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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要和离[重生]-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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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小爷在与人谈话,见到楚染走过来,吓得脸色一白,他与楚染从小就认识,知晓她手段狠毒,就是嫁人的这两年里安静很多,就是不晓得她怎么进来的。
他见到人腿就发软,忙让了座位,楚染小时候揍过他,好像是为太子之事。
霍栎这么一说,别人好奇小公子的身份,楚染挥挥手,“怕什么,不揍你,我就路过进来玩玩,听说你的丰功伟绩就过来看看,做人要安分些,你看你爹就不安分,骗谁不好偏偏去骗宁王,你要记住教训。”
赵顾宁一看霍小爷都怕了这个小公子,也心中好奇,顿下脚步,静静看着两人说话。
霍栎牙都不敢呲,一个劲点头,楚染低声说:“你怕什么,陆相在外面等我,保证不揍你,小时候的事该忘就忘,还有记得要本分些,给这些商户一点出路,压死人家,造成民愤,就看某位陆大人那样,走到哪里都会被揍的。”
下面的商户交头接耳,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也顿时好奇,不想小公子一句大话都不说,转身就走。
赵顾宁抬脚追了过去,不顾别人的眼光追着楚染的步伐,追到商会正门才追上,“小公子。”
“赵姑娘想好给我做妾了?”楚染淡笑,眉眼间不见怒意。
赵顾宁猜测眼前人的身份,约摸只有恒王才能让霍小爷变色,可郢都城内盛传他重病,且年过二十,不似这般文弱。
一番想来,就觉得小公子的身份愈发神秘,她先道歉:“方才玩笑话,小公子莫要当真。”
楚染打趣道: “江南赵家家财万贯,如果送女上门记得多备些银子,不过就怕陆相不收姑娘,乱棍打出门去。”
赵顾宁闻声色变,忙跪地行礼:“殿下息怒……”
楚染淡笑一声,转身踏上马车,江南赵氏做主的竟是一未出深闺的女子,她今日算是长见识了了。
都道士农工商,可商人的眼光不亚于朝臣,且各有本事,若将江南赵家拉入东宫,也是不错的主意,就看赵顾宁的本事了。
马车内的陆莳看到奇怪的一幕后,心中不解,尤其是红衣女子妩媚的容颜让人不忍错过,她略一迟疑,车厢内钻入一人,冰冷的气息涌动而来。
楚染浑身冰冷,忍不住往陆莳怀里靠去,躺在她怀里后就不动了,道:“方才霍栎见到我,吓得腿都软了,小时候胆子挺大的,敢说太子不好,后来不知怎地就变得胆小如鼠。”
她浑身感到疲倦,躺在陆莳腿上后就静静不动了,体力消耗太大,她今日算是见识了霍家的能力,压价、恐吓的本事是愈发好了。
郢都城内无人敢插手,纵得他们无法无天,霍二爷的事没有得到教训反变本加厉了,树大招风的道理都不懂。
陆莳对商户这些事无甚兴趣,平日里偶尔知道些许,不会孤陋寡闻,见楚染的神色想来是不错的,她就不说了。
楚染又道:“江南赵家的家主是赵顾宁?”
“好似是的,听闻过她的本事,甚是不错,就是方才的红衣女子?”陆莳反应过来,年龄符合,多半就是赵顾宁。
楚染累得不想再说话了,欲睡上片刻再去想想,她攥着陆莳的袖口,慢慢地合上眼睛。
陆莳不知她心中所想,好奇道:“赵姑娘长得好看吗?”
“河东狮吼罢了。”楚染随意道,想起她说陆相是母老虎一事就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她笑意浅淡而欣喜,陆莳观的清楚,又道:“河东狮吼错了,她并未嫁人。”
“凶得很,比起陆相凶多了。”楚染嘟哝一句,忍不住将两人做了比较。赵顾宁的凶狠是自己蛮狠的态度强装出来的,而陆莳却是不怒自威,无声中给人威压。
到底还是不同的。她还没有想清楚,就睡了过去。
陆莳被她的话说得糊里糊涂,想问时,人都已睡着了,她无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子。
楚染一觉醒来已是黄昏,腹内疼得钻心,她躺了片刻后才起身,让人去找潘夫人过来,问问今日商会后续的事。
她喝了杯茶压□□内不适,阿秀在旁闷闷不乐,她怪道:“你愁眉苦脸的,难不成陆相扣你月钱了?”
阿秀垂下脑袋,心里乱作一团麻,理不清楚了,也不回殿下打趣的话。
楚染不逗她了,手里翻过几本账目后,天色擦黑的时候,潘夫人匆匆而来,恰好陆莳也从署衙回来,她静静品茶,也不起身去书房。
她在场,楚染总觉得谈话不好,便试探道:“陆相今日不忙?”
“不忙,殿下随意。”
楚染咬着牙,口中一片苦涩,拽了拽她的袖口,指着门,示意她不如出去的好。
陆莳稳坐不动,潘夫人也不拘束,将事情大致说清,最后道一句:“赵姑娘想要见一见殿下,谈些小事。”
“什么小事?”楚染好奇。
“赵姑娘未曾说。”潘夫人道,她觑去陆莳清冷的神色,不敢多话,正事说完后话也带到了就退出相府。
潘夫人一走,婢女就退出去摆膳,楚染达到目的,“霍家肯降价,也是难得的事,陆相觉得江南赵家如何?”
“我对赵家不太了解。”陆莳放下茶杯,直视楚染清湛的眸色,“赵顾宁能以幼龄坐上家主的位置,手段必然了得,殿下莫要翻了船。”
“翻什么船,我倒是想将赵家拉入东宫,让潘夫人先去接触。”楚染没理解她的意思,脑子里想的依旧是赵顾宁。
陆莳眼神晦涩,忽而走到她跟前,抬起她的下颚:“殿下在想赵顾宁?”
她眼神里带着冰冷,让楚染感受到冷意,察觉到哪里危险,就摇摇头:“没有。”
“口是心非。”陆莳还是很满意她的回答,恰好婢女入内,她只得先放过她。
用过晚膳后,陆莳也未曾去书房,盯着楚染喝了药,就像一道崩得笔直的线,冷硬。
楚染对于她的变化不解,总觉得她像极了赵顾宁口中‘母老虎‘,她舔了舔唇角,不想同生气的人搭话,洗漱后就上榻休息。
赵家的事一直萦绕在心头,她缺银子,也缺江南的人脉,商户之家,虽说地位卑微,却有人脉,也易拿捏。
她思索不明的时候,身旁有人躺下,继而欺压过来。隐隐感知这人是在生气,却不知为何生气,她平躺在她身下,不解道:“好端端地生气做什么?”
陆莳不语,只俯身亲上她的眉眼,温热之感继而蔓延全身。楚染抵不住她的撩拨,呼吸微重。
意乱之时,陆相依旧不回答她的问题,她不好再问,或许哄一哄就好了。
陆相也是寻常人,也有自己的性子,她努力去哄,亲亲之后也问不出名堂来,反被她折腾得疲倦。
翌日醒来,陆相早就不见了,她恼恨之余,将人记恨一笔,无缘故地生气也是很讨厌。
大夫来诊脉后,脸色阴沉得可怕,楚染倒是很平静,道:“又非即刻就死的病,无需急躁。”
确实如此,陛下下毒,定不会让她就这么死了,午后的时候她入章华台,见到的依旧是不知名的茶。
她不拘束,仰首就饮下,回府时让大夫诊脉,却又诊不出名堂,这才明白茶中是压制毒。性的解药。
恒王这些时日怕是断了解药了,必会有毒。发的现象。
她多进宫几趟也不会生事,赵家的事进展很顺利,赵顾宁答应与潘家合作,顺势给她做事。
毒。性压制后,陆莳也并未察觉,三月份的时候太子回来了,带着与宋通商的国书。
她那日见过赵顾宁后,心生一计,让太子纳赵家女入东宫,商户比起伶人身份还要高贵些,宫内有林氏在,也不会有人议论东宫。
再见太子时,是他亲自来相府,脸色很差,风吹即倒,让人看着揪心,他慨然地将礼递给楚染,“辛苦阿姐了。”
听他一句辛苦,楚染也觉得值得,让人将礼收下,道:“怎地出宫来了,本当明日洗尘宴后再见你。”
“想你就过来了,此行顺利,倒是听闻恒王病了,是何病?”
“陛下所为,咎由自取,莫要多管。”楚染低声提醒他,本就是父子之间的事,太子明哲保身的好。
然闻言后的太子脸色愈发差了,眸色狠厉,握紧拳头,道:“确实是咎由自取,阿姐且保重自己的好,阿楠再有三四月就要生了。”
“这句话该说你自己才是,你身子如何?”楚染放心不下,看过几眼后心就提了起来,面色苍白,说话的声音都是虚弱乏力。
太子淡笑,唇角浮起虚渺大步笑意:“无妨,旧病罢了,阿姐莫要多心,且好好保护自己。”
他不肯多留,得知恒王病因后就匆忙离府,让楚染心生不解,本想说一句赵家女的事情,可惜都未曾来得及说出口,今日赵顾宁来拜谒,顺好提一提。
赵顾宁性子与旁人不同,放荡不羁,尤其是那句家中母老虎的惊言,让楚染总是不时想起。
陆相凶起来,好似也有些像的,她不敢多想,换过一身简单的衣袍后,去偏厅等赵顾宁。
惯爱红衣的女子今日入府换了一身淡色的裙裳,玉带束腰,纤细楚楚,见到女子装扮的楚染后顿时一愣,靓丽之色让她眼前一亮,不想翩翩公子真的是女儿家,恼恨自己瞎了眼。
她悔恨道:“殿下果然会骗人,将陆相比作母老虎,不知她可知晓。”
胆子不小,一见面就威胁。楚染不理会,反道:“你大可等陆相回来,说说那日经历,让我休妻的话可是你说的。”
章节目录 第71章 七十一
赵顾宁并非大家闺秀; 幼时就跟着父亲在外经商; 见识经历比起楚染要丰富许多; 在商会里瞎了眼以后就十分后悔; 她知晓新平公主想要赵家的支撑,因此也不惧怕; 大胆将眼前少女仔细打量一番; “殿下在外招摇撞骗; 也是我教的不成?”
“哪里就是招摇撞骗,不过是为了给你们这些商户争些利益罢了; 是姑娘自己眼瞎才是。”楚染觉得眼前的女子性子有趣,也不扭捏; 就是捉着小事不放。
赵顾宁回去几乎想要将眼睛戳瞎了; 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无数,竟然马失前蹄,在一个小丫头手里吃亏,她后悔又没办法,不情不愿地拿了一颗夜明珠递给婢女,“初次见殿下; 是我不对; 给殿下赔礼。”
夜明珠多得; 拳头大小的也是珍品; 楚染拿在手里把玩; 道:“赵姑娘既然是家主; 想必已想好了去处; 虽然公主府不大好,但陆相的支撑可比霍家好多了。”
“陆相可知晓殿下打着她的招牌为自己谋利益?”赵顾宁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前几日还是嫌弃陆相,现在又以她名义来招揽赵家,她几乎怀疑陆相是不知情的。
新平公主与外面的神棍也无区别了。
楚染就是借陆相名讳一用,一般人都会深信不疑,不想这个不懂事的人直接戳破,她略有些尴尬,道:“赵姑娘莫不是想见见陆相?”
“外人都道陆相与殿下感情不是很好,兼之商会里说的话,我实在难以将赵家几百条性命压在殿下身上,且是您自己说的,陆相会支持,赵家给您诚意,您也需给赵家诚意,生意往来本就是为的诚信,殿下说对吗?”
赵顾宁一番话丝毫不畏惧公主的气势,心思比起潘夫人更为深些,且想得多,毕竟是潘夫人先牵的线,赵家攀附权贵的心思并不热络,为自己的后路想得自然要深些。
楚染不想她要见陆相,懂得她的意思后,让阿秀去传话:“问问陆相何时回来,若是早些就来花厅了,晚些就免了。”
吩咐过后又看向赵顾宁,“陆相若不回来,赵姑娘就要摸空了。”
赵顾宁不在意,姿态甚是懒散,道:“民女在郢都城内待到五月初,还有一月多,也不急,可以慢慢等。”
商家女的姿态与举措都不俗,看似懒散放荡不羁,实则带着自己的谋算,一举一动都带着自己的小心思。
楚染见她不急,就让人去办些果子糕点,顺势问起赵家的事,赵顾宁是嫡出,家中有兄长有庶弟,因此她作为家主,就让很多人看不清。
赵家门槛都被提亲的人踏破了,偏偏赵顾宁没有嫁人的心思,依旧把持着家主的位置不放,这次到郢都城来赴商会之约,也是顺道过来,平常都是下属过来,她不屑与霍家的人打交道。
本是过来玩玩的,商会上的人迂腐固执,都是糟老头子,偶然得见楚染假扮的俊俏少年郎后惊讶之余后就想找些乐趣,不想阴沟里翻船了,误打误撞调戏了新平公主。
回府后心内惶恐不安几日,直到潘夫人上门拉牵线,才将心放下,暗自将公主的心思猜透了,这件事也就过去了,毕竟赵家也不是寻常商户,说开罪就开罪的。
赵家在江南根深蒂固,且可为高位者谋取利益,思来想去,她就再见新平公主,探明她的意思,到时见机行事。
两人都不甚在意这件事,放开心怀,赵顾宁大大方方地说起自己的事,道:“我娘想我嫁出去,位置送给我哥,可她就没有想过我哥就是扶不起的阿斗,扶上家主的位置,也会早晚败了赵家,不然我父亲也不会死后把赵家交给我,给我找了许多小郎君,比起殿下更为貌美,都是绣花的枕头。”
赵顾宁在外闯荡多年,心思与寻常深闺女子不同,看透了家里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手里把着赵家的权利,就不会被人看轻,让赵家所有人都惧怕她。
楚染想要赵家女入东宫,自然多问几句,道:“家中庶妹很多?”
“多如牛毛,殿下莫要打她们心思,我不会由着她们骑在我的头上,不用给她们操心婚事,不如替民女想想,哪里有好看的小郎君、小姑娘,乖巧些听话的,不要母老虎。”赵顾宁将话说开,不会想让那些弟弟妹妹越过她去,给她们出路,就是给自己死路。
楚染忽而明白她的想法,斗到如今,她都是孤身一人,无人帮扶,陆相说得很对,赵顾宁确实手段了得。
“赵姑娘眼光高,乖巧的没有,河东狮吼有很多,想不想要?”楚染打趣道,看向外间时,阿秀还未曾回来,却见一抹浅青色的身影。
陆相今日回来得怎地这般早,难不成知晓赵顾宁想要见她?
赵顾宁本是随口一说,想为自己要些便宜,不想真见到陆相,她起身行礼,敛起方才不羁的笑意。
陆莳入内后坐在楚染身旁,神色复杂,先道:“太子来过?”
“匆匆走了,也不知何故。”楚染接过婢女手中的茶顺势放在她冰冷的手心里,不禁蹙眉:“手怎地这么凉。”
“回来匆忙,听说有事找我?”陆莳接过茶后就置于一旁,悄悄紧握她的手,抬眸对上赵顾宁吃惊的眸色。
赵顾宁惊讶,这好像与外间说得不同,说好的感情不好,哪里不和了?
她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上座的陆相开口:“赵姑娘今日留下用午膳,方才连将军送了鹿肉过来,府内庖厨在剥皮,可等上片刻。”
陆相好心开口,让赵顾宁受宠若惊,忙道:“丞相客气了,府内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叨扰丞相与殿下欢聚。”
她看着两人紧握的手,顿觉自己被塞了很多的吃的,也不用去问陆相的意思了。
赵顾宁急着要走,楚染留下她:“将话说完,免得改日再奔波,陆相先去书房吧。”
她推了推陆莳,示意她离开。
陆莳冷冷扫她一眼,也未曾说话,起身就离去。听话是听话,就是有些生气了。
楚染无奈,这人的气性好像愈发小了,她先不去思考这些,直接与赵顾宁开门见山道:“我答应潘家的,以后也会给赵家,你留在郢都内也是为了今年宫内的绸缎,你若想通了,宫内自然有我为你打点,到时免你诸多麻烦。你该知晓霍家开了绸缎庄,对宫内的局势比你更清楚,想想?”
赵顾宁等的就是公主这句话,她来时将所有筹码都想清楚了,公主能做的事太多,她投靠也不吃亏。
她答应道:“可,万事听殿下的,到时所得与殿下五五分成。”
“不必,今年你自己留着。”楚染摆手,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到时与贤妃说一声,自然就花归赵家了。
先给些甜头给赵家吃,到时也让人死心塌地地跟着,太过贪婪只会失去人心。
新平公主大方,让赵顾宁叹服,没有扭捏地劝话,一口应承下来,道:“殿下大方,我也不好给您空手,郢都城内温泉馆内所见所听,捡些好听的给您听。”
宁王爱去的温泉馆是赵家所开?
楚染掩饰自己的惊讶,赵顾宁确实是个不同的女子,她颔首道:“也可,其余小事我让管事与你细说。”
这便是要赶客了,赵顾宁却道:“殿下莫要忘了我的话,若有乖巧些的小姑娘,记得告知我,聘礼好说。”
她有的就是银子,财大气粗。
听得楚染牙尖泛酸,她摆摆手:“晓得了,赶紧离开,真是个河东狮吼。”
赵顾宁跑得很快,楚染倒是觉得她有趣,于规矩的方圆里不拘一格,自极为少见,尤其是野心很大,她若生在皇家中,怕是会搅弄一番风云来。
她狐疑地回到卧房,换过一身家常衣裳的陆莳坐在窗下,眉眼凝结寒冰,于春日里暖阳极为不符。
难不成朝堂里又发生了棘手的事?
今日东宫幕僚并未传话过来,不该是有什么棘手的手,难不成是方才的事?
小气的陆相!
她悄悄走过去,屏息凝神,从背后抱住小气的人,感知怀中的人颤了颤,并未挣扎。
“陆相气甚?于我说说,可好?”她蹭着陆莳的颈间,闻到熟悉的清香后,身心都觉得很舒服。
她轻声细语地哄着,奈何小气的人没有回应。抱着人晃了两下,继续讨好卖乖,“陆相莫气了,我就是怕赵顾宁口无遮拦,到时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惹你生气了。”
“殿下有事瞒着我?”陆莳的声音依旧很冷,只是在楚染温热的怀里未曾挪动。
楚染想了想,低声告诉她:“她问我可是家有母老虎?”
怀里的人眉眼处更冷了些,楚染唇角弯了弯,继续道:“她让我休了母老虎,入赘赵家,你说是不是可气?”
“殿下如何回的?”陆莳不上当,只说赵顾宁的话,未曾说她的回话,可见猫腻很深。
楚染想好后话了,咬着她的耳朵说:“我说我没法休,毕竟是你娶我的,休是不成,她就说和离。”
陆莳不回答了,怒气在眸内翻涌。楚染就当没有看到,反继续道:“我没有搭理她了,后来她识破我身份追出商会,你说她口无遮掩,再说些话肯定会惹你生气的。”
“殿下与她有何区别,五十步笑百步。”陆莳挣脱她的手,回身冷冷地看着她,威严满满。
楚染含笑,这些话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她乐呵呵地走过去,坐在她腿上,卖乖道:“莫气、莫气,我下次同她不说这些话了,她让她给她寻些乖巧的小姑娘,我打算找些河东狮吼,给陆相撒气?”
她一人乐呵呵地说絮絮叨叨,陆莳不想理她,要被赵顾宁带坏了,往日哪里会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气恼归气恼,还是要说道理,她抬起楚染的下颚,逼她直视她,道:“殿下觉得她的话对吗?”
眉拢寒霜,让人不敢直视,楚染避开她的视线,摇头道:“不对、不对,陆相不是母老虎,不过就是凶了些罢了。”
寒霜化为坚固的冰,楚染似在火上浇油,眼见着陆莳气得无语凝汁,她才含笑地抿着唇角,陆相也要面子的。
逗弄过了,她就不闹了,捧着她的脸亲了亲,悄悄地开口:“不气你了,赵顾宁不想家里庶女入东宫,怕是不好束缚。”
“殿下随意就好。”陆莳不想说出自己的想法,本想回书房去处理公务,楚染坐在她身上纹丝不动,只得拍了拍她的手:“殿下去休息。”
陆相人还在生气…
楚染不放开她,反抱着她的脖子:“陆相,今日天色不好,阴气沉沉,不适合处理公务。”她抿着唇角蹭了蹭陆莳颈间的肌肤,陆莳微微一颤,想要躲避。
“陆莳今日好正经,那不如就去书房,我去外间走走。”楚染也不再动作,站起来就想走。
踏出一步时,手腕一紧,陆莳拉着她后退半步,跌坐在坐榻上,陆莳凑近她眼前,“殿下急甚,你今日哪里不对,被赵家姑娘带坏了?”
“或许被带坏了,不想郢都城内的温泉馆竟是赵家名下产物,她欲邀我过去玩玩,大概以后会更坏。”楚染言笑晏晏,眼中水色盈盈,映着陆相愈发冷凝的面色。
想让一人吃醋,好像并非是难事,她乐于看见陆莳这般的情绪,傲娇间带着急躁,与往日里镇静的性子极为不符。
大概这就是陆莳最可爱的一面。她只想到可爱一词,眼睛眯了起来,仿若不知眼前人的怒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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