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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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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暖皱着眉头,想了好久也只说着:“我没有责怪月儿的意思,只是疑惑月儿如何确定喜欢我?”
  “我自觉并没有长处吸引别人,反之倒是你才华样貌出众,虽然幼时我们来往密切,可那时你年幼应当也不知这些,再到后来朝堂政乱,尹家出事,我们便生疏了许多。”
  所以你确定不是一时看花了眼,又或者是一时新奇?
  尹若月满是好奇的看着徐暖,侧身躺在一旁询问:“公主现在还喜欢周夏吗?”
  这问题怎么又绕到这上头来了?
  “谈不上喜欢,大概算是有好感吧。”徐暖很是艰难的应着。
  要是尹若月知道周夏是个女的,那剧情会是怎样走下去,真的是不敢想像。
  尹若月听后,并无太大的反应,只是伸手紧紧的扣着徐暖的手说着:“那我与公主大概也是好感吧。”
  额……
  既然只是好感的话,那咱们这手是不是太过亲密了?
  徐暖力气比不上尹若月,只好侧过头说:“那你有对别的人有过好感吗?”
  “就是男子或者别的什么女子?”
  尹若月像是恍惚的看着徐暖,如墨般的眼眸倒映着徐暖的面容,目光炽热而又隐晦。
  就在徐暖以为尹若月又要调戏自己的时候。
  “这种感觉我不曾对他人有过的。”尹若月摇头,似是轻声叹息了声,凑近着问道:“甚至我都不知道为何会这般,明明都是女子为何会对公主这般执着,这是不是很奇怪?”
  徐暖只觉得尹若月落在耳旁的呼吸好烫,居然让自己脸颊发烫。
  本以为三年过去,再也见不到尹若月这般稚嫩单纯的询问,仿佛这一下又回到从前。
  “不奇怪的,现在你还小,说不定等你再大些,眼界开阔许多,一切就会变得吧。”徐暖说这话时,心里也是忐忑不安的。
  尹若月窝在怀里,指间缠绕着徐暖的发不解的说:
  “明明只相差一岁,为何总觉得你离我好远?”
  难得见尹若月会感概这种话语,徐暖不禁笑着,伸手拉着被褥盖在尹若月身上,玩笑地说道:“可能是我心里住了一个无所事事的老人吧。”
  尹若月冒出半个头,亲近的搂着徐暖,见徐暖这般夸张的语气,眼眉舒展开来,神情好了许多。
  两人安静的躺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好似烛火已燃了大半,窗外隐约瞧见有些许亮,徐暖侧头去看尹若月,才发现尹若月她没睡。
  “你怎么不睡?”徐暖不解的询问。
  尹若月低头蹭着徐暖的脸颊,犹豫地细声说着:“既然公主对周夏只是好感,那日来探望我时,为何要说嫁与周夏?”
  “这个……那时我见你生气,为了逗你才说的。”
  “真的?”
  尹若月稍稍抬起头,与徐暖对视着询问。
  尹若月忽地凑近着,那衣领处微微露出少女白嫩的肌肤,隐约便见其间有一道疤痕。
  徐暖心里很是诧异,不想尹若月已然低头,亲了下徐暖的脸颊,语气轻柔地说着:
  “希望公主日后不要喜欢别的人就好。”
  徐暖还未曾应话,尹若月自然窝在自己怀里,安分闭上眼。
  仿佛刚才那孩子气的话,根本不像是沉着冷静的尹若月说的话。
  等徐暖回过神,方才察觉尹若月好似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反倒是自己一五一十的都交待了。
  那伤疤看样子应有几年,在离心口这般近的位置,当时必定是凶险万分。
  可直至今日尹若月都只未曾提过当年凶险,唯独那一回也只简略的提了几句。
  这般想着徐暖又不禁心疼,当年尹若月必定经历过九死一生,所以尹若月才会有那么重的恨意。
  次日尹若月醒来时,已是将近午时,徐暖半个身子都已经动不得。
  午时用饭后,由着尹若月搀扶,徐暖坐在亭中晒太阳。
  正巧碰见那蒲大师,徐暖见她一脸惊讶,猜想大概这人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还安然坐在这吧?
  “这个蒲大师,月儿该小心才是。”徐暖一手端着热茶应着。
  尹若月侧头看向那匆忙离去的蒲大师说道:“难道公主认识?”
  徐暖摇头,应着:“不认识,只是她伪装成男子,又故意向月儿散播假消息,应该就是江湖骗子。”
  “那我让人把她抓了,扔进天牢。”
  若是旁人,按尹若月的行事风格应该会斩草除根,可这蒲大师却只是扔进天牢。
  显然尹若月留着蒲大师另有安排,而且从来没有提过蒲大师的特殊本领是什么?
  经过一夜的猜测,徐暖隐约觉得那穿来的蒲大师应该是告诉尹若月一些书里的剧情。
  所以尹若月才会信什么厉鬼魂魄附身
  这样的话。
  午后日头正暖,虽不及夏日里的温暖,勉强也能让身子暖和些。
  凉亭中设置软塌薄毯,徐暖偶尔会窝在那眯一会,尹若月便坐在一旁翻看着像是各类折子。
  偶有侍卫汇报消息时,尹若月便会让侍女放下帘子,也不会让徐暖回避。
  “禀大人,武状元华漠特送来帖子。”
  一旁的侍女将帖子放在尹若月手旁,可尹若月好似一点兴趣也没有,顾自阅着别的折子。
  徐暖听着这名字,一下来了精神,伸手拿着那帖子,展开来一看。
  这渣男虽然是个武状元,这帖子的字字写的还挺好看的,虽然这并不能让徐暖改观什么。
  “这华漠约你多少次了?”徐暖好奇的问着。
  尹若月停笔,看着徐暖手里握着的帖子,皱着眉头说道:“大约有六回。”
  “这个人要小心防着才是。”说完,徐暖方才反应过来,自己一个连都城都很少出来的公主,认识一个西北异族的男子说出来不是很诡异。
  便赶紧又说着:“我听人说西北异族男子豪放,这华漠三番两次的邀请定是对你不怀好意。”
  尹若月迟疑的看着徐暖,放下手中的毛笔,伸展着手臂接过徐暖手中的帖子,细细看着。
  “华漠,这名字好像似曾相识。”尹若月轻声说着,而后便将帖子扔在一旁的火盆里。
  徐暖心里却突的一惊,当初以为自己迟早会死,所以好像特意把男主的名字说给尹若月好小心提防。
  尹若月的记性不会这么好的吧?
  但愿记不住吧,否则感觉纸包不住火啊!


第十九章 
  一时安静,徐暖伸手捧着茶杯望向别处,深怕尹若月忽地想起什么。
  直至侍女已然换了两盏茶,尹若月都在那折子上,徐暖这才松了口气。
  缓过神来,此时外头已是近黄昏之时,那一旁池水中的鱼都不见影子。
  都说人总是在黄昏的容易觉得孤寂,自从穿进这书里来之后,好像就没过几天舒服日子。
  本以为今年定是自己的死期,可现如今都已经活到男女主初遇的剧情,现在又和尹若月的关系这般复杂。
  “尹若月,若是我病好估计就要回宫,你又打算怎么办呢?”徐暖侧头看向尹若月询问。
  “公主想回宫吗?”尹若月抬头看着徐暖,好似并不在意徐暖的回答,可那握着的折子却已经有些变形。
  徐暖犹豫的回道:“我在哪里都一样吧。”
  话音未落,尹若月便说着:“那不如公主就留在这,朝堂上的事已足够让皇帝忙,这会又遇西南战乱,恐怕没有两年不得安稳。”
  “这事暂且不提,我上回你说我中毒,你可知我中毒之事是何人所为?”徐暖索性岔开话。
  尹若月神情严肃,合上手中的折子,此事还在严查,尚不知详情。
  这样的反应倒是奇怪,尹若月定是知道什么的。
  只是见尹若月好似有心避开不提,徐暖便没紧追着问。
  能够利用下毒之事来灭口,恐怕多是顾及自己这公主身份,可明知自己是公主却还能这般大胆毒杀,可见下毒之人丝毫不把皇家放在眼里。
  不是朝堂上的权臣,那便是后宫得势的妃子。
  自己无权无势应当与权臣无关,这样一想,那玲妃的可能性就很高。
  可尹若月这反应又让徐暖满是困惑,若是玲妃的话,尹若月没必要这般掩饰,徐暖抿着茶喝了好几口,也没想明白。
  “要是无聊,我便命人给你寻好看的话本来解闷?”
  尹若月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手里的折子,递着一盘小糕点放置在一旁。
  “不用,现在看久了,眼睛的不舒服。”徐暖摇头,伸手拿了一块吃着,见那矮桌旁放置着熏炉,三公九卿衣食住行皆有规制,显然这别院里的设置都是按照公主的规格安排的。
  熏炉里头燃着淡香,气味清香自然,很是好闻,好似和玉昭宫里同好似是一种。
  想来尹若月应当是花了不少的心思,至少全然摸清自己的喜好用度。
  徐暖握着帕巾擦拭着嘴,见尹若月翻阅折子,便没开口说话。
  头一回被女孩子喜欢,徐暖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
  好奇的打量着尹若月,样貌并不是养在深闺的少女小家碧玉,或是从政的原因,气质远比她这实际年龄要成熟稳重许多。
  现如今朝堂上政权紊乱,尹家虽得势,可周老将军一党乃两朝元老势力不小,且朝中还阿谀奉承的小派,地方各王公贵族握着手中权力不肯放。
  书中花了好大的精力来描绘尹若月如何拔除这些势力,甚至助男主登上帝位。
  奈何徐暖处在这挤在中间的皇室,现下虽暂的安稳,可一旦新皇病逝后,局势恐怕更加动荡不安。
  “公主可看够了?”尹若月侧过头温柔的看着徐暖询问。
  徐暖回过神来,掩饰的端起一旁的茶抿了小口应着: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自然是因为我时刻都想着公主才知道。”
  尹若月已移开视线,提笔写着什么,模样很是正经,说出的话却这般不正经。
  这样毫不遮掩的调戏,作为老阿姨的徐暖自愧不如。
  或许是徐暖未曾回话,尹若月便侧头看了过来,“怎么不说话?”
  “难道是身子不舒服吗?”
  未曾等徐暖回话,尹若月的掌心已然轻触着徐暖的额头。
  突然离的这般近,徐暖清晰的看见尹若月的瞳孔的颜色很淡,不似一般那般是重,看起来很特别。
  而且尹若月身上萦绕着淡淡的清香,好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花香,又好像是药的味道。
  “未曾发烫,那应是没事的。”尹若月担忧地说着。
  徐暖摇头应着:“真没事,我就是一下没晃过神。”
  尹若月仍旧不放心,便招了那方士来查看。
  这方士乃一老翁,把脉过后,只写下纸条便离去。
  “这方士不会说话?”徐暖侧过头询问。
  尹若月点头,看着掌心的纸条,确认没事才放心。
  只是入夜后,便早早的让徐暖回房省的着凉。
  等过了中秋佳节,尹若月约莫是有事去了,便没空来探望。
  辗转入深秋时徐暖身子已是好了许多,天气逐渐转凉,徐暖偶尔也会兴起,想要出房间转转。
  偶然间听侍女们说过别院的有一片木芙蓉,是从别处移植过来,正逢盛开时花朵娇艳美丽。
  徐暖独自一人向那后院走去,远远看去竟有些像梨花,只是梨花要开的密些。
  顺着小径,走近时,才发现这花朵竟和那桃花一般粉嫩。
  曾经在亲王府时,徐暖那院子也有一颗梨树,听闻是徐暖生母喜爱梨花所以让人种下的。
  未曾入宫时,徐暖身旁也有几个亲近些的侍女,只是在入宫后,徐暖因长年疾病,又很少参加皇室宫宴,久而久之脸皇帝都忽略。
  以至于徐暖所住的玉昭宫鲜少有人探望,那几个贴身侍女遭宫人冷落排挤,气的卧病在床的徐暖,直接去找皇后处理此事,这才出了口气。
  可没想到不过两日,有一侍女竟然害怕被报复投井自杀了,徐暖因这一事又大病了一回。
  醒来之后,便索性让她们离宫,省的担惊受怕。
  自此徐暖几乎不出玉昭宫,除非在御花园晒会太阳,便再不与宫里别的人交往。好在皇后人善,时常让小公主徐妍来玩,徐暖才不至于一个人窝在那宫殿里。
  忽地一阵风吹来,略微有些冷,徐暖回过神裹紧着披风。
  顾自一人漫步往里头走着,徐暖才发现这里头其实还挺大的。
  虽没有御花园那般大,可也是足够都城里一栋豪宅。
  隐约听见身后好似有脚步声,徐暖警惕的停住,正欲转身往回走时,忽地被人捂住嘴鼻,被拉进一石亭中。
  “不准喊!否则就杀了你!”这人威胁的喊道
  徐暖点头,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细细看这人,方才察觉这人竟是女子所扮的蒲大师。
  “真是奇怪了,我辛辛苦苦的穿进来,尹若月到底信你什么,居然为了你把我关了起来!”
  锋利的匕首就放在脖颈间,徐暖也不敢动,忙开口说着:“冷静,都是女人,有话好好说不行吗?”
  “这会露出狐狸尾巴了?”蒲大师冷笑道:“我就说原来的徐暖定是病死了,你居然蒙混过关,看我不把你这面具撕掉!”
  “等下!”徐暖困惑不解的问着:“我不曾害过你,你干嘛要针对我啊?”
  “剧情已经错乱了,我必须除掉你才行!”
  脖颈间忽地刺疼吓得徐暖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蒲大师心口处忽地穿过一剑,原本搁在徐暖肩上的匕首也滑落到地上。
  徐暖怔怔的看着,蒲大师痛苦的捂着心口,怨恨地说着:“给我等着……”
  “这回不行,下回我也得杀了你……”
  不知道尹若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徐暖只觉得手心里凉的很。
  侍卫抬走蒲大师的尸体,尹若月伸手摸着捂着徐暖的脖颈间,惊慌地喊着:“别动。”
  虽然徐暖没法看见脖颈上的伤,可见尹若月这般惊慌的模样,猜想大概也是吓人的,
  直至被尹若月带回房间,徐暖都还是清醒的,只不过对于疼痛好像有些迟缓。
  瞥见侍女们端着一盆盆雪水离开时,徐暖还很意外,心想难不成这才是自己的劫?
  没有任何的缓冲,突然之间眼前陷入一片昏暗。
  等再醒来时,脖颈间已经敷上药裹上纱布,那火辣辣的疼,随着呼吸又一阵阵的袭来。
  不禁皱着眉头,见尹若月坐在一旁,脸色很是苍白。
  徐暖缓缓的看着尹若月唤着:“你怎么了?”
  尹若月没有应话,只是小心的摸着脖颈间的纱布,轻声问道:
  “还很疼吗?”
  因为不能摇头,徐暖只能微侧着头看着尹若月应着:“恩。”
  “你平日里看起来这么冷静,怎么脸色比我还苍白了?”徐暖玩笑的说着。
  掌心被尹若月握在手里,贴着她的脸颊,却是很凉。
  尹若月缓慢的俯身,眼眸里泛着微光,细声地说道:“没有照顾好公主,这是月儿的疏忽。”
  “不怪你,不过若是你再来慢些,那我说不定会怪你的。”
  徐暖扬起嘴角笑着说。
  “对了,我睡多久了?”
  尹若握紧着手应道:“两日。”
  徐暖见她脸色不好,猜想她定是没有休息开口说:“那你上来陪我躺会。”
  “不了。”尹若月摇头,将徐暖的手放置在被褥里,“快到卯时,我该去上朝。”
  “切勿扯动伤口,若是有什么不舒服,即可唤候在外头的侍女。”尹若月再三嘱咐着。
  等尹若月离开之后,徐暖因为伤口疼得厉害也睡不着。
  脑袋里放空时,想起那蒲大师说的话,不禁觉得后背发凉。
  这人到底什么来历,难不成还可以自由选择的穿书?
  这也太扯了吧!


第二十章 
  不过既然自己都能碰上穿书这种事保不准还真有这种可能性。
  毕竟自己当初是怎么穿过来的,好像一直都是个谜。
  约莫着巳时左右,侍女们进来伺候洗漱,徐暖只觉得脖子僵硬的就像个中风患者。
  午时过后昏睡了一会,再醒来的时候,窗外已是黄昏时候。
  隐约觉得后背有些软,无法转动脖子,徐暖只好缓慢的转身。
  尹若月安稳的睡在一旁,像是累坏了般,气息绵长。
  只是这个姿势有点不太妙。
  徐暖被护在怀里,整张脸与那柔软处离的好近,几乎只要一低头便能蹭着。
  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偏偏尹若月手还揽着徐暖,根本就没法退。
  反倒熟睡的尹若月像是感觉到徐暖的动作,更加粘了过来。
  少女的柔软扑面而来,徐暖整个人都要烧起来,脸红的发烫,又不敢乱动。
  “徐姐姐这样不好。”侧躺着的尹若月低声呢喃着,脸红的让徐暖险些误以为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有些透不过气来的徐暖,只觉得脑袋有点晕,好不容易偷偷拉开距离。
  徐暖只觉得自己半条命都快没了。
  房间很是安静,窗外大半边的天都已红透,很快就会消退。
  身旁的尹若月手小心的搭在徐暖手臂上,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那白皙如雪的肌肤,那淡蓝色肚兜露出些许。
  徐暖移开视线,怕她着凉,便伸手拉着被褥小心的给她盖好。
  在没穿这书里来之前,徐暖是单亲家庭,妈妈再婚之后,几乎没再见面。
  后来唯一亲近的外公也去世之后,徐暖更是不和别人接触。
  独来独往惯了,所以听到尹若月说喜欢的时候,徐暖脑袋里的第一反应,是不是哪里出错了。
  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会跟另一个人生活,就算穿进这本弃文里,成了一个随时会死的病公主,徐暖也没这般惆怅。
  心想大不了就是一死,反正活着跟死了也没什么差别。
  可现在却因为尹若月诉说的好感,而有些怅然。
  什么是好感?
  喜欢又是什么样子呢?
  徐暖没想明白,只是因为脖颈间的疼痛而隐约有些头疼起来。
  因着这伤,徐暖待在床榻上近半月才得以出房间。
  那后颈旁留下一食指长度的疤痕,徐暖握着手中的铜镜看了看,颜色确实比肤色深了些。
  屋外下着大雨,才不过十月初旬雨水突的接踵而来,这般天气徐暖出不得门,侍女怕被责罚只敢开了半扇窗户。
  走至窗旁,徐暖看着外头被雨水冲刷的绿叶,颜色好像都要深了许多。
  “这会该去备晚饭了”徐暖对一旁候着的侍女说着。
  侍女低声应着:“是。”
  瞥见外头的大雨,徐暖便唤住要出去的侍女询问:“这雨下的突然,她或许没带伞,你让仆人备好伞。”
  “是。”侍女这才掀开帘子离去。
  果然不过一会,酉时屋子便暗了下来,饭菜刚备好尹若月便从那方长廊走来。
  徐暖缓缓坐下,倒着茶水抿了小口,便听到帘子上那珠串的声响。
  “今日有事耽搁来的晚了。”尹若月坐在一旁说着。
  几名侍女都悄然退下,至于跟在尹若月身后的那侍女在一旁候着。
  徐暖放下茶杯询问:“朝堂上有事?”
  “无事,只是那福王今早与周远一派吵了起来,皇帝因此发怒训斥福王,耽搁不少时间。”尹若月边说着,一边乘着热汤递于徐暖。
  徐暖伸手捧着这热乎乎的鱼汤,喝了小口,味道正好。
  窗外的雨声滴滴答答地响着,倒显得屋内有些安静。
  徐暖听着便问:“可是福王故意找事?”
  “恩。”
  书里曾提过福王和周远恩怨颇深,追溯起来恐怕得是先皇执政时,周远的侄子曾在比武之时伤了福王的次子。
  按理说比武误伤是常有的事,可偏偏福王心胸狭窄,一直耿耿于怀。
  王公贵族一党一部分依附福王,另一部分则是归附于五贤王徐庆。
  朝中势力盘根交错,只能逐个击破,回神见尹若月一直都不爱吃肉,只得夹着那肉放在尹若月碗里。
  尹若月很是不解的看着徐暖,徐暖被看的莫名其妙的,只好开口说:
  “再不爱吃肉,多少总要吃点,这样对身体不好。”
  “公主我很少生病的。”
  徐暖见尹若月好似真厌恶极了那肉便应着:“不生病也不代表健康。”
  “你这年龄就该吃些肉,说不定还能高些。”
  尹若月颇为自信的将肉夹回徐暖的碗里说道:“我身高虽不说与壮汉相比,可与一般男子身高也相差无几,倒不如给公主吧。”
  额……
  这是明目张胆的鄙视。
  徐暖也不回话,将这肉吃下,也不再去看尹若月。
  停筷欲饮茶时,尹若月三番两次的探寻,徐暖也全当没看见。
  尹若月却突的执筷夹起那盘中的肉,吞咽的动作极快,表情很是僵硬。
  “肉我已经吃了。”
  尹若月饮着茶水,而后凑近着说。
  徐暖捧着茶侧头看向她,只觉得方才她这举动像孩子极了。
  一旁的侍女给尹若月倒酒,忽地低声笑着:“从来没见小姐这般听话过,也只有公主能制的了。”
  尹若月端着酒,脸颊微红斥道:“芙儿你是想领罚了吗?”
  “可别,芙儿知错。”
  芙儿赶紧说着,而后便退出房间。
  原来这打趣的侍女,名唤芙儿,自尹家便一直跟着尹若月。
  一开始徐暖还不确定,这回见真有人能打趣尹若月,便确定这人便是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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