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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女王的客厅-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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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在商界举足轻重,又有授权书在手,曾老爷子拿他无法,只得忍了。
官方一问三摇头,迟迟没有个定论,自然便传言四起,小道消息满天飞,海角论坛也是吵吵嚷嚷。
八卦版叹息着红颜薄命,财经版充斥着哀叹咒骂,商业版分析着势力消涨……开年第一场大戏就这么拉开了帷幕。
李慕守在女儿床前,只顾着掉眼泪。她性情柔顺,倒没因为此事怪责牟颖,老爷子扇牟颖耳光时还帮着劝解了几句,只一味埋怨自己未能看好女儿。
牟颖被曾老爷子颤巍巍扇了一耳光,虽说老爷子力气有限,并不太疼,也未红肿,但当着众人的面被突如其来地打了这么一巴掌,心里也颇为委屈。但这会儿能护着她的人还人事不省,她又能怎么样呢……既不能打还,也不能一走了之,只能把这委屈咽入肚里,默默消化。
柯思柔和徐舟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在集团忙得团团转。陆锋一天到晚跟一帮专家们研究治疗方案,刘尹岚怀有身孕,阿和一家倒是常来探望,但阿和是男人,不方便贴身照顾,嫂子上有老下有小,也一堆心思。曾家的人……老爷子老太太不必说,年纪都大了,就连李慕……她这两日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夫人怕也是娇养长大的,在家靠父出嫁靠夫,丈夫去世还能靠女儿,自己竟是只会哭的……
虽说护工都是现成的,但牟颖怎么舍得把曾以萱交给护工?只得受着曾老爷子的白眼,衣不解带地守了曾以萱几日。又困又倦又担心又心疼,明明已经竭尽全力那人却总不醒来,明明知道自己不受欢迎却还要杵在别人眼前……真是度日如年。
可看着那人惨白的脸,她又有些希望那人晚些醒来——显然,一醒来那人又要面对狂风骤雨,眼前的安睡何尝不是她难得的休憩呢……
这一日阳光不错,病房里拉上了厚厚的窗帘。曾家的人都在会客厅里低声谈话,唯有她守在曾以萱床前。
幽暗的房间里,心电监护仪单调的声音无限循环。她撑着下巴,头一点一点,快要迷蒙入梦。
攥在手里的手指却又动了动。昏迷之中,曾以萱并非完全没有动静,有时会动动手指,有时会喃喃念叨些含糊的词句,牟颖在惊喜与失落间来回了数次,早已习惯了那深入谷底的一次次失望,谁知这次一抬眼,竟对上了一双清澈的眸子。
像是久久酣睡之后的初醒,带着些迷茫的睡意,看过来的样子极乖巧。
“以萱?”她忍不住便轻叫出声,几乎怀疑是自己梦中的错觉。
那人呆呆看了她一会儿,哑着嗓子吐出两个字——“瘦了。”
牟颖鼻子一酸,扑簌簌落下泪来。
☆、第72章 遗嘱
医生检查完毕;交待暂时仍不能进食,且要避免劳累与激动,除了贴身护理的牟颖,其他人探视总长要限制在两小时以内。
曾老爷子本想先问清楚缘由,却被曾以萱淡淡挡了回去:“爷爷,我有些累;改日再说。”
随即看向牟颖:“联系下律师;我要修改遗嘱。”
此话一出口;便似凝固了空气。曾老爷子的唇颤了颤,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曾家老太太老泪纵横。李慕哭得成了泪人;被护士搀了出去。曾老爷子长叹一口气;拄着拐杖走了。曾老太太拉着孙女的手;半晌只说出一句:“要有什么想吃的……”便说不下去了。
好容易病房里又空了下来;只剩了原先的两个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
“要今天见吗?歇一天等明天吧。”坐着的人小心翼翼地回。
“今天。”躺着的人缓了口气;才又接着慢慢道,“说不好会不会又晕过去;必须抓紧时间。”
牟颖忍着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握住她的手:“好。”
来的是两个律师外加一个公证人,两男一女。对着摄像设备,曾以萱修改了遗嘱第三、七、十一条,主要涉及的是公司股份、经营权及部分私人财产分配。
事毕,她疲累已极,再度陷入昏睡。
夜色如水,似梦如幻。
曾明书皱眉道:“今天下午小萱修改了遗嘱。怕是快了。”
“保险起见,不如再等一等。”说话的是徐舟,仍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不行。”曾明书断然否决,“没时间再等了。必须跟她抢时间。”
“可是,毕竟还没有确认,这样贸然出击……”何以隆显然也有些犹豫。
“哼,她要的就是你等。”曾明书摇头道,“这个遗嘱改不得。与其让柯思柔她们渔翁得利,不如咱们毁掉这遗嘱,让曾氏按法定继承归到她母亲那儿。我这嫂子万事不懂,只能倚靠咱们,曾氏落入咱们手里就是早晚的事。”随后看向徐舟,“如果知道文本和录像放在哪里,你有把握销毁吗?”
“当然。”徐舟轻声道。
“那便好。律师是我的人。”曾明书笑道,“她以为修改遗嘱便万事大吉了?呵呵,还是嫩了些。”
“不过这事要冒一定风险,尤其是公证那边有纸质跟电子存档……”徐舟踌躇道。
“干股再加五个百分点。”曾明书不待她说完,便不假思索地道。
“十个。”徐舟微笑。
“六个,不能再多了。”何以隆插话。
曾明书瞪他一眼,缓声道:“八个。”
“成交。”徐舟笑笑地看了何以隆一眼,很干脆地应了。
待她出了门,何以隆才满腔不忿地开口:“八个?!老妈您知道那是多少钱啊!”
“我当然知道!”曾明书喝道,“曾氏哪一笔数我不清楚!倒是你,六个点就能拿下徐舟?做梦!”
“我就不明白了,咱自己操作不更好吗,干嘛要靠徐舟?”何以隆不服气。
“这事儿弄不好可是要坐牢的。”曾明书道,“有徐舟在,咱何必冒这个风险?再说徐舟交游广阔,做起来本也比咱们顺手。若是成功自然很好,就算失败,小萱知道徐舟叛变,难免心伤,说不定送命也送得快些。”
“那要万一徐舟……”何以隆想想还是不放心。
“所以咱不是准备了方案b么?”曾明书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不让徐舟参与?自然是防着她。现在趁着柯思柔不再监管财务,徐舟一时半会又还没摸着套路,咱们赶紧按计划行~事。这件事你来操作。我会继续抽调流动资金,打入那几个离岸公司。你记着,要一步步按我说的来,千万不可自作主张。”
“好。这样一来,就算徐舟失败,咱们也是必胜无疑。”何以隆高兴起来。
“还没到说必胜的时候。”曾明书皱眉道,“只要小萱一日还在,便不保险。”
“那……要不要……”何以隆咬牙道。
“别动歪心思!”曾明书气道,“她那儿保安一向严密,要能动手还用等今天?何况现在她人又在安和,沈霆均眼皮子底下若出了事,他也定不会善罢甘休。何苦再狠狠得罪他?”
“是是是,我都按您说的办。您别生气。”何以隆嬉皮笑脸道,“要是气坏了身子,您儿子可怎么办?”
曾明书无奈地点点他,也懒得再说:“你下去吧,让我再想想。”
“是。晚安。”
书房里只剩了曾明书一人。窗前明月如洗,让她的影子越发浓重。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步。
如今骑在虎背,不拼个你死我活,已是无路可退。
她回想起初次见到自家小侄女时的惊喜,不由心头感慨。
小萱极似她,长相相似,性子也相似,年轻时她也是极疼这孩子的……只是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既然哥哥发现了以隆挪钱的事,又告诉了她要将以隆扫地出门,她怎么可能不据理力争?既然连番争吵让哥哥忽然心梗,既然她查到了心梗只需拖延几分钟便可以了结,又怎么可能不受此诱~惑?既然心中有鬼,知道小萱多半会疑心,怎么可能不奋起反抗?既然小萱病入膏肓仍执意肥水外流,她又怎么可能不替曾家留住这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
并非她心狠,并非她手辣,实是命运将她逼上了梁山,不得不反!
曾以萱再次醒来时,又已过了两日。这次精神便好了许多,开始笑话牟颖了。
“黑眼圈看着真吓人。”她笑道,“床这么大,不会自己睡一会儿么。”
这会儿医生已检查完毕,曾家的人又还没赶到,套房里只剩了她们两人独处。
牟颖本就心力交瘁,见这罪魁祸首居然还嘲笑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俯下~身子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一睡睡这么久,还好意思说。”
那人低低笑,伸手环住她的腰,不让她起身:“陪我躺一会儿。”
牟颖又羞又窘,挣扎着要她别闹,又怕挣大了弄掉她手上还在输液的针头,扭捏了一会儿,便顺着她的意歪在床头,自个儿小心翼翼搂住了她的肩。
“……还难受么?”半晌,牟颖问。
怀里的人暖融融的,让她这些日子积累的惊慌与恐惧一点点消散。
“挺舒服的啊。”那人悠悠答,末了加一句,“躺这里。”说着还抬手比划了一下,差点戳到牟颖胸口。
牟颖:“……”谁问你躺人怀里舒不舒服了啊!
这才刚好了一点,就这么……这么可恨……真是……
那人仰头轻笑,苍白的面色泛起些许红晕,看得牟颖心头微软,低了头便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那么软,那么香,微微的凉,正是记忆里独有的味道。唇面有一些些干燥;刚刚吃过药,唇齿间还残留了些淡淡的苦涩……牟颖徜徉其中,迷迷糊糊地想:一会儿得记得再给她喂点儿水……
忽地一声轻咳响起,牟颖吓了一跳,仓促后退间十分狼狈,抬头看时,却是柯思柔。
柯副总裁一手挡眼,笑得春暖花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急事,打扰下。”
她不挡还好,这一挡直弄得牟颖面红过耳,猛地站起身,害得曾大小姐差点撞上床头。
曾以萱瞪她一眼,不满道:“慌什么。”一边示意她坐下,一边看向柯思柔,“给你五分钟。”
柯思柔看得有趣,笑嘻嘻凑过来:“不要这么小气嘛。”又看向牟颖,笑得眉眼弯弯,“匀我十分钟可好?”
牟颖脸还烫着,下意识地点头。
“你看,夫人都答应了。”柯思柔当仁不让地坐下来,也不待曾以萱回答,悠然道,“曾家家训第一条,要听夫人的话。”
牟颖愣了愣,想明白她定然是在胡诌,顿时便有些好笑,原先那些尴尬也就随着这一笑淡了下来。
“哪里有这条,尽胡说。”曾以萱斜她一眼,漫声道。再说谁是夫人还不一定呢吧……呃,这话还是不要说出口的好,咳咳。
“不成文条款啊,看看你~爷爷对你奶奶,再看看你爸对你~妈,啧啧。”柯思柔翘着个二郎腿,吊儿郎当地晃啊晃,“看来夫人这称谓没争议啊。两人都没抗议哦。”
牟颖脸上刚褪~下来的热度又卷土重来,正想摆手否认,就见曾大小姐冷冷瞪了回去:“有没有争议又关你什么事。”
柯思柔笑得像只狐狸:“当然关我事儿啊,这可关系到怎么闹洞房啊。”
“没有闹洞房这一项。”曾大小姐毫不客气地否决。
“啊?!没什么也不能没有这一项啊……”柯思柔失望地嘀咕完,转眼又一脸阳光灿烂,“不会已经求过婚了吧?快告诉我还没有。”
牟颖心里怦怦直跳,却听曾大小姐惜字如金地回了两个字:“没有。”
柯思柔呼出一口长气,如释重负:“那就好那就好。求婚的时候得告诉我啊,我可是有经验的人,能帮你不少忙呢。”
“你还剩五分钟。”曾以萱微微一笑,十二分淑德贤良。
柯思柔瞪了她足有三十秒,才连珠炮似地发话:“你姑姑派徐舟把你的遗嘱给销毁了,包括公证处那份。这件事要不要请警局介入?一、要;二,不要;三、做人能不能不要这么不仗义,多给我五分钟能怎么了!”
☆、第73章 愿意
这才几天?遗嘱居然就被销毁了?!
牟颖吃了一惊,但见这两人都一副优哉游哉没当回事的样子;提起的心也就放下了。
“不要。”曾大小姐闭上眼;懒洋洋地靠回枕头上,“不能。”
柯思柔也就是跟她开个玩笑,见她倦倦的,起身便转了话题:“那就一句话结束好了。集团资金又开始有异动了;跟还是截?”
“先跟再截。”曾大小姐惜字如金。
柯思柔点点头,抬腿走人:“哎哟当个电灯泡真不容易……”走了两步又道,“我走了;你俩继续。”说完没等她俩有什么反应,自己先乐了。
“这叫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曾大小姐合着眼,笑回;“可算让你尝到电灯泡的滋味了。”
柯思柔一听不干了;停步跟她斗嘴:“还说呢,不是为你;我早就飞法国了。”说罢又小小声嘀咕,“没良心。”
曾大小姐倚在枕上,用一只纤长的手自个儿揉着太阳穴;口舌上却不饶人:“原来是耽误您会情郎了啊。我说今儿怎么像吃了炮仗似的呢。不害臊。”
柯思柔向来被她压制;今儿也不例外,被她说得满面绯红,只好看向牟颖:“你也不管管她!光这张嘴就耗掉多少精神!”
牟颖听得直乐,见这会儿柯思柔调转矛头对她了,便弯下腰伸了食指按住那人的唇,笑眯眯道:“不许说话了。养精神。”
两人相视一笑,那人便乖乖闭了口。柯思柔被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弄得分外郁闷,摇着头出门,拨电话给自家未婚夫消除心理阴影,结果又跟陆锋对个正着。
陆锋见这人一出门就打电话,法语说得溜溜转,就跟他“hi”了一下就算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啧啧,真是走个路都被人撒狗粮。能不能不要这么你侬我侬?”
被这两人前后打了两遍岔,那个长吻自然找不到机会再重启。等陆锋也走了,牟颖推推正在发呆的美人儿:“思柔有句话说的没错,是得管管你。”说着撅噘嘴表示不满,“都住院了,还不好好养精神。”
曾以萱笑笑,看向她:“说起来,她确实提醒了我。”牟颖正惊讶这人怎么转了性儿,就听她接着道,“这两日爷爷有没有为难过你?”
曾家这些人她自然是清楚的,上面两代都是男主外女主内,男人都是说一不二的脾气,女人都柔顺没意见。唯一有意见的姑姑这会儿忙着做手脚争财产,不会把心思放在牟颖这儿。所以有可能找她麻烦的大概也就是爷爷了。
牟颖被她问得愣了愣,随即坚决摇头:“没。”这次她病得厉害,精神着实不好,又在大战前夕,何必让她再为自己操心。反正这会儿她都醒了,曾老爷子以为她命不长久,也不太可能在她面前给自己脸色看,更别提再动手了。
曾以萱见她神色微有躲闪,心下了然,却也不好再细问,只握住她手低声道:“等哪一日想说了便告诉我。好不好?”
牟颖见瞒不过,只好垂头应了:“其实也没什么,无非言语上有些……”
曾以萱知道她必然没说实话,也不戳破,叹道:“委屈你了。这会儿百事不便,但有件事儿却正是时候。”
牟颖抬眼看她,心中纳闷。什么事现在反倒正是时候?
“本来不想这么仓促的……”那人自顾自道,“定制的戒指也还没到……”
牟颖这一惊非同小可,心里又有些不可置信。不会吧……
“但是你在我身边待着,没有名分,难免还是会受些轻慢。”那人扶着她,缓缓坐起身来,长发如墨,垂在肩头,更衬得整个人如冰雕玉琢,“牟颖,你愿意与我携手共度此生吗?”
牟颖张口结舌,一时间竟发不出声音来。多少次,她曾多少次梦到过这场景,却从未曾想过它竟会来得如此早,如此轻易,如此确定。她一直觉得自己爱以萱更多;她一直觉得以曾大小姐的个性,这一世都未必能等到她开口;她已经做好了不要面皮死缠烂打求婚数次的觉悟……谁知……
“不是不愿意吧……”面前的人儿抬眼轻笑,“再不答,我可收回了哦。”
“愿意!”牟颖急了,冲口而出,“我愿意!”
“嗯,要不还是收回算了。”那人垂眸微笑,“你看,我身体又不好,家里又一堆麻烦事,仇人又多……”
牟颖这会儿心思才安定了些,知道她只是在调笑,弯下腰便抱紧她:“不许耍赖。”喷薄而出的欢喜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抱住那人才觉得自己没有漂浮在半空,“你是我的了。曾总您一言九鼎,既然把自己给了我,天塌下来也不能收回。”
理直气壮的抗议听起来有几分孩子气,但那话语中满满的骄傲和宠溺谁都听得出。
曾以萱软软靠在她怀里,低低道:“你可想好了?若是此刻答应了,将来却又反悔,我可会满世界追杀你的哦。”
“我当然不会反悔。”牟颖笑着伸手刮她鼻子,“你也不许反悔。再说就算你反悔也没用,我变了鬼都会缠着你的。”
那人瞪她一眼,躲开她的手:“干嘛刮我鼻子?”
“手~感很好啊。”牟颖笑眯眯地回,“你都是我的了,却连鼻子都不给我刮?反悔要不要这么快?”
曾大小姐翻个白眼,又觉得有些难以反驳,只好忍受她这幼稚的宣告领土仪式:“行了行了,我不反悔。别再刮了!”
牟颖心满意足地在她额头上印了个吻:“这里也是我的。”又拍拍曾大小姐的左胸,“这里也是!”咦,本来是要拍心脏的位置,但好像下手偏了点儿……
曾大小姐闪电般躲开:“你你你你你往哪儿拍!”
“又不是没看过没摸过。”牟颖明明红了脸,却不肯认栽,“我都帮你洗过这么多次澡了!”
嗯,这些天每天她都要替曾以萱洗几次澡,对她身体的熟悉程度已经快要追上自己了,所以就难免……对界限问题不再那么敏感了嘛……这、这真的不能怪她!
其实安和医院高级套房是配备了洗澡机的,人躺着送进仪器里,出来便洁净一新。然而牟颖却坚持自己帮曾以萱洗澡,这中间究竟有多少是考虑到曾大小姐的*需要,又有多少是在给自己谋福利,只有她自己知道。
曾以萱被她气得头疼:“那也不能……不是,你这人怎么这样!”
“对不起我错了。”牟颖一看她生气,立刻举手投降,“我再也不摸了。”
说完觉得有些不对,又更正,“再也不随便摸了。”
更正完也觉得不对,结巴了半天又小小声道:“除特定场合外……我都不摸了……”
说完自个儿咬了唇。哎呀这话怎么听起来就这么别扭呢!眼巴巴地瞅着曾以萱,指望着曾大小姐跟往常一样帮她寻个路子下台。
曾以萱只觉哭笑不得,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有点不忍心,只好拿刚才柯思柔进来撞见两人长吻这事儿来训她兼转移话题:“干什么都要注意时间场合。你看刚刚被思柔撞见也就算了,要是被爷爷他们撞到多尴尬!……”
牟颖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是是是……”
等她训累了,再小心翼翼递上一杯水:“好了好了,我谨记教训,下次改进。来,润润嗓子。”
曾大小姐就着她手上的杯子喝了两口,也觉得有些倦了,靠着枕头养了养精神,才又开口:“爷爷他们以为我命不久长,所以这会儿是好时候,跟他们提他们不会太反对的。”
牟颖张张嘴又闭上。好么,这是连自家老爷子都算计上了。咳咳,不过反正她是得利方,自然没有意见。但……“这样以后他们知道真~相了,会不会更排斥啊?”
“所以要赶快向外界公布,等以后他们知道了,也不能反悔。”曾以萱显然并没觉得这一关多难过,“你觉得怎样?”
“好好好!”牟颖忍不住又亲她一口,“真聪明!”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曾以萱便又拉牟颖上床陪她睡觉。
牟颖连着熬了好几日,本就困倦,一会儿就睡着了。曾以萱自己精神一直不好,时不时便会头晕耳鸣或是心脏狂跳,见她睡了,帮她盖好被子,自己也迷糊起来。
这里安详平和,城市另一端的曾家大宅却酝酿着一场暴风雨。
“曾氏说什么也不能给外人!”曾老爷子拐杖拄地,中气十足。
李慕坐在下首,掉着眼泪:“到如今也没说清楚到底怎么了……”
“她连遗嘱都改了。”曾老爷子叹道,“再去纠缠究竟是什么病有什么意义?”
曾明书也跟着抹眼泪:“大嫂,其实我倒是从医院探到了些消息,只是不确定真伪……”说着拿出一叠文件复印件,“也就一直没说……”
李慕接过去翻了翻,脸色骤变。
曾老爷子看完,又递给旁边的妻子。
几番传阅下来,气氛沉重异常。这些虽是复印件,却内容详实,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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