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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帝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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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一国之君,现下竟拉着相国撒着娇卖着萌的,实在是…一言难尽,惹的一旁的宫女见了都忍不住掩嘴偷笑了。
“臣只是出使他国罢了,很快就回来了,王上这般…何故?”
“舍不得嘛。”
“…最多不过两月而矣。”
“可是也有六十几日呢,”慕容壡说着说着就又委屈上了,去年的时候严无为也是巡查秦国,去了足足一个多月,现下才过了没一年的,怎么又要出去啊?还一去去那么远,她要是想她了,鸽子都要飞好久才能告诉她呢,“谨儿,你留下来陪我吧,马上就要到冬日了,我怕冷。”
严无为弯了弯嘴角,伸手替慕容壡理了下衣角,“王上怕冷?”
慕容壡急切地点了点头,生怕严无为看不见了,“是了是了,冬日严寒,孤着实怕冷。”
“这样啊…”
就在慕容壡欢喜地以为这样就能留下严无为时,那女人又道,“如此,王上便不要送臣出城了。”
“……?”慕容壡一时没反应过来。
相国大人,你的套路莫不是反了吧?
“更不许乔装偷溜。”女人又补充道。
慕容壡瞪着水涟涟的双眼可怜巴巴地看着严无为,半晌,她又像是泄气了气似的小声道,“这天底下哪有媳妇外出,还不让夫君送的道理……”
“嗯?”女人凑上前轻轻地吻了一下某个嘟嘴使着性子的王,“乖,近日风大,莫要外出受了凉。乖乖在王都等着我,不日便归来。冬日严寒,晨时上朝记得带上手炉,夜里就寝,莫因口干而不烧地龙,我嘱咐过糖糖了,她……”
说着说着严无为又絮叨上了,听得慕容壡心里喜滋滋的,偏生面上又要别扭一下,“哼,孤不要听了,孤就是照顾不好自己,着凉就着凉吧,相国大人自个外出,哪还关心得上孤了……”她想到了什么,又嘀咕道,“带上器儿都不带我去,偏心眼。”
严无为:“……”
慕容壡撇着嘴嘀咕了几句,说来说去就是嫉妒自己的小侄女能跟严无为一同去,而自己却只能留在王宫像个怨妇似的等她们回来,“欸——”慕容壡忽然想道,“谨儿!要不我跟你一同前去?”
“你?”严无为似乎是有些无语,“那朝庭呢?”
“器儿啊!国君出游,太子监国——不妥吗?”
她话刚说完就见到了面无表情的严无为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慕容壡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就说说嘛…”
严无为板着脸,慕容壡只得道,“好啦好啦,孤知道啦,相国大人请放心吧!”
说着就把严无为往门外推的,“时候差不多了,相国大人也该上路了,早去早回啊,我会想你的!!!”
严无为:“……”
严无为出城的时候慕容器已经在城外等着她了,见到她来,慕容器瞬间便笑开了脸,欢喜道,“先生…”
严无为永远一副好脾气的模样,笑吟吟地点点头,翻身下了马,“让殿下久等了。”
“没有没有。”孩子就是孩子,心里藏不住事,“先生,我们几时出发?”
“殿下东西都收拾好了么?”
“好了好了。”
“那便出发吧。”严无为伸手摸了下慕容器的头,笑道,“臣备了马车,殿下上车吧。”
“啊?”慕容器一听这话便泄了气,“本宫不能骑马吗?”
小小的孩子眼睛里的渴望实在是无某个王很像,看的严无为软了心肠,她弯下腰小声道,“殿下,您是储君,此次出使切莫忘了自己的身份。”
“本宫知道了…”
“不过…”女人又在她耳边道,“出了王都,臣子们看不见了,殿下便可骑马了。”
“唉?”慕容器一下没反应过来。
女人朝她眨了下眼睛,“殿下要保密哦。”
慕容器开心道:“好——”
出了王都,严无为果然允了慕容器骑马,只是要求她换上了轻便的男装,莫跑远了。慕容器确实很欢喜,秦国尚武,王公贵族子女对骑射都有所涉猎,但慕容器因为身份的问题,一直未曾出席过春守秋猎,以前年岁小,先太子又还在,先王便顾不上她,后来她大了点了,先太子战死,慕容壡继位,她的身份便变得有些尴尬了,慕容壡有心照料自己侄女,但因为其身份敏感的原因,只能由其自己发展,毕竟生在王族,很多时候王上的“不照顾”反而是一种特殊的“照顾”。
“小姐。”马车里严无为的管家方华唤道一直看着书的严无为,“殿下这般在外骑玩……不会有问题吗?”
严无为笑了一下,“还在秦国境内,殿下有什么不安全的?”
“属下只是担心…”
“云泱最近在忙什么?”
“回小姐:云姑娘自上次别后便再未来过相国府,最体行踪不定,倒是同…公叔诚的妻子薛小洁走得近。”
“薛小洁?”严无为道,“便是尚书大人薛磊的嫡女?”
“是的。”
严无为想了一下,淡淡道,“无妨,由她折腾吧。”
“嗨。”
“对了——”严无为忽然想道,“你哥哥方舟还未从鲁国归来?”
“回小姐:前日兄长传信说在鲁国遇上了些事,要迟些归来。”
“事?何事?”
“兄长未在信中言明。”
“罢了,方舟做事向来有分寸,你写信告诉他,若是冬至前他仍未解决好,便弃之归国。”
方华颔首,“嗨。”
正欲退下,却听见外面慕容器的声音,“先生先生……”
“小姐,是殿下。”
严无为合上了书,往前坐了些许,用手挑开车帘看去,只见着一身浅灰色男童装,束着两总角的慕容器骑着马迎面过来,手上还拿着一只被弓箭射死了的野鸡,向她似邀功道,“先生看,我射中的——”
严无为笑道,“殿下好身手,臣望之莫及。”
“先生不会骑射吗?”
“略知一二,但不如殿下精通。”
慕容器一听便喜上眉头,驱马前来,道,“那我教先生?”
“嗯?”严无为愣了一下,“殿下要教我?”
“先生莫怕,我骑射都是宫中大将军所授,学艺尚精,便在先生这献丑了。”
严无为倒是不担心慕容器骑射的本事,正如慕容器所说,王族子弟骑射之艺皆由王宫大统领所授,虽不及经验丰富的武将们,但跟她们这些文臣比确实是好太多了。
“让殿下见笑了…”严无为有些腼腆道,“臣…臣……有些怕马。”
“怕马?”
“是了。”
这倒不是严无为撒谎,她是真怕马,幼时父亲请了师傅教她骑射,岂料她学艺不精,反而惊着了马,也吓到了她,严父爱女,骑射一事便不了了之了,再后来在黔州,慕容壡曾强行将她抱上马出城玩,谁知中途她不甚跌下马,差点摔成残疾,为此慕容壡还在她床前跪了一夜等她醒来。
“臣胆小,怕马儿受惊。”严无为解释道。
“那我就在马上,先生上来,我抱着先生?”
“臣年岁大,身子高,殿下抱不住臣。”
“矣?”慕容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看了看坐在马车里的严无为,唔…好像确实抱不住。
想到此她便有些闷闷不乐,严无为见此便安慰道,“殿下莫是不嫌,待殿下长大了…再来教臣可好?”
慕容器怔了一下,随即喜道,“好——那先生等我长大!”
“一定。”女人含笑道。
她说的话那样好听,笑起来那样美,让慕容器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可她长大后再来兑换她曾许过的诺时那个女人却又食言了,对她风轻云淡道,“只是少时几句戏言,王上不必放在心上。”
戏言?她不懂,她明明就是因为她的话,她的允诺,她的鼓励才一步步地成为王,成为大秦最孤独的人的,明明是她说的她会伴她左右,现下却又说只是戏言……严无为,到底要玩弄她几次才算完?
“只是戏言吗?可孤当了真,相国…你对孤难道就没有过真心的时候吗?”
那个年过四旬的女人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是看她,又好像在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
“那姑姑呢?你对姑姑说的话又会是戏言吗!?”
“臣此生…从未负先王。”
闻言,她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只是笑中却又带着泪,“所以就选择负孤吗?”
严无为闭上双眼,冷声道,“臣无愧。”
“你无愧?”她道,“敢说你无愧?是你,是你一次次救了孤,将孤从死亡线上一次次拉回来,孤记念你的好,可又是你,一次次的让孤心灰,让孤意冷,孤恨,恨你,恨姑姑,恨你们要立孤为储君,恨你们杀了孤的母亲,恨你们逼孤嫁给不喜欢的人,恨你们逼孤生下继承人,让就他重蹈孤的覆辙,延续孤的痛苦。可又是你们,让孤活了下来,让孤坐上了王位,让孤拥有了大秦的江山…孤变成现在的模样,都是你与姑姑所赐——你还敢说自己愧吗?”
“姑姑哪里好…让你记挂了十几年?她能给你的,孤都能给你,她不能给你的,孤也能给你。相国…为何不肯睁眼看看孤?看看孤对你的情谊究竟有多深,究竟比不比得上姑姑。”
而回应她的,却只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她是羡慕姑姑慕容壡的,可她又是恨慕容壡的,就像她爱着严无为,最后却要亲手杀死她一样。她终于懂了王族的血该是冷的,没有温情,没有犹豫,没有不舍的。
只有这样才能做王,做个好王,让秦国子民,让天下,让她的姑姑慕容壡看到,看到她的努力,看到她的功绩。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不敢说话…
第22章 21
冬月正的时候严无为一行人总算是到了楚国的边境了,这一路他们走得倒还顺畅,到了楚国边境的驿站,递了通关文书,得了回复后他们才又出发前往楚国国都鄢陵,鄢陵距楚国边境不算远,脚程快的话也就十来日,严无为并不赶时间,带着慕容器一路走走看看,倒真像是来游玩的,严无为不急是不假,可有的人却是急了。
这日凌晨夜半,严无为还在睡梦之中时门房便被人敲响了,“小姐,有客来。”
被人从睡梦中吵醒了严无为也依旧是副好脾气的模样,很快她便起身掌了灯,然后披上外衣,问道外面的方华,“哪位客?”
“客说是小姐的故人。”
故人?严无为心思一转,有了底,吩咐道,“我马上便来。”
方华应了声,便在门外等候了一阵,不多时,已穿戴整齐的严无为便开门出来了,“客呢?”
“回小姐:客在楼上雅间。”
“带路吧。”
“嗨。”
到了楼上雅间,严为无礼貌地敲了敲门,“在下秦王都,严无为。”
房间内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吱呀”一声,雅间的门便被人拉开了,“严姑娘。”
来人是一约摸三十上下的男子,生得相貌堂堂,眉间还有几丝正气,“许久未见了。”
严无为见到来人也只是轻轻一笑,好似料定了来访的客人就一定会是这个人了似的,“许久未见,王先生。”
“欸,不敢不敢,在严姑娘面前我哪里做得‘先生’呢?”
严无为淡笑不语。
男子又笑了笑,“严姑娘里边请。”
“请。”
进了屋后男子便立马关上了房门,回身对严无为道,“我已为严姑娘备好了酒水,请坐。”
严无为倒也不推辞,直径走到桌前施施然坐下,桌上确实已备好了饭菜,还散着热气,看来是刚上来不久,严无为轻挑了下眉,然后伸手端起酒杯,小饮了一口杯中的酒水,而关好门走过来的男子刚好便见到了这一幕,便道,“味道如何?”
“秦国的高粱——自是不错的。”
男子笑道,“这还是我托了熟悉的商人千里迢迢从秦国带回来的呢。”
“王先生若是喜欢,无为下回来楚,便为王先生带上几坛好酒来?”
“哈哈哈哈好好好,”男子先是哈哈大笑了几声,而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叹气道,“离秦多年,着实想念秦国黔州的高粱酒啊。”
严无为温言道,“先生若是想家,此番便可与无为一道归去。”
“归去?”男子摇头道,“归不去了,归不去了…秦国危矣啊危矣!”
严无为笑了,“先生何出此言?”
“敢问严姑娘——秦国,最近胃口可还好?”
“嗯?”严无为勾了勾嘴角,不解道,“先生此话怎讲?”
“吞了巴蜀,降了鲁国,现在又耗上了赖国……胃口如何?”
“自是好的。”严无为举了筷子夹了一口笋子吃,道,“先生不满?”
“那倒不敢,只是与严相是故人,既是故人,便有几句话想对严相讲。”
严无为细口嚼着笋子,眉眼舒展,又饮了口酒才将其入腹,“嗯,好笋好酒好厨艺。”
“严相以为如何?”
严无为反问道,“先生又以为如何?”
男子一怔,似乎没料想到严无为会是这样一副不急不慢的态度,一时心里没了底,不由急声道,“严相难道不怕列国群而诛之吗?!”
“诛之?诛谁?是诛我严无为还是谁?”
“秦国——”
“哦…”严无为用手娟轻轻擦了下嘴,又道,“先生曾在秦十来载,难道竟不知我秦国立世百年,靠得不是国富民强,而是手里的秦剑吗?我大秦之锐士,天下列国——谁敢与之争锋?!”
“一国不敢,那七国呢?十国呢?二十国呢?严相不怕吗?”男子咄咄逼人道。
“若是怕,我又怎会孤身入楚?”
“若是不怕,秦太子为何随之?”
严无为轻柔一笑,“先生想动我秦太子?”
男子摇头,“我只想与严相说道几句。”
“哦?”
“严相可知我王现下所谋何事?”
“楚王非我王,与严某亦未同榻而眠,所谋何事,严某作何会知?”
男子一怔,似乎是没反应过来刚才那般…那般孟浪的话是出自眼前这个文文弱弱的女子之口,他顿了好久,才有些无奈道,“严姑娘…你这般……”
“如何?”
严无为这副淡漠的模样又让男子想起了那好多年前的旧事了,那时的他还是一名游学士子,在黔州州郡旁的一村中当教书先生,挣的不多,也就混口饭吃,那时的黔州还是现在的秦王的属地,十几岁的年纪就将那苦寒之地打理的井井有条,那时的秦王还只是个公主,有时候天气好还会带着随从出城游玩,也就是这样,他才认识了严无为。
那时严无为不过及笈,与他曾对道论经一整日,而起因不过是路过他教书的小村时见着有些小女娃们躲在墙头听他见讲书。
“先生为何不让这些孩子入堂听书?”那时模样还有些稚嫩的严无为就那样淡漠地敲响了他书堂的门,如此问道。
他微微一愣,便解释道,“这位姑娘,在下所讲的……是圣人书。”
“哦?那又如何?”那个个子不及他肩高的女子听闻他的话后冷清一笑,然后微抬着下巴,稍显稚嫩的脸上还没有像现在这般藏好那鄙夷之色,“先生是不知道在黔州男女可同入学堂吗?还是说先生认为你所讲的那些圣人书——女儿家是听不得的?”
那时的严无为年岁虽小,却已锋芒闪耀,说出的话也有理有据,让人反驳不了,可那时的王知学偏生一骨傲气,游学多年,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唯唯喏喏的读书人了,所以他在听到严无为这般问道以后微微一笑,放下了手里的书,上前朝严无为走了两步,行礼道,“这位姑娘,方才在下所言若有冒犯还请见谅,可我说的,不过是一个世人都默认的理儿罢了,姑娘何苦斤斤计较?”
“斤斤计较?”严无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轻笑道,“先生认为今日是我严无为斤斤计较了不成?”
王知学不言。
见状严无为冷笑了一声,“为人师长,所言所行还得为学生们作表率才是,这几个女娃若是不交学费亦或交不起学费便来偷听先生讲课,那自然是她们的不是,可方才我问过了,不是她们不交学费,而是先生不肯收她们,而究其原由,竟是因为她们的女子之身——可笑!且说先生方才的话,说这些是世人都默认的理,那好,今日我便与先生对道论经,我倒是想问问先生,我亦为世人,先生所讲所言,几时得到过我的默认?”
王知学活了三十几年,还是头回遇到这么伶牙俐齿的人,一时不由愣住了,“我、我……”
“先生说不出话来了?嗯?先生不是说你讲的是圣人书么?那无为想知道那书里可曾告诉过你什么是有教无类?壡公主花了近五年的时间才让黔州的女子能同男子们一样坐在学堂里听道解惑,而先生来此不过半载,便如此阳逢阴违——不可耻吗?”面对那少女如此质问,王知学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学了近三十来年的知乎者也,朋友同窗都是男子,脑子早就装满了天下大义,而偏偏那秦公主壡被贬黔州后还要闹个“男女同读”的荒唐事来,以读圣人书为傲的他们又怎么能忍下去哪?所以才不辞千里入黔,宣扬他的道义,妄图想改变些什么,不料却遇上了那时还年轻气盛的严无为。
“你、你巧言善辩!满口胡言!”
“先生认为在下说的不对?那好,我们便来论一论,佛家有云众生平等,如此,我便想问先生了,先生是觉得这学堂里坐着听书的比外面蹲着听书的更高人一等吗?只因里面坐着听书的给过先生钱财。”
闻言,王知学大惊,对方是扣了多大顶帽子给他啊,读书人最怕被人污蔑贪财,传出去名声都不好了,遂急声道,“非也非也!王某虽读书尚浅,却从不曾认为读书求学是可以用钱财衡量的,在下不让外间那些女娃入堂不过只是因为学堂之地素来是男子的地方罢了,绝非姑娘所言之意……”
“哦?如此,先生的意思便是女子不可入学堂?”
王知学有些尴尬,却仍道,“从古自今看来…确实如此……”
他本以为严无为又会像方才那般立即反驳,却不曾严无为问道,“先生可曾娶亲?”
“未、未曾。”
“那先生是喜欢村间乡妇,还是官家小姐?”
闻言,他多想了些什么,壮着胆子与严无为对视了一眼,“若、若在下有幸…自然是官家小姐了。”
“为何?”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意有所指道。
严无为轻笑了一声,“先生所言之‘窈窕’不过只是皮囊之表,若是红颜白发,美人迟暮,先生又当如何?而又若官家小姐不识一字,而乡妇却文彩斐然,先生又当如何选?”
他一怔,结巴道,“自是文彩斐然的乡…乡妇了。”
“哦?这又是为何?”
面对严无为的问话他只能硬着头皮答道,“正所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他话还未说完便猛地一顿,再看见严无为脸上的笑意后他便一下明白了严无为为何要问这些话了。
“如此,先生还不肯让这些孩子入堂?”见王知学稍显了解之色,严无为并未像方才那般咄咄逼人,而是微微一笑,淡声道,“圣人书,圣人训,为的便是规劝世人,古有圣人求贤若渴,今有女童跪地听书,先生何不给个机会于她们?世道本难,世人又何苦互相为难?”
“可这、这……于理不合啊!”
“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国。”严无为正正朝他行了一礼,“久闻先生之名讳,望请先生不再拘于礼法,关乎后代之兴亡,不止男子,亦有女子。”
王知学垂下目光看向那几个从门边探出头来,眨着求知的明眸望向他的女娃,心头略为松动,继而抬头又道,“就算姑娘所言有理,可她们学了,不过只是能识得几字罢了,而今之社会,为官为臣的都是男子,女子书读得再好,又能如何呢?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自古都是如此,姑娘是读书人,不会不懂的。”
闻言,那名不及二八年华的女子便是轻轻一笑,似胸有成竹,对他道,“先生放心,终归有一日,女子也能为王为臣,谋天下,争天下。”
“一别经年,严相还是如此能言善辩。”王知学叹气道,“我知严相才高八斗,可治国不回论道,可不是耍耍嘴皮子便能行的。”
“哦?”
王知学饮了口酒,沉声道,“若在下猜的不错,秦国境内现已无兵可战了吧?全耗在了赖国与蒙古身上了,若是此时列国合而伐秦,秦王——胃口还会好吗?”
严无为却是笑道,“先生入楚多年,对秦国的消息仍旧这般敏锐,无为佩服。”
“呵……”
“听闻先生刚刚擢升了大夫?”
王知学一怔,“是又如何?”
“先生入楚几载便能谋得此位,实乃先生之福,无为入楚前也曾打探过一些关于楚国的事,听闻长安君曾是先楚王众子嗣中最优秀的一个,不得不说,先楚王薨逝后长安君未能即位,实乃楚国之万幸啊。”
王知学勃然大怒,“你说什么?!”
严无为侧过头,冷声道,“先生今夜来此是想劝秦助长安君密反的吧?!为臣为子,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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