔,让芙儿把这信让信鸽送了出去。
次日大清早徐暖刚洗漱好,正由着侍女梳妆打扮时,那信鸽便勤劳的落在窗旁,咕咕地叫着。
芙儿将信递上,顺带的让一旁梳洗的侍女们一同退下。
【一日不见尚且如隔三秋,公主竟然丝毫不解风情,真是令月儿心疼不已,想来那国师的来历公主定是不想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徐暖看着这信纸,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着,仿若看着这信纸就能看到尹若月那故意挑逗的神情,可爱又可恨的让人想要去捏上一下。
第三十九章
等到反应过来时; 徐暖便立即正经起来,起步走至一旁的书桌旁; 伸手研墨; 琢磨好一会; 才提笔写着:
【国师一事; 多与朝堂有关,忧皇宫将乱; 宰相必有行动; 你务必留意。】
等写完时; 屏风外的侍女忽地在外唤道:“公主药该凉了。”
徐暖停笔; 拿起这纸张吹了吹上头的墨迹,不禁想着来了这么多年毛笔字倒是长进了不少。
也不知尹若月看见这信时; 会不会一脸失望; 徐暖一想着便忍不住好奇。
收回思绪想着既然国师来历尹若月已知晓,那应当不是什么难解决的事。
眼下最要紧的事反倒是徐暖自身的安危和思量未来前景如何安排。
皇位争夺; 自己这病弱公主无权无势; 如何在其中斡旋?
得天下者自然是手握大权; 这大权一来是兵,其二就是钱。
兵权如今的徐暖恐怕是难以触及,至于钱财么,自己一个病弱公主有什么生财之道?
手工糖果师; 这是徐暖穿来前的职业; 所以自从来这玉昭宫的糖果,都是由徐暖自个弄的; 多数宫里孩子都爱吃,徐妍最是喜爱。
头一回做生意的徐暖真的是脑袋疼,喝着粥,想了好一会,索性不想,直接动手干便是了。
独自一个闷在房间详细的写出糖果制作样式,包括店铺选址,制作方式,以及招学徒等,回神时徐暖才发觉一天都快过去了。
做生意是需要本钱的,徐暖翻箱倒柜找出不少首饰,平日里又不怎么爱打扮,竟找出不少来。
有些也不知是不见还是被从前那批玉昭宫的宫女们趁机拿走了。
徐暖捧着这一堆首饰珠宝,唤芙儿进来说着:“我这有些首饰,你明日离宫之时能帮我去当铺换些真金白银吗?”
“公主这是?”芙儿惊讶地看着,犹豫地问着:“难不成公主缺钱?”
“不是缺钱,我只是想做一件事,你按照我写的纸上一一去做,到时定期汇报于我听。”
徐暖将写着注意事项的纸张交于芙儿,嘱咐道:“越快越好,切记不可让人知道是我就行。”
见芙儿半信半疑地离开殿内,徐暖心都还悬着。
半个月后糖果铺子还真的开张,徐暖每日的准重点就在这店铺生意上。
九月中旬徐暖捧着手中厚厚的账簿看的脑袋有点晕,一旁的徐妍手里捧着装饰奇特的糖果盒跑到面前说道:“七姐姐你看,这糖果可好吃了!”
徐暖本只是敷衍的应付,没想却看到自家店子的糖果盒子。
“小妍儿,皇宫里怎么会有这糖果?”
皇宫内的一切食物都是经过严格要求,自家这糖果如何能进的皇宫?
徐妍没明白徐暖的话,嘴里含着糖果自顾自地说着:“这是每宫里都有的最新的糖果口味。”
每宫都有?
难不成有人打通皇宫里的生意,竟然让糖果流进皇宫,这可是不一般的本事。
徐暖有些怀疑的尝了下这糖果的味道,毫无疑问这是按照徐暖的法子来制作糖果的。
上回也特意交待过芙儿,学徒们必须按手印签订保密协议,而且分流程制作,不可相互沟通。
等一群孩子们都被各宫的嬷嬷领回去后,徐暖才得空闲。
御花园里已是近黄昏时候,凉风怔怔地吹着,徐暖下意识的裹紧着披风,欲起身回玉昭宫。
尹若月忽地出现在宫道里,身着大红色官袍,头戴乌纱帽,神情很是正经。
身旁的几位侍女悄然退避,徐暖怔怔地看着,心中还疑惑着尹若月为何这般严肃。
“恭喜玉椤公主觅的如意郎君。”
尹若月半步未曾动过,显然是生气了。
徐暖听着也觉得奇怪,便走近着问道:“什么如意郎君,我怎么都听不懂?”
“公主不知?”
“自然是不知的,否则我为何还要问你?”
徐暖不明白尹若月这反问,顾及这是在外头,便小声说着:“我们回宫再说。”
走了几步,见后头没有半点声响,徐暖侧头回看,尹若月忽地气冲冲地走了过来。
拉着徐暖向玉昭宫走去,一路上未曾再说过半句话。
好不容易进了殿内,尹若月松开手转而紧紧的抱着徐暖。
“尹若月你……手别勒这么紧,好吗?”徐暖艰难地说着。
这力度难不成是要谋杀?
徐暖疼得下手狠狠的扒着尹若月的手,挣扎间推着撞到那书桌旁,疼得深吸了口气,而那离的近的砚台也跟着掉落,在空荡的殿内声音显得格外明显。
“公主你没事吧?”外头侍女焦虑地唤着。
尹若月先行开口说道:“退下!”
这霸道又不说明的性格真是惹恼了徐暖,徐暖声音极大地喊着:
“你放肆!”
尹若月眼眸里清晰的浮现杀意,惊的徐暖一惊,语气也没了之前那般强硬。
如果说之前或许是有分歧,争执,可跟此时此刻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阴雨绵绵比晴天霹雳。
“我并不知什么郎君一事,你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徐暖忐忑的说着,目光紧紧的盯着尹若月,以防止尹若月又突然的情绪失控。
“今早皇帝已经颁布诏书,赐婚玉椤公主与周远大将军嫡子周夏,特命礼部着手准备良辰吉日。”
皇帝这般急的颁布婚事,实在是让徐暖摸不着头脑,猜不透其中缘由。
“公主怎么能如此心急?”尹若月眼神冷冽又失望,紧紧的握着徐暖的手说道:“为何就不能与我再多商量,眼下朝局混乱,皇室里如何状况公主难道不知?”
“你就认定我是知情的?”
徐暖实在想不通的问道。
尹若月点头说道:“皇帝已将婚约书立好,上头有公主的签字。”
徐暖还觉得是自己听错了,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听到过这回事?
“等下,月儿这婚约书不是我签的!”
婚约书一事,此人敢伪造自己笔迹。甚至能把这事遮掩的密不透风,直至皇帝昭告天下,就连尹若月都不知情,可见起党羽之深。
细想之下何等惊心动魄,这般缜密心思,竟只为自己的婚事,徐暖自是不信的,其间必有千丝万缕地联系。
“月儿,此事若是有人从中作梗,你觉得谁最有可能?”
尹若月不解的看着徐暖,深思后说道:“能欺瞒我这般久,唯有父亲了。”
见尹若月冷静了不少,徐暖被缓和着说着:“这会你总算是冷静下来。”
“婚约一事,反正我是不知情的,想来不就太后便会派人来同我协商此事了。”
“可若是父亲,公主的婚事大可随便选旁的人,周夏位置身份实在是太过不对劲。”
尹若月想了想才又开口说道:“除非那人知我与公主关系,周夏是特意用来离间的。”
离间?
徐暖点头应着:“离间的效果,我已经深刻领会到了,手腕上现下还疼着。”
尹若月尴尬的轻柔着徐暖的手腕,捧着徐暖的手亲昵地亲了下,“公主莫生气。”
突的一下这么示软,徐暖正想再趁机说她几句,不想腰间忽地疼得剧烈,徐暖皱着眉头说道:
“我这不会是闪了腰吧?”
由着尹若月搀扶着趴在床榻上,徐暖半分都不敢动,侧头看着尹若月正欲伸手探进衣裳来。
徐暖忙喊着:“还是让侍女们来吧?”
尹若月奇怪的看了下徐暖说道:“侍女们都近的了公主的身,为何月儿就进不了?”
“这……自然是我还在生你气,不想让你伺候。”
未曾等到尹若月回话,便听到尹若月唤侍女们拿药进来。
衣领被掀开时,尹若月看的眼都不眨一下,徐暖埋头不好动。
药酒多是刺激的,原本疼得厉害的地方一下发烫的厉害。
揉捏的侍女指尖力度极好,徐暖才松了口气,转身欲看尹若月。
方才知侍女们不知何时都已退下,徐暖怔怔看着挽起衣袖的尹若月,细心的按着腰间。
“公主觉得如何?”尹若月询问。
徐暖只得应着:“嗯,很舒服,你怎么会这个?”
“从前背不出书或是字写不好时,母亲便会罚跪,可后来有一日实在罚跪的时辰太久,我起不来,母亲也这样为我按了许久。”
尹若月像是说着别人的事一般,平静地说着。
“公主知道我为什么学吗?”
“难不成后来你每日都被罚跪,所以就自学成材?”徐暖打趣地说着。
“自然不是。”尹若月笑着,摇头应道:“不知为何幼时我时常记得公主患有腿疾,所以我便跟着专门的师傅去学了。”
作为当年真凶的徐暖,一脸尴尬的瞥开头,不敢去看尹若月。
谁曾想当年不过是一句戏言,尹若月那么小竟然记得那么久了。
正当徐暖想的出神时,身旁的尹若月忽地停了手,贴近着询问:“听闻公主私下开了一间糖果铺子,近来生意可好?”
“还行吧。”徐暖也不意外尹若月会知道,毕竟办事的芙儿还是她的贴身侍女。
过了好一会,尹若月忽地低头亲了下徐暖的耳垂,细声问道:“公主不好奇为何宫中也有那糖果?”
徐暖敏感的侧头躲着说着:“我猜也只有你会有这样的本领打通宫中的门道。”
“那公主可知道开设店铺,是需要在官府衙门登记在册,公主想保密,所以月儿只好登记自己的姓名。”
尹若月饶有趣味的看着徐暖,丝毫没了方才道歉的可怜模样。
徐暖气的说不出话来,满满地心疼自己好不容易攒下来的私房钱。
缓过神来时,第一件事便是伸手掐住尹若月欠揍的脸。
尹若月这不会是妻管严属性吧?
第四十章
这人实在是太会装了。
尹若月也不喊疼; 只是无辜地望着徐暖伸手摸着徐暖的手说道:“公主方才不是还挺沉静自若的吗?”
“你个坏蛋,怎么每次都存心逗我?”
徐暖怕真掐重了; 舍不得下狠手; 只得装着狠心模样说着; 而后便松开手。
“若说坏; 公主才是坏透了,每每都不与月儿说心里话。”
尹若月索性坐了上来; 捧着徐暖的手; 满满地怨气说道:
“从前公主说与周夏没什么交情; 到后来又不惜负了月儿的约; 特意应去赴周夏的约。”
“后来公主又说与周夏情投意合,甚至想要成婚; 这才回宫不过数月婚约之事本应经繁重礼节商议; 这突然的昭告天下,月儿如何不受干扰?”
这话里无不是哀怨; 原本徐暖还气的很; 听了这话不由得又心软。
殿内日渐昏暗; 外头的侍女们或是听见里头剧烈的争吵,也多是不敢进来。
徐暖稍稍坐了起来说道:“婚事从未有过任何人同我商议,我也并没欺瞒你。”
“你何故这样委屈?”
徐暖忐忑地看着尹若月失落的脸庞,又说道:“我与你眼下虽扯不清; 可我们认识这么多年; 该知我又不是朝三暮四之人,既然说了与周夏没有干系; 那你该信我才是。”
“倘若你不信我也实在没有法子,可你要知道我……与周夏多数相处你是知情的,可你与旁的人相处我可是一点也不清楚,我可曾有你这般不安?”
“那青楼女子柳烟,还有满都城里的流言碎语,甚至还有那别院里像山一般邀约的帖子,这些我可曾向你说这般气愤不平地诉说心中不快?”
说完这一大堆话时,徐暖整个人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脸急的都红了。
尹若月诧异地看着徐暖,故意地挨近着,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徐暖发红的脸,温柔地抬手捧着徐暖的脸,凑近着亲了下徐暖的唇瓣。
一言不发,徐暖也是一愣,心想尹若月这反应怎么有点不对劲啊?
“原来公主也是为月儿吃过醋的么?”
尹若月眼里展露着惊喜,高兴地又要凑近着亲近,这会徐暖算是反应过来,伸手欲推开尹若月凑近的脸。
掌心凑巧的贴上来尹若月凑近的唇瓣,炽热的呼吸落在掌心,痒痒的。
想收回收,手腕却被尹若月握住,进退不得的徐暖只得倔强地开口说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尹若月轻眨着眼含笑地应着:“原来公主生气的时候居然也是会脸红的。”
“这……还不是被你气的!”
徐暖险些绷不住表情,忙趁机收回手。
“如果公主说也会介意我在都城的名声,我便再不让都城冒出半点流言蜚语,可好?”
尹若月也不介意坐着说。
“谁介意了?”徐暖别扭的避开尹若月的探寻,望着这已经有些看不清的大殿,说出的声音甚至都能在殿内轻轻回荡。
尹若月并未再说话,只是紧紧的搂着徐暖的手,呼吸很是平稳。
“我……只是在想若是你与他人有意,就不该来调戏我,这样真是可恶!”
说着说着,到最后徐暖情不自禁的生气。
“不是调戏。”尹若月伸手拉着徐暖的手贴近着心口处,郑重地说着:“对公主所说的任何一句话,月儿可以发誓都是出自内心,并无虚假。”
“那姻缘符,是月儿特意去求的,芙儿可以作证。”
徐暖整个身子随着那贴近着尹若月心口的手而僵硬着,听着尹若月这很是正经地表白,竟然很是不适应。
想收回手,尹若月力道却不肯松,无奈徐暖只得扯开话题说道:
“当务之急,该想想如何应付这昭告天下的婚事。”
“不急的。”
尹若月很是冷静的凑近着,伸手拉着徐暖一并倒入床榻,俯身凑近着暧昧说道:“只要我与公主假戏真做了,一切都不是问题。”
约是扯动腰间的伤,徐暖疼得不敢乱动,一听尹若月这般说,伸手就要去推尹若月。
双手轻而易举便被尹若月控制住,徐暖也没得办法,只得喊着:“尹若月你……疯了!”
“若是公主真嫁了周夏,那我才是疯了。”
“谁说要嫁给周夏,只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你……”
话语戛然而止,徐暖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尹若月忽地含住唇瓣,像是舍不得的离开,眼眸温柔地看着徐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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