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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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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戛然而止,徐暖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尹若月忽地含住唇瓣,像是舍不得的离开,眼眸温柔地看着徐暖说道:
“权宜之计?自古女子名声何等重要,再嫁不是易事,可我容不得沙子,就算公主对周夏已无心,也保不齐那周夏对公主有私心。”
“周府府邸,我如何能护的了公主?”
明明眼下尹若月神情温柔,却让徐暖仍旧觉得冷漠极了。
“尹若月你不信我的话,对吗?”徐暖质问着。
“是,周夏若是有把柄,公主大可交给我去处置,为何公主非要回宫不可?”尹若月满是怀疑地说着,指尖抚摸着徐暖的额头说着:“明显公主就是不信月儿,对吗?”
明明刚才还是那般真情告白,眼下便转变成互相怀疑,徐暖已经分不清尹若月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对,我不信你,你又何曾信过我?”徐暖反问道:“在我刚进宫便让贴身侍女芙儿守着,又在我身旁安排众多人手,命为保护,其实是在干什么你不清楚吗?”
无论做什么,一定会有人守着,就算后来送芙儿离开皇宫,尹若月仍旧没有撤掉每日紧跟自己的侍女。
甚至徐暖无意中还发现侍女们时常将自己的日常通过信鸽送出宫。
这些徐暖都已经选择不予追究了。
尹若月显然是惊讶的,眼眉间皱了起来,冷冽地审视着徐暖说道:“一个鲜少出宫的公主,如何会知朝廷要事,甚至对于时局政事如此敏锐?除非公主有养着自己的密探,否则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消息?”
“可我暗中观察这般久,公主仍旧没有露出半点马脚,真是藏的深呐。”
徐暖从来没有想到过,到现在尹若月仍旧如此怀疑自己,甚至会怀疑到自己会处心积虑地暗中培养一支密探。
若真是一早就这般怀疑,那她的心思究竟藏的有多深?
这么一想,徐暖都觉得可怕又可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的推开尹若月。
不想尹若月向一侧栽倒,落在床榻旁,眼底满是惊讶困惑。
“给我马上离开,永远都不准来玉昭宫!”徐暖气的手中握紧着被褥说着。
尹若月坐在地上,未曾说话,徐暖便扔床上的圆枕,扔到最后索性把被褥也给扔了出去才解气。
徐暖也不知道自己起身哪里来的力气,大约是动静闹得太大,外头的侍女跑了进来。
呆坐着的尹若月才起身离开殿内,徐暖气的窝在床榻没有力气说一句话。
次日清早全身疼得厉害,嗓子更是说不出话来,紧接便是发烧。
这一病就是大半个月,等徐暖能离开床榻时,便已是十一月份。
天气微凉,徐暖手里捧着茶杯一手翻看着账本,一旁周夏有些不安的时不时看向这方。
“那都城的糖果铺子真是公主开的?”周夏犹豫的问着。
“嗯。”
徐暖轻声应着,一边对着账本,写着算式算着账。
“我派亲信去查这糖果铺子在官府衙门注册的姓名,正是公主的姓名。”
大殿内很是安静,徐暖一下的停笔,侧头看着周夏,询问:“真是我的姓名?”
本想饮茶的周夏,被徐暖这一打量看的有点慌点头应着:“是,并无修改痕迹。”
那尹若月那日大约只是为了故意逗自己才说的。
“微臣只是不明公主为何不找尹女官,尹女官乃朝堂安排负责幕国税收店铺记录管理的大臣,岂不是方便些?”
徐暖回过神说着:“你难不成在宫外没听说我同尹若月已经断绝来往了吗?”
“确实有听闻,只是听闻尹女官与公主自□□深,微臣也不清楚这传闻是真是假。”
“不说这些了,我们的婚事定在什么时候?”徐暖扯开话题问着。
周夏有些愣地看着徐暖,回着:“次年四月十二日,公主府已经在都城修建,想来也是来得及完成。”
“哦。”
或是见徐暖这般淡定,周夏不淡定地问着:“公主……当真愿意就这么结婚?”
“不结又能怎样?”徐暖提笔着问着。
周夏忽地叹息了声,说道:“是啊,身为人臣不能不听皇命,就是委屈了公主。”
本徐暖心里满是算钱,一听周夏这么惆怅地语气,不禁笑着打趣道:“要说委屈也是小周将军委屈,我身子又不好,假如日后无所出,恐怕得担些不好的话。”
“公主说笑了,只是近些日子尹女官好像有些异常,时常邀微臣去那烟柳巷子里,这实在不妥。”
徐暖放下笔,伸手捧着茶杯,饮了小口说道:“你小心些,她恐怕是盯上你了。”
“尤其是在与婚期近的日子,你多带些兵在身边,以备不测。”
周夏满是尴尬的看着徐暖,左右为难的说着:“公主不如和尹女官和好吧?”
“为何?”徐暖不解的问着。
便见周夏满是为难的说着:“当年都城盛传三人的流言蜚语还未曾消退,现如今我与公主订婚,尹女官公然紧紧缠着,男女有别实在是不好止人口舌啊。”
徐暖听着,一时也很是无奈,这尹若月也太不按规矩出招了。
第四十一章
“你不必理会她就是了。”
徐暖捧着手中的茶杯; 目光移向敞开的窗轻声说着。
左右不过等尹若月觉得无趣,总是会消停的。
周夏试探的问道:“难不成公主与尹女官是在赌气?”
徐暖侧头怔怔地看着周夏; 躲避目光应着:“才不是什么赌气; 我只是在生气。”
既气她居然如此怀疑自己; 又气自己怎么就信了她那满嘴的胡话。
“可公主这神情就像是在与尹女官赌气; 听闻都城内对尹女官偏爱女色的流言一直未止,其中便又与公主众多相关的流言蜚语。”
对于周夏会这般大胆的说出这流言; 徐暖很是惊讶; 缓了缓才说着:“小周将军你信女子之间会有这般……感情存在吗?”
周夏微微一顿应道:“微臣不知。”
“想来也是; 应当没几个会信的。”徐暖自顾自地应着; 放下手中的茶杯说着:“上回那尹政私养家军一事,小周将军可查什么证据?”
“探查的人手被抓之后; 这消息便是飞鸽送出来的最后一封消息; 此后再没能查到别的消息。”
如今尹政与尹若月到底是不是已经连成一线,徐暖不知; 可皇室危矣却已是迫在眉睫之事。
与周夏商议扩充糖果铺子在幕国的生意之后; 周夏便离开大殿内; 不久时,门外宫人便传玲贵妃来玉昭宫探望。
徐暖正一人翻着账簿,对于玲贵妃的到来有些费解。
殿内门忽地打开,便见玲贵妃进入殿内; 那佩戴的头饰很是闪眼; 眉间含笑说道:“这是百年人参特来送给玉椤公主的。”
“多谢玲贵妃亲自前来赠送。”
徐暖说后,自顾自饮着茶; 侍女设了糕点瓜果,便退至在一旁。
两人拒不先开口,偏偏玲贵妃几番明目张胆的将目光频频打量徐暖,无奈徐暖又只能挺直着背装着认真的姿态。
眼看离午饭时没多久,徐暖只得开口说:“快要用午膳,不如玲贵妃一块用饭?”
“不了,嘉秀宫还有事,就先回宫了。”
就这样玲贵妃糊里糊涂地来,又莫名其妙地离开。
徐暖好不容易松了口气,起身绕过屏风,懒散的窝在软塌上,一手翻着账簿说着:“这人也太奇怪了。”
想来想去,徐暖最后也只得想难不成真是特意来看自己的?
自己与玲贵妃无亲无故,因着与尹若月的恩恩怨怨,好像还有些恩怨。
午间稍稍用了些饭,便在饭后小睡了会。
约莫是窗户微微敞开的缘故,徐暖迷糊之间还觉得有些冷,隐约间睁开眼,却见一人静坐在一旁,背影有些像尹若月。
忽地一惊,徐暖醒了过来,这殿内空荡的没有一人。
这才发现只是梦罢了。
不觉间掌心竟已被汗渍浸湿,徐暖伸手拿着丝巾擦拭着,深呼着瞥见那被摆放在枕头底下的姻缘符,微微一愣,竟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就让它放在原处。
冬风到底是冷酷无情,只不过是小睡了一回,徐暖最终还是得了伤寒。
不严重却也拖着徐暖不得休息,不想还未到十二月便又开始下雪了。
白雪皑皑,玉昭宫里早早的备好取暖物件,炭盆,小暖炉等等取暖设备徐暖几乎是离不开身。
伤寒未好,因着引起的咳嗽却好似更加严重,初时不过是夜间多咳嗽几下,到最后彻夜不停的咳嗽,嗓子也疼的厉害,至十二月初旬时,竟连饭也食不下,最后每日只靠着药汤和小半碗稀粥。
起初玉昭宫还有些妃子来探望,到后来徐暖病的实在太久,多半是怕传染来玉昭宫也少了。
周夏还来过几次,徐暖没让她多待,只是交待糖果生意上的注意事项,生意挣得钱用来组建一支军队。
而尹若月真的再也没有来过玉昭宫了。
清晨徐暖由着侍女搀扶着坐在木窗旁,让侍女小心的只开半扇窗,外头正大雪纷飞,漂亮极了,可惜就是太冷了。
不过一会,窗户便赶紧被侍女合上,徐暖想起那回清远寺的雪景,可眼下自己一人是出不得这玉昭宫了。
好在周夏还是有这可能,婚约在身,自然是再好不过。
次日大清早徐暖便让人请周夏进宫,嗓子略微干哑地说着:“都城雪景最是好看,小周将军可愿带我出这玉昭宫?”
周夏本是不愿的,多是耐不住徐暖这般恳求,便答应了。
好不容易出一趟皇宫,徐暖全身裹着紧密严实,下车后才发觉竟已是清远寺的门口。
徐暖侧身望着,看着另一旁数不尽的阶梯,方才反应过来,皱着眉头说着:“既然有马车通道,居然还要我同她上这阶梯,真是可恶。”
风声颇大,周夏困惑地侧头靠近询问:“公主方才说什么?”
“没……说什么。”
徐暖侧身随着周夏一块进了清远寺,顺道的拜了拜佛,而后便慢慢赏着这都城雪景。
山间虽风大,可真是赏景佳地,约是临近年末除夕,有不少官员携家眷上清远寺,周夏忙着应付。
寻常自是不认得徐暖,不过现如今婚约在身,徐暖站在周夏身旁自然是容易被推测出身份。
“周将军和玉椤公主真是男才女貌,天赐良缘呐。”
约是同周夏有些渊源的官员,应是扯了不少,徐暖站的脚都麻了。
周夏不好意思的看了下徐暖,悄悄递了个小暖炉,徐暖接过,实在是受不住这老头的纠缠,只好挽着周夏的手臂说道:“侍女说在前头为本宫备了汤药,待到服药的时辰了。”
“是老夫忘了,玉椤公主身体要紧,不要耽误用药时辰。”
两人这才得以脱身,周夏松了口气,侧头小声地说着:“真是多谢公主了。”
徐暖低头认真踩着这松软的雪,兴致极好地应道:“没事。”
“公主真的很特别呢。”周夏侧头看着忽地说道。
特别?徐暖停了停,侧头看着周夏问道:“我哪里特别了?”
“寻常公主多是自持身份尊贵,玉椤公主却没有半分公主架子,就连本宫这种尊称好似也不在意,多是用我,一般公主可从不这样子。”
见周夏很实诚地说着,徐暖都有些不好意思,“小周将军夸奖了。”
其实多数时候是徐暖自己觉得这些称呼太过麻烦,所以在自己宫内多是不顾及这些的。
正在两人说话间,忽地有雪悄然落下,徐暖抬头便见山峰间飘雪若雨,山寺楼台,都城皇宫皆在这风雪之中,若隐若现。
眼下恐怕就是难得安稳日子,让随行的侍女们退下,徐暖尽心地观赏着。
直至觉得累,方才入一处亭中,四周放置屏风,一角放置炭盆,对面周夏大口饮着酒,徐暖不敢饮酒只得捧着茶。
目光瞥见华漠的身影,徐暖下意识会以为那女子是尹若月,不想却是另一位身着华服,气度不凡的女子。
心间忽地松了口气,好似只要不是尹若月,无论是哪家姑娘对于徐暖都是不紧要的。
一旁的周夏看向那方说道:“公主认识武状元华漠?”
徐暖想起书中周夏被华漠骗的那般惨,便开口应着:“周夏你信我吗?”
周夏茫然的点头,连忙放下手中的酒杯。
“这武状元华漠声称自己是西北异族的人士,可实则是旧王国都城人士,周夏你觉得他为何隐瞒?”
若是周夏信了这话,她便自会去查,有心去查,定然会察觉不对劲之处。
“若是公主说的是千真万确,旧王国都城人士也无需隐瞒,除非是身世必须要隐瞒不可。”
周夏想了想后说着。
徐暖点头,饮了小口茶水说着:“华漠此人想来定在朝堂中结交不少权贵大臣,小周将军可愿意去查探究竟?”
“微臣自是会去调查,公主不必担心。”
周夏一向是说一不二,想来她查清华漠这处心积虑地阴谋,便不会对他那般相信,那上当受骗应当也是不会的了。
未时左右,周夏同徐暖下山回宫。
入夜后,徐暖喝了药汤,觉得困便早早的歇了下来。
睡梦中时常被咳嗽弄醒,也因此睡的不太安稳,半梦半醒之间过了一夜。
次日窗外大亮,徐暖蜷缩着身子窝在被褥里,眉头紧皱着不愿睁开眼。
可嗓子时不时的咳嗽,像是因着昨夜的出去而严重了,徐暖又头疼起来。
就这般躺了一大早上,等徐暖恢复些意识些,见身旁坐着一人,背影有点像尹若月,还以为这又是梦。
微微眨眼,或是因着外头下着雪的缘故,窗户纸反光照的这大殿内亮堂的很。
鼻间呼吸灼热,喉咙里也像火烧般疼得厉害,只见尹若月侧过身来,凝望着徐暖,沉默不语。
也许以为这是梦,徐暖也没躲避尹若月打量的目光。
两人就这般对视着,许久,徐暖觉得眼睛累,却不舍的闭眼,缓缓开口说道:“你……怎么都不说话了?”
仿若因着这安静祥和的相处,徐暖都忘了自己那一日同尹若月大声争执。
尹若月久久都不愿说话,徐暖以为她还在与自己置气,便不再说话,正欲闭上眼,想着也许再睁开眼她就不在面前。
“几月不见,公主瘦了许多。”
尹若月眼眸深沉,忽地开口说了句。
徐暖竟有些慌乱不知道回什么。
只见尹若月探近着身子,掌心轻轻贴在徐暖额间,呼吸微凉地落在徐暖脸颊,紧接间便轻吻住徐暖干涩的唇瓣。
这般亲近的动作很是自然,仿若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徐暖并未闭上眼,只觉得自己没法呼吸,却不想推开尹若月。
可尹若月却忽地拉开距离,眼角微红的望着徐暖,说着:“公主为何冒着病重的风险要与周夏清远寺一游,难不成是公主心中一直有他,所以公主什么都愿意做?”
从未做过这般逼真的梦,徐暖忽地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忽地尹若月眼角滴落的泪,顺势的落在徐暖的唇瓣上。
这泪微咸又苦的味道,实在是太过真实了。
第四十二章
或是被惊醒; 徐暖睁大着眼盯着面前的尹若月,这眉目; 这神态如此逼真; 怎么可能是梦!
徐暖方才缓了过来; 见尹若月这般柔弱姿态; 心间又是一软,迟疑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这会徐暖方才反应过来; 自己这嗓音仍旧是干哑的厉害; 便又闭了口怕传染给尹若月。
“我在这自然是来探望公主的。”
尹若月拉开距离; 深缓了口气; 好似平复了下来。
见尹若月这般镇定,徐暖也不好再追问; 侧头见外头还未天明; 想来此时应当是还未到上朝时候。
那照了大半夜的烛火已然快燃到尽头,烛光微弱; 尹若月侧对着那烛火; 脸上神情虽淡漠; 可那精致的五官却让徐暖移不开眼。
明明前些日子还曾在这玉昭宫内大吵一场,亏了自己当初那般说,现如今尹若月还能来看望已是不易。
见尹若月真没有半分动静,徐暖也不知如何开口; 可嗓子眼难受; 禁不住细声咳嗽着。
徐暖忙伸手拿起一旁的帕子捂着嘴,本想身子侧躺着好舒缓着; 不想还咳嗽的更急了着,咳的嗓子又疼的厉害,连话都说不出来。
后背忽地被轻拍着,徐暖被搀扶着坐了起来,尹若月将茶水小心递到嘴旁,徐暖迟疑地喝了小口,待面色缓了些才开口说道:“我这没什么大事,也快到上朝时间,你别误了正事。”
尹若月却未松手,将茶杯放在一旁,伸手搂着徐暖,紧握着徐暖掌心,嗓音极低地说着:“那铺子听芙儿说公主已全权交由周夏处理。”
那触及掌心的手,凉的惊人,徐暖捂紧着她的手应着:“嗯。”
“那……公主当初与我那般诉说,如今又要铁了心嫁与周夏,难道就不觉得狠心?”
整个身子被尹若月紧紧搂着的徐暖,侧头便见尹若月眼眸暗淡无光,神色极哀。
“今日便问公主这一句,若是公主心里无我,何必在别院与我虚以委蛇,难不成就是在等着我将公主安然送入宫中?”
尹若月逼迫着,就连捂着徐暖的手力度也大了不少。
徐暖皱着眉头唤:“疼!你快松开。”
“公主这就疼了?”尹若月轻笑反问,手上力道虽然终究小了不少,眼眸里却是冷漠几分。
“现在想来公主怎会真的认同偏爱女色这事,想来当初那般哄我,不过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眼见尹若月的话语愈发难听许多,徐暖挣脱开尹若月的怀里,被气脸色苍白说道:
“你若是这样想我,何必来看我?”
“公主这是承认欺瞒我了?”尹若月侧身,伏低着身子,食指轻浮地摸着徐暖的脸颊。
可惜徐暖被这场病拖的实在没什么体力与尹若月争吵,躲开尹若月探来的手,半靠着圆枕,喘息地说道:“那时中毒之时,我已是半条命踏入阎王爷,怎可还会想到要和你虚以委蛇,谋划着日后?”
“显然你不信我,尽管已过数月,你却疑心更重,心中明明已经有自己的一套想法,还要我如何与你辩解?”
或是徐暖突的一下激烈说出这么多的话,尹若月竟有些没有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徐暖不发一语。
窗外渐明,殿内也逐渐明亮许多,那一旁的烛火也已烧到尽头,眼看着烛光微弱。
徐暖忍着咳嗽,伸手捂着嘴,缓了缓心境才开口:
“今日我便告诉你,往日我不曾欺瞒过你,尤其是在感情这一事上,如若你不信,也请你想清楚周夏从来都不是你我争执的重点,我多次说过我与周夏清清白白,不信任才是我们如今落得这般局面重点。”
尹若月不解地望着徐暖问道:“这天下什么事我不信任交于公主?”
“只要公主愿意对我全心全意信任,我自然也可对公主全心托付。”
“不成的。”徐暖摇头应着:“别院两年到现如今的玉昭宫你我都不曾交心,因你我都是不易轻信别人的性子,如今我也不想再与你交心,恐徒添劳累。”
话以至此,临近上朝之时,尹若月方才离开玉昭宫,而徐暖却也睡不着了。
或是那夜谈话,尹若月又好久没有出现。
除夕宫宴,徐暖身子才好些,不过也没去参加宫宴,而是在玉昭宫设置一桌小菜,贪杯的饮了一小杯果酒。
约莫着是亥时,徐暖让宫女们撤下饭菜,一人半卧在床榻之上。
那被养在殿内的信鸽,已经胖了一大圈,恐怕是飞不起来,时不时咕咕地叫唤几声。
徐暖翻看着账簿,瞌睡了小会,等子时左右,外头烟花爆竹声骤响,吓得徐暖手里捂着的小暖炉都险些掉了。
殿内空旷,虽是铺设上好的毛毯,炭盆烧的又暖和,果酒的劲也过去了,徐暖仍旧觉得冷的很。
外头的宫女们进来祝贺新年之喜,徐暖吩咐发了赏钱,让众人各自休息。
徐暖伸手将一旁散落的账簿收拾好,正欲躺下睡会时,有一宫女忽地捧着几支红梅在屏风外说道:
“公主,这是尹女官方才送来的红梅,说是长的好看特送过来让公主先瞧瞧。”
“随意找一处花瓶放着吧。”
徐暖并未从被褥里探出头来,只是敷衍地应着。
心中也是困惑着,为何尹若月总是喜欢送自己梅花。
隐约听见外头宫女细声嘀咕着:“尹女官细心送来上好的官窑白瓷,衬得这红梅十分鲜艳好看。”
徐暖不想让自己多想,索性脑袋都闷在被褥里,好在困意涌了上来,不知觉间也算是睡个安稳觉。
次日刚过寅时,天都还未亮,徐暖便被宫人们唤醒,梳洗打扮过后,便要去拜年。
从前在王府,规矩还不如现在严苛,现如今虽然都是在宫中,礼数还是要尽的,除却病真厉害,多数时候还是要去的。
推开窗透气时,瞧见外头竟是难得好日头,徐暖便想着等会有空去御花园转转也是好的。
不想刚出门,徐暖正巧看见候在玉昭宫门外的尹若月,仍旧一身大红官袍,立在积雪之中,显目的很。
目光对峙之时,徐暖先行撇开了头,假装没看见似的。
身旁的宫女轻声说道:“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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