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书女主她总在撩我-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来这打趣的侍女,名唤芙儿,自尹家便一直跟着尹若月。
一开始徐暖还不确定,这回见真有人能打趣尹若月,便确定这人便是书里提起尹若月忠心耿耿的侍女芙儿。
剧情里面对女主最好的人,不惜牺牲自己也要让女主嫁给心爱之人。
记得以前还瞥见过评论里有一大批留言说要芙儿和女主在一起的。
当时徐暖只是匆匆一瞥,并未在意,现在自从知道尹若月对自己有好感之后,再见到这芙儿,徐暖总觉得自己好像总会多想一些别的东西。
或许是打量的目光太过明显,一旁的尹若月忽地凑近着,困惑道:“公主近些日子怎么总爱看芙儿?”
“月儿说的哪里话?”徐暖移开视线,见尹若月两颊微红,像是喝醉了一般。
尹若月伸展着手,悄悄握住徐暖的手低声说着:“公主莫不是在装糊涂?”
这话里显然是委屈多于质疑,徐暖呆呆的看着,忙应着:“芙儿确实是好看,我只是在想寻常人家应当不会有这般容貌。”
“芙儿的母亲是姨娘的好友,因家道中落,便一直受姨娘教诲,后来与我相识便教我识字学琴,随着我来到尹家。”尹若月低声应着。
说到后头好似越来越小,徐暖担心她受凉,忙问着:“月儿,你醉了么?”
尹若月摇头起身,握着徐暖的手应着:“没醉。”
手被她紧紧握着,徐暖也猜想她应该是没醉,随着她起身,入了内室。
还未曾洗漱,尹若月便窝在一旁睡着了。
今日大概是发生什么不一般的事,尹若月的心情比平日都要好。
正当徐暖为难要如何照顾这醉酒的人时,外头忽地有人掀开帘子。
芙儿手里汤药进来,目光第一时间停在那倒在床榻上的尹若月那方。
“这是醒酒汤,今日小姐兴起多喝了几杯,恐明日难受特意备下醒酒汤的。”
不知为何,徐暖莫名觉得这场景有点不同寻常。
“也好,你且让她服下吧。”徐暖伸手扶着尹若月说着。
芙儿端着药汤,一手握着汤勺,尹若月尚且有些意识,喝着这醒酒汤后,眉头紧皱。
约是不喜欢这醒酒汤,只喝两口便不再喝了。
“奴婢伺候小姐洗漱。”说完,芙儿手脚麻利的去端水盆。
徐暖在这反倒在这有些多余,便绕至屏风外,见那蜡烛燃了小半,滴落的蜡油顺着烛台凝固,形状颇像泪痕。
里头水声渐响,不过一会,芙儿便出来,一手是尹若月的衣物。
“公主久候了,小姐酒已是醒了大半,正询问芙儿公主去哪了呢。”芙儿走近着笑着说道。
徐暖侧身看着这芙儿应着:“有劳芙姑娘。”
“公主客气了。”芙儿谦虚应着,像是欲言又止的看向徐暖,轻声说道:“听闻玉椤公主性格温润,待人有礼,今日总算是认识了。”
这突然的夸奖,令徐暖很是困惑,芙儿也不再多说,便退去。
这芙儿与自己应当是从未见过面的,这玉椤公主的封号寻常人还真分不清。
毕竟宫中皇子公主多的是,自己又鲜少露面,芙儿一个侍女如何听闻?
如果不是尹若月特意提起,那应当就是她自己私下在打听过自己。
这般细想之下,徐暖自己都被吓到了,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芙儿心机应当不会藏的这般的深吧?
正当徐暖想的出神,忽地落入一怀抱,尹若月低头蹭着徐暖的肩,像是深闺怨妇般埋怨道:
“芙儿人都走了,难不成公主魂也跟着走了么?”
耳旁略过的温热的气息,徐暖竟觉得像是被电流穿过一般,酥麻的很。
侧身去看,便见尹若月已然散下束起的发,身上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衣里衣。
明知她不是柔软女主,可徐暖还是担心她会感染伤寒而生病。
也许这是长年患病的后遗症吧?
第二十一章
“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芙儿对你挺好的。”徐暖转过头说着。
尹若月稍稍拉开距离,握着徐暖的手,绕过屏风,走至床榻旁说:“那我对公主也极好的,公主怎么不看我?”
徐暖忍着笑听尹若月这般少女哀怨的语气,安然坐在一旁应着:
“最多不过半月你至少来上好几趟,若是平日无事你每日都在我面前,我再怎么看你,也看不出什么变化来了。”
一边说着,见她这单薄衣裳,担心她着凉,伸着空闲的收拿着一旁的外衣裳披在她肩上。
尹若月顺从的坐在一旁,十指扣住徐暖的右手,很是认真地说着:
“这才不过一年,公主便看厌了?”
怕她真在意伤心,徐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尹若月忽地向一侧倒下,手紧紧的握着徐暖的手霸道的说道:
“不管,公主就是厌了我,我也断然不会松手的。”
那才披上的衣裳掉落在一旁,尹若月侧躺着紧握着徐暖的手,倔强坚持地望着徐暖。
徐暖坐在一旁,见尹若月一副要睡在这里不可的姿势,手又挣脱不得,只好开口道:“你这是耍赖啊。”
“我可没答应你睡在我这的。”
尹若月双手捧着徐暖的手,没了方才那霸道,竟装作无辜地应着:“天冷路滑,我都已解了衣裳,公主当真忍心?”
眼看僵持不下,尹若月还未曾披上被褥,徐暖只好点头,伸手扯着一旁的被褥说道:
“你这会早有准备,我便不赶你,下回可不许你再赖在我这了。”
尹若月平躺着仍然不松手,嘴角上扬凝望着徐暖。
徐暖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忙开口:“你还不松手,我也要先洗漱才能入睡。”
“等会,将手捂热些,我便松开。”尹若月心情极好地说着。
一旁的炭盆烧的正暖和,徐暖侧头避开尹若月热切的目光,窗外雨声并未停,好似还越下越大。
突的陷入寂静当中,好一会没等到尹若月说话,徐暖侧过头来便见尹若月已然睡着了。
徐暖悄悄移开手,而后将被褥盖严实,顾自去洗漱。
这夜睡的还算安稳,次日醒来时窗外已是大亮,还是个难得晴天。
侧头去看,方才察觉尹若月已经不在身旁。
由侍女伺候洗漱,简单的用了些粥,难得出了房门。
漫步走着,直至亭中,徐暖饮着茶,隐约听到门外很是热闹,便询问一旁侍女何事这般热闹。
侍女派人去打听,回来禀报:“回公主,屋外有一穷困书生昏倒在门外,引的路人纷纷驻足张望。”
徐暖捧着茶,回着:“那请大夫给他瞧瞧吧。”
这个时间点应当没什么重要人物自从经历上回蒲大师刺杀一事,徐暖戒备心要高许多。
“对了,若是等他醒了,再给他些盘缠。”
“是。”
午时过后,徐暖觉得困前去那仆人手里握着一锦囊奉上回着:“这是那秀才说是感激赠银,特意呈上。”
锦囊妙计?
这东西感觉有点眼熟啊。
徐暖握着这锦囊,遣散一干侍女仆人,扯开这细绳,里头放置的是一张纸外加一个类似银牌的东西,上头写着:
【今日之恩,他日定当涌泉相报,莫子。】
莫子!
这……不是书里面男主的得力军师吗?
自己这算不算是无形中帮尹若月收获一枚人才,徐暖也不知自己是该高兴还是保持沉默。
毕竟尹若月势力扩展,自己这公主身份就很尴尬。
眼下也只好先将这银牌留着,若是自己真的能活到若历三十年,那这莫子或许日后还能用的上。
若历三十年皇帝驾崩,朝堂恐怕就不只是这般明争暗斗,而是真刀真枪抢夺权力,这方面莫子可是一把好手。
徐暖将这锦囊放置在袖袋中,四周寂静无声,忽地响起钟声,侧头眺望便那清远寺的庙宇。
静静聆听好似隐约也能听见僧人低声浅唱梵音,余音袅袅。
一晃神四周竟已暗了下来,瞥见那不远处有一行人提着灯盏向这方来,尹若月便在前头。
这别院的位置离都城虽不远,至少也需要一个时辰。
“这么晚了,你还来这?”徐暖开头说着。
尹若月手提着灯盏,让侍女们候在台阶下,一人走近着,神情很是担忧。伏低着身子,伸手握着徐暖的手,坐在一旁应道:
“找了一新奇玩意,特意想给公主解闷,所以就赶来了。”
“公主怎么一个人在这亭中,又无灯盏,随行侍女都干什么去了!”
徐暖忙按住尹若月的手解释:“是我让她们不要打扰,你就不要责罚她们了。”
尹若月侧头听着,只得沉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担心她会多想,徐暖便开口询问:“你先前说有什么新奇玩意让我观赏?”
“好,我就这让他们给你展示。”
那一旁的芙儿与身旁的侍女交待着什么,而后便见一行人抬着什么东西放置在那台阶之下。
尹若月没了方才的沉默,很是期待与徐暖说着:“这叫蟠螭灯,本是旧王国那边在上元节,除夕夜,又或是中秋佳节时表演观赏。”
待仆人们掀开那遮挡的红布,徐暖见了原貌,才知原来这蟠螭灯就是现代俗称的走马灯。
见仆人将点燃的蜡烛放置其中,不过一会,便轮轴转动,那剪纸投映的影子便动了起来。
那里头的人物不是寻常的武将骑马,倒像是有友人结伴放风筝。
“公主从前见过吗?”尹若月忽地询问。
徐暖摇头应着:“未曾亲眼看过,只是在书里看过罢了。”
尹若月拉着徐暖的手说道:“为何总觉得公主好像什么都不感兴趣。”
本没多想的徐暖,不知为何记得书中好似有那么一小节是说男主华漠邀尹若月赏灯,好像赏的就是这蟠螭灯。
书里面尹若月好像对这类物件并不感兴趣。
徐暖侧头打量着尹若月,犹豫地问着:“你这蟠螭灯是从哪里得来的?”
“只是有人推荐,我猜想或许公主会喜欢,便绘制一些图案让工人赶制。”
有人推荐?
那应该就是华漠了。
看尹若月这回答,怎么感觉像回答路人甲一样?
难不成她对男的已经没兴趣?
“难道我比这蟠螭灯还要夺目?”尹若月忽地侧头笑道。
徐暖连忙收回神,移开视线应着:“你可别臭美了。”
掌心被轻轻拉扯着,徐暖还未侧头去看,尹若月已然俯身凑近着,低声亲昵地说道:“月儿觉得公主比这蟠螭灯要美多了。”
“花言巧语。”徐暖只觉得耳朵痒痒的,侧头躲着尹若月的亲近。
尹若月却突的在耳垂亲了下,全然不顾一旁的侍女仆人。
徐暖怔怔反应过来时,尹若月已心满意足的拉开些距离,指尖勾着徐暖的手细声地说着:“这是不是花言巧语,日久便可见人心。”
也不知是尹若月刚才那突然的亲近,又或者是刚才那句话,心跳扑通扑通跳的极快。
自己这一定是不正常了,徐暖暗自想着。
断断续续的雨水下了近大半个月,辗转入冬,十一月末旬早早的下了雪。
听闻清远寺上最是适合赏都城雪景,徐暖本只是顺口说出了这句,不想尹若月却当了真。
清早便带着徐暖赶赴清远寺,山路不好走,马车也只能行驶一小部分路程。
等出了马车,迎面而来的寒风,裹着飞雪刮的很大。
徐暖裹紧着披风,突的没了看雪的心思,只是手紧紧的被尹若月握着,也没办法打道回府。
这清远寺足足有上千阶,徐暖从来没有走过这么多阶梯,脸都被冻的红了。
好不容易到山顶,徐暖却有些恐高不敢转过身看。
尹若月伸手握着徐暖的手说着:“清远寺地势最适合赏雪景,公主怎么不看了?”
徐暖缓缓将目光放远,仍旧是觉得有些怕,只是见着这辽阔雪景,很是震撼。
远远望去,好似那辉煌的皇宫也在这场雪下显得平凡,都城内的亭台楼阁一览无遗。
风呼呼在耳旁刮着,徐暖一手裹紧披风点头应着:“这雪下的真好看。”
“这不是玉椤公主和尹女官么?”背后忽地响起一女子声音。
尹若月侧头看着这女子,而后不解的探向徐暖。
徐暖转过身,见那方长廊下的一女子,仔细打量样貌,方才想起这是福王的小女儿徐晴,晴郡主。
这徐晴不知为何总是与徐暖气场不对,前些年在宫里总爱找徐暖麻烦。
“从前就听闻玉椤公主和尹女官相处太过亲密,我都不信。”徐晴满是八卦的说着,踩着这雪一步步走了过来。
站在这空旷入风口,徐暖冷的手里紧捂着小暖炉应道:“这里又不是宫里,有话请直说。”
徐晴一脸嫌弃的看着徐暖应着:“真是会装傻充愣,都城内都在传你俩苟合,我看这哪是流言,这分明就是真的。”
“苟合?”
徐暖听着这话觉得刺耳的很,正欲回话时,身旁的尹若月忽地伸手握住徐暖的收,开口应道:
“放肆!公然以下犯上,竟敢斥责玉椤公主,来人给我压入大牢!”
徐晴一脸茫然失措的看着尹若月,直至被人拖走,才大喊道:“大胆!我是郡主,可是福王的女儿,谁敢抓我!”
奈何那原本随着徐晴来的一行人,纷纷看呆了,竟无人敢拦,一旁的徐暖也是未曾反应过来。
这可是皇亲国戚,尹若月是不是太大胆了啊!
一旁的尹若月伸手握紧着徐暖的手,全然没当回事,轻声说着:
“公主,恶人就该动手,好言相劝可是没用的。”
“徐晴是郡主,性格又小气,你这般戏弄她,小心她会报复……”徐暖担心的说着。
话还没说完,尹若月轻轻拉扯着握着徐暖的手,唇瓣忽地落下一吻。
徐暖怔怔地看着,明显感觉到一行人纷纷将目光看向这方。
本来流言就已经满天飞,尹若月难道是要拉着自己一块出柜?
第二十二章
徐暖还没缓过神来; 整个人被尹若月揽在怀里,耳旁便响起她的声音说着:“今日所见所闻诸位还是慎言慎行的好。”
那一行人纷纷装作无视般; 绕道而去; 徐暖却觉得自己脸颊红的厉害。
徐暖伸手紧紧的捏着尹若月的脸问道:“你……脑袋被烧坏了么?”
“他们不过是仗着家里有些封号的纨绔子弟而已; 又没有实权; 量他们也奈何不了我。”
尹若月握着徐暖的手,丝毫不介意徐暖正掐着自己脸; 狡猾地说着:“福王早已经惹了皇帝的不高兴; 加上这事恐怕要不了多久福王那一党就该下台了。”
看尹若月这信誓旦旦的模样; 徐暖只觉得她定是想好后招; 这才松开手。
也顾不上方才她那大胆的亲近,顾自想着; 尹若月这竟然在短时间内想好如何拆分皇族的势力; 那真的是太吓人。
不想才脱离的手,尹若月便又悄悄握住; 徐暖侧头说:“你想借我这公主名号做什么?”
“自然是用来惩戒恶人。”尹若月亲昵的凑近着应道。
公主命号说大不大; 可比那郡主总是要身份等级高些; 奈何徐晴他爹福王有钱有权,所以要嚣张许多。
自己无外戚在朝堂之上没有人脉,所以容易受人轻怠,尹若月不同; 她身为朝廷命官又有宰相尹政撑腰; 想来要趁机拖人下水应不是什么难事。
想通之后,徐暖才说了句; “我看你才是最大的坏人,满肚子坏水。”
尹若月一脸委屈的看着徐暖,那原本睿智夺目的眼眸竟一下暗淡了下来十指扣着徐暖的手,也不言语显得更是受了委屈。
徐暖被这么突然的一招,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忙开口道:“我才不上你当,这会还没什么人,该早些去大殿祈福才是。”
不想尹若月却停在原地不愿走,手也不松直直的拉着徐暖,徐暖侧过头来,无奈的说着:
“真生气了?”
尹若月摇头,走了过来,突的嘴角上扬轻声说道:“若我真是满肚子坏水,那也是为了公主,可要是我下十八层地狱,却是舍不得让公主陪我受那苦难的,不如……”
这话语说到最后,尹若月竟故意的停顿,徐暖满是好奇等着:
却见尹若月好似不打算说了,率先拉着徐暖入寺庙。
这绝对是故意的。
山中大雪下的更是厚着,清早便见三两僧人在清扫雪地,外头寒风呼啸,徐暖压下心头的困惑,随尹若月一同进入大殿。
还未见佛像,倒是先见那焚香烟雾缭绕,烧香跪拜祈愿,尹若月的动作尤为熟练,好似时常来这祈福。
一旁的小僧人目光时常停在她身上,被徐暖撞见后,才腼腆的移开目光。
徐暖也没法吐槽,尹若月确实是容貌出色,引人多看两眼算是正常的。
毕竟将来那男配修罗场才是可怕之处。
起身,手中握着求来的护身符,出了大殿,外头空气虽冷冽,可没有那浓重的焚香,还是舒服些。
“我祈愿公主身体安康,公主祈的是什么愿?”
说这话时,尹若月已经把手握紧着徐暖的收,毫不顾忌的问着。
徐暖也算是麻木了,便由着她握着,应着:“自然是……”
想起方才自己等了那般久,徐暖便学着尹若月的话,也只说一半。
尹若月好奇的听着,见徐暖一直没了下文,便困惑的问着:“自然是?”
“所以公主祈的愿是什么?”
“不告诉你。”难得见尹若月这般认真好奇的神情,徐暖忍着笑说着。
便拉着尹若月随意的在这寺庙中走着,寺中多是安静,很适合漫步赏景。
尹若月约莫着是反应过来了,也笑了应着:“公主居然会捉弄人了。”
“可不是我先捉弄你,是你方才先捉弄我的。”
侧头去看,尹若月好似认栽,没有回话,任由着徐暖拉着走向别处。
有大片雪地没有被清扫干净,脚印一串串的印在这辽阔的雪地里,尹若月不知什么时候落在后头。
徐暖转过身便见尹若月正顺着自己踏过的脚印走着,模样很是认真。
“你在干什么?”
“公主的脚印好小啊。”尹若月新奇的说道。
徐暖一听,低着头看着,对比脚印,确实是比尹若月小一些。
尹若月并肩站在一旁,侧头看见那方人群很是拥挤,便开口说:“听闻清远寺除却祈求平安,姻缘符也是很灵的。”
“你要去?”徐暖回过神问着。
“去,反正都陪公主来,不求一道多可惜。”
尹若月像是玩笑般的说着。
徐暖有些猜不透尹若月想干什么,陪着她一块去求。
姻缘庙小,可人却多,偶遇看相大师,大师颇有趣味的说道:“真是奇妙,两位姑娘缘分颇深呐。”
额……
徐暖还未曾反应过来,反倒是一旁的尹若月听着这话很是喜欢。
只是那求姻缘符的人实在太多,这长长的队,徐暖看着都有些晕,面色不免苍白许多,尹若月瞧见后便没再继续。
特意让僧人安排厢房休息,一旁侍女被派去熬药,徐暖手中捧着茶杯,见尹若月仍是担忧,只得说着:
“不碍事的,待会喝了药自然会好些”
尹若月也不回话,只是叹息了声,伸手将那一旁的小暖炉放在徐暖手里细声说道:
“只怕待会要是起了高烧,就麻烦了。”
“没事,反正生病是常有的事,你不要担心。”
却没想到喝药后,徐暖只觉得困的很,窝在那床榻打算小睡一会,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这感觉太熟悉不过了。
果然因着这一病竟然夜里高烧不退,昏迷好几日,等到徐暖发觉不对劲时,已经说不出话。
山间寺庙清净,尹若月怕徐暖折腾下山,容易让病情加重,便让徐暖在这厢房养病。
辗转便是大半个月,病情才稍有好转,只是咳嗽却不停,夜里徐暖也睡不着,整个人消廋不少。
连带着尹若月也廋了不少,清晨徐暖精神稍稍好些,便让尹若月早些休息。
尹若月侧躺在一侧,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嗓子里痒的难受,徐暖又不想吵醒尹若月,只好喝着滚烫的茶水压下。
窗外像是在下着雪,声音很是清脆,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芙儿进来送药。
“公主该服药了。”
“多谢。”徐暖伸手接着这药碗,屏息一骨碌的喝下去。
待服下药,徐暖握着帕巾擦拭着嘴,而后正欲喝些茶水时,见芙儿还未退下,目光凝望着那睡在里侧的尹若月。
徐暖尴尬的喝了口茶水,缓解着嘴巴里的苦味,心想自己这算不算是电灯泡啊。
“公主,这里是为小姐备的药,劳烦公主劝小姐服下可好?”好一会,芙儿总算收回视线说着。
徐暖困惑的问道:“月儿她也病了?”
芙儿点头应着:“是的,约莫是为了照顾公主,也感染了伤寒,可小姐不喜喝药,每每都拒绝服药。”
“好,我待会便让她服下。”
“有劳公主了。”
待见芙儿退下,徐暖才觉得松了口气,也不知是自己错觉还是因为芙儿确实不对劲。
反正每次与她对视,总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近申时尹若月才醒来,药汤徐暖已经吩咐侍女热了两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