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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帝相-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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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来,想与慕容器搭门婚事上,纵然以后慕容壡有了子嗣,慕容器继承不了王位,可大小也是秦国最尊贵的公主,能把自己的儿子侄子许给慕容器,真不为一门稳赚不赔的生意。
慕容器可没他们那么多的花花肠子,礼部的人带她认识群臣她便真就只认识群臣们,对大臣们身后的那些个公子哥们可半点没有其它的意思。
“殿下,这是顾名顾将军。”认到后面竟还见到了顾名,在楚国时慕容器没少缠着顾名让对方教自己功夫,所以现下见到顾名,慕容器还是很高兴的。
“下官见过太子殿下。”顾名对她行礼道。
慕容器回了礼,道,“顾将军好,两日不见,将军清减了不少。”
顾名勉强的笑了一下,精神看上去不太好的样子,“有劳殿下关心了。”
“将军有心事?”
顾名摇摇头,“只是做了人生中一件很重要的决定,心有些累。”
慕容器听的不是很懂,又见一旁礼部的人在等她,便道,“姑姑常对本宫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既是已做了决定,还望将军坚持才是。”
顾名一怔,没想到慕容器的一句话竟是说到了她的心口上去了,便道,“臣下知晓了。”
认完了大臣,礼部的人又带慕容器去了宗氏的那一边,慕容器也傻乎乎的跟着去了,让后面进来的严无为远远瞧见了,心就道了声坏事了。
还真是坏事了,慕容器虽是慕容氏,但却是嫡系一脉,而今日来晚宴的还有旁系,别说慕容器不认识,就连慕容壡来了可能也只能点个头打个哈哈过了,认不得全的。所以现下礼部的人带慕容器过去,着实是无意坑了慕容器一把,因为慕容器朝堂上能见着的几位叔伯伯爷爷的在王都都是有官位在身的,自然是不用坐到宗氏这边来的,所以坐到宗氏这边的,十有八九都是不好伺候的主,上回慕容壡因为封地一事没少打压宗氏里的人,可他们又没有上朝的资格,弊了一肚子的气就等着今个晚宴上来找不痛快了。
慕容器刚刚走过去,还没等礼部的人先为她介绍,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便起身对慕容器道,“你这娃娃好生大的架子,老夫在这坐了这么久,也不见你来,非得等见过了朝臣们完才来,怎么?瞧不上我们这些老东西了?”
这话说的又刁钻又刺耳,慕容器哪里听过这种话,一下脸涨的通红,有些无措地看了看那老者,又看了看礼部的人,“这……”
礼部的人哪见过这阵仗,宗氏的人都是大爷,属于典行的有势无权,莫说是他与慕容器了,就是王上慕容壡来,宗氏的人要诚心找不痛快那也只能受着气,都不敢多说什么,所以现下慕容器看着他,他也没折啊!
“是啊,怎么?嫌我们这些老东西没官位在身,就不看重我们了?!”另一位老者也起身道,“论起来,我还是你太爷爷呢!”
“我是你叔公呢!”
“我是你三爷爷呢!”
“哼,我是你老太爷…”
宗氏里的声音此起彼浮,听得慕容器头都大了,又不敢怠慢了,便赶紧行礼道,“晚辈慕容器,见过各位前辈…”
“你是该好好行行礼的,你名字都是我们起的,想当初你生下来你爹就是抱着没睁开眼的你到宗祠来给你起名的。”也不知是谁开了个头,大家都七嘴八舌说起了往事。
“就是,你爹慕容玮贵为太子,而你却是个女娃娃,偏生又占了嫡位,后来你姑姑慕容壡做了王,要不是有我们支持,你以为你能做得了太子位?”
“你们嫡系一脉个个都是如此,需要我们的时候就巴着我们,不用我们的时候……”
正听着,慕容器的手臂忽然被人抓住了,一道身影挡在了她身前,“各位叔公,太爷,太子今年不过十岁,搁各自家里也就是个娃娃,哪能记得住各位叔公太爷的功劳?前程往事,还是待太子年纪大上了些许再讲与她听吧。”
慕容器看清了眼前的人,惊喜道,“晞姑姑?!”
此人正是慕容晞。
“晞丫头靠边站去,哪有你说话的份,这正教育咱们不知礼节,不报恩的太子殿下呢。”有人认出了慕容晞,对她也不客气了。
“太子年幼,还不懂事,望各位叔公太爷看在王上的面子上,且放过太子这一回,待年节后,太子定当亲自上门向各位赔不是。”慕容晞暗地里掐了下慕容器。
慕容器一下反应了过来,眼下这么多大臣家眷们看着,若是处理不妥当,定会被人笑话了,便忙道,“正是,望各位太爷爷能见谅,器儿日后定上门拜访。”
说着又老老实实的作了作揖,那些宗氏的人见慕容器与慕容晞言辞如此诚恳,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可又不想这么放下了慕容器,正僵持着,一名宫人忽快步向慕容器走来,行礼道:
“太子殿下,相国有请,说是有要事商议。”
慕容器松了口气,“本宫这边去。”
说着便对宗氏的人道了个不是,就跟着宫人走人。
到了严无为跟前位置上,慕容器行礼道,“相国……”
严无为坐在位置上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受气了?”
慕容器脸一下变的通红,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严无为又道,“别往心里去,哪些都是老宗氏,先王在时见到他们都要绕道走的,殿下倒好,往上面凑?”
慕容器小声道,“不是我要过去的…”
“礼部的人只是按规律来,你可以拒绝过去的,待王上来了,同他们敬杯酒,说点场面话就行了。”
半晌,慕容器嘀咕道,“…不想拉姑姑后腿。”
严无为哑然失笑,“殿下,莫操之过急。”
她站起身来,对慕容器轻道,“臣会带着殿下的,所以殿下别怕。”
慕容器眼眶一热:“……”
第48章 47
她站起身来; 对慕容器轻道; “臣会带着殿下的,所以殿下别怕。”
慕容器眼眶一热:“……”
最后慕容壡还是赶在了晚宴开场舞完结之前过来了,当然; 来得这般迟也就错过了宗氏那波人对她侄女摧残的好戏码了,倒是大公公过意不去,同慕容壡说了下方才她没来时发生的事; 想着慕容壡能去安慰一下他们的小太子殿下。
结果哪知道对宗氏避之不极的慕容壡听完过后只是“嗯”了一声,然后肃然道,“她乃一国之君,被宗氏长辈说道几句便说道了吧; 这点气都受不了的话还能成什么大事?”
冠冕堂皇,说的还挺大义凛然的。
大公公与一旁的糖糖听了这话后相互递了个眼色; 不约而同都心里同情了一把慕容器,虽说只是被说道了几句的; 但王上你都不想听的还让小殿下去听?
也太过分了吧?
果不其然他们又听见慕容壡道,“既然太子已经去过宗氏那边了; 那孤一会答谢群臣时那就略过他们了吧?”
大公公:“……”
糖糖:“……”
还真被他们说中了。
慕容壡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还看向他们,问道; “我说的不对吗?”
两人不吭声,慕容壡又非要问,好在大公公眼尖,一下瞧见了慕容壡衣襟下明显被人咬过一口的颈子; 问道,“王上,您脖子……?”
慕容壡:“……”
不自然地咳了一声,道,“被猫爪了的。”
大公公严肃道,“可奴家瞧那模样不像是被猫爪了的啊。”
他怎么怎么看怎么像是被人咬的?
慕容壡瞪着他,“孤说是就是!”说着又叫道一旁的糖糖,“去给孤拿个围脖来,哼,不就是只小猫咪吗?孤迟早要好生收拾顿它!”
大公公与糖糖再次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又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殿下坐在群臣之首,正谈笑风声的严无为。
嗯,看来王上对严相前几月在朝堂上说王上是小野猫一事仍颇有不满啊。
慕容壡黑了一张脸:“……你俩看她做甚?!”
殿下的严无为倒是浑然不觉,她出使楚国多日,现下刚回国,又赶上年宴,与她相好的大臣们自然会赶在这个时候与她说上几句,问问出使情况,可还顺利。
“托王上的福,严某这一去还颇有收益。”严无为对身旁坐着的几位大臣道。
“那楚国可曾有刁难相国?”
严无为挑了些不甚重要的事与他们讲了讲,还讲了些一路过来的趣事,与各大臣聊得甚是欢畅,而殿上的慕容壡偷瞄了她好几眼,可后者楞是一回都没察觉到,气得慕容壡在殿上直接是咬碎了一口银牙。
呸!假东西,那会在闺房里咬她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一到外面就装得正经的不得了,骨子里面却是坏透了的!
哼!!!
纵然慕容壡心有不满,可毕竟是家务事,当着朝臣的她也不可能挑严无为的刺,于是向来能装事的慕容壡在艺妓舞后的间隙里便倒了杯酒,举杯对殿下的众群臣道,“诸位。”
众大臣皆停下了各自手里的动作,看向殿上的慕容壡,听她继续道:
“这一杯,寡人敬诸君——敬诸君为我秦国又操劳了一年,辛苦。”
说着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众大臣见此皆举杯饮尽杯中酒。
慕容壡又倒了一杯酒,道,“这第二杯,寡人要敬在边疆捍卫我疆土的将士们,秦国能有今日,不是靠我慕容壡,而是靠他们抛头颅撒热血……这杯,敬他们!”
大臣们神色动容,饮下第二杯酒。
慕容壡又倒了第三杯酒,道,“这最后一杯酒,寡人要单独敬严相。”
说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严相,孤的知己,孤的蜜友,孤的忠臣。此次严相出使楚国,身陷囹圄,却能全身而退,还为我秦国谋了个战友——可谓鞠躬尽瘁,呕心沥血,孤要敬你。”
严无为板着个脸站了起来,刚举起酒杯就听见慕容壡佯装叹气挽惜道,“唉,严相如此能干,又这般风姿卓越,实不相瞒诸位——寡人甚是想嫁她啊。”
严无为:“……”
众大臣哄笑一片,都被慕容壡忽然的幽默给笑到了,有的胆大的还对严无为道,“相国,王上这是对您芳心暗许呢哈哈哈哈哈。”
“是啊相国,你意下如何啊?”
严无为已成婚一事在朝臣中早已不是秘密,只是她夫婿是谁倒是从没有人知晓过,只听严无为说过那人尚在黔州牧马,甚为悠闲。而今这般打趣,也是大臣们觉到王上与臣子关系好罢了,毕竟当初慕容壡还是公主时,被贬黔州,陪同去的可只是严无为一人,此中情宜,自是深厚。
严无为听了大臣们的打趣,不动神色,结果一抬头却瞧见了某个不正经的王竟当众朝她挤了下眼。
严无为:“……”
“相国,你意下如何啊?”慕容壡还偏生要追着问。
“臣下家中有猫,与臣相伴经年,臣怕王上不喜欢。”
被反将一军的慕容壡:“……”
一大臣见状便道,“相国,你家的猫到底长什么模样?你这般喜欢的,也不知能否让我们见见?”
严无为正经道,“长得自然是漂亮的模样,不过她不喜见外人,让大人见笑了。”
在台上觉得十分没面子的慕容壡:“……”
见话题越扯越远了,慕容壡道,“好了好了,都纠着相国要见她家的猫叫什么话?那么喜欢就自个养去。相国啊,”跟严无为说话时她又换了副口气,“这酒你还没喝呢,寡人敬你?”
严无为挑眉看了眼她,似笑非笑。
生怕被拒绝了的慕容壡:“……”
最后严无为还是举了杯,与慕容壡一道将杯中酒饮尽。
台下众人皆喝彩,帝相和睦,应是再好不过了。
不敢贪杯的慕容壡喝完酒后就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对众人道,“今日年宴,众爱卿不必拘谨,吃好喝好,在殿中各家眷也可自由说话聊天,都别拘谨了,今年孤将与各位一道守夜,盼来年我秦国富强!”
“吾王圣安——”
“吾王圣安——”
“吾王圣安——”
太和殿中一派歌舞升平的场面,秦风开放,慕容壡又放了话出来,众人便都不拘谨着了,说话聊天的,赏曲听歌的,各有各的自在。
“方才谢谢晞姑姑了。”慕容器见慕容晞没有坐在宗氏那边了,便上前去行礼道。
慕容晞本是想去找严无为的,结果见着了慕容器,心下还有些奇怪,以为对方遇到什么事了,结果听到慕容器这般说辞后她便笑了,道,“你一个太子,同我一个郡主说什么谢呢。”
慕容器有些脸红,“该谢的…”
慕容晞抬手揉了揉慕容器的脸,道,“我是你姑姑呀,谢什么呢。”
“嗯……”
“你先自个玩去吧,我要去找严相了呢。”
慕容器也想跟着去,只是还没开口就被慕容晞拒绝道,“大人说事,小孩子不许听。”
再一次被人当作小孩的慕容器:“……”
没办法,慕容晞都这般说了慕容器自然就不好再跟过去了,便只好坐回到了自己位置上去了,坐她身旁的慕容启的儿子慕容凡见她兴致不高的回来了,便问她,“殿下怎么了?”
论起来慕容凡也当是慕容器的小叔了,可两人年纪相差不多,少时慕容器便一直管慕容凡叫凡哥哥凡哥哥的,现下慕容凡又成了慕容器的伴读,一时让她改过来还真有些不习惯。
“没怎么…”慕容器闷着吃着盘中的花生米,对慕容凡道,“晞姑姑不让我跟着去找相国。”
慕容凡心道这小侄女还挺粘严相的,但又看慕容器一脸闷闷不乐的模样,素来护短的慕容凡便对慕容器道,“这样啊,那我带你去见个人?”
“谁啊?”
……无花果,拔丝山药,奇异果,伊利酸奶,山楂片,榴莲,灵鱼,山药炖排骨,耳根……
慕容凡便带着慕容器绕道去了朝臣的另一边,那边坐着的多为王都名贵,并无官职在身,可谁都不是能含糊的主。
慕容凡领着她走到一处席位,期间倒是有不少人对他二人侧目,只是慕容壡下了话说可自由活动,故此两人举动也不伤大雅。
到了地方,慕容凡对着席位上的中年男子行了行礼,说明了来意,“简会长,打扰了,晚辈是来找阿之的。”
听凡哥哥对那男子说话的语气,那男子想必也是一号人物吧?慕容器在心里道,只是阿之又是谁呢?
名字倒是起的怪。
“哦是凡公子啊,”那被称作简会长的男子见是慕容凡,便也不作他言,直径叫了坐在自个身后的一少年来,看样是已与慕容凡打过多次交道的了,对慕容凡很是放心,“去吧,既是凡公子找你,便一道去吧,晚些时候再归也可。”
少年应声出列,一袭白衫,一派端庄斯文的模样忽的让慕容器想到了某个她一直仰望着的女人。
少年对简会长道,“孩儿遵命,父亲大人。”
见此,慕容器在一旁心声道,原来阿之是那男子的儿子啊。
三人找了处僻静处,由慕容凡为二人介绍道,“阿之,这是我小侄女慕容器,器儿,这是我好友简之。”
闻言,简之对慕容器作了作揖,“简之见过慕容姑娘。”
慕容器见他没有称自己为殿下,不知怎的心下竟也松了口气,也行礼道,“简公子多礼了,小女子慕容器。”
一旁的慕容凡觉得慕容器这般称自己好友实为生疏,便道,“器儿,他字亦繁,你也可称他字。”
“简亦繁?”慕容器轻念了一下这个名字,忽展眉轻笑道,“公子好名字。”
第49章 48
“简亦繁?”慕容器轻念了一下这个名字; 忽展眉轻笑道; “公子好名字。”
慕容器与简之聊的还算愉快,几番交谈下来慕容器得知了对方比她大上了三岁,家中是做生意的; 少年时就曾跟着父亲兄长走南闯北做生意,去的地方多了,人的见识便多了; 慕容器觉得他十分有趣,温文尔雅,心下对他也有了些许好感。
说来也不奇怪,慕容器虽为王室; 但她自小就是在宫中长大,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楚国了; 可那也属于因公出差,一路纵然有严无为在; 相较简之往来经商的经历来说,她的经历便显得太过无趣了。
二人聊得很愉快; 简之这人年少知事,言行举止皆有礼有节,加之相貌出众; 很难不让人放下戒心,更何况他还是慕容凡的好友,如此一来,慕容器自然便信上简之几分; 到了后来,简之还笑着邀请慕容器他日到府上作客。
慕容器刚应下来,正欲问简之年初在齐国的经历时一名宫人就寻了过来,对她们三人行礼道,“殿下,世子爷,公子。”
慕容器大抵知道宫人是来寻她的,便问道,“怎么?”
“回殿下的话:王上在找您。”
慕容器听了这话,便也知不宜再与简之多言,须得回席位上去了,便对二人赔了不是,又托慕容凡替她招待下简之,随后便跟着宫人离开了。
刚走出几步,一名穿着藏青长服的青年男子便挡住了慕容器的去路,慕容器一抬头,见到来人,怔了:
“舅舅…”
来人正是慕容器母亲的亲弟弟公叔诚,亦是慕容器的舅舅。
见慕容器叫他,公叔诚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但面上笑意却是不减,无论无何,作为慕容器的舅舅,作为秦王臣子的儿子,他都不可能在这种场合上敢把慕容器怎么着了,所以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到的,好在世家弟子出身的他模样气度皆是不差的,甚至笑起来的时候还让人颇有几分好感在的。
秦宫晚宴,他出现在这儿也不奇怪,作为舅舅,同侄女说两句话更是不奇怪。
“器儿回国了?”
“是的,昨个傍晚回来的。”慕容器自小受母亲教诲,对她这个舅舅还是十分恭敬的,所以当公叔诚问起时她也就实话实说了。
“一路辛苦了。”公叔诚笑得和蔼,外人一眼看去不知道的可能真就当“舅侄情深”了,但只有两个当事人知道,他们之间可还不存在什么“情宜”可言,至少对于公叔诚来说,是这样的。
“这一路过来,可还顺利?”因为严无为与楚相盟的国书楚使还未送至秦国,所以公叔诚不知道秦楚已联盟也很正常,但光凭着严无为与慕容器能从楚国平安归来他便能肯定中间严无为定是同楚国约定了些什么。
“托姑姑的福,还算顺利。”
“哦?是么?”公叔诚忽然上前逼近了一步,低声道,“可我怎么听说……你险些回不来了?”
慕容器一怔,继而仰视迎上公叔诚无辜的眼神,她心里一瞬间斗转千回,良久,她只道,“于器而言,多些磨难总归不是坏事的。”
公叔诚听她说道,“日后本宫会成为王,为王者,受些苦,是应该的。”
听听,多么好听的话啊,公叔诚冷冷地笑着,直到慕容器对他行礼告退时他又再度开口道:
“说的也是,太子殿下可要好生小心些哦。”
慕容器步子一顿,明白过来公叔诚说的是什么事了以后一下气的脸通红,可她又拼命地忍住,告诉自己不要回头,她知道若是自己回了头,也许她下一刻就会忍不住扑上前去同公叔诚扭打在一起了…断然不能如此。
至少现下不能如此,她是太子,是秦国储君,当着群臣的面,她要顾及自己的一言一行,绝不能出任何差池,绝不能让任何人借故说她。
“谢谢舅舅的提醒,本宫会记着的。”
“……”
到了宴会上,慕容器在殿上找到慕容壡,作揖行礼道,“器儿见过姑姑。”
“去哪了?”
“与凡哥…与小叔一道去见了位他的朋友。”慕容器老老实实道,不知道为什么,她又隐下了方才碰见公叔诚一事,可能潜意识里她怕慕容壡会担心她吧。
慕容壡还没专制到管起侄女交朋友的份上来了,听了她这么说了以后便也没多说什么,只道,“你性子有些闷,若是遇上三两知己好友,倒也不失柱好事。”
慕容器应了声。
姑侄二人又说了些话,后面慕容壡又问了问她去楚国的一路,昨个慕容器进宫来找她时她已经出了宫去,现下回来了,若再不过问下自己侄女,也实在太不像话了。
慕容器老老实实说了个仔细,包括楚王是如何当着她的面说要纳严无为为妃的事,生怕慕容壡不想听,还义愤填膺道,“那楚王着实过分!竟如此折辱相国!”
慕容壡是知道楚王生性好色,但也没想到竟敢好色到严无为的头上去了,得亏了严无为们一行人在楚国时没人告诉她,要是她事先知道了,恐就不是派三十万秦军压境这么简单了!
“还有呢?”
“他们还派人行刺相国!”慕容器气愤之极,“姑姑,这样的国,这样的王,我们为什么还要同他作盟呢?!”
“为什么?”慕容壡笑了一下,神色不明道,“你有一天终会知道的……”
“会知道,做了一个王以后,是多么身不由己的。”
慕容器一怔,一下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半晌,慕容壡又问道她,“除过这些,你还有别的收获吗?”
“别的?”慕容器想了一下,“跟着严相学了很多诗书。”
“是么?”慕容壡看了下坐在台下的某个人,对侄女道,“严相待你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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