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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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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对峙之时,徐暖先行撇开了头,假装没看见似的。
身旁的宫女轻声说道:“公主,这尹女官怎的还在这啊?”
待拐了角后,徐暖停了下来询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昨夜子时尹女官亲自来送的红梅,奴婢猜这会宫门都还未开,尹女官莫不是待了一夜。”
听着这么一说,徐暖心又软了,移着脚步偷偷拐了过去,便见尹若月还站在那一动不动的。
这么冷的天,为何非要站在外头不可?
徐暖心中细想,又觉得这有可能又是尹若月的苦肉计,便赶紧又转回去说道:“不管她,先去太后宫。”
反正她又不说,自己何必先心疼起她来。
挨个的去太后那后,徐暖排在一群皇室儿女中,也不起眼。
不过说了三两句祝贺话,徐暖便离开太后宫里,皇帝身体近些日子不太好,整日里与国师相处最为紧密,都免了皇室宗亲的拜见。
途径御花园,徐暖心血来潮的入梅园,红梅开的正是娇艳,白雪红梅衬得最是美艳。
美景是好,可就是太冷了,没待一会,徐暖想着那呆站在玉昭宫外的尹若月,便离开梅园回玉昭宫。
远远地便见玲贵妃与尹若月交谈盛欢,往日里玲贵妃多是不言笑,尹若月也是如此,徐暖见着这般场景只觉得有些稀奇。
本想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可这宫道太长,走到一半时,徐暖心生悔意,望着前头那两人,突然又不想去。
反正绕到后门也是可以进的,何必要凑这热闹。
可已经走到一半,再绕到又谈何容易,为了不显得太过心虚,只得硬着头皮上。
眼见两人将目光移向这方,玲贵妃先行开口说着:“天寒地冻,不知公主可有空到嘉秀宫喝一杯暖酒?”
“不了,今日喝了不少酒,还是改日吧。”
徐暖笑着正欲迈向近在咫尺的玉昭宫大门,不想尹若月忽地开口说道:“微臣与公主有要事相商,先行告退。”
这下是甩也甩不掉了。
前脚徐暖进殿门,后脚尹若月便跟了进来,一干侍女理所应当的退出殿内,顺带的合上门。
徐暖捂着手中的小暖炉,坐了下来,便见尹若月恭敬地站在一旁。
两人拒未开口,一时陷入莫名的冷场中,反倒是那炭盆烧的吱吱响地木炭偶尔地冒出点声响。
比耐心,徐暖是比不过尹若月的,眼见着尹若月那靴子上,衣角旁沾着的雪水在殿内融化,裙角也都湿透了。
尹若月又不是一个七尺壮汉,如何能抵得住这天寒地冻的。
徐暖担心她会感染伤寒,只好开口说着:“你且坐下,喝杯热茶再走吧。”
“多谢公主。”
尹若月坐在一旁,捧着热茶喝着,目光瞥见那一旁摆放的红梅,侧头看向徐暖说道:“公主觉得这红梅可好看?”
对于这突然的示好,徐暖表示有点摸不着头脑。
“还行。”
“听闻公主喜爱赏雪景,不如等上元节,一块出去游玩一番可好?”
尹若月放下茶杯询问。
徐暖实在不明白尹若月的企图,便直白的询问:
“我不想与你兜圈子,你就直说今日找我何事?”
“自然是为上元节一块出去游玩一事,左右公主都是要与周夏成婚,不如出嫁前好好玩玩才好。”
尹若月说的真挚,可就是她的眼眸太过冷静,也不知道她脑袋里在想着什么鬼主意,徐暖移开视线应着:
“上元节我自有安排,尹女官还是寻别人去吧。”
话语落下,尹若月不再说话,徐暖也不知说什么索性就顾自的饮着茶。
忽地一声“咕咕”响起,尹若月将目光移向那严重发胖的信鸽,表情甚是怪异,像是忍着笑般说道:
“公主若是喜欢鸟,不如明日我亲自送几只鹦鹉来给公主解解闷?”
徐暖见着也后悔起来,自个为何还要将她送的信鸽养着,而且还养的胖了一圈,这岂不是输了气势。
早知道就该把这只贪吃的胖鸟给送回去,就不会让尹若月看了笑话。
第四十三章
“不劳烦尹女官费心; 我只是看它整日咕咕地叫的心烦,所以才整日给它喂食好堵住它的嘴。”
徐暖捧着茶杯解释着。
尹若月脸色簌的变得不太好; 眉头微皱; 目光望着那正燃的熏炉低沉说道:
“若是扰了公主的安宁; 不如这信鸽杀了; 省的让公主心烦不快。”
明知这不过是徐暖随便寻来的话,偏偏尹若月还顺着这自顾自的说着。
徐暖听后; 险些被入喉的茶水呛住; 硬是用帕巾捂着脸; 咳嗽好几声才消停。
一旁的尹若月方才说这话的神情; 实在是太过冷漠无情,与之前还欢笑如旧的模样; 差别实在太大。
怕尹若月当真就要杀了这信鸽; 徐暖缓和着气息应着:“那倒不用,反正养着也费不了多少吃食。”
尹若月并未再说什么; 只是饮着茶; 让人看不透。
那浑然不知自己性命就在险境的信鸽; 慢腾腾移着胖嘟嘟的身子,仿若游客一般四处张望悠闲自在的很。
约莫是近午时,宫女们进来换茶水,徐暖才开口说着:“午膳吃些粥便好了。”
“是。”
待宫女又退下; 徐暖见尹若月仍旧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只得放下手中茶杯说道:“要是无事就退下吧?”
“上元节灯会酉时西宫门,公主若是不来; 微臣便入宫内来接。”说完,
尹若月便起身行礼,也不再等徐暖的回话。
待殿门被合上,徐暖还有些没反应过来,捂紧着手中的小暖炉,缓缓想着难不成自己不去,她还能逼宫不成?
可自己又不是皇帝,她岂能这番霸道无礼!
徐暖越想越生气,最后连宫女送进来的粥也没喝几口便早早的躺下了。
初雪未融,日子离上元节越看越近,病好了不少,徐暖每日也能按时吃下三顿饭,奈何尹若月像是不想徐暖闲下来,不是送珠宝,就是送药材,再或者每日送汤药,而且每日清早都让人送几株娇嫩鲜艳的梅花来。
这十几日下来,玉昭宫内最多便是梅花,每每看到这些东西,徐暖胃口都减了大半,不由得发愁。
书中尹若月可没有这般粘人,但凡与男主华漠意见不同,很是容易置气冷战。
辗转至上元节当日,眼看黄昏将至,徐暖坐在梳妆台前让宫女们梳洗打扮,先是去参加宫宴。
尹若月规矩坐在那席间,徐暖目不转睛的望着碗里的汤圆,整个宴会头都不敢偏一下。
离席后还未过酉时,只是夜色已然落下帷幕,入宫道时,徐暖正思量着是去还是不去。
周夏忽地从一旁急冲冲地走至一旁,匆忙行礼,凑近着说道:“听闻灯会热闹,公主可愿出宫一趟?”
见周夏神色不安,徐暖犹豫地点头,不想周夏带着徐暖却正巧出西宫门,而且还偏偏在见到尹若月时便停下来。
这绝对是有预谋的。
可周夏这般老实的人,怎么会与尹若月交深?
“尹女官公主已带到,英儿她在哪?”周夏质问道。
满头雾水的徐暖方才知这事恐怕周夏是受尹若月的胁迫。
尹若月未曾着官袍,而是换了一身简便的常服,想来她应是极其喜爱蓝色,身着这天蓝色的襦裙,身形窈窕,无须言语,仅仅侧身站在一旁就足以让人久久注目。
只是可惜尹若月并不是如她这般表面看起来窈窕淑女,实则满肚子坏水,诡计多端的很。
徐暖提步走近,欲询问她为何要用胁迫这等卑鄙行径。
尹若月侧身,那含情的眼眸凝望着徐暖,几缕细发随风拂动,嘴角上仰,红唇微启:“公主你还是来了的。”
本心里是急得不行,徐暖却一时愣住,心间不由得漏了好几拍。
目光躲避着尹若月这炽热的目光,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尹若月上前走近,对一旁的周夏说道:“你心悦之人在乐楼,放心,我没有伤她分毫。”
“公主,今日之事微臣来日再向公主细说。”
徐暖点头,见周夏骑马急匆匆地离开,垂落的手忽地被尹若月紧紧握住,细风微凉,可尹若月的掌心却更凉。
并没有上马车,尹若月拉着徐暖漫步在这都城街道上,没有再主动说话。
直至听闻前方人声鼎沸,徐暖好奇地去看,便见那番灯火辉煌,抬头夜空有不少人在放孔明灯。
行人多有携孩童一处赏玩,每人都会手提不少精致的花灯,小孩们则多是紧拽着各色糕点糖果,好不热闹。
途径中途,徐暖甚至还瞧见曾经尹若月在别院给自己观赏的蟠螭灯,不由得新奇的停了下来观看蟠螭灯。
这蟠螭灯上头绘着的是寻常武将骑马的图画,并没有什么特别,多是小孩好奇的看个不停。
徐暖收回目光,便见尹若月很是娴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温柔的看着这方。
本满肚子的气,徐暖又一下的心软,开口道:“你花这般心思让我出宫,难不成就没什么要说的?”
尹若月摇头应道:“有的,只是想着等公主心中不那么气,再开口也是不迟的。”
见她这般信誓旦旦,徐暖心里不禁又气自己怎么这般沉不住气,顾自地将目光移开。
可尹若月也不恼,只是紧紧的握着徐暖的手,向别处逛去。
只是见四周人越发少时,徐暖又有些不明白,街道也有些昏暗,不由得害怕起来。
偏偏尹若月更是镇静,提步沿着河畔慢慢走着,也不知什么时候到尽头,徐暖瞥见一旁有一处卖花灯的摊子。
便停了下来,伸手去选花灯,尹若月这才松了手。
花了不少时间,徐暖选了两盏觉得好看的,付了银子给这商贩。
大抵两人衣着不凡,这商贩忙推荐其他的几样花灯,喋喋不休地说着:“姑娘,这还有各式各样的花灯,不如来试试猜灯谜,或者是对诗句,多是有趣好玩,不贵,就十文钱一回。”
徐暖见这商贩竟还不找银子,便伸手问道:“我不会猜灯谜,对诗句,快些把碎银子找来。”
自从做了生意之后,徐暖对于银两这事习惯性要算得是一清二楚,顺带着熟练九九乘法表。
或是这商贩以为徐暖是大家闺秀,也不在乎这几点小钱,没想徐暖会这般直接讨要,脸色很是尴尬,便找了银子嘀咕着说:“还以为是什么千金小姐,原来不过是穷酸摆面子罢了,连这几文钱都要。”
本心情还不错的徐暖,被这话说的都想暴打这商贩一顿。
索性找到不远处一家卖花灯,拿出一锭银子递给这老婆婆说道:“您这里的花灯我都要了,给我送到尹府就行了。”
“好嘞,马上就送上贵府。”这老婆婆有些愣,握着银子才反应过来,连忙应着。
同时惊讶的不止是方才那小气的商贩,还有跟在身旁的尹若月。
徐暖反应过来时,才发觉尹若月的目光很是热切,回想自己方才的举动,不免又心虚的很。
尹若月却伸手握着徐暖左手提着的一个花灯,脸颊微红柔和地问:“徐姐姐既是要送给月儿,不如把这个给月儿可好?”
这久违的一声徐姐姐,让徐暖下意识的就将手中的花灯递于尹若月,愣愣地应着:“你要是喜欢,便都送给你。”
太反常了,不禁尹若月反常,徐暖甚至觉得自己也太过反常了。
这么心虚干什么?
明明只是送个花灯而已,自己总不能要这老人家送到皇宫去,那岂不是会吓坏这老人。
手中的花灯刚被尹若月左手提着,紧接着空闲的左手便被尹若月紧握在手里。
徐暖这才反应过来,花灯才不是尹若月的目标。
即使尹若月就是这般大胆毫不隐藏,可徐暖就是没法生气。
两人静静沿着河畔走着,那一侧的垂柳随风摆动,微风渐冷,尹若月的掌心却暖和了起来,接连着捂的徐暖的手也热乎了起来。
眼看离宫门要关的时辰不久了,尹若月却还不开口说一句话,徐暖自己都别扭死了,正欲问个畅快时。
尹若月忽地停了下来,细声说道:“明日我便要离开都城,去兆州恐没有几年是回不来的。”
什么?
书里怎么没有提过有这事?
徐暖怔怔地看着尹若月,犹豫地问:“你在朝堂上做官做的好好的,为何要离都城去那般远的地方?”
周夏也没有通报什么紧急消息,难不成朝堂突然出了什么大问题?
“我与父亲选的路不同,父亲自然是要让我不要挡了他的道。”
尹若月深吸了口气说道:“徐姐姐,你等我好不好?”
这么突然的一问,徐暖自然是不明白的,“你突然这么说做什么?”
“你与宰相是父女,虎毒尚不食子。”
“若是我成功,徐姐姐不必嫁与周夏,岂不是再好不过了?”
尹若月忽地放下手里的花灯,伸手搂着徐暖,脸颊蹭着徐暖的脸颊说道:“徐姐姐可以对我生气,甚至赌气,这些都不碍事,可唯独与周夏的婚事,无论如何我都是万万不准的。”
“不妨徐姐姐静下心来听听,月儿确实有许多隐瞒,可对徐姐姐情意却是从未隐瞒过,徐姐姐当真忍心从此与月儿冷眼相待?”
这番太过的突然表白,让徐暖措手不及,正欲说什么,那忽地绽放的烟花爆竹声,噪杂地响着。
徐暖只得停口,却仍旧听得见自己和尹若月心口的心跳声,仿若尹若月的心跳得比自己还要快上许多。
接受或是拒绝,在这时候徐暖告诫自己,必须要给个明确的答案,否则拖到将来对谁都不好的。
那夜空绽放的烟火照亮整个都城,也照亮这河畔倒映着那忐忑不安的两人呐。
第四十四章
“你……别靠的这般近。”徐暖僵硬着身子说着; 脑袋里根本就转不过来。
尹若月稍稍拉开距离,忐忑地望着徐暖; 薄唇轻启:“不愿?”
见尹若月眼眸里小心的打量; 徐暖又不忍狠心; 摇头吞吞吐吐地说着:
“婚期也只是暂时订在四月十二; 朝堂之上风云莫测,说不定哪一日就会发生突变; 你且奉命去兆州; 说不定过不了几个月便能回都城了。”
如果尹若月真离开朝堂; 那剧情如何能继续?
“那公主还生月儿气吗?”
尹若月轻握着徐暖发凉的指尖; 小心翼翼地询问。
随着话语,身子又悄无声息地靠近着; 一旁就是河畔; 徐暖退无可退也只得停下应道:“生气归生气,你如今被贬离都城; 难道不怕当初追杀你的那些歹人了?”
“公主既然说那群歹人是上回夜里刺杀那批人派来的杀手; 桃花节那日说不定也是追杀公主的; 不一定是针对我。”
尹若月突的这般反问,倒是提醒徐暖,上回周夏曾说刺杀自己的歹人是尹政,尹若月或许也知情。
眼下徐暖很是确定尹若月绝对是知情的; 否则怎么会这么理直气壮倒打一耙。
“你知道那夜刺杀我的是什么人对吧?”徐暖紧皱着眉头问道。
尹若月也不惊讶; 而是点着头应着:“公主皇宫中毒一事之后,我便派人盯着父亲; 那夜的杀手确实是父亲派来的。”
“所以在桃园当我听见公主是父亲派来刺杀我时,我是不信的。”
谁会信爹派人来刺杀女儿这种事,徐暖回想起当初那急忙赶来的自己,就觉得蠢死了。
反正尹若月这么狡猾,狡兔都有三窟,自己白费了脑子去扯理由。到头来原来尹若月一直都在看热闹。
待想过来时,徐暖心里是气的厉害,伸手正要去捏尹若月的脸,没想尹若月自个把脸凑了过来。
“公主若是解气,便是一辈子月儿都依公主。”
徐暖本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一脸严肃的看着满是讨好的尹若月,心里的闷气便自个散了。
“我没你聪明,也争不过你。”徐暖转身欲回宫,尹若月却伸手搂着徐暖不肯依,低声道:
“山高路远,路途中车马又慢,飞鸽传书也得几日,公主当真就这么忍心离去?”
也不知这夜风太凉,还是尹若月的怀里太过暖和,徐暖竟不舍得离开。
“左右我也是无事可做,那便等你一会,也尚有空闲。”
说完,徐暖都能感觉到脸颊发烫的厉害,稍稍拉开距离,别扭的又补了句。
“不过我可说好了,不过是无事才等你,你若是真要十年八年才回来,我可能就与周夏生孩子去了。”
也不知是什么作怪的心理,徐暖突的恶趣味,这般作弄着她。
难得尹若月没有一下受刺激,很是平静地凑近着,忽地咬了下徐暖的耳垂。
徐暖被刺激的伸手便推开尹若月,手却被尹若月紧紧的握在手里。
“不要那么久的。”尹若月眼眸含笑,温柔地应道。
若是没了方才那般大胆挑逗的动作,徐暖还真会看傻眼,可眼下正是恼羞成怒的时候。
尹若月丝毫不介意徐暖那大卸八块的眼神,眉头舒展开来说着:“若是公主违了今日之约,那作为驸马的周夏是绝对活不了。”
“若是公主连孩子都有几个了,那我便一个个的……”
说到最后,徐暖听着都觉得害怕,忙开口说道:“我不可能和周夏有孩子的。”
两个都是女的,怎么可能生出孩子来。
尹若月忽地停住,轻声笑道:“公主这就害怕了?”
明知尹若月就是故意吓自己的,偏偏徐暖怕尹若月太过偏激,以至将来行事冲动,便拽着尹若月的手细声说:“周夏是女子。”
“当真?”尹若月显然是有些不相信。
“自然是真的。你既要离都城几年,怕你多想我便告诉你,周夏可以为友,所以你别可别再说那般慎人的话了。”
徐暖说完,还怕尹若月不信,一直握着她的手,嘱咐着:“你要是再不信我的话,那你就别再同我说话。”
“这是为何?”尹若月不解的问道。
徐暖难得一次想翻白眼应着:“还有有什么,自然是生气。”
尹若月轻声笑道:“可公主就算生气也是极好看的。”
花言巧语!
虽然徐暖莫名有一丢丢的开心,不过眼下尹若月就在面前,绝对不能露出半点破绽来。
就这般徐暖只得绷着脸说着:“不准随便调戏,尤其在外头调戏别家姑娘!”
尹若月眼里惊讶不已,欣然点头,将徐暖掌心紧紧扣在手里应道:
“就算周夏不足为惧,可我还是嫉妒着她呢。”
“你这是不信我?”
徐暖不明白的看着尹若月,便见尹若月摇头应着:“因为周夏轻而易举的就能光明正大的迎娶公主为妻,我费尽心思或许将来也还是会有人在公主背后指指点点道不堪。”
“你方才不还挺有自信的嘛。”徐暖突然见尹若月这般低沉的模样,心软的说:“朝堂之事瞬息万变,说不定不用几个月,你便能回来。”
尹若月忽地笑着,低头亲了下徐暖的唇瓣,眼里灿若星河说道:
“公主有时候未雨绸缪聪明的让我猜不透,可有时候又如现在般单纯天真的让我想的紧。”
“月儿都不知公主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未雨绸缪?
徐暖还是第一次被夸未雨绸缪,呆呆地望着尹若月这般简单的笑容,脸颊发烫的移开眼低声应着:
“我要是未雨绸缪,怎么会被你调戏逗弄这么多回。”
真是美色误人,不可多看啊。
待徐暖回神时,瞧见四周行人都已散了不少,便着急的拉着尹若月往宫门方向赶去,问着:
“随行的马车呢?”
“或是之前人多,所以停在原处候着吧。”
尹若月走的极慢,手硬是拖着徐暖也走的慢了许多。
焦急的徐暖回头看着尹若月,不由得又气,忙开口道:“你难不成想我陪你在宫外宿一夜?”
本是再正常不过的话,可偏偏这话对尹若月说,徐暖自个都忍不住多想。
何况一向喜欢调戏的尹若月,更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徐暖说道:
“离别在即,若是能如此,自然是最能解相思离别之苦。”
虽然知道尹若月最是喜欢说腻死人不偿命的话,可还是徐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徐暖只得移开头,眼看着这前面的路越来越陌生,最后也街道也越来越偏僻。
眼看摊贩都在收拾东西,徐暖心里着急的很,索性停了下来,侧头看着尹若月说:
“我不记得路了,这下可能真要宿在宫外。”
尹若月却忽地拉着徐暖向另一侧走去,侧头细声说着:“公主,这边才是之前走过的路。”
果然拐角后,便看见停在那的马车,徐暖这才反应过来,尹若月方才就是故意看自己出丑的。
“你说你不是故意的?”徐暖侧头问着。
尹若月拉着徐暖穿过人群,嘴角上扬,却不再言语,只是含笑般看着徐暖。
直至徐暖上了马车,尹若月也没有说什么。
直至下马车,尹若月也未曾再说什么,一干宫女候着,徐暖便也没有再说什么,下马车便进宫。
这么一别,徐暖还真的没有尹若月的半点消息。
生意上的银子用来修建一支军队本是违法的,可眼下皇室权力微弱,根本就没有监管,就连各地王爷都开始暗地屯兵,其意图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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