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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帝相-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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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慕容器垂下了眸,半遮起目,她的眼皮本就生的极薄,现下在夜幕星河的映衬下,她垂着的眼敛里生生透出一股疏离出来,“我知道了。”
  她缓缓跪下身,对着清泉殿郑重地嗑了三个响头,算是请安了,过后便站起身来,行单影只地朝宫外走去。
  慕容器从清泉殿出来后便是要回去了,她的贴身的仆人一直跟着她,生怕她出了什么问题。
  这一走便是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了东宫,到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夜幕四合,生生透着股压人的气势来,闷雷滚滚
  是要变天了。
  “殿下,该用饭了。”奴仆上前对到了东宫后便一直呆坐不语的慕容器道。
  慕容器没说话,目光有些游离。
  奴仆又小小翼翼道,“殿下,身体才是最要紧的,您可万千要保重身体啊…”
  闻言,慕容器终于动了一下,她将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奴仆,半晌,她道,“公叔雅呢?”
  “回殿下的话,公叔夫人在后院里。”
  慕容器站了起来,转身往后院的方向走去,丢下话道,“随本宫去瞧瞧。”
  “…是。”
  到了后院,站在门口把守的人见到慕容器来了,皆跪身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夜里起了风,慕容器最近清减了不少,晚风一吹,她身上那件太子服的下摆便随风而动,发丝还微微有些凌乱,她站在那儿,站了许久后才道,“把门打开,都退出去,本宫有话要问她。”
  “遵命。”
  “吱嘎”屋内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公叔雅坐在靠墙的床榻上听见开门声后缓缓抬起目,冷着眼看着进门来的那个穿着明黄色太子服腰间佩剑的人。
  她进来后,门又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呵。”公叔雅半睁着眼表情冷傲的看着进了门来的慕容器,道,“女儿……呵。”
  慕容器看见了她,然后朝她走了过来,站在了她坐着的床榻前,也不再上前,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看着床榻上这个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再没有了往日贵气逼人模样的女人。
  早该明白的,这个人早已不是她记忆中会温柔地笑着,抱着她唤她“器儿”的那个人了。
  慕容器面无表情的看着公叔雅,静静地想到,就是这个人,这个人曾在十四年前生下了她,却又在七年前将她杀死,而就是这么一个人,她的整个少年时却都一直在渴望着能在她这儿得到片刻温暖。
  …她一直在渴望着。
  见慕容器进了屋后只是看着自己不发一语,公叔雅渐渐没了耐心,道,“太子是来做什么?”她笑了一下,笑里却带着几丝阴冷,“来看我这个母妃吗?”
  “为什么?”慕容器看着她,忽地没头没尾地问了句。
  可公叔雅却是听懂了,她看着慕容器,看着这个眉目之间依稀有那个人模样的女儿,低笑了一下,“为什么啊…”
  她似乎是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好像是她的少女时期,又好像是昨日刚刚发生的事:
  夏天里,她在一个种着很多柳树的亭院里独自抚琴,不知道弹了多久,也不知道是坐了多久,直到一个眉深目阔笑容浅浅的男子坐到了她的跟前,对她道,“姑娘好琴艺。”
  记忆里她似乎是羞涩的笑了一下,答道,“略懂而矣。”
  “你说是为什么呢?”公叔雅淡淡道,“这个世上哪来哪么多的为什么啊。”
  慕容器看着她,“我曾服伺你的老人讲过,你曾与我父亲感情很好。”
  “那又怎么样呢?”公叔雅敛上了笑意,冷冷道,“你生在王族,活在王族,你该知道你们王族的血是冷的,你如此,他也如此。”
  慕容器自然是明白公叔雅说的那个“他”是谁,她背着的手紧了一下,涩声道,“所以你…杀了他。”
  公叔雅:“不然呢?等着他杀我吗?我与你父亲本就是世仇,我们的结局无非是他死或是我亡。”
  “那我呢?”慕容器道,“既然如此,你们又为什么要生下我呢?”
  公叔雅看着慕容器,看着慕容器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道,“你的出生,本就是个意外。”
  “轰隆隆…”外面下了大雷。
  公叔雅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道,“你本不该出生的,我生了你便是对你最大的好。你恨我,怨我,到头来还是得认我是你的母亲,你这条命,是我给你的,我给了你命,才让你而今站在我面前如此质问我。 ”
  “我宁愿你不曾生过我。”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公叔雅低声笑了起来,“不愿被生下来?可若是不被生下来,你又怎么会当上太子呢?又怎么会成为这大秦的继承人呢?!”
  “……”
  “是严无为告诉你的吧?”公叔雅问道她,“是她告诉你我杀了你父亲的吧?”
  慕容器不说话,外面雷声不停,偶尔闪电划破长空,照得屋里一对母女冷目相视。
  “严无为,严无为…”公叔雅念了两遍这个名字,冷冷地笑着,“你喜欢严无为。”她再次说起了这个话题,而慕容器却依旧不说话。
  公叔雅不急,反而是坐正了身子,道,“今日你是来杀我的吧。”
  “对。”这回慕容器回答了。
  闻言,公叔雅点点头,似乎慕容器的回答并不让她意外。
  “慕容壡,活不长的。你有没有想过她死了后,谁来继承那个王位。”
  慕容器皱了下眉头,好像被冒犯了,“姑姑她身体很好。”
  “她但凡是好好的,那严无为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跟个疯狗似的乱咬人……姑姑?你还称她为姑姑?”公叔雅讥讽道,“你以为你父亲的死她就没半分干系吗?别天真了,若你父亲不死,她纵然是有翻天的本事也回不了王都继承王位的!是她!是她与严无为默许了我杀死你的父亲,是她纵容的!而你,却还称她‘姑姑’?
  哈哈哈哈可笑,不过没关系,她活不长了,活不长了,而你,也不会继承王位的。”
  慕容器的脸色冷了下去,道,“我是太子。”慕容壡若死,她这太子自然是该继位的。
  “太子又如何?或废或立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公叔雅诛心道,“不要告诉我你从来没有怀疑过慕容壡会另立太子,慕容器,你胆小,你懦弱,你多疑,我比你想象中的更加了解你。
  没有怀疑过吗?——慕容壡会有一天废了你,另立新的太子。”
  慕容器的指尖一动,沉默地看着公叔雅。
  是,她怀疑过,还不止一次的怀疑过慕容壡会废了她新立太子。
  公叔雅却还是自顾自道,“看着吧,你心心念念的严无为会慢慢的将权势收敛于自己的手中。”她伸出自己的手,慢慢地握住,像是握住了什么东西,“比起你,她才更得慕容壡的信任。”
  闻言,慕容器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破裂,她呵道,“闭嘴!”
  “呵,”公叔雅不以为然道,“我说到你心坎里去了不是吗?”她笑着,“你本该是最名正言顺的太子,可是因为慕容壡的出现,你这个太子之位便成了他人手中施舍而来的,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对慕容壡心存感激?觉得她待你好?”
  她阴冷的目光如蛇蝎般盯着慕容器不放,“别做梦了,她待你好,完全是为了她自己啊。为了和严无为更好的在一起,无后顾之忧!所以她才会立你为太子的!更是因为愧疚当年漠然看你父亲被杀,而今不过是在弥补你这可怜虫罢了!”
  闻言,慕容器缓缓闭上双眼,想起了今日严无为跪在她身旁同她说起过的那些话:
  ——“我曾与她约定,生同榻,死同穴。”
  ——“她本是先王最宠爱的王女,却因为我远逐黔州,我知她想要那个王位,所以我尽我一切助她夺得王位。
  ——“可最后你姑姑还是坐上了王位,得益的是她,背后做这一切的人却是我,所以你要恨,要怨,便恨我,怨我吧。”
  ——“我与你姑姑,是真心想待你好,将你当作自己的孩子的。”
  ……
  原来是真的,慕容器的眼眶含泪,不敢落下。
  原来她一直怀疑的,一直不敢去问的,真的是真的,她只是她们手里的一颗棋子,只是为了稳固那个王位为了稳定她们那段关系的存在,没有她想要的亲情,也没有她想要的爱情,她曾将自己一腔热血,赤诚之心都给了她们,可她们呢?
  到最后原来只是为了弥补她父亲的死而对她好的。
  慕容器低声笑了起来,慢慢的她笑声越来越大,笑了足足半盏茶才停下,她微微睁开眼,半抬起眼眸,冷冷地看着公叔雅,问,“说完了?”
  公叔雅敛了神色,无悲无喜,“说完了。”
  慕容器慢慢地抽出自己腰间所佩的长剑,剑身泛着冷光,如同她眼底的那一片寒凉,她道,“我会坐上那个王位的。”
  公叔雅轻轻一笑,迎着那一剑阖上双眼,临了前她想起了一件很多年前的事来,那时的慕容器不过总角之年,最爱拽着她的裙衫软软糯糯地跟在她身后叫她“母妃”,而那个记忆中已经模糊了面容的男子带笑意看着她们母女俩,目光所到之处,总是一片情深。
  一命换一命,慕容博,我不欠你们父女俩的了。
  雨,终于下了起来。
  十月初七,太子生母公叔夫人因病逝于东宫别院,太子慕容器上奏王上,望能厚葬其母,以表孝心,王允。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器:黑化开始。


第85章 番外:曾错过的那些年1
  很多年以前; 应该是顾名初初入伍的时候; 同一行伍的一小哥曾在夜里星下问起过她她的梦想是什么?顾名躺在一片草地上,愣愣的说道想解甲归田,回家种地。小哥听了后只笑顾名太过年少; 不知功名桥。后来的某一天,在某一个战场上,那个曾笑问她梦想的小哥阵亡了; 顾名翻了上百具尸体才在战场上找到了那个人,小哥姓陈,躺在一堆尸骨中了无生气的模样实在是看不出是那个初入军营时带着她翻墙到伙房里偷馒头给她吃的少年。
  陈生死了,顾名不能带走他的尸首; 所以便带着刻有他名字的木牌从战场上回来了,也许是小哥在天保佑着她; 那么多场战事里她都或者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了,慢慢的; 她升到了伍长,然后又升到了营长; 最后坐到七品的小将。
  大将军是公孙矩,是个惜才如命的老人家,对顾名很好。巴蜀之战后顾名一战成名; 老将军问她想要什么赏赐?要什么军衔?顾名跪在地上怔了半晌,然后道,“我想解甲归田,回家种地。”
  老将军听后哈哈大笑; 道,“顾名啊顾名,你小子是我见过了最有天赋的兵,回家种地?哈哈,你不该回家种地的,你该去往最大的战场,面对最强劲的敌人,为我秦国夺得疆土!明白吗?”
  顾名不明白,也不能明白。
  她本就是顶了自己孪生哥哥的名字才从的军,如果当年不曾发生那件事,也许现在的她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母亲了,守着一方田园,膝下萦绕儿孙——与这世间的大多数女子一样。
  可惜这世界上没有如果,所有的一切早已在一开始就注定了,她从了军,当了兵,还一步一步的爬到了武将的最顶端,而这一切的改变则是发生在秦壡王二年初冬的那一天,那天是她跟着老将军公孙矩进宫觐见王上的日子,在御书房里她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那个秦国第一个女君王慕容壡的容颜,年轻的君王模样是少年人中少有的干净漂亮,一头乌发及腰,束着王冠,很谦逊的模样,同老将军说话时语声很慢,很尊重。
  顾名想,王上应该是很厉害的人,从黔州那么远的地方回来,接管了当时乱成一锅粥的秦国。但是这样的人又好似超出了她对世俗女子的理解:她从来都不曾知道过,原来一个女人也可以活得那般逍遥自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也就是在那一天,她见到了慕容晞,印象中那是她们第一次的相见,可后来慕容晞对她说其实她们很久便见过了,“我记得你的样子,那天我从御花园里路过,看着你从王姐书房那边出来,远远的我便瞧见了你,少年将军意气风发的模样,是我想象中英雄的模样,我想嫁给你,所以我跌倒了湖里。”
  只是当时的她不曾知道这些,那天面见王上完后她是最后一个出御书房的,先前的同袍兄弟们都依次去了军部备案了,自然,她也不能例外。
  她跟着两名宫人沿御书房往北边的军部去,路过御花园时忽然听见吵闹声,近了便听见有宫女大喊道,“来人啊!郡主落水了!郡主落水了!”
  她远远的看了过去,习武之人的眼力都非常好,所以她自然也就瞧见了在那水池中正在拼死挣扎的女子,那女子似乎是不会凫水,在池子里已经呛了好几口水了,岸上的几名宫人急得脸都变了色,不会凫水的他们只能在岸上干着急。
  王都冬日天寒,又是个姑娘家,再这么拖下去怕是会出人命的,所以顾名没有来得及细想便几个健步冲上前去,然后一个猛子就扎进了水里。
  不会凫水的人落了水大多都会因为惊慌恐而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救人者不放,从而影响到对方游上岸,严重的更会导致救人的与落水的都因力竭而沉入水中。顾名自然是知道的,生性果断的她在一抓住那落水的女子后便一个手刀将其劈晕,然后再抱着对方上了岸。
  一上岸,两名约是那郡主贴身丫鬟模样的女子便拿着绒衣涌了上来,一把从她怀中夺去她们的主子,“殿下?殿下!?”
  她喘了两口气,站起身来,刚刚给她带路的两个宫人也来了,“将军…”
  正说着话,由远及近便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道,“——太医呢?!还不传太医来!围着干什么?!”
  众人一时大惊,齐刷刷地跪了一排,有个胆子大的宫人道,“回、回王上…已经去传太医了。”
  顾名抬目看去,果然看见了方才在御书房里才见过的王上,立马跪身道,“臣…顾名,拜见王上。”
  慕容壡铁青着张脸从众人身旁走过,看了看浑身湿透了躺在地上看样是晕过去了的慕容晞,“怎么回事?!”
  她的目光一扫,自然而然的便落到了跪在一边同样湿透了的顾名,皱眉道,“顾将军?”
  “臣御前失仪,望王上恕罪。”顾名对王上端端行了一礼,又道,“臣方才路过此地,见…郡主落水,一时情急,便跳入水中……臣自知冒犯了郡主殿下,请王上降罪。”她垂眉作揖道。
  闻言,王上只是道,“是么?”她看着躺在地上的清河郡主,道,“太医呢?死在路上了吗?!”
  顾名眉心一跳,心想道原来王上的脾气并不大好啊。
  郡主的那两名贴身丫鬟还跪在郡主身旁叫着郡主,看样子是怕郡主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了,顾名是个武人心性,见此便道,“王上容禀:末将方才救人心切,便…便劈晕了郡主,现下太医未来,郡主殿下千金之躯,不可拖延,所以可否让末将试一试…末将有法子让郡主醒来。”
  闻言,王上漫不经心的看了她一眼,眼里一片探究,但也只是一眼,微微颔首道,“如此最好。”
  而那守在慕容晞身旁的两名丫鬟听此便互相看了一眼,垂目退到了一边。
  顾名对着王上作了作揖,然后上前伸手按住了郡主的正腹间向上些许,使了几丝力道,按下:
  “咳咳…咳咳咳咳……”下一刻郡主便咳出了腹中的积水,悠悠醒来。
  见状,顾名便垂目退到了一边。
  “郡主您可算是醒了,怕吓死奴了…”
  “奴再也不敢带郡主走池边了,奴该死!该死!”
  “郡主您哪里不舒服吗?奴已叫了太医,太医马上就来…”
  “我没事…咳咳——”郡主清醒了过来,见到了站在面前的王上,“王姐?”
  对着自己的妹妹,王上的表情似乎是温柔了一点,“感觉怎么样?”
  “多谢王姐关心,咳咳…清河没事了……”
  王上点了点头,侧目对着跪在一边的顾名道,“是顾将军救了你。”
  顾名的眉心一跳,听着王上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一时间竟有些惶恐,立即俯身行礼道,“臣顾名,见过郡主殿下,臣御前失仪,万望郡主殿下恕罪。”
  那个被称作清河郡主的女子闻此便笑了起来,“你救了我?”
  “臣见殿下落水,一时心急,便下水…如有冒犯,请殿下责罚。”
  奴仆扶着殿下站了起来,她的身形有些单薄,笑容是很有朝气的模样,她对着她缓缓行了一礼,“你救了我,我应当谢你才是。”
  身为臣子的顾名自然是不敢受郡主的“谢”字的,她惶恐不敢受,涨红了一整张脸,只知道木讷地说着请殿下恕罪的话,一旁的王上听了不竟笑了起来,“将军这般胆小,莫不是个惧内的男儿?”
  被王上这么一打趣,顾名的脸红的更厉害了,直到出了王宫脸上的热度都还没有消下去,到了自己的府邸后还被管家误以为是受了风寒,死活要找大夫来,顾名自然是不敢找大夫来给自己看病的,于是叫人熬了碗姜汤喝了后便早早睡下了。
  那一晚,她睡的很好。
  然后时间便一眨眼过去了好几日。
  她以为她与那郡主只是一面之缘罢了,岂料半个月后老将军忽然差了人叫她去一趟将军府,到了将军府,老将军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你见过清河郡主?”
  她愣了愣,答道,“是…”
  “听闻那日在王宫,郡主落水,是你救了她?”
  顾名只得硬着头皮承认了,“是,那日我进宫觐见王上…”
  老将军不听她说完便哈哈大笑道,“顾名啊顾名,你福气来了哦。”
  见她一脸的不明所以,老将军笑着对她道,“你猜王上今日叫我进宫,所谓何事?”
  “末将不知…”
  “是为了你的婚事啊。”老将军欣慰道。
  “婚事?!”她的脸色一变,惊呼道,“什、什么?”
  “大庭广众,你与郡主从水中而出,虽是为了救人实属奈何,可到底是女儿家的清白,你难道还想不负责?清河郡主是王上的堂妹,对你又有意,王上今日宣我进宫便是想差我做谋,帮你向郡主提亲啊!”老将军似乎是很高兴,可顾名一听这话便变了脸色。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煞白着张脸,“扑通”一声就给老将军跪下了,抖着声音道,“将军,末将出生卑微,…配不上郡主,恳请将军为顾名辞了这婚事…”


第86章 番外:曾错过的那些年2
  婚事自然不是顾名想辞就能辞的; 到底是王上开了口的婚事; 加上老将军本人也很赞同这门亲,所以无论顾名怎么说老将军都不同意,“你娶了清河郡主; 便是王室的人了,往后你的职务往上升也就不会有人说三道四了,你啊你; 是不是傻?”老将军好话坏话都跟她说了个遍,可是顾名就是不同意,气得老将军抬脚都想踹她了,“那你不想娶郡主; 你总得有个理由吧?!”
  她垂着脑袋,不啃声。
  老将军又问; “你总不能让老夫到王上面前去说你顾名自觉配不上郡主,不同意这门亲吧?”
  她还是不说话; 看样子是默认了,老将军被她气笑了; “你是蠢的吗?王上的妹妹还愁嫁吗?要不是你那日在御花园当着那么的人的面毁了郡主殿下的清白,你以为这种好事能轮到你?”
  “我、我真的不能娶郡主的…”她说来说去只有这么一句话,老将军听烦了; 便道,“你一个五品的小将,有什么能耐去拒王上的婚?赶紧给老夫滚回去准备婚房去,滚滚滚…”
  顾名没了办法; 只能先回了自己的府邸,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自己能用什么办法拒了这门婚,想到了半夜的时候宫里却来了人,说是王上急召,召她去王宫。顾名慌慌忙忙的去了王宫,一路上还以为是王上知道了自己是个女儿家的身份,走前连自己的后事都给管家交代好了,谁知道到了王宫后才知道原来是相国在楚国遇刺,王上欲以派兵压境。
  她与老将军公孙矩跪在御书房,对着表情很冷,看样子就是已经在火冒三丈的边缘地带的王上道:
  “臣公孙矩,见过王上。”
  “臣顾名,见过王上。”
  见到他们,王上的表情似乎是要稍稍好上一点了,但还是很臭,“二位将军免礼平身。”
  “嗨。”
  “嗨。”
  他们二人刚刚才站起来,王上便让内侍官拿着一封信给他们二人看,这一看,顾名才知道了王上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冷了,楚王着实混帐,哪有使臣出使他国被人行刺的道理?还是在王都境内!这不是藐视他们秦国吗?!
  一旁的老将军公孙矩看完后便上前道,“臣愿领兵入楚,接回太子殿下与严相!”
  王上半抬起眼,道,“将军需带多少人?”
  老将军说,“回王上,臣愿带兵三千,接回殿下与严相。”
  顾名站在一旁一思索,她知道老将军的意思是担心带去的人若是太多,怕楚王为难起来还说是他们秦国率兵入楚,难免不会找借口开战,出发点好是好,但莫名的底气不足,可不知道为什么,顾名觉得王上可能不会同意老将军的方案。
  果不其然王上听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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