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公主要和离[重生]-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起初陆莳不解,时日渐久后她想起前世里,陛下见他也是这般神色,那是出自帝王的猜疑。古有功高震主,今日恒王名声在外,世人都道他贤良仁慈,孝子的表率,朝堂上几乎人人夸赞。
本就多疑的帝王如何不疑,陆莳明白后,反而让人去顺着恒王,让他一呼之下,无人敢反驳。
她吩咐人去将连城按住,莫要入府来,又给楚染分析情势:“陛下对恒王猜疑心愈发重了,就算对你心存不满,也不会做些什么,不如就当作未发生这些事,按兵不动。”
“我总觉得今日陛下是在试探我与外祖父之间的联系,话音就是如此。”楚染回忆陛下的话,好似就在指她与连家来往过甚。
她攀着陆莳的臂膀,又道:“陆相,我与连家之间几乎无往来,不过一年三礼罢了。”
陆莳揽着她,轻声宽慰:“将你关在府内时日久了,养成你戒骄戒躁的性子了,莫要在意,陛下服用丹药多日,性子阴晴不定,你自己心中有数就好。”
“丹药?”楚染震惊,脑袋里一片麻木,“何时开始服用的?”
“不知,林氏开始侍奉的时候就已服用。”陆莳伸手抚着她的脊背,恐她对陛下还有感情,就不敢说出来,今日一事怕是给她心中留了警惕。
楚染默不作声,静静靠着陆莳肩膀,背上轻抚的力道让她平静下来,想起梦里的事,好似并未有丹药这一说。
她抬首望着陆莳:“那我听你的,先不见连城。”
“好。”陆莳抱着她,眸色深了深。
有一事被她压了下来,就是陆怀思在城门拦下年礼一事,李初来请罪后,她并未与楚染说起。若无此事发生,或许还不知陛下为何起疑,有了他这番大义之举后,如何能不起疑。
楚染平静下来后,对着外面的虚空在发怔,她才猜测自己哪里露馅,以至于陛下起疑。
她深思无果后,陆莳拉着她厨下去包饺子,庖厨将馅料和面皮都已做好,只需两人动手去包一下就可。
楚染被她指使着烧水点火,她在阿婆家学过,动手也很快,添了些柴后就去洗手包饺子。她撸起袖口,陆莳手中已捏了一个胖胖的饺子。
又白又胖。
楚染想起东宫里怀孕的阿楠,戳了戳胖胖的白肚子,“陆相,我有些期待阿楠的孩子了。”
“孩子总是新的希望。”陆莳平静道,太子行事古怪,娶了太子妃后又放着不去碰,这般行事的态度与他以往不同。
楚染自己捏了捏个小的,放在白胖子面前觉得有些矮小,又给包了块皮。拥有两层皮的饺子放在案板上,依旧气势不足,矮了一大截。
她将饺子拆了重新包,陆莳见她总是盯着手中那个,笑她:“你在做什么?”
“饺子气势不足。”楚染重新捏一个,在面皮上包很了很多馅料,撑着胖肚子都包不起来,一捏就漏了出来,不成形状。
楚染见它漏了,又拿了一张皮去包,最后两张皮下包着一个饺子,就像是大肚子将军。陆莳手下捏了□□个,见她包好的大肚子将军,笑得弯起唇角:“这是什么?”
“我也不知,反正气势很足。”楚染将饺子放在案板上,看着两个对比就觉得满意,不住点头:“陆相觉得可有气势?”
“外强内干罢了。”陆莳晦深莫测地看她一眼,唇角的笑意带着其他含义。
陆莳撇撇嘴,不去理会她的意思,“那又如何,看着很强就可。”
“看着很胖才是。”陆莳笑着捏完最后一个饺子,两人吃不了那么多,一人□□个就饱了,催促楚染看着锅里的水可开了。
楚染手上沾了很多面粉,也没有来得及去擦,去看了下火,见火力不大就添柴。
片刻后,水就烧开了,楚染先将自己包的大肚子将军放入水里,包得太大了,怕煮不熟。
她翻着锅子里的饺子,怕火势太旺,饺子黏着锅底,陆莳在侧等候,将食盒备好,等饺子煮熟后就装好,提回院子里。
待回去后,饺子还是热喷喷的,还有些烫嘴,楚染先将自己的‘胖将军’夹给陆莳吃,“外强内干的适合你吃。”
陆莳道:“殿下适合才是。”
楚染不理她,她哪里外强内干,她蘸着酱料吃了几个,见陆莳碗里的胖将军还在,好奇道:“没有熟吗?”
她想都没有想,自己夹过来咬了一口,与方才吃的口味一样,煮得透透的,“熟透了,你怎地不吃?”她两口就将饺子吃了,就是饺子皮有些硬了,大概是皮太厚了。
待吃后才看见陆相唇角的笑意,她脑袋里嗡了一下,她吃了‘外强内干’的饺子,恼恨地剜了陆相一眼。
陆莳不语,只吃了几个就停下,说起今日发生的事:“陛下多半还会召见连城,眼下他的形势才是最为紧张的,让他平日莫要出府门。”
楚染没有初时的急躁,点头道:“我会先断了与外祖父的联系,免得再有它事。”
让人给连城说过之后,他就静静候着,一等就是十来日,也不见陛下召见,反倒是楚染时不时被陛下召入宫品茶,说的都是趣事,几乎没有波折。
近年底的时候,陆莳忙得无暇分身,让楚染去给老夫人送年礼,两人不分彼此,楚染也未曾拒绝,也不偏心,让人按照长平侯府的规制去准备。
往年陆相几乎是挑些贵重的过去,老夫人只认珍品,其他的几乎都会嫌弃,楚染让人将长平侯府的年礼折算成银子,按照这些标准去办。
只是长平侯府都是些耐用的,比如上等的皮货,一箱笼也不抵一件价值不菲玉器。
楚染仔细算过,这些比起往年的更为贵重些,老夫人也不会拿话堵她,让人送过去后,谁知半个时辰后小厮慌忙跑回来,紧张道:“老夫人不肯收。”
“这是为何?”楚染反问,往年的年礼里还包含着给汝南侯府的,今年都是给老夫人的,侯府的另外备着,这又是闹什么?
她微微恼怒,却又按着性子不能胡来,“老夫人可说些什么?”
“老夫人就说受之有愧,让我们再回府。”
楚染哭笑不得,哪里是受之有愧,分明是嫌弃少了,她又道:“闹大了也不好看,我去陆府看看。”她有着自己私心,不想让陆相去陆府见陆怀思。
她匆匆出府,下台阶的时候陆相的马车哒哒驶回来了,莫不是听到消息赶回来了?
楚染走过去迎陆相,道:“陆相回府可是为了老夫人?”
“老夫人怎么了?”陆莳扶着她的手下车,见府门外还停了马车就蹙眉,“发生何事?”
“也不知为何,老夫人不肯收年礼,多半是嫌弃了。”楚染也不藏着,挽着陆相往府内走去,摸着她冰冷的手就没舍得放,“你怎地不拿手炉?”
“不习惯。”陆莳由她握着手,暖意从手心汇聚在心口,遍身都开始发暖了。
楚染心中有事,就没有在意这句话,拉着她进屋暖和,“我待会去陆府看看。”
“不必了,让人将年礼拉回来,今年就作罢。”陆莳吩咐下去,她不愿纵着,就算闹得两府失去脸面,也不会顺从老夫人的心意。
楚染阻拦下来,“陆相,你莫要意气用事,这样会说你不孝顺。”
“无法挽留,何必勉强。”陆莳淡淡道,挥手吩咐小厮下去办事。
“等会。”楚染走到小厮旁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而后让她快些去办,老夫人既然不给她留颜面,她就顺手推舟去做。
小厮吓得脸色苍白,朝着陆相那里看过一眼后,咬咬牙跑出府。
他是策马回来的,还是疾驰去陆府,到时府门外已站了很多百姓。陆二爷也非是大户,府邸靠近着街市,可想着百姓有多少。
年礼是阿秀送来的,她被拒之门外后就坐在马车里等着殿下的消息,小厮回来后,传达话意:“殿下让姐姐砸一箱子名贵玉器。”
“不送进门就砸了?”阿秀惊得睁开眼睛,看着小厮笃定的样子,就知殿下是破罐子破摔了,她掀开车帘吩咐道:“回府。”
她低声与小厮说了几句话后,就让人回相府。
马车调转车头时,马蹄忽而扬起,突发狂躁,两车相近,另外一辆马车被生生撞翻,里面的箱笼都被撞了出来,马儿脱绳跑了。
场面一时混乱,待其余的马车平静下来后,阿秀从车上下来,打开箱笼,惶恐道:“这些都摔坏了。”
小厮手忙脚乱地将里面东西都搬出了,一座玉佛被砸得失去胳膊,玉质剔透,在阳光下泛着晶莹光色,旁边的人都跟着惋惜。
不仅玉佛被砸碎了,还有名贵的佛珠,跟着碎了几颗,搬出来的皆是上乘好玉,可惜都被砸碎了。
阿秀急的跺脚,陆府的婢女出来张望着,将看到的情景一一汇报给老夫人,“奴还瞧见一对血玉镯子,上面都出现裂纹了,可惜了好东西。”
老夫人听得心口一疼,不确定道:“你没看错?”
婢女回道:“瞧得可清楚,那个阿秀姐姐都急得哭了,碎了一样就喊一声。”
“你再去看看,将那些东西都追回来,快、快去。”老夫人急得拍着案几,早知道就不听那些小贱人的话,白白浪费这么些好东西。
说什么给新平公主下马威,都是些小贱人,吃着干饭不知道苦处,这些哪里是小东西,分明是珍品。老夫人越想就越心疼,恨不得自己去看看。
她心里不甘,又派了几个心腹去看看,让人去盯着些,将人劝回来,她不去计较这些失礼。
婢女去了几拨请人,阿秀都不肯答应回去,等着相府派新马车过来,将东西都搬回马车。
婢女见她要走,忙拉着她:“姐姐莫走,天寒地冻去府里喝杯茶暖暖身子,老夫人也想见见姐姐,她才醒,不知道门人不给您进屋的事。”
阿秀甩开她的手,怒眼看着她:“莫要假惺惺,方才我在府外等了一个多时辰,都未曾进去,如今差事办砸了,想看我笑话。老夫人嫌弃我们相府年礼不好,不肯收,也是常事,我们不见怪了,如今都砸了,你们还想看笑话?”
一番话可算是蛮不讲理,看热闹的人听在心里,有人道:“年礼不好,就拒之门外,见到好东西就想请人回去,陆府的人办事也不嫌丢人。”
“就是,听说陆二爷是养子,多半也是想贪图一些好东西来支撑门面。”
婢女被说得脸通红,甩着帕子就跑回府,阿秀见戏演了就带着人回府,就是心疼这些好东西,不过想到给了老夫人就不是相府的,碎了也无妨。
老夫人一听这些话,气得脑袋发晕,气道:“哪些嘴碎的乱说,拔了舌头去。”这也不能怨怪她,那日二爷查看的时候,马车里装的都是好东西,难以数清,想到她每年得的那些穷酸东西,如何不气。
陆莳的心都是对外的,有了好东西竟给长平侯爷送去,哪里想起她这个母亲,如今就不过晾一晾罢了,谁知就发生这些事了。
她晕得捂着脑袋,哼哼几声,吩咐婢女:“去传大夫,将陆相叫来,就说我病了,赶紧去。”
*****
楚染吩咐下去后,就让人去拿了手炉过来,给陆莳在手中捧着。
手炉虽热却是硬的,哪里有楚染一双小手捂着舒服,片刻后陆莳就丢弃手炉,转握着楚染的手。手心温而软,她眉眼舒展开来,说起今日回府的事:“灵祎不见了。”
陆莳的手长而纤细,楚染被她紧紧捂着,感觉也很舒服,就没舍得推开。听到这句话后惊讶不已:“她去哪里了?”
“林氏猜测随太子去了宋国,且那时她与臣说话时也是不对,似是离别,如今想来怕是想去和亲宋国。”陆莳分析道。
楚染不大关心灵祎去向,听到那句离别后觉得酸涩,便道:“宋国有皇后,听说很美,灵祎怕是勾。引不了宋帝。”
她反倒想起她送的香袋,还压在箱子里,想着给陆莳绣一子只,却一时没有时间,如今有时间了,她也要去试试。
见她漠不关心,陆莳也不知该不该说,原以为灵祎今生不会去宋,不想还是走了老路,她默然叹息后就见楚染似有所思,“殿下想什么?”
“香袋,有空给陆相做一个,我尽量绣得好看,你不如教教我,绣荷叶就成。”楚染想起成亲时用的枕头,就是陆相绣的,不如求她教一教。
她缠着陆莳的时候,都是用讨好的,眼下就是如此,凑近陆莳,亲了亲她的唇角后,就等着她的答复。
“我并非喜欢香袋,殿下不用忙碌。”陆莳也不爱那些绣活,尤其是针眼总会戳到手指,她摸摸楚染的指尖,闲笑道:“殿下不怕扎手了?”
“不怕了,我明日就去试试。”楚染晓得她回来是为了灵祎的事,人离开也无不可,王后走投无路,让她去宋国讨好宋帝,也未必就会有好结果。
她拉着陆相说起绣样,横竖不会再回署衙,她选了荷叶的,定要问陆相的意思,她喜欢才可。
陆莳摇首道:“荷叶难绣。”她自己绣过的,晓得个中辛苦,不大赞成绣荷叶。
楚染想绣荷叶,还没想好,外间婢女跑来传话:“陆相,老夫人晕倒了。”
章节目录 第63章 筹谋
楚染有些心虚; 握着绣样的手不自觉地松开; 转而去握着陆莳的手; 她未做过忤逆之事,晓得老夫人是被她气到了。
她滚热的手触碰着陆莳; “陆相,要不要去看看?”
“无需去看,你我又非大夫,今年年礼作罢; 我还有事先回署衙。”陆莳与她态度相反,神色淡漠间轻轻一笑; 捏了捏她的手心; “无甚大事,莫要在意; 本就是她自己得来的后果。”
老夫人与陛下不同; 她久居后宅,犹如井底之蛙; 看不清长久的利益,旁人夸她一句,就喜在心头之上,不念亲情; 图的就是钱财。
前几年陆莳亲自准备年礼的时候,都是按照每年的规矩来的; 今岁她瞧见了长平侯府的年礼; 心中有了比较; 觉得陆相怠慢她,竟不如一外姓人。
楚染做事并非狠,不过是在意陆莳的颜面,老夫人拒之门外,旁人会在陆相身后指指点点,又不知内情,恐会真的以为她对老夫人不孝顺。
陆府门外一举,不过是让世人明白,陆相并非不孝,谁知老夫人就气得晕倒了。
“真的不用吗?”楚染顾念陆相的心思,又道:“不如我去看看?”
“不用去的,以相府名义去请太医。”陆莳道,她见楚染心思不定,知晓她被老夫人拿捏到了,叹息道:“你怎知她真病假病,这些年也诓过我几次,宫内惯用的手段,你难道不知?”
宫内为争宠,见不得人的手段频出,楚染很早就见过,眼下也不与陆莳争执,“那我不去了,让阿秀带着些人参去看看。”
“可。”陆莳应一声,而后带着人回署衙。
老夫人真病还是假病,楚染没再去问,念及太子临走时的托付,在年底前去东宫见阿楠。
入东宫先见太子妃,她神色憔悴,见到楚染后灰败的眼神里闪出光色,入宫的半年还不如在家里活得自在。
楚染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她知太子妃家境不好,今年给她母家的年礼也较为厚重,给她带了些首饰过来,道:“封地上送了些好东西过来,就给你带了些,太子不在宫内,你需打起精神。”
“阿姐有心了。”太子妃言笑淡淡,见到她肤光胜雪后不禁羡慕,象牙小盒也是精致,她不禁露出赞叹,“这小玩意真是精致。”
“你有甚难事,可以让人出宫同我说,宫内有贤妃,也大可去求助。”楚染开口宽慰,她在太子妃身上几乎看到了阿娘的境地,只是她还不如阿娘,至少阿娘有她和太子。
时至今日,她都不知太子是如何打算的,混账事情做起来让人咬牙切齿。
太子妃生得端庄,受父亲教导后知礼,入天家也觉得是荣幸。太子是不喜她,但对她父兄确实很好,几经提拔,也无可抱怨的。
她道:“阿姐放心,我会护住阿楠,太子的骨肉也是我的孩子。”
楚染不觉一笑,太子妃确实很懂礼,想通后就会是位贤内助,她夸道:“太子妃贤惠,混账太子会懂得你的好,时辰不早,我先出宫去了。”
“阿姐不去见见阿楠?”太子妃起身送她。
楚染道:“不用了,你且多用心就好,饮食之上多谨慎。”
太子妃是正妃,她没必要去见低微的妾室,旁人晓得了,也会让阿楠处于风浪之上,不如装作不在意。且宫人她托明妃多加照拂,多半不会出事。
现如今,她被陛下紧紧盯着,不如以往方便,能不见就不见。
太子妃亲自送她出东宫,未及出宫的时候,内侍过来,道是陛下传旨召见。
楚染习以为常,大大方方地跟着内侍入章华台,每回入宫不过得一杯茶,说了几句闲话后,陛下放她出宫,无甚大事。
今日照旧,她捧着茶后静静看过一番,怪道:“阿爹日日饮这茶不觉枯燥吗?”每回入宫都是相同的茶,以至于她现在品多了,也无甚口感。
“茶要细细品,你这般狂饮有甚乐趣,年底了赏你些好东西,进贡的的血玉珊瑚带回府去玩玩,听说陆家老夫人病了?”
血玉珊瑚是珍品,楚染见过一样后就记下了,听到无端的赏赐,她也是一喜,后半句并未放在心上,“病了,儿让太医去了,说无甚大事,静养就可,儿谢阿爹赏赐。”
楚帝不愿与她多说话,见她面前的茶盏空了,冲她摆摆手:“出宫去吧,朕还有政事处理。”
楚染应一声,退出章华台。
得了血玉珊瑚后,她瞧着有些欣喜,摆在府内也甚是好看,半人高的珊瑚在屋内耀眼。她忽而想起入宫饮的茶,每次陛下都会看着她茶盏,若是饮完就会打发她出宫。
不知怎地,她心慌了一下,让人将珊瑚搬入库房,请了府内大夫过来。
阿秀不知发生何事,请大夫后就一直惶恐不安,殿下看着活蹦乱跳的,请大夫做什么。
大夫被请入内后,不敢抬首,探上新平公主脉搏,屋内落针可闻,须臾后他收回手,道:“殿下脉象平稳,并无内症,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往后你每隔三日过来一次即可。”楚染依旧不放心,或许梦里的事让她心有余悸,心中总是忐忑不安。
天色漆黑之后,陆相回府。
阿秀习惯地将府内发生的事报与她,听到请大夫之事,她眼睫一颤,道:“晓得了。”
踏进屋时,就瞧见小榻上懒洋洋倚靠着的人,屋内暖和,进去后就感觉身上舒服不少,她脱下狐裘,走到小榻旁,“你身上不舒服?”
“没有,就是不放心,或许是大惊小怪了。”楚染无甚精神,见到陆莳回来后,扬首看着她,朝她伸出手,唇角抿了抿。
她这模样似受了天大的委屈,陆莳初见她委屈的神色,先是一怔,瞬息回身后就伸手抱着她,摸了摸她后背:“是否因为陛下今日召你入宫品茶的事?”
楚染靠在她的怀里,热身子贴着冰冷的身体,她不禁打了寒颤,也没有推开她反将人揽得更紧,她不敢乱说,就支吾道:“我就是觉得有些奇怪,单单召我去品茶也让人看不清楚是何心思,且每次都是相同的茶,害怕罢了。”
怀里的人就像小猫一样蹭了蹭,陆莳冰冷的心口开始发热,“让大夫时常诊脉,陛下的邀请能不去则不去。”
“他哪里是寻常的父亲,是陛下,如何不去,或许是我多想了。”楚染嘀咕一句,心口的慌乱因陆莳的回来而平复下来。
陆莳眸色幽冷,楚帝以毒掌控太子、恒王的事并不是没有,前世里惹得恒王怒而弑君杀父,今生莫不是将狠毒的手段用在殿下身上?
沉吟许久后,道:“不如多请几个大夫过来看看,明日起莫要出府了,就说染了风寒。”也可借此试探陛下的态度。
“好,听你的。”楚染从她怀里退出来,自己放宽了心思。
年底祭祀的时候,太子不在恒王代为,王后称病不出。
年初二的时候,大多数府邸都会设宴待客,相府收了不少的帖子,两人都未曾出府,腻在一起绣香袋。
楚染不懂技巧,手指头都扎破了,陆莳无奈手把手地教她,闲暇的时间总是会过得快,午后冯唐来拜谒,陆莳将人引到书房。
“陆相,臣下查清河战船的人回来了,与清河的战船对比,确实不同,这是两方的图纸。”冯唐将图纸交给陆相。
去岁跟着恒王去吴江的朝臣多了心眼,留下了图纸,后又让人去重金购买吴江普通战船的图纸,让工匠去比对,自然一目了然。
陆莳道:“陆怀思不曾比对过?”
“他哪里能做主,皆是恒王包揽,他未出力就得了好名声,怎会多话。”冯唐解释。
“那日城门下陆怀思怕是看出名堂,陛下对殿下百般试探,数次召入宫里,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