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公主要和离[重生]-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灵祎有心,恒王也不是傻子,这般兴师问罪,倒像是丞相主动去勾搭灵祎一般。

    恶人先告状。

    陆相立于马车旁,左右人都不敢抬首,唯恐被两人记恨上。

    “殿下说笑了,陛下让臣于梨园内赏景,寸步难行,如何与灵祎殿下把酒言欢,您莫不是听了什么谣言?”陆莳道,她神色淡然,无惊无怒,像是做过恒王口中的事。

    恒王大惊,恼怒道:“那么多宫人内侍难不成是瞎子?”

    “这些臣如何得知?”陆莳反问。

    恒王哑口无言,陆莳只当做笑谈,行礼后就上车,吩咐车夫继续赶车。

    车内的楚染斜睨她一眼,讽刺道:“丞相被人这般堵着路,指不定他日我恒王兄就要上门逼亲了,届时您想不退婚都不成了。”

    “无妨,当时殿下也在,大可为臣作证。”陆莳阖眸,不再与她细说下去。楚染虽恼,也非是聒噪之人,也随着停顿下来。

    相府便是之前的陆府,陆莳早早地从家中搬了出来,开府另辟。偌大的相府仅她一人,陆莳性子高冷,陆家虽说是大家,可这些年未出大成者,多是碌碌无为之辈。

    到了陆莳这里,先被先王后定亲,又青云直上,陆家宗族的人多上她府邸求些官职。陆莳是女子为官,本就不易,一一拒绝宗族的要求后,陆家人就不肯再上门。

    陆莳无意这些,搬出陆家,在靠近宫廷的琼花巷择一良宅。

    府邸本不大,陆莳拜相后,便着人买下隔壁府邸,将院墙打通,两府并作一府,这才大了些。陆莳从侧门而入,无人在意,楚染紧跟着她。

    初次入相府,一路走去,亭台楼阁与梦中相像,一时间心中感慨,也不知那梦中景昭示着什么,不过也有许多事是不同的,比如陆相眼盲,梦中是没有出现的。

    侧门是刚开的,门上的漆也是新的,焕然一新,此处不如正门宏伟,但人少不受人注意,恰好适合楚染入门。

    陆莳不再多话,一路领着她去客院。院内清香,花圃就在门前,绿意盎然,紫色藤萝花沿着柱子爬上屋檐,景色十分爱人。

    楚染纵不懂这些,在入内后见到后也微有些惊叹,她走到藤萝面前,以手摸了摸,感受到蓬勃的生命力,展颜一笑。

    笑意清浅,令人心头一震。

    陆莳并未上前打搅她,她的笑意带着点点纯真,与那些虚伪的不同,春风和蔼。紫色映着雪肤,明眸皓齿,明艳不可方物。

    只是粗糙的衣裳不大合眼,陆莳皱眉,道:“殿下沐浴,换身衣裳,晚膳可要一起?臣这里得了一坛梨花酿。”

    梨花酿?楚染觉得有些耳熟,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寄人篱下,她不好再给人难堪,颔首应下。

    陆莳又道:“我与殿下一墙之隔。”

    楚染未曾在意,径直入内沐浴更衣。

    晚间的时候,楚染换了一身裙裳,粉妍妍的淡樱花那般,这些颜色倒似是灵祎喜欢,她不大喜欢这些,几乎不适应这些少女的喜欢。

    轻柔的裙摆如同桃花云雾般,楚染肌肤雪腻,平日里多是劲装窄袖,陡然换了腻人的粉色,衬得她面色昳丽绝俗。

    伺候她更衣的婢女见过陆相的颜容后,对于这般也是惊叹,她微微含笑,引着她去前院。

    陆莳在书房见了幕僚,今日之事,怕是就这般结束,陛下多疑,对于刺客的话也不会全然相信。但他亦会敲打霍家,不出意外,霍家明日必会遭到帝王震怒。

    幕僚退下后,她便去前院见楚染。

    楚染一人坐在食案前,举止中透着英气,陆莳莞尔,目光微微闪动。

    厅内人皆退下,她将梨花酿置于楚染眼下。

    楚染看到自己亲封的酒,顿愕后震怒:“你从哪里来的?”

    “这是太子今日赠臣的,言及生辰贺礼。”陆莳平静道,她在食案前坐下,凝视楚染又羞又恼的神色后,眸色带笑。

    楚染脸皮也很薄,那些不羁都是装出来的。

    楚染说不出话来了,她确实嘱咐太子将酒连同东宫的贺礼送去相府,她敛下怒气,并未多言。

    两人相对而坐,陆莳开口便是政事:“殿下如今当学灵祎公主,去讨陛下欢心,至于朝堂之事,不如先放一放,任由霍家做大,鼎盛而衰的道理,殿下当懂。”

    她抬首给楚染斟酒,神色极为正经,楚染凝视清澈的酒液,为难道:“我放心不下太子。”

    “太子心思深沉,胜过殿下,再者就算插手朝政,也要暗地里才是,您这样名正言顺,只会适得其反。”陆莳执起酒杯的五指纤细,扬首可见白皙的玉颈,姿态优美。

    陆莳之美,一颦一笑,刻入骨髓。

    烛火下的肌肤近乎白雪,又美过雪,楚染叹息,灵祎的眼色不错,陆莳的美,无人能及。一身寻常的服饰都这般美,若锦衣华裳,只会令人更加无法移开眼来。

    丹青手中的浓墨重彩、盛丽灼灼,都不及陆莳半分韵味。

    楚染叹息,扬首饮下杯中酒,道:“陆相之意,让我撤出朝堂?”

    “撤出最为合适。”陆莳道。

    楚染不舍,她筹谋多年,怎会因陆莳几句话就放弃,面对陆莳的相劝,她沉默不语。

    陆莳也不曾逼迫,照旧替她斟酒,又道:“有舍方有得。”

    楚染面色犹豫,脑海里想起梦中之事,她在朝堂上确有自己的小波势力,只是也被皇帝忌惮,舍弃这些,就为了皇帝的宠爱?

    值得吗?

    她微微恍惚,抬眼间陆莳的身影好似在晃动,她觉得有些热,酒劲上来了。脑海里想着陆莳的话,抬起自己纤细的手腕,袖子滑落,露出嫩藕般的小臂,手贴着自己的额头,一路滑了下来,一点一点试着自己的温度。

    陆莳看着她酒后的醉态,眸色黯淡,道:“殿下舍不得?”

    “舍不得。”楚染坦诚道,她觉得有些热,就给自己扇了扇风,凉意太少,起不得效果。她自己酿的酒,怎地后劲这么大?

    酿好的酒还未试,就被阿弟送人了……

    楚染想着回去定要去揍那小子,瞎胡闹。

    “陆相,你舍得如今的权势吗?”楚染看了看镇定如初的陆相,眼神有微微涣散,坦诚道:“你若是寻常女子,这亲事也就不退了。”

    陆莳觉得好笑,“臣这相位不合殿下心意?”

    “合。”楚染力争自己清醒,不敢再随意说话,摸着自己的额头,颤悠悠地站起来,脚下裙摆太大了些,未曾注意就踩了上去。

    陆莳起身揽住她,笑容意味不明,“殿下自己酿的酒竟醉了自己。”

    楚染攀着她的胳膊才站好,脑袋晕乎,“这酒是我第一次酿,还未试,只怕酒劲大了些,你别饮了。”

    她腿脚无力,陆莳清丽的姿色映入眼中,她伸手去摸了摸,陆莳没有躲避,就大胆了些,迷糊道:“你能喜欢旁人,唯独灵祎不可。”

    “为何?”陆莳揽着她不动。

    “我不想同你成为敌人。”楚染的手落在艳丽的唇角上,她静静凝视,不知在想什么。


 第19章 背

    恒王与太子无法共存,同样的道理,楚染与灵祎也终究不能站在一起。陆莳听后顿觉苦涩,她深吸一口气后,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她忽而感觉得出来,楚染心里很矛盾。

    楚染半推开陆莳,自己坐回去,眸色迷离,半托着腮,忽而抬首凝视陆莳,脸色微红,眼里弯出一抹笑,“丞相可曾有喜欢的人?”

    若是平日里,陆莳断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现在楚染醉得分不清南北,她也无需警惕,坐下道:“殿下可有?”

    “我?”楚染沉吟,神色纠结,半晌后才道:“我有能力喜欢旁人吗?”

    “喜欢有心而发,与能力无关。”陆莳哄道,楚染托腮时,视线凝结于她的身上,似是

    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楚染的性子过于压抑,喜欢与否都不曾表露出来,就算太子对她的心思也只是从每生辰礼上猜出来的。

    她半是清醒,半是迷糊,总觉得眼前一团迷雾,红唇蠕动:“丞相喜欢谁?”

    “楚染。”陆莳道,脸色不大自然,她对楚染若无心,怎会三番两次相助太子。

    楚染莫名被唤名字,顿时不解,等了片刻见陆莳不答,嗤笑道:“丞相还藏着不成?”

    这人醉得不清,陆莳自认将话说得很明白,她却还是不懂,心中无奈后,她欲起身去唤婢女过来去熬醒酒汤。酒太烈,只怕酿酒的时候出了些小差错,比例不对。

    她方站起来,楚染就拉着她,非要她坐下:“丞相,你别走,还未曾回答我,若是你喜欢的人,我给你牵红线,可好,到时退婚时,我便说你有心上人,一举两得。”

    陆莳微恼,直接拂开她的手:“殿下醉了。”

    她力气不大,楚染却未曾设防,一拂就摔在地上。

    夏日衣裳单薄,地毯显得燥热,早早地就撤去了,楚染这一摔,差点就磕到了脑门。

    陆莳也是一惊,忙要扶她起来。谁知楚染不乐意,推开了她,自己半坐在地上揉脑袋。刚才就觉得脑袋晕,现在更晕了些,她恼恨地看着陆莳:“你推我。”

    陆莳:“……”

    她理屈,就只得去哄,免得婢女过来瞧见不好,她将语气放轻下来:“对不起,臣送你回屋?”

    “对不起有用吗?”楚染觉得脑袋晕,肯定是撞出来的,她不想接受陆莳的好意,自己想爬起来,动了动腿,发现腿也疼了。

    水雾在眸子里蔓延,她睁大眼睛瞪着陆莳:“腿也疼。”

    她无端受委屈,不想理睬这个人,只是自己又站不起来,生气又懊恼,便道:“你送我回去。”

    方才不让送,现在又喊着送,陆莳确信她醉得糊涂了。她伸手,“那臣扶您?”

    楚染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掌心如玉,筋脉的纹路也很清楚,十指修长,纤细莹白。她看着自己的手,往后藏了藏,撇嘴道:“我不用你扶。”

    说话颠三倒四。

    陆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她。楚染只一个劲地揉脑袋,半晌后抬首看着陆莳:“你怎么不扶我?”

    “殿下酒量不好,以后还是少饮酒的好,在臣这里丢了面子尚可,旁人看到可就失了颜面。”陆莳耐心极好,俯身将人拉起来,按住她乱动的手,额头一块红了,也不知是撞的还是揉的,显得有些可怜。

    她深深一叹,给她摸了摸,低声道:“回去吗?”

    陆莳手冰凉的,摸着滚烫的肌肤,楚染觉得很舒服,蹭了蹭她的手心。

    她一蹭,陆莳下意识就收回手,她不高兴地看着陆莳:“小气。”

    陆莳莞尔,望着她孩子气的神色,无奈摇首:“你要怎样?”

    楚染也不矫情,眯着眼睛:“你再摸摸?”

    陆莳却不如她意,“先回去。”

    楚染不肯,坐着不动,她觉得热得不行,酒后燥热也是常事,倔强道:“不行,先摸摸。”

    陆莳不肯依她,看着外面的夜色,依旧道:“先回去。”

    “不好,那你自己先回去。”楚染眯眼,醉后迷离之色,给人媚眼如丝之感,嫣红的唇角被咬得更加红润,灯火下的肌肤带着淡粉,带着清醒时从未有过的张扬明丽。

    陆莳被她闹得没有办法,俯身之际伸手给她摸了摸,肌肤细腻带着滚烫,就像是一团火在指尖燃烧,星星点点的火,烧向全身。

    她揉了两下后就感觉烫得厉害,淡淡道:“回去?”

    楚染不耐,握着她的手贴向自己的额头,蹭了蹭,在觉得满意后,自己站起来,走了两步就觉得膝盖疼,约莫是方才摔的。

    她委屈地看向陆莳:“你摔得我膝盖疼?”

    陆莳深深吸一口气:“你要怎样?”

    “你背我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楚染:小本子记一笔。

    猜:背了吗?


章节目录 第20章 

    楚染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陆莳眼前眩晕; 她扶桌而站; 唇角抿微抿; 道:“自己走。”

    “自己走; 那你别跟着我。”楚染脑子晕乎,觉得口渴; 左右扫了一眼没有看到水,就只得放弃。她一眼都不瞧陆莳,自己摸索着往外走去。

    出屋后; 她扶着墙壁而走; 站在廊下不知该从哪里走。

    陆莳好心提醒她:“往左走。”

    夜色深沉; 身后婢女阿秀提了盏灯过来,照亮了脚下的青石板路。楚染凝视着灯火片刻; 接了灯,自己往右走。

    陆莳扶额,阿秀上前道:“殿下; 您走错了; 往左走,才是您的院子。”

    “闭嘴。”楚染斥一句,拎着灯往右走。阿秀担心她摔着了,小心翼翼地跟着,往右走就是丞相的书房; 阿秀跺脚; “殿下。”

    陆莳走过去; 在楚染面前停下,试探道:“背你,可好?”

    楚染眼前一亮,陆莳莞尔,将灯递给阿秀,在楚染面前矮下身子。

    昏暗的石板路上看不清陆莳的神情,阿秀顿愕,总觉得哪里不对。她惊讶的时候,楚染趴上陆莳的背,双手还不忘环上陆莳的脖子。

    两人贴得很近。

    陆莳一僵,脖间湿热,她蹙眉,楚染不自觉,贴着陆莳,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满意地闭上眼睛。

    从这里去楚染院子并不近,陆莳力气不大,背着她几乎迈不动脚步,她深呼出一口气,道:“你若摔着了,可不能怨我。”

    “一起摔,不愿你。”楚染回应一声,唇角贴着陆莳的耳畔,烫得陆莳心口燥热。

    提着灯的阿秀,觉得新平公主在故意折腾陆相,她气得想过去拉开两人。

    趁陆相看不见她时就欺负她,如今酒醉了也不肯放过。

    她恼恨也无用,陆相只一味纵着殿下。

    前面两人就走得很慢,陆莳前些时日习惯了眼前漆黑,今日明月高悬,淡淡的银辉将相府内的景色镀上薄薄的月色。

    陆莳脚下虚浮,尽力迈得很稳,耳畔处楚染的呼吸很清楚,她凝视脚下,楚染忽而开口:“你可曾背过旁人?”

    “没有,那殿下呢?”陆莳语气略有些急促,可见她确实很吃力。

    楚染想了想,道:“有。”

    陆莳脚下一顿:“何人?”

    “我阿弟。”楚染道。

    陆莳重新迈脚,语气放得平缓,“殿下对太子是姐弟情深。”

    楚染思绪跟着陆莳去转,微微闭上眼睛,沉吟片刻:“那丞相对我是什么?”我背我阿弟是姐弟情深,那丞相背我是什么?

    陆莳被她的问题搅得头疼,沉默着不去理睬。楚染等了许久没有等到回话,她抬起脑袋,在陆莳耳边吹了吹,“你这个习惯不好,不喜欢。”

    她搂陆莳搂得很紧,陆莳一时间透不过气来,不知过了多久才走到院子,谁知楚染指着她的院子就喊:“到了,去这里。”

    两人院子很近,再走数步路才是楚染的院子,陆莳反驳道:“这不是你的。”

    “就是我的,你看门都是一样的。”楚染据理力争。两院相隔,恰好相府刚刚修缮,院门上的匾额还未曾添置,确实有些像。

    陆莳将她放下,道:“你且进去看看里面可有紫色藤萝花?”

    楚染未等她说完,直接抬脚踏进去,她被台阶绊了一脚,陆莳皱着眉头去扶住她。楚染牵着她手就这样走进内室,找藤萝花的事也忘得干净。

    进去后,她理所当然地爬上小榻躺下,陆莳有些疲倦,吩咐阿秀去打些热水来,她自己饮了盏凉茶才散下心头的燥热。

    小榻上的人脸蛋红扑扑的,本是躺下的,不知怎地翻了个身,侧躺的睡姿让醉鬼身体起伏出别样娇柔的曲线,身上衣裙自然睡皱了,胸口的衣领也跟着散开,大概热了。

    她就像只懒猫一样,酒劲上涌,莹白的脸带着一层薄薄的潮红,平白添就几分素日不见的靡艳之感。陆莳走过去,还未靠近,她就猛地睁开眼,眼中盈盈水雾,呆了会儿,道:“好热,有冰吗?”

    这个时候,郢都内的权势富贵人家都会用冰散热。陆莳不大喜欢用冰,相府内有冰室,让人去取也很快,但她没有答应楚染。

    酒醉的人贪凉,更易染风寒,她吩咐婢女去将大夫请来。

    前世里太子走得突然,她几乎怀疑是陛下以毒控制太子,只怕恒王都是如此。楚染又是爱参与政事的性子,陛下若是狠心,也会效仿其他两人的。

    楚染觉得热,自己要爬起来开窗户,陆莳按住她:“别动,等大夫过来。”

    “大夫?”楚染不大明白要大夫做什么,索性不去想,下一刻就软软地靠在陆莳的怀里。

    陆莳被她这么靠着,先是呼吸一滞,而后伸手揽着她,未及多想,婢女引着大夫匆匆而至。她眼睫一颤,扶着楚染躺下。

    楚染靠着硬邦邦的小榻,觉得不舒服,不禁怀念方才靠着陆莳的感觉,又要爬起来,陆莳按着她:“一盏茶的时间,殿下且忍忍。”

    大夫垂首,不敢抬首,只轻轻按上榻上少女莹白纤细的手腕,片刻后摇首。

    陆莳指尖微颤,朝着阿秀扬了扬下巴。

    阿秀明白,引着大夫出去。

    酒意上涌,楚染躺在榻上昏昏欲睡,她摸到陆莳的手腕,往她那处凑了凑,随后靠着她入睡。陆莳知她警觉,没敢动,只静静凝视她。

    待隔壁麻木了,才敢动一动,将人放在榻上,又见她一身裙裳,略一思考,便解开衣带,脱下来。

    楚染毫无知觉,任由陆莳去做,十分乖顺。

    想起白日里的剑拔弩张,陆莳默然叹息,约莫也只有醉酒中才会这么安静乖巧。她虽无奈,也很庆幸楚染还活着。

    要想将楚染从朝政中摘干净,方可在太子死后平安顺遂。太子的病,太医早有诊断,活不到而立。

    前世里太子未及弱冠,便死去,比太医估计的时间早了很多年,因此,她觉得是太子身上的毒提前毒发了。

    ****

    次日休沐,相府迎来一位老夫人,陆相的母亲。

    相府搬迁还未来得及宴饮,陆莳不打算太过招摇,就将此事按下,却吩咐人将两院的匾额早日做好,免得又让人分不清。

    仆人退下后,老夫人便过来了,婢女都退了出去。

    阿秀给刚醒来的楚染送热水。楚染觉得头疼欲裂,靠坐在迎枕上,看了一眼周遭陌生的摆设,有些摸不准自己身处何地。

    楚染醉后大多记不得事,阿秀得了陆相吩咐,不会提及这件事,她伺候楚染用过早膳后便要退下。

    楚染唤住她:“今日休沐,丞相可在府上?”

    “在,与老夫人在前厅说话。”阿秀恭谨道。

    老夫人?楚染听后想起梦里的事,老夫人好像与陆相关系不大和睦。陆相父亲是汝南侯,世代罔替,当年先王后定亲的时候,他还活着,没过几年便去世了。

    他对这桩婚事不满意,太子势单力薄,与新平公主联姻,无疑将整个侯府都牵连进去。

    同样不满意的还有现任的汝南侯,他为长,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陆莳的能力,能够超越他,压得陆家其余人抬不起头来。

    两人的嫡亲兄妹,却陌生如同路人。

    楚染用过早膳后,去寻陆莳,想说一说退亲的事。

    老夫人在花厅,她今日来得早,说的也是与新平公主的事,她与自己的长子汝南侯想法一致,亲事还是退的好。

    她眉眼带着凌厉,劝道:“新平公主既想退亲,你为何不肯?”

    陆莳垂眸道:“我与殿下亲事乃是先王后定下的,殿下年少不懂事,我怎可随着她胡闹,若是陛下怪罪,我又如何承担。”

    “新平公主已有此意,你何不顺手推舟,陛下怪罪,与你何干?”老夫人逼迫道,在陆莳面前,她总觉得矮了许多。尤其是拜相后,与陆家像是要彻底断绝来往。

    陆莳不大介意这些,前世里陆家攀着恒王,在太子去世后,地位高升。恒王登基为帝,陆家水涨船高,确实比她眼光好。

    她沉声道:“我不会退婚,母亲可要留府里用膳?”

    老夫人气得发抖,陆莳几乎是在玩火,她忍不住拍桌道:“母亲的话,你不听?”

    “先王后定下,我如何能改,母亲若想退,不若自己去求陛下。”陆莳耐着性子,眉眼已然凝结寒霜。

    这桩亲事几乎是铁板钉钉,如何能改,新平公主有意退亲,到今日都不敢去和陛下提,可见并非是老夫人这样说的简单。

    老夫人自觉无理,强迫也是无用,陆莳是她看着长大的,心思深沉,能力更是远胜旁人,如今在她看来,早已脱离她的掌控了。

    她叹息道:“你年岁已不小,如今新平公主正当年少,待你老了,她如何会再欢喜你。不如择一良人嫁了,到时又得陛下信任,权势良人岂非皆在你手中。”

    八岁之差,便是老夫人的借口。陆莳心知她的意思,目色几无波澜,道:“我心慕新平公主,不会再择旁人,母亲不如回府劝劝兄长勿要与恒王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