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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帝相-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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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慕容壡又问道她,“除过这些,你还有别的收获吗?”
“别的?”慕容器想了一下,“跟着严相学了很多诗书。”
“是么?”慕容壡看了下坐在台下的某个人,对侄女道,“严相待你好么?”
“——好!”慕容器重重地点了点头,“她很好的。”
听了这话,慕容壡一下收回了目光,看向自己身前这个半大的侄女在提起严无为时欣喜的神色,皱了下眉,脑子里一下闪过了一个念头。
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她很好?”
“是的,相国很好,一路对我照顾有加…”话还未说完就被慕容壡打断道,“所以你便对她心存感激了?”
慕容器一下止住了话,有些不明白的看着她的姑姑。
“她对你好,所以你便记着她这份恩情,心存感激了么?”
“不、不对么……?”慕容器结巴道。
“呵…”慕容壡轻笑了一声,然后上前一步,扶着慕容器的身子将她转了过去,让她看着殿下的众人,对她道:
“看看台下的人,这台下的每一个人,你都看仔细了。
知道么?这些人,只要你想,只要你愿意,他们每一个人都能像严相一样待你好,甚者,还能为你抛妻杀子…这些,你都该心存感激么?”
慕容器被慕容壡问的说不出话来,“我……”
“他们待你好,是因为你姓慕容,你叫慕容器,你是太子,是孤的继承人,可除去了这些,你又是谁呢?你又能得到谁的好呢?”
慕容壡的话像是一打钥匙,一下打开了慕容器那已经忘却了的记忆大门,那是她还未当上太子的时候,那时的她失去父亲,失去“太子嫡女”这个身份的荣耀,所有宗氏子弟都在盯着那王位,都在暗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在那之前,他们还曾是她的哥哥弟弟,叔叔伯伯,但当绝对的权势摆在眼前时,他们又有谁关心过她?问起过她?
他们都想要杀了她,想要她死,那怕是她的母亲,外公,舅舅,皆是如此。
“孤的好太子,孤让严无为做你的太傅可不是为了让你去感激她的。孤要你借着她,踩着她,一步步地往上爬去,去争,去抢,去夺回你的所有,直到你得到你所有想要的了为止。
台下人臣,世间百姓,皆为你盘中棋子,而你是执棋人,你不用去感激谁,更不用去记得谁的恩情,因为执棋人永远只能有一个,棋子的作用只能是助你赢得这盘棋,若是有棋子干扰了棋局……”慕容壡伸出手,摊开,掌心放着的是颗花生粒,“——你便要学会舍了它。”
说着便是一翻,那粒花生粒便跌入地上,弹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然后坠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爱人如此,子女,亦是如此,况乎臣子?”
况乎…臣子?!
慕容器一怔,瞳孔一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猛地一下回过了头,仰着头惊慌的目光就那么一下闯入了慕容壡那潭漆黑如墨的眸中,她急声道,“我、我我……”
她想说她不想那样,想说自己不能那样,她知道慕容壡说的是什么意思,也听得懂慕容壡在说什么,可她不能啊……
那个人…如果是相国呢……?如果那个人是严无为呢?是一心待她好,视她如己出的严无为呢?她也是棋子吗?到了该舍的时候她也要舍了她吗?!
可当慕容壡拉起了她的手,将一粒花生粒放入她掌心时,她忽的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是太子,你总要明白的。”慕容壡低声道。
她心一下跌入了谷地,是啊,她是太子,好不容易才成为的太子,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太子位,如果没有这个位置,没有这个身份,那她将重回泥潭,再无荣耀。
……那样的日子,是她想要的吗?
慕容器在心里如此问道自己,她缓缓抚上自己的腹部,在名贵的衣料下,那儿藏着一道骇人的伤口,那是一道母亲刺伤自己孩儿的伤口。
她的右手慢慢握紧,握紧那粒花生粒,握的太紧,硌得她手心疼,可与心口的疼相比起来,又似乎不算得什么。
慕容壡是聪明的,三言两语就在慕容器那刚生的情愫里埋下了剧毒,日积月累,那剧毒会终有一日渗透到她的五脏六腑之中,让她再无法言爱,再无法去拥有爱。
良久,慕容壡听到慕容器略微沙哑的声音道,“器儿明白了,器儿懂了,谢谢姑姑……”
慕容壡却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她似乎是为慕容器的识实务而感到欣慰,可同时她又为慕容器的识实务而感到悲哀。很多年前,她也曾听下自己的父王讲过同样的话,而那时的她却只道:
“执棋虽好,可孩儿独爱一子。”
她父王问:“哪怕为了那一子,舍了全局?”
“又何不可?”
回应她的是她父王一脸高深的笑,时至今日,当她再以同样的话问到慕容器时她忽然就懂了她的父王那时的那个笑了。
做为父亲,他当是为她而自豪的。
作为秦王,他当是为她而失望的。
而今亦然。
为王,她为慕容器而欣慰。
为壡,她为慕容器而不齿。
诸世间,能为一人而舍天下的,终归只有她与严无为两人罢了。
也好,如此便谁也不会负谁了。
第50章 49
诸世间; 能为一人而舍天下的; 终归只有她与严无为两人罢了。
也好,如此便谁也不会负谁了。
晚宴过后,秦庭又过了十几日的安生日子; 慕容壡对此倒是乐得自在,可能对于她来说她巴不得能一直这样安静下去,这样偶尔她还能跑出宫去找她家谨儿; 自从上一次她溜出宫没被严无为责怪后,过年时她只要得了闲了就会溜出宫,跑严无为府上去住,后者对她这一行为从一开始的拒绝到无奈再到后来的听之任之; 实为头疼。
“你这样隔上一两日的就跑出宫来到我府上,当真不怕被人看见了么?”
慕容壡抱着严无为给她做的手炉; 坐在秋千上晃着脚丫子笑盈盈道,“看见了就看见了; 有什么好怕的,上回我都告诉他们了; 孤甚是想嫁你。”
“……”严无为知道说不过她,便叹了口气,换了个话题道; “太子呢?怎么不见她来?”
“怎么问起她了?”慕容壡侧过头来看着站在秋千旁边的人,目光有些深沉。
“去楚国的时候我一直带着她的,她也唤我声‘先生’,回来了这么久没见到她; 就问问。”
慕容壡笑了一下,“你倒是疼她。”
“她不是你侄女么?”严无为有些无奈,“爱屋及乌。”
听了这话慕容壡笑了一下,脚一晃,就荡起了秋千,对严无为道,“你说,器儿若是继承了王位,会是个好王吗?”
“怎么这么问?”
慕容壡把玩着手炉,漫不经心道,“哦,前几日我教了她个道理,我怕她领悟的不够,日后…会伤了你。”
严无为从石桌上拿了个橘子,剥开,不在意地问道,“你教了她什么?”
“我教她要学着利用你,利用所有人,往上爬,哪怕成为了王也要继续。”
严无为将剥好了的橘子喂到了慕容壡的嘴边,“张嘴。”
慕容壡听话的张开了口,将喂到了嘴边的橘子吃下,边吃边道,“所以啊,她现下应该很难过吧。”
“难过什么?”
“她挺喜欢你的啊。”
严无为动作温柔地继续喂着她吃橘子,听了她这么说了以后也只是轻轻一笑,不作评论。
惹得后者不高兴道,“矣,我说真的呢。”
“她才十岁,半大个孩子谈什么喜欢。”严无为叹气道。
“我喜欢上你那会才七岁啊。”慕容壡振振有词道。
严无为:“……”
半晌,严无为道,“知道了知道了,你莫不是连你侄女的醋都要吃么?我会注意的。”
“你不用注意什么啊,我知道你的,至于器儿么。”慕容壡笑了一下,“她喜欢你也好,不喜欢你也好,这都是她做王要学的第一课。”
严无为侧过头来看着她,后者继续道,“人生可并不是只有得,没有失的。”
“……”
上元节过后,带着同盟书的楚使也终于到达了秦国,楚使的到来使本来平静的秦国尤如平地一声闷雷,直接炸开了锅,不炸开了锅才怪,因为直到楚使站在了秦庭上手捧着国书时秦国的那些个大臣们才知道年末时严无为出使了楚国几个月到底干了些什么,也才知道了慕容壡派兵三十万出境是出于了什么原因。当着楚使的面各大臣还是挺和和气气的,结果前脚楚使刚走后脚大臣们就在朝堂上吵开了锅,吵的内容无非就是认为慕容壡太鲁莽,公然派三十万秦军出境,实在大为不妥,再一个就是觉得严无为出使后竟然招呼都不打声的就与楚国同盟了,实在是目中无人,但又有一部分大臣们觉得与楚联盟,派秦军出境是理所应当的,楚国不识好歹,那自然就只能动用武力。
两边大臣谁也不服谁,大冬天的吵的十分火热,慕容壡倒是淡定,只是听着,也不作声,后来估摸着吵的差不多了才出声道:
“说到出使楚国…”
众大臣静了下来,等着慕容壡说下文,“也是孤同意了的。”
大臣们一听这话,慕容壡合着是要向着严无为啊,站在严无为这边的人自然是乐的自在,可与之对立的大臣们却是气到跳脚。
“王上,话是怎么说的不错,可严相就样轻易草率地同楚王认了同盟……”
“同盟书还没签呢。”一大臣道。
“楚使都来了,签不签的不都是一个意思吗?”
“大人要非这么说的话,那这协议还就得签了,与楚同盟正好可以压制齐国……”
两波人又吵上了,争的面红耳赤,慕容壡头都要疼了,虽说当初她派兵时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可吵成这样,她也是头大,正烦着,忽的一大臣高声道:
“众同僚,出使楚国的可不止严相一个人啊。”
众人一愣,接着目光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了站在朝臣最前先的慕容器。
是啊,出使楚国的可不止严无为一个,还有他们的太子殿下呢。
慕容器见众人都看向她,心头一慌,有些茫然,“……”
坐在王坐上的慕容壡见底下自个侄女那么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中甚是生气,这孩子怎么没出息成这样?!她哥当年可是秦国出了名的战神啊!
“太子殿下,严相与楚联盟一事您知道吗?”一大臣先开口问到慕容器。
忽然被人这么问道,慕容器自然不知道要怎么说的好,下意识地侧头去看站在她对面一脸淡漠的严无为,看了几眼后她丧气地发现对方压根没看见自己在看她,于是她又把目光投向了坐在上面的慕容壡,见侄女眼巴巴地看向她,慕容壡心想这孩子也太担不住事了吧?被朝臣逼一逼倒也不是不可,于是她狠下了心,轻哼了一声,然后目光看向了别处,不与慕容器对视。
不知所措的慕容器:“……”
见严相和姑姑都不帮自己了,慕容器便只能硬着头皮面对众人了,“本殿……”
“太子殿下,您知否?”
慕容器有些紧张,最后如实道,“知。”
“那殿下是赞同严相的啰?”
慕容器偷偷看了眼对面的严无为,见后者还是很淡定,便道,“赞同。”
大臣们听到储君赞同与楚同盟,与严无为站一队的人自然是喜上眉头,另一队的人就不是如此了:
“哦?我等愚笨,不知道殿下能否说道说道殿下如此赞同与楚同盟的原因呢?”
慕容器深吸了一口气,想起当日在楚国时严无为对她说的那番话,心中有了思量,便道,“本殿以为,治国安邦…上善者伐交,有进有退,有攻有守,需得张驰有度。”
兵部待郎听了这话后大笑,“臣也以为然!”
尚书令听了这话后皱眉道,“那殿下认为该如何个张驰有度?”
“去年,秦收巴蜀,又吞鲁国,这便是伐…后招赖国反扑,便是秦国太过的表现,而与楚联盟,转攻为守,如此能安周边列国的心,本殿以为然。”
慕容器这话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保守些的大臣听了这话都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激进点的却仍咄咄逼人,“那若是与楚为盟后更招惹了列国猜忌呢?”
“太子殿下如何能保证楚国不会背信弃义呢?”
“秦无战事却出兵三十万压楚境,太子殿下不怕招楚记恨吗?”
……
慕容器被他们接二连三的问题问到头晕,她小小年纪,接触国事又不久,方才能作答出来朝臣的刁难也实为不错了,再这样下去,恐就有些打击她积极性了。
慕容壡自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便出声道,“好了好了,众爱卿,纠着孤的太子还问个没完没了不是?”
众大臣:“……”
慕容壡又道,“太子虽说是一道出使的,可孤只是让她去旁听的,连个副使都算不上,你们纠着她干什么?喏,正使不就是在你们跟前么?”
正躲清闲的严无为:“……”
慕容壡笑呵呵道,“我朝历来开放,众爱卿为国事上头也不是没有的事,孤看今日严寒,来人啊,把地龙再烧烫些,可不能让寡人的爱卿们着了凉。”
众人听这话似乎有些苗头不对,一时不敢吭声:“……”
慕容壡又道,“再给爱卿们备些茶,润润嗓子,严相啊,你要耐些心,好好同众爱卿解释解释,当然,今日若是你们争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孤不介意管了众爱卿的晚饭。”
众人:“……”
慕容壡见他们不说话了,笑,“吵啊,怎么不吵了?”
“……”
慕容壡慢悠悠地起了身,晃着步子下了王座,“不就是争个寡人为什么要出兵吗?不就是争个严相为什么要与楚同盟么?来啊,都说说,除过严相的法子后,你们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办法?”
一大臣见此道,“可与齐同盟…”
“嗯,好办法,”慕容壡笑笑道,“秦齐之间也就隔了三四个国家,放着近邻不要,去要远方的亲戚也不是不行。”
那大臣听出了慕容壡是在嘲讽他,低头着,不吭声了。
“寡人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知道你们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可孤今日便把话放在这了,严相,是孤封的严相,太子,是孤立的太子,他们做的什么事下的什么决定,孤都了然于胸。
今日寡人不妨告诉你们,寡人要的不是安稳,不是守一方安宁,孤要的是秦国变强,变富!列国纷争几百年,孤要秦国终结这一切!
为我秦国能进取,别说是跟楚同盟,孤就是拉着周边几国去攻打另一边的十几个国,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拉肚子拉到虚脱…
第51章 50
“为我秦国能进取; 别说是跟楚同盟; 孤就是拉着周边几国去攻打另一边的十几个国,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自慕容壡在朝堂上大动肝火过后朝臣们对与楚联盟一事便也只能听之任之了,虽是如此; 那些持反对意见的大臣们心底里还是很不大高兴的,有的甚者为示反抗,签同盟书的那一日竟还合谋起来称病不朝; 想借此打压一下慕容壡的气焰,自古都是要么君强臣弱,要么君弱臣强,他们这些半入黄土的老顽固当年怕是死都不会想到慕容壡继位之后行事会如些嚣张激进; 怪就怪当初见慕容壡生了副好皮囊,笑起了又乖巧懂事; 以为是个好拿捏的主,结果没想到竟是如此一尊大佛; 真是气煞当年那些支持让慕容壡继位的大臣们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些个大臣本来也就是想使使性子; 让慕容壡这个王知道他们这些老臣不是好欺负的,意思意思就行了,没想闹大了去。结果没想到偏生慕容壡自小到大都不是一个睁只眼闭只眼的人; 这一闹还真就闹大了。
本来因为签同盟书的事慕容壡就上了不少火,好不容易把那些个老顽固们给劝安生了,以为妥了,结果到了签订日时上朝的时候却看见有的大臣竟还敢以罢朝的方式来抗义她; 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慕容壡当场就黑了一张脸,当着众人面在殿上摔了两盏茶杯,这还不解气不算完,签了同盟书送走楚使后立马翻脸,令慕容器带上太医和巡防营的人挨家挨户地去看看那些称病不朝的大臣们,说都是国之栋梁,都是秦国的重臣,生了病不来上朝,那便让太子带着太医去看,有病的治病,没病的就治不恭之罪。
她倒要看看这些人还把她这个王放没放眼里了!
不过好在这一消息刚传出去没一个时辰,半数告病的大臣们都陆陆续续地跑回来上朝了,慕容壡对他们也不计较,只是面上看起来还是不怎么高兴,“还有三位爱卿呢?”
领了命回来慕容器上前道,“季大人固疾犯了,何大人和李大人……”她有些犹豫,不知道现下这个情况说不说的好。
慕容壡见她一副吞吞吐吐的样,一下就黑了脸,面无表情道,“说下去。”
“…他们说,宁死不朝……”
何大人和李大都是较为保守的一派,主张联齐抗楚,此次与楚同盟这两人没少使拌子,现下这般倒也不出意外。
“哦宁死不朝?”慕容壡冷笑道,“不上朝就不上朝,偏生还要说什么‘宁死不朝’,果真是上了岁数了,昏了头了,既是如此,孤看这官他们也就别当了。来人啊——将何明,李长言削爵!罢官!”
闻言,众大臣皆倒吸一口凉气,秦国历来世袭官爵,只要不犯什么大错,一个官位就能当到死,死后又儿子顶上,可谓世代不歇。可现下慕容壡为了和楚国同盟,竟要罢臣子官位,削臣子爵位,这…
何况,这何李二人…还是公叔府的门生,而公叔府的家主公叔疾还是太子的外公。
王上这回真是动怒了,众人心想道。殿下的人皆你看我看看你,天子大怒,他们现下也不敢为何李二人说好话,于是又把目光投向了站在武官最前面的公叔疾身上,他们说不得,可公叔疾还是说得的。
感受到众人目光的公叔疾现下也是骑虎难下,去求请吧?可慕容壡肝火如此旺盛,又先礼又后兵的,让人挑不出什么太大的错来,可不求情吧?公叔一氏本是武将,自古文武互看不顺眼,他好不容易才一路摸爬滚打到了现下,门下出了些许文官后生,何李虽官职不高,可若如此听之任之,恐会伤了其他门生的心。
最后公叔疾还是碍于情面上前一步道,“王上息怒,这何大人李大人虽有错…”
“既然有错,孤罚他们不行吗?”慕容壡打断公叔疾的话道,“公叔大人出生军营,不知对‘规矩’二字可有见解?”
公叔疾被慕容壡这一问给堵住了接下来要说的话,他自是知道军规甚严,违者重罚这一道理,可眼下…
“老臣知晓…”
“如此,他们便该罚。”
“可是……”
“公叔将军如此,莫不是因为他二人是你门生你便如此违背礼法?”
公叔疾一口牙咬碎在肚子里,知道慕容壡是打定主意不放过何李二人了,跪地道,“老臣不敢……”
慕容壡摆手道,“行了行了,孤知道你不敢,不过公叔大人年岁已高,做事难免保守,同样的,你看韩猛将军就没有嘛,你二人都是武将,公叔大人闲暇时也可向韩将军讨些经验嘛。”
忽然被点到名的韩猛,有点受宠若惊:“……”
听了这话,公叔疾眼里划过一丝阴恨,让他一个一品大将军向一个二品武将学学经验,这不是摆明是在羞辱他吗?可当着众人的面,他又不好发作,只得隐忍道,“臣知晓了…”
“先不说这些事了,今日孤还有件喜事同诸爱卿分享。”
慕容壡恢复到往常的模样,笑容可掬,“孤的妹妹,清河郡主与顾名少将军两情厢愿,孤甚为欣慰,来人,拟旨,孤要为这二人赐婚!”
底下的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上面的那个王到底是打的什么牌,下一步要干什么,一会怒一会喜的。
众人又十分有默契地看向了站在那一上午没吱声过的严无为。
后者站的端正,斯斯文文的,只是…看起来,为什么眼睛是阖着的?
众人:“……”
伴君如伴虎,王上的心思本就难猜,女君王的心思就更是难猜了,半晌,众大臣只得作揖贺喜道,“恭喜王上,贺喜王上,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壡轻轻一笑,看样子是对大臣们的识实务满意了些了。
说到顾名这么,年节过后开了朝,顾名便风雨不改的每日天不大亮地就去了军部操练,今日也与往常一样,走的时候她的府中还是冷冷清清的一副模样,戌时归府时府中却忽地一下就热闹了起来,府里的人都面带喜色,喜气洋洋的,弄得刚从军营里回来的她一脸莫名其妙。
还没来得及找个人问问,管家赵二见她回来了立马就上前来拽着她往院里走,高兴道,“将军你可回来了,公公都等你好些个时候了,快快快,王上的手谕下来了,就等你回来接旨呢!”
顾名有点发懵,对朝堂了解甚少的她还不太懂这个手谕是个什么意思的时候就看见庭院里站着的宫人,见到她进来,那宫人快步上前对她行礼道,“奴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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