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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帝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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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壡:“王嫂先起来吧。”
  公叔雅不敢不令,于是便起了身,垂着头,不敢直视慕容壡的圣颜。
  “孤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孤的王兄与王嫂似乎是青梅竹马?”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因为慕容壡的这句话公叔雅的目光柔软了些,道,“是的,臣妾与夫君确实是自幼相识。”
  “那想必情谊自不一般。”
  “是了。”公叔雅轻轻道,“情谊自是不一般。”
  听了她这般回答后慕容壡一下便气上了心头,冷了嗓音对公叔雅道,“既然如此,王嫂又为何一心想着你公叔家?”
  公叔雅似乎是料到了慕容壡会这般说,低着头,淡然回道,“臣妾生在公叔家,自然要想着公叔家了。”
  “如此,你便连自己的女儿也不肯要了吗?”慕容壡冷笑道,“王嫂真是大公无私啊。”
  闻言,公叔雅怔然抬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慕容壡会这么说话,“你……王上说的,臣妾听不明白。”
  “听不明白?你自己做过的事这么快就忘了?不过没关系,孤可以提醒一下王嫂,孤的好王嫂,你不是为了你的公叔家,为了你那个不成气候的弟弟,甘愿牺牲你自己的亲生女儿吗?”慕容壡讥讽道,“王嫂这一副震惊的模样是给谁看呢?还是说王嫂已经忘记了,忘了你还有个身为太子的女儿?”
  公叔雅一下便想到了那个远去东境之前不肯与她拜别的女儿,那时候她想送送小女,可慕容器却冷淡道,“母妃还是留在东宫的好,父亲不在了,母妃的身份尴尬,不便出门去。”
  是了,儿时那个躲在自己身后害羞的孩子已经长大了,长成了这秦国的太子了。
  而她自己,却曾想要杀死对方。
  “王上是…什么意思?”公叔雅问她。
  “王嫂要是还想着你那早早没了父亲的女儿能在这秦王宫好好的活下去,便绝了自己的那些个心思吧。”慕容壡冷冷道。
  “王上是想拿器儿要挟臣妾?”公叔雅大怒道,“我就知道你绝不会如此好心的立器儿为太子的,你是想要拿她要挟我?——是不是!”
  “要挟?”慕容壡有些好笑,看着理智丧失的公叔雅,冷笑道,“你真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不是?”
  公叔雅一时气结,但是慕容壡已经没有了耐心与她好好说话了,她叫道了宫人,“来啊,将太子妃带下去好生照料着,太子此次远去东境修筑长城,太子妃思女成疾,需得好好休养才是。”这是变相的软禁了。
  公叔雅气到了,骂道,“慕容壡!你无耻!”
  慕容壡笑了,“比起你,孤还是好的很多。”
  “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王兄吗?!”公叔雅再被拖走前,怒道。
  “慢着——”慕容壡呵道宫人。
  正拖着公叔雅往殿外走的宫人们听到她的声音后便停下了身。
  “松开她。”慕容壡道。
  宫人依言松开了公叔雅。
  慕容壡上前,公叔雅以为自己的话戳到了慕容壡的痛楚,便也冷笑道,“慕容壡,你这般对你王兄之妻,你无情无义!”
  “啪——”公叔雅的话音刚落,慕容壡扬手就是对着公叔雅的脸打了一巴掌,力道之大,震得公叔雅的耳朵发鸣。
  “你——”
  “刁妇还胆敢提起孤的王兄。”慕容壡一双总是带着几丝笑意的眼睛此刻布满了阴霾,她盯着公叔雅,冷森道,“如不是你,孤的王兄也不会死。”
  公叔雅捂着自己的左脸,歇斯底里道,“你胡说!他是战死的!战死的!与我无关!!!”
  慕容壡轻笑了一声,盯着着公叔雅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与你父亲做的事,孤都知道,孤的王兄也会知道。”
  公叔雅一怔。
  慕容壡转身对宫人道,“拖下去!”
  “嗨!”
  处理完了公叔雅后慕容壡虽是气愤但也没有歇着,又马不停蹄地赶去了御书房,御书房里都官从事曹昂勋和五官中郎将蔡甸已经等了好大一会了,见到慕容壡来了,二人皆下跪行礼道,“臣曹昂勋,蔡甸参见王上。”
  “两位爱卿免礼平身。”慕容壡道,“来啊,为爱卿赐座。”
  曹昂勋与蔡甸起身谢道,“谢王上。”
  宫人进来为他们二人加了椅子,两人坐下,等着慕容壡说话。
  “两位爱卿今日在朝堂上也见着了顾名将军一案,对此,两位爱卿有什么要说的吗?”
  曹昂勋与蔡甸对视了一眼,心下有点疑惑,顾名的案子上朝的时候王上不是已经交给了刑部了么?现下又来问他们是个什么意思?他们二人一个是负责纠察百官公卿中的违法者,一个是手有兵权,管理五官中将的,都不属于案件审查的,王上问他们,想问出个什么?莫不是以为他们两有谁在朝中结党营私了不成?
  “臣愚钝…不知王上何意。”曹昂勋是个年近三十的男子,为人最是刚正不阿,因为心直口快得罪过不少的官员,所以这也导致了都官从事一职他做了快五年都没有任何升迁,慕容壡不是不知道这样的人是对朝廷忠心,也不是不想升他的官,只是有的人,真的天生就适合在某个职位上,比如这曹昂勋。
  “爱卿但说无妨。”慕容壡道。
  “别的臣不知道情况便不好多说什么,但是就顾名将军来说…”曹昂勋皱着眉头道,“臣觉得他不是个不分轻重的人。”
  “哦?”慕容壡来了兴致,问道,“怎么说?”
  “早年的时候臣的内弟与顾名小将军有过同袍之谊,回来的时候内弟对顾名将军为人很是钦佩,所以臣以为,顾将军怒杀公叔诚…可能真的另有原因。”
  慕容壡看向一旁的蔡甸,“蔡爱卿以为呢?”
  “臣不了解顾将军,也不认识公叔诚。”言下之意就是对这件事没有多余的想法。
  慕容壡对于两名臣子的回答都很满意,“无论如何顾名已下狱,眼下有一事比较紧要,顾名,之前是都尉军的领将,现下下了狱,她手上所统领的王都十万禁军两位爱卿觉得是交给谁的好?”
  这话倒是一下问住了曹昂勋与蔡甸了,众所周知的,在顾名没有凭空冒上来,在她还没有娶了清河郡主之前,这王都范围内的都尉军都是由大将军公叔疾代为执掌的,后来顾名娶了清河郡主,升到了右庶长,又在去护送太子器前往东境之前被擢升为了都尉军统帅,升是升上起了,但是因为顾名护送太子一事更为紧要,当时的顾名便没有来得及与大将军公叔疾做交接,因为没有交接,所以朝臣们便自然而然的以为还是大将军公叔疾在掌管都尉军,这也就是为什么方才在朝堂上没有人提起这件事的缘故。
  现下慕容壡专门把他们两个人叫到了御书房,有自己主动提起了这件事,目的是什么,曹昂勋与蔡甸完全不敢想。
  因为慕容壡,想整掉公叔疾,整掉那个两朝重臣公叔疾。
  见曹昂勋与蔡甸不说话,慕容壡也不急,只是慢慢的等着,她知道这两个人都是有野心且忠君之人,所以她不担心。
  良久,一向嫉恶如仇的蔡甸先开了口,“王上,臣下以为都尉军一职现下应收回王室所有,待到寻得合适的任选后再予以任职。”
  慕容壡看向曹昂勋,“爱卿以为如何?”
  曹昂勋作揖道,“臣附议。”
  听到这儿慕容壡才表露出了几丝满意的神色来,但这也绝对不是她召这二人来的最主要的目的。
  “既是如此,孤便有一事须的两位爱卿留心一下了。”
  曹昂勋与蔡甸暗自对视一眼,心下了然,道,“臣领命。”
  【起名都好随便的生生】


第68章 65
  关于都尉军一事交代了下去过后慕容壡便放了不少的心; 其余的便是严无为的事了; 对于严无为的处事作风,慕容壡一向是放得了心的,所以没有什么事的她便回了寝宫用了午膳过后又好好的睡上了个午觉; 倒不是她心宽,只是她知道,接下来的几天才是最最关键的时候。
  大将军府
  作为公叔疾唯一嫡子的公叔诚这忽然一死大将军府一下便乱了套; 再加上今日在朝堂上公叔疾在慕容壡那里没有讨到什么好果子吃,回来后发了好大一通火,大将军府上的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生怕这个时候丧子的公叔疾会将怒火牵连到自己的身上来; 人人都在自危,除了公叔诚的嫡妻薛小洁以外。
  乍一听到公叔诚被人杀了的消息时薛小洁还有点不敢相信; “是真的啊夫人,公子是在坊里被那顾名给杀了的啊!”丫鬟这么跟薛小洁说的是时候薛小洁的第一个反应是; 丈夫公叔诚死了,那她是不是就可以解脱了?
  大约是看出了薛小洁在想什么; 自小就服侍在她身边的丫鬟彩云低劝道,“小……少夫人,奴婢知道您想的是什么; 可越是这个时候您就越得沉住气啊。”
  薛小洁坐在梳妆台上看着穿着丧服的自己,不说话,彩云见她这副样子那里不心疼呢,“少夫人啊; 您就听奴婢一句吧,姑爷已经没了…这个时候您要是提出回娘家,大将军不会饶了您更不会饶了老爷的啊!”
  是了,薛小洁垂下眼眸静静想到,是啊,这个时候自己若是开口说出了想要脱离大将军府回自己的娘家去,不单说自己了,惹急了向来注重名声的公叔疾,可能自己的父亲母亲也脱不了关系吧?
  大将军权倾朝堂,哪里是她们薛家一个小小的尚书能为之抗衡的呢?
  罢了罢了,认了便是,为了母亲,为了父亲,为了所有的人…认了便是,薛小洁缓缓的闭上了双眼,不甘愿的想到在她所有考虑的人之中,谁又这样的想过她呢?嫁给一个草包一样的丈夫,还从来不拿正眼瞧过她,这样的婚姻她曾以为自己永远也摆脱不了,现下公叔诚死了,没想到她还是拿笼中之鸟,在这个世界上,女人…或者究竟是有什么意思呢?
  “少夫人!”彩云见薛小洁面色不甘,又一次叫道她,“少夫人啊……”
  “我知道了……”薛小洁轻轻道,“我明白了。”
  纵然在朝堂上慕容壡并没有一口说死顾名的罪名,但公叔诚的丧事也是拖不得了,在公叔诚的尸首回府的当天大将军府便挂起了白灯笼,作为遗孀的薛小洁也不得不出现在了灵堂上,按照规矩,她是要为亡夫守三天的灵的。公叔诚死的突然,大将军府的姻亲往来们得到消息还没有那么快,所以公叔诚的灵堂上除了薛小洁以外,便没有什么人了。
  守灵的第二日,便是七月半了,依照往年的规矩大将军府上的人是要前往王都孤山外的玉清馆祭祖上香的,远倒是不远,只是祭祖上香一事诸多繁杂,往年的时候是公叔疾都是带着嫡子公叔诚提前一日去的,一来一回有三日,今年公叔诚没的突然,公叔疾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准备,可又不能不去祭祖上香,于是公叔疾便在七月半这一日带人去了玉清馆,走前他把薛小洁叫到了自己跟前,嘱咐了公叔诚的丧事,薛小洁看着一夜老了十来岁的公叔疾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便乖巧的点头应下了。
  左右这都是她的义务,嫁给了公叔诚她便不再是她自己了,而是公叔诚的妻子了。
  公叔疾这一走带走了大将军府一半的人,走的干干脆脆光明磊落,看样子是觉得慕容壡不会趁机对他做什么了,也对,现在整个王都的人都知道他的儿子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给杀了,这个时候身为王的慕容壡要是再对自己失独的臣子做什么,史书上可能真的不会留下什么好话。
  但凡事都有个意外,就像公叔疾,贪权贪了大半生,没想到临到阎王爷门前了自己的独子公叔诚会被人给杀了,也就好像天地任逍遥的云泱,当年救了慕容器后人都出了门了还被射中了一剑,躲到了薛小洁的闺房中去一样。
  这次的意外依旧是云泱,但归根结底是慕容壡,公叔疾不了解慕容壡,所以他不会预料的到慕容壡会在他失子的时候选择杀了他——他以为慕容壡会是个胆小怕事注重名声的王,可万万没想到慕容壡是个惹事不嫌大的王。
  在公叔疾前往玉清馆祭祖上香后的当夜里,薛小洁还是同昨日一样跪在公叔诚的灵堂前为那个生前并不待见她的丈夫公叔诚守灵,傍晚的时候府中曾有喧哗声,彩云说是府里丢了东西,可能是进了贼人,让薛小洁不必担心,“府兵们正在到处抓那贼人呢,少夫人不不担心,兴许一会便抓到了。”
  薛小洁并不关心府里的贼人抓没有抓到,对于她来说,眼下最要紧的事便是为自己的亡夫守灵了,守完了这个灵,她便是寡妇了,也许以后的日子便能好上许多了。
  夏日里的夜里没有春日里的凉,但已经守了两天一夜的薛小洁明显是有些撑不下去了,到了半夜的时候连丫鬟们都跪着打起了瞌睡,薛小洁这个时候发起了困想来也不是怎么失身份的事。
  只是她才刚刚闭上了眼,自己的面前就被人丢了个小石子过来,薛小洁猛的一下抬起了头,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人,灵堂外守着的丫鬟小厮们已经睡熟了。
  “啪——”她的面前又被人丢了一颗小石子来。
  薛小洁一下直起了身子,正欲开口叫人来,眸光一瞥,却见公叔诚的棺材后的帷幕下露出了一双白色的绣花鞋,薛小洁怔了一下,似乎是知道了是谁,但是她却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大概是那个人见她不过去,于是又丢了一颗小石子到了她的跟前。
  薛小洁:“……”
  这个人的胆子就这般大么?
  薛小洁想了又想,见四下无人,于是便起了身,只是她跪的太久了,猛然起身有些站不住,差点便倒了下去,只是在她倒下去前,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魍魉便凑到了她的跟前,一下扶住了她,“没事吧?”那人问道她。
  薛小洁看着那人张扬潇洒的眉目,心里一怔,错开了目光,“没事。”
  顿了顿,她压低了声音道,“你怎么在这?”
  那人闻言便笑了起来,“我来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的也是住过一些时日的,来了很奇怪吗?”
  是了,来人便是薛小洁很久以前救下的那个江湖女子云泱了。
  薛小洁挣开了云泱扶住自己的手,低声道,“你不该来这,这是大将军府。”
  “我来看看你。”云泱道。
  薛小洁不说话,云泱以为她是在担心会被人听见她们的说话声,便宽慰道她,“你放心,这里的丫鬟小厮都被我下了药了,保准一觉睡到天亮。”
  “你……”乍一听到这话,薛小洁想说她胆大妄为,但又想到云泱前几次来见她时的神不知鬼不觉,又将那话吞回了口中,改道,“你来干什么?”她是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有一身的好本事的,但是当下不同往日,公叔诚死了,公叔疾现在跟发狂的疯狗一样,若是被公叔疾知道了云泱在这个时候跑来了大将军府,就是将天下翻个底儿,公叔疾都一定会将云泱找出来然后弄死她的。
  “说过了,来看看你。”云泱的眼里带着几丝担忧,“公叔诚死了,你怎么办?”
  薛小洁苦笑了一声,“能怎么办?”
  作为公叔诚的未亡人,她还能怎么办呢?
  看着她的这个样子,云泱的眉头一点点的皱了起来,“我带你走。”
  闻言,薛小洁一下抬起了头,不敢相信道,“你说什么?”
  云泱只是看着她。
  薛小洁终于反应了过来,摇头道,“我走了…我的父亲与母亲便活不了了。”
  云泱定定的看着她,半晌,云泱道,“若是我有办法呢,你同我走吗?”
  薛小洁看着云泱那张潇洒漂亮的脸蛋,很久以前,在她开蒙读书时,她曾向往过自己长大以后的模样,她以为长大以后的自己会是天边那自由自在的云彩,没想到最后却成了方案棋桌上的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
  她是羡慕云泱的,也许她的骨子里是一个浪迹天涯的剑客,所以她才敢冒着大不韪的风险救下云泱,才会想着和云泱做做朋友,在她每次偷偷翻墙跳入自己的房里时听听她讲讲江湖上的那些风流趣事。
  但终归是不可能的,她是尚书之女薛小洁,与江湖女郎云泱有着千差万别,殊途是不同归的,所以她道,“我…不能走。”
  云泱轻轻一笑,“可你想走。”
  薛小洁不语。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云泱道,“我是来拿大将军一些东西的。”她是回答了薛小洁最开始问她的那个问题。
  听她这么说了以后,薛小洁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了傍晚的时候府里闹着的抓贼人。
  “你就是那个贼人?!”薛小洁惊呼道。


第69章 66
  “你就是那个贼人?!”薛小洁惊呼道。
  “梁上君子。”云泱笑着反驳道; “不是贼人。”
  “你拿了什么?”薛小洁急声道;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这个时候你还敢来大将军府里偷东西?!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啊!”
  相较于薛小洁的一脸急色,云泱则显得淡定多了,听完薛小洁说的后她还好心情的歪了歪头; 一脸的风轻云淡,仿佛对于她来说,到大将军府里偷点东西不算的是什么大事一样; “拿了点不该还在大将军府里的东西。”
  她说的是“还在大将军府”而不是“在大将军府”,虽只是一字之差,但意思却千差万别,只是这个时候的向来冰雪聪明的薛小洁因为担心她做贼一事被人发现; 所以便没有在意到对方具体说了些什么,不过就算是在意到了; 按着往日云泱说的那些薛小洁听不懂的话来,估计她也不会往深处去想。
  即是不会去想那便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薛小洁现下只知道要是云泱这个时候被人发现了那定然是活不下去了,大将军府里的私刑她是见识过的; 那都是要命的手段,想到这儿,薛小洁便更是担心了; 还上前推着云泱往外间走道,“我不管你拿了什么东西,现在你赶紧走吧!再不走等被人发现了那就来不及了!”
  云泱被她推着往灵堂外间走,听了她的话后不由好笑道; “你在担心我啊?”
  被说中心事的薛小洁一顿,反口道,“我是怕你连累我!”
  “你放心,我会救你出去的。”云泱回头对着薛小洁认真道,但是眼下薛小洁哪里听得进去她这些话,只是应付道,“好好好…”
  “那再见?”云泱摆了摆手,示意薛小洁靠近些来,薛小洁不懂,但还是凑了过去,然后她便听见云泱那好听的嗓音在她耳畔道,“若是公叔疾要你殉葬,你便去相府找严无为。”
  薛小洁一怔,脑子一白,一个词一下子跳了出来:殉葬?
  公叔疾会想让她给公叔诚殉葬?!
  是她疯了还是公叔疾疯了?!
  等她回过神来,云泱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院子里了,见云泱真的是走了,薛小洁才放下了些心,可云泱最后说的那句话里的那两个字却一直在她的脑里徘徊反复,她脑袋有些发昏的转过了身,看着烛光灯下那若隐若现的公叔诚玄色棺椁,想,自己竟要给这个人殉葬?堂堂一个两品尚书嫡女最后竟然落得下场是要给一个死人殉葬?!
  伴随这个想法而来的便是巨大的不甘,薛小洁不甘心,她不甘心自己已经听天由命的嫁给了公叔诚毁了自己的一辈子了,现在到了最后,公叔诚死了,她以为自己最多就是个不能再嫁的寡妇,没想到还要给他殉葬?
  薛小洁不甘愿,可她又没有办法去反抗,那一夜她守在公叔诚的灵前,脑袋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第二日天亮时,丫鬟来叫她用饭,一看她那张苍白的脸色还被吓着了,“少夫人…你怎么了?”
  薛小洁脑子里还在想着殉葬一事,骤然被丫鬟叫道,她还有些失魂落魄,没有回过神来,“我…我没事。”
  丫鬟不敢多问什么,这个时候整个大将军府都是乱糟糟的,谁也没有多余的心思来关注谁——除了公叔疾的侧室刘氏。
  刘氏是在公叔疾的正妻死前才就进的门,因为是妾侍所以这一次的祭祖上香自然是没有资格陪着公叔疾去的,但公叔疾对她很是信任,所以临走前给她交代了一件事。
  一件关于薛小洁的事。
  薛小洁为公叔诚守了整整三日的灵,她本以为自己会在守灵结束后见到公公公叔疾的,她想问问或者说是试探一下公叔疾…看看对方是不是真的有那个心思让自己给他那短命的儿子殉葬,可她等到了守灵结束后的第二天公叔疾却都还未回来,传信的小厮来报说是大将军在玉清馆里遇见了在外游历归来的道长,因为公叔诚死了的缘故,所以在请道长做法为公叔诚选择入土的时间,同时那小厮还去了刘氏那里说了些什么。
  晌午的时候薛小洁就被叫去了刘氏那里,薛小洁本意是不想去的,给公叔诚守了三天的灵,她已经很是疲惫不堪了,可是公叔疾一向比较宠爱刘氏的,正房婆婆没有,刘氏也是薛小洁的半个婆婆,真不去怕也是不行的,可去了之后薛小洁才发现在那的还有一名大夫,薛小洁的心里一沉。
  见到她来了,刘氏先是摆出了一副关心后辈的模样,拉着薛小洁说了几句体己话,安慰她这个新寡,话头一转,刘氏说道,“你为公子守了三日的灵,想必身子骨是受不住的了,这是王都内有名的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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