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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帝相-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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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本宫该如何坐稳这东宫之位?”
虽然对这样步步紧逼的慕容器不大喜欢,但严无为还是道,“择一对殿下有助益之人与之完婚,然后生下小殿下,延续先太子一脉,稳住东宫之位。”
“谁人对本宫有助益?”
“礼部尚书之孙,户部少书令嫡子,以及简家嫡二公子。”
“太傅觉得本宫只能靠联姻来稳住本宫的太子之位?”
严无为淡淡道,“目前是。”
闻言,慕容器终于敛起了笑,模样已长开了的她再不似经年前那个软糯可人的小殿下了,现下的她目光中总是带着些许冷漠的倨傲,也许是少年时经历的血雨腥风太多,而今的她已不再会去相信任何一个人了,她按照所有人预期的那样长大了,只是慢慢的,她却长成了最薄情寡义的模样。
“太傅很上心呐。”她问道严无为,“不知当年太傅助本宫姑姑夺得王位之时是否也这般上心?”
她以为严无为至少会神色有所改变,但严无为听此过后不过淡然一笑,竟然痛快地承认了,“确实也如这般上心。”
“你……!”慕容器大约是想骂严无为的,但她看着那张出现在自己梦里无数次的脸又怎么也开不了那个口,半晌,她道,“非得如此吗?”非要来逼我,去成婚吗?
严无为的目光从她脸看移开了,看向了她的背后,远处那被各军帐围在了中间的王帐,她道,“殿下已经长大了不是吗?总要来面对的。”
慕容器看着她不说话。
严无为还是从容镇定的模样,“那些人是殿下派出来的不是吗?”
慕容器眼睛一眯,她并不意外自己派到相国府上的细作会被严无为发现。
“其实殿下大可不必如此,只要殿下想要那个位子,我定然会助殿下夺得它的。”
“……为什么?”良久,慕容器才开口问道她。
闻言,严无为的目光从远处移了回来,看向了慕容器,明明是在看她,但慕容器却感觉得到对方是在透过她看着另外一个人,一个与她有五分相似的人。
“她身体不好,很累了,若殿下能早日继位,对于我来说,确为一大幸事。”那人如此道。
这样说过了以后便是要提步要走了,路过她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慕容器忽然想起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来,那时她们一道出使楚国,她少年心性,想骑马奔腾,宫人担心她的安慰却死活不让,最后还是严无为出言许了她骑马玩。
那时的她是真的会为严无为的一句话而开心欢喜的,因为她真的给过她欢喜快乐。
她还记得她说过自己不会骑马,说要待她长大了来教她。
“严相要学骑马吗?”擦肩而过时,慕容器伸手拉住了严无为的手臂,轻言问道。
一心想要归去的严无为摇头道,“臣学不会。”
“我可以教你。”
“多谢殿下,臣还是不学了,学不会的。”
闻言,慕容器偏头仰视着她道,“相国多年前曾说过,待我长大了,要我教你骑马。”
“臣有说过?”严无为怔了一下,又微微笑道,“许是戏言吧,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手一滞,垂下松开了严无为。
“若殿下无事,臣便先行告退了。”说罢便去了,而慕容器却一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日落西斜,她才忽地清醒了过来,低声喃呢道:
“只是戏言么…?”
她还记得那年年节她遇刺,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便是严无为,那个人曾温言细语宽慰她心中的创伤,也还记得那年在楚国街头,那人挺身向前为她挡住了的那一箭,更记得那年初冬,她骑着马走在她的软桥旁。
那个人揭开窗帘,笑着夸她骑术好,是她说要她长大了便来教她骑马的,可现下问起,她却只道是句戏言。
只是戏言。
……那我该当如何呢?
回答她的只有无尽的沉默。
第93章 85
自严无为在春猎中与慕容器相谈过后回去慕容器便大病了一场; 高烧烧了整整三日; 期间浑浑噩噩的,一会口里念着“父亲”一会又念着“母妃”,后来兴许是烧得狠了; 还念起了严无为的名讳来。慕容壡听完东宫那边的人汇报完慕容器的情况后只是叹了口气,道:“传令下去,太医院凡从医二十载以上者; 皆去东宫为太子诊治。”
“嗨。”
打发走了宫人,慕容壡走回到了书房屏风后,屏风后正是着身官服随性洒脱的严无为,看样子是在看折子; 慕容壡走了过去,一边道:“你在春猎场说了什么给太子?回来就大病一场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怎么她了。”
严无为头都没有抬,只是看着折子答道:“只是同她讲了讲她的婚事罢了。”
“只是这?”慕容壡有点不大相信; 若只是讲了慕容器的婚事的话那慕容器也不犯不着这样吧?搞得好像是老婆跟人跑了一样。
……打住打住,慕容壡克制自己不要再往下想了; 再想下去自己头上恐会有点绿了。
“是啊,我同太子讲了讲她现在的处境。”严无为看完了手上的折子,抬起眸来对慕容壡笑了一下; “只是太子看起来似乎是不想成婚。”
“不想成婚?”慕容壡有点不大高兴道,“她不想成婚想干嘛?这太子位她要是坐的住的话那成不成婚倒也无所谓,可就她那模样,若无外家帮衬; 我走了后她还能坐的稳这位子?”说的也是实话,到时候臣强君弱,对秦国确实不利。
哪知道严无为听后却笑着摇了摇头,并不赞同她的话:“太子年少,心气高,恐不如你所想。”
说到这个慕容壡就更加不高兴了,她思前想后的半天,脑袋一下灵光了,忽然问道严无为:“你说太子该不是也是喜欢女儿家吧??!”
他们慕容家是注定了要绝后了吗?她是喜欢姑娘的,慕容晞也是,现下要是下一辈慕容器也是的话…那百年后她怎么有脸下去见她父王啊,这要是一个搞不好的,后史还要把这事怪到她的身上来。
可怜可叹。
严无为:“……”
见严无为看着自己不眨眼,慕容壡默了一下,小声为自己辨解道:“我是说真的啊,我看她那一副……”说了一半,在严无为的目光中慕容壡又将后面的半截话给咽了回去,改道,“算了算了,当我没有说过。”
对于慕容壡的天马行空严无为是有了解的,她道:“太子只是觉得自己需要成婚才能稳固东宫之位,我那日的一番话,怕是伤了她的自尊。”
慕容壡听后大气的摆了摆手道,“你作为她姑父,说上她两句怎么了?她要是因此而记恨上你了那才是咱看走了眼。”
“你啊……”严无为对慕容壡的心大很是佩服。
“不说这事了,前沿递回来的折子你看了吗?”慕容壡将太子的事放到了一边,同严无为说起了正经事,“燕齐中山这次投入的兵力远超我秦边境上的将士,再者顾名毕竟没有带过那边的兵,长此以往,我怕她要吃亏啊。”
严无为低头思索了一下,“派遣纪茂将军带兵增援如何?”
“纪茂?”说道自己的爱将,慕容壡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纪茂上回在巴蜀表现可谓是让孤大吃一惊啊,派他出兵增援,嗯……”她想了又想,觉得这事是可行的,“明日在朝堂上议过再说吧。”
“如此也好。”严无为点头同意了。
第二日的朝堂议事自然便说起了派兵增援东南境一事,大部分的朝臣们还是支持的,只是有一小部分觉得这一仗都打了一年多了还没有分出可胜负来,而今又派兵下去,恐国库空虚。但这一部分的人总归只是小部分人,秦人好战,自慕容壡继位了之后秦国确实是有好些年都没有同别的国家打仗了,就是打也只是隔靴挠痒,没有打个痛快,这次三国联兵犯秦,的的确确的是将秦人好战的天分给激出来了。
朝堂议事过后很快便拍板决定了又纪茂领兵十万增援边境一事,这一年是秦壡8年的四月,同月还发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四月中的时候因为顾名的判断正确,秦兵伏击了一小股三国联兵,喜报传回王都的时候慕容壡确实是高兴了好久,只是等她妹妹慕容晞来了王宫的时候她又有点笑不出来了,原因无他,顾名在燕界上伏击敌军的时候受了伤,被箭射穿了右肺,因为伤势过重外加顾名身份的问题,所以在纪茂到达战场与顾名交接完成后慕容壡便下旨让顾名回王都养病了。
?
“清河啊,你也别太着急,孤派去的军医不说在秦国是最好的但怎么的也不会耽误了顾将军的伤势。”慕容壡是想瞒着慕容晞顾名受伤的事的,至少瞒到顾名回来,只是严无为不同意,说慕容晞迟早会知道,而且顾名受的伤也算是大伤了,若是真有什么三场两短的到时候更加不好跟慕容晞交道。
于是乎在慕容晞进宫的时候慕容壡便说起了此事,慕容晞听完当场就落下泪来,楚楚可人,我见尤怜,只是惨了慕容壡长这么大还没有哄过哭鼻子的女孩子,一下子就慌了神。
“要不孤答应你,顾名回来后孤再也不派她出征了?”怎么跟慕容晞说都止不住对方的眼泪,慕容壡没了办法,便如此说道。
慕容晞听后摇头道:“是清河失礼放肆了,王姐已经待我们很好了…”
“其实……”慕容壡想说点什么,但是慕容晞又道,“能为国效力,是顾名之幸,我想,待她伤好后还是会选择上战场的。”
慕容壡拍了怕妹妹的肩膀,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了,心里却又了别的一番想法。
王都入夏的时候顾名终于从战场上回来了,与此同时被幽闭了半年之久的太子慕容器也从东宫出来了,也许是反思己过很有效处,幽闭结束后的慕容器在朝堂上开始逐渐大放风采,连着办好了王上交与的好几件差事,对太子向来苛责的慕容壡也忍不住在朝堂上夸起了太子的好。
因为太子出来重新进入朝局,太子党的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时之间士气大增,在朝堂上打压的宗室抬不起头来,慕容壡满意的晚上睡觉都睡的香了许多。
慕容器步入朝堂后洗心革面,终于拿出了一个太子东宫储君该有的魄力来,慕容壡看着真是有了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来,于是便越发的高兴了起来。同时也有心给慕容器铺路,顾名从战场上回来后因为伤了元气,虽是在王都养好了,可终归不如原来的底子好了,此时若是再是叫顾名上战场别说是慕容晞不高兴了,就是慕容壡她自己也不怎么忍心,于是慕容壡便给顾名许了官职,又把太子慕容器叫道了御书房来好好的敲打了一翻,此后顾名便算是太子党的人了。
“这样的话就算是日后我不在朝了顾名与慕容晞想必也不会过的不好。”慕容壡对严无为说完了自己的安排后对她总结道。
“如此甚好。”严无为自然是点头说好的,但面色上却是有些犹豫,慕容壡见状便问道,“你有心事?”
“心事算不上。”严无为摇摇头,面容清秀温柔,对慕容壡道,“我在秦境边上的线人传回了一桩事,关于顾名的。”
“哦?什么事?”慕容壡也有点奇怪。
“他们…找到了顾名的双生哥哥顾明。”严无为道。
慕容壡一怔,有点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说来这事还真的是巧了,顾明的哥哥当年是顶替的村长儿子的名字从的军,一去十几载,这么多年都没有音讯回来过,家里人自然是当他没了,后来家母去世,顾名心死远去从军多年,顾家无人,日子久了便从那个偏远的小村庄被除了名。
可哪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当年的顶了村长儿子从军回来的顾明竟然从战场上或者回来了,断了条腿拄着拐杖走了九个多月才回到了自己曾经的家,一路上是什么支撑着她一瘸一拐的回到故乡不是当事人都不得而知,可当他好不容易从战场上回来了,回到了自己的故乡,站在自己曾经的家门前时看着那一院断壁残垣,心情是何不用多想便能明白。
“他哥哥得知是村长背信弃义,让自己妹妹顶了他的名上了战场,一怒之下便去找了村长讨要说法,”严无为对慕容壡娓娓道来,“可村长到底是盘踞在那小村庄多年的恶霸,顾明又是断了条腿,哪里是对手,被村长家的几个儿子暴打了一顿,丢出了村子。”
慕容壡听的不竟一股邪火从腹部冒起,她的兵士在外征战杀伐,如今告老还乡之时竟被人如此折辱,可气!可恨!!!
“顾明申冤无门,便去了县衙,这一闹才闹大了,也被我的人知道了,因为如今顾名的身份,我恐如此下去会出大祸,便做主将顾明带回了王都。”严无为说完这些时日里发生的事后也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那那村长连同他的那些个儿子呢?”慕容壡皱着眉头问道,“都教训了吗?”
看着睚眦必报的慕容壡严无为心情好上了许多,“自然是教训了。”
既然顾家兄妹的缘由是在从军上,那村长家的男丁便不能不也去走一遭了。
古话说的好,针不扎在自己身上是不会觉得疼的,这个世界上压就没有感同身受这个词,只有自己体验了一番后才知道别人的难。
第94章 86
顾名接到管家的消息说王上与严相来了自己府上的时候正在后院练剑; 慕容晞一大早便有事出去了; 府里现下当家的只有她一个人。
“王上与严相过来了?”顾名收了剑问道管家,有点奇怪道:“没有说是为了什么事来的吗?”
“嗨哟爷,”管家为难道; “那可王上与相国,我怎么敢多问?您快去书房吧,两位贵客已经等着您了。”
“在书房?”闻言; 顾名点头道,“我知道了,我这便就去。”
她刚走出了两步忽的又想起来了,对管家吩咐道; “你去找人将王上与相国到府里来的消息告诉郡主殿下。”她一向是不怎么会跟人打交道的,更何况是王上与相国这两位在秦国权势滔天的人; 万一要是一个不小心的把话说错了那可真就是死罪了,所以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赶紧的叫人把慕容晞找回来才是。
“明白了爷。”官家立即便去叫人出门去找郡主殿下了。
顾名见此这才放心的去了书房; 到了书房一看,来的果然只有慕容壡与严无为两个人。顾名是在慕容晞那里知道王上与相国的真实关系的; 但知道是一回事,可当面见着了又是另一回事了。
“臣顾名,见过王上; 相国。”顾名跪身行礼道,一板一眼的,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顾将军不必多礼,我与王上是微服出巡的。”慕容壡还没有说什么; 严无为便先对顾名宽慰的笑了笑,走到她面前去将她扶了起来,并问道她:“顾将军的身体可好上些了?”
对着温婉斯文的严无为顾名紧张的心一下便放松多了,她老老实实的答道:“多谢有王上的御医整治,臣已觉得大好。”她以为慕容壡与严无为来是要说起她再度上战场的事,所以不等严无为问起便自己主动提起了去东境的事。
结果慕容壡听了后却在一旁摇头道:“孤是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吗?你都伤成了这样,孤还要你上战场去?”
顾名一时微愣,生性木讷的她哪里是巧言善辩的慕容壡的对手呢,只知道抱拳作揖道:“臣下不是这意思,臣是说……”
慕容壡打断了她的话,她这脾气就是听不得像顾名这样磨磨唧唧的话,道:“你什么意思待会再说,孤交与你的差事你有办妥吗?”
“有的有的,”顾名连忙从书房里拿出了一本折子递给了慕容壡,“都在这里了,臣正说明日的时候送进宫来。”
慕容壡打开看了几眼,点了点头,“嗯,你做的很好。对了,太子那边如何了?”
“有简二公子在,太子近日来对政务很有心得。”顾名老老实实的答道。
说道那简二公子慕容壡也是赞不绝口,“孤原先还觉得简二年轻,不曾想他竟有如此大才,若他能一直留在太子身边,将来太子继位,孤也便能放心了。”
“不说这个了,今日孤来其实是有件事要告诉你的。”慕容壡把话说回了正题上,她怕再绕来绕去的说不到正题上一会晚点自己就吃不到严无为给她做的面条了,这可是她出宫来最重要的事了。
“孤记得当年你曾说过你有个双生的哥哥?叫顾明对吧?”
顾名虽然不知道王上为何忽然说起当年的旧事来,但生性老实忠君的她自然是不会有欺瞒王上的行为的,便道:“是有的,我本叫顾月,我哥哥才叫顾明。”说起那打小与自己一道长大的哥哥顾名的眼中也有了一些惆怅,若不是当年他们年少,听信了村长的混话,她哥哥也不会去顶了村长幼子的名字去从了军,这么多年来了无音讯。
而她也就不会被逼的改头换面,演个男人苟且余生。
说到底,不过当年一念之差。
“若孤告诉你,你的哥哥没有死呢?”顾名在说起自己哥哥是个什么神色慕容壡自然是看在眼里的,她能理解顾名对兄长的依赖之情,要知道当年年少,身为公主的她最是调皮捣蛋,曾惹下多少祸端,最后还不是她王兄也就是慕容器的父亲背了黑锅?
推人及己,顾名对自己兄长的思念慕容壡也是能明白的。
“王上说……?”这回的顾名是真的愣了,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道,“我的哥哥,还活着?!”
“孤还骗你不成?”站着有点累了,慕容壡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对一旁看着屏风山水画无所事事的严无为道:“谨儿你别看那屏风了,孤寝宫里的屏风比这好看多了,你要是喜欢明个孤就找人给你送到相府来。好了好了,你还是快跟孤的妹夫讲讲她那哥哥的事吧。”
严无为侧回头来对着慕容壡笑了一下,又看顾名那一脸的诧异、震惊且狂喜的神色,微微叹息,然后对着顾名将自己怎么找到她哥哥的事娓娓道来,顾名开始的时候还能冷静的听下去的,可听到自己哥哥被人打断了手脚冰天雪地里的丢出了村,眼眶一下就红了。
严无为安慰了她几句,可这种事,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再怎么安慰也显得语言苍白。
“让…相国见笑了。”顾名低头用衣袖擦干净了自己的眼泪,然后对着严无为端端行了个大礼,“相国救命之恩顾名永远铭记于心,来日必定以命相报。”
慕容壡在一旁看了不禁摇头道:“孤的相国做这些事可不是想着你拿命去报答她的,大白天的说这种话还真是吓人。”动不动就是要死要活的,可不吓人吗?
严无为:“……”
严无为懒得搭理一旁说风凉话插科打诨的某个王上,她宽慰的上前将顾名扶起,对她安慰道:“我少时经受过颠沛流离之苦,自然是能明白你的。放心,你的兄长现下安好,我派的接他的人不日便能归都了,到时你们兄妹二人便可相见了。”
顾名听到这话眼泪差点又要流出来了:“多谢王上,多谢相国……”
慕容壡看着顾名这个样子真的是忍不住再度笑了起来,她可是见过战场上着戎装征战杀伐果断的顾名的,那模样多少男儿都不及,结果现下现下只是听了自己兄长还活着便几度落泪,归根结底,其实不过是本性使然。
若是当年不出那件事的话顾名也是个娇滴滴的女儿家吧?慕容壡这么想到。
“孤又没搭救你兄长,你谢孤做什么?”
顾名一下被问住了,她总不能说是因为知道相国与王上是夫妻所以才一并道谢的吧?——身为人臣怎可以下犯上?公然说起君王的私事。
支支吾吾的半天,顾名还是坚持道:“要谢王上的,王上的大恩大德,顾名虽死不能偿还王上万分之一二恩情……”
慕容壡听了这种官场上的话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疼,她没好气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先不要忙着说谢谢,你先听相国讲完了再说。”
于是顾名又将目光落在了严无为的身上,眼巴巴的看着严无为,等着严无为说下去。
严无为这才继续道:“你兄长身有残疾,是为国为民,故而礼部那边会有相关的人员为他之后的事处置妥当,只是这样一来便会牵涉到你们兄妹二人当年的旧事。”
这么一说顾名也从找到自己兄长的狂喜中冷静了下来,她怔怔道:“相国的意思是……”
“对,若你兄长回来,光明正大的住到了你顾府来,那你的身份势必会有一天瞒不住。”严无为替她分析道,“你已于郡主成婚,你的真实身份一旦公布于世便是欺君之罪,且不说你会如何,单说到时候郡主会到时候受的折辱……”严无为的话没有完全说完,留了一半让顾名自己想,不得不说这样说话说一半留一半的很是能让对方跟着自己的节奏来,“所以你不能与你的兄长相认,明白吗?”
顾名有些茫然:“不与兄长相认?”
这么些年,她一直以为这世上她再无一个亲人了,孤家寡人的过了这么些年,浑浑噩噩的,既盼望着自己有一天能死在战场上为国捐躯又恐日自己死后万一身份曝光了给军中将士丢脸……这一切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当年自己的兄长顶了别人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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