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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爱你了[娱乐圈]-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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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出去坐会吧。”
柳月的身体状态已经是末路了,仅仅靠着药物维持也撑不了太久,晚饭仅仅喝了一小碗粥,就把碗放下了,她连走几步都没有多少力气,连林桑榆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活的气息一点点的慢慢流逝,快的让人根本抓不住痕迹。
吃完了晚饭,林桑榆把碗筷收拾了,柳月半躺在沙发上刷ipad,微博已经被一片劈天盖地的她的消息给覆盖了,甚至连她失踪的消息都瞒不住了,柳翘和于渐用尽了一切的办法找她,所有的媒体都在寻找她的蛛丝马迹。
可是她足不出户,整日在林桑榆这边呆着,任谁也不会知道她在这里。
也不是没人问过林桑榆知不知道柳月在哪里,当年她们的高中同学或多或少有些人知道她回到了B市,当年她和柳月的关系最好,自然会被询问到她的头上,可是林桑榆在柳月的默认下,将这些全部挡在了这栋小小的公寓外面。
林桑榆将碗筷收拾完回来了,坐在她旁边,看着她修长的手指在ipad上滑动着,林桑榆自然知道现在微博上是什么消息,她麻木的就当做她什么都不知道,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就算公寓里面的暖气很足,柳月还是手脚冰冷,林桑榆靠近了她一点,将柳月冰冷的手裹在了自己温暖的手心里。
林桑榆借着这个姿势半搂住了她,就像是她们高中的时候经常做的那样。
林桑榆轻声问道:“在看什么?”
柳月轻柔的呼吸声总算是有了一点活人的气息,林桑榆把自己埋进了她的脖颈处,安静地听着她呼吸时的起伏。
柳月被她弄得有点痒,笑着想推开她,反而被人搂地更紧了,只好作罢,听她说话,就把手中的ipad往她面前推了一推:“你看。”
林桑榆呼吸一顿,微博上全是关于柳月和宋离墨的消息,全世界都在谈论她们两个,宋离墨解约,柳月失踪,几乎将整个娱乐圈炸起了两道惊雷。
林桑榆扫了一眼ipad,发现那屏幕上并不是娱乐版块的消息,而是一个萌宠博主的微博。
屏幕上正无声放着一个小视频,怂成一团的小仓鼠从温暖的笼子里钻出来感受了一下冬天的寒冷,转了个弯又自己哆哆嗦嗦地钻回了笼子里。
柳月弯着唇笑出声来,说道:“我记得你以前也想要养这个?”
林桑榆抱着她,跟着她无声的笑了笑:“养了,两个月就自己跑了,实在是没良心。”
柳月瞥了她一眼:“那么大的一个洞你不堵住,你还嫌吵晚上把笼子扔在外面,不跑才怪。”
林桑榆感受着她的手似乎有了一点点暖意,握着她的手玩起了她的手指。
一时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那是一双不是太漂亮的手。
读书的时候家境不好,做的活只多不少,等条件好了再保养却已经来不及了。她的手指一点都不细腻,有些粗糙,更多的是小小的已经愈合的伤痕,那是她很多年前学做饭的时候被烫到或者切伤的伤口,这么多年以来,伤痕依旧留在了那双手上。
柳月垂着眼睑,轻声说道:“其实你给我找一个隐蔽一点的医院就好,反正我知道自己也活不了太……”
林桑榆忍无可忍地打断了她的话:“没关系的。”
她的声音太轻了,痛苦一闪而过,林桑榆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甚至她都笑了几声,说道:“以前我不是跟人家打赌还从二楼跳下去摔断腿过,不都是你一直在照顾我的?你还给我炖鸡汤来着,还送到医院,整天都陪着我,我都记得。”
“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
或许是那段岁月太过久远,这六年的时光从眼前飞闪而过,几乎让人恍惚了起来。
柳月轻轻笑了笑:“你那个时候皮的跟什么似的,怎么突然变这么稳重了?还会做饭,以前你明明做个饭都能把厨房给炸了,现在都做饭做得这么好……”柳月声音越来越低,眼睛也慢慢闭上了,“桑榆……我困了。”
林桑榆几乎为了这一声而湿了眼眶。
因为病的关系,柳月时常都会觉得困。
平日里她几乎都是在昏睡的状态,一天二十四小时清醒的时间不超过六小时,而且就算人是醒着的,也走的非常非常慢,她的神经已经在病魔的腐蚀下变得非常迟钝,所需要的食物很少,昏睡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长。
死神的镰刀就架在她的头顶,随时都会来收割她的生命。
林桑榆将她在床上放好,她爬晚上柳月出什么意外,这几天两个人都睡在一起,她轻轻把林桑榆这边的被子捏好被角,将人盖得严严实实的,防止她收到一点点寒冷。
卧房里面的暖气非常充足,林桑榆轻手轻脚地将她安顿好,柳月已经昏睡了过去。
林桑榆在一片黑夜中静静地看着她的眉眼,这个时间点太早了,她睡不着,却也不不想睡着,除了几年前在柳月的婚礼上遥遥看过她一眼之外,她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她了。
她还是这么好看,眉眼如画一般,不会美的太精致,却又像是脉脉的流水一般温柔,唇轻轻抿着,一点血色也没有,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
林桑榆这个时候才敢缓慢而贪婪地看着她的脸,就像是要把她的样子一寸一寸地刻进心里最深的地方。
没有任何人知道,早已经绝望到血肉模糊的地方。
她的欲望这个时候才缓慢地从心里升腾起来,想要拥有她,想要占有她,想要她最美好的笑容属于她,可是她什么都得不到。
林桑榆的心仿佛被活生生地撕裂成两半,一半为了这短暂的拥有而感到发疯的快乐,而另一半却是一眼望不到的黑色的绝望。
她就快要死了。
林桑榆在她旁边躺了下来,半搂住了她。
低沉而又缓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面流淌,她似乎是在回忆,又似乎是在诉求着什么。
“那年我回到B市来做交换生,说是为了学习,实际上还不是算着你估计快要结婚了,就那么鬼使神差的,问老师要了名额就过来了。”
“你当时还让人给我送了一张请帖对不对,我当时想着,你什么样子我都见过,温柔的,开心的,难过的,生气的样子,我跟你做了那么多年朋友,就想再最后看看你属于别人的样子。可是后来再想想,我又是何苦呢?”
“我又是何苦呢?”
“可是我忍不住啊。”
林桑榆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唇角,轻轻一触之后,惶恐着把她惊醒了,立刻分开了。
“可是我忍不住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昨天太浪了没更新qwq
第66章
066
柳月吐了血。
林桑榆下班回家一打开家门; 就被入目的沙发上一大摊血吓的简直要心脏骤停; 柳月不知道从厨房哪里找了块干净的抹布来; 一点点的擦着溅在地上的血迹; 看见她回来,还对着她笑了一笑; 林桑榆三步并两步地走过来,一把将柳月抱在怀里。
她剧烈的心跳声响的几乎失控; 连眼前都是一片白晃晃的雾; 以至于连呼吸都忘记了; 心脏炸裂一般的疼痛,抱得柳月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柳月感受着她剧烈跳动的心跳声; 轻轻推了她一把; 林桑榆缓过来了,放开她,柳月看着她; 伸手去抹她眼角的眼泪,笑道:“生病的是我; 又不是你; 你哭什么。”
林桑榆哽着脖子不说话; 伸手拿过来她手上的抹布,蹲下去继续她手中的活计,柳月从后面抱住她,安抚道:“好了,我没事了; 没那么严重。”
林桑榆默不作声地将地板给擦干净了,任由着柳月抱着,过了好一会,才出了声:“……我明天去跟公司请假。”
柳月在家里吐了血,而她又不在家,这回她能清醒到自己去擦地板,可是以后怎么办?
万一她……再也醒不过来怎么办?
林桑榆攥紧了手中的抹布,那血红的颜色就像是打在她脸上的巴掌,她手有点颤抖,好一会才勉强站起身来,说道:“不,我送你去医院,你不能在这里拖着了。”
林桑榆说完就拿着抹布往厨房走,却被柳月轻轻拽住了。
柳月脸色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她的手和以前一样冰冷,毫无生气,她说道:“我不想去医院。”
现在外面的人都在找她,柳翘和于渐不放过B市以内任何一家大型或者小型的医院,保密条例再完善的医院都能被他们给挖开来,她前几天还说给她找一家隐蔽一点的医院就好,但是现在不行,甚至连离B市最近的T市和H市也都快要被外面的人给翻遍了,现在她哪里都不能去,如果她不想被别人发现。
林桑榆低声道:“……你会死的。”
柳月微笑道:“我总有一天会死的。”
柳月握着她的手,林桑榆的手臂上青筋毕现,她像是极力的在忍耐着什么,情绪已经爆发到了极点,从愤怒伤心心疼,在心里囫囵的闷成一团,爆炸开来,最后只剩下了落寞的余烬。
林桑榆轻声道:“所以,你就要让我伤心吗?”
你不愿意让他们伤心,所以,就要让我伤心吗?
柳月,你怎么这么残忍呢。
柳月愣住了,她拉着林桑榆的那只手终于撑不下去了,她默不作声地收回了手,再也笑不出来,很多事情就这么一句话赤裸裸地展现在这灯光下,她轻轻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一时间沉默蔓延开来,而她兜来兜去,只剩了这么一句。
“……对不起。”
“对不起。”
当时年少,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相思和小心翼翼的暗恋,以为对方永远都不会知道,所有的心思只要一个人吞下就好,不会给她添任何麻烦,甚至连她的婚礼都只能遥遥的看上一眼就落荒而逃,想她好好生活下去就好,自己怎么样……总是没关系的。
这么多年以来,都以为可以坚持下去,可是一旦那个人来到自己身边,只要靠近自已一点点,那么所有的心理防线,顷刻间就决堤了。
你看,你放不下,你永远都放不下。
你以为你可以洒脱的放手祝福,可以遗忘可以忘却可以微笑的看着她然后过自己的生活,可是只是你以为而已罢了。
所有的忍耐顷刻间便碎裂成齑粉,原来执念已经深入骨髓,永生不得解脱。
既然这样,我可以放肆一点吗?
你可以再纵容我一些吗?
对不起。
柳月松手之后,像是在逃避什么一般匆匆地走向卧室,却被面无表情的林桑榆一把拉住了,而后手臂一动,把柳月狠狠地扯进了怀里。
那是一个足以让人溺毙的拥抱和吻。
林桑榆搂紧她,咬着她的唇,几乎是在发泄这么多年的苦涩和绝望,可是她心里却越来越绝望,她这辈子栽在了这个人身上,呼吸到柳月身上的气息,简直整个人都在颤抖,她死死的抱着柳月,几乎想要勒死她。
既然你从来都不爱我,从来都不会爱我,那你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呢?
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我面前呢?
你是有多狠的心?
林桑榆近乎是把自己从她身上撕下来,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轻轻推了她一把:“你先回卧室里,睡一觉,我去做晚饭……我不会带你去医院,明天我会请一个相熟的医生过来看看……没关系,有我在呢。”
“你就当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吧,是我一时冲动了,对不住。”
柳月病危的事情,到底还是瞒不住了。
林桑榆请来的医生嘴不太严,离开之后就将柳月的行踪给透露了出去,柳翘和于渐很快的就找上了林桑榆的公寓里。
柳月还是被柳翘和于渐带了出去,进了B市最好的医院。
林桑榆也没办法,就算是柳月再不同意,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便也就默许了这一切的发生,好在柳翘和于渐都不怪她的隐瞒,相反还十分感谢她,毕竟柳月是自己出走的,林桑榆好心收留已经是尽到了朋友的最大的帮助。
柳翘和于渐以前和林桑榆以前都认识,虽然多年没有见面,知道柳月这一段时间一直都寄住在她家之后,也十分过意不去,说如果林桑榆愿意,随时都可以来探病。
谁都知道柳月的病已经是病入膏肓无药可救了,只能用药物拖着,能拖一天是一天。
柳月住的是高级加护病房,柳翘和于渐隔绝了一切人的探望,这里非常安静,最多只能见到几个护士脚步匆匆地走过去,在加厚隔音的病房里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柳月甚至已经没有力气呼吸了。
她连呼吸都需要靠着输氧管,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彻底瘦成了皮包骨,皮肤变得干裂和粗糙,一天有二十个小时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甚至连摄入营养都需要插管,每天在昏昏沉沉的时候醒来,看见的是柳翘和于渐焦急而又勉强的微笑,却再也没有看过林桑榆。
她再一次地从昏迷中醒来,费劲了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臂,拉了拉陪床的柳翘,动了动唇:“……”
柳翘看着自己妹妹这个样子,心里难过,柳月似乎是想要说什么,但是声音太小,柳翘急急忙忙俯下身去,靠在她的耳旁,努力地想要听她在说什么。
柳月:“……桑……桑榆……”
柳翘听着听着就忍不住想要哭出声来,抹了把自己的眼睛,咬紧牙关努力地露出了一个笑容:“你是想见林桑榆吗?”
柳月点点头,就这么几个字和几个动作,几乎费劲了她所有的力气。
林桑榆是晚上过来的,作为柳月高中时候最好的朋友,柳翘和于渐都很放心她,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麻烦她特地跑来一趟了。
这家医院也比较偏远,她赶过来的时候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点点头,坐在了床边上。
今天晚上她来陪床。
柳月其实很安静,平日里大多数时候都是昏沉地睡着,没有多少清醒的时候。
可是谁也不会知道死神到底什么时候会来带走她。
晚上林桑榆从浅眠中惊醒,却发现柳月半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
床边的窗帘没有拉上,月光从外面倾洒下来,她的眼睛很亮,似乎有万千星光斑斓,柳月甚至已经半坐了起来,手上也有了一点力气,手指抚摸在她的脸上。
林桑榆愣了一下,还是将她的手给放回被子里。
柳月坐在床上,安静的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有了点活人的神采,精神气也好了许多。
简直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
林桑榆知道她这是快要撑不住了。
她心里一片空洞洞的茫然,她就要死了,很快她就会从这一段求而不得的宿命中解脱出去,总有一天她会忘记她,遇见另外一个女人,或者男人,都没关系,她并不是完全的同/性/恋,毕竟她这辈子只爱过柳月一人而已。
爱的太久,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执念些什么,爱着她的这么多年,有时候竟也会是觉得是恨的。
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为什么这茫茫大千世界,那么多美满团圆里面就是不能容下一个自己呢?
本来应该感觉到痛快的,可是又太痛了,就像是心口中那一道陈年的疤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来,又像是扎在自己心尖上的那根刺被猛然拔了下来,心口不停地在流血,止不住的流血,从她的心口蔓延至了喉咙上,几乎让她喉咙中弥漫出了一股血腥味。
那么痛,那么空,又那么难过。
要不然她为什么会哭呢?
柳月虚弱地笑了笑,抬起手来抚摸她的眼睑:“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她精神好了许多,连说话都顺畅了不少。
可是林桑榆太痛了,痛到连呼吸都牵扯着心口上的伤口,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她不想让柳月看到她这个样子,在柳月眼里她应该一直都是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敢于打赌跳二楼,什么事情都不往心里去的林桑榆,而不是现在这个自己。
柳月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过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特别难看?”
林桑榆摇摇头,捂住了自己的唇。
你不会不好看,你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看的,就算你满脸皱纹满头白发再也不年轻,你也永远都是最好看的。
可是她再也不能看见她变成那个样子了。
柳月又笑了笑:“那就好……”,她说完这句的时候眼皮一沉,几乎都能感觉到生命从自己身体里流失的那种感觉,所有的身体机能都在慢慢衰退停止,只有一丝执念悬着她的生命,她终于撑不住了,躺回了被子里,眼睛已经闭上了。
“其实我是知道的。”
柳月的声音又轻又慢:“那年高二的时候,你偷偷亲我,我是知道的。”
“我只是有些想不通,也不太懂,有点不敢相信,很多事情我都后知后觉,这么多年就过去了……我们也这么多年没有见过。”
“对不起。”
很多感情还来不及体会,时光如流水,却再也回不去了。
流光已逝多少年。
林桑榆声音颤抖,她喉咙嘶哑,胀的难受,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她颤声道:“你有喜欢过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柳月声音太轻又太低,沉默许久,才轻轻道:“……有的。”
有的。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会说谎。”
林桑榆听到这两个字,竟然有些想要嗤笑出声来,她沉默半晌,看着她已经紧紧闭上的眼睛,嘶哑的声音蔓延在安静的病房里面。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不要再遇见你。”
柳月顿了一下,她红了眼角,良久后轻声应道:“……好。”
年轻的时候不懂事,曾经以为如果有一天,能听见心爱的人说一声她喜欢自己,就是这辈子最大的幸福,就算身死也再无遗憾。
可是沧海桑田,世事变迁,人到了这个岁数才发现,她到底喜不喜欢自己,爱不爱自己,已经不是件多重要的事情了。
她爱了她这么多年,爱得太过辛苦,早已经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就算得偿所愿,那又怎么样呢?
她真的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再去爱上另外一个人。
她注定孤苦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 当时年少,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相思和小心翼翼的暗恋,以为对方永远都不会知道,所有的心思只要一个人吞下就好,不会给她添任何麻烦,甚至连她的婚礼都只能遥遥的看上一眼就落荒而逃,想她好好生活下去就好,自己怎么样……总是没关系的。
其实这对cp的感情线我只是想写这一段话而已……
副CP结束,下一章回归主线
第67章
067
容芊芊最后还是被送到了医院里去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
中药调理实在是太慢; 而她的病情已经到了一个刻不容缓的地步; 曲亿玲虽然不想惊动容子扬; 可是目前看来; 这已经是没办法的事情了。
容芊芊被送到了B市最好的一家医院的看护室,对外全面封锁了消息; 病房的看守非常严,有最为完善的管理制度和探望制度; 曲亿玲甚至还请了两个保镖守在医院; 所有探望的人都必须经过她的同意才能进入; 连容芊芊同意了都没用,最大限度地防止了容子扬和容芊芊见面。
容芊芊也隐隐的看出了什么事一般; 一句话都没有说; 任由着曲亿玲安排。
她似乎想起了点什么,在医院里面看着窗外一看就能看一整天。
临韵集团又曲临和曲彦照看着,照常运作。曲亿玲没敢把这件事情告诉曲临; 曲彦也心知肚明,这个时候家里如果倒了两个人; 后果不堪设想。
玲珑影视和曲家其他的一些领域里面的公司都还在照常运营; 曲亿玲每天都在医院和公司之间两头跑; 忙的鸡飞狗跳的,容芊芊明确的表示了不要她和曲彦过来陪夜,要不然咱们都一起别睡了,曲亿玲拗不过她,只能嘱咐请来的两个保镖在晚上的时候轮流过来看着; 生怕出现任何一点点意外。
容子扬自从容芊芊住院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曲家。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消失不见了。
连着一起不见的,还有宋离墨和容繁。
宋离墨和容繁两个人简直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况且宋离墨还是公众人物,可是在全国范围内就连最精明的狗仔记者都没有捕捉到宋离墨的任何踪迹。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与此同时,J市边界线森林深处,地下帝国大本营。
深夜,偌大的室内游泳池里面没有开灯,脉脉的盈盈碧蓝荡着波澜,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中倾洒进来,深冬的季节,游泳池里面的水温并没有被刻意的调整过,偶尔能看到一些碎冰浮在水面上,一看就觉得冷彻骨髓。
像是宋离墨的眼睛一般。
容繁放下了一头长发,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月光倾洒在她的身上,她赤着脚走进来,嫩白的脚踝上染上一层水红色,再往上看,脱下了平时中规中矩的衣服,睡衣包裹着她玲珑的腰身,湿漉漉的长发带着微卷,妥帖地垂在她的背脊上,优美的线条一路往上,她的侧脸被月光染上了一层皓白,眉目低垂之间,长而卷翘的睫毛扑扇一下,眼角飞鬓微湿,唇勾了几分弧度,竟然有几分美人的味道。
她拿着一匹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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