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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要和离[重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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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平公主金屋藏娇的事被连家人知道了,连城让人去送水的时候,不小心地让他阿娘知晓。大夫人就直接说出去,连家人十分好奇楚染金屋藏的是谁?
楚染气极,差点一刀砍了连城,吓得连城躲去了营地,再也不敢回侯府。
自此,见识到新平公主的铁血手段后,连家人就不敢再问了。
郢都城内送来书信,是太子寄来的。
楚染看过之后就交给长平侯,道:“阿弟如今势弱,不必与恒王去争,刺客一事先放着,待我回京后再说,先给些甜头,且让他们嚣张一阵。”
以前楚染行事略为急躁,非要与王后争个高低,经验少,吃了不少亏。长平侯劝过几次无果,这次不想竟自己开窍了。
他颔首道:“也可,陛下正当盛年,一时的胜利争来也无济于事。”
楚染又道:“连家在郢都城中无人,也是弊端,我见阿城伶俐聪慧,不如调回郢都,对太子也有帮助。”
长平侯皱眉,道:“阿城做事,我倒是放心,只是如何调回去。陛下对连家人如今忌惮,怎会将人调入郢都。”
他是没有办法的,皇帝对武将的排挤,几乎是前所未见,造成诸多武将心中不服。
楚染沉吟一番,见外祖父面露疑难,就道:“您莫急,我且想想。”
长平侯还有事去处理,将太子的书信覆于烛火上烧尽,自己带着人去城楼上查看一番。
书房里的楚染无精打采,看着近午时的日头,想起陆莳还未曾吃午饭,忙让庖厨做些吃食,自己亲自送过去。
阿秀被她丢到军营里给将士洗衣服去了,其余人守在外面,没有了阿秀,陆莳行事就会不易,她也不用担心陆莳会跑。
她去宅子里的时候,陆莳还未曾起,仆人是她从外面找来的,是会干粗活的妇人,手脚勤快。
见到楚染后她将陆莳的事情说了一遍:“姑娘还未曾起,我又不敢去打扰,要不您去看看,需不需要吃些什么,要喝粥还是大饼?”
城里百姓喜欢吃大饼,抗饿也便宜。
“你去打些热水过来,我带了吃食过来。”楚染打发她离开,自己推开门,与昨晚自己走时一模一样。她走近榻前,将食盒放下,道:“陆相醒了?”
陆莳睁开眼,神色清明,她略微停顿后就坐起身子,“羌族之事解决了?”
说到政事,楚染就失去造次的心,正色道:“寻常突袭罢了,就是昨夜的火有些异常,阿城还在让人去找起火点,丞相有想法?”
陆莳摇首:“没有。”
仆人将打好的热水送过来,随后低头退了出去,木盆磕到桌面的闷哼声引起陆莳的注意,她屏息凝神。
楚染心中牵挂着连城去郢都的事,无心去逗弄陆莳,给她擦脸换药,就扶她去吃午饭。
她默不作声,陆莳便不知她的方向,更不知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什么菜肴,她只咬着无味的米饭。
楚染回神时,她已吃了半碗米饭。
她目光略过陆莳通红的耳尖,端庄的姿态,明明是从容不迫,却看出春水般的旖柔。
有些女子故作姿态扮作妩媚,却失去纯真,而陆莳这般故作自持,清冷中不经意间的柔态,更让人心生旖旎。
楚染目光沉了沉,晦涩的目光从她脸庞、脖颈往下掠,波澜不定后方回神,道:“陆相可有让连城回郢都之法。”
“有。”陆莳道,她停著。
楚染心中一喜,道:“何计?”
陆莳却道:“我与殿下素不相识,为何要帮你。”
楚染来不及弯下的唇角凝固,恼恨地看着眼前故作自持的女人,几乎想将她生吞活剥了,这人成为她的阶下囚,竟还如此不安分。
她以指尖敲了敲桌面,提醒道:“你以为你有反抗的机会?”她并非是胡搅蛮缠之人,陆莳若告知策略,她必放了她,不会再逗弄她。
谁知这人敬酒不吃吃罚酒,真是无药可救。
陆莳面色如常,没有因这句话而引起波澜,只道:“策略在臣的脑子里,殿下难不成要剖开它?”
“杀你太便宜你了。”楚染口是心非地说了一句,她想起梦里的陆莳最为心软,只要她有所求,陆莳必然会应允。
她看着桌上动都未曾动过的虾,净手去剥了一个,而后递到陆莳唇角边上,哄道:“吃虾吗?虾在这里不多见,侯府就这几个,我都端来了。”
楚染这么轻声细语地一哄,陆莳眼中如湖面生起淡淡的涟漪,唇角弯起浅淡的弧度,她似有犹豫,楚染道:“没有毒,毒。死你,不划算,张嘴。”
陆莳身体前倾,踌躇后咬住了虾肉。
楚染这才道:“陆相的好方法是什么?”
虾肉只有淡淡的盐味,没有太多的味道,陆莳觉得口味不佳,但还是都吞入腹内。吃完以后她便起身,道:“不知。”
楚染怒了。
陆莳要走,她一伸腿就被楚染扯了过去,跌进她怀里。
第10章 抓伤
西北比较乱,城内更是如此,百姓天黑以后都不会随意出门,只有在天色擦亮后才会出门。午时的时候,最为热闹。
外面闹哄哄的,陆莳冷不丁地被人抱住,几乎挣扎着就要起来。
楚染同样如此,她只是想拉住陆相说几句罢了,她连忙松开陆莳,而陆莳兀自站起来以后,身子晃了晃,楚染胳膊比脑袋反应更快,忙扶着她。
陆莳借力站稳了,感觉出楚染的好意,她这才自己站好,凭着感觉往回走。
一旁心虚的楚染看着桌上几乎未动的菜,好心提醒她:“你不吃了?”
陆莳步履走得极慢,在楚染话音方落的时候手触碰到柱子一类的,她摸到后就停下来,欲换一个方向,她微微侧身,回楚染:“饱了。”
楚染道:“我给你辛苦把饭菜带来了,不吃的是你自己,与我无关。”
楚染的语气里带着稚气,正是年少时,陆莳心中揪然,这时的楚染才是令人最心疼的。她心中忽而就软了,道:“想要带连城回郢都,不如上奏陛下,武将在外威胁甚大,不如将其幼子送入京就读于国子监,由陛下亲自教养。”
如此一来,去的可不就是连城一人。
对太子的好处就是皇帝得罪了所有武将,他们就会转为拥护太子。
楚染明白了,拍了拍桌,喜道:“如此,这般的功劳就让与恒王,到时武将记恨的便是他了。”
这点,陆莳未曾考虑到,方才还觉得她稚气,竟能瞬间体会她的意思,加以利用,她将淡淡的喜悦藏于心底,颔首道:“也可。”
楚染打定主意后就离开,跨过门槛想起她午时只吃了半碗米饭,就道:“我去侯府与侯爷说一声,回来给你带些吃的,你、你别乱跑。”
陆莳点头,平静多时的面上终于浮现一抹怅然,口上没有说话。她站原地,忽而就忘了床榻在哪里,她止步不前,不知自己前进的方向。
楚染非是大意之人,相反很是细心,她对太子的一应事务都很用心。今日若是太子站在此地,迷失方向,她便不会这么匆忙离开。
前世里,先王后去时,她在场。
先王后与楚染的最后一句话便是:“阿瀛好,你便好,若失去他,你便寸步难行。”
她知晓先王后的意思,太子活着,便是储君,更是连家的希望,而楚染,可有可无。她曾劝过楚染,太子是你阿弟,你为他活着,可命是你自己的。
楚染笑得颓然,道:“阿莳,太子是阿娘的希望,是连家的希望,他活着,我就能活着,天塌下来,他顶着,我不过是帮忙而已。”
今生,她顶替太子去赈灾,差点死在河里,却从不后悔。
她只想让楚染明白一个道理,太子只是她的弟弟,不是她的命。
她在黑暗里握紧自己的手,太子可以死,但是她不能让楚染跟着去送命。前世里太子死于旧疾,唯独她知晓,毒是在他从小的药里放入的。
外面忽然传来说话声,她深深吸入一口气,声音在廊下停住,接着便是人声:“姑娘在吗?我是连城。”
陆莳直起身子,闻言便道:“何事?”
声音冰冷吓连城一颤,他怪自己没骨气,被一个女人吓到了,他笑道:“这里不安全,我给你带了条狗来看门,还有只野猫,是在路边捡的,我想带回去的,又怕不方便,就放你这里养几天。猫不大,您看行吗?”
屋内没有声音,门是开的,连城大着胆子向里头看了一眼,喊道:“您同意了吗?”
“你放在门口。”
片刻后里面才传来一句话,连城觉得里面神秘莫测,观昨夜那个样子,里面的女人好像眼睛不好。这个时候外面没人,他探了探头,道:“姐姐可要我帮忙什么的?”
陆莳听着这句姐姐蹙眉,道:“不用。”
吓得连城缩回了脑袋,手中拎着后颈的猫就从手中逃走了,一溜烟就跑到屋里去了,不见影子了。他忙喊道:“猫、猫进去了。”
他一少年,也不敢往人家姑娘的房间里跑,就只能干站着门口,他唤两声,猫没睬他。
猫在军营里吃百人饭长大的,野性足得和军人一样,现在军营里知道他们养猫后,直接训了,下次再看到一人二十军棍。
连城实在是没地养,想起这处来就给送了过来,顺带送只狗来看门。
猫有些胖,军营里的士兵都会喂它饭吃,久而久之就胖得不像话,它一屁股地坐在陆莳面前。军营里都是男人,它初见女子,有些奇怪。
外面的连城一直给它吹口哨,它就当作没有听见,走到陆莳面前,下意识用爪子蹭蹭她的裙摆。
陆莳有所感应,她处于黑暗中便蹲下来想去抓住猫。猫比人敏捷,见陆莳手伸过来,丝毫没客气地一爪子拍了过去。
野猫劲头足,陆莳感觉手背一阵火辣辣地疼,似乎是被抓伤了,她茫然后退,纵是疼,也未曾开口,一人忍着。
连城在外面干着急,想进去又怕殿下回来扒了他的皮,他着急的时候,楚染回来了。
手中照旧拎着食盒。
给谁的,不用连城去想,他干笑两声,指着屋内说:“阿姐,屋内有只猫,我不敢进去打扰姐姐,您给我揪出来?”
一声阿姐,就说明他惹祸了。楚染心中狐疑,进屋后将食盒放在木桌上,连城屁颠地跟了进去,吹了一声口哨唤猫。
猫没有理他。
楚染向屋内走去,陆莳站在那里,身子靠着柱子,阖眸而思,未曾言语。她走过去,凝视她淡漠的神色,道:“我带了这里的特色美食,牛肉汤,你要喝吗?还有烤饼。”
她恩怨分明,陆莳给她帮了大忙,她自然不会再去欺负人家。
陆莳听到声音后,唇角抿了抿,眉心拧得很深,她心中一片纠缠,想起楚染对她的反感,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只道:“我不知如何走。”
一语双关。
楚染没在意这句话,却看见她抬起的手又放下,她唇角苍白。楚染不知怎地了,她明明没有欺负她,怎地还是一副委屈的样子。
她走过去,牵起她的手,道:“我走时你怎地不说,在这里傻站半个时辰。”
这语气就像是在训太子一样,陆莳对这个口吻很熟悉,前世里她对太子就是这样,关心又恼恨。她握着楚染的手,手背上火辣感散去不少。
楚染于她,或许是一剂良药。
有了楚染的引路后,陆莳坐在桌旁,连城还在屋里找猫,他弯着身子去角落里找。
楚染将汤从食盒里断出来,道:“我让他们去了膻味,味道很淡,你试试,还有这个烤饼也是不错,你尝尝,我吃过,觉得还可。”
一件小事让楚染对陆莳的厌恶放下,她没有像方才那样将东西放在桌上就不管,这次将烤饼放到她的手里。
抬起她的手时才看到手背上的抓痕,陆相的肌肤很白,五指纤细,手背上的抓痕鲜红,深处都渗出了血迹,她下意识紧张道:“你这手怎么了?”
昨夜是烧伤还没好,又添一伤,完好的手又跟着伤了。
楚染生气地看着连城,想而未想就骂道:“谁让你将猫拿来这里,她看不见,你不知道吗?”
连城弯着腰刚把猫给逮住了,猛地被骂,吓得手中一哆嗦,猫又跑了。
且冲着陆莳奔来了。
楚染眼疾手快地拉着陆莳起来,看着那只猫从方才陆莳的座位上跳到桌上,一巴掌打翻了牛肉汤,还摇着尾巴去攀食盒。
“真是个祖宗。”连城大喊一声,忙抱走了食盒,猫扑空,跳到了桌下,一溜烟又不见了,气得他抓头:“不管你了。”
楚染怒道:“回去挨二十军棍去,告诉侯爷,让他打。”她分不清是为何而生气,或许是对连城做事的失望,之前夸他懂事,现在又惹出事来。
还伤了陆莳。
陆莳神色如故,好似方才发生的事与她无关,手腕被楚染紧紧握着,她似是闻到一股药味,很浅很淡,是之前身上遗留的,还未曾散尽。
只有两人凑近了,才闻得到。
楚染与她靠得很近,训连城时吐出的呼吸都打在她的耳畔,她不大适应,眼睫颤动,耳朵上的酥麻感让她想要推开楚染。
她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微微挣开楚染。
楚染没有多想,她对前世里的记忆感觉很渺茫,对陆莳的感觉就是利用。利用完以后就是和离,根本不知是否有感情。
连城被她骂得几乎不敢抬手,只敢小声道:“要给姐姐请大夫吗?那只猫挺脏的,会染脏东西的。”
楚染看了一眼伤处,道:“还不快去。”
连城迅速地跑开了。
陆莳则道:“我无碍,莫要紧张。”
楚染没有在意自己方才的情绪变化,桌上乱得很,汤水洒得全是的,她扶着陆莳到一旁榻上坐下,搬来小几置于上面,将最后一碗汤取出来。
陆莳不大喜欢吃太膻的吃食,然楚染安排的,她也未作计较,忍着去喝了一口。
她一蹙眉,楚染忽而就想起她不喜欢这类的羹汤,道:“不好喝就不喝了,作何小心翼翼地。”
楚染买了两份,说明她是想吃一份的,不过被猫打翻了。她将碗挪到自己面前,将温热的清水放在陆莳面前,语气很冷:“喝水。”
陆莳沉默下来,对面的楚染将勺子扔了,那是陆莳用过的,她嫌弃,端起来直接喝了一口,也莫名觉得不大好喝,道:“好像不好喝。”
陆莳莞尔,被这句话逗笑了。
第11章 借床
大夫来得快,查看过伤势后,就留了药膏,没什么大碍。
连城送大夫出去,看到那只猫后想要逮住,谁知它蹿就不见了,只能下次再来捉。
猫在他离开后又钻进了屋里,因为屋里有牛肉的味道,它跳上桌子没找到,又跑到床榻前,向那股气味浓厚的地方钻去。
大夫还留了烫伤的药,楚染一并给陆莳抹了。
陆莳依旧云淡风轻的样子,毫无痛觉,楚染只当这人性子冷,不知疼痛,待上好药以后忽然想起她脸上的的伤痕。
她凝视陆莳,发觉那些浅淡的痕迹加重了些,这人冷血又性子冷,估计还不晓得脸上被风吹得变样了,她想了想,去柜子里去找找药膏。
那种药膏不多,来时并未准备,她想了想,就道:“我出去一下,你在屋里等我,那只猫没走,它若进来,你别碰它。我待会找人进来把它带走,先别惹毛它。”
陆莳没有沉默,而是弯唇笑了笑:“我不惹她。”
楚染没有听明白,懒得去深想这句话的含义,去院子里找了一圈猫,未果,她索性将屋门关了起来,这样便进不去了。
她照旧去那家药铺取药。
楚染离开后,丞相门下的幕僚便来禀事,他手中带了几封郢都而来的书信,放置在案上后,而后道:“霍老不死心,依旧想借赈灾一事拉下太子。”
陆莳冷冷地讽刺道:“便由着他去,只要太子能沉得住气,其余的勿要多管。”
幕僚称是,又道:“羌族这里不甚安全,基本每隔一段时日都会来攻城。”
“无妨,羌族蛮横,由着他们去,若是除了羌族,只怕长平侯府不甚安全。”陆莳道,战乱年代方能用到武将。
皇帝只知武将牵制皇权,殊不知一旦夺了武将的权,其他国家乘虚而入,后果不堪设想。这些年羌族无非是小打小闹,抢夺些粮草罢了,没有真正来攻打。
是以,长平侯并未计较这些,命人看着就是。
再者几日前陆莳提醒过长平侯,切勿将羌族除去,也切勿与他们谈和。一旦西北这里无敌人,皇帝就会肆无忌惮地打压连家。
幕僚又禀告几件不大不小的事,陆莳一一嘱咐后,他原路退了回去。
走时,门开了缝隙,猫趁机钻了进去。
陆莳有些疲倦,身上也觉不适,躺下时耳畔喵了一声,她下意识侧身,不再侧身去碰,手背上的伤提醒她,这只猫很野。
楚染食言了,她并没有快些回来,被长平侯唤回府邸,商谈要事。
说是也是羌族之事,羌族月月犯境,搅得人实在头疼,长平侯膝下二子一女,女儿便是先王后,早就去世。
二子皆在膝下,见到楚染回来后都是恭谨一礼,楚染笑道:“舅父莫要多礼。”
长平侯唤近楚染,将羌族之事说了一遍,又道:“昨夜险些伤了陆相,如今想来都有些后怕,不如你带陆相往南走上几十里地。”
治病的大夫是城内的,脱不得身,长平侯数次请他南上,每每都被拒绝,又不可绑过去,便给陆相去信,谁知她自己过来了。
楚染则道:“此事倒也不急,羌族之事,我觉得就这样放着,他来突袭,我们便防着,您若将羌族赶走,西北无战事,陛下会夺了您的兵权,孰轻孰重,您掂量一二。”
这话与陆相说得一般无二,长平侯心中多了一分较量,道:“你与陆相商量过?”
“我与陛下是亲父女,焉能不知他的心性。”楚染避开外祖父探究的目光,这是梦中所得,梦中太子死后,羌族退了数百里,再不敢过来,陛下便趁机夺了连家的兵权。
陛下若是明君,哪怕战死也要将外敌赶出楚国境内,奈何陛下一心只为自己的王权,让人不得不为自己考虑。
长平侯府世代忠良,对于陆相的话虽说是深信不疑,心中着实愧疚,如今又听了外孙女的话,着实有些动摇。
楚染趁机道:“不能与羌族谈和。”这是同样的道理。
长平侯未曾说话,两子对视一眼知晓父亲在考虑,便与楚染道:“今日军中行乐,庆贺击退羌族,殿下可要去看看?”
“也可……”楚染顿住,想起被她囚禁起来的陆莳,回去晚了约莫吃的都没有,她忙改口:“不,我今晚有事,就不去了。”
长平侯还在思考羌族的事,闻言奇怪道:“你有何事?”
楚染不好说起她囚禁陆相的事,恐被骂就道:“有一好友约我,故而要去赴约。”
“你在西北人生地不熟,哪里来的好友,好生在府内待着,去军营里看看,与将士们说几句话总比你去外面勾三搭四的好。”长平侯不悦,他从连城得知她金屋藏娇的事,陆相还在城内,竟趁着她养伤与别的女子相好。
听闻勾三搭四四字,楚染不满,道:“您又听谁说胡言乱语。”
长平侯抬脚就走,率先回营,不忘嘱咐她换身衣裳。
楚染不想陆相被人发现落脚处,就只能找连城,让他去给陆相送些吃食过去,在府内找了一圈,听仆人说是回营地去了。
她还未曾来得及嘱咐,就被两位舅舅带去了军营。
连家人从不曾亏待将士,他们也会经商,银子大部分用来养兵士,击退羌族后都会小小地庆贺一番,刚好楚染赶上了。
说是宴,不过是围在一空地上,点着篝火,端着酒水,看将军们比武罢了。
楚染第一次见到这般声势浩大的场面,在场的将军不少,连同长平侯都特地过来捧场。
宴上诸多将军比武,皆是虎背熊腰,容光焕发,连城争强好胜,从人群里出去就与将军们比试。
他未及弱冠,场上的人都是哄堂大笑,也并未有瞧不起他的意思。
楚染一身紫色圆领袍服,腰间玉带束身,端的是俊秀郎君。连家适龄的姑娘在配婚,将士们只当她是连家小姑爷,纷纷过去敬酒。
风华正茂的少年,总是让人多看一眼。今日高兴,长平侯也不曾拘束他们,他们兴起拉着楚染去射箭。
营中的箭与宫廷不同,太过厚重,楚染拉了两次都未成功,将军们罚她酒,几大碗酒下肚,楚染便摆手不肯。
西北汉子喜欢饮烈酒,宫廷里的果酒实在难以相比,楚染跄踉两步后就坐回原位,她觉得头晕,与长平侯说过几句就要回城内。
长平侯担忧她的安危,就让连城一路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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