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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帝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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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知学勃然大怒,“你说什么?!”
  严无为侧过头,冷声道,“先生今夜来此是想劝秦助长安君密反的吧?!为臣为子,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先生对得起当日所授于学子们的圣人书吗?!”
  “你、你……你以为秦国便是能安稳吗?若秦国助我主公重得王位,我王便与秦盟好,共御列国,那时,谁又敢败秦王之口胃呢?”
  “我大秦怕穷怕饿,但唯一不怕的便是打仗,若如先生所言,我王助你主公逆谋,如此换来的太平我秦人不要也可!先生莫小瞧了秦人才是,再者,我秦军虽少,却也足已踏平长安君府,先生若再多言,休怪无为不念昔日情份几日后朝见你王时将今日之事顺口说了出去!”
  “你、你……岂有此理!!!”王知学拍案而起,本欲再言,房门声便被敲响了,“小姐。”
  是方华。
  严无为冷冷地看了眼盛怒中的王知学,眼中警告意甚浓,而后才倒了杯酒,道,“何事?”
  “小主人醒了,正唤您呢。”
  “知道了,这便来。”说着严无为便是起身要走,一旁的王知学急忙上前抓住严无为的衣袖道,“严姑娘……”
  闻言,严无为抬头看了一眼他,见他乃是一脸执纠,便叹气道,“先生满腹才华,何苦如此……”
  王知学苦笑一声,“我一游学士子,主公肯收我便已是大恩,我……”
  严无为不语。
  王知学又道,“秦国,当真不怕列国群而攻之?”
  “你见过阿世的,她可曾会怕?”
  “你是说…阿世姑娘便是当年的秦公主壡?”王知学不可置信道。
  “是了,是她。”
  “……”王知学想到了什么,松开了抓着严无为衣袖的手,低声道,“若是阿世姑娘为王,严姑娘为相…秦国自然是不怕的。”
  恍惚间,他似乎又看到了那年只有十五岁的严无为推开他学堂的门,信步走来与他论道时的模样,而门外,一身白衣锦装的慕容壡牵着马,笑吟吟地看过来,对他轻轻的点了个头,就在严无为说“先生放心,终归有一日,女子也能为王为臣,谋天下,争天下”的时候。
  原来那时,她们便想改变这个世界了么…?
  如此,如此。


第23章 22
  严无为下了楼,一边走一边低声问道方华,“殿下怎么了?”
  “回小姐的话,许是做了恶梦,吓醒了。”
  严无为笑了下,“殿下还是小孩子心性。”
  “要去看看吗?”
  “去看看吧。”严无为对方华道,“小孩子总要哄哄的。”
  方华哑然失笑。
  秦国王都
  且说这日慕容壡下了早朝,许是早膳没什么胃口吃的少的缘故,朝上同大臣们斗智斗勇斗完了后?时有些饿,还没走到御书房呢就让大宫女糖糖去御膳房弄点吃的到殿里去,“孤不要吃药膳。”慕容壡板着脸道,“孤吃饱了还要去见从巴蜀回来的功臣呢,汤汤水水的,孤吃着没味。”
  是了,公孙矩昨夜已率大军回朝,慕容壡怕他一把岁数太辛苦,便没有让他赶着来上今日的早朝,而是改到了巳时。
  这倒也合了公孙矩的意,因为除了他自己,他还想带几人进宫觐见慕容壡。
  “小姐走前吩咐了,药膳不能停。”糖糖不卑不亢的地回道,慕容壡一听这话脸就黑了,她家谨儿哪都好,就是遇上她身体的事后就变得太婆妈了,光凭糖糖说的这一句,慕容壡就能想象到严无为走前再三叮嘱她贴身宫人时的模样了,定是三步一个交代,五步一个嘱咐的…她又不是废人,更不是小孩子,这样至于么?
  “你听她的还是听孤的?你是谁家的人?”
  糖糖倒是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笑了一下,“可王上是小姐家的啊。”
  慕容壡一下就被堵住了口:“……”
  就你有嘴!就你能说!
  赶走糖糖后慕容壡便带着几个宫人往御书房方向走,路过御花园时遇巧见着了清河郡主慕容晞。
  “清河见过王上。”慕容晞见着她立马欠身行礼道。
  “哦,是清河郡主啊。”慕容壡笑了下,“今日初一,妹妹是来见老太妃的?”
  慕容晞并非慕容嫡系一脉,其父与慕容壡的父亲是同父异母,因慕容壡的父亲是嫡子,故而先太王薨逝后便顺利继大秦国祚,而慕容晞的父亲则被封了王爷,后来时年战乱,秦人好武,无论王宫贵族皆以上阵杀敌为荣,到最后莫说是许常百姓了,就连王族子弟都凋零的厉害…故此,慕容晞与她一样,父兄皆战死沙长。慕容壡继承王位后念其父兄功勋,便加封了本是庶出的慕容晞为清河郡主,虽说是郡主,可因其本是庶出的身份,家中又无男子军功在身,顶着慕容氏的姓,实际上却在王公贵族里并不受人注意,年过双九都未有婚配,家中亦无长辈,唯一有的便是尚在宫中的老太妃了。
  “回王上,是的。”
  慕容壡对这个没见过几面的堂妹并不熟络,每月初一十五都是已在外开宗建府的慕容子弟回宫觐见长辈的日子,慕容晞的奶奶是先太王的妃子,先太王过世后老太妃便一直在宫中养老,慕容晞的父亲是老太妃唯一的一个孩子,慕容晞的父亲兄长过世后,每月进宫觐见长辈一事便自然而然落在了慕容晞的头上了。慕容壡知道的,所以也没有多问什么,只是客套了两句便算了。
  “快到冬日了,妹妹出门在外还是多穿点的好。”慕容壡看着慕容晞单薄的身子嘱咐道,又了眼她身后的几个奴婢,带上了几丝厉色,“郡主没注意到你们这些下人也没注意到吗?”
  几个奴婢一听这话立马跪下身惶恐道,“奴婢…知罪,请王上责罚。”
  “是我出门时见外面有暖阳便未加衣的。”慕容晞行了一礼。
  慕容壡也没有太追究,只是道,“妹妹是堂堂郡主,若是有什么委屈了的,便差人来宫里知会一声,孤整日在宫中同王宫大臣们打交代的,对家里人难免有些顾不上,希望妹妹不要怪孤这个当堂姐的好。”
  慕容晞笑了一下,“我记下了,王上还有事?”
  “哦,公孙将军昨日不是会来了么?现下在御书房,孤赶着去见他。”
  “那妹妹就不耽搁王上了,”慕容晞欠身道,“改日王上得空,妹妹再进宫来同王上叙旧。”
  “也好也好。”
  与慕容晞别过后,慕容壡便赶去了御书房,到了的时候糖糖已经备好了御膳候着她了,看来这回糖糖是听进去她说的话了,难得没有药膳,慕容壡喜滋滋的吃了干净,刚放下碗筷还没来及擦嘴宫人就进来通传了,“王上,公孙将军来了。”
  “快请进来。”慕容壡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道。
  “嗨。”
  宫人出去通传了,不一会公孙矩便带着三个青年人进来了。
  “老臣公孙矩,见过王上,王上万年!”公孙矩一身戎装,白发苍苍,在殿下跪身行礼道,他身后的那三名青年男子也行礼道,“臣李常安,臣车律,臣顾名——见过王上,王上万年!”
  “众爱卿请起,来人,给公孙将军看座。”
  “谢王上。”公孙矩一身戎装,白发苍苍,在殿下再次行礼道,“老臣不负王上所望,拿下巴蜀两国,回朝述职——这是臣的奏章。”
  “爱卿辛苦了。”
  糖糖走上前去拿过,然后递到了慕容壡的面前,慕容壡打开看罢,大笑,“好好好,如今巴蜀并入我国,使我国国土扩增一半,蜀地富饶,如此一来我秦国便能过上些好日子了。公孙将军不愧是两朝元老,孤要大赏你!好好赏你!”
  “禀王上,”岂料公孙矩听了却并未有喜色,而是道,“老臣年岁已高,老眼昏花,此次出征臣虽挂帅,实其却是他们那些后生之功,臣老了,荣华富贵臣也享受不了几年,昔年臣不过是一帐前士卒,幸得叶大将军赏识,才有幸为秦尽力,而今臣欲卸甲归田,功名利禄还是他们这些后生们得的好。”
  “此番攻巴蜀,吞鲁国,有功将士孤定当好生嘉奖,爱卿不必多虑。”慕容壡见公孙矩面有忧虑,便道,“爱卿有话要说?”
  公孙矩略微一沉思,便抱拳道,“王上,这几个都是跟着老臣行军打战多年的孩子了,此次收巴蜀,纪茂将军之功不可没,可封上将军,将来统率三军,为秦尽功。帅之才有了,臣今日便想为王上荐几个将才。臣知道,四品将军以上的升降便不是军中能做得了主的了,臣也知道,四品以上的将军想往上走,就得靠家势背景了,可这几个孩子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最大的才三十出头,最小的也才二十四岁,他们十四岁从军,而今已有十来载了,上阵杀敌几百上千次,才走到了今年这个地位。臣老了,不贪功名,不贪钱财,不要什么,可这些孩子还小,若是没有大的舞台给他们,便是我秦国用人不善啊!故此今日臣斗胆向王上给他们三讨个功名。”
  公孙矩说的确实不错,秦国历来是由公族把持朝政的,为官为臣的,半数以上都是公族子弟的,平民百姓想入朝为官,要么家财万贯,要么与贵族联姻,想通过别的法子做官,可谓难上加难,而军中的升迁虽然靠的是军功,可想往上走,加官进爵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就拿公孙矩来说吧,当年他少年成名,战功累累,可就是因为出身卑微,故此只得了个车前锋,六品官位都算不上,后来要不是护国将军叶林微提拔,还将自己的爱女许配给他的,那还有他的大将军做呢?公孙矩是受过那苦吃过那亏的,所以他做了大将军后在军中唯才是举,为秦国提拔了不小一批的将才,也正因为如此,此番伐巴蜀,慕容壡才会让他挂帅,并将纪茂嘱托给他,以求新老元帅和平交接。
  闻言,慕容壡肃然起身,走下殿来,亲手将公孙矩扶起,“将军所言,孤已在奏折中看过了,将军肝胆之心,慕容壡永生难忘。”说罢便是对老将军端端行了一礼,“老将军放心,但凡有才之士,在我秦国,便永不被没!”
  “好好好!”公孙矩哈哈大笑三声,“如此,臣足矣!”
  见此,站在公孙矩身后的三名青年皆掩面而泣,慕容壡却道,“哭什么?我大秦的将士,流血不流泪!老将军之忠义,乃我辈之表率!”
  “嗨!”
  “嗨!”
  “嗨!”


第24章 23
  公孙矩道,“臣为王上介绍下这三小子,最大的是李常安,入伍十四年了,此番攻蜀国国都便是他带着三千将士做先锋,攻下蜀国剑门关——他功不可没!”
  “臣李常安见过王上!”公孙矩身后站在最左边长得有些粗狂的汉子上前一步对慕容壡抱拳行礼道,慕容壡闻声看去,笑,“将军不是秦国人?”
  那李常安个子很高,皮肤黝黑,秦国祖上本是南方人,故此大多会秀气些,所以慕容壡才会问了这么一句。
  “回王上,臣是陈国人。”
  “陈国?”慕容壡愣了一下,“陈国富饶,将军怎么会来到秦国?”
  这话倒也没错,陈国地广物博,是二十余国中国力最强的大国,像李常安这样的有才之士,怎么会到别国来为官为臣了?所以慕容壡才多问了几句。
  “回王上,臣父亲曾被家乡亭长残害,是臣的母亲带着臣与臣的小妹一路逃难逃到秦国的。”
  如此,便是外来户了,秦国民风开放,对有才之士的国籍并不限制,于是慕容壡道,“家母安好?”
  “回王上,三年前母亲便去了。”
  慕容壡顿了一下,“家中还有其他人吗?”
  “还有妻儿与尚未出嫁的妹妹。”
  慕容壡点点头,公孙矩又介绍道,“王上,这是车律,这小子鬼点子最多,读的书也是最多的。以后行军打仗,这小子做军师是没问题的。”
  “臣车律见过王上。”
  慕容壡点点头,问了几句,车律都一一作答了,看样确实是读过几年书的,可以做个谋士,将来若是时机好还可以往朝中走。
  “这是顾名,这小子最小,才二十四岁,功夫好,是最有将才之风的,此番生擒巴王就是他只身一人完成的。”
  “哦?”慕容壡一听这话来了兴头,“将军好身手,听说那巴王也是习得一身好武艺的,将军却是孤身入帐生擒了巴王,令战事速结,真是少年英雄啊。”
  “王上过誉了。”顾名长有些的秀气,不像是常年从军的汉子,倒像哪家府里的小公子,不过眉星目剑的,很有神,皮肤麦黄,看样是在军营呆了不少时日了。
  “将军从军多少年了?”
  “回王上,臣十四岁入的伍,有十年了。”
  “十四岁?”慕容壡皱了下眉,“孤记得十年前入伍的年纪该是十八吧?将军十四岁怎么会入伍呢?”
  “回王上,臣是庄稼人,父亲和四个哥哥都战死了,臣若是不入伍,母亲便没有粮交税了,更莫说是填饱肚子了,所以臣才虚报了年纪跟着村里的同伴们一起入伍的。”顾名说的风轻云淡的,可是当时情况到底有多凶险才会需要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入伍为母亲减负呢?
  “将军哪里人?”
  “回王上,臣是会稽人。”
  慕容壡听了这话心里便有了几分计较了,会稽是那公叔疾的封地,这么些年公叔疾在封地里鱼肉百姓的事也没少干,秦国有律法:凡战时各地入伍人数不够的,由封地主缴纳税款便可,年末朝中会根据一定比例返还,为的就是保护未成年强迫入伍,而这公叔疾为了几个钱,看样子是弄了不少孩童来充数了,想到这里慕容壡心里便是一声冷笑,她当然知道这样的是基本上每个郡县封地都有发生,可偏偏现在公叔疾就闯在她手里了,不收拾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与你一同入伍的同乡呢?”
  顾名顿了一下,道,“都阵亡了。”
  慕容壡一怔,一下没反应过来,“都…阵亡了?”
  顾名没有说话,慕容壡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公孙矩,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但是她又猛地一下想起了自己多年未见的父兄…时局战乱,哪个家庭还是完好无缺的呢?
  “…孤知道了。”慕容壡心情有些沉重,对他们道,“你们先下去吧。”
  “嗨!”
  “嗨!”
  “嗨!”
  三人行过礼后便是向殿外走去,慕容壡又忽然想起了什么,道,“——顾将军留步。”
  闻言,那叫顾名的青年便是回过了身,垂目折返,回到原地站定。
  慕容壡向公孙矩细问了战场之事,公孙矩知无不言,言无不知,大抵一柱香后二人的谈话才算是结束,这是慕容壡才唤道站在一旁的顾名,“顾将军师从何处?”
  顾名道,“回王上,臣是从公孙将军。”
  “嗯?”慕容壡看向公孙矩,笑道,“爱卿得此高徒却不告知孤?”
  公孙矩哈哈大笑,“臣这一把老骨头哪还当得了年轻人的师傅呢?不过是给了他几本书,让他自个学去了。”
  慕容壡点点头,便也没多问,本身她的目的也不在此,于是她又问道,“顾将军可有成家?”
  “回王上,臣、臣…尚未成家。”
  “常言道,成家立业成家立业,将军一表人才,婚姻大事还是要抓紧啊。”慕容壡听了这话心里有些欢喜,心里过了一遍宗室的与顾名年纪相仿又尚未婚配的女子,心里有了一番计较,试探道,“还是说将军已有了心上之人?若是如此,孤可为将军指婚嘛。”
  她说的倒是一副风轻云淡的,好似指婚这恩赐是随随便便就能给的样,倒是那顾名,听了这话后一张俏脸瞬间便红了个透,丝毫没有方才举止从容的模样,甚至还有了一丝慌张,“臣、臣……”
  结结巴巴的,莫不是真有了心上人?
  倒是一旁的公孙矩见状笑道,“王上莫打趣这小子了,他哪有什么心上人啊,见到姑娘就脸红结巴的,就这腼腆样,想娶媳妇——难啰!”
  慕容壡听了倒是满意了,但也知不可多问,便转移了话题,问了几句当时生擒巴王的细节,顾名回答的有礼有节,不娇不燥,这下慕容壡心里就更加满意了,长长短短竟是同那二人说了快一个时辰,要不是还记挂着奏折没批完,她指不定还要说上段时间。也不怪她,严无为一走她这满肚子话没地说的,好不容易见着了个模相顺眼又谈的来的人,她当然就多说了两句了。
  快到午时时慕容壡终于放了公孙疾与顾名回去,前脚两人刚走,后脚大宫女糖糖就端了碗药膳来了,许是心情好的缘故,这回慕容壡乖乖喝了药膳没有抱怨什么,完了还对糖糖吩咐道,“找人下去细查下这顾名,看看是个什么背景,有没有乱来什么的,是不是个真君子。”
  糖糖应下了,“王上要许亲给顾将军?”
  慕容壡“嗯”了一声,将碗放到桌上,背着手道,“二十又四便敢孤身入敌帐生擒巴王,我秦国多年不曾出过这般勇士了。”
  “顾将军年轻有为,确是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
  慕容壡想了一会,又道,“你说,将清河郡主许配给他——如何?”慕容壡自然不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她性子散漫,做了秦王后操心国家大事便已是很累了,自然就没心思去理会宗室了,可而今的宗室们却不识好歹,她有心放之一马,奈何对方却想骑到她头上来。
  哼,真是长了熊心豹子胆了,所以她才会想到将清河郡主慕容晞许配给六品将军顾名,那慕容晞虽为郡主,却是庶出,慕容壡有心扶她,奈何没有由头,这若将她许配给顾名,一来清河郡主府中有了军功在身的男子后,自然便能在宗室中抬起头来,虽说堂堂郡主还要靠男子撑腰的,说出去不光彩,可总比事事被人压一头的好,待过上些时日了,她便可许些官职给慕容晞,顾名的后人承其母爵,这清河郡主府便算是扶持起来了,也算是对得起儿时的情谊与慕容晞父兄护国之功了,二来顾名与慕容晞成婚后便算是宗室一员了,将来升官进爵也好走的多,做个二品将军也不是不可,若是他愿意入赘清河郡主府那便再好不过了,将来子孙姓慕容,承慕容晞爵位,军权便可回收,确保江山稳定,如此一来,确实是双赢的局面。
  糖糖想得不如慕容壡深远,只道,“那顾将军一表人才,尚未婚配,又有军功在身,与清河郡主确实班配得紧。”
  慕容壡点点头,“再看上些时日吧,让他二人多相处,孤可不想许一门被人埋怨的亲。”
  听了这话,糖糖便笑出了声,正欲说什么,殿外却疾步走来一宫人,看模样有些慌张,慕容壡眉毛一挑,心觉有事,果然:
  “禀、禀王上——清河郡主落水了!”
  “——你说什么?!”慕容壡惊得声音提高了两度,“在何处?!”
  “回、回王上,在御花园……”
  慕容壡带着糖糖便急忙赶去御花园。
  到了御花园,那湖边已围一圈人了,吵吵闹闹的,惹人心烦,慕容壡气得大吼,“太医呢?!还不传太医来!围着干什么?!”
  众人见慕容壡来了一时大惊,齐刷刷地跪了一排,有个胆子大的宫人道,“回、回王上…已经去传太医了。”
  慕容壡铁青着张脸从众人身旁走过,果然看见了浑身湿透了躺在地上,看样是晕过去了的慕容晞,“怎么回事?!”
  “臣…顾名,拜见王上。”
  慕容壡这才注意到一旁跪着的同样湿透了的顾名,“顾将军?”
  顾名怎么会在这?
  “臣御前失仪,望王上恕罪。”顾名对慕容壡端端行了一礼,又道,“臣方才路过此地,见…郡主落水,一时情急,便跳入水中……臣自知冒犯了郡主殿下,请王上降罪。”
  从御书房出来,确实要经过御花园,慕容壡看了看跪在地上,腰身笔直的顾名,又看了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慕容晞,心里一时五味杂陈,这光天化日的,顾名公然跳入水中救起慕容晞,虽说是情有可原,但男女有别,二人在水下难免有肢体接触…这、这女儿家的清白便算是毁了…慕容壡是有心给二人赐婚不假,但也没想过是这个情况啊?这婚看来是不成也得成了。


第25章 24
  这婚看来是不成也得成了。
  比起慕容壡在王都的纠结; 严无为在楚国的日子就过的潇洒自在多了; 从入了楚国边境开始严无为就有意放慢了行程,过了又小半个月,严无为一行人才到了楚国国都鄢陵; 鄢陵是个大城市,比秦王都要大上许多,进了城递了通关文书; 来接待他们一行人的是鄢陵府尹,魏坤,“下官鄢陵府尹魏坤,见过秦太子; 秦相。”
  慕容器从马车里探出身来,面上不苟颜笑的样子确实与王都里那个任性的王相似的很; “平身。”慕容器被方华扶了一下,下了马车; 入城前严无为便交代她了,此前一路可当游玩; 但入了楚王都便不可再放肆了,需得拿出十二分的精气神来。
  “这是殿下贵为储君后的第一次出访。”此前严无为在马车前对她说道,“殿下怕吗?”
  慕容器摇了摇头; “先生不与本宫一道坐车吗?”
  “殿下,君臣有别,臣步行便可。”
  “……”
  “太子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魏坤是个年纪约摸五旬的男子; 身量不高,面留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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