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道长别来无恙-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跑去洗漱,然后一眼见到镜子里的自己跟个鬼一样; 脸上都是干掉的血渍,血从眼睛、鼻子、嘴巴和耳朵里流出来,然后干掉了; 滴在脸上; 脸色还特别的苍白难看,真就是拍恐惧鬼片都不用上妆。
她呆滞几秒才反应过来:卧槽; 黎未那神经病又发什么癫?你好好的谈恋爱不行吗?隔着几千里远你还折腾我?大佬; 虽然我说你没朋友; 但那都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 你这会儿来收拾我,是不是反射弧太长了?还是你被老婆收拾了气不顺拿我出气?你要是我的供应商,我妥妥的拖你货款。算了; 你是大佬; 你是客户; 你是上帝,姐打不过你,不跟你计较。
柳雨跑去洗头洗澡,总觉得胸口闷疼,心情也挺烦躁,还有种莫名的伤心感,有点想哭。
她心想:“大清早起来发现被收拾了,我没哭出来那是我大气。”
她自我安慰,我的心理承受能力多强呀,不然早崩溃了。
她遇到花祭部落成为花祭神,又再遇到黎未,那是真的惨,好在还有一个安慰,总算能跟她家汐颜宝宝门当户对了。
她洗完澡,手机开机,发问候消息过去,顺便吐槽黎未折磨她,要求拉上老婆一起谴责黎未,结果她家汐颜宝宝没回消息。
她打张汐颜的电话,关机。她然后才想起,今天张汐颜回昆明,莫非上飞机了?行吧,过两个小时我再打。
她出了卧室下楼吃饭,她妈正陪着来给她爸过寿的亲戚打麻将呢。她妈还来了句,“小雨,云南地震了,好像就在你们花集村附近。”
柳雨没精打彩的,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说:“云南四川在地震带上,大家都震习惯了。”
她起得晚,早餐只有自己吃,还没有媳妇远程陪伴,只好自己撸手机。
她看到新闻,云南怒江州发生地震,还有山体滑坡和地陷,但是村民们早在去年就已经另迁新址,并没有人员伤亡。经销点的大长老接受采访,感谢党、感谢政府、感谢扶贫政策,早上还有村里的马队出来,花集村的村民们都很好。
柳雨心想:“现在花集村的养殖搞得如火如荼的,趁着地震,让他们进去看看多做点商业宣传也没什么的呀。”不过这种小新闻没什么关注度,要不是有个生苗下山政府,估计连个村民采访都没有,毕竟深山老林子里的山体滑坡,有嘛好关注的。
大祭司打电话过来。
柳雨按下免提,就听到大祭司无比惶恐地大喊声花祭神,大把年龄的老人家放声痛哭。
柳雨:“……”不是吧?不是说村里没伤亡吗?她赶紧让大祭司别哭,有话好好说。
大祭司痛哭着告诉他,昨天晚上,有一团火焰落到花祭部落,然后发生地震,祭坛塌了。
柳雨说:“祭坛塌了再建一个就是。你们是不是偷工减料了?去年刚建的祭坛,一个三四级的小地震给震塌了?”她怀疑大祭司是怕她问责才哭得这么惨?啧,才跟外接接触一两年,建豆腐渣工程都学会了?
大祭司恸声大哭:“是禁地里的祭坛塌了,全埋下面了。外面的人说是地下的溶洞塌陷造成的山体塌方。”
柳雨:“……”蛊山塌了?她的钱!她赶紧挂了电话,给黎未打电话。祭坛里有乌玄的尸身,黎大佬你得想办法把蛊山挖出来吧,你能有办法把蛊山挖出来的吧,都是钱呢。
黎未的电话没有人接。
她又打电话给黎未的特助,特助也联系不上黎未。她让特助去黎未的家里看看,特助说他不知道黎总住哪。
柳雨想了想,也不怪特助。就黎未那老妖怪,估计她家邻居都不会记得有她这么号人,指不定哪天消失了都没几个人觉察到。她只好打个电话安慰大祭司:“祭坛塌就塌了吧,我还在呢,村里的养殖场收入够大家吃饭。你让大家好好学普通话好好读书,以后走出大山,有的是好日子过。”又是一通鼓励加油,总算把惊惶不安的大祭司安慰好了。
她过了两个小时,又给张汐颜打电话,准备让张汐颜去蛊山看看,万一有蛊跑出来,多少还能捞回点。
张汐颜的电话依然没打通。她又打老宅座机,倒是很快打通了。
张长寿大师接的电话,告诉她,张汐颜练功出了岔子,像是走火入魔,这会儿高烧昏迷,接不了她电话。
柳雨:“……”姐姐,我这上速成班的没事,你这稳打稳扎的走火入魔了?话说昨晚电话粥煲到一点多吧,你还练功?她吐槽张长寿:“张大师,你们家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哪有天天凌晨三点让人起来练功的?我看这不是走火入魔,这是生生让你们折磨……”她没说完,那边“咔”地一声挂了电话。
柳雨很想去看看张汐颜,但是她去了也只能蹲在镇上,见不到人。有张长寿在,张汐颜应该会没事,毕竟她家的医术真不是盖的,缺胳膊断腿伤到气海都能治。柳仕则先生过寿辰,她还得留在家接待应酬,要是这会儿就走人,也不知道她爸妈得怎么偷偷难受。
柳雨心塞,可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心绪不宁了。
她心口疼。
一定是因为汐颜宝宝练功走火入魔了。
柳雨忙于各种接待应酬,有点空就往老宅打电话,接电话的人不是张长寿就是俞敏,每次打过去都是张汐颜还没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
她的心里愈发不安和难受。
柳仕则过完生辰的第二天,她便直接赶往张汐颜的老家,刚下飞机,学校打电话过来了。告诉她村里的小学生,周末放假回家,周一,一个都没到学校。老师到经销点,发现经销点没开门,聘请的会计、收银都等在门口。老师打大长老的手机也没有人接,就只好打到她这里来了。
柳雨说她知道了。她把手机村里的花集村众人的电话号码手机号码全打了遍,全都没有人接。
这不对劲。
经销点是个联络点,一定会留人的。
就算大长老不在,也得留两个村民传信,而且现在路修通了,马队进出只需要几个小时。
柳雨心里的不安愈发强烈,似乎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
她连机场都没出,订了最近的航班赶回去,刚下飞机,就接到副总的电话,说花集农贸公司出事了,告诉她电话里说不清楚,让她赶过去看看。
她赶到公司,只见写字楼里的员工议论纷纷。
副总迎过来,说:“柳总,你办公室……”
她快步进入办公室,见到她放蛊材样板的那间屋子,防盗门带门框一起飞出去,防盗门都熬进去了,像是被非常强大的撞击力撞飞的。蛊的味道都不好闻,比起山里的蛇虫味道都大得多,里面的蛊材都运走了,但味道还在。她说:“里面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前阵子山里送了点野味过来,味道大了点,找人清理下就好。黎副总呢?”黎副总,花祭部落的少祭司黎重。昆明是省会城市,条件比山里好得多,黎重在村里算是千里挑一的出众,脑子活学东西快,调他过来看守厂子学着做生意。他的女儿黎晨也跟了过来,各种补习班安排得满满当当。她给的补助,黎重的工资和年底的分红,全投在了女儿的教育上。
柳雨打黎重的电话,没有人接,她打黎晨的电话,也没有人接。
她先到黎重在厂子里的宿舍看了眼,没人,残留的气味告诉她,至少两天没住人了。
她又匆匆赶往黎重租住的地方。
黎重租在一个老小区,离这里不远,步行十几分钟,她开车几分钟就到了。她匆匆赶到黎重家,敲开门就听到黎重的怒吼声:“你还知道回来——”
黎重一眼认出敲门的人,赶紧伏地叩首:“花祭神。”
柳雨长松口气,问:“你怎么不接电话?”一眼瞥见客厅地板上的手机零配件,手机被摔得四分五裂。她说道:“你起来。”进屋,问:“怎么回事?”
黎晨的文化教育课远远落后,一切得从最基础的学起,被同上补习班的小学生嘲笑了。未来的祭司,在花祭村谁敢不尊敬她,恼羞成怒之下把小学生打了。家长找上门来,她把家长一起打了。补课老师不敢再教这暴力学生,让她退学。黎重想着老师是花祭神找的,不能是花祭神找的老师不对,于是教训了黎晨一顿,然后叛逆期的孩子离家出走两天没回来了。他到处找也没找到人。
孩子丢了是大事,柳雨只能让黎重留在昆明找人,自己赶往花集村。
☆、第78章第 78 章
柳雨连夜赶往; 她到乡上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二点; 经销点亮着灯; 外面停着警车; 拉着警界线。
旁边还有三三两两的围观群众议论纷纷,见到她的车,纷纷喊:“柳老板到了。”
有热心的街坊邻居来到柳雨跟前激动地大声说:“柳老板; 遭贼啦,警察都来了。”
柳雨心说:“我看见了。”她非常担忧,心紧揪着,面上还是客客气气地道谢。
她进入到警界线处; 就有警察把她请进去,给她出示了证件。有出动当地的刑警,但主要负责这事的是民宗协的办事员; 来了一个小组。
经销点里有打斗过的痕迹; 桌子和凳子踢翻在地,地上还有一道长长的划痕; 像是刀子划出来的。地上有五团浅浅的烧焦过的痕迹; 乍然看起来像是地不干净; 但那灰呈人形; 还被人用粉笔绕着焦痕画了圈编了号。
民宗协的办事员很直接地告诉柳雨,他们清楚花祭部落是干什么的,也知道柳雨在倒卖山里的东西; 不过看在她还算安份守法的份上; 没跟她计较; 但现在闹出人命,希望她全力配合,不要妄想隐瞒。
柳雨一脸懵比,她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问办事员有没有线索,知道是谁干的吗,办事员说案件还在调查,保密。她乖乖地配合他们做完笔录,便想回花集村,办事员说给她在镇上安排了房间,要保护她,请她暂时不要离开。
柳雨微微一笑,“保护我?”她瞬间炸了,劈头盖脸地把办事员骂了个狗血喷头,调头去了镇子边的马队运输点,马还在,人没了,地上用粉笔沿着烧焦痕迹画了十几个人形轮廓。除了烧焦的痕迹,连点灰都没留下。
她连夜进村,到快天亮的时候才赶到村里。
村子里静得吓人,还有一伙人点着探照灯在通宵加班,还在测量地上的痕迹做记录。
柳雨施展蛊术去周围的蛊虫沟通。
这山里蛊虫无数,一些特殊的蛊类不比现代监控差。
很快,蛊类便通过信息素将消息传回来,虫子的视角,模糊不清,且是许多的虫子从很多个角度看到的,线索很零乱,但足够她了解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发生地震的夜里,一团亮光像流星般划过天空落向蛊山,不久,蛊山就发生了地震以及传出轰隆声,大祭司连夜带人进山查看。
她可以确定的是,当时村里的人都被地震和轰隆声惊醒,都从屋子里跑到了院坝中,村子里的人都还在。
第二天,还有新闻记者进山采访,还有政府工作人员进来慰问。
就在前天夜里,深夜,有一个穿着黑色衣服背着龙头大刀的男人从蛊山方向出来。他身上的气势很可怕,周围蛊虫都吓得蛰伏了,不敢发出声音。
他先把村里巡逻放哨的人解决了。
龙头刀从脖子上抹过,那刀子能吸血。
人的血汇成血柱涌向刀子,人倒在地上时脸上的表情还流露出惊恐和极度痛苦的扭曲,仿佛连魂魄都被撕扯碎了。他们倒在地上时人便成了干尸,紧跟着就像被扔进大火中飞快地化成灰烬,再被那人身上逸散出来的狂风吹散,一条条性命,就这样消失去。
村子里的人就像是睡死了,对正在发生的一切毫无觉察。
他挨家挨户地踹开门进去,一刀一个,不管是老人还是刚出生的婴儿,都没有放过。
那天是周六,学校的孩子都放假了,上补习班的人也回来了,近千人的村子,就这样几乎被一锅端了。
除了一夜之间失踪的人口,除了地上的那点焦痕,除了山里的虫子看到了这一切,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她还在家里招呼客人,全然不知村子里正在发生这样的惨案。
那人在村子里坐到天亮,他轻轻地擦拭着手里的刀,神情凶悍冷冽得宛若厉鬼。
天亮后,他把刀背在身后,沿着出村的路往外走。他的身后是已经变得死寂的村子。
到晚上,也就是昨天夜里,修在花集村半路客栈里的村民和在乡上村民也都遇害了。
今天早上,她的助理上班,发现她的办公室里的库房被砸了。那么厚的防盗门上留下一个被脚踹出来的印子。
村里办案的人员发现了站在村口的柳雨,有两个人赶过来,认出她,赶紧把她往里请。
一个中年男人伸出手,向柳雨自我介绍。民宗协的人,姓王,是个主任。他告诉柳雨:“这案子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所以由我们负责。”他沉沉地叹口气,说:“节哀。我们会尽快抓到凶手,将他绳之以法,做下这样的惨案,能让他把牢底坐穿。”他对柳雨做了个“请”的手势,把她往里请,说:“根据我们了解,花集村目前还很落后,村民们还很贫穷,当然,有您在,他们的生活水准已经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要说的重点是,根据我们从各家各户调查到的线索,村民里还穿不起皮鞋,以布鞋或草鞋为主,稍好些的也只是胶鞋和运动鞋。”他把柳雨请到村口处,地上有白灰圈起来的脚印,“四十五码男鞋,根据鞋印,初步判断对方的身高在一米八到一米八五,体重一百四到一百五之间,标准体重,目前可以确定对方只有一个人。花祭部落的出身,你我都知道,能够以一个人的力量花集村干下这种事情,且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让所有人都来不及反抗,能够有实力干出这件事的,范围可以进一步缩窄。皮鞋,这种鞋纹是今年上市的新款,奢侈品牌,范围又窄了。目前正在以这些标准筛选嫌疑人,相应很快会有结果。”
黄主任顿了下,继续说:“我们怀疑这个跟黎未和骆灵那案子是同一个人。目前已经证实,黎未和骆灵都已经死亡,至少不在人世间了。”
柳雨双眼通红,瞠目结舌地看向黄主任,问:“黎未死了?”
黄主任很是诧异:“你们的巫神死了,你不知道?”
柳雨问:“什么时候的事?”
黄主任沉默两秒,说:“就在花祭部落的伏曦大阵消失、山里地震塌方的那晚。”
柳雨一个踉跄跪坐在地上,难受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她低喃道:“我……我以为是黎未又在折腾我玩呢。”她一把抓住黄主任的裤腿,说:“那人,行凶的那人,拿着一把大概有一米长的龙头大刀,那刀能吸血,二十七八岁的年龄、短发、国字脸、剑眉,他的身上带有风,把骨灰都吹散了。你知道那人是谁,是不是?是谁?你知道的,对吗?”
黄主任轻轻点头,说:“谢谢你提供的线索,我们目前只能把他列为重点嫌疑对象,一切还得再查证。不过,你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黎未有个死对头叫庚辰,与现场和你提供的线索都符合。职责所在,我能透露的就这些,还请你见谅。”
柳雨哽咽着说了句:“谢谢。”她伏首叩地,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想放声大哭,但声音全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全村的人呀!全村的人!
黄主任于心不忍,蹲下身子说:“你别自责,你得庆幸那时候你没在。黎未都不是他的对手。如果还有幸存者,多注意他们的安全吧,我们清点过人数,少了两个。”
柳雨闭上眼睛,令自己强自镇定。
她和黄主任素不相识,要说有多信任,谈不上,也不可能把花祭部落最后活下来的两个人的安危交给他。她最信任的还是张长寿大师,毕竟那位是真的牛掰。
她拨打张家老宅的电话,打不通,没有人接。
她打张长寿的手机、俞敏的手机、张汐颜的手机都没有接,她打张义山的,也没有人接。她打老鲁的,竟然也是没有人接。
一个念头从她的脑海中划过:“不会张汐颜家里也出事了吧?”可她家是道士,跟花祭部落没关点半系的!
柳雨又马上出山赶往昆明,这个时候,什么都没有活下来的人要紧。
她先到花集农贸公司找到了已经到公司上班的黎重,她问:“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黎重被柳雨的样子吓坏了,“手机摔坏了,还来得及买。”
柳雨问:“黎晨找到了吗?”
黎重说:“找到了,已经补课去了。”
柳雨把花集村的事告诉了黎重,让他赶紧把黎晨接回来,让他们千万小心。她想了想,这时候让这两人躲到哪都有不安全,不如跟着她。她当即带着黎重去接黎晨,然后撞见有人鬼鬼祟祟的,见到她就躲了。柳雨认出他们的衣服,跟淮阳老龙那伙人的一模一样。她放出花神蛊当场把人撂翻,然后接走了黎晨,又再次联系老鲁和郭嫣这两个与张家老宅有联系的人。她打他俩的手机都打不通,打电话到事务所和药铺,都说他们没去上班。她赶到张嫣家,在距离大门口不远的地方找到了老鲁的车,驾驶位上有烧过的人形痕迹,旁边的别墅里没有活人的气息。大白天的,她不好翻墙进去,放出花神蛊进去探查,在主卧室的床上找到一大一小两团烧过的灰烬。
柳雨疯了般不停地拨打张汐颜、张长寿、张义山的电话,想方设法地联系他们,但都联系不上。她唯有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第79章第 79 章
柳雨心急如焚; 不停地自我安慰; 毕竟是千年祖庭。
可张汐颜家所在的那一个道派,是从两千多年前自民间发展起来的; 再靠扫荡了在外作恶的花祭部落的一位花祭神和大祭司发展壮大奠定了千年基业。说白了,就是一群普通凡人一步步慢慢折腾起来的东西。
庚辰那样的老妖怪,在五千多年前那能人辈出的上古大战中就已经是呼风唤雨的角色。
不是柳雨看不起祖庭; 如果可以; 她是真愿他们可以拳打天庭玉帝,但她找张汐颜去过无数的道观,见到的都是和普通人差不多的清修道士。或许他们会点道门本事卜几卦吉凶、会点周易八卦会背几本经书,但即使是很牛掰的张家; 守山关卡上蹲守的是什么人?张啸林那样的二十岁的毛头小子; 或许还有厉害的长辈躲在暗处没出来; 可张义山在张汐颜家也算是厉害了的,镇上开个香火铺。说到底; 大家都只是凡人。
无论是庚辰还是黎未,那都是凡人们给他们立图腾柱供起来的神祇,还不是普通的妖魔鬼怪; 都是真正的有来头的大佬。
柳雨以前只觉得黎未这大佬像座山一样压在头上; 本事太大惹不起; 好在不相难处; 能够井水不犯河水; 偶尔还过去扯点老乡关系走点门路; 同时觉得当年花祭部落用血祭的办法请出这么一位太过扯淡、生意太亏; 如今……没了黎未的花祭部落,一夜之间就没了。黎未如果在,不说打不打得过,好歹有个抗BOSS的主力,能够拉得住怪,能够输出几把。她再吆喝一群人,大家群体输出,说不定就能把BOSS给灭了呢!如今没了T,BOSS冲进他们这些凡人堆里,真就是一个技能一个大招灭一片。
柳雨把车子停到服务区,又拼命往经销点打电话,让办事员帮她联系黄主任。
柳雨之前把办事员劈头盖脸地一顿骂,他听到柳雨的声音就气得“咔”地一声挂了电话。
柳雨再打电话,那边直接把电话接起来扔到旁边,还骂了句:“什么东西。”
柳雨对自己说:“镇定,镇定。”她电话联系不上,网上公开喊话总可以吧?她就不信那些人不在这时候关注她。她登陆自己的社交号,立即编写消息想要公开消息示警,但在写完后,点击发送时就犹豫了。
有用吗?即使黄主任看到消息,他还得层层上报,公职人员可没她们这些人这么自由。不要说对付庚辰这种级别的,逮捕一个证据确凿的普通人都得有一串的审批手续。对付庚辰这样的,不得先成立个专案组再凑齐一堆战斗力同级别的大佬才好实施逮捕么?不然就成为送菜的了。将心比心,她爸遇到一个张长寿大师都得颠颠地抱紧大腿供了三十多年,还恨不得把他们兄妹也都捆绑上。那种能对付得了庚辰的大佬,要护的可不是像她家这种只有三两个歪瓜裂枣的小家庭,受点伤、挂点彩,那影响也不是一般的大。关系不到位,根本就请不动。换成她,让她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去跟一个自己没把握打赢的人拼命,她去吗?她要是受伤严重或者是出点意外,妈爸怎么办,生意怎么办,员工怎么办?即使示警了,那些大佬知道了,能立即马不停蹄千里迢迢赶过去?反正她不去,最多就是默默关注,之后在聚会的时候讨论谴责。她还能再不要脸点,说当时我在干什么走不开不然一定过去灭掉那厮。肯定有跟她同样想法的,大家抱团互吹,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她收起心思,又回头看向坐在后座的少祭司父女。
花祭部落的唯二独苗。
她能为了张汐颜去拼命,但不能让他们跟着受连累。
她把自己的家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