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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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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真是太大胆了!
  徐暖从宅邸后门离开,苏文特意派了十余人亲信跟随出城,第一时间徐暖赶去的便是兆州城外的忠义庄。
  那五万兵马早已赶至忠义庄,起初徐暖就在想为什么尹若月非急着出城不可,若说幼皇徐霖催促,可尹若月从来就不是胆小之人。
  尹若月是在拿自己的命在作赌注。
  嫌马车赶路太慢,徐暖便托一将士携带自己骑马赶路,夜深人静,马蹄声在这官道上踏踏地作响,惊醒一旁树上的乌鸦,久久盘旋着。
  徐暖心里又气又急,可才出兆州城不过半个时辰,背后闪现一批人马紧追不舍。
  本就只随身带了十余人,徐暖回头看后方那大批的人马,硬拼是斗不过的,无奈徐暖只好让将士更快些赶路
  约莫近一个时辰左右,徐暖整个都有点想吐了,眼看离忠义庄不过一柱香的时间,背后忽地那股人马紧紧追着不放,好似还越发的明目张胆起来。
  忽地一枚利箭射来,徐暖惊的看见身后的将士从马上掉落,忙伸手紧紧拽着缰绳。
  眼看将士们接二连三的被射杀,徐暖紧握缰绳更是不敢松懈,隐约察觉背后忽地刺痛还未曾反应过来,直至冲进忠义庄。
  徐暖拿出贴身放置的玉佩,对看守忠义庄的将士喊道:“命令,出发宿原,对抗叛军救助尹若月!”
  只见这忠义庄里四周皆是军队,先前追捕的一股人纷纷掉头跑了。
  亲眼见这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出发,徐暖亦不敢松懈,跟随大军赶至宿原。
  可大军赶路极快,等徐暖赶到宿原时,已是尸横遍野。
  背后的伤已经疼得没有知觉,徐暖整个人趴在马背上不敢乱动,侧头便见自己左肩血迹已经将衣裳都染红了。
  战火纷飞的地方,别说人,就连房屋楼台都是残缺不全,满地的尸体以至于马匹行走都缓慢许多。
  鲜血顺着徐暖的手臂滴落着,徐暖明显感觉眼前逐渐模糊,硝烟弥漫,四处又无人,就连向人求救都不可能。
  头一回烈日炎炎,徐暖觉得太过晃眼,就连嘴唇干的很。
  马匹缓缓走至城门口,突的停了下来,徐暖无力的抬头看了眼,宿原。
  忽地有几位身穿幕国铠甲的将士走了过来,徐暖忙开口询问:“宿原战况如何?”
  “姑娘你可不知尹大臣援军一来,叛军便被打的落花流水。”将士神采飞扬的说着。
  徐暖这才松了口气,轻声道:“那就好……”
  “哎,这姑娘长的怎么像尹大臣前段日子发的画像中人?”
  也不知旁人在说什么,徐暖眼前忽地一黑,便整个人不省人事了。


第五十八章 
  梦中朦胧的让人看不透; 徐暖迷迷糊糊的躺了好久好久,等再睁开眼时; 已经是在一处陌生的房间里。
  背部的伤还隐隐作痛; 徐暖整个人都是趴着睡的。
  一旁正燃烧的蜡烛; 已快燃尽; 身旁的尹若月侧卧在一旁,徐暖怔怔地看着; 方才回过神来。
  外头天已大亮; 好似风大了许多; 吹得窗户嗡嗡地响; 徐暖有些渴却又不忍心唤醒熟睡的尹若月,便伸着右手去拿那放在一旁的茶杯。
  奈何没想骨头喀次地响着; 扯动后背的伤; 徐暖轻声嘶了一声,顿时不敢再乱动。
  尹若月忽地睁开眼; 眼里通红望着徐暖; 忙伸手探向徐暖额头轻声说:“还好; 烧总算是退了。”
  “我有些……渴了。”徐暖嗓子干哑的说。
  “好、这就倒水来。”
  尹若月转身倒着茶水,小心的凑近着,徐暖微抬起头喝着温热的茶水,接连喝了几杯方才解渴。
  “华漠已被射杀; 余党且为歼灭; 皆是公主的功劳。”尹若月手中握着帕巾替徐暖擦拭着嘴角说着。
  待嗓子缓解了许多,徐暖才开口应道:“你明知华漠想要夺你兵权; 居然还大胆的当诱饵,你真是太可恶!”
  尹若月侧卧在一旁笑着应:“公主说的对,月儿是故意只带三千将士作诱饵,可这些都是为公主才冒这般的危险的啊。”
  “为我?”徐暖狐疑的看着尹若月,不相信的应着:“我现如今都受伤躺在这了,你还说为我?”
  “公主生气也是应当的,因着那箭伤昏迷大半个月,月儿也后悔不已。”尹若月指尖摸着徐暖挡住侧脸的发丝,温柔不已。
  本一肚子气的徐暖见尹若月这般服软,一下也没了气,只是望着尹若月说:“那……你可有受伤?”
  “没,多谢公主关怀。”
  尹若月伏低着身子,轻吻了下徐暖的脸颊,眉目间满是柔情,薄唇微启道:“公主舍命相救,月儿心里很高兴。”
  徐暖脸颊微红,不敢对视尹若月这热切的目光别扭地应着:
  “哪有舍命相救?若是知道有这般危险,早知就随便将玉佩随便交于一人,这样还省事些。”
  “公主舍得?”尹若月侧躺在一侧问道。
  “怎么不舍得?”徐暖急于反驳着的。
  尹若月逼近着,伸手轻捏了下徐暖的鼻头应道:“要是那个人贪生怕死不肯来救,又或是那人拿着玉佩跑了,月儿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那你把玉佩交给我,就不怕我贪生怕死?或者拿着玉佩跑了?”
  “若是旁人我会怕,可公主不会的。”
  徐暖听着尹若月这般说,心一下落了几拍,莫名有些心慌,避开尹若月探询的目光,低声说:“你实在是太大胆了。”
  “日后不准做这么危险的事,否则我都受不住。”徐暖缓和好久,才低声说着。
  “嗯,月儿知道了。”
  屋外忽地有人唤道:“小姐,药汤送来了。”
  尹若月起身,绕过屏风,徐暖隐约瞧见来人是芙儿。
  很快芙儿便离开房间,尹若月手中端着药汤,另一旁瓶瓶罐罐像是药膏之类的。
  “公主背后的伤恢复的慢,需每日换药。”尹若月坐在一旁轻声说道。
  待尹若月手微微掀开被褥时,徐暖只觉得一阵微凉,才发觉自己竟是未着一缕,忙问:“这衣裳是你脱的?”
  尹若月手中握着药膏应道:“嗯。”
  听后,徐暖整张脸埋在被褥里,都没脸去看尹若月,亦不想开口说话。
  绝对是光明正大的被占便宜了。
  背部的伤才接触那凉凉的药膏时,还疼得厉害,徐暖皱着眉头忍不住嘶了声。
  尹若月便停了下来,徐暖开口说着:“没事,你继续擦药就行。”
  待药都涂好时,尹若月这才小心的将被褥盖上,拿着帕巾擦拭着手轻声道:“这药对于伤口有些许刺激反应,公主恐要忍一会才好。”
  “嗯,我知道了。”那背部像是火烧一般的感觉,徐暖相当清楚的体验到。
  徐暖拉开距离问道:“对了,那难民如何平复的?”
  “朝廷派徐茗来镇压,现如今已经基本平定,等公主伤休养好,我们也可回都城。”
  尹若月手中端着茶水慢慢的喝着,坐在一旁说道。
  “徐茗?”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像书里恶毒女配的名字啊。
  徐暖认真的想了想问:“这徐茗是何来历?”
  “五贤王徐庆的嫡女,徐茗。”尹若月放下茶杯应道。
  “在五贤王父子造反,徐茗大义灭亲协助我带兵攻回都城,被幼皇徐霖封三品女官,此次便是她带兵带粮即使赶至兆州城这才安抚难民。”
  这女配从良了?
  不可思议!
  明明书中嫉妒尹若月宰相之女竟当上皇后,一直暗中挑破尹若月和华漠的关系,简直就是用尽卑鄙无耻的下流手段。
  最让徐暖不能接受的是,这徐茗竟然真的勾搭上华漠,气的徐暖直接弃文了。
  “公主?”尹若月低着头不解的唤道。
  徐暖这才缓过神来应着:“没事,我只是一下想不起这徐茗什么模样来了。”
  眉间忽地落下尹若月温凉的指尖,徐暖不解的望着尹若月,尹若月眼露哀怨的说:
  “公主怎能在月儿面前挂念别的女子?”
  哎?
  “什么挂念?”徐暖茫然地看着尹若月,方才反应过来红着脸应道:“你别多想,我这是想正经事。”
  “才……不像你,每次都想那些……不正经的事。”
  尹若月低垂着头,眼里满是打趣地看着徐暖说:“公主怎么知道月儿总想那些不正经的事?”
  “难不成也会想起那些不正经的事来?”
  “你胡说什么?”徐暖莫名有些紧张,裹紧自己身上的被褥应着:“我……才不会想那些不正经的事?”
  “可月儿又没有告诉公主那些不正经的事是什么不正经的事,公主怎么就笃定月儿一定会想呢?”
  尹若月靠的很近,几乎徐暖都能感觉呼吸落在自己脸颊旁忙将自己的脸闷在被褥里说:“我说不过你,不与你狡辩了。”
  等被褥外没有声响,徐暖慢慢探出头来,便见尹若月眼眸微亮,两颊微红。
  “月儿确实想过不正经的事,公主想知道吗?”尹若月掌心发烫的触碰徐暖的脸颊轻声说道。
  “不想知道!”徐暖缩着身子回着。
  尹若月意味深长的看着徐暖,指尖轻抚摸着徐暖的眉头低声道:“从前月儿还在想公主是不是心里有别人了,因为无论月儿怎么说,公主都不予回应。”
  “可现在公主既然能不会自身安危前来求助月儿,所以月儿想也许公主就一直这般别扭,月儿也不会再放公主离开身旁半步了。”
  徐暖听的整个掌心都渗透着汗渍,见尹若月目光温柔,心跳的更是快了些。
  “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徐暖脑袋里想了半天,也只想出这句话来。
  尹若月突地笑了声,收回手,侧躺在一旁应着:“我在想公主什么时候才会害羞的扯开话题。”
  被拆穿的徐暖趴着也不好动,只得认栽的扯开话题说:“谁说我一定会跟在你身旁乖乖回都城?”
  “若是公主不愿,那月儿也可跟着公主。”
  尹若月伸手拨开挡住徐暖眼的碎发,浅笑应道。
  “不可!”徐暖严谨地说着:“你此次平叛暴/乱,手中又有数万兵马,你要是冒然脱身,没了官职,幼皇徐霖定会想尽办法剥夺你手中的兵马,到时恐怕你的仇家们一窝蜂都能跑上来追着你不放。”
  此时尹若月风头正盛,幼皇徐霖本就心怀忌惮,就算要退也不能在这个时候。
  眉头忽地被尹若月指尖轻轻抚摸,徐暖回过神茫然看着尹若月,尹若月凑近着亲吻了下徐暖额头,轻声应道:
  “权力才是最好的防身武器,公主无需替月儿担忧。”
  徐暖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尹若月,仿若看见书里对于权势无比执着的尹若月,脱口而出的问:“月儿你有想过当女皇吗?”
  尹若月同样一愣,指尖细细地摩蹭着徐暖的耳垂,应道:“自然是想过的。”
  “公主在周府与月儿第一次争执时就想过,可如若月儿当上女皇,公主就不是公主了。”
  徐暖轻眨着眼问:“明明你表哥苏文也在兆州城任知府,那玉佩交于他不是更好吗?”
  “自然不一样。”尹若月轻捏着徐暖的耳垂,眼里含笑说:“苏文固然是合适,可我只信公主。”
  “公主不也是怕泄露消息,所以最后还是选择自己一人前来了吗?”
  徐暖伸手拽住尹若月作乱的手说:“你倒是安心了,可我整日里睡的的都不□□稳。”
  “不是有假报消息的将士闯入宅邸,就是有丫鬟夜烧书房,现下我受伤也是因为你那宝贝玉佩。”
  尹若月回握住徐暖的手低声道:“公主辛苦了。”
  这模样突然这般认真,徐暖本只是想拉开话题,眼下反倒有种罪恶感,只得说着:“也不是很辛苦,不过你下回……不,以后也再不可设这般险计了,吓得我心整日都不踏实。”
  “嗯,月儿记住了。”
  尹若月指尖握住徐暖微凉的收,微微探起身来说道:“月儿定不会负公主一片苦心。”
  徐暖听的脸颊绯红一片,也不知作何反应,门外芙儿忽地汇报:“小姐,徐小姐上门邀小姐去赴花月楼聚会饮酒。”
  花月楼?
  哪个徐小姐?
  难不成尹若月不会又在外头勾搭别的姑娘了?


第五十九章 
  本来心里还有一丝丝的心软; 眼下徐暖心情一下的不好了。
  徐暖掌心紧紧扣着尹若月的手,和蔼可亲地笑着问:“花月楼?哪个徐小姐; 我怎么从未听过?”
  徐姓一般都是皇室子弟; 这徐小姐什么来头?
  尹若月饶有趣味的看着徐暖; 浅笑道:“公主要是想知道; 不妨一块去?”
  明明徐暖已经使了十足的力道,偏偏尹若月没有半点反应; 徐暖都觉得累; 只好松开手。
  “不去。”徐暖侧头躺着; 心里莫名觉得气恼; 闭上眼眼说:“反正我也困了。”
  “那好,正好也有关于宿原余匪和难民安置问题与徐小姐交接。”
  徐暖当做熟睡没有应话; 忽地耳畔传来细微的呼吸; 脸颊落下极轻的一吻。
  尹若月附在耳旁轻声说道:“这花月楼酒的梨花酿最为出名,好似有一种酒唤作梨花酒; 虽与梨花酿同名可酒却不烈; 最多只是有些梨花的清香; 采用是兆州城盛开的梨花,平日多是闺中妙龄女子饮用,亦不醉人,也算是药酒; 对身子也是有益的。”
  “月儿这就去给公主找一些来尝尝鲜。”
  话音渐弱; 徐暖簌的睁开眼,伸手拽住尹若月的衣袖; 像是置气般不去看尹若月,低声说:“你明知我滴酒不沾,而且一沾就醉还扯这般理由,倒不如直白的说你就是要去见那什么徐小姐。”
  尹若月回过头,微微惊讶地看着徐暖,伏低着身子说:“那公主为何不直白的说就是不想月儿离开呢?”
  “谁不让了?”徐暖两颊簌的红透了,松开拽着尹若月衣裳的手,很是气恼地说:
  “我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可眼下我还病在床上,你就要去和什么小姐喝酒,早知这样还不如不救你,省的我白白疼这一场。”
  “所以公主的重点其实是那个徐小姐,对吗?”尹若月凑近着嘴角上扬的询问。
  “其实那徐小姐就是方才公主还惦记的徐茗郡主,我来兆州城多日,朝堂上多是由徐茗与李大人替我与父亲斡旋,此次徐茗邀约多半也是为了商讨如何处置与华漠勾结的官员。”
  听尹若月这么一说,徐暖才发觉自己是上尹若月的当说:“那你方才还说给我带什么出名的酒,故意扰乱我的思绪。”
  脸颊忽地被尹若月的指尖轻轻捏着,尹若月笑道:“公主平日里不是都坦荡荡,怎么就对感情这般腼腆啊?”
  徐暖没有挣脱尹若月的手应着:“可你却事事都瞒我,整日里就只知道说花言巧语,我都分不清你哪些是真,是假。”
  话音未落,尹若月双手捧着徐暖的脸,伏低着身子接连在徐暖唇上落下数吻,徐暖莫名其妙地傻睁着眼望着尹若月。
  待尹若月拉开距离,唇瓣微红,眼眉间尽显柔情妩媚轻声说:“花言巧语可是月儿的一片真情,公主不能不信。”
  “月儿日落之前便会回来,公主好好休息。”
  徐暖呆呆的点头,直至尹若月出了房门,这才回过神来,自己怎么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让她出去了呢?
  无奈,人已走远,后悔也来不及。
  闭上眼眸,徐暖半睡半醒之间感觉好像忽然之间热了许多,迷糊的睁开眼,却见眼前一片火光,这才惊醒了过来。
  火光已经烧至房梁,满屋子大火密布,浓烟呛得徐暖呼吸不过来,大力的呼吸也牵扯到背部的伤口。
  徐暖撑起身子,身上披着被褥,可地上已经到处都是火堆,火光刺眼让徐暖已经发胀,房门那处还正在烧。
  因着吸入大量的浓烟,徐暖难受的寸步难行,踉跄倒在房屋一角,手拿着放置在一处的帕巾,用茶水打湿,捂紧着嘴鼻,这才好受些。
  噼里啪啦的响着,徐暖隐约的望着四处,本想从窗户爬出去,不想这四周的窗户竟然一条条的交错燃着,火势也不弱,这放火的人是想致自己于死地,才封住所有的退路。
  眼看火势逐渐蔓延至这方,徐暖退无可退,只得冒险裹着被褥想着不如撞开那正燃着的窗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想门忽地被撞开,隐约间好像有人冲了进来,徐暖眼下看不见人,也分不清来人是敌还是友。
  毕竟也有可能是放火的人,进来补一刀也是有可能的。
  “公主!”
  几声熟悉的呼喊,徐暖松开捂住嘴鼻的帕巾想应话,立刻便被浓烟呛住嘴鼻,呼吸很是困难根本开不了口。
  眼前忽地一黑,徐暖蜷缩着身子,靠着发热的墙壁,试图想要自己清醒些。
  忽地整个人被人拉住,徐暖侧头便见尹若月一身湿透,脸色惊慌不已,忙想开口安抚她说自己没事。
  还来不及说话,整个人便被尹若月紧紧护在怀里,背后落下一处房梁木板。
  这房子快要塌了。
  四周浓烟密布,徐暖早已看不见任何位置,全凭着尹若月带路,因着徐暖在这房间待了太久,眼前早已时黑时白,耳旁忽地清楚响着尹若月焦虑的声音唤道:“公主醒醒!”
  声音很是清楚,可徐暖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甚至到最后没了半点知觉。
  浑浑噩噩的恍若做了一场噩梦,徐暖觉得自己全身都痛的厉害,尤其是头疼得让徐暖根本没法去思考。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死还是活,徐暖缓缓睁开眼时,这房间很是陌生,一旁的熏炉正燃着香。
  这偌大的房间没有一个人,徐暖试了试抬手,却发现自己连手都动不得。
  恐慌一下蔓延开来,徐暖才发现自己眼下是动不得了。
  直至房间日渐暗了起来,也不见侍女点灯,徐暖都开始怀疑自己还在梦里。
  忽地门被推开,一人手中握着灯盏,慢慢的将房间里灯盏点上,走近时徐暖才发现这人是尹若月。
  尹若月停在一旁,仿若还未曾反应过来,将灯盏放在一旁,掌心握着徐暖微凉的手,像是试探的问:“公主,真是醒了么?”
  “嗯。”嗓音很是干哑,徐暖只能艰难的应着。
  脸颊被尹若月小心触摸时,徐暖还觉得很是别扭,可见尹若月眼眶通红,又很是心疼。
  “我……没事的。”
  尹若伸手小心的搀扶起徐暖,将温热的茶水递于徐暖嘴旁。
  待嗓子好些了,徐暖才觉得好些。可尹若月并未松开手,而是从背后搂在徐暖,脸颊轻蹭着徐暖的脸颊,呼吸沉重地说:
  “太医说若是三个月还不醒,公主此生恐怕就只能一直这样昏迷不醒。”
  “公主这是不是梦?”
  尹若月凑近着询问。
  徐暖凝望着尹若月,弯着眼眉眼眶也跟着红了,忙开口应着:“不是梦,我都没想到会昏睡这么长时间。”
  “眼下我全身骨头都还疼着,若是梦也太真实了。”
  尹若月双手搂着徐暖,掌心捂着徐暖的手说:“公主不用担心,等过几日,公主就能慢慢好起来的。”
  窗外忽地响起细碎的响声,徐暖好奇地问:“外头下雨了?”
  “是雪,公主今夜是除夕夜。”尹若月低垂着头,附在耳旁说着。
  “除夕?那为何我都未曾听到烟花爆竹声?”
  “是我下令不准的。”
  徐暖无奈地看着尹若月说道:“一年好不容易过一次除夕,你这样专横,不怕朝堂上有人参你?”
  除了皇家,谁敢明令禁止百姓在除夕夜燃放烟花爆竹,真是明目张胆的挑战皇权。
  恐怕现在朝堂,整个幕国都已经对尹若月议论纷纷。
  尹若月低头蹭着徐暖的脸颊毫不介意,不舍得松开手,只低声说:“公主可曾见那日纵火的元凶?”
  “未曾。”徐暖想了想说:“可那人一定是与我有天大的仇,所以在门窗上都撒了油。”
  “可公主一向不与人结仇,这元凶有可能是因为报复我?”
  徐暖摇头应道:“不排除,但还有一种可能如若元凶因为报复我而伤害我,一你多半都是与我在一处,为何元凶不一块烧?”
  “可元凶独独挑了你不在的时候,说明元凶不想伤你,主要目的还是要我死。”
  尹若月听后应道:“是父亲?”
  确实尹政的可能性大,毕竟徐暖之前也受到过尹政的迫害。
  可徐暖不知为何总觉得这放火的人目的就是在自己,因为那蒲大师临死说的话,徐暖还记得清清楚楚。
  时隔这么长时间,蒲大师若是穿成另外一个人,想来第一个要杀的就是自己。
  所以眼下到底是谁徐暖想不明白,也没有半点头目,这事也不好与尹若月交谈,毕竟尹若月一直都不怎么相信自己穿越一事。
  几日后,徐暖勉强能活动筋骨,由着尹若月搀扶,也还能下床走动一圈。
  待初春时间,徐暖身子已然恢复不少,只是尹若月仍旧不准徐暖随便出房间。
  三月初时天气暖和些许,徐暖才被准许出房门,只是必须随身跟着一大批人。
  徐暖也没推脱,毕竟眼下敌在暗处,不得不防。
  清晨尹若月上朝后,徐暖便没事可做,只得翻看账簿,约莫巳时过后,忽地有仆人通报:“清小姐,郡主来登门拜访了。”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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