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朝帝相-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话是这么说的不错,顾名也万万不敢让慕容晞下厨的,连忙上前,“殿下,后厨这地杂乱,万不可脏了您的千金之躯啊。”
“你我都已成婚了,还称什么‘殿下’,不嫌生份么?”
顾名却惶恐道,“君臣不可乱,殿下。”
慕容晞:“……”
慕容晞有些无奈,她以前就听她王姐慕容壡点评过秦国这位少将军,左右不过两个,“迂腐”说的就是顾名这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公孙老将军的迂腐气息传染给了他这位后辈还是怎么的,顾名这人…”慕容壡评价道,“才二十来岁就成了死脑精一个。”
之前慕容晞还觉得可能是她王姐说得太过了,而今且听了顾名的这番话后慕容晞才深觉她家王姐看人之准。
“顾大人,你饿了没?”慕容晞懒得理顾名了,转过头继续处理手上的手,对顾名道,“饿了就去灶台上拿点心吃,晚点就开饭了。”
顾名还想劝下慕容晞的,结果刚张了个口,身旁的陪嫁丫鬟便上前一步对顾名道,“驸马爷,您这边请。”
“……”顾名看了看丫鬟,又看了看背对着她的慕容晞,再看了看站得老远,生怕惹事的厨子,顿了顿,最后什么都没说,乖乖去了灶台拿甜心吃了。
用了几个甜心后慕容晞便叫她了,“顾大人,您过来提桶水吧?”
顾名有点诧异地回过了头,看着慕容晞,又看了圈屋里的人,犹豫道,“殿下……是在叫我吗?”
慕容晞的袖子挽着,手上带沾着鱼血和鱼鳞,听见她这般问道后,有些无语地打趣道对方,“怎么?这屋里还有第二个顾大人?”
不知道为什么顾名感觉自己好像惹了慕容晞不高兴:“……”
于是顾名便乖乖地提了桶出去打水去了,到了井边上,她管家过来了,见她在提水,贼兮兮道,“大人,昨个夜里你的新婚夜过得还好吗?”
顾名没理他。
管家又道,“郡主呢?”
顾名指了指后厨,管家抱着刀看去,大喜,“郡主下厨?!太好了!有口福了!”
“……闭嘴!”顾名忍无可忍道,“郡主下不下厨的跟你口福有什么关系?”
管家小声道,“郡主做的点心很好吃啊……”
顾名不可置信道,“你还吃过?”
管家点了下头,于是便看见了顾名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管家:“……”
“大人,你还好吗?”管家小心地问道。
后者面如大敌,喃喃道,“那是郡主殿下啊……是郡主啊。”
管家心声道,是郡主没错啊,但也是你媳妇儿啊大人。
第59章 57
后者面如大敌; 喃喃道; “那是郡主殿下啊……是郡主啊。”
管家心声道,是郡主没错啊,但也是你媳妇儿啊大人。
不管管家是怎么以为他家的大人是不是成个亲一激动就傻了的还是以为他家的大人不是不昨晚“劳累”狠了成傻子了; 总之这场婚事已算是圆满,在众人的注视下,已没有什么回头路走了。
话说回来; 这次成婚对顾名还是很有好处的,别的不说,就说婚假,以为是与王室人员成婚; 故而本来只有十天的婚假也增加到了一个月,期间慕容壡下了手谕; 赏了她不少的好东西,但顾名府里的人还没来得及高兴; 慕容壡就又下了一道手谕,这回是关于顾名职务变动的; 所有人都以为顾名这次一定会位居三品之上,或者说领一方的军权,众人会出于这样的想法其实也很正常; 一来顾名在巴蜀之战中确实立有大功,二来她与慕容晞完婚后怎么说也是半个王室人,慕容壡不可能不升她的官。
……但这些人还真的是想多了,慕容壡是升了她的官不假; 但却是封为了右庶长,并将她在原来的军中职位剃除,这下朝中大臣们皆迷茫了。为什么会迷茫呢?因为右庶长这个职务非常有意思,有意思的地方一则在于担任此职位的必须是王族大臣,换句话说顾名虽然是娶了慕容晞为妻,但她终究不是姓“慕容”的,要算也只能算半个王室人,但慕容壡却将她安在这一职位上了,这就说明无论在外人眼中顾名是半个王室人还是凭妻身贵的“小大人”,总之,在当今王上慕容壡的心里,她顾名已经跃了龙门,是慕容氏中的一员了,这也让朝中们的那些个人精们起了些心思。
二则便是这右庶长一位虽是军功爵位的第十级,但并无实权,唯一有的,可能便是“免役”这一条好处了。故而顾名婚后的第一道升令综合来看其是暗降了,虽她以前在军中只是领着百人的“小将军”,但到底是有权在手的,现在成了右庶长……说慕容壡不是故意整她的,那些大臣们还真想不出什么别的理由来,可说慕容壡是整顾名的吧她又变相地向众人讲明了顾名已是慕容氏。
……王上的心思还真是不好猜,众人最后只感叹道。
外面关于顾名这次升官的事已经是传的沸沸扬扬了,就连向来不出门的慕容晞都听说了此事,她也同外人一样,弄不懂王上到底是什么意思,想问问顾名吧但后者见到她跟见到什么德高望重的长辈似的,见面就跪下行大礼称她为“殿下”,气不死她慕容晞都要气死一心忠于顾名的管家了,故而她也没好的问,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反观顾名,倒是心大,一句抱怨的话没有说,甚至在没有人的时候还流露出一丝高兴的意味来…调令下来以后第二日一大早便去了军中交接,生怕慕容壡要反悔了似的,回来后便正式地接任了右庶长一职——然后便在府中呆了月余——因为这个职务并不需要她到公署去办公,所以她便心安理得的在府中闲暇了起来,直到太子殿下随军去往东境监工一事临近,顾名才重新被慕容壡启用。
说到太子去往东境监工一事就不得不提到王都境内的另一家世家大族了:简家。
说简家是世家大族其实也算是说小了,正常来说简家该是王族中的一支,只是简家的族规森严,族中唯出了四位王后两位帝师也从不自视王族,更不许族中子女以权谋私,仗势欺人。
这一代的简家族长是简述,膝下有两子一女,幼女早夭,长子简易,次子简之。
自秦成王一代简家受创过后简家便退出了政治中心,改为经商,发展到了秦壡王时期简家在整个中原其经济影响已不可捍动,本来以现在简家与秦王室的关系这次慕容器去东境监工一事是怎么扯都扯不简家的,但是意外便出在年节时的那场晚宴上。
在那场晚宴上经定安侯的世子慕容凡介绍慕容器认识了简家次子简之,晚宴过后简之还曾邀请过慕容器去城外简家别苑游玩,一来二去的,慕容器对这个长了她三岁的男子很是有好感。这话倒也实在,简家虽在朝中的影响早已没落,但其深厚的背景与有钱的程度仍旧令人乍舌,在这样家庭中出来简之刚过十二行冠过后便名贯王都,虽不如他哥简易那般翩若惊虹,但也是少有的“少郎君”了。反观慕容器,虽是先太子嫡女,但因先王与其外家公叔一家那不尴不尬的关系,故而导致了慕容器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过得不甚如意,甚至有时候还不如王族其他旁族子女过得体面,后来先王先太子战死,先王幼女慕容壡继位,慕容器的身份便更尴尬了,后来虽被立为太子,又有严相为师,但年少时所重留下的阴影并不是那么好忘记的,以至于已经十岁少年人的她为人处世上仍有些畏手畏脚。
简之是很好的伙伴,因家境的缘故故而他不必对慕容器掐媚,也不必对慕容器漠视,只是以平常心的态度对待她,这让第一次拥有玩伴的慕容器感觉很是新奇,新奇之中又带着几丝迷茫。与简之交谈几次过后时间很快便快到了慕容器前往东境的日子了,慕容器本没有打算告诉简之,但在一次小聚时慕容凡不小心说漏了嘴,得知此事过后的简之第二日便拿着名帖去了东宫,收到名帖的慕容器吓了一跳,不知简之来此的目的何在,左思右想不得其解,于是只得快步出府迎之。
来到府门,慕容器见只有简之一人与随从小厮过后,不知怎地竟松了口气,“简之?”慕容器上前唤道站在门府外的蓝衣少年,后者回头一笑,“殿下。”
这还是简之第一次称呼慕容器为“殿下”,以往两人皆以名讳直称,从未如此拘谨过,慕容器正想出言阻止,忽地又想到现下是在东宫府门,人多眼乱,为储君者万不可带头坏了规矩,想必简之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才如此礼数周全,想到这,慕容器不竟对简之更加高看了几分,不看还不打紧,一细看慕容器便有回不了眼,只见那蓝衣少年,乌发红唇,眉眼清亮,就那般静静地站在那儿,生出一股疏离的意味来,但在同她说话时又温柔的不像话,着实让少女心动。
“听闻您将远行?”
慕容器木纳地点了点头,一思索便就知道是自己小叔慕容凡说出去的,心里便有些愧疚自己没有亲告诉对方了。
“归其几何?”
“尚未可知。”慕容器没有骗他,她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大概等她能独当一面的时候吧,这样一想慕容器便更是愧疚了。
闻言,简之的表情似乎有点遗憾与失落,但慕容器还没来得及看清,简之便隐了下去,再度带上了笑,“草民来得唐突,让殿下见笑了。”说着简之便向她欠身作了作揖。
其实慕容器是有些不习惯简之这般对她的,不对,是很不习惯简之这样高洁的世公子这般弯腰低眉的,但同是作揖,简之作揖就是要比别人漂亮潇洒,行为举止皆是自成风流,让慕容器的心头犹然生出一股不舍得念头来。
正是思量间,简之身后的小厮已小步上前,双手托着一方木盒在简之身旁站定,低眉顺眼道,“奴见过太子殿下。”
“免礼平身。”这小厮慕容器是见过的。
简之抬手取过小厮手上的方盒,递到慕容器手边,道,“亦繁自知殿下此前路途遥远,尚有国事在身,不敢妄言相送城外,故而唐突来此,望殿下见谅。”
慕容器想说不必如此的,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又听见简之道,“这是亦繁的一点心意,出门在外,望殿下万切保重。”说着便将手里的方盒递了过去,众目睽睽之下慕容器没办法,自得接过,盒子里不知道装了什么,有些重,慕容器低头看了眼,一抬头,发现简之的眼睛比平时亮上了几分。
“简之……?”她想问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到底是少年人,有些性急。
“这是金丝铠甲,轻薄贴身,东境复杂,殿下穿上它可来防身。”
这话若是十年后的慕容器听见了必然便能明白简之送她的这份礼物有多贵重,情意多深,可当下只有十岁多的慕容器听了这话后只惊叹道,“金丝铠甲?!传说中可防世间所有兵器的金丝铠甲?你怎么会有它的?!”
“殿下博学,”简之温柔道,“这是家父年轻时得一故人相赠,放在府里无用多年了。”
“这般贵重,那我更不能收了。”说着慕容器便要还他了。
“给有用之人方可为活物,殿下还我,我用不上它,它便又只能在府中吃灰了。”
“这……”慕容器面露迟疑。
简之又道,“殿下收着吧,草民还有一事要求殿下呢。”
慕容器一听这话顿感重责在身,忙道,“亦繁请说。”
“草民听闻东境有一花,其味若兰,其色若菊,其形若蔓,名曰:解语,长于水岸。殿下若能见之,明之,望采一二回赠亦繁。”少年的眼睛柔情似水,语态神色莫名的与朝中的那位重臣相似,慕容器心下一动,应道,“好,我…本宫应你。”
闻言,简之满足地点了点头,不待慕容器挽留便已提出了辞呈,带着小厮走了,留得慕容器一人在府门口抱着那盒方木,神色迷茫困顿,她似乎要抓住什么,但那个念头又一闪而一过,令她苦不得解,最后还是转身回了府。
第60章 58
在府门口抱着那盒方木; 神色迷茫困顿; 她似乎要抓住什么,但那个念头又一闪而一过,令她苦不得解; 最后还是转身回了府。
东宫门外,小巷转角。
方才刚从东宫出来的简之现下却立在一个身形高挑清瘦的男子身前,低着眉; 看样似乎有点闷。
男子一路赶来就是想在简之入府前将其拦下,结果没想到还是来迟了,想到这里男子不禁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有些无奈; “……你当真把父亲赠你的金丝铠甲给了那位殿下了?”
简之低着头不说话,只点了点头。
男子有些哭笑不得; “你、你这不是胡闹么!那是你的贴身护甲,且不说赠于未出阁女子是何意思; 就说你…你功夫不佳,若没了它护你; 日后若是遇上危险,我与父亲该当如何?”
看来这男子便是简之唯一的兄长简易了,面对兄长责问; 也难怪简之会如些局促了,可他就是再局促,听到兄长这般说了以后却也忍不住开口反驳道,“我洗净了的…”
“为兄是在问它洗没洗净一事吗?”简易被自己这个弟弟气得不轻; 想多斥责几句,可他又深知简之极有主见,一肚子的话都说不出来了,顿了半晌,简易问道弟弟,“……你喜欢那位殿下?”
简之抿着唇不说话,看样子是默认了。
简易只觉头疼,“她是先太子孤女,其外家兵权在手,冒犯天颜,虽被立为太子,却从未进入过政治中心,日后是何处境你会不知?”
“我知。”
“你知还喜欢她?”
简之不说话了,“……”
简易皱眉,“旦愿你是年少不知情为何物,否非,父亲定饶不了你!”
闻言,简之抬头淡道,“兄长,亦繁只求她平安万福。”
“……最好如此。”
简之送慕容器金丝铠甲一事很快就被慕容壡知道了,倒不是她故意去查她侄女的私生活,是慕容器自个告诉她的,说完了还问她,“姑姑,我该回赠他什么呢?”
慕容壡看着自家模样虽未长开,但已初见惊人的小侄女,一时不知道该说简家那二公子是傻的还是该说自己的侄女是傻的,半晌,她只能非常含蓄地问道,“器儿如何看待简二公子?”
闻言,慕容器认真地想了一下,“他是一位很好的人,是器儿的挚友。”
挚友……那就说明小侄女对简二公子没意思了,那简二公子岂不错付情意了?如此倒也好,省得牵扯更广了,于是慕容壡便也打消了与简家联姻的念头,道,“既是挚友,那就送个你最喜欢的东西给他吧。”
本来慕容壡说这话也只是想着两个小孩子之间互送礼物,金丝铠甲名贵之极,普天之下难得一件,而简之随手就送了慕容器一件,不可不谓财大气粗。慕容器若要回赠,必然是要送自己钟爱之物的,不然叫人说了王家小气的话来。
慕容壡是这么想的不错,觉着自己侄女也十岁了,送人礼物一事应该能自己作主了,便没有过多干预,但她万万没想到慕容器是个脑子缺了根弦的人,让她回赠简之自己钟爱之物,意思就是挑个看上去贵自己又很喜欢的,结果慕容器选了半天,回赠给了简之半块玉——那是她出生之时她父亲先太子令能工巧匠精雕细啄的一块暖玉,上面刻有她的名讳“器”字,至于为什么要送半块,这可就拜了她那母亲在她七岁那年的年节为她安排的那场刺杀了,玉便是在那时碎的。
而慕容器选择赠半块自己贴身暖玉给简之想法也很简单,一来她确实是最钟爱这块父亲赠她的暖玉,但玉已碎,都赠给简之了又怕自己日后没有念想,便自己留了一半,二来是她虽已十岁,但因和母亲关系僵硬,故而长到这么大还没有人告诉她女子贴身暖玉不可随意赠人。
只怪当下她太过年少,情窦还未开,只当简之是知已好友,万般没想到收到回礼的简之是如何心境。
王都南境简府
简易拿着剑正在教简之习武,少年清携俊秀,剑气如虹,一招一式皆风发意气。毕,兄弟二人收剑慢步到石桌前饮水擦汗,简易看着自己弟弟,默了默,道,“何事让亦繁如此高兴?”
简之淡道,“无事。”
话虽这般说,手却下意识的抬起来摸了一下自己胸前的衣物,对弟弟很是了解的简易见此便心下了然了,道,“殿下送你东西了?”
被兄长猜中了的简之的耳根一红,“……”
“……”简易看了看自己有点害羞的弟弟,又抬头看了看天,半晌,道,“三日后太子殿下出王都前往东境。”
简之侧头看着自己兄长。
“…你可以去送送她,父亲那边我自会去解释。”
闻言,简之眼睛一亮,但神色仍淡定,“多谢兄长。”
简易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感头疼。
慕容器要前往东境,严无为是知道的,也知道简之送了金丝铠甲给慕容器一事,慕容壡与严无为说起这事时还叹道,“那傻侄女怕是真不知简二公子的情意了,倒是可惜了简二公子一表人才了。”
严无为手捧着奏折在看着,闻言便点评道,“随你。”
是了,她还记着当年慕容壡死活没有明白自己的心境一事呢。
慕容壡:“……”
感觉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这是什么话?”慕容壡合上了手里的奏折,对着书桌旁的严无为不满意道,“她都十岁了还不开情窦,我八岁可就开了呢。”
……听起来还有一丝得意呢。
严无为没搭理她,过了一会慕容壡又道,“说起来器儿这一去便是好几年,孤还有些舍不得她呢。”
“那王上打算让她何时归来?”
慕容壡想了想,“最快也要等她及笈之后了。”
“倒也不是很久。”
慕容壡叹了口气,“只希望她这番前往东境能修身敛性,消了她那些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快快成长,待我为她扫清了王都的阻碍后便归来继位,”她侧头对严无为轻轻一笑,“到时候还希望我家谨儿能与我一道功成身退。”
这还是严无为头一回听见慕容壡这般说辞,她一直以为慕容壡的理想便是当个好王,做个好王,毕竟当年是慕容壡执意要归都,谁都没有劝动她,要说严无为不痛快那肯定是不痛快的。在黔州她俩就过着自给自足的小日子,山高皇帝远的,没人会管得了她俩,也不用看谁的脸色,但回了王都就不一样了,重新卷入政治斗争中的她二人难保将来会发生的各种意外,这是严无为最不想看到的,也是最想避免的,不然以她才学不会甘于在黔州废公主府上当个“谋士”的。但自从先太子与公叔雅成婚后慕容壡就变了,开始慢慢计划回王都,重新回到政治中心,严无为是个没有什么多余欲望的人,自父亲过世后她便随四下师长学艺,清贫半生,乐得自在,要说唯一有的,也许便是慕容壡这个人了。
少时与慕容壡相遇便结了缘,后又得慕容壡援助才能从那场浩劫中活下来,相知相守,互生情意,不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几个字就能概括得了的,此生她唯一的软肋便是对方,时日绵长,她只盼得慕容壡能太平长安,百岁到老,为此她甘愿放弃尘世间一切。
但她忘了她爱的那个人是王室中的一员,忘了她姓“慕容”,忘了她还有她的责任。
已经记不清是哪一天了,慕容壡忽然对郑重道她要回王都,要回去完成自己的责任。严无为能懂她,但却拒绝理解她,于是相处了十几年的两人头回出现了分歧,为此冷战月余,最后还是她妥协了。
她告诉慕容壡若她要回王都她必与之前往,但前提是慕容壡能回得去。
那时的秦国虽强却不富,先王先太子好大喜功,尤为酷爱征战,慕容壡早年便因不讨先王喜欢,被打发到了黔州,严无为知道慕容壡若是真的想要回去必然是能成功的,但是严无为也从未想过慕容壡会想要当王,想要那个王位,女子为君,所受阻碍要比回王都多得多,慕容壡回去了,回去做了那个王,顺理成章,半推半就——至少在所有人眼中是这样的,但只有严无为知道不是的,天底下没有哪个王位是好坐的,严无为见过府上那一批又一批的谋臣在深夜入府前来与慕容壡商讨国事,也见过慕容壡为一个万全之策而辗转反侧。
她冷眼旁观,不帮对方也不阻止对方,她想若是她的妻子当真是人中龙凤那么这小小的黔州必然是困不住她的,自然也就无需她帮忙了,事实证明她想得没错,慕容壡果真回到了王都,顺利地继承了王位。
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与慕容壡的关系将永远深藏于青史之中,不……或许青史都留不得,甘心?她自然是不甘心的,可看着慕容壡的脸上的意气风发,严无为总会忍不住想,也许爱一个人总是这样的,总是如此的。
她爱她,自然也愿意穷尽一生去成全她。
也许慕容壡已经忘了那年月老伺树前的誓言,但她没忘,也不会忘,她会永远陪伴在慕容壡身旁,陪她得到她想要的,完成她想要完成的。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在这王都隐藏自己身份一辈子的准备了,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其实是她严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