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公主要和离[重生]-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廊下婢女望过一眼后,就不敢抬首。陆相好看,可是眼中眸色太过黑沉,莫名让人觉得阴冷,她历来清冷,这般不作言语,更是让人恨不得跑开。

    静谧的庭院里始终无人敢说话,连城来见楚染,带着一筐子甜橘。这是好东西,陛下那里也不过几筐子,得来不容易,清河的官员送他的,只是男子不爱吃甜的,就想着给楚染送来。

    橘子有甜有酸,冬日里天气冷,吃上几个就可,眼前一箩筐,还未离开的陆莳提醒道:“太多了。”

    “无妨,听说甜橘还可以做酒,还可以做食材做糕点,许多种吃法,不多不多。”连城接连摆手,自己剥了一个,未曾注意到陆相眼中的冷意,左右看过一眼,道:“殿下哪里去了?”

    知晓缘由的婢女不敢搭话,总不能说殿下被陆相气走了,到时陆相也饶不了她们。

    一时间,廊下竟无人回答,连城咬过一口甜橘,陡然明白事情不对,忙丢了橘子皮,“陆相先忙,那个、那个还有事要去办,我先走了。”

    话音一落地,人就跑得没有影子了。

    庭院里瞬息安静下来,半晌,门口的陆莳才轻轻踏步,离开院子。

    跑出院子的脸连城在院门外站住脚步,楚染站在梅树下采花,他拍着心口走去,“殿下要这些花,让婢女去做便是。”

    “我无事,你来做甚,人安排得如何了?”楚染垫脚,裙摆的梅花别有一番心意,点翠的花蕊与真花无意,风起间若隐若现,很是新鲜出挑。

    连城一声喊,陆莳就闻声过来了,冷声道:“连将军先回,明日再来。”

    风吹得更冷了些,连城被风刮得脸蛋疼,自己揉了揉,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抬脚就走,却被楚染唤住:“陆大人今日被打了,你出门且小心些,多带几人,别被打伤了,还无人照顾。”

    “陆二爷?”连城反问一句,下面的人喜欢跟着陆家的人喊二爷,因着陆相缘故,人人都会高看几分。连城也是,不过那夜洗尘宴会后,就恨得牙痒痒的。

    楚染手中提着小竹篮,里面放置了几片梅花,都是很大的,她拨了拨枝头的梅花,讽刺道:“对,就是陆相的二兄,被打得半死,有空你去探望下。”

    她一笑,虽说是讽刺,却也很讨喜。连城就未曾在意,当着陆相的面不好说人家是活该,点头就应下:“那我明日就过去。”

    楚染笑得认真,摆手道:“快些回去,对了,你今日来做什么?”

    “得了一筐子甜橘,我吃不了那么多就给殿下送来,无事就先回去了。”连城感觉气氛不大好,拔腿就抛开了。

    楚染也不去计较这些,自己又伸手摘了些梅花,曹夫人前几日说要做梅花糕,打算让婢女去摘,没想到陆莳过来,为躲避她就自己过来摘。

    驿馆内的梅花就这一株,开得尚可,她采下后,小心翼翼地放入篮子里,也不去看几步外的陆莳。

    站了片刻的陆莳抬脚走了过来,伸手同她一道去摘,楚染却拒绝道:“陆相政务繁忙,还是去处理政事为好,我这里不过是闹着玩罢了。”

    “我既已回来,今日就不会再离开。”陆莳淡淡道,她言辞依旧温婉,

    楚染将花瓣放入竹篮里,笑眼越发弯起,“你不走干嘛告诉我。”她笑意纯真,细白的手在花瓣上抚过,白色生辉,衬得梅花红得娇艳。

    陆莳清冷的视线凝结于纤细的手腕上,眼中冰冷消散,楚染模样天真,似是做戏似是纯真,她也不去计较,只道:“梅花酥做来,颇费一般功夫,比起在阿婆那里吃的脂油饼要难做。”

    楚染不懂这些,最多的经历就是跟着阿婆做饭,看她怎么将米饭蒸熟,怎么将小鱼干做得咸香扑鼻。

    “陆相浪费心思也无用,我拿着这些泡茶罢了。”楚染口是心非,随口说一句,这人无事缠着她,真不知怎么赶人的好。

    摘了些花瓣后就回院子,踏上台阶的时候,陆莳依旧在身后,她恼道:“我真的贴告示了。”

    天气阴沉,刮在人身上的风太冷,楚染鼻尖冻得发红,气势更冷了些。

    陆莳恍若未闻,只道:“可要臣执笔?” 

章节目录 第48章 过夜

    陆相一言; 仿若外出踏春一般悠闲,让楚染恼恨; 踏上台阶就关起了院子的门; 透着门缝对外喊道:“不用你执笔,我自己会来。”

    楚染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 也不知着气是从哪里来,靠着门板想了许久; 都没想出什么; 亦或是陆相漫不经心的态度。

    平生第一次被人阻拦在门外; 陆莳凝视于红漆的门板,上面铸着小小的铜兽; 看不见门后的景色; 她于寒风中站立,久久不曾离开。

    细细一想,楚染的娇蛮也是她自己纵出来; 倒也不亏。

    得了一筐子甜橘的楚染,也不小气; 让人给被打得半死的陆怀思送了些过去; 大夫让不让他吃就不知晓了。送去后自己留了些; 其余的都给陆相送去。

    她遵守诺言,得了好东西就留给她,记得可清楚。

    甜橘很甜; 她靠着炭火吃了两个后; 送甜橘的婢女回来后拿了一坛葡萄酒; 陆相心思让人捉摸不定,也不去计较,让人去收了起来。

    ****

    偷袭陆怀思的人始终没有找到,但事情出现在清河内,就是刘章的失误,他让人去彻查,自己带着几名下属去看望陆怀思。

    陆怀思自己躺着不能动,骨头都像是被打散了,一动身上哪里都疼,抓住刘章的手叹道:“劳烦刘大人,我方到本地就遇到此事,也辜负陛下,实在是愧疚,查粮一事就多多辛苦刘大人,辛苦陆相。”

    楚染在旁剥着甜橘,闻言后唇角勾了勾,被打后还是没找回脑子,就算你没病,刘章也不可能让你触碰查粮一事,此事他只信陆相,你一口一个恒王仁善,如何会信你?

    陆莳也过来了,手中捧着梅子茶,不知为何,近日里喝的茶都换成梅子茶,酸甜过后就觉得苦涩。她看着悠闲剥橘的楚染,忍不住出声道:“少吃些。”

    她面色微冷,楚染抬首与她对视一瞬,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而后道:“梅子茶好喝吗?我听说陆相最近口中无味,就让人给你准备梅子茶的。”

    陆莳叹息,就知有古怪,她将茶放下:“殿下少吃些橘子,若觉得口中无味,也可多饮几杯梅子茶。”

    “我就不喝了,留着给陆相,对了,可查到了袭击二爷的人?”楚染剥了橘子,大方地递给陆莳,哪里还有昨日的冷漠疏离。

    陆莳抬手接过,莹白的指尖搭在剥得干净的橘子上,橘子圆滚滚的,在她手心里转着圈,“未曾。”

    那厢的陆怀思还拉着刘章在说着愧疚的话,楚染耳尖动了动,听不到紧要的话,就不去听了,转身凝视陆莳手中圆滚滚的橘子,白手间橘黄色的胖身子也有些可爱。

    “依我看像是筹谋多时,又不敢伤在要害,多半还是有所顾忌。”

    陆莳冬日里就不爱吃冷的,送过去的甜橘在炭火旁烤热以后才吃,楚染递过来的冰冷,她不敢直接吃,就拿在手里玩耍。

    “不知,刘大人在查。”

    楚染点点头,无趣下就看着陆莳转动橘子,她在阿秀处知晓陆相不吃冷的,也不会因气就去勉强,生气归生气,身体还是很重要的。

    “陆相或许当去查一查。”她劝一句,想起陆老夫人的态度,知晓陆二爷被打了,定会担心,她对问一句:“老夫人知道这事吗?”

    “不知。”陆莳道。

    她说不知,楚染眉开眼笑,慢悠悠地又剥了个橘子,自己吃得开心,老夫人不知,那她就写信说一声,正好给她找了乐事去做。

    楚染俏皮一笑,自己先回院子去,让人留着刘大人用膳,再将他家夫人请来。

    婢女研墨,她执笔,铺就干净的白纸,斟酌着言辞,要稀松平常的言语,到时老夫人看到后就不会认为是她故意写信告知的。

    无人来叨扰,她就想了许久,话不多说,只道陆二爷被人袭击,凶手尚未找到,其余也不说。

    陆老夫人真当她是泥巴捏的,仗着陆相官高,将公主都不放在眼中,忍过一时,不代表她就事事忍让,待信送回相府后,就不怕她不会搬出相府。

    新平公主嘱咐后,有人快马加鞭地将信送回郢都城,等用午膳时,驿差都已出清河。

    刘章有些憔悴,查粮一事让人心力交瘁,他心中忐忑,尤其是陆怀思来后,坐立不安。今日见到陆怀思后,心中大石头就放下了,连连举杯敬陆相与新平公主。

    四人间说话也没有太多的拘束,尤其是刘章的夫人,与楚染说了许多清河趣事,冬日里景色不好,但是清河内温泉馆诸多,还有穿着人鱼皮在水中作舞的女子。

    “这些郢都城也有,我倒未曾见过,可有趣?”楚染抿了口温酒,想起那次霍大公子去玩,被灵祎逮住后,闹得人仰马翻,后面温泉馆就无人敢去,生意一度冷清。

    郢都城内有的,其他地方肯定都有,就如同青楼楚馆,遍地都是。商人为利益,甚事都会想到,尤其清河是水乡,温泉馆只怕比郢都城内还要多。

    刘章则道:“温泉甚好,不如去山中试试,温泉馆的水不如山中清澈。”

    意思就是温泉馆脏得很,他夫人就立刻明白了,忙跟着道:“对,不如去山中试试,殿下若在此过年,大可去玩玩。”

    事情闹成这样,还有一月多就要过年,到时又恐遇到海浪,不如留到一二月再走。

    楚染就不明白两人的意思,似觉很有意思,不解道:“为何舍近求远?”

    “山中清净罢了。”陆莳接过话来,面色微冷,与刘章说起正事:“陆大人被袭击一事,望刘大人多费心一二。”

    话题转得自然,刘章识趣,忙答道:“下官明白,定查出凶手。”

    送走刘章夫妻后,楚染喝了些酒,香甜地睡了一觉,到黄昏时醒来,心情都跟着颇为爽利。

    晚间的时候,婢女抱着一坛酒,道:“陆相让送来的。”

    楚染识破她的伎俩,日日一坛酒,看她送到何时才会罢休,时日久了,也想不出其他的酒名来。她照旧让人搁置在一旁,自己给太子去信,问及郢都城内的局势,沉船一事背后的真相,她一直都未曾明白。

    陆相善用计,可是如何能预测到数日暴雨,还有多日的海浪,永安公主和亲的时间都推到明年二月,就怕海上出事。

    如此一想,沉船就是天灾,与陆相并无太多的干系,她又非神仙,还有预测未来的本事不成。

    睡过一觉后,点了灯,有人不请自来。

    楚染靠在小榻上,眼眸微转,笑眼弯弯,似笑非笑地看着陆莳:“陆相有事?”

    陆莳一身清简,通身气质在烛火下渐透耀眼,风光无二。

    “无事。”陆莳自然坐下,就像局外人一般,听不懂话里的意思。

    楚染不理她,自己下榻穿戴好,道:“晚上吃暖锅,陆相留下一起用?”

    婢女来奉茶,照旧是梅子茶,她觑一眼陆相不明的神色后,就俯身退下,让庖厨将暖锅备好。

    暖锅热气腾腾,楚染想起那坛梅子酒,让人取来,也不计较她怎么不守约,斟了杯酒就道:“查粮一事如何了?”

    “还需几日,月中可去战船看看。”陆莳道,暖锅里烫了青菜与猪肉,倒没有羊肉,还放了些虾仁,省去了剥壳。

    楚染不挑嘴,什么都会吃上一些,她自己夹着虾仁,给陆莳夹了青菜,嘴巴被烫红了,小口地饮了梅子酒,浑身都舒服。

    暖锅没有放辣,口味微咸,烫热的菜吃入口中,身上都跟着热了。楚染觉得烫,就放在碗里晾一晾,自己动手剥橘子,放在炭火旁烤。

    “查得如何,可将蛀虫找出来,霍家有插手吗?”

    她的动作都落入陆莳的眼里,熟练自然。陆莳淡淡一笑,她本就生得好,笑起来自然惑心。楚染见到后,微微抿嘴,不去看她。

    陆相这人,毒性太重。好比长在黄泉的曼珠沙华,开得越发耀眼,毒气越重。

    气氛比起前几日里不知好了多少,屋内暖气融融,陆莳神态端庄,香烟袅袅下多了几分缥缈。楚染将橘子递给她,“你当真不回郢都过年了?”

    事情有变,想来陆莳已将清河内发生的事转告陛下,查粮一事迫在眉睫,陛下也不会怪罪。然楚染心中不定,总惦记着太子选妃一事,错过些什么,可就后悔莫及。

    尤其是太子妃的人选,必须与太子同心,若不同心,只怕日后繁杂的事不断,对太子的身体也不好。

    “需看查粮一事如何,陛下若恩准,自然就留下。这里的事自然会落入霍家的眼里,不管是何人,但凡牵扯都不会轻饶。”陆莳接过橘子后,剥去白色筋线后,才送入口中。

    甜橘烤过,口味多少改变了些,不知怎地还有些酸,陆莳抿唇不语,楚染狡黠的笑意却映入眼帘,巧笑如画,恍惚似见三月春华烂漫。

    天真干净的楚染与前世里终究是不同,让心神不定的陆莳忘去那段残忍的旧事。

    楚染吃过几块肉后,就停箸,认真道:“陆相究竟是何打算,不如与我说说?”

    “臣早就说过,会尽力辅助太子,其它别无想法。”

    楚染怪异地看她一眼,笑而不语,让陆莳就不好再继续说谎,她垂首于碗里青翠的蔬菜,慢慢地吃了,当去夹菜时,楚染将肉放入她碗里,殷勤道:“多吃些,吃完就回去。”

    生活这么久,陆相时时鬼话连篇,楚染眼里一片晦涩,信她的鬼话才会让她留下过夜。 

章节目录 第49章 纵欲

    查粮一事进展得颇快; 揪出来的官员更是一个没有放过,远在郢都城内的陛下更是震怒; 下令彻查; 一个不准饶过。

    太子与恒王对视一眼,后者唇角带笑; 宽慰陛下:“陛下息怒,既然有陆相在; 必能查清楚; 伤了身子可就不好。”

    霍启跟着附和; 其余人更是如此,几番安慰后才稳住陛下的情绪。消息传到后宫; 明妃一阵阵叹息。

    她‘小产’后就不曾出过宫门; 陛下赏赐流水般地送入宫来,人却未曾过来,林才人晋位; 受尽宠爱,一时间王后都是不敌; 并非是一可欺之人。

    思来想去; 她对陛下无心; 也不会计较这些,倒是急坏了王后。霍启为压制林氏,不惜送了几人进来; 可惜陛下去了几日后; 过了新鲜就抛开了去; 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她靠着迎枕,窗口一盆牡丹刚从暖房里搬出来,开得正是艳丽,宫人都被屏退,仅她一人。

    牡丹花摆放半个时辰后,窗边就有了声音,明妃淡然一笑,直起身子,白净莹润的面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意。

    片刻后,新阳欢欢喜喜地跑来,同样是满面喜意,四肢并用地爬上明妃的床榻,“阿软、阿软,我好想你。”

    明妃闻言一笑,她本就生得温婉,又在床榻间,更衬得肌肤晶莹,媚态初现,无端惹人沉沦。

    “你且慢些,我也想你。”明妃按住她,腾了一人躺下的地方给她,玉面之上笑意深厚,眼中明媚如春。

    新阳穿得多,她宫里分到的炭火不多,平日里不敢多用,阿姐不在后,就不敢随意乱跑,她上榻后觉得有些热,脸蛋红扑扑的。

    明妃瞧见她脸色不对,就伸手给她脱掉棉衣,一面道:“去周府后莫要怕,二婶娘那里不必日日过去,隔几日去问安就可,还有成亲后分开睡。“

    新阳明白,她不像楚染那样懵懂,听到阿软嘱咐后就点头应下,“光吃饭不干活,长嘴巴不乱说话,与他保持距离,等阿软出宫,我们一道离开郢都城。阿软的话,我都记得清楚。”

    明妃连连点头,捏了捏她粉红脸蛋:“我家新阳聪明,记得莫要被欺负了去。”

    “不会的,你家二哥哥腿脚不好,我会跑的,不怕她。”新阳眉眼弯弯,笑意纯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极力保证。

    明妃心里还是放心不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成亲的日子愈发近了,她心里就愈发怕得厉害。她二哥哥性子沉闷,不知新阳过去可会被欺负。

    若是寻常人就罢了,偏偏新阳受惯欺负了,不会找她告状,甚事自己藏着,她也是没有办法。

    “你答应我的,要好好保护自己。”明妃不放心,又嘱咐一句。

    她的担忧不由感染了新阳,一道宫墙隔得太远,比起千山万水还要远一些,也不知以后可能见面。

    新阳摸着自己的耳垂,眸色担忧,“阿软,你何时出宫,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会很快的。”明妃宽慰她,说的也非是假话,前世里太子死于旧疾,不久后恒王立为储君,陛下没过半载就驾崩。

    今世里大有不同,新平公主与陆相并没有去吴江,太子死时未及弱冠。那时陆相与公主感情亲密,陛下多疑,开始猜忌陆相,现在也并非如此,陛下对陆相依旧亲信。

    她自己也不知哪里有变故,看着怀里的新阳,眉心蹙痕散去,唇角弯出好看的弧度。新阳不知她心思,裹着被子,将两人藏得严实,亲亲阿软眉眼:“太子近日犯难,为着与宋通商一事,不过陛下不乐意,将宋当做嘴里的肉。”

    这话是从东宫处听来的,后面半句是太子所言,她学得很像。明妃听在心里,若与宋通商,就不会有后面恒王灭掉宋国的事,他的势力就会减弱。

    不如让祖父去帮太子一把,到时于周家也有利。

    “阿软你想什么?”新阳微甜的声音里带着危险气息,她伏在明妃身上,唇角碰到她眉眼,轻轻去碰、轻轻去亲,扰乱人的心神。

    明妃羞涩,哪里还有心思去想那些通商的事,被她亲得意乱情迷,睁开眼睛望着她:“新阳听话吗?”

    新阳不懂她的心思,但见她眼里的认真后就不得不点头:“新阳听话。”

    明妃伸出纤细的手臂,缠上她的脖子,将人拉得更近了些,贴着新阳的耳垂,“不听话,以后就不许见我。”

    如此一说,新阳就急了,眸色水润,忙道:“听话听话,我听阿软的,以后不同你二哥哥亲近,被欺负了肯定告诉你。”

    “乖。”明妃安慰般摸了摸她柔软的后颈,主动亲上她紧抿的唇角。

    这样的安慰更合新阳心意,她轻轻哼了一声,算是抗议,舔着自己的唇角,“那你不许动,我轻轻的,要听话。”

    明妃眉眼一醋,“不行,你上次弄疼我了。”

    新阳眉眼耷拉下来,目光黏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再微微下移,就是精致漂亮的锁骨,她想亲一亲,就凑了过去:“那我再轻一些。”

    “你再轻都是很坏。”明妃眸色湿润,抿着唇角看着新阳。

    新阳歪了歪脑袋,“我如果坏,阿软还是会喜欢的。”

    她几乎是有恃无恐,明妃既羞又觉得好笑,神色还是柔和下来,她闭着眼睛,眼睫微微地颤,羞涩得说不出话来。

    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无端让人心口高高地吊起,新阳懂她,抱住她的颈子,不断安慰:“阿软,我会听话的,恩、很听话。”

    她唠唠叨叨的,只要有空会说话,就会反复提起这句话,明妃迷梦之间听的都是这句话,好像让她莫要再说了,聒噪得很。

    ****

    查粮一事花费半月时间,楚染得了十几坛酒,各色花酒,摆满角落里,连城见后就讨酒喝,楚染不肯答应,将人赶走了。

    揪出的贪官污吏关在清河大牢,等着陛下处置,避免一难的刘章更是日日烧香拜佛,祈盼自己能过躲过一劫。

    牢里的人怎么处置,成了清河茶余饭后的话题,陆怀思伤好后,查粮的事也解决了,他错过这件事,后悔不已。

    不想没过几日,老夫人的信来了,还有陆夫人一道过来,她们来得快,也让楚染始料未及,这是做快船过来的?

    旱路难走,且要绕道,她们是赶不过来的。陆夫人过来见到陆相就红了眼眶,脸色暗黄,眼下乌青,哭道:“老夫人接到信后就吓得晕过去了,醒来时就搬来府里,让我过来照顾二爷。”

    人果然搬走了,还是养子重要!

    楚染乐见其成,眉眼闪过不屑,讽刺道笑意淡淡,她照顾陆夫人坐下:“二嫂急甚,二兄都已大好,都去署衙见刺史去了。”

    陆夫人不敢托大,对着两人态度十分恭谨,她是小官家的嫡女,身份不高,甚至连侯府庶女都比不得,她小心陪笑:“劳烦殿下与陆相照顾二爷,感激不尽。”

    楚染心疼她被老夫人使唤,也不多话,就道:“二嫂回去休息,待好好睡过一觉,二兄就回来了。”

    婢女起身送她去陆怀思的院子,楚染眼里的冷意散去,也不想搭理陆莳,起身回自己的院子。

    她不管陆家的事,再来几个陆家人也是不怕的,她要走,陆莳也不拦着,自己亦去忙碌其他的事。

    陆相出驿馆时,潘夫人刚好入驿馆,手中还是捧着象牙小盒,初见丞相,心里怕得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