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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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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你不久要带兵出兆州城外平叛乱?”
  尹若月顺手的端起徐暖的茶盏,饮了小口应道:“嗯,只是区区一千人马,公主不必担心。”
  徐暖惊讶的看着尹若月手中的茶盏,忍不住说道:“你手中的是我方才喝过的茶水。”
  “嗯,这茶水味道极好。”
  尹若月全然忽略徐暖的重点,反而赞叹起茶水来。
  “你就不介意?”徐暖按捺不住地问。
  尹若月低头又饮了小口,眼眸微闪含笑道:“自然是不介意的。”
  额……
  ,这不是间接性亲吻吗?
  徐暖选择忽略这个问题。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那玉佩放置书桌上说:“近些日子我听闻南方水涝严重,兆州城外不太安稳,这调遣兵马的玉佩你还是随身带着为好。”
  “公主这是在替月儿担忧?”尹若月放下手中茶水,伸手拾起这玉佩。
  “眼下灾民若是还未安抚,极易受华漠余党挑唆起乱,你还是带着为好。”徐暖顾自的说着。
  尹若月却将手中的玉佩放回徐暖面前的账簿上应:“兆州城极附近官兵足有六千人马,我带三千人马去兆州,其余人手留守兆州城池,这样是最妥当的。”
  “公主不必多虑。”
  徐暖见尹若月没有半点防范之心,心里更是担忧,起身与尹若月对视,郑重其事地说:“要是华漠带兵围堵你,你要如何是好?”
  “若是华漠又趁乱起兵作乱,那他也不应该来针对我,而是去都城,毕竟眼下都城可没有什么兵力。”
  尹若月微靠著书桌,伸手握着徐暖紧张的握起来的手,嘴角上扬安抚道:“公主眼下还不承认担心我?”
  徐暖实在是无力吐槽,只得应着:“对,我就是担心你,所以这玉佩你必须带着,听到没?”
  话音未落,尹若月忽地探近身子,伸手捧着徐暖的脸颊,亲吻着徐暖微张的唇瓣。
  待拉开距离时,尹若月眼眸里满含情愫,极精神的说:“公主这个样子真是再可爱不过了。”
  簌的一下,徐暖自己都能感受脸颊发烫的厉害,透过尹若月的眼眸,清晰的就看见自己微红的面容。
  待回神时,徐暖赶紧的拉开距离,伸手捂着脸急得说:“你干嘛每次都这么突然就亲上来?”
  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啊!
  尹若月站在一旁望着徐暖的反应,眼眸含笑应道:“若是不突然,恐怕都不能亲上公主,毕竟明日就要出兆州城了。”
  “明日?”徐暖不解地问:“你不是说过几日吗?”
  “本是定几日后,可都城里的那位,怕丢了皇位所以就要我及早处理平叛。”尹若月走近着说。
  “所以这玉佩所调配的五万兵马,眼下也来不及调令兆州。”
  说完,尹若月便将令牌交于徐暖手中,
  右手轻握着徐暖微凉的手,动作很是温柔。
  只是眼下徐暖并没有太过在意忙说着:“那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尹若月轻笑着,安静地凝望着公主,慢慢地凑近着说道:“这样岂不是更好。”
  哎?徐暖困惑地望着尹若月:“什么更好?”
  “我若是出事了,日后公主天高任鸟飞,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也不用躲着我,如此不是甚好?”尹若月抬起左手,指尖轻撩着徐暖垂落的细发,动作很是撩人。
  徐暖晃了晃神应着:“不对,明明我们说的是正经事,为什么你又绕开了?”
  尹若月侧头逼近着,眼神无辜地回道:“可月儿说的就是正经事啊。”
  这神情转换的也太快了。
  徐暖当真是觉得尹若月有时性格沉稳阴暗的不像一个才二十岁的人,可有时候又觉得她在自己面前调皮机智的像个小孩子。
  “你……不准贫嘴,我们先前明明说的是平叛乱一事。”徐暖缓了缓神应着。
  尹若月这才规矩的拉开距离说:“那好,假设我遇华漠余党夹攻,那华漠定是要夺我手中的能调配五万兵马的玉佩,所以玉佩不能放我身上,反而在公主这是最为安全的。”
  徐暖没有想到尹若月想的如此周到,一下反倒说不出话来了。
  “所以等五万兵马赶来兆州城,到时如有意外,公主便可调遣,里应外合,如此公主可曾满意?”
  “这样自然是再安全不过的了。”
  正当徐暖心里踏实些,尹若月忽地开口说:“那在临出发之前,公主能否赏月儿一吻呢?”
  哎?
  话题怎么又转过来了?


第五十六章 
  徐暖迟钝地看着尹若月; 侧头看着那微敞开的窗外桂花正盛开着,却无法忽略心口处的狂跳的心应着:
  “哪有姑娘主动问别人要亲吻的?”
  “眼下; 公主面前不就有一个吗?”尹若月笑着说道。
  隐约察觉尹若月说话的气息落在耳旁; 徐暖只得赶紧侧过头退避着说:“你……先退开些。”
  尹若月只退了小半步; 指尖勾着徐暖的手指轻声道:“公主若是害羞不敢了; 月儿主动索要也不是不可的。”
  这人绝对就是为了等这句话。
  “谁不敢了?”徐暖向前走了一步,心间满是忐忑地应着:“反正不过是轻轻一下的事罢了。”
  尹若月嘴角带笑; 微微合上眼眸说道:“那好; 月儿便候着。”
  窗外微风徐徐; 晃动着尹若月这身宽大的官袍; 徐暖见尹若月当真合上眼眸,好似如若自己临阵脱逃就是辜负她一般。
  掌心不觉间竟渗透着汗渍; 徐暖紧张地看着尹若月; 微微向前靠近,目光落至那嫣红的唇瓣; 深呼吸着轻吻那柔唇。
  整个身躯便被尹若月搂入怀中; 徐暖微微惊讶的伸手扶着尹若月; 唇瓣忽地被轻咬了下,尹若月展开眼眸,眸中似繁星点点,灿烂若银河; 如何叫人不入迷?
  当那滚烫的唇舌探入时; 徐暖才一下缓过神来,可已经落入圈套; 也只能任由宰割。
  直至呼吸险些缓不过来时,尹若月方才缓缓拉开距离,紧紧的搂着徐暖,掌心轻拍着徐暖的后背,气息略微喘息地说:
  “公主,怎么都不知道呼吸了呢?”
  徐暖红着脸不愿与尹若月对视,尤其是在听到尹若月满是笑话的说出这般话来时,更是不想开口应话。
  尹若月像是猜到徐暖的心思,伏低着头,附在耳旁说着:“公主,等平定叛乱之后我们就成婚吧?”
  门外忽地响起小杏的声音:“小姐,快过午时,午膳可还用?”
  徐暖簌的回神,拉开些距离,手足无措地整理着发梢应道:“嗯。”
  目光瞥见一旁全然无事的尹若月,仍觉得心跳的太快,口渴的厉害,急忙转过头来端起一旁茶水喝。
  背后却响起尹若月声说:“公主,那茶水我方才喝过的。”
  险些被呛到的徐暖,看着已然快喝尽的茶水,几乎不用去看,徐暖也能猜到眼下尹若月定是打趣般的等着自己的反应。
  徐暖缓缓放下茶盏应着:“这本就我的茶水,我有什么喝不得?”
  “清小姐说的是。”尹若月眼角带笑应着而后便不再言语。
  掀开帘子进来的小杏正让人摆放碗筷,饭菜入桌,徐暖瞥见那茶杯便开口道:“小杏茶凉了。”
  “是。”
  不过片刻两人入座,一干仆人退下。
  尹若月心情极好的乘着汤递于徐暖,徐暖虽已平复不少,可怎么也不如尹若月这般平静。
  徐暖接过汤碗,小口喝着,见尹若月坦荡自然,更是觉得气势输了几分。
  明明怎么算都是自己年长些,怎么就不如尹若月这般镇静自若呢?
  尹若月忽地开口道:“公主从未与他人亲近过吗?”
  这么突然的询问,让徐暖觉得很是奇怪,手中执筷夹起红烧肉放置尹若月碗中应着:“我的事你不是再清楚不过了吗?”
  “只是公主不是说自己是来自另一个地方吗?”尹若月略微迟疑地问:“那公主在来之前也从未与他人有过亲近举动么?”
  “你……不是不信吗?”徐暖没想到尹若月怎么又信了自己的话。
  尹若月没有应话,而是满是痛苦的吃点徐暖夹的肉,接着又喝了一大口汤,神情很是诡异。
  徐暖还以为这红烧肉难吃,便自己也夹了块,这味道也还行,虽比不得宫中御厨,可也不至于难以下咽。
  “虽是不太信,可公主言之凿凿,月儿总是要信上几分的。”尹若月缓缓应道。
  这突然的转变,在徐暖还以为尹若月是发现什么,可见尹若月真没有再提起别的话题,便应着:“自然也是有亲近的人。”
  尹若月忽地停筷,看着徐暖问:“那与自幼相识的我们还要亲近么?”
  很少能有机会捉弄到尹若月,徐暖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
  欣然点头,只是尹若月并未再追问,待饭菜吃的差不多时,仆人们进来收拾东西,等仆人退下。
  徐暖端起一旁的茶水饮着,窗外日头正好,只是可惜这烈日对于寻常人多是炎热,尹若月应当也是受不住的。
  所以徐暖便消了这念头,坐在软塌让,随手伸手拿了一本话本看着。
  坐在一旁的尹若月忽地探近着问道:“那人是男子,还是女子?”
  徐暖手捧着话本,挡着上扬的嘴角应着:“自然是男子。”
  不出意外尹若月的脸色一下不好起来,徐暖见尹若月低沉的不说话,怕她真多想,正欲开口解释。
  尹若月忽地凑近着,伸手捧着徐暖的脸,接连亲了好几下,眉头微皱目光紧紧的盯着徐暖,不满地说道:“公主,不准变心。”
  “可我若是不变心的话,也应该和那人在一块。”徐暖毫不掩饰地笑着说。
  “不准,就是不准!”尹若月像是真要生气了。
  徐暖第一次觉得尹若月其实生气的时候也挺可爱的。
  “好,我不变心就是了。”徐暖点头应着,见尹若月眉头舒展开来,伸手摸着尹若月的眉头说:“不过,你要是哪天又胡乱勾搭别的姑娘,我是绝不会原谅你,你也记得才是。”
  “这是自然。”尹若月这才松了口气应道。
  徐暖这才从魔爪中挣扎出来,伸手拾起一旁的话本,轻描淡写般说:“那不知道是谁,总是调戏我丫鬟小杏?”
  尹若月迟疑地应道:“这可不是调戏,顶多就是陈述实情。”
  “还真是你?”徐暖本只是随便问一问而已,见尹若月大胆承认,便问:“你与小杏胡说什么了?”
  “只不过说你家小姐已经被我看上,若是有男子上门来勾搭一并打出去便是。”
  这般坦荡荡地说女子被女子看上,也难怪小杏那个实诚的丫鬟会一脸通红的回来。
  徐暖无奈的低头话本说:“你日后不可再这般胡说了。”
  否则那多不好意思。
  “好,等成了亲自然不用我说,也没有人敢再惦记公主,”尹若月坐在一旁不知羞般说着。
  徐暖就算不回话,可听着尹若月说的这般甜腻的话,耳垂早已不知觉的红透了。
  “谁说就一定要与你成婚了?”徐暖侧头悄悄避开尹若月越发热切的目光应道。
  尹若月不依,靠在一侧,头枕着徐暖的膝上,望着徐暖可怜地说:“若是公主不与月儿成婚,那月儿要怎么办?”
  “从前还只是都城内传闻,眼下自从我发了寻妻画像之后,天下都知道我偏爱女色是真,尤其是对已逝的长公主一往情深。”
  徐暖好笑的看着尹若月这般可怜兮兮的表情,忍不住伸收捏了下尹若月的脸说道:
  “我前些日子还看见你与那柳烟姑娘走的那般近,眼下又说你对我一往情深,我可不上你的当。”
  尹若月伸手握着徐暖纤细的手腕应着:“柳烟可不喜欢女子,而且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柳烟是我的部下。”
  “部下?”
  徐暖松开捏着尹若月的收,低头看着尹若月问:“那青楼是?”
  “公主可以猜一猜。”尹若月靠近着徐暖,额头透过徐暖的衣裳蹭着。
  徐暖捧住尹若月的头说:“不准乱动,你心思缜密,我有些确实想不到也不奇怪。”
  “若是公主不愿嫁与我,不如我嫁给公主如何?”尹若月闷在徐暖怀里应道。
  “这是什么话?”徐暖掌心揉着尹若月的脸问着。
  尹若月笑着应:“反正都是要成亲,公主总是逃不掉的。”
  这无赖的话,也只有尹若月能说的这般理直气壮,徐暖也没有再去反驳。
  午后悠长,直至黄昏将近,夕阳余晖透过敞开的窗落进屋内时,怀中的尹若月闭眸浅睡着。
  徐暖任由着尹若月窝在自己怀中,拿着一旁的薄毯盖在她身上,手中翻阅着话本细细地看着。
  不知过去多久,怀中的尹若月转动着身子,忽地说道:“公主,那玉佩定要贴身带着,不能交于他人。”
  “我身旁有幼皇徐霖派来的人,所以都不可轻信,虽然公主这院子里都是我的亲信,亦要十分小心才是。”
  徐暖低头看着尹若月应着:“好,我知道的。”
  尹若月从怀中起来,整理着衣裳,拾起一旁的乌纱帽,瞥向窗外的晚霞说:“晚饭便不同公主一块用了,夜里还有事务要安排,明日清早便出发。”
  突然这般正经的说话,徐暖反倒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微微迟缓地应道:“好,你……一路多加小心。”
  待尹若月离开不久,房间便陷入昏暗之中,徐暖一人站在书桌旁,心里却很是不安。
  因为剧情已经完全不同,所以徐暖已经没办法再给尹若月任何提示了。
  酉时过后,小杏手里提着烛台走了进来,见徐暖怔怔地坐在那书桌前轻声唤道:“小姐?”
  徐暖侧头看着小杏应着:“何事?”
  “小姐,到时候用晚饭了。”小杏将屋内灯盏点上说着。
  徐暖合上手中的话本说着:“午时吃多了,便不用晚饭了,早些歇息算了。”
  “是。”
  次日清早,徐暖乘坐马车出了府邸,赶至城门时,尹若月已然出发了。
  上城门,徐暖也只远远的见到幕国将士的旗帜在风中摇曳,早已看不见尹若月人影。
  没想仅过五日,突的有人上门通报尹大臣率领的三千将士遇袭全军覆没。


第五十七章 
  徐暖心中乱成一团; 心想尹若月心思何等缜密,为何会泄露行踪遇袭?
  况且这才过五日就遇袭; 兆州城内半点风声都还未曾听到; 怎么就已经有人先行将消息送入自己这来?
  再者说自己这住的地方; 除却尹若月几乎无人知道; 尹若月若是战死如何传来这消息,那只有一种可能。
  这消息是他人故意传到自己这来的。
  徐暖仔细思考一番; 望着这将士问:“敢问将士为何来这通报?”
  “尹大臣及三千将士遇袭; 兆州城将危矣; 末将正是来替姑娘传消息的。”
  “可小女子一不是官员; 二又不是什么有权有势之人,兆州城若是危矣; 将士也应当去上报兆州知府才是上上策。”
  或是徐暖说的太突然; 这将士一下的缓不过来,迟钝的望着徐暖应道:
  “尹大臣临行前告知末将; 曾将兵符交于姑娘; 末将正是来替兆州城内的黎民百姓前来求取兵符的。”
  这人果然是打玉佩的主意来的。
  只是这人究竟是幼皇徐霖派来潜伏在尹若月身旁的人; 还是华漠余党派来潜进兆州城内的同伙,又或者是尹政派来夺玉佩的?
  徐暖伸手不紧不慢地捧著书中的茶,饮了小口,而后佯装惊讶地应道:“兵符?难不成是那号令三军的兵符?”
  “正是。”将士伏低着身子说着。
  “可尹大人从未交与我什么兵符啊。”徐暖放下手中的茶; 想了想说:“可是临走前确实有托一物交于我; 若将士想要查看,小女子倒是可以交于将士。”
  “小杏; 去取那放在花瓶中的小匣子交于这位将士。”
  “是,小姐。”
  不过一会,小杏捧着一匣子至将士面前,只见这将士心急打开匣子,拿出那枚玉佩,面露得意神情,低头叩拜道:“多谢姑娘。”
  待那将士离开之后,徐暖解下脸颊旁的面纱说道:“小杏吩咐下去,从今日起但凡有人来请叫都不要请进来,让随从守好这宅院,尤其是书房不可懈怠!”
  小杏端起凉了茶水应道:“是,小姐。”
  那将士若是尹政派来的,那就不会拿走那枚假玉,看来不是幼皇徐霖,就是华漠了。
  这夜子时徐暖正睡的正熟,忽闻外头很是吵闹,睁开眼便见窗外火光刺眼。
  徐暖开口喊道:“小杏,外头出什么事了?”
  外室的小杏匆忙地跑了进来说道:“小姐,书房着火了!”
  “可有人员伤亡?”徐暖起身问着。
  小杏走至床旁应:“无人伤亡,不知是哪个仆人竟这般大意,火已扑灭了,小姐安心睡下吧。”
  徐暖摇头,披上外衣裳说:“不成的,你且让人核查府里的人员,可有缺少或有行为异常。”
  “小姐,这是为何?”
  “做戏,就要做全套,才够逼真。”徐暖整理着衣裳说着。
  在大半夜时,徐暖监督让府里的人去书房收拾残骸直至天明才回屋休息。
  午时过后醒来时,徐暖还有些没回神,梳洗过后,吃了一碗粥。
  核查人员的小杏汇报:“昨夜半个月前后厨招了一个丫鬟,昨夜查房时慌慌张张的,后来得知是她夜半行窃不小心将书房给烧了。”
  “行窃?”
  书房有什么可偷的?
  徐暖捧着药碗说:“吩咐下去此后不许招人,后厨的不许随意进前堂,违者杖十,至于这丫鬟你且就随意罚一下,而后将她赶出去。”
  “小姐这罚的是不是太轻了,这人应当送去官府查办才是。”
  “送官府,还不如我们自己查。”徐暖吹了吹药碗说道:“等她离开,你派个机灵的人跟着她,看看究竟是行窃还是令有人指使。”
  小杏茫然的看着徐暖问:“小杏怎么有点猜不着小姐的心思?”
  徐暖喝完药,接过小杏手里端着的清水,顾自的喝着说:“那你是不知道还有比我心思更难猜的人。”
  例如尹若月。
  傍晚时徐暖合上账簿,侧头看着外头的夕阳余晖,小杏端着饭菜进来。
  “小姐,派去跟踪那丫鬟的人,说亲眼看见她进了官府到现在也没出来。”小杏摆放着饭菜说道。
  官府?幼皇徐霖派来的人?
  不,也有可能尹政派来的。
  毕竟来偷窃就必然是知道兵符是玉佩,况且这玉佩原先就是在尹政手中,所以尹政派来的人是一定知道兵符是玉佩的。
  莫名有些头疼的徐暖,叹了声气,一旁的小杏忽地开口说道:“小姐怎么叹气了?”
  “没事,只是想着前方战事吃紧,兆州城内可有什么消息?”
  “暂时没有。”
  “那没事了,你且下去休息便是。”
  眼下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了。
  徐暖一人窝坐在书桌上吃着饭,想着那假传消息将士和偷窃丫鬟定然不是一批人。
  将士如若不知自己拿的是假的玉佩,就不会再派人来偷,所以这小小宅邸目前至少是被两批人盯上了。
  这日后可能没有安稳觉睡了。
  用饭后徐暖出房门散步消食,虽已是八月,可盛夏余温犹存。
  待走的有些累了,徐暖坐在凉亭中歇息,清风徐徐而来,解了闷热。
  约莫是戌时左右,徐暖正欲回房洗漱休息时,忽地有仆人通报:“兆州苏知府求见。”
  苏知府?
  这名字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呢?
  徐暖入前堂,便见一男子面如冠玉,气度不凡。
  “不知苏知府前来何事?”徐暖上前行礼问道。
  “苏文深夜来访是为表妹一事而来。”
  这相貌堂堂的男子竟然是与李元深情有的一拼的苏文,书中记录苏文与尹若月乃青梅竹马。
  徐暖真心觉得这表哥苏文跟尹若月很配,可惜尹若月一心扑在华漠身上,全然没发现苏文的深情。
  从穿进这书里来,徐暖就没遇到几个正派人物,此时此刻心情真的相当激动。
  苏文虽然是喜欢尹若月,可人品很是正直无私,堪称书里难得正派人物。
  徐暖让小杏退出大厅,走近着说:“难不成是尹若月出事了?”
  “嗯,自从表妹出兆州城一直都是有信鸽来往,可昨夜突然没了来信。”苏文眉头紧皱着,走近着说道:“方才突的收到线报说大军在兆州城外的宿原遇袭被困,遭受接受训练的不明军队围堵。”
  该来的还是来了。
  徐暖犹豫地说道:“兆州城想来也快遭受到难民围堵,苏知府请快速召集兵马共守护兆州,并通知各州县严防死守。”
  “嗯,我回去便立即通知下去,只是表妹没了消息,传闻表妹手中有五万兵马,如果有那些兵马此乱不足以惧。”
  “我知道。”徐暖走近说:“望苏知府让我连夜出兆州城。”
  苏文迟疑地打量着徐暖应道:“此去万分凶险,姑娘当真想好了?”
  “嗯。”
  直到现在徐暖才明白为什么尹若月会将玉佩交于自己,因为他们的目的就是这玉佩,尹若月是故意要拿自己去当幌子,引华漠露出掩藏的实力。
  这真是太大胆了!
  徐暖从宅邸后门离开,苏文特意派了十余人亲信跟随出城,第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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