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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帝相-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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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壡嫌药太难喝,拒绝喝药。
于是伤情恶化。
over。
【本书完】
第104章 96
大约是严无为在的时候嘱咐了什么; 所以即便慕容壡表达出自己不想吃药粥的想法来一向好说话的糖糖也没有依着她; 硬是要逼着她吃完,慕容壡没了法子,又想到严无为那双红了的眼睛; 心中顿觉有愧,那怕是再无奈也的乖乖的把药膳吃完了不说还喝了药。
糖糖在喂他吃完了药之后便要告退下去了,慕容壡却开口叫住了她。
“孤昏睡了几日?”慕容壡问到她。
“回王上的话:算上今日王上您便昏睡了十三日了。”
慕容壡心下一沉; 竟是不知道自己睡了这么久。
“孤昏睡的这些时日里,可朝中可发生过什么大事?”
“有相国在,朝局都很安稳,请王上放心。”
慕容壡定定的看了糖糖几眼; 然后沉下脸色对她说道:“大胆,谁给你的胆子竟对孤撒谎!”
糖糖慌忙跪倒在地; 对慕容壡行大礼,“王上恕罪; 王上恕罪…”
“还不速速招来。”慕容壡可不是个傻子,纵然严无为在的时候表现的那般自然; 可她心里还是隐约觉得严无为是有什么事在瞒着她,以严无为的性子,自然是不会告诉她的; 可她也不能让严无为平白无辜的受了委屈。
糖糖见慕容壡大约是猜到了什么,知晓瞒不过去了,于是才对慕容壡说道:“朝中的事奴才也不是特别清楚,只听见外间到处都在传相国欲意谋反……太子殿下这些日子里纠集了一大群人; 每日上朝的时候都在声讨相国。”
慕容壡听了这话后,几乎是气了个仰倒,若不是还垫念着要帮严无为站场子,依着她身上的伤,再加上听到慕容器那逆女的这般行事,她就是被活生生的气死了过去也是正常的。
她喘了两口气,压着火气问道到糖糖:“你说什么?太子与相国不合,还敢在朝堂上,声讨相国?!”真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了!
混账东西,混账东西!
糖糖低着头不敢看慕容壡的眼睛,只道:
“那日王上您遇刺,相国失了理智,不顾众人责劝与顾名将军一道用兵封了整个王宫,又彻查了一遍宫里的所有人…”
后面的话不用糖糖说,慕容壡也能想得出来了。
一国之相最忌讳的一便是权倾天下,二是与武官相勾结,前者佞臣,后者逆臣。
而严无为这个傻女人却在自己受伤后,竟然将身为人臣的两条大禁都犯了个彻底,朝中的那些老顽固们要是还能看得惯她了那才怪了。
想到朝中那些动不动就是三纲五常什么人臣君子的顽固们,再想到往日严无为规劝自己宁愿装眼瞎也不与他们对面刚的话,慕容壡真的是被严无为气笑了:
这个傻女人,劝自己的时候是一套又一套,恨不得把她脑子撬开了让自己听她的话,结果怎么到了自己的时候就完全不记得了呢?
自己是遇刺了不假,可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那便还是秦国的国君,放眼整个秦国,难道还有谁会不敢尽心尽力的彻查自己遇刺之后的主谋吗?或者是给她脸色看不成吗?
但严无为呢?她什么都没有。
她没有强劲的家族在朝,自己倒下了,便也没有君上的支持信任,她这般行事无疑是将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若是自己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有没有想过自己要怎么办啊?
她这个笨蛋!
慕容壡气的忍不住骂人了,她最是怕严无为会因为自己的事而在某一天乱了自己的分寸。想想看啊,严无为是个多么冷静的人啊,却也只会在自己的事上乱了方寸,而自己就是因为担心这一点所以才在在朝的这么些年里给她铺垫了那么多的人设口碑,找好了退路,还指了太子慕容器拜她为师。
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万一有一天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有一天走在了严无为的前面,那她至少还能在秦国全身而退。
她是有好好的想过严无为的将来了,只要严无为在她离世后遵守着一个相国该有的本分的话那谁也挑不出她的错处来,这么多年,严无为为了秦国不说功劳也有苦劳,怎么的那些读书人也做不出卸磨杀驴的事来。
再者就是慕容器将来继位,以慕容器对严无为的信任与依赖,只要慕容器不倒,那曾身为太傅的严无为无论是还要不要在秦国继续为官她的日子只有好的没有坏的。
可这个…这个傻女人却偏偏为了自己这一次意外而一次性的把整个朝野的人都给得罪干净了!
慕容壡真的是被严无为气的笑了,可笑着笑着,她又怎么也笑不出来了,她只觉得心中十分酸楚。严无为待她如何她最是明白的,若不是当年自己非要回到这王都来,严无为定然是不会淌上这滩浑水的。
她会还是那个游山玩水的隐士,不慕功名,在山间林中过得很好。
可她却为了她回到这尘世间来,回到这王都城来,来淌了这趟浑水。
——而这样一个全心全意对她好的人她却不能将其公之于众。
“糖糖…你说,万一孤有天不在了……”慕容壡的声音很轻,很淡,问出的话却让糖糖大惊失色,“她该怎么办呢?”
“王上!”糖糖再度俯身跪倒在地对慕容壡说道,“王上圣体康健,千万别想哪些……事啊。”
“呵…”回答她的却是一声自嘲。
身体康健?
骗谁呢?
打从她记事开始自己就没有离开过药膳汤药过,她比谁都更加明白“身体康健”该是什么模样的,可她又比谁都更难去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有时候她甚至会忍不住想,还好自己是个早生子,身体打小就弱,不然的话自己当年也就不会得到父王那么多的偏爱,更加不会在父王知道了她与严无为的关系后还能全身而退。
都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不好。
…
慕容壡完全不敢想自己若是这一次没有醒来,严无为将会面对什么样的困境,多么可笑啊,就连她曾一手教导出来的东宫太子慕容器也这般对她,她若是严无为,定然是心寒之极了。
“即刻宣召…太子慕容器咳咳…进宫!”慕容壡阴沉着一张脸对糖糖吩咐道。
“可王上您才刚醒过来,还需要休息…”糖糖试图劝到她。
慕容壡却是不听,皱着眉头大声喝道:
“你马上去找人,找人…咳咳,把她这逆女给孤叫进宫来!逆女!咳咳咳咳…逆女!”
见慕容壡为了慕容器的事真的动了气糖糖也不敢怠慢,即刻叫人去往东宫宣太子进宫来。
…
慕容器在东宫府中接到王宫的旨意宣她进宫时还有点茫然,现下已是夜幕时分,王宫早已下了钥,任何人都不得进宫的,宫中是什么事怎么会在这个时间里召她进宫呢?
想是这样想的,可宫里的旨意确确实实是写着让她即刻进攻的。怕是真的有什么急事,毕竟现下王上病危,她与严无为的场面这般难看,万一姑姑……慕容器不敢往深了想,更不敢怠慢了,便即刻去换了朝服,跟着宫人去往了王宫。
等进到了王宫清泉殿,看着宫人们一路上的表现,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自己姑姑慕容壡已经醒来的消息,她刚刚进了寝殿便看见了床榻上那个散着发的女人,那不是她姑姑是谁?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高兴,便听见了她姑姑暴怒的声音传来:
“——逆女!你可知罪?!”
慕容器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慕容壡的话音刚落她便已经跪倒在地了。
慕容壡坐卧在榻上,冷眼看着跪在自己床前不远处的东宫太子慕容器,心中不禁怒火中烧。
她对慕容器说道:
“太子殿下真是有本事了,孤不过是昏睡了几日,太子便想要来夺孤权了?”
这个罪名扣的就有点大了,慕容器听到这儿心头一慌,连忙叩头在地对慕容壡说道:
“姑姑在上,器儿决然没有过想夺权的。器儿的一切都是姑姑给了,纵然器儿再有不孝却也不敢有这种想法啊姑姑!”
慕容壡冷笑道:“你没有这种想法?呵,慕容器,你当孤是三岁的小儿吗?”
听着素来对她温和的姑姑这声冷笑,慕容器几乎不用深想,便知道了自己与严无为这些日子在朝堂上的对峙的局面肯定被自己姑姑慕容壡知道了。
早在她决意与严无为翻脸的时候府中幕僚便曾与她商议过,有人说严相如此行事与权臣无异,世人皆得而株之,殿下身位东宫太子,此番行事只是正朝局,清君臣而已。也有的幕僚说王上对严相信任颇深,严相既然敢当着所有朝臣的面这般行事自然是留有后路的,要么就是她手里有什么把握可以捏住整个朝局,要么就是她断定王上醒来后不会责罚她,所以她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幕僚吵的很难看,她听不下去了,只有简之对她说道:“严相此番行事却是张狂,可她毕竟与王上有过同窗之谊,且又是多年好友,加之她朝为官多年政绩斐然,对朝局方向的把控让人望尘莫及,故而真论起来,她这般也算的上是情有可原,事出有因。”
…事出有因。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壡在线被慕容器气死。
本书完。
第105章 97
她如何不知道严无为这般做是因为事出有因呢?若是严无为当日不曾在太和殿中调出金羽卫的话也许慕容器便真的能听住简之的劝; 不与严无为才朝中翻脸了。
可遗憾的是那日的严无为却是嚣张猖獗的在太和殿中调出了金羽卫。众目睽睽之下; 她一个臣子竟然调动了君上的私卫,其中深意,她不能不去想……可她也不敢去想; 不敢想严无为比起自己在姑姑那里是得到了多少的信任。
就像他们说的那样,严无为已经能调得动金羽卫了,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王上对她是毫无保留的呢?
慕容器是自卑的; 她知道自己的能力还远远比足以坐稳那个王位,所以她才会如此忌惮任何一个有可能代替她存在的人,而严无为,便是最有可能的那个人。只要严无为想的话; 慕容器丝毫不怀疑姑姑会将那个王位双手奉上给严无为,她比自己更有能力; 也能得姑姑慕容壡的信任,这样的人…让慕容器感到了害怕。
纵然她是喜欢严无为的。
她开始明白了为什么多少年前自己母妃还在的时候笑她优柔寡断了;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她还在想着也许严无为会派人通知她的,可她等到了什么呢?她等到的是严无为将她写上了怀疑的名单。
严无为; 那个一直以来都对她温柔对她百般包容的人,却在自己姑姑遇刺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怀疑了,她嫉妒啊…嫉妒自己的姑姑啊。
她的母妃说的对; 王族的血本就该是冷的,她这样的悲天悯人除了感动了自己之外又感动了谁呢?
……是啊,感动了谁呢?
谁会可怜她呢?
谁不想将她拉下储君之位呢?
她谁也靠不住,自己的母妃如此; 严无为如此,也许…姑姑也是如此。
…
“姑姑不问事情的经过,便如此责问器儿吗?”见慕容壡如此偏袒严无为,慕容器心中也有了些忿愤,就如同她所料想的那样,只要自己的姑姑醒来了,那么自己与严无为的这场对弈便永远是输。
她想知道,比起自己这个侄女,她的姑姑是不是更加在意严无为……她可能是年少时的血雨腥风经历的太多了,所以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去知道自己在唯一的亲长心中的地位。
“器儿没有想过要夺权,器儿只是尽一个东宫太子应有的职责。”慕容器再度重申了一遍自己的观点。
可慕容壡听完这话后却是被她给气笑了,她看着慕容器,这个她与严无为算是一同养大了的孩子,此刻看起来竟然是这么的陌生。
“尽一个东宫太子的职责?你在说什么笑话?慕容器,别以为孤不知道你心里的那些小九九,你若真的只是想尽一个东宫太子该有的职责的话你可以有很多的办法,而不是在朝堂上当众给严无为难堪这一种选择。你该掂量一下自己的,严无为待你如何,你心中难道不知道吗?”
慕容器听完这话后,心头一顿,却还是嘴硬道:“可姑姑不是教导妻儿在朝堂之上只有君臣吗?”
她说的是有一年年节是慕容壡教她的话。
听到慕容器用自己当年的话回怼自己,慕容壡气得用手拍到床榻大吼道:“逆女!!!你还敢拿孤的话来反驳孤?!
来人啊!咳咳…来人!拿家法来!”
众人听了这话后都纷纷跪地,只有慕容器抬头不解的问道慕容壡:“姑姑为什么要责罚器儿?”
“你问孤为什么要责罚你?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心中没有数吗?”
“我……”
“你身为太子,不思朝局安邦,反而公然挑起朝臣之间矛盾,还在朝堂之上声讨孤亲立的一国之相,就冲着这一点,孤现下废黔了你这个太子之位也不是什么多稀罕的事!”
罢黜了你这个太子之位…
慕容器听完慕容壡的话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也像是倏然失了力气般弯了下去。
果然如此,果然是这样,她低着头跪在慕容壡面前自嘲般的想道,比起自己,姑姑她…还是更加在意严无为的。
她什么也靠不住,母妃如此,严无为如此,姑姑也是如此。
她生来便是如此,注定此生孤独终老。
这样也好,也好。
…
多少年后,当慕容器再度回想起自己与姑姑慕容壡决裂的这个夜晚时不禁为当年年少的自己感到叹息。
那个时候的她确实是太年少太没有安全感了,所以才会那样迫不及待的想要在严无为或是自己姑姑那里得到一些许关怀,这个出发点是没有错的,可惜的是她用错了方法,她以为纵然自己不是姑姑的亲生孩子也不至于会让对方把自己熟视无睹……可她忘了那个时候的姑姑的处境,更忘了严无为与姑姑之间的情谊。
她为自己沏起了一座小小的孤岛,把自己的心关了起来,不再去想她们对她的好,只是怨恨,怨恨姑姑对她的置若罔闻,怨恨严无为对她的无动于衷,而待多少年后,不惑之年的她频频梦起年少时的光景时,她才骤然反应了过来:
原来她一直念念不忘的,耿耿于怀的,其实早在她年少之时便已经得到完全了。
她终于明白了过来,自己往后的那二三十载的光阴不过是在与自己过不去,她把自己囚禁了起来,连着自己的心一起,不允许任何人的接近,等她明白了自己曾一直想要明白的事后,她的姑姑,她的先生,却都已经不在了。
她们早已随风消逝了,她又剩下了自己一个人了。
…
这一页对于慕容琪来说过得格外漫长,慕容睿果然是说到做到,使用了家法伺候。
等严无为得到慕容器已经进宫到了清泉殿的消息时已经距慕容器进宫来有一个多时辰了,担心暴怒之下的慕容壡会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对慕容器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于是严无为在得到消息之后便立即停下了自己手里的事,赶往了清泉殿。
可她终归是迟了,待她赶到之时慕容器已经挨完了家法了,整个清泉殿都处在一种鬼诡的沉默里,严无为进了寝殿,一进去便看到了跪在地上穿着明皇色太子服的慕容器,以及坐卧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慕容壡。
姑侄二人之间的气氛很凝重,寝殿内原本应当值的宫人都被撤了,只有她们三人。
严无为走了过去,听到脚步声,慕容壡抬起头来,看见是严无为,下意识地便勾着嘴角笑了一下。
“你不是在忙吗?”慕容瑞问道言无为。
“我听他们说你醒过来了,便想着过来看看你。”严无为走了过去,绝口不提慕容器的事也没有看跪在地上的慕容器一眼,这一幕落在后者的眼中无疑是一种无视。
慕容器听着她们二人当着自己的面说着亲呢的话,放在膝盖上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她们…私下里,便是如此的吗?
姑姑会这么温柔娇柔,而严相会是这样温柔体贴。
…却都不属于她。
“我真的有好好喝过药了。”见严无为不相信自己有乖乖的把药喝掉,慕容壡又第二次重申道。
“那就好。”严无为坐在床榻上握着慕容壡的手,一边搓着对方的手为她暖和一边笑着这么说道。
说完了这些,严无为的目光才自然而然的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慕容器身上去了,她问到慕容器:“太子殿下也来了?”
慕容器还没来得及张口回答严无为的话,便听见了坐卧在床榻之上的姑姑慕容壡替她答道:
“哼,做出了那般小人行径之事,她不来,还谁来?”
闻言,慕容器跪着的身子又将头低下了些许,受过家法的话此刻浑身上下都是泛着疼的,纵然再想解释,却也无力。
“太子有孕在身,久跪会伤身,还是先起来吧。”严无为假装不知道她们姑侄二人之间的矛盾冲突,只这般当作臣子来说道。
虽然严无为是这么说了,但是慕容器也不敢起身,因为坐在那儿的姑姑慕容壡并没有发话让她起来。
见到慕容器不起身,严无为轻叹了口气,然后手悄悄的拍了一下慕容壡的手背,后者顿了一下,抬目不瞒的看了她一眼:她犯了错!
严无为对视着她:可你不也罚过她了吗?
慕容壡继续瞪着:罚的不够,她竟然欺负你。
严无为无奈:她到底还怀了孩子。
大约就是因为惦记着慕容器怀有身孕,于是慕容壡才对慕容器说道:“你起来吧。”
“器儿谢过姑姑,谢过…严相。”慕容器听到慕容壡开口让自己起身了以后才俯下身行了一跪拜之礼,对她们二人说道。
起身的时候不知道是牵扯到了身上哪的伤口,慕容器一下疼的龇牙咧嘴的,看得一旁的严无为忍不住皱起了眉:她就知道脾气上去了的慕容壡哪怕是对着自己亲侄女也不会心软到哪去。
若是在平时这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严无为定然是不会再说什么的,毕竟再怎么说,这整个秦国也只有慕容壡才能光明正大的教育慕容器的。可今时不同往日,慕容器纵然有再多的不是却也是怀着身孕在身的,若无意外,她肚里的这个孩子便是秦国的下下一任秦君,慕容壡这般下手没轻没重的还真不怕把这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给惊没了。
那到时候她俩上哪去再找孩子来赔慕容器?
作者有话要说: 傻生:相国,你看要不把我赔给太子殿下???
慕容器:滚!
第106章 98
“太子殿下需要臣为您叫太医来么?”出于某种顾虑; 严无为才会如此问题慕容器。
“多谢相国好意; 我…本宫很好……”起身之后的慕容器对于严无为的关心表现的很冷淡,她本意是因为严无为与慕容壡现下当着她面这么亲近,她这个小辈见着了只觉尴尬; 可这落在慕容壡的眼里便不是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跟相国说话?!”慕容壡拉长了一张脸,对慕容器冷冷道。
“我……”
“慕容器,孤看你是死不知悔改了不是?”
眼看着这姑侄二人的气氛又要凝重了起来; 严无为忍不住有些扶额了:“王上……”
“你不要打岔。”慕容壡肃着张脸对严无为说道,“我今日定要为你好好出气!”
严无为:“……”
说罢慕容壡又看向了慕容器:“方才孤与你说了那么多,你还是听不明白吗?”
慕容器垂着脑袋不说话。
又是这副沉闷的样子,慕容壡看着就是来气。
自她醒来后的这几个时辰里; 她想了许多的事,可她就是想破脑袋; 也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慕容器就会变成了现在的这般模样。
明明这孩子以前是那么的胆小软弱善良,而今竟会做出这般以德报怨的事来; 若慕容器真是她亲生的孩子,就冲她这样子; 不需要别人再多为她辩解什么,她非得当场把慕容器给踹死在大殿上不可。
真是混账。
“不要以为现下你有了一些权势便能如何了,孤告诉你慕容器; 但凡孤还活着一日,你便休想对相国有半分不敬!”慕容壡拉长了一张脸对慕容器说道。
这话其实说的就有些重了,毕竟再怎么说严无为也只是一个臣子,慕容器却是东宫太子; 是一国储君,是严无为这个臣子的君上,而慕容壡的这番话无疑是将严无为抬到了慕容器的上头来。
她的本意是的好的,只不过是想让慕容器记得严无为当年对她的恩情,让她时刻对严无为保持着敬畏之心,却不料这么多年过去了,经历了那么多事后的慕容器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只会跟在她身后软弱弱的叫她“姑姑”的孩子了。
那个孩子已经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长大了,变成了令她渐渐陌生的模样。
而她的这番话无疑是把那颗早已种在慕容器的心中对严无为戒备的种子,催生发了芽,直到多少年后长成了参天大树,遮挡住了她那为数不多的良知。
而现在慕容壡对于她这唯一的侄女还抱存着希望,希望慕容器能在自己死后记得严无为曾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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