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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爱你了[娱乐圈]-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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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拿着一匹温暖干燥的浴巾进来,随手再墙上一按,打开了灯:“离墨,教父让你过去一趟,说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游泳池里面原本连一丝水纹波都没有,碎冰安静的浮在水面上,片刻之后,突然间一丝水纹从中间波动开来,原本寂静一片的游泳池内一阵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宋离墨从游泳池里面冒出头来,水彻底湿了她的头发,有些头发沾在了她的脸颊上,她从水里伸出一只皓白的手,犁了一把头发,将那长长的发一股脑地拨到了身后,露出了她精致到让人惊艳的眉眼。
  宋离墨几下起伏就游到了岸边,站在游泳池边上,容繁将手中温暖干燥的浴巾递了过来,宋离墨接过来,随意地擦了擦,披在身上。
  容繁看一眼那深不见底的游泳池,这个游泳池是教父亲自嘱咐打造的,至今引来了不远处的湖水净化之后流进来,自然的循环系统,J市哪个季节都冷,常年都是冰冷的水,而且池挖的非常非常深,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深到了什么地步。
  传闻这里还是教父处理手下的人最好的埋骨地。
  宋离墨随意从旁边的衣柜里抽了件衣服穿上,也不避讳着容繁,容繁眼神闪烁了一下,视线避开了她的身体。
  宋离墨换好了衣服,随意问道:“他又叫我过去干什么?”
  容繁摇摇头,老实道:“不知道。”
  自从她们回到了J市回到了这里,就一直都没有出去出过任务。
  教父似乎是有心给她们两个放个假,当然她应该是沾了点宋离墨的光,这一段时间在这边随意走动着,也没有任务缠身,J市边界线这边森林广阔,人烟稀少,离大本营不远处还有一面巨大的湖,天气好的时候,湖面映照着万里蔚蓝的天空,天然的世外桃源。
  再往边界线的一头走,远离了森林,就是一大片一望无际的草原。
  天寒地冻的时候,一片荒芜,连天空都是灰蒙蒙的,满眼都是悲凉。
  宋离墨能在这里呆上很久很久,有些事情必须在这里才能想得明白。
  宋离墨一边吹干头发一边问道:“他在哪?”
  容繁声音顿了顿,答道:“画室。”
  宋离墨将头发吹好,踏步走了出去。
  教父的画室,还挂着那副巨大的《最后的晚餐》,画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教父便整日整日地呆在画室里面画着,不光画,连颜料的调配和最后上色之后的风干也有讲究,教父为了画布上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能耗上一整天不干任何事情,光看表面上,教父就是一个瘦削且病气的中年男人,带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凉薄,可是不熟悉的人偏偏会觉得他是温暖的,就像是那个温文尔雅博学多识的大学教授,穿着虽然落伍可是体面的衣服站在讲台上侃侃而谈,声音轻且慢,但是每一个字都异常的坚定,足够让人信服。
  他的权利还在自己的手心里牢牢握着,但是这么成日呆在画室里画画,隐隐有了几分要转移的味道。
  宋离墨走进画室的时候,教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画笔,端着一杯热腾腾的茶水慢慢的饮着,墙上那副画已经被一块巨大的白布给蒙住了,遮盖的严严实实,连个角都没露出来。
  教父像是在这里已经等候多时了,小小精致的梨花木桌几上还放着另外一杯茶水,有袅袅的水雾慢悠悠地从茶面上升腾起来。
  教父推了推面前的茶盏给宋离墨,说道:“特地加了点姜,你暖暖身子。”
  宋离墨虽然人身自由,但是每天的行踪,仍然会有人专门汇报给教父。
  宋离墨也不不客气,坐在他对面,端起了那杯茶,一饮而尽。
  教父看着她喝茶的动作不由得笑了笑,摆了摆手:“别喝这么快……你这么喝可真糟蹋东西。”
  宋离墨抬头看了教父一眼,挑挑眉,教父这么说话的语气一点都不像是在跟她谈事情,反而像是在跟她唠家常。
  这可真是难得。
  教父仿佛是看懂了她的眼神,把手中的茶盏放下了:“这几天过的还好吗?”
  宋离墨点点头。
  何止是好,虽然她心知肚明去哪里都有人看着,但是明面上她还是很自由的,而且没有任务加身,简直就像是度假一般。
  教父说道:“你辛苦了这么久,歇一段时间应该的,不过……”
  宋离墨把那精致贵重的茶盏随手一放,站起来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教父眼神示意她坐下,宋离墨狐疑地坐下了,抬眼看着教父。
  教父看着她这个样子,失笑道:“这么大人了,还这么莽撞……你还真是像她。”
  宋离墨皱了皱眉,问道:“谁?”
  教父并不打算说下去,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转移了话题:“你背上的伤怎么样了?”
  宋离墨指尖一顿,想起了自己背上的那一道伤。
  她的后腰处横贯着一道深而长的伤口,很多很多年了,伤口好了疤痕却永远地留下来了,曲亿玲当年费了无数心思想要弄掉它,可是却弄不掉。
  那是她八岁那边给教父挡了一刀受的伤,当时几乎都危及到了性命,九死一生活了下来,也被教父收养进了这个庞大的地下帝国。
  她本来就是孤儿。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从哪来,太小的时候的事情早已经记不清了,她受了伤之后也生了一场大病,等她病好了,几乎就回忆不起自己小时候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了。
  她的记忆开始于八岁在教父的注视下醒来的那一刻,懵懵懂懂,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宋离墨像是回忆着什么一般,愣了一下,难得地笑了笑,答道:“老样子,好不了。”
  教父和曲亿玲一样,十分在意她腰后那一道深而重的伤痕。
  这也是教父在这个势力杂乱的地下帝国里,偏偏如此看重自己的原因之一。
  宋离墨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念头,又被她压下了,开口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语气:“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教父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个时候他反而一点都不像是一个组织的头目,更像是一个慈祥的父亲。
  教父指了指她面前那副用白布遮盖起来的巨大的画,说道:“这幅画还差最后几笔,明天帮我画完,然后你自己收好。”
  他声音顿了一下,又道:“这是我送你的24岁生日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看来虐到了不少人……有点小开心呢w
  作者君昨天接到通知……好吧并不是昨天接到的,是作者君昨天才想起来,今天去考了科一,昨天晚上背题库背到凌晨一点,然后今天半死不活的回来睡了个昏天黑地的……然后又拖到了这个点更新……
  我错了qwq
  这个月我要挑战一下全勤奖嘻嘻嘻嘻


第68章 
  068
  惨白的画布被解开; 巨大的油画出现在宋离墨的面前。
  十二个门徒或惊惧或怀疑的目光一一展现在画布上; 教父的艺术水平相当高; 大部分都是临摹原本; 有一些小地方稍加改动,而耶稣的十二个门徒里面; 有几个改成了女人,神情却模糊了; 让人看不清楚女人的样子。
  而最后还没有画好的正是女人的那一张脸。
  逾越节那天; 耶稣跟十二个门徒坐在一起共进最后一次晚餐; 他忧郁地对十二个门徒说:“你们中有一个人出卖了我。”
  你们中有一个人出卖了我。
  宋离墨眼神闪烁了一下,将画布盖好; 教父还是坐在上好的梨花木椅上; 柔软的垫子让他陷进去,他看上去甚至是有些惫懒的,眼皮抬了抬; 宋离墨回到教父旁边坐下来,又端起了梨花桌几上的茶盏。
  茶水已经凉透了。
  宋离墨拒绝了旁边侍候的人来给她添新茶; 将凉透了的茶水一饮而尽; 教父端详着她; 宋离墨反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长发遮住的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有一道已经不慎明显的疤痕,而那道陈伤附近,有一道新添上去的伤痕,看上去是这几个月中添上去的新伤。
  做她们这一行的; 受伤原本就是一件家常便饭的事情,别说是大动脉了,就算是太阳穴也有被人拿枪顶着的时候,一道伤痕压根就不算什么。
  宋离墨掐了掐自己脖颈处的那道陈伤,长发微卷将那修长的脖颈遮盖住了,宋离墨手指扣着桌几,说道:“我十六岁那年,被您送进曲家,明里暗里地做一些调查……您当年说我年纪小,比较好混进去,所以才选的我,可是您就不怕我年纪小,受不了您这里的苦,一走就再也不回来?”
  宋离墨从八岁进入组织,从小就是被教父亲自训练,为了训练她的反应能力,甚至把当年根本不会水的她扔进过引入了两条白鲨的冰冷的池水中,并且只塞了一把尖锐的匕首给她。
  她一身都是血的从池水中爬出来,池水中只剩了两条白鲨的尸体,而这一个过程中,教父从头到尾都只是站在池旁安静且赞赏地看着她。
  当年她受过多少多少的罪,没有人知道。
  她是这么多年以来组织出过最为优秀的执行者,在这个地下帝国中几乎无人匹敌,十六岁正是她完成了所有的训练和任务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如果想要跑,几乎没有人可以抓得住她。
  教父凝视着她:“你终于问起来了。”
  “当时的雇主只是让我们派人潜伏进去,调查跟踪曲家的生意往来,你从小就在我这里,从没在外面露过面,而且你所有的任务都完成的很好,我很满意。那时候你年纪小,又正好符合这次雇主的要求,我就权当给你放个假。”
  “至于你会不会一走再也不回来……你不会的。”
  教父有了一点点淡淡的笑意,偏偏落在旁人眼里,又是那般的讽刺:“这里所有的人身体上都植入了一个小型炸弹,从不避讳外人,这就是我们这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至于你也不例外。”
  宋离墨深蓝色的眸子里藏着悠远的大海,她安静地听着,不为所动,就像这一切都跟她毫无关系一般。
  她早就知道了,不过第一次这么摊开来说罢了。
  教父磨蹭着自己的手指,又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后来雇主又追加了任务,让我们杀了容芊芊,你不肯,跑了回来,求我保下她,我就知道,你又多了一个把柄。”
  “做我们这一行,最忌讳把柄握在别人手里,更可况,你的把柄还不止这一个,我又需要担心什么?”
  所有的肮脏的,不堪的,赤/裸裸的心思全部暴露在人的面前的时候,谁把对方的把柄握在手上,谁就是胜者为王。
  宋离墨不为所动。
  这也是她为什么还留在这里和教父喝茶的原因,教父不愧是教父,早就洞察了一切,知道她已经为人所制约,早已经不是个威胁了。
  宋离墨又道:“容子扬为什么要杀容芊芊,为什么要调查曲家?”
  教父颇感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这里所有的任务不管等级高不高难不难,雇主和执行者的交接都是双盲的,每一份任务的保密级别都是绝密,也不知道宋离墨是如何知道雇主的名字的。
  不过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教父道:“组织的规矩,不问来者,不听缘由,只要付得起价格,任何人都可以在这里达到任何目的。”
  宋离墨把茶盏轻轻放在桌几上,连一丝水纹都没有惊动,她站起身来,点点头:“我知道了。”
  临走前,宋离墨余光瞥到了教父上身衬衣的封口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教父身体一动,那东西的一角就漏了出来。
  那是一支非常老式的手机。
  教父这个人,十分的保守和古派,几乎不能接受任何新式的东西,连手机也例外。
  所有的重要的事情,几乎都是从下面的人传达到他耳朵里面,他的手机几乎都成了一个摆设一般的东西。
  可是每每见到他的时候,以她敏锐的注意力,都能察觉到这个小东西的踪迹。
  而且教父是那么谨慎的一个人,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必须要贴身带在身边?
  宋离墨低声告了辞,走出了画室。
  那副教父画了一整年的《最后的晚餐》,说是生日礼物,说白了更是教父给她的一个警告,如果是一时兴起还好,如果教父从一年前就知道了,那么很多事情就不好办了。
  教父一生贪婪且嗜杀,虽然从没有亲自动过手,可是却能精准的在幕后把握大局。
  这样一个严谨且有着极高智商的人,就如同一棵遮天蔽日的树,无数枝叶依附在树上,想要连根拔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除非一口气把它烧个干干净净。
  宋离墨回到自己的房间,打了个电话出去。
  遥远的电波从J市一路向B市光速传递出去,这边森林覆盖面积太大,手机信号不太好,半天另外一边才接通,宋离墨站在自己房间自带的阳台上,眺望着遥远而空旷的一片广袤无垠的森林。
  深冬时节,滴水成冰,唯有这里仍然是一片无穷无尽的茂绿。
  电话那头终于被人接了起来,咋咋呼呼的声音传了过来:“……哎我我我我没看错吧??你是宋离墨??”
  宋离墨应了一句:“是我。”
  电话那头放空了至少有半分钟,宋离墨都以为自己信号是不是不好,电话断了,拿起手机一看明明还是通话中,老半天另外一边才哆哆嗦嗦地说道:“我的天……有生之年居然能接到女神的电话,此生无憾了……等等女神你现在在哪?媒体都找你找疯了都说你失踪了……”
  宋离墨手指敲了敲阳台上的木质栏杆,看着天空中繁星点点。
  电话那头是周修诚,曾经见过几面,宋离墨知道他是个刑警,想着以后估计没准有用,便留了个联系方式。
  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
  她有可能自身难保,无法逃脱这个困局,而是她仍然不想另外一个人受到哪怕一点点的伤害。
  可是她已经无能为力了。
  宋离墨没有理会周修诚的咋咋呼呼,低声道:“我想求你帮我一个忙。”
  作者有话要说:  越快到我最想写的场景就越不知道该怎么下笔卡如便秘……
  ……我尽力qwq


第69章 
  069
  宋离墨潜入大本营的顶楼的时候; 是深夜。
  宋离墨记得; 在她刚进组织的时候; 曾经听教父和别人提到过; 在这座庞大的地下帝国大本营的地下表层,埋着一层浅浅的炸药; 如果一旦大本营被发现,那么只需要三分钟; 这一层浅浅的炸药就可以把这座庞大的帝国夷为平地; 连着所有对教父不利的交易证据; 全部将被永远地埋藏在这里面,而大本营的另一边; 就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森林; 只要风稍稍一吹,这一场野火就能在一夜之间把所有的森林给烧了个干干净净。
  而最后一切都会被归于野外失火而已。
  金蝉脱壳,天衣无缝。
  教父日常起居的房间就在顶楼; 而她的房间在教父的下一层,大本营的内部结构及其复杂和精妙; 若不是她住了许多许多的年; 刚进来的新人一般都搞不清这里的具体位置。
  这个秘密埋藏在这巨大的大本营下面有着数不清的年头; 大本营屹立在这里多少年,那么炸药就在下面埋了多少年。
  教父的房间没有人进去过,但是她记得她很小的时候,刚被教父收养进组织,曾经视教父为自己真正的父亲; 受了点轻伤,蹭蹭蹭地跑上楼找教父,他的房间没关门,她一推门进去,仅仅看了一眼,便记住了整个房间的全貌。
  然后被怒不可遏的教父一把推了出去。
  因为当时根本来不及反应,所以对那一幕印象便会足够的深刻。
  她清清楚楚地记得,教父的床头柜上摆着一个装饰用的小灯,而那灯身却一反常态的成了椭圆形,对于一个灯来说,它长的确实足够怪异。
  从现在的角度看,那东西一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大本营地下埋藏着那浅浅的一层炸药的引爆器很可能就被藏在那里。
  教父今天并不在大本营里面,他有了一个新的合作伙伴,在教父眼里看来,那就是个人傻钱多的冤大头,不好好宰上一笔他都会寝食难安,连夜坐着私人飞机就飞了过去,还带走了一批人,此时整个大本营里面连守卫都比以前松了不少,是个偷引爆器的好机会。
  宋离墨用一根特质的铁丝勾着锁孔,教父房间的锁是特指的,仔细看着锁孔,再敲打几下,便能断定出里面有多少个暗扣盘根错节在其中。宋离墨用着铁丝一点点的推敲着,着实花了一番功夫,打开了门,悄声无息地潜入了进去。
  时隔多年,她再次进入了这一扇门房间里和很多年前她看过的那么一眼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几乎和以前的样子完全重合了起来。
  宋离墨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地毯将所有的声音给吸收了,黑夜把一切都掩埋了干净,宋离墨踩着月光一步一步到了教父床前的床头柜上,月光洒了进来,一切都无从遁形。
  那上面什么都没有。
  变故就生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而后宋离墨身后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声,宋离墨猛然一回头,在黝黑的深夜里面,只有巨大的落地窗反射着凌冽森然的光,借着那么点细微的光,近十支枪的准心从四面八方对准了她的心口上,她的心口上出现了近十个小红点,每一个都足以毙命。
  灯光瞬间亮起,宋离墨反射性地眯了眯眼睛,一刹那间看懂了目前的形势。
  前一段时间教父送她画,那副《最后的晚餐》仅仅只有一张女人的脸没有补全,教父让她补全,宋离墨知道教父把自己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在这偌大的大本营中,本来就难以掩人耳目,那副画送给了她,教父明摆着是给她一个警告。
  她何等通透人的心思,怎么可能不知道。
  而现在的场景,这是一个专门设给她的局。
  宋离墨将计就计,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假装自己今晚是孤注一掷以命一搏,把自己送进了教父给自己设计的局里。
  “容子扬密告你背叛了我,我本来是不相信的,可是——”
  宋离墨被一干人围在中间,被枪的准心指着,那些人听到了声音,迅速地开辟出了一条道路,教父慢慢踱步走了过来,他还穿着上飞机之前的衣服,宋离墨亲自将他送上飞机,此时教父又出现在这里,宋离墨瞳孔急剧地收缩,教父顿了一下,又道,“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那眼神惊诧,竟然一点演戏的痕迹都没有。
  宋离墨纵横娱乐圈这么几年,演戏功底早已经如火纯青,就连曲亿玲也分不清她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她的眼神浮浮沉沉,带着点不甘,还带着点倔强地看着教父。
  那样子就像是一只落入了陷阱的兽类,发出了濒死之前的嘶吼声。
  “我教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还这么天真?”教父轻轻推动了一下墙壁上的暗扣,不远处的书桌上缓缓地出现了一个暗柜,那个从床头灯上拆下来的保险柜就静静地躺在了那里面,教父当着宋离墨的面检查了一下,满意地将暗柜给关上了,“你既然要找这么重要的东西,就不能趁着这个时候来拿,趁虚而入从来不是我们这一行的作风,一不小心就会暴露我们的身份——我从小教你的东西你这么快就还给我了?”
  宋离墨眉眼低垂,眼神慢慢游离开来,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八支枪从八个方向对准了她,只要稍不留神,她就要送命。
  宋离墨抬起眼,看着教父,挑眉一笑,笑容锐利而又危险,像是开锋刀刃上一抹雪白的刀光。
  宋离墨的速度快到让人根本看不清,只不过是一个眨眼的功夫,离她最近的一把枪被她一脚挑飞,她横脚一扫,直对着一个人的门面踢去,一脚就把人给踢飞,撞在墙上,嘭的一声巨响。
  谁也不知道她那双腿居然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宋离墨迅速地挟持住离她最近的一个人,挡住了面前射过来的几枪,被她挟持住的人连叫都没有叫一声就软绵绵地倒下来,没有血,看来教父还算对她没有赶尽杀绝,仅仅是麻醉枪而已。
  也对,他花了这么多年尽心尽力培养出来的人,就算是到了现在这个关头,也只会当宋离墨终于对他露出了爪牙而已,根本不值得一提。
  但是这心血绝对不能功亏一篑。
  手下的人护送着教父离开房间,越来越多的人接到了命令冲到了顶楼,对宋离墨进行围攻。
  宋离墨夺了别人手中的枪,几乎百发百中,所到之处一路几乎无人可挡,她当初能够一人单挑三十多名反叛者,并且将他们都赶尽杀绝,那么这些手中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的人,缩手缩脚的,那就更不是她的对手了。
  她飞快地穿梭在这迷宫一般的大本营中,没有人比她更熟悉这里的地形。
  她想起了前几天容繁对她说的话。
  几天前,地下训练场。
  那个时候她在完成日常训练,带着拳套,面前横摆着数十个沙包,她面无表情,一拳一拳打在沙包上,横脚一扫,将最后一个尚完好的沙包飞踢出去。
  容繁看着她近乎是不要自己那一双手的打着拳,汗水从她头上流下来,落在地上,湿了一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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