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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炽热夏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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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也和我有一样的想法。
  我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注视着张宁,她正往背包里一本本的放书,除了几本课教书,我那三本书也被她放了进去。张宁拉上拉链有感应似的看我一眼,她背起背包站在我面前。
  老师,再见。提前祝你国庆快乐。
  嗯,好好玩。
  我不知道张宁整个假期在干什么,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韩果然来了,不过和我想象的时间不太相同,她是坐早上六点多的班车来的,到达时也才九点。而那时,我在家睡得正迷糊。
  就在昨晚,我一个人去超市买了若干喜爱的零食和一瓶红酒,坐在家里的木沙发上对着电视边吃边喝。很久没有如此放松了,以至于我睡的很晚。
  韩打来电话让我去接她时我依然迷糊着,摸索了半天才找到手机。
  喂。我嗓音沙哑的说。
  不会吧,你不接电话就是因为你还没醒?韩在那边不可置信的说。
  组么?我眯着眼睛,还团得不行,一不留意方言脱口而出,我一直觉得这两个字可以表达很多意思,最常用的是表示不耐烦,其次是疑问:有事吗?
  哈哈,算了,能听到瑾你这么可爱的声音我就原谅你了。我来你这了哦,快点来接我,我……她停顿一下,哦,我在农行银行这等你,快点来知道没!

☆、来访2

  挂掉电话,我在床上发呆了近两分钟才消化掉刚才的消息。对了,韩说在哪里等我来着?
  该死的瞬间失忆症!
  但我没有再打电话问她,因为待会就知道了。我跑去浴室刷牙洗脸,花了几分钟左右理顺这头乱糟糟的头发。镜中的我除了黑了一点没什么表化。大多数原因可归结为阳光紫外线的威力,毕竟这里靠近赤道。还有一小部分原因大概就是,我是个懒打理自身的人。
  洗完脸我去找了身得体的衣物,穿上拖鞋出门了。整个过程也不过十五分钟。可韩明显有些等不及了了,又打了个电话来催,我得以再次知道她的位置。
  瑾,你到那了?怎么不见你人。对了,我换了个位置,还是农行银行,不过是靠近十字路口的那个。
  知道了,十分钟到你那。我说。我走路一般偏快,尤其是在无人同行的情况下。
  不到十分钟后,我来到路口。花了点时间来找到了韩,这是因为她换了个发型,把饱满的额头露了出来且还穿了件我没见过的衣服,见惯了她平时的样子,我还真一时认不出来。
  韩对我招手,她只背了个旅行包,不大,想必也装不了什么大件行李。
  刚才我过马路想看看红绿灯,结果发现一盏红绿灯都没有。瑾,你们这里的车都好霸道,不让人的。韩一见到我立即抱怨起来。
  有斑马线就算好了。我笑了下,说,走吧,我带你去我家。
  韩点点头,把背包往我身上一甩,一幅心安理得的样子。你替我背一下吧,我后背好多汗。
  韩不愧是城市养大的小孩,来到这个城乡结合部的小镇,除了好奇一些没见过的“新奇”玩意外,剩下的也只有抱怨了。比如,她脚下那双高跟鞋,走在这不算平整的路面就像要了她命一样。见到我脚下这双舒适的大拖鞋,直嚷嚷着要和我换。
  如果你的鞋我能穿,我可以和你换。我说。
  韩默默的比较了一下,不说话了。
  当我们走过菜市场时,韩又忍不住抱怨,还有多久才到啊?
  快了。
  快了是多久?
  看那边,那幢楼就是我家。我指着我家的方向。韩是知道我家的情况的。
  我们一路无视掉各种好奇的目光,直奔三楼。韩立马脱掉高跟鞋,踩着我备用的拖鞋走过来,看的出来她放松了许多。
  我们在客厅坐下,韩正喝着我给她的冰水。茶几上放着刚才我们买来的绿豆糕和南瓜饼,韩这家伙没吃早餐就跑来了。为此她还闹了个小笑话,大概是她没想到这里东西这么便宜。
  你来我这,你父母知道吗?我问她,以我对她的了解,这个问题十分有必要。
  韩转了转眼珠子,像只狡猾狐狸。待会他们就知道了。
  我无语,正好这时韩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眼说,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我爸打来的。
  我耸肩,把电视机的音量调小了一点。
  喂,爸啊。韩悠然的说,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你说什么?有个男孩来找我?
  韩父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也大概能猜的到,那男生是打算逼迫韩了吗?他大概也没想到会扑了空吧。
  哦,就说了是我学生而已啊。韩放松下来,没事,爸你别理他,小孩子一个待会就走了。嗯,是。我在瑾这里呢,就上次来我们家的女生。放心,我就玩几天。okok!
  韩挂了电话有些烦躁,顺手把手机往沙发上甩,就像大多数人发泄时的动作。然而她忘了这不是她家,隔了几秒后韩才反应过来。
  哎哟!我的手机!
  我在一旁忍不住笑了出来。
  韩检查完手机确定没有裂痕后立刻把矛头指向我。她瞪着我说,林瑾!你笑什么笑!
  没什么……没笑什么。我转移目光不看她,你爸怀疑你们了?
  不知道,我觉得他有点怀疑了。瑾啊,早知道当初我就听你的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我敲了一下她的头,说什么呢。
  哎呀,反正就是那个道理。韩一幅霸道的表情,瑾我饿了,你快去做饭。说完,她却咬了口南瓜饼。
  还早着呢,再说我还没买菜。我瞧了眼时间说。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买?韩含糊不清的说着,然后又说:这饼挺好吃的,就是有点油。
  我没带钱。我随意找了个理由,其实我只是不想带韩进去,倒不是说她有多娇气,只是我想她不会喜欢那股腥气。
  我带了啊。韩一脸天真的反问,她指着绿豆糕问我。对了,你不吃吗?这东西软软的还这么有嚼劲。
  这里的绿豆糕是这样的,用藕粉加糯米粉什么的调成汁先入锅蒸一层,然后码上泡好的绿豆再蒸,最后再浇上一层藕粉再蒸。待成熟后就形成了夹心的形状,且表面是半透明的。
  你吃吧我不饿。我又换了个台,韩不想再提那男生我也懒再掺和。
  哦。
  快十一点时,我出门去买菜,并拒绝了韩的陪同。就在这之前的半个小时前,韩盯上了我昨晚遗忘在客厅里的零食。她感慨,虽然没有山珍海味但有小吃零食,虽然没有空调无线但有自然风源。
  我笑她无聊。
  我买了鸡肉和板栗打算煲汤,玉米猪肉做小炒,最后是一把菜花,随便提回来一袋橙子。
  然而当我回来时,客厅里却不见韩的身影,我卧室的门却开着。除非长时间外出不然我很少锁门,也不知道韩跑进去发现了什么。
  当我看到她坐在我床上翻着那几本乐谱时,我顿时感到头疼。
  回来了。她歪着头看我,眼是满是算计的神色。瑾啊,你竟然骗我骗了这么久。
  私自进别人房间不好吧?
  韩装傻,咱俩谁跟谁啊。再说了,我晚上也睡在这,这也算是我的房间了。
  强词夺理。我走过去拿走了她手上的乐谱。
  她也从床上站起来,仗着高度的优势,往我身上一扑,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我不管,你先骗我的。还说没有原创,那些字是鬼写的吗?
  你先下来。我沉下语气说,了解我的人都知道这是要生气的前兆。韩扯了下我紧绷的脸,还是乖乖松手了。
  没完成的都不是作品。我缓缓说,你看到有那首歌是写完的吗?
  还真……没有。
  那不就行了。
  韩想了想,不管怎么说,你就是骗我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对上韩我颇感无力。
  你的第一首歌只能先给我听,除了你之外谁都不行。
  我,答应你行了吧。
  韩见好就收,她一直都知道如何把握那个度,没有一次越过我的底线。得到满意答案后,她又开始催促起我来,连推带拉的带着我往厨房走。我下厨的全过程她都看在眼里,就是没自觉要帮忙。
  当板栗鸡汤出锅时,浓郁的香味飘散开来,令人食欲大增。韩尝了一口,忍不住赞扬我说,瑾,以后谁娶了你三生有幸啊。
  我笑笑,为什么是娶?
  这还用说吗,你在床上肯定是不用力的那个。
  呵,这你也知道。我挑眉问道。
  韩立刻捂着嘴巴,像是泄漏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片刻后她又释然了,变化过程之快堪比翻书。她一板一眼的说,本来我是不知道的,但后来,上网时不小心看见的。网上说像你这种温柔闷骚的……女子一般是小受。
  我可没问你攻受之分。
  啊……韩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低头快速扒了几口饭。不说了不说了,吃饭吃饭!
  我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饭后,韩摸摸她圆润的小肚子,又摸了下硬绑绑的木沙发,对我说,你家的沙发该换了,这么硬坐着不舒服。
  不舒服也挺好,至少对颈椎好。我持反对意见。
  软沙发没那么多边边角角,万一不小心撞到了呢!
  我家没有小孩,不用担心。我淡淡的说。眼看韩又要和我杠上,我识趣的转移话题。不讨论这个了,你不是说想去玩吗?去哪?
  不知道。她突然没好气的说,这破山破水的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看来韩对这里的印象不怎么样。我在心里想道,只是她这样在我面前用“破山破水”这个词……不好吧。
  呃,瑾我不是故意的。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韩慌乱的解释道。我只是,只是还没反应过来。
  哼。我故意冷哼一声,韩更慌张了,对我讨好的笑着,你别生气,别生气,是我用词不当,我错了瑾……
  我推开韩摇着我胳膊的手,每次她都只会用这招。摇晃加撒娇,可惜她不知道,我一般生气之后都是不说话的。
  明天带你去林湖,看看“破山破水”是什么样的。我故意加重那四个字的音调。
  林湖?钦州的那个?
  我点头,人家广告都打到南宁了,也不用我再解释了。
  好啊!韩拍手道,左右看了我一眼,瑾你不生气了吧?对了,那里收门票吗?
  我没生气,是你自己误以为的。我诚实道,韩瞪了我一眼。我不以为然,继续说,至于林湖,我不知道没去过,应该不用吧。
  哦。不过,为什么不现在去?
  我站起来俯视她一眼,因为我要午睡了,你随意韩大小姐。

☆、偶遇

  第二天早上九点左右,吃完早餐后我们从车站出发,因为国庆的原因车站格外热闹,操着各地不同口音的人们大声交谈着。
  韩在我旁边东看看,西看看,似乎想辨认出人们所说的话。今天的她学聪明了,把高跟鞋换成了平底,还穿上了轻薄的防晒衣,而且还是昨晚拖着我去店里买的。如此一来,我竟还比她高那么一点,感情以前都是障眼法。
  出钦州的路和南宁的不同,虽然都经过小董江。过石桥的时候,从窗外看,对面是一片菜地,往东一点是种满香蕉和荔枝树的山头,堪蓝的天空在视线中被拉的格外之高。一种宁静平和的心情涌上心头,但也只是转瞬即逝。
  我和韩共用耳机,分享的是她的音乐。和我不同,她更喜中文歌,在音乐方面她从不配合我,我就只好配合她,听着并不喜欢的中文歌。思绪从耳中的歌声飘远,跃过高山,去找寻另一段可贵的回忆。
  韩则在我旁边边吃零食边看小说,她最近吃的有点多,我不禁想道:难道这就是失恋综合症?我不知道。活了二十多年,我从没恋过,何谈之失。就算是对老师,也只是越了那么一点界线罢了。老师走后,我原以为生活会有所不同,但我错了。那年开学之后足足过了三天,我才反应过来,老师的确走了。教师墙上她的照片被空白取代。
  我跟着放学的人潮下楼时,试图辨别出弥漫在空气中的某些味道。譬如,伤感遗憾,但那味道却淡的几乎分辨不出来。我想我该难过,是的,在刚知道老师要离开的消息时,我的确难过了。
  可过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颗心不知是放下了还是麻木了。
  大概两个小时后,我们到达林湖森林公园。下车时才发现,原来除了我们也有不少人选择来这。林湖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公园,入口处内停放着不少私家车,从人们流畅的进入来看,的确是不需要门票。
  我和韩租了两辆自行车。此刻太阳很大,韩从背包里拿着鸭舌帽戴上,偏头对我调皮一笑,说,瑾,我们比个赛好不好?看谁先到前面的休闲区?
  我摇头,慢慢骑看风景不好吗?
  反正回来还可以看啊,再说,那时我们肯定没什么力量骑车了。韩努力说服我说。
  好吧。我说。没想到话语刚落,韩不打一声招呼的就走了,瞬间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但结果,是我赢了。韩在后半段时明显体力不支,速度慢了下来,一百多米的差距足够我反超了。
  我在目的地把车停下,从背包里拿出水,拧开瓶盖等着她。我倒没多渴,只是热,后背大概湿了大半,好在我穿的是黑衣。两分钟后,韩气喘吁吁的停好车,抢过我手中的水就灌入自己口中,她比我狼狈多了。
  擦擦吧。我递给她纸巾,她已经累的不想说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我们在附近的亭子休息,亭子前方是一个大池塘,荷花在池中舒展着身躯,荷叶几乎覆满整个池面。
  累死我了。韩长叹一声,不过能看看这景色也不错啦。就当减肥了。
  我轻哼一声,就你还想减肥。
  我怎么了!
  吃那么多。
  呃……韩想了半天也没能反驳我,独自生闷气了几分钟说,待会我们去哪玩?
  都行。我说,韩立刻给了我一个白眼。我无奈继续说,动物区、游乐区或者烧烤区?都行。
  韩摸了下肚子,认真的想了下。我本以为她说烧烤区,她却说:那就去游乐区吧!
  我们顺着指示牌继续骑行,幸好我不是个路痴。到达游乐区时,那里小孩居多,如一群小鸟叽叽喳喳。门票是不要钱,但总有要钱的地方。
  韩拉着我去售票口,办了张卡,之后就开始苦恼玩那个好。这里和大多数游乐场一样,设施也是大同小异。但不知为什么,刺激的过山车等竟然无人问津。
  好吧,其实我也不太想玩。等着韩做决定时,我的目光漫无目的的游弋着。离我不远的溜冰场里,几个熟悉的身影从我视线中滑过。不只是张宁,还有几个我脸熟却一时想不起名字的女生。
  真想不到,出来玩还能遇到我的学生,这算不算的上是一种缘分?
  我没想到她们会那么快就出来,但似乎她们没发现我,只是说说笑笑的走向西边的一个抓娃娃机前。我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招呼时,韩终于决定好她要玩什么了。
  瑾,我们去鬼屋吧!听说很可怕哦。韩对我说,然后我还在分神中没反应过来,她就伸出手指在我眼前晃悠。
  看什么呢?连我说话都没注意。韩好奇的顺着我的视线看,好在她不认识我的学生。说不定在她眼里,看到的只是那个抓娃娃机。
  没什么。我说,还是别玩鬼屋了吧。我试图强装淡定,然而不自然的眼神还是出卖了我。韩哈哈大笑一声,似乎抓住了我的小缺点很得意似的。
  走吧走吧,怕什么,都是假的。韩边说边拖着我走,这个不讲道理的女人!
  老师!
  林老师!
  我条件反射的停了下来,韩大概因为也是老师,听到有人叫老师也会条件反射。我们齐齐转过身。
  离我们大约有五十米的四个女孩快步走了过来。一个短发女孩率先说话:刚才张宁跟我们说是林老师你,我们还不信,没想到真的是老师!
  我看了眼张宁,她则对那女生摆了个“干嘛出卖我”的表情。
  真巧,你们也来这玩。我只好说。
  是啊,我们都来这很久了。老师刚来吗?另一女生说,对了,这是老师的朋友吗?好漂亮。
  很单纯的赞美,韩听完很是受用,大方的介绍自己,完了之后还加了句同学你很有眼光哦。
  老师你们想去哪玩?可以带上我们吗?又一女生说,我发觉从刚才到现在张宁一直没有说过话。
  好啊,去鬼屋去吗?人多你们林老师才不那么怕嘛。韩意有所指。但结果可能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除了张宁没发表意见外,其中三人纷纷找借口溜了,溜的还挺快。
  韩不满的戳戳我的胳膊,你看,都怪你。
  关我什么事。
  你教出的学生都这么胆小……说着,她把主意打到了张宁的身上,同学你呢?
  我没问题。张宁简单明了道。
  在她同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跑不掉了。
  我不知道其他地方的鬼屋是不是昏黑又充满可怖的音乐,但我所处的鬼屋的确如此。进去不到一分钟,我感到两双冰冰凉的手攀上了我的手臂。韩这家伙我还没怕她自己倒先认输了,紧紧的抓住我的胳膊不放开。而另一边,张宁却握住了我的手腕,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脸,也不知道她是否害怕。
  我们开始在鬼屋中行走了,中途时不时跳出来一些戴着小丑面具的扮演者。同我们一起进来的人们在我们身后尖叫,尖叫声此起彼伏。韩依然紧紧抓住我的胳膊,头缩在我的肩膀处。我的注意力都被她分散了,一时还真不怎么害怕了。
  路走到一半时,敬业的扮演者从底下伸出一只手来,好巧不巧抓住了我的脚踝。我顿时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全身开始紧绷。
  这时,张宁原本握住我手腕的手往下滑了滑,很巧妙的和我十指相扣。她用力握了一下,我听见她在耳边说:
  老师,你怕吗?
  她说这话时声音并不大,柔柔的在我耳边泛起涟漪,我开始有点恍惚了。直到韩催促我道:怎么不走了?
  底下的手已经收了回去,我没有回答她们任何一人,带着她们大步流星的往出口走去。离开鬼屋的后,张宁立即放开了我手,我这才发现我的手心一片虚汗,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我的。韩这时终于反应过来,直呼过瘾。这时,刚刚溜走的女生的不知何时守在出口处,见到我们后立刻围了上来,直问:刺不刺激?可不可怕?
  我借口去买水离开了她们,我知道没人跟着我。站在树阴下喝水时,我看着她们,一种莫名的情绪从内心涌动。我摇了下头,走向那个抓娃娃机。走近后我才发现,那不是个传统的娃娃机。它是由无数根绳子绑在大小不一的娃娃上,主人把所有绳子的末端攥在手里,让人分不清到底那条是连接那个娃娃。
  十块钱一次,要不要玩?那人问我。
  我给了她五十块钱,告诉她我要三根绳子。
  我随机挑了三根,握在手里竟有点紧张,这就像一次赌博,你永远也不知道最后是不是一场空。
  最后我得到了两个小玩偶和一个大的玩偶,目测应该有半个我高,是一个可爱泰迪熊。
  我瞧见那人有些勉强的笑心里不得不说也有点得意。再转目,那边的对话还在继续,韩不知道又在吹嘘什么了。
  我单手抱着三个玩偶向她们走去。韩看见我后立刻抱过泰迪熊,欣喜的问我,瑾你去哪变出来的?
  这个不是那个娃娃机里的吗?老师你手气真好。有人替我回答道。
  韩一听,眼里涌动着跃跃欲试。我也要玩!她说。
  后来的时间,我们一行六人横扫了一遍有奖品的游戏,虽然最后得到的不多,但快乐是真实的。下午三点时,我们乘车返回小董。原本的六人却变成了三人,只剩张宁和我们同行。她坐在我旁边一语不发,侧脸隐隐有生闷气之疑,半透明的窗帘透进来的阳光落到她脸上,竟有一种脆弱之感。
  这个女孩子不仅漂亮而且怪。

☆、张宁

  我端详了一会少女的脸,偏头看向韩。她坐在与我隔了一个过道的座位旁,怀里抱着泰迪熊舒服的打盹,她想必是玩累了,眉眼间却流露出淡淡的忧愁。车上的人很少,比来时安静了许多,司机师傅驾着车平稳的行驶在弯弯绕绕的公路上,这的确很容易让人产生困意。
  我不由的羡慕眼一闭就什么都不用管的韩了,她一定体会过我正承受的焦灼。我有些坐立不安,有些心烦意乱,某种看不见的东西正试图入侵我的理智。我想听一下歌缓解目前的状况,然而耳机在韩那。我迟疑着要不要叫醒她。
  最终我还是转过头,有耳机吗?我问张宁。
  她身体轻微颤抖一下,抬眼看我,朦胧的褐色眸子。她没有说话,直接从口袋里翻出卷圈好的耳机给我。
  我也要听。她自然的说,好像已经明白了我接下来要做什么。
  都是英文歌。我说。
  她笑一下,都可以,反正我也听不懂。张宁接过耳机,塞到耳朵里。
  我想起她们这一届普遍蹩脚的英文,忍不住叹息。你们英文老师不只一次在办公室抱怨过你们了。我说。
  抱怨我们什么?
  说你们默写就想抄,语法什么的也不会而且还不听。
  哦。张宁不以为然,可能是自暴自弃了吧。我想。
  那老师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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