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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要和离[重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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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染领着连城踏入主屋,一进去就看到品茶的陆莳,她姿态入如酒旧,容色比前些时日好了许多,就连脸上的红痕也淡去不少,药膏确实不错。
她只看到陆莳品茶,连城却看到缩在陆莳脚旁的猫,忙欢喜唤道:“胖子,过来,我带你回家。”
猫纹丝不动,与陆莳一般甚是冷漠。
连城纳闷,接连唤几声,楚染冷笑道:“该死心了吧。”
连城憋屈,碍着陆莳在不好上前去捉,干站在门口,只是依旧不死心,等着上前过去捉。瞬息后却听一句温缓的声音:“十五。”
胖猫动了动,攀着陆莳的裙摆站了起来,高兴地晃了晃尾巴,连城傻眼了。
楚染却好奇道:“为何叫十五?”猫过来的那日也不是十五啊。
连城轻声告诉她:“有句俗话,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姐姐这是暗示你躲不掉的。”他以为殿下要回郢都,肯定与姐姐闹得不愉快。
楚染:“……”
作者有话要说: 连城:我真聪明,以后就叫连聪明。
第14章 交易
在十五攀着陆莳裙摆的时候,楚染一把捉住它,什么初一十五……她直接丢给连城。
连城抱着十五,也没有多想,反倒朝着楚染感激一笑。
陆莳神色不明,也未曾出声。
被抱着的十五一巴掌拍在连城的手腕上,疼得连城一抽,十五后腿一蹬,跳下去,又钻回到陆莳脚下。
连城手腕上被挠出几个爪印,疼得他就几乎傻眼,他的猫变心了。
楚染淡淡一笑,“早就同你说了,你自己不信,还要带回去吗?”
屋内气氛陡然冷凝,只十五叫唤两声。连城颓然丧气,看着十五红了眼眶,向陆莳作揖:“那便有劳姐姐照顾十五。”
陆莳道:“十五很乖。”
她的话总是让人感觉出其他意思,楚染亦觉得她一语双关,然懒得去理会,转身就走。
“殿下且慢。”陆莳唤停她,面色冷然,凝视楚染的眸子淡淡若水,层层涟漪散开。
连城知她二人有话要说,行礼便退了出去,留她们细谈。
她一退下后,楚染就寻了一个离陆莳较远的位置坐下,她垂首,也不去抬头看陆莳。陆莳先道:“长平侯数次与我说过修缮城墙一事,殿下可有办法去解?”
楚染没有办法。梦里并没有修缮城墙一事,再者数日未曾回郢都,不知朝堂的情况,眼下确实没有思路。
陆莳将茶杯置于一旁几上,眉间似笼着冷霜薄冰,在见到楚染低首时,春冰便消融,添了几分人间烟火,她认真道:“我与殿下谈一交易。”
“怎样的交易?”楚染抬眸,难不成她有办法修葺城墙?
陆莳道:“我的条件便是让陛下修缮城墙,而殿下是不可退婚,如何?”
楚染没应声,反而去摆弄食案上的点心,这是何记新出,里面有糖酪的小荷包。这个时候荷叶刚开,很难得,故此就成了新品。
她不应,陆莳就知她不同意,也未曾催促,道:“太子被禁足了。”
“这事,我知,陆相不必刺激我。”楚染只凝视桌上的点心,淡淡的荷叶香气萦绕鼻尖。前世里太子也是禁足,不过一月后就被放了出来,陛下不痛不痒地训了几句,自此恒王行事愈发霸道。
她与太子一让再让,倒也未曾再生事,谁让她们失去母亲庇佑。
点心好闻,却很甜腻,她再不喜陆莳也不好一人独食,分了一半给陆莳,放在她身旁的几上。她回身的时候想起陆莳看不见,又转回去将点心放在她的手中。
陆莳的手很冰,快到夏日了,她身体竟还不好?
楚染不好再动手动脚,看过她一眼后就回到原位,只说起点心:“这是阿城买来送陆相,谢你替他照顾猫。”
点心还有些,陆莳轻轻咬了一口,甜腻,她皱眉就没有再吃了。
楚染始终没有回答问题,阿秀掐着时辰过来,不敢入内就站在廊下,轻声道:“午时将至,殿下可留下用膳?”
屋内散着点心的香气,闻着让人觉得饿了,楚染看着外面的天色,就点点头。外头的连城早就不知跑哪里去了,她唤了几声无人回应。回屋的时候,陆莳姿势不动,手中仍旧捧着点心,她走过去,将点心搁置在几上。
阿秀从楚染的态度了看出些许暧昧,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新平公主青春年少,与端稳持重的陆相,确实不大般配。
这些年来,两人关系又不大亲近,就等同与陌生人,见面会笑一笑,如今公主即将及笄,陛下也未曾提起婚事,也不容许新平公主退婚。
就这么一直僵持。她有些替丞相不平,若是要退婚,便早些退了,何苦耽误陆相,再等下去,岁月易逝,陆相的终身事就困难了。
皇帝想退婚,又抹不开面子,就等着新平公主闹一闹,闹得满朝皆知,就可名正言顺地退了。谁知新平公主再是不喜丞相,也给她留着几分颜面,只写信去退婚,与皇帝之意背道而驰。
是以,就这么一直耽搁下来。
点心脱手之后,陆莳挺直脊背,楚染问起她的归程。刺杀她的凶手还在陆相手中,到时回去就可搭救太子。
陆莳道:“再过几日,殿下可要同行?”
楚染心中怪异,依旧没回话,反看着陆莳的举止,想来她心中自有筹谋,只是不肯告知她罢了。想到此,她眉眼低垂。
陆莳默然叹息,殿下对她成见太深了,总觉得与她成亲就会害了太子。她眸色清明,早已复明,再见楚染,心中虽有欢喜,到底抵不过前世里楚染抛弃她的苦楚。
两世,楚染都不肯信她。
楚染苦思不得其果,不免颓唐,陆莳见此,也不觉心软,她心中是有怨的,然而此时说不得,她们确实不能太过亲密,前世的事不能重演。
但也不可退婚。一旦退婚后,楚染就会面临着和亲的局面,到时亦是一番波折,她想了想,是否该提醒她退婚后就要面对这些困难。
她欲说话,却见楚染目光左右躲闪,想来是心中有事,她只得将话忍了下来,听楚染道:“不知陆相如何解太子困局?那些刺客可还在?”
她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柔和,就像十五一样讨好卖乖。陆莳这次没有嘲笑她,免得又将人气走了,只肯与她说一半:“我回京后会替太子解局。”
其他便不说了,楚染撇嘴,没脸再去追问,方才已经很没骨气了。
阿秀将饭菜端了过来,不敢在里面多待,碗筷摆好后就退下。陆莳纹丝不动,楚染先坐过去,见她不动颇有些窘迫,就好心道:“你自己能过来吗?”
陆莳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微皱眉就见楚染走过来,伸手要扶住她。她本欲拒绝,想到楚染阴晴不定的性子就忍住,免得又将人气走,回郢都后的事都要商议一番。
比如楚染这些时日的去处,自然不能实话实说。
阿秀今日做的是一道清蒸鱼,配了几样青色的素菜。两人用膳时静默无声,陆莳心中有事,便只吃着米饭。楚染只当她看不见,好心地夹了菜给她,自己吃鱼的时候,又给她放了一块在碗里,贴心地将鱼刺给剃了,眼盲的人吃鱼容易被卡。
陆莳莞尔,也未拆穿她的动作,在停箸时才道:“殿下回京,可曾想过如何回复陛下,这些时日的去处。”
楚染抬眼,“丞相有何高见?”
“殿下去游山玩水,从未见过臣,亦从未来过西北城。”
楚染怔怔出神,“为何?”
“殿下担心与臣亲密过甚会给太子招来陛下猜疑,若回去实话说,岂非害了太子,就连那几名凶手送到陛下跟前,只怕他也不会再信。”陆莳言辞刚正,目不斜视。
楚染明白过来,颔首道:“我明白了,谢陆相提醒。”
“殿下何须言谢,殿下还需晚些回郢都,必不会让殿下失望。”陆莳道。
陆莳的话都是从楚染的角度出发,楚染苦涩一笑,心里想的是一回事,真要去做,心底里百般滋味止不住地冒了出来,酸甜苦辣,皆令人神伤。
陆莳应当对她再坏些,就如同在别院里那样将她囚禁起来,或许她就可以硬气得起来,然而陆莳开始为她设身处地地考虑。前世她本就利用她,又抛弃她,这辈子也不好耽误人家。
可陆相的态度,如何都不肯退婚。她略有些头疼,只道:“我先回侯府,陆相自己保重。”
她做不到不识好歹,这个时候只能远远地离开陆莳,希望她自己早日想明白些。
楚然一走,陆莳看向她方才的座位、碗筷,初来时,楚染还是剑拔弩张,语气里带着蛮横,走时只怕是满腹心思。
她并非是蛮不讲理之人,心中有善,多是只是为太子考虑,如今只需慢慢引导她即可。
****
楚染离开之后,照旧是几日未来,十五留在了小宅子里,每日跟着陆莳,阿秀做些它爱吃的东西。
陆莳眼睛复明,要做离开的打算,她不欲通知楚染。
楚染与长平侯感情尚可,今日离去,今生只怕都没有再见的机会,不如多留些时间让他们祖孙叙旧。
柜子里多是楚染和她的衣裳,楚染留的是男儿家的衣服,她亲自放入行囊中,亦将她的那份带回郢都。
离去之前,当与长平侯说上一声,只是她不可露面,唯有让人去侯府传信。
长平侯恰好从营地归来,闻讯后便跟着人去了。后面的楚染不知何故,只当是去见寻常人,未曾在意。
晚间长平侯归来时,心事重重,楚染见后才问起何故。
他说起城墙风化之事,亦叹息道:“如今之势,连家只怕走的愈发艰难了,殿下回去也当要保护自己,凡事莫要冲动,多思量,若有难以抉择的事当去询问丞相。”
楚染心中苦涩,应了一声后就回自己的院子。
如今之势,陆莳可算占据朝堂一半势力,手中是否有武将投靠也未可知,不过依前世,她只怕手中的权势更大些。
她是如鱼得水,也因陛下对她的信任,一旦她二人有亲密的举动,就会累得她失去权柄。
翌日,她骑马去街坊,在宅子外面走了几圈,想起陆莳提及的交易,咬咬牙,策马进去。
推开门,庭院内静默无声,她往里走去,在廊下停步。
打扫的妇人匆忙而至,道:“小郎君,姑娘走了,您不知晓?”
楚染震惊,“何时走的。”
妇人回道:“天亮便走了,我以为您知道的。”
楚染匆忙跑出院子,翻身上马去追。
第15章 囚禁
年轻人做事,总是带着几分鲁莽,楚染策马跑出城时才想起不知陆相从哪个方向离开的。
城外四通八达,也不知陆相选的哪条路,在城门外徘徊片刻后,她又转回侯府。
侯府大门处连城在喂马,见到她落寞而归,将草递给旁边的小厮,道:“您怎么了这么闷闷不乐的,可是又跟姐姐闹别扭了?”
楚染没回答,拾阶而上,连城跟着过去,他抓抓头,不明白她为何落寞。一路跟着她进院子,见她收拾行李,就下意识不好:“殿下要去哪里?”
“回郢都。”楚染简单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袍服,扫了一圈屋内摆设后,就去与长平侯道别。
长平侯没有觉得奇怪,只嘱咐她:“路上保重,我让一队人跟着你,沿途莫要与旁人搭话。另外太子的事,你莫要插手,陆相她已应承下来,当是还我的恩情。”
陆莳恩怨分明,得了恩情,必然要还。
长平侯提起太子危难,她想而未想就应承下来,刺客在她手中,且目前依她的力量,想要替太子翻案并不是难事。
重要的是她在养伤,旁人不会对她有警惕。
“如此甚好,祖父,阿染先回郢都,太子的情况虽说是无惊无险,可到底让我放心不下,我今日便走了。”楚染的神色不大好,也分不清是在想什么。
长平侯当即点了十人,一路护送她回郢都。
连城将人送到城门外,春夏交际,日头也很烈,照在人的身上起了薄薄一层的汗水,楚染面露晕红,拽住缰绳,与连城道:“再过不久,陛下可能降旨让你去郢都,到时自己多几分注意,莫要让旁人钻了空子。”
连城应了一声,楚染未作它话,打马就走,后面将士一路跟着。
西北城往南走,燥热的感觉就散去几分,遍地绿意也挡不住日头酷热,官道上许多汉子都□□着上身,看着人楚染忍不住闭上眼睛,策马狂奔。
这些都是押镖的汉子,酷热难挡,又要赶路,便脱了上衣走。
楚染入城后,本想去驿馆住下,想起自己从西北而来,一旦入驿馆就会暴露自己的行踪,只好选了间客栈。
她按照回郢都的路,一路去追,都未曾见到陆莳,也颇是奇怪。直到她追到郢都城,也不见陆莳。
此时她不好回公主府,在城外徘徊一个时辰,欲去东宫去见见太子,乔装改扮,当可掩人耳目。
陆相方一回京,她便紧跟着回来,陛下多疑,必然会往她二人见面的事情去猜。
她让人去找了一套禁军服饰,入宫后也便利,东宫与陛下后宫不同。东宫无后妃,太子不过十五,加之身体不好,就一直未成亲,禁军出入未曾受到太多的顾忌。
宫廷森严,东宫内都是太子的人,自成一方天地,王后虽管后宫,可东宫之内却不敢去触碰。她小心入宫后,便挑着无人的道走去东宫。
绕道梨园时,脚步一顿,前面传来人声,她小心地将自己藏入丛草内,屏息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皇帝不惑之龄,身材高大,皮肤暗淡,听说这些年一直在吃丹药,延年益寿。他与陆莳在梨园里漫步,说的便是太子遇刺一事。
陆莳当时便在,只露过一面便匆匆离开,他心中不信任何人,对太子遇刺一事多有疑惑,今日恰好她回来,便问上一问。
陆莳跟着皇帝脚步,回道:“臣并不知晓是何事,只是下属去河边之际,恰好见到行动诡异之人,只当作是来刺杀臣的,他们起了疑心,趁机将人捉了。谁曾知晓,刚将人擒拿,后面萧明将军带着人匆忙而来,说是捉拿刺杀太子的刺客。”
“哦,还有这么一回事?”皇帝侧眸,眼神徐徐变作冷漠,寒风一般冷冽。
陆莳神色不改,抬袖又道:“下属不敢暴露臣的行踪,就直接将人捉了回去,如今还在府内关着,陛下可要见一见?”
皇帝不答,只一味凝视俯身行礼的陆莳,脚步恰好顿了下来,楚染探头就能看到他漠然的面色。他凝视在陆相身上的视线似是审视,又似是怀疑,明晃晃的带着威压。
楚染忽而总结出一个词语,就是猜忌。
属于帝王的猜忌。
陆莳不过是提及抓到可疑的刺客,就令他这么猜忌,若是两人成亲,只怕当真毁了陆莳的前程。躲在丛内的楚染,心凉了半截。
深处猜忌漩涡中的陆莳好像未曾察觉到皇帝的心思,姿态谦虚,见皇帝不答,反垂首更深,楚染咬牙。
不知顿了多久,皇帝审视够了,才道:“那你将刺客提至朕的面前,朕见一见。”
皇帝神色和缓了些许,视线往梨园深处移去,陆莳闻言站直身子,挡住皇帝的目光,依旧道:“臣这就命人去将人提来?”
陆相姿色动人,一身朝服,秀雅端庄不说,不卑不亢的态度也令人很舒服。皇帝目光流连于她美玉般的面上,片刻后才离去。
美人虽好,却是旁人的。
陆莳虽美,却是楚染的,他不再去看,免得失了仪态,就道:“朕回宫,吩咐人去你府上提,梨园景色不错,陆相多看看。”
楚染脸色大变,院内梨花早已落了,哪里来的景色,这是将陆相囚禁在此!
陆莳颔首应下,“臣领命。”
皇帝带着内侍离开,留下禁军看守在此地,不容陆莳踏出去半步。
梨园内的梨花不见,唯存满园绿叶,陆莳抬首,阳光落至下颚,肌肤晶莹如玉,似是在惋惜,又似是在深思。
片刻后,她才转身,看着草丛里的人影,不觉好笑,走过去,低声道:“陛下走了,你也出不去了。”
楚染大窘,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戳穿了,自己站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陆相好似很开心自己被陛下禁在这里?”
“殿下怎地入宫了?”陆莳上下打量她一眼,禁军的服饰根据人的品阶而设。楚染这一身当是寻常末等禁军的,又逢夏季,衣衫单薄,腰带几乎贴在腰间,纤腰楚楚。
她蹙眉,又道:“殿下这身太过荒唐了,纵然此时不能正大光明地入宫,也不可穿成这样。”方才但凡陛下多看一眼,就会露馅。
楚染未曾在意,躲在丛里不敢出来,陆莳好气又好笑,无奈道:“园内无人敢进来,你可大胆地出来。”
楚染没动,脸色通红,额头上大颗的汗珠晶莹剔透,眨眼间就滑了下来,她抬手就抹了抹,没有动。
陆莳上下打量她一眼,眸色温和下来,最终将目光定格在她的腿上:“腿麻了?”
楚染脸色通红,方才太紧张就不敢动,时间久了,腿脚肯定麻木了。她索性坐下来,自己隔着靴子去揉一揉。
没想到的是陆莳也跟着蹲了下来,视线与她齐平,只道:“你入宫要见太子?”
“嗯。”楚染垂首应了一声,便沉默下来。
夏日酷热,梨园里树木葱郁,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热。
外面的脚步声匆匆,楚染惊慌地抬首,陆莳却平静道:“那是禁军围住这里的声音,你不要紧张。”
楚染如何不紧张,抹了下额头上的汗水,担忧道:“陛下这是何故?”
问话间,她眸色晶莹,带着诸多不解,陛下就算是不信,也不该直接将人困在宫内。
陆莳神色淡然,凝视楚染不语。楚染如今不过十五岁,少去前世里的那份沧桑,多的是肆意盎然。若在前世里的谨慎,她断断不会私自闯进宫来。
误打误撞,与她作伴。
快到午时,园内就算有酷热的日头,寂静森严氛围也让人欢喜不起来。
楚染脚麻缓解后就打量了周围,此地密林遮天,外间的人也不敢闯进来,她稍稍有几分安心,探首看了一眼外面,寂静无声不说,兵士腰间皆带着兵刃,面朝着梨园。
他们若防着刺客,就会面朝外面。可他们却恰恰相反,可见防的是梨园内的人。
她暗自不解,陆莳却站立不动,令人不解。
陆莳淡然,似成竹在胸,楚染受其情绪也渐渐安心下来,便道:“丞相有良策?”
“没有。”陆莳道。
楚染气结,这人总是这么故作神秘,她想一气之下离开也不成,唯有忍着怒气道:“丞相没有良策怎地这般平静,不担心?”
“臣做的只是将事实摆在陛下面前,其余的与臣无关。”陆莳道。这件事里她从未作假,陛下如何做来,她也不用担心,总之证据确凿之事,陛下想要遮掩,只怕也要掂量一二连家在西北的兵力。
他忌惮连家,不敢肆意打压太子,如今让太子受了委屈,想的该是如何补偿。
她明白,楚染却不知晓,欲多问的时候,外面传来少女清脆的声音:“我进去看看,不会生事,你们且退开。”
这是王后膝下的公主灵祎,恒王的亲妹。
陆莳道:“殿下且去躲躲。”
楚染临回身的时候睨她一眼,仿若是警告,仿若是审视,陆莳只淡淡一笑:“臣会守本分。”
守什么本分?君臣的本分?楚染不信,也反抗不得,唯有乖乖地躲回去。
灵祎的声音从外来传来:“陆相、陆相。”
第16章 饮酒
陆莳往声音来处走了几步,一抹红色的身影映入眼帘,俏丽纯真,她俯身行礼,未及开口,来人就跳了过来,“丞相免礼,我恰好路过这里,就来看看。”
灵祎年岁比楚染小上一些,眉眼处天真皆是楚染两世都没有的,陆莳淡笑不语,面对她的打量也保持着恭谨。
丞相高洁且无趣,灵祎早就知晓,她并不介意这些,见陆莳在此便开心,就道:“丞相可曾饿了,我让人带了些吃食过来,冰酪樱桃散热,樱桃是我亲自去挑选的,颜色好看且口感极其好,丞相尝尝?”
“劳殿下费心,臣不饿。”陆莳唇角浅淡的笑意淡去。
灵祎不在意这些,看着陆莳的目光甚是美好,脸颊微红,臻首微垂,道:“丞相不用客气,我让人去摆膳。”
她脸上笑意更深,丝毫不曾在意陆相的拒绝,茉莉花味的酒很是香甜,香气缭绕,宫人将膳食摆好,悉数退了出去。
灵祎不涉朝政,颇受皇帝宠爱,行事间虽天真也知分寸,她喜欢陆莳之心,几乎毫无遮掩。人人都道她天真,被王后保护得太好。
她自己尝了口茉莉花酒,眯住眼睛,给陆莳斟酒,陆莳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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