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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别来无恙-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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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汐颜说:“不确定,只是有味儿,但熏不出来,建议你去医院做体检,血液和寄生虫感染都检查下,还有就是查查有没有中毒。”
柳雷:“……”他很想问一句,你是认真的吗?他知道确实是认真的。他这师妹,没有什么幽默细胞,不爱开玩笑。可他去医院怎么说,医生,我的道长师妹说我身上沾了奇奇怪怪的东西,让我来做体检?小雨被确诊是人格分裂,至今没找到治疗方法,他再来这么一出,他父母得哭死。
他点点头,应了声,“好。”立即告辞,出了道观直奔师父家,找他师父张长寿大师去了。
☆、第 3 章
张长寿家是老城区自建楼,楼距近到从窗户伸出手去,能与对面楼的邻居来个亲切握手。一楼门面是香火铺,后面是供奉祖师爷的供堂,以及厨卫,楼上是师父一家的住房。
柳雷到门口,见到卷帘门拉下来离地约有半米高,露出贴在门上的A4纸打印的电话号码和联系人“张大师”,转身便沿着过道的小巷子往里,走了大概十几米,穿过一栋楼的距离,就见到邻居的麻将馆,他师父正在那盖着牌等自摸。
他搬张塑料凳,坐他师父身后。
张长寿继续摸牌,没看牌面,用手指摸到不是想要的牌就打出去。他一直到自摸糊牌后,才头也不回地头了句,“一事不烦二主。”
柳雷一本正经地说:“她看不出来,让我来找您。”
张长寿麻利地摆弄着手里的麻将,玩牌熟练到都快能玩出花来,他轻描淡写地说了句,“她是让你去医院做检查,要去赶紧去。”他养的女儿是什么德性,他清楚。他心说:“啧,还真是便宜师兄,都不替你打电话问一句,还想拿她来诓我。”
柳雷见他师父雷打不动地打着麻将,心里稳了几分,说:“师父,那我走了啊。”跑去医院做体检。
张汐颜投出去的简历如泥牛入海,连点水花都没有,她接手的道观,除柳雷外,再没一个香客。
直白点说就是一周没找到工作,没有一分收入,办宽线、换手机、交话费、订外卖、买水果和日常生活用品和化妆品倒是把她卡里那少得可怜的一点余额花了个精光,最后打开功德箱,从中取出柳雷捐的两万块香火钱当生活费。
日子过得……有点惨。
张汐颜也知道自己工作难找,她毕业到现在已有五年,工作两年没有任何晋升和拿得出手的业绩,三年在山里……换成她是HR,招她真不如招应届生,至少应届生便宜还比她上进……她说她上进,人家看到她三年没工作都不会信她。
走关系?对于不爱社交的她来说,这是一个硬伤,还是无可救药的那种。
张汐颜郁郁的,心想:难道我真的这么废?
柳雷拿着体检报告找上门来了。他踏进道观,就见自家师妹穿着道袍,盘腿坐在蒲团前对着祖师爷雕像冥想,全然不知自家师妹此刻正在对着祖师爷自我怀疑人生。他看到那坐得笔直的背影和仙风道骨的身姿,见她并没有像师父发愁的那样穿上工装跑去求职面试,只觉师妹真有一颗向道的心,心里又稳了两分。虽然师妹的阅历浅了点,实践经验少了些,架不住这是饱览群书的真学霸。他妹妹那情况靠师父的拳头是没用的,还得从古书里找法子解。
他先给祖师爷上香,添了香火钱,这才把体检报告递给从蒲团上起身的张汐颜,说:“师妹,我去做了体检,查不出来。”
张汐颜看过体检报告,发现一切正常。她感到困惑,体检没事,说明柳雷没中蛊,可味道哪来的。这都一周了,他身上的味道还在。也就是说,那味道不是偶然沾上的,而是在日常能接触到的地方。她问:“家里或办公室那些日常能接触到的地方,是不是放置了一些比较少见的东西?”
柳雷说:“师妹,这样吧,你帮忙看看,要是没事,我好放心,要是有事,请你帮我处理了。”
张汐颜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好歹喊柳雷一声师兄,又收了人家二万块的香油钱捐赠,总不能真什么都不管,于是说:“你稍等我一下。”柳雷能过来就说明是有时间,都不需要他有没有空,张汐颜去后院收拾了点备用的家当装进背包中,提着她爷爷留下的七星剑出来了,说:“走吧。”
柳雷的视线在她师妹那张生人勿近的脸上瞄了眼,视线又落在道袍、手里的剑和身后的背包上,一身古装道袍搭着现代化的女款背包,上面还挂着个红绒小玩具,活脱脱地写着“反差萌”三个字。他心说:“得亏你是我师妹,知根知底的。”换成别人,看她师妹这年轻轻娇滴滴的模样都不敢请,怕没真本事。
他想着家里蹲着的那两位还是暂时不要打草惊蛇的好,这会儿柳雨应该还在开会,于是开车载张汐颜去公司。
对此,柳雷只是再次感慨,他家小雨儿都精神病了,还改不了爱钱的喜好和积极向上的事业心。他看着她妹妹才真切地领悟到那句精神有问题不等于智商不正常。
阔别三年,张汐颜再次踏足工作两年的地方,门卫还是那两个门卫,前台还是那个前台,只是她上次来公司还是员工,这次已经变成了张道长。她从踏进公司大门,一路上收获不少异样的眼神和低声议论。
张汐颜目不斜视地跟在柳雷身边往总经理办公室去,旁边的会议室大门突然开了,一股浓烈的异香扑鼻而来,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气势迫人的女人出现在门口,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哒哒响,一阵风式的刮进了挂着“副总经理柳雨”门牌的办公室。
张汐颜的视线钉在柳雨的身上,一直到柳雨关上办公室的门才撤回来,扭头对柳雷说:“你没事,她有事。”
会议室出来的人见到柳雷,纷纷打招呼,对于堵在门口的总经理和那位手上拿着剑单肩挎着背包的“女侠”投以敬仰和猜测的目光:公司莫非要投资影视行业了?这颜值确实能打!
再一看,有点眼熟,又一想,哎哟喂,这位不正是三年前柳副总的铁杆心腹么!张汐颜,张长寿张大师的女儿,听说她回去继承家业了。
柳雷对他师妹的本事又添了两分信任,能够一眼看出她妹有事的人,真不多。他对张汐颜做了个“请”的手势,把她领向柳雨的办公室。
柳雷敲响门,听到一声冷冰冰的“进来”过后,这才轻轻拧动门把手,推开一条缝,探头进去,说:“小雨儿,张汐颜回来了,路过,来看看你。”
柳雨头也不抬地说:“哥,我很忙,你的朋友你自己招待。”她说完,忽觉张汐颜这个名字很熟悉,有丝异样感从心里划过。她觉得张汐颜是她认识的、特别熟悉的人,想宰了她的那种熟。这情绪来自柳雨,不是她的。她心想:张汐颜跟柳雨有仇?
她正在思量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身着月白色道袍的女人出现在门口。那女人的气质清泠泠的,禁欲系,让人忍不住想削她。张汐颜,张十三,张驴……一串飘签从柳雨的脑海中划过,都带着愤然的那种。
柳雨顿时了然。她放下笔,学着往日柳雨的模样,似笑非笑地看着张汐颜,说:“张道长,别来无恙。”
张汐颜的视线落在柳雨颈间挂的那串银制项链上,满脑海的黑人脸问号:“???”她以前当过柳雨的助理,对柳雨的喜好非常清楚,这姐们儿买东西挑首饰向来是只买贵的,对银饰向来不会多看一眼。即使要戴,也不会戴氧化发黑还不洗旧银饰。银制的项圈还挂着一排黑色阴沉木雕刻成的铃铛,五颗拇指大小的铃铛有暗红色的微光划过,似有东西。木铃铛,不是空的,不管怎么动都不响,再加上空气中那浓郁的异香,让张汐颜的猜测更加证实几分。
她并不愿和柳雨打交道,这姐们儿,太坑。她对柳雷说:“我看完了,建议把你妹妹脖子上的铃铛扔进火里烧掉。”
柳雨微笑着说:“你试试?”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但威胁意味十足。
又不是她去烧,张汐颜全然不受柳雨的威胁,对柳雷说了句:“师兄,我回去了。”转身就走。
柳雷赶紧快走两步追上张汐颜,说:“不能烧。”
张汐颜飞快地往外走,半点没停下来的趋势,“随便。”反正祸害的又不是她。
柳雷跟着张汐颜出了公司,说:“我送你回去。”
他上车后,系上安全带,想了想,说:“师父说小雨儿脖子上挂的那东西叫惑音蛊,是她从苗寨里带出来的东西。”他难掩心情沉重,说:“我家现在住着两个从苗寨里出来的老头子,至少有七八十岁,讲一口只有小雨才能听懂的苗族语言,说是生苗,跟别的苗寨都不往来的那种。他俩见到小雨就下跪磕头,脸和整条胳膊都贴到地上,虔诚得不行。小雨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接受他们的膜拜,女王式的。”
“小雨说,那是她拿了苗寨世代相传的宝贝,他们在跪宝贝,不是跪她。”柳雷忍不住吡牙:“我信了她的邪!”
张汐颜很是轻淡地说了句:“师兄,开车。”
柳雷看向张汐颜,见到那张不苟言笑的冷脸,认命地启动车子,往道观去。他开着车,不死心地问:“师妹,你就不好奇小雨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张汐颜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半点都不好奇,只述说一个事实:“她扒我马甲。”害她现在找不到工作!救她,做梦!
柳雷:“……”柳雷整个震惊了。这心眼到底是有多小!有没有针尖大!
☆、第 4 章
傍晚,张汐颜盘腿坐在正堂的蒲团上拿着手机点外卖,准备在等外卖来的时候顺便把傍晚的打坐功课做了。她听到有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脚步声传来,抬起头就见穿着一身高定西服的柳雨、女强人气场十足地迈着凌厉步伐朝她走来。
柳雨进入正堂,居高临下地扫了眼张汐颜,先给祖师爷上香,往功德箱里投了二十元钱,戏谑地喊:“张道长,起身吧。”
张汐颜闭着眼睛,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声音淡淡的,“功课时间不接待香客,您烧完香就请回吧。”
柳雨轻哧一声,说:“功课时间?哈!你先把手机上的外卖APP关了再跟着我扯这个。”
张汐颜:“……”不是说精神分裂了么?她问:“你们公司……还招精神病?”
柳雨拖长声音意有所指地说:“你来……就招。”
张汐颜:“……”言辞依然犀利。佩服,告辞!她装备继续打坐,想着外卖还没下单付款,于是继续撸手机。
柳雨哼笑一声,转身在旁边供案边的椅子上坐下,大长腿放在桌子上,还贱兮兮地故意把签筒踢倒在桌子上,似笑非笑斜眼睨着张汐颜,“你知道我有人格分裂症是谁害的么?”
张汐颜头都没抬,“惑音蛊都戴到脖子上了,有人格分裂症算什么,不说自己是哪位神灵降世,我当你柳大小姐心志坚定。”她想起柳雷说的两个苗族老头在他们家住着,说:“八成你真当自己是神灵降世了。”
柳雨:“……”强行把张汐颜掳走拿去威胁张长寿的成功概率有多大?她现在废成渣渣,又是在警力十足的大城市,成功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张长寿那女儿奴打死她的概率倒是无限接近百分百。她把腿放下来,坐起身,往张汐颜那边稍微凑了凑,说:“我这……病……能治吗?”
张汐颜依然没抬头,“通讯黑名单里的人的活,不接。”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柳雨气势汹汹地拉开挎包拉链的声音,下意识地认为柳雨要对她掏防狼喷雾之类的东西,警惕且防备地抬起头,就见柳雨取出两叠崭新的现金投进功德箱。
拿钱砸人,呵呵!
张汐颜心说:“果然是亲兄妹。”往功德箱里投的钱数都一样。
柳雨起身,拉过一个蒲团,在张汐颜的身边坐下,拿起手机,点开计算器,输入数字,将显示着“200,000”的计算器界面给张汐颜看,说:“首款,你要是点头,钱立即到你账上。治好我,再加……”她又点上一个“+”号和输入“800,000”,按下“=”号后跳出来的数字“1,000,000”,比直接报一百万要扎眼无数倍。她笑眯眯地看着张汐颜,语气暧昧,“我认真的,你考虑下?”
张汐颜太知道柳雨有多坑,半点都不考虑。
柳雨从背包里取出预先拟定好的文件,认真地说:“不忽悠你,白纸黑字,我要是赖你账,你只管拿这个去找我爸。治好了,你一百万到手,治不好,二十万不用你退。”
张汐颜理都没理柳雨,闭眸,打坐——静心,那钱,有坑!
按照柳雨的性格应该是“治不好,你退我二十万”,她能拿二十万出来打水漂,那是不可能的,一辈子都不可能的。
张汐颜很是严肃地想:“我作为一个坐地户,略有薄产,怎么可能为了二十万掉坑。”
柳雨知道张驴难啃,继续说:“烧了惑音蛊,我也会死。”她说:“惑音蛊是伴生蛊,我身体里的是寄生蛊。”她说着,朝张汐颜伸出右手,露出手腕,让张汐颜自己把脉诊断。
张汐颜迟疑两秒,将手搁在柳雨的脉门上。
两分钟后,她认命地放弃无证行医这条路,对柳雨说:“建议你去医院做体检。”
柳雨很怀疑张汐颜上山学艺三年,连摸脉搏都没学会。
她扒开衣领和里面的打底衫,胸出露口,心脏位置处是一团耀眼的火红色,似一朵燃烧的花朵。那花朵张牙舞爪,乍然看去与传说开满黄泉路口的彼岸花相似,但它没有植物的纤维纹路,反而很像墨汁浸水后晕开的颜色,它随着柳雨的呼吸起伏,仿若活物。“我发作的时候,全身的血管和眼睛都是红的。”她的语气难得诚恳,“很难治,这二十万是辛苦费,治不好不让你退。”
张汐颜:“……”她知道柳雨向来能作死,但没想到柳雨这么能作死。她起身走到门口的桌子旁拉开抽屉,拿起钥匙把功德箱打开,将柳雨刚放进去的香火钱取出来还给她,“道不同,不相为谋。”
柳雨深深地看了眼张汐颜,收回钱,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汐颜望着柳雨离开的背影,耳畔响着哒哒哒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只能感慨时间过得飞快,变化也快。她认识柳雨的时候,柳雨刚读完研进他们公司上班,那时候看起来就是一个长得很漂亮工作能力很强脾气有点大的女生,带着点新入职场的生嫩。如今的柳雨妆容浓烈,眉毛修得长长的,嘴唇涂成暗红色,衬上显得极其强势的高定西装,再加上她自带的气势,整个人就像是气场开全,已经完全成为女强人模样。
她感慨了一番柳雨的变化,但是对于插手柳雨的事是敬谢不敏,这里面是真的有坑。
外卖到后,张汐颜收下外卖正要关上大门,就见一个颇为熟悉的身影领着一对陌生的中年夫妻匆匆赶来。
那人姓程,叫程昆明,据说是因为在昆明出生,是大学教授,研究少数民族民史民俗的。很多少数民族没有自己的文字,在解放前与汉族的往来交流也不多,记载非常有限,这位教授便经常深入少数民族的居住地和他们留下的遗迹搞研究。她爸年轻的时候也总爱往那些深山老林子里钻,与程教授互相救过对方的命,是实打实地过命之交,几乎每年都会来她家几趟,有时候是借书,有时候是找她爸辨认些图腾符号。他下午过来,借书谈工作花上一两个小时,和她爸撸串能从傍晚撸到凌晨三四点,碑酒都能喝一箱。
张汐颜下意识地想关门,可程教授已经看见她,笑得眼角的鱼尾纹全出来的了,脸都笑成了菊花,喊:“小汐汐,叔叔来了。”
张汐颜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加一句“怪黍黍”。别的教授都是一副知识份子模样,儒雅内敛低头忙于研究文献,就算是经常上山入海的考古队,那也是埋头忙于刨土和文物,唯这位,比她爸还浪,见到小孩子一副“虽然我的年龄比你们大,但我的心态跟你们一样年轻”的模样,但他的心态真不年轻,装得不像,就变成了像拐骗小孩的人贩子模样。
她的童年阴影就是这位。她不是担心这人贩子把她拐走,就是担心这人贩子把她爸拐走了,出门好几个月不回来的那种。
张汐颜没胆子把程教授关在外面。
他能过来找她,显然已经见过她爸妈。他们没撸串喝啤酒,而是带着人来,显然有极其要紧的事,并且找过她爸,但被她妈给推到她这来了。毕竟,那是亲两口子,她这个亲生女儿嘛,位置还得往后挪一位,且她都继承道观了,自然是父亲有事,女儿服其劳。
她客客气气地打招呼,“程叔好”又看向身后那两位商人气质非常明显的夫妻,喊:“叔叔好,阿姨好。里面请。”把人请往道观。
她怕黑怕鬼,又是一个人住,道观到了夜里一定灯火通亮,灯比大街上的路灯开得早关得晚。
张汐颜走在前面,身后跟着的那对夫妻则在打量她的穿着和手上提着的外卖,交汇的眼神中都带着疑虑。实在是她太年轻,衣服穿得极有仙风道骨的意境,又长得一副娇滴滴没吃过苦的模样,拉她去演电视剧拍古装戏绝对没问题,但是到深山老林子里救人……真会担心她进了山会不会走路。
前院就是一个供桌和靠门一张长案,没有待客的地方,张汐颜把他们请到后院正堂,她放下外卖,请他们坐下,给他们一人倒了杯水。
程教授说:“听说你把柳雨拉黑了,还有联系吗?”
张汐颜的心里“咯噔”一声,瞬觉不妙,扫了眼那对夫妻,发现他俩正盯着自己的反应,她的心里立即有了决断,说:“回吧,这事帮不了忙。”
程教授很是笃定地说:“见过了。”
张汐颜语气坚决,“抱歉。”
程教授说:“我的学生失踪了,不是一个,是全部。”他抬起手,比划一个“七”字。一个导师带的七个研究生,组团进山探寻神秘的古老山寨,齐齐失踪在了大山里。他可以浪到飞起,自己一个人都能进山,那是因为他身手好,野外生存能力强,遇到野猪都不怕,不是因为他的学历高。他进苗寨做民俗调查回来,学生们全进山了,还全都失联失踪。有比他更可怜的导师吗?有吗?他来找张长寿帮忙,还被学生家长堵住,非得跟着一起来。
张汐颜的态度依然冷淡,“程叔,二位,人口失踪请找警察。”
程教授神情凝重地看着张汐颜,不说话。
深山老林子丢了人,周围几百里除了开发出来的那条旅行路线,几乎看不到人烟,离开旅游路线入山后,再多的人扎进去,水花都翻不出一个。当地民居都不去的地方,得组织熟悉情况得应付得了各种险情的专业搜救队去,警察的特长是治安管理。
张汐颜看看程教授那表情,再看看焦心不已的夫妻二人,第N次气愤柳雨扒她的马甲。好好地干金融行业不好么?当什么道士!当道士不是供几个泥塑让人拜拜给香火钱就行了的,她家干的营生就是□□解难,既是挣口饭吃,也是修行。
她不在乎修行,可总得吃饭,而且,修道,多少都讲究点缘分。这事,柳雨刚找过她,一回头就又来了一波,显然……有些不太好避。
她去取来卦,替自己卜了一卦,卦象扑朔迷离,吉凶难料。她再卜,仍是一样的结果。
张汐颜:“……”她不相信自己卜卦的能力跟自己把脉的水平在同一条线上。
学生的母亲紧张地问:“小道长卜出什么了?”
张汐颜面无表情:“天机不可泄露。”小·张道长,以前可烦这句话了,现在……真香!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第 5 章
张汐颜收了卦,回到椅子上坐下,说:“第一,我不做慈善;第二,我只负责找到人,不管其它,医疗和怎么把人带出去,你们自己考虑;第三,还需要请一个人,不然我们这支进山寻人的队伍能逃回一个都是赚。”
那位学生的母亲听到张汐颜这不能那不能,还要求特多,没好气地问:“不知道小张道长能做什么?”
张汐颜看向程教授,微笑,“我一个学金融专业出身的,鬼知道我能做些什么。”她说完,起身,去拆自己的外卖包装袋,吃晚饭。
程教授扭头对那学生的母亲说:“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找到他们,拖得越久,他们越危险。”
那位学生的母亲的语气温和,但态度坚决,“程教授,我们能不能再求求张大师?”
程教授起身,对张汐颜说:“小汐汐,你慢慢吃,我现在就去联系柳雨,可能今天晚上或明天就要动身。”
张汐颜变身小浣熊低头洗涮一次性餐筷,头都没抬,“别让柳雨知道是我让你们去找她的,但要让她知道我会去。”她抬起头看了眼程教授,“不然,你们想请动她,没小千万,下不来。”柳雨真得能拿着计算器刷刷地给他们算请她一天耽误她赚多少钱,危险程度需要折现成多少钱,找到一个人救回一个人值多少钱,能把价格开到普通人卖房都请不起的地步。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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