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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帝相-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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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也就没人注意到刚杀了人的顾名那一眼的寒意。
顾名那日一夜未归,慕容晞在顾府等到天黑也不见人回来; 心里也隐约不安了起来,下人来问是否要用晚食,慕容晞吃不下便说不用了,贴身的丫鬟见到便劝慰道; “郡主这是何必呢?想将军一身好武艺在,是不会有什么事的; 这么久没回来怕是有什么时候耽搁了吧?兴许是去王宫述职了也不一定,您啊还是先用晚饭吧。”
慕容晞是在顾名回府又离去后才知道顾名已经回来了; 出来后见府中没有人问过后才知茸是焉将事情原委告诉了顾名,气的慕容晞当场就坐不住了; 要出去找顾名,丫鬟们好说歹说才劝下了慕容晞。
“将军兴许是有别的事呢?”
慕容晞听着丫鬟的劝,心里是五味陈杂; 一方面是高兴顾名并非对她完全没有情谊在,另一方面又担心顾名会因此出了什么岔子,要知道那可是大将军府上唯一的嫡子啊,就是王上对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顾名就算真的知道了公叔诚做的那些个腌攒事了又能怎么样呢?她都能看得清放得下的,顾名还去计较些什么呢?
但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晞又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顾名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的一颗心犹如在油锅上煎,反反复复,不得善了,结果她的担心果然成了真,戌时的时候一名下人打扮的人匆匆忙忙来到了慕容晞面前,“禀郡主殿下,顾大人被抓京兆府的人给带走了!”
慕容晞一下子就从椅子上站起了身来,厉声道,“你说什么?!”
“回郡主:大人被京兆府的人…带走了。”
骤然听到如此消息,慕容晞忽的便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差点就那么晕了过去,若不是身旁的丫鬟眼尖手快地扶住了她的话。
“你仔细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大人好好的怎么忽的就被人给带到了京兆府去了呢?!”
那下人不敢欺瞒慕容晞,便将下午在凫山坊顾名带着人斩杀公叔诚一事原原本本仔仔细细地都同慕容晞讲了一遍,“……坊里的人见那公叔诚死了,便报了官。大人也不走,只是叫手底下的亲兵们散去,说是那是她的家事,剩下的要自个处理了。后来等京兆府的人来了大人没说二话的便跟官府的人走了。”
慕容晞的指甲掐入了手心中,但她却丝毫不觉得疼,只觉得太阳穴一直突突的跳个不停。
顾名,杀人了。
她将公叔诚给杀了!
她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了还是在边塞呆傻了,那入了册走了宗蝶的公叔诚是随随便便就能杀的吗?!这下大将军府的人不把她生吞活剥了才是又怎么会放过她啊?!
“来人。”慕容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时候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她在心中一再地劝自己要冷静要沉着,但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更衣…我要进王宫。”
“郡主,现下宫门早已落下了啊。”丫鬟如何不知道此刻慕容晞的想法,但是黄昏已过,宫门已闭,是进不去王宫的。
慕容晞定了定神,这才想起来现下是什么时辰,她焦急的在屋子里走了两圈,脑子里乱成一团,一点思路都没有,唯一想的便是赶紧进宫去求求王姐慕容壡,希望能保下顾名一命。
“等等吧,”慕容晞坐立不安,但现下只有等王宫明日开宫门了才行,便只得道,“等明早宫门开了便进宫去。”
这边的慕容晞心急如焚,而城另一边的相国府上的下人们的日子也不大好过,晚上将将入夜的时候严无为才从宫里回来,到了府里还没有来得及喝上一口热水的管家就过来呈上了一封信给她,说是顾名将军差人递到府里来的,严无为还有些奇怪,晌午的时候城门口的探子还来信说顾名已经归都了,怎么都到了还差人送了信来?
但到底是顾名送过来的,严无为怕是有急事便接了过来拆开看,这不看还不大紧,一看还真是被顾名这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给惊着了,“今日王都内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严无为看完信后就如此问道管家。
管家想了一下,“倒是有一件,下午的时候出去采办的下人回来说大将军府上好像是死了人,都挂上了白灯笼。”
严无为一听这话就在心里骂了句顾名这愣头青,什么事情不能冷静了再做决定吗?非得一回来了就要找人算个清楚明白的,那公叔诚就是再怎么窝囊废也是公叔疾的亲儿子,是太子慕容器的姻亲,现在闹的这般大,要是收不住场,公叔疾非要让顾名赔命的话就是王上也不一定能保的下来顾名的命来。
正想着,严无为就听见下人来报道,“相国,公孙老将军请见。”
严无为这一下才想起来公孙矩老将军还是顾名半个师傅,连忙叫人将老将军请进来。
片刻过后,一位胡子头发花白的老者便快步走至严无为家的前厅,一进门就道,“严相啊,您可得救救我那不争气的徒儿啊!”
严无为连忙上前道,“老将军这是什么话,顾名将军是我秦国的少年英雄,我岂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公孙矩听了这话不竟松了口气,“有严相的这句话老夫我就放心多了。”
“老将军快快请坐。”
“嗨呀还坐什么啊,这个臭小子,迟早有一天老夫要被他给气死!”公孙矩气得直吹胡子,“我当初带他小子到王都的时候我就跟他讲了,这王都里一个站不稳摔倒了都能压到几个皇亲国戚的,让他说话做事务必左思右想,可他呢?娶了郡主了还不安生,非要去招惹公叔诚那个纨绔,这不……诶!”
严无为听此便道,“事情我都知道了,顾将军给我来了信,这事啊……怪不得顾将军。”
“我如何不知道呢?那公叔诚在王都是出来名的泼皮无赖,当初尚书令老薛把自己的嫡女嫁给那小子的时候可没少在老夫面前抱怨,可他公叔诚就是有个霸道的爹在那,这些年他做了多少龌龊的事都被公叔疾那老小子给遮掩了过去。
诶,你与王上早年都在黔州,不知道这公叔疾父子俩的事,以前先王还在的时候没少有言官参他,后来要不是王上回王都继承王位了,我估摸这他还不得消停呢。”公孙矩说到了好些年前的事依旧是义愤填膺的,“郡主年少的时候没少被公叔诚欺辱,公叔诚那混账趁着郡主那时无父兄在家便还口出狂言要让郡主给他做妾……我本想着顾名那小子虽是不成大气候,但能配上郡主也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如此也正好断了公叔诚那妄念,哪成想……会出了这档子事啊。”
公孙矩老将军说起这事就是悔不当初,“他原是不想成婚的,是我非逼着他成婚,给他们老顾家留个后的,我要是早知道他会为了郡主去杀那公叔诚,我、我……我说句诛心的话,我当日就决计不会带他回王都来,他就在边境上好好呆着,娶不到媳妇总好过没命了强!”
严无为劝了公孙矩好大一会,“现在这事还没定下来呢,公叔诚辱郡主殿下在先,这事……得看刑部怎么判了。”
公孙矩愣了,“还要交到刑部去?”
“朝中官员卷入命案,刑部自然是会介入的。”
公孙矩也是当了好几十年的官了,不会不明白刑部是个什么地方的,“严相啊,那孩子是个将才啊……”
“老将军放心,无为不会冤枉了顾将军的。”
“那老夫这边……”
“静观其变吧。”严无为有点头疼,早知道顾名怎么能惹事的话当时还不如直接把她派去修长城的好,眼下之际还是尽快派人到王宫里给慕容壡送个消息了要紧,明个白天依着公叔疾的个性,势必会在朝堂上逼迫王上处死顾名的。
秦王宫
“顾名杀了公叔诚?!”刚到寝殿躺下的慕容壡骤然听到大宫女糖糖带来的消息时直接就从床上坐了起来,“顾名这回这么有血性?”
糖糖有些无奈她家王上的重点,“王上您……”
慕容壡摆手道,“孤知道,孤就是没有想到顾名这个闷葫芦这回为了清河能做到这份上来。”她像是真的被顾名惊着那样,又重复了一遍,“还是提着刀一路过去的——哈,真是有血性。”
“王上,相国的意思是让您提前准备一下,不要明个在朝堂上被公叔疾逼着走。”糖糖忍不住打断慕容壡的话道。
“逼孤?”闻言,慕容壡眼睛眯了起来,“真是天助孤也,公叔疾这老贼,孤想治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来啊,宣中宫令过来。”
糖糖领旨,“嗨。”
七月十三,顾名怒杀公叔诚一事很快就在王都内传开了,第二日上朝的时候果如严无为所说的那样公叔疾党皆上言要求慕容壡立刻处死顾名,以平民怨。
“民怨?”慕容壡坐在王座上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怎么据孤所知百姓们都在拍手称快呢?哪来的民怨?”
方才说出这一词的公叔党的那些个朝臣听见慕容壡这般说了以后顿时就说不话来了,因为慕容壡说的没有错,百姓们对于顾名杀了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公叔诚一事确实是在暗地里拍手称快的,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慕容壡竟然会在朝堂上当着刚刚丧子的公叔疾说出这番话来,是当真不怕公叔疾当场翻脸吗?
第66章 63
方才说出这一词的公叔党的那些个朝臣听见慕容壡这般说了以后顿时就说不话来了; 因为慕容壡说的没有错; 百姓们对于顾名杀了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公叔诚一事确实是在暗地里拍手称快的,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慕容壡竟然会在朝堂上当着刚刚丧子的公叔疾说出这番话来,是当真不怕公叔疾当场翻脸吗?
果不其然公叔疾在下面听见慕容壡的这句话了以后脸色都变了; 他昨夜得知了自己的独子尸首异地一事后当场就气晕了过去,醒来后头发就白了一半。老年丧子,不可谓不是剐心之痛; 饶是一向能忍最擅作足表面功夫的公叔疾也恨不得当下便冲到京兆府中将那顾名碎尸万段,好不容易冷静了,在家中枯坐一夜,想着上朝讨要个说法; 天不亮就往王宫里赶。
他是算准了王上慕容壡眼下根基不牢,断不可能为了个不知道打哪出来的顾名跟自己撕破脸; 但万万没想到慕容壡这次不按常理来出牌,面对顾名的罪证一口咬死了说怕有隐情; 要查。慕容壡没按公叔疾设想的那般走已是让那公叔老儿心下怒火中烧,结果眼下又在朝堂上听见慕容壡这番连枪带棒的话后更是气得直哆嗦; 但是他总是能忍的,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他也知晓了这慕容壡是打算为了个顾名要跟他撕破脸了,呵; 他不怕,他手握重兵,他不怕慕容壡不怕。
慕容壡,咱且看谁斗得过谁!
慕容壡的态度是摆明了放那了; 公叔疾就是再心有怨恨当下也不便出面多说什么,不过好在他平日里养的那些个爪牙们还是很有用处,见他落于下风后便皆争相出列为他出口气,上言道,“王上,法不容情,若是百姓们厌恶谁便可以随意杀之的话那国法便没有存在的必要的。”
“臣附议。”
“臣附议。”
“公叔诚纵然有罪也不应由顾名行私法,若人人都如此,长此以往,国将不国啊王上!”
“王上深思啊!”
“王上!”
……
慕容壡坐在上面听着下面臣子冠冕堂皇的话听了一圈后直接给听笑了,“诸位爱卿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孤还要徇私舞弊吗?顾名到底有没有罪,孤说了不算,爱卿们说了也不算,得是刑部说了算。刑部侍郎——”
刑部侍郎依言出列道,“臣在。”
“这案子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孤相信顾名也不是个疯子,不会好端端的一回家来就提着刀去街上杀人,若是有什么缘由的,爱卿可得仔细审问清楚了。”
这话里的意思刑部侍郎不会听不懂的,闻言便作揖道,“臣领旨。”
“王上——!”事情发展到了这儿公叔疾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了,“王上的意思是臣的儿子该死是么?王上莫不是对犬子有什么怨恨,恨不得他就死?好遂了王上的愿?!”
闻言,慕容壡脸上做出了一副惊讶的神情来,“大将军这是什么话?孤怎么会如此想大将军的爱子呢?”
“大将军慎言!”一直沉默的严无为见到公叔疾忍不住了也开了口帮腔了起来,“大将军的意思是王上指示顾将军去杀的令郎吗?”
“你……”闻言,公叔疾一口气差点没有提上来,指着严无为那张风平浪静的脸一副气极败坏的模样,看来独子夭折一事对他打击是大了些,不然也不至于方才口不择言了起来。
“臣、臣没有这个意思。”公叔疾强行将胸口的恶气压了下去,对着慕容壡下跪行礼道。
“那大将军是什么意思?”严无为却是不依不饶的,她入官以来在朝中一向都是多办事少说话,行事格外低调,很少会站队,像今日这般摆明了站在顾名那边怼起了大将军公叔疾这样的情况还真是头一回,世人皆知王上慕容壡对相国严无为很是信任宠爱,如今相国这般行事,众人难免不会多想了几分。
莫不是…王上要保顾名?
想到这里有一些投机取巧外加本就看不惯公叔疾的臣子便出列帮着严无为指责公叔疾了起来,“大将军口出狂言,以下犯上,按律当斩!”
“臣附议。”
“臣附议。”
慕容壡坐在王位上用手支着下巴一幅悠闲的模样,看着下面的臣子互相拉对方下水。
“王上,大将军刚刚经历的丧子之痛,口不择言也是情有可原,万望王上从轻处罚啊…”
“李大人的意思是只要臣子情有可原便都可对王上口出狂言,以下犯上咯?”
“你、你…臣绝无此意!”
“那你什么意思?哼,你个老匹夫,谁人不知道你是公叔疾门下的一条好狗,逮谁就是咬谁的?”
“放肆!朝堂之上你竟血口喷人!你你你你…”
“谁血口喷人了?要不是大将军的儿子公叔诚成天口出狂言要让清河郡主给他做妾,这事会传到顾小将军耳里?男子汉大丈夫,若是自己妻子的都名声都护不好的,还有什么脸面在朝为官?要我说,顾将军杀了公叔诚——杀得好!”
“你不要一张口就造谣生事!”
“公叔诚什么德行朝中哪个大臣不知道?!早些日子的时候他还说过想将相国——”
“放肆!”
“——相国?”一直由着臣子们唇枪舌战的慕容壡终于开了口了,她还是笑着的,只是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高兴的样子,“公叔诚想将相国如何?”
那名大臣自知失言,一下子便跪到了地上,“臣臣臣…罪该万死!”
“孤在问你的话。”
“臣臣臣…也是听犬子前几日说起的……”
慕容壡看了一眼站在百官之首一脸事不关己的严无为,又看了看那跪在地上的臣子,“嗯?说了什么?”
“说、说公叔诚有日醉酒,说起相国…便口出狂言,说相国貌美…自个想尝尝相国的滋味……”那大臣都年近四旬了,当着整个朝堂的面说出如此孟浪的话,还是当着王上与相国的面,虽只是传述,但也臊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当下就咬断自己的舌头,死了干净。
“哦?当真是这般说了?”慕容壡好像也没怎么生气,只是叫道严无为,“相国,你觉得呢?”
朝堂上的臣子们都默默的将目光投到了严无为身上,王上与公叔疾已然撕破脸了,现下就看这一国之相是个什么意思了。
若公叔诚真说过这样的话,而严无为又想保下顾名的话当下借该借着王上的这话作势追究起公叔诚的罪了。
可严无为没有,还很中正,并没有将他人私下的嬉言秽语放在心上,一派儒雅端正的模样不竟让朝臣们对其钦佩——毕竟没有哪个女子不将自己的名节看得极重的。
“臣下无碍。”严无为作了下揖,对慕容壡道,“王上,眼下最重要的是顾名将军一案。”
“噢——顾将军一案啊。”慕容壡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叫道大理寺卿道,“程爱卿,既是涉案甚广又有官员涉身,那便由你与刑部待郎一同审理此案吧。”
大理寺卿在朝中历来是保持中立的,所以由他和刑部待郎接手朝臣们也说不上来什么不妥,只是一直不说话的公叔疾脸色阴沉的厉害。
“既无事,便退了吧。”解决了顾名案一事过后的慕容壡有些乏了,便叫着退了朝。
众人今日在朝堂上吵得着实厉害,又吵了那么久,不可谓不口干舌燥,故而慕容壡说要散朝众人便也作鸟兽散状。
慕容壡从前殿上下来,没坐步撵,一边走着一边对身边的大宫女糖糖道,“去,找个机灵点的到宫门外把都官从事曹昂勋和五官中郎将蔡甸给孤叫到御书房去,记住,别让人给瞧见了。”
糖糖应了声,又问道,“须得叫上相国大人么?”一般这样大的事慕容壡都会叫上严无为一道的。
谁知这回慕容壡却摆了摆手,“此事不必知会她。”
“嗨。”
去御书房之前,慕容壡先回了清泉宫换了身常服,结果还没出门去,下面的宫人便来报,“禀王上,东宫的太子妃有事求见。”
乍一听这话慕容壡还一下没反应过来这东宫的太子妃是谁,倒是一旁的糖糖上前低声道,“王上,东宫的太子妃便是当下太子的母妃。”
这么一说慕容壡便记起来了,“公叔雅?公叔诚的嫡姐?”
“回王上,正是呢。”
慕容壡来了兴头,“她也怪哉,上赶着到孤这来,去,宣进来,怎么说也算孤的王嫂,不能怠慢了。”
宫人点头哈腰道,“嗨…”
慕容壡又叫了人去御书房带了信给曹昂勋和蔡甸,让他们稍等些个,宫人才下去不久,公叔雅便被人带了进来。
说到这公叔雅,其实慕容壡早年还在黔州的时候便听过此人了,原因无他,公叔雅是她王兄的正太子妃,也是她侄女慕容器的嫡母,慕容壡就是想不太关注她也不行。要知道先太子与公叔雅是青梅竹马,也是少年夫妻,二人是在慕容壡离王都时那年举行的大婚,婚后头年便是有了慕容器,按理说当年的公叔雅可是风光无限,又是大将军公叔疾嫡女又是秦太子正妻,膝下还有幼女慕容器,当是知足了才是,可惜太贪心,已嫁人妇了还掂念着自己的娘家,为了自己的弟弟甚至还不惜对自己的女儿下手。
呵…当真是虎父无犬女啊。
“臣妾参见王上。”公叔雅一进来便先对慕容壡行了大礼,这还是慕容壡即大位以来二人头回私下单独见面。
“王嫂免礼。”慕容壡对公叔雅一直是漠视的,外加公叔雅的身份尴尬,久而久之宫里除了东宫之外都忽略了这么一个人,这次要不是她自个凑上来的,依慕容壡的记性可能是真不上她来。
“谢王上。”公叔雅起了身,借着动作偷偷打量了一眼慕容壡,上次她见到慕容壡的时候还是在慕容壡的继位大典上,作为先太子正妻的她自先太子战死沙场过后便算是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所有荣耀,而那时刚刚从黔州归来的慕容壡则是最意气风发的模样,她远远的看着在太和殿上站在百官最前面的慕容壡,不过双十年纪,却已成了整个秦国最尊贵的人,王室里不是没有能继位的子弟,可最终还是这个远去黔州近十年的公主壡夺下了那个王位,也难怪那时的先太子时常感叹自己若非占着嫡长子的名头,储君之位也许便是他王妹慕容壡的了。
不过最后慕容壡终归作了王。
佩服吗?佩服吧。
羡慕吗?羡慕吧。
都是女子,可慕容壡的荣耀是与生俱来的,而她的则是借着婚嫁换回来的,谁高谁低,一眼便知。
第67章 64
“王嫂此次前来见孤; 是有什么事吗?”慕容壡是个不喜欢兜圈子的人; 况且她对公叔雅本就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公叔雅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这回忽然转了性子地来见她,不用多想就知道是为的什么了。
为了她那个已经做了顾名刀下魂的弟弟。
听了慕容壡的话; 公叔雅果不其然道:
“王上恕罪,臣妾此次前来是为了自己的弟弟,公叔诚来的。”虽是来求人的; 但公叔雅表面上看起来还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
“嗯?你弟弟?”慕容壡神色淡淡的,假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了?”
“可怜我幼弟不过双十,昨个在坊里竟被顾名给一刀毙命了; 臣妾斗胆,前来求王上给臣妾的幼弟讨个公道。”说着公叔雅便跪下的身子; 行礼道。
猜到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一回事; 慕容壡真的被公叔雅的理直气壮有些气到了,于是便问道她; “王嫂今年贵庚?”
听了慕容壡这般问她,公叔雅心下虽然有些奇怪,却也诚实道; “二十有五了。”
“哦,”慕容壡思索道,“嫁给孤的王兄也有十余年了吧?”
公叔雅心下一沉,面上却是不显; 道,“是…有十一年了。”
慕容壡:“王嫂先起来吧。”
公叔雅不敢不令,于是便起了身,垂着头,不敢直视慕容壡的圣颜。
“孤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孤的王兄与王嫂似乎是青梅竹马?”
不知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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