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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帝相-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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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无为的决定是对的,因为才回到清泉殿没多久慕容壡便发起了烧来,正如太医说预料的那样,发烧过后的慕容壡伤口逐渐恶化了起来,听着那些个太医们跪在地上说完一长串的有点推脱责任的话后最先冒火的是慕容启,他冷着张脸问道太医们:
  “照你们这个意思是,王上醒不醒的过来都得靠她自己了?既然如此,那宫里还养你们这些废物做什么?!”
  这几乎是说出了言无为的心里话,虽然她再怎么心急如焚,可到底那些是宫里面服侍多年的太医,她一不是慕容壡的后宫人员,二无明明白白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像慕容启这般言辞刁钻的责问太医的。
  太医一听慕容启这话纷纷跪倒在地告罪求饶。
  慕容启觉得烦躁,便打发了这些人下去,与其在他们面前告罪求饶的不如去殿里面守着慕容壡,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烧降下去。
  打发了太医过后慕容启便出了慕容壡的寝殿,到底他是个男子,虽然慕容壡是自己的侄女,但他也是不能在里面多待的。
  外面还坐的人是严无为,两相对望,目光里都是浓浓的担忧,相顾无言,于是两个人便坐在寝殿门外等着慕容壡醒来。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只隐约觉得天快亮了,就在这一夜快要过去了的时候,顾名便来了清泉殿求见严无为。
  听到是顾名请见,严无为立即让人带顾名进来。
  顾明是个武人,她本对查案这些事不是很了解,只是后来在战场上受了伤,回到王都后慕容壡给她许了个半文半武的官职,为了能在朝堂上出谋出力,所以她听过严无为的安排,这些年里学习了不少的识文断案的手段,还去刑部待过一段时间。
  故而这次严无为让她搜查王上遇刺一事她还算是有一番心得的,她是个武人,做事自然是比较简单粗暴的,不会像文官那般凡事都要讲个子丑寅卯出来,严无为让她查案,她直接便将所有的人全部扣起来,一番严加审讯下来,只过了几个时辰,便将事情查了个仔细,很快便找出了这件事的幕后主谋。
  “你是说这是公叔疾的后人所为?”严无为冷着张脸,听完顾名的汇报后只是如此说道。
  这事说复杂也不复杂,说简单也不简单。
  归根结底事情的源头还是在当年的公叔疾身上,当年因为顾名怒杀公叔疾嫡子公叔诚一事,王上要保顾名,与公叔疾提早撕破了脸,纵然如此,她也以雷霆之势将公叔疾定罪与谋反处置干净了。此后曾在秦国权势滔天的公叔一族便算是满朝覆灭了,却不曾想到竟有一个漏网之鱼。
  作者有话要说:  严无为:生气!!!


第102章 94
  “行刺的黑衣男子身份已被查出; 他是公叔疾养在外面的庶子。”这个庶子其实是个不被公叔疾承认的庶子; 他的母亲本是那勾栏之处的女子,这样的身份生下来的孩子自然是不能进当年权势滔天的大将军之府的门第了,所以他自幼被养在王都城外; 习武读书,虽然样样都比公叔疾那不成器的嫡子公叔诚好,但却依旧没有入了公叔族的族谱;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当年才逃过了那株连之罪。
  虽是躲过了当年的株连之罪,但是这些年来,因为公叔疾被慕容壡以谋逆之罪论处了; 公叔一族的荣耀已不在了,自然而然; 他这个庶子的日子也过得不是那么自在了。
  原先的时候他虽不被公叔疾承认,但到底怎么的也是大将军流落在外的血脉; 别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日子过的也还算可以; 可后来公叔疾死了,他的日子便越来越难挨了。这种纨绔公子哥本就没什么坚定的心智可言,外加有人恶意煽动; 几乎是不用费什么力气,便能激起了他的怀恨之心,所以才策划了这场谋杀。
  顾名汇报到这儿的时候顿了一下,看起来似乎有点犹豫; 于是严无为道:
  “还有什么事你便一并说了便是。”
  “是。”于是顾明继续道,“其实太子殿下是一早便知道这个人的,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太子也曾接济过这个人,还给过他东宫的腰牌方便他去找出入东宫,这一次这个人能混进宫来便是因为挂着的是东宫的腰牌。”
  中秋晚宴,太子有孕在身,但东宫的人出入王宫来贺喜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也正是如此才造成了如此大祸。
  严无为那双漂亮的眼睛几乎是在听完这句话的同时一下便再度阴沉了起来,她比顾名想的远,既然这个人能混进宫来时是带着东宫的腰牌那便是不怕别人查下去,想想看也知道的,行刺王上的人竟然是东宫太子府里的,纵然这件事被查出来了,为了江山社稷的安慰,定然也只是会差到这里便算是完了。
  可他们料错了这秦殿之上还有一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严无为。
  严无为是不会在意什么江山社稷安稳与否的,早在多年前严氏一族覆灭的时候她便立誓此生绝不入官场,不参与这时间任何的政治,后来要不是因为慕容壡,她是决然不会从黔州回来的。
  她对顾名道:“查,继续给我往下查。是谁暗中资助的这个庶子,又是谁在宫里接应的她,我都要知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些人有这个胆子,以下犯上行谋利之大罪!”
  慕容启在一旁只是听了这么一耳朵心里便是一阵狂跳,他可万万没有想到身为东宫太子的慕容器竟有是这本事,心里直骂慕容器窝囊没用,脑袋分不清楚事,都这么些年了,慕容壡待她如何?只要不是个傻的都能看出来,不说让她知恩图报那也至少乖乖的当好一个太子吧?现下好了,背地里竟牵扯上了谋刺之事,更是为了那不知名的外公家而对自己的姑姑做了这等推波助澜之事,真要是论起来就是当场废了她的太子之位,也没有什么好商量的余地。
  真是个蠢货!
  这场中秋闹事在严无为铁面无私的追查之下很快便闹得满城风云了,人人自危,生怕自己什么把柄被严无为给握住了关到了那天牢里去了,王宫城解禁中秋三日之后的事了。那些个臣子家眷们,中秋节的时候本是高高兴兴的进宫来的,三日之后出宫的时候,无一不是灰白着脸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国君遇刺一事被严无为翻了个底朝天,在官场的每一个人都没有逃开被审查的命,这些半辈子都是鼻孔朝天的臣子们不是没有怨言过,只是严无为的脾气像是一夜之间转了性一样,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查到最后不单单是查到了太子,还查到了在秦国逍遥了百年的宗室。
  严无为也没有想到密谋行刺慕容壡的背后主谋竟然会是宗室,不过冷静一想也能知道他们这是为什么,慕容壡当年继位的时候确实是少不了宗室的从龙之功,宗室们当年会妥协立身为王女的慕容壡为新君一方面除了因为王室确实后继无人之外,另一方面难免不是打着好拿捏慕容壡的想法。可遗憾的是慕容壡继位后,尤其是在立了慕容器为太子之后便越发的在宗室里行事强硬了,宗室里的人都是当惯了大爷的人,被慕容壡这么冷落了十来年难免不说有什么歪心思,眼看着慕容器大婚后有孕了,他们要是再不动手可真就来不及了,故而才策划了这次的行刺。
  他们的计划确实是万无一失,行刺的是晚上慕容壡,背锅的是太子慕容器,就算是真的查出来最先被查出来的定然是慕容器,只要他们沉得住气,将慕容壡拖死了,那背负着“杀君”之名的慕容器定然是不能再继位的,这样的一石二鸟之计确实是很完美了。
  只可惜他们算错了严无为与慕容壡的情谊。
  查出来背后的人是哪怕是宗室,严无为也没有手下留情,她直接带人去操了宗室在王都的老巢,一干子弟无论有没有参与这场行刺全都收押了起来,也不审,也不判,只是关了起来。
  “他们这些人着实可恨,我恨不得把他们一个个的都剥皮抽筋的好,”严无为在清泉殿寝宫守着昏睡之中的慕容壡这般说道,“但我想等你醒来后亲自收拾他们。”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严无为笑了一下,她温柔的看着睡在床上的女人,抬手为对方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轻轻道:
  “你这个人,睚眦必报,我想你应该是很想自己收拾他们才是。”
  “…你都睡了十天了,瘦了不少。”
  “再这样睡下去的话仔细成了个丑姑娘。”
  慕容壡这一昏迷便是足足昏迷了半月之久,期间朝局无人把持,太子一党的人趁此便调由太子监国,话还没有传出去呢,就被严无为的人知道了告诉了严无为,而严无为听后只道了一声太子安胎,朝局无需在意便算是把太子党的提意给拒绝了。
  若只是这样还好,偏偏以严无为为首的严党却以雷霆之势把控了整个朝局,任何奏章奏本,都是严党里面的人看过了之后叫到严无为的手上,然后再由严无为批复下发——这熟练的完全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众人才反应了过来,这个与当今王上有着青梅竹马之谊的严无为在而今的情景里竟是这般有权势,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只手遮天了,就连最名正言顺的东宫太子,在她的手底下竟然也翻不出什么浪花,被压制的死死的。
  如今的太子党确实是不能同往日想比了,可比起如同铁板一块的严党一脉那可真就是不够看了,严党一脉的人同严无为这个人一样,平日里速来低调,甚至有时候还站在太子那边与宗族对立,现下宗族的人倒下了,细心想来这朝堂之上除过了不站队的臣子们竟然就数严党一家独大了。
  而今王上忽然出了这种事,向来斯文温柔的严无为算是彻底撕下了自己伪装的模样,与众人撕破了脸,势要在这王宫城内,朝堂之上,整出一番血雨腥风之事来。
  这哪里是个忠臣的样子,这分明就是佞臣!
  话又说到了太子慕容器,其实在事情发生之后慕容器是想进宫去见严无为的,一方面她是真的担心自己姑姑,想为姑姑伺疾,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严无为,自王上遇刺之后严无为性情大变,外面什么话都传出来了。慕容器也很担心严无为,可是无论她怎么上言进宫请见却都被严无为给挡了回来,后来据宫里的线人回报说王上遇刺一事严无为已经怀疑到她身上了,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慕容器才看清了严无为那表面温柔模样之下的对世人的冷漠。
  原来是连自己也怀疑上了,慕容器有些不敢相信但又觉得这确实是严无为做得出来的事情,其实很久之前她便是发现了。严无为确实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女子不假,可那也只是在面对自己姑姑慕容壡的时候她才那样,更多的时候严无为是个对世间一切都保持怀疑与警惕的人,她不会去相信除了姑姑慕容壡以外的任何一个人,也不会让任何一个除了姑姑慕容壡以外的人走到她的心里去。
  哪怕是自己这个曾被她细心照料过的东宫太子也是如此,她把她所有的柔情都给了姑姑慕容壡,更是把自己整个世界都交到了姑姑的手心里,而今慕容壡只是出了一丁点事情,她便毫不犹豫地站在世界的对立面,要为姑姑讨个说法,要别人血债血偿。
  哪怕那个人是她也是如此,严无为不会对她心存怜悯的。
  严无为完全不怕别人认为她是一个佞臣,或者是某种意义上来说自慕容壡遇刺昏迷之后,她的所作所为都与一个佞臣相差无几。她既然敢当着太和殿百官的面联合着手握几万都尉军的顾名,一文一武,将朝局把控了那自然她也就不会在意自己的名声了。这般强悍的作风自然是会让人不满的,于是很快的众人纷纷猜测起了严无为这般行事的真正目的,甚至还有的人在传严无为对王位早已窥伺良久,此次正想借着王上遇刺一事坐上那个王位。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却有意,这些话不知道怎么传的最后还是传到了东宫慕容器的耳朵里去了,平心而论慕容器是不相信严无为会对那个王位有想法的,但是这些年以来自己为了那个位置付出的那么多,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容忍中途出现任何一点的差池。
  哪怕这个人是严无为,也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叮咚,您的良心狗肺慕容器已上线。


第103章 95
  慕容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八月的尾巴上了;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见了自己在黔州的那几年与严无为在一起的时光,那时的黔州还是个苦寒之地,她本是那王家最骄纵的女儿; 可为了严无为她甘愿离王都千里,去到黔州,严无为问她为什么要跟过来?她在马车上支着下巴笑笑道:
  “听闻黔州风大; 我呀,最是喜欢放纸鸢了。不然你以为呢小侍读?”
  严无为怔了半晌,不知道说什么的好,便也真信了。
  信是信了; 可她却觉得严无为离她防护是越来越远来,别的不说; 就是在马车上严无为都不让她枕着睡觉了,真是气煞她也。
  这是什么道理; 自己为了追媳妇都跑这么远来了,现先却好了; 媳妇不搭理她了。
  于是她一生气就把严无为给堵了,还好是堵的是年少的严无为,这要是堵的是后来一肚子坏水的严无为那慕容壡还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说呢。
  梦里严无为那双明亮的眼睛在她的逼问之下红了眼眶; 许是惹急了,她气恼道:“什么讨厌殿下!我是因为喜欢殿下所以才离殿下这么远的啊!”
  她大约是没有想到严无为会这么直白,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严无为却以为她生气了; 于是更加的破罐子破摔道:
  “我喜欢殿下,我对殿下是男女之情的那种喜欢,我不想只是做殿下的侍读你明白吗殿下?正因为如此,我才要离殿下远远的。”
  她终于反应了过来,问道:
  “你喜欢我还离我远点?”这姑娘怕不是有脑子病病吧?
  严无为气急了,转身就要走了,慕容壡见她要走也急了,上前一把拉过对方的手大声道:
  “哪有你这样的,表白说一半就走了!?”
  “那殿下是想如何?”严无为红着眼睛气鼓鼓的问道她。
  她被严无为这么一瞧心都化了,当即便是没有骨气道:
  “想亲一个啊。”
  这下是轮到严无为愣了,她看着她久久不说话,慕容壡笑眯眯的上前对她道:
  “本殿下可不喜欢你离我远远的,知道为什么吗?”
  她探身在严无为的脸上极快的亲了一口,笑道:
  “因为我也喜欢你啊,小侍读。”
  ……
  梦里的她们还有很多场景,大多数都是在黔州,慕容壡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这个梦几乎是将她一生走马观花的瞧上了一遍,这不瞧不打紧,一瞧她便觉得自己当年要归都这个绝决定是错了的。
  她当年不该将自己身上的责任看的那么重的,回到王都十来年,她家谨儿什么时候依着她,她是高兴了,可谨儿呢?明明当年的时候谨儿便说道要带她游历山水看人间百态的,而自己却因为一己私欲将对方困在了这王都城——实在是不算的上是个好媳妇。
  于是慕容壡便是怀着“自己不是好媳妇”这样的心态从昏迷之中醒来的,醒来一睁眼,她便看见了在自己眼前放大了的严无为的那张憔悴的脸。
  嗯,还好她家的谨儿是个娇滴滴的女儿家,不是那糙老爷们,不然的话看严无为这憔悴的模样定然是胡子拉碴的。
  “…谨儿?”醒过来便能看见自己的媳妇着实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只是她还没来得及起身便被自己胸前的伤口给疼的龇牙咧嘴的,“诶……”
  严无为连忙扶着她给她在腰上垫了一个软枕,生怕她又出了什么事伤到了自己。
  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落在慕容壡的眼里不竟让后者觉得奇怪,她家谨儿是怎么回事???
  “……谨儿?”她又叫了一声严无为的名字。
  严无为这才肯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只是这一眼,慕容壡便一下怔在原地。平心而论,她与严无为相识这么多年对严无为是个什么样的人是在了解不过的了,严无为虽然看起来是个娇滴滴的女儿家,但她的心志多坚,就算是个习武从军的汉子也比不上,所以这么多年以来慕容壡也只笼统见过严无为哭过那么两次。
  一次是因为她年少时在王都贪玩走丢了,严无为怎么也找不到她,刚巧那个时候王都最是盛行“人贩子”,一次是因为她在黔州时因为贪玩甩开了侍卫,结果却在林间被野狗给咬伤了,痛得她撕心裂肺让严无为也是心疼了好久背着她哭过。但是那两回严无为纵然心疼她却也不是像现下这般,一脸憔悴。
  她定然是让谨儿担心坏了,慕容壡看着严无为红肿的双眼,心里暗暗想到。
  诶,自己真的不是一个乖媳妇,怎么总是让谨儿担心呢,不过谨儿这副样子好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谨儿…”慕容壡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闻言,严无为只是定定的看着她,半晌,她叹息道,“对呀,是有人欺负我了。”
  慕容壡一听这话便也顾得自己伤口的疼痛了,气得一掌拍在床上,震得她伤口发疼,疼得她龇牙咧嘴的,偏偏她还要在气势上不能输,十分气愤道:“是哪个王八羔子这般不开眼,趁我睡觉的时候竟然欺负到了我家谨儿头上来了!来,好媳妇,你快告诉我是谁?
  我定然是要要把他剥皮抽筋的!”
  严无为听完她这护犊子的话不禁低头勾起嘴轻轻的笑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对她说道:“王上这是要为臣做主吗?”
  印象之中严无为是很少同她这般撒娇示弱的,所以慕容壡一听到严无为的这话,心头一动,当即便是被美色迷晕了眼,立即便道:“那是自然。”
  她如此信誓旦旦的说道。
  可她刚这么说完了以后便看见严无为那双眼略为红肿睛直溜溜的看着她,一言不发,慕容壡等了半天也不见对方说话,正想张口问严无为看着她干什么?结果一寻思明白了过来,话便一下打住了。
  她终于反应了过来,低头认错道:“我错了…”
  严无为看她这个样子自然是知道对方已经明白了,但还是继续问道:“王上不是说要为臣做主的吗?”
  慕容壡心头更加的愧疚了,一抬头又看见严无为那双隐约再度有些发红的眼睛,心里一急,正欲解释却被口水呛到了喉管里,一连咳了好几声嗽,吓得旁边一旁的严无为连忙上前来,顺着她的背轻拍了好几下,还给她倒了水喂她喝下。
  “你这是做什么?”待她缓了过去后严无为才幽幽的说道。
  慕容壡缓了过来,拉着严无为的手诚心诚意的说道:“我错了谨儿,我让你担心了…”
  闻言,严无为的眼眶却又是倏然红了一些,但不知道为什么却克制的未曾落下泪来。
  她用沙哑的声音对她说轻轻说道:“侬怎么这个样子呀?”她本是江南水乡的故人,因为在王都呆的太久了,说话也只是说的官话,素来克己的她却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用故居的方言轻轻责问道自己的心上人。
  “好谨儿……”慕容壡一见严无为这个样子心疼的马上就要死去了,她哄到对方,“是我错了,我让你咳咳咳…让你担心了……”
  严无为大约是还想再说些什么的,可是她惦念着慕容壡刚刚醒来,对于她来说,慕容壡能醒来便是这世间最好的事情了,其余的事都得往后靠。再者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而今的这个地步来,现下就算是同慕容壡说也只是徒增对方的烦恼,无济于事罢了。故而她便只是让慕容壡好生休息,然后去叫了太医进来为慕容壡把脉。
  太医进来后知道慕容壡醒来了,那一脸高兴的表情仿佛是自己的老婆清醒过来一样。
  那可不怎么的,纵然是自己老婆遇刺受伤他可能也不会像这现下这般提心吊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只有慕容壡醒来了,他们这些太医的命才算是保住了。
  太医为慕容壡细细的把了脉,然后对慕容壡与严无为说道:“王上,相国放心。王上已醒,那便是代表着王上的伤已经在愈合没有继续恶化下去了,不过到底是伤了根本,王上接下来的时日里可能还是会感觉头晕目眩,手脚无力…这都是正常现象,臣下去再开几副药方子,为王上细心调养一下,过些时日便好了。”
  不待慕容壡说什么严无为便在一旁点头赞同道:“如此也好,你先下去吧。”
  “嗨。”
  太医走后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可没过了过久慕容壡便感觉一股困意来袭,又再度睡了过去。严无为一直陪到她到日暮时分,看她还在继续睡,加之政务实在是堆积过多,若是再不处理恐会出乱子,于是她交代了一番后才去了书房批阅奏折。
  结果她刚才走了没多久,慕容壡便又再度醒了过来,严无为不在,守在慕容壡身旁的人便是大宫女糖糖。
  糖糖见慕容壡真的醒来了很是高兴,纵然是过了晚膳的时间但因为怕慕容壡饿着,便叫御膳房的人一直温着清粥小菜的。糖糖将慕容壡扶了起来,然后叫人上了膳食,慕容壡受了伤,需吃些清淡的药膳,所以晚上御膳房的人便是熬的很碎的药粥。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壡嫌药太难喝,拒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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