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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女王的客厅-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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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哎哟你不要老掐人嘛……”牟颖被她掐得嗷嗷直叫,却还是抱着人不撒手。
曾大小姐出够了气,抱着她,还是有些怅然。
牟颖使尽浑身解数也不能使美人开颜,心里的挫败感越积越深。最后只好拿出杀手锏。
一袭长吻毕,牟颖自觉颇有进步,喜滋滋地问人:“怎么样怎么样?今儿表现不错吧?”
“尚可。”曾大小姐懒洋洋地回,“还有进步空间。”
“喔。”牟秘有点受打击,“那再来练习一次。”
本以为曾大小姐又会十动然拒,结果人家懒洋洋靠在她怀里,悠悠来了这么一句:“你不觉得自己有些偏科么?”
牟颖:“……”
好像无意中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第76章 落定
曾明书的死震惊商界。【 更新快&nbp;&nbp;请搜索//ia/u///】
她留下了遗书,自己担下了挪用资金、非法泄露公司机密等各项罪责;将何以隆摘了个干净;警方查过之后,也认为死因无可疑。当然,她留下的遗书并未提到长兄去世一时自己的责任,反倒殷殷叮嘱亲人照顾何以隆。
之前的商业案件已走到侦查阶段;警方本已开始收网;也因嫌疑人曾明书去世而不得不草草结案。何以隆辞职离国;临走前去曾以萱那儿撂了狠话——“我妈不会白死。”但连他自己也知道;那不过是一句狠话罢了。连母亲都斗不过;输得一塌糊涂;他拿什么去争。
曾老爷子在曾以萱那儿听到了事情始末;看到了部分证据;只觉心灰意冷。儿子的意外身亡,女儿的畏罪自杀,让他变得白发苍苍,老态尽显。
曾以萱公布了身体状况;曾氏集团在二级市场复牌;一度有些震荡;但终于还是企稳。
徐舟连递了几次辞职信,却都被曾以萱打了回去。
“我选的人,品性如何,我清楚得很。”曾以萱垂眸道。
她已出院,正在家中静养。此刻端着一杯热水,静如画中之人。
徐舟站在她身侧,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你徐舟是我一手拔起来的。你什么脾气我不知道?性子野,面子薄,自视甚高,胆大妄为,刚愎自用,不听指令,擅自行动……”
还是被训得头都不敢抬。
“哦,看着我不行了,觉得没胜算,就自己溜到对方营里趁火打劫?想着与其便宜了他们不如给了你,回头还能照应照应是吧?遗书没真的销毁吧?自个儿留了原档吧?是不是还扔了份给沈律师?”曾以萱隔着杯上的雾气,冷冷淡淡地看着她,“事事自作主张,未免太高看了自己,也太小瞧了我。”
这会儿怎么都得说句话了。“徐舟不敢。”嗫嗫嚅嚅地开口。
“念在你还算忠心,罢了。”说着辞职信就被丢了回来,“我还病着呢,你好意思说走么?”
“董事长……”徐舟被辞职信糊了一脸,还是一点脾气都没有,“都这样了我留下来多没面子……过两年我再回来……”
“想得美!”曾以萱毫不客气地堵回去,“思柔都要走了,你让我上哪儿找人去!老实待着!”
“那……”徐舟犹犹豫豫抬眼觑人,“您不是还有牟颖么……”
曾以萱被她气笑了:“跟一个入行才几个月的新人比,你也真有出息。”顿一顿,又道,“怎么着,不愿意了?觉得我亲自带她不带你,不高兴了?你也不想想你我都带了多少年了?都出师了还回来争宠……”
喘一口气,曾大小姐继续训人:“知道为什么我选她不选你吗?知道我为什么不看好你吗?牟颖别的不如你,就一样比你强太多。虚心!知道自己不足就努力改!你呢,多少年了还这个臭脾气!我知道你不服气,不服气就证明给我看啊,证明你比她强啊!我可没说十年后曾氏就一定是她的!你要是胜过她,就是你的!她肯定不好意思输了还管你要曾氏!”
“您说话可要算话。”徐舟被训得脸都红了,却笑得挺开心,“别给她开小灶啊!”
“哼,你以为我想她赢啊?”曾以萱不屑一顾,“曾氏集团e是个烫手山芋,我在这位置上待了五年多,我知道这位置有多难坐。谁赢了,谁都要替曾氏累死累活。我又不是养不起她,干嘛让她受这份累。你要是赢了,我恨不得摆上三千桌宴席替你庆功。可算是解脱了,以后可以躺着收钱了。你倒是赢给我看看啊。”
“徐舟定当为曾氏竭尽全力,不负董事长重托!”徐舟听得眉开眼笑,立马表决心。
“可有一条,你要是输了,也得服输。不许再给我搞什么小动作!”曾以萱懒得理她,只淡淡道,“还有,虽然是竞争对手,但不能伤了和气,不管怎么说,公司外,你也得称她一声夫人。”
“是。”徐舟点头敛眉,乖得像个小学生。
“牟颖,你也听到了?”曾以萱抬头望向身侧的人。
“听到了听到了。”牟颖也一脸高兴,大概是开心终于有人来抢饭碗了。
“不许放水。”曾大小姐瞥她一眼,道,“你可是关门弟子,可以输,但不能丢了师门脸面。”
“喔。”牟颖乖乖答,心想反正就算输也是输给师姐,怎么会丢了师门脸面。
于是徐舟开开心心地继续管着一大摊子事,牟颖高高兴兴地认真学着管理——经过和曾明书的大战,她已经很明白人才的重要性了,不管赢还是输,总要替曾氏出一份力,好让那人安心休息。曾大小姐呢,优哉游哉地开始了米虫生活,睡了吃,吃了睡,养了两个月,才好不容易养出两斤肉。
牟颖愁得要命:“你消化系统是不是有问题啊。怎么光吃不长肉?”
“你不也是光吃不长肉?”曾大小姐浑不在意,“我这还长了两斤呢。一个月一斤,可以了。再长就太胖了。”
“得了吧,你现在离标准体重还差一个火星的距离好吗!”牟颖说着又自言自语,“我得再研究下食谱a那个看样子不太靠谱。”
曾以萱:“……”再研究您都可以进厨神学院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杂学兼收啊……正经事儿怎么没这么热心……
春日杨柳青青,柯思柔打点了行装过来辞行。她被曾以萱调去主管欧美分部,终于可以放下满腔心思,去和未婚夫团聚了。临走前,正值清明,一群人一道去给曾明磊上了坟。
曾以萱仍是只跪不说话,像是在那漫长的沉默里,她可以跟父亲完成心与心的交流。
牟颖怯怯跪在她身侧,低低叫了声“爸”。
没有人起哄,没有人笑话,也没有人回应。草长莺飞的北方初春,仍略略有些寒凉,但美好的日子将要到来了。
柯思柔走了。本说好不要曾以萱送她,担心车程太久会令她不适。但她走的那日,曾以萱还是偷偷去了,站在小楼窗前,望着停机坪。
私人专机就停靠在这京郊的小机场,柯思柔的行李一点点运进行李舱,自己只带了个随身的包。临走,柯思柔已上了舷梯,又回身挥了挥手,望了一眼那座小楼。
她知道曾以萱在里面。不知为什么,她就是知道。
然而她不敢再回头,更不敢冲进小楼去索要一个离别的拥抱。
多年相伴,一朝别离。她太清楚这一别之后,纵是有机会重见,也是屈指可数。但有什么办法呢。没有人能陪伴一生,再多相聚终须别离。就像对岸那位作家所言,有些路啊,只能一个人走。
忍着眼泪,忍着心痛,忍着留恋,她走进机舱,没有再回头。
牟颖抱住定定站在窗前的人,把头贴上她瘦削的脊背:“……你还有我。”
那人转过身来,将她拥入怀中,抱得很紧很紧。
柯思柔走后,进入了阴雨连绵的季节。南方几乎没有哪一日不落雨,即使是相对干燥的北方,也常常有大雨瓢泼的时候。
这一日午夜,两人相拥而眠,电话却忽地响了。
曾以萱因为睡眠不甚好,这段时间都会遵医嘱服用少量安眠药助眠,以免因睡眠质量不佳引起心脏不适或是美尼尔症发作。所以夹杂在雨声中响起的电话铃音并未先惊动她。牟颖迅速接听了电话,小小“喂”了一声之后便僵住了。
小声回应了几句,她静悄悄地披衣下床,站在床头看了看那人熟睡的脸,又草草写了个字条给她,小心地掩上了门。
进了车库,她开出那辆卡宴,直奔安和医院而去。
黑夜里,雨流如注。
曾以萱醒来的时候已是清晨。阳光透着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微微的暖。她赤足踩在地板上,回望了一下凌~乱的床铺。
昨夜好像又是在影音室睡着的,那人又只送了她进卧室,却忘了帮她拿拖鞋……这段时间一直在休养,人也变得有些懒懒的。不知是不是前几年亏耗太多的关系,她常常看着电影听着音乐会就睡着了,连白日里都常是如此。但不论在哪里睡去,醒过来总是在卧室里,那人定是帮她盖好了被子,自己守在一旁,见她醒来,总是微笑,安静又温暖地笑。
所以,那人今天跑去了哪儿?
她在床头找到自己的手机,滑开看了看,并没有未接来电……
一种莫名的不安全感攫住了她。
应该……没出什么事吧……
☆、第77章 分歧
在卧室里逡巡了片刻;她便看到了那张匆匆写就的字条。
“妈妈病危;我去安和了。你醒后给我电话。”
曾以萱心中“咯噔”一声;一边拨电话,一边大步走向更衣室。
随意挑了身衣服拿出来,电话也接通了。
“喂。”她低声道;“到了吗?怎么样?”
“……”长久的沉默之后,那人道;“不太好。”声音微微有些哑,像是在竭力压抑着担忧与恐惧、
她听得心内一滞;按住焦躁,只安慰道:“我正在换衣服;一会儿就过去。”停一停;又道,“没吃东西吧?”
“嗯。”那人恹恹道;“我不想吃。不用给我带。”
“以前怎么劝我的来着?自个儿倒耍脾气了?”她故作轻松地打趣道;“妈妈还需要你照顾呢,不吃东西怎么行?”
“以萱……”那人明显带了些哭音,“我好怕……”
她真想隔空给她一个拥抱;却只能低低安慰:“别怕。不会有事的。”
挂了电话;她又给a挂电话,让她把早餐改成外带,包装好送上车。自己迅速收拾了下便下楼。
上了车便又给牟颖电话,一路宽慰她。
到了医院,她带了保镖往上走,见牟颖自己坐在病房外的长凳上,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远远守着,更显得她孤零零的,特别娇小柔弱。
她走过去,递上一叠保温盒:“有小笼包、八宝粥。还有几个小菜。”都是牟颖爱吃的。
牟颖抬头望她,也不接盒子,眼睛红红的。
她心里一痛,把盒子放到边上,顺势坐到她身边,轻轻搂住她。
牟颖把头靠在她肩上,呆呆地望着墙壁。
寂静无声。
她腰背挺直地坐着,默默替她提供支撑。
持续到中午时分,医生才给了她们一个结论:“对不起。曾总,病人已经脑死亡……”
听到这一噩耗的瞬间,曾以萱下意识地紧了紧手臂。
牟颖晃了晃,倚入她怀里,忽然就泪流满面。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妈妈撑了这么多年,最最困难的时间都过去了,怎么会在一切都好转的时候忽然撑不住了?是因为最近她太忽略妈妈了吗?是因为前阵子她注意力一直在以萱那边,所以忽视了妈妈这边的变化吗……
不知什么时候,医生走了。
曾以萱牵着她走进病房。
母亲静静躺在那里,和往日一样,胸脯微微起伏,仪器单调的“滴答”声和呼吸泵沉重的噪声混杂在一处,听得人十分安心。
她还活着,不是吗?和从前并没什么不同……
她坐在母亲的床前,握着母亲的手,眼泪一滴滴坠落下来。
因为她的坚持,母亲身上的生命支持设备并没有撤下。营养物质依然通过鼻饲管一点点滴入母亲体内。她坚持着日日夜夜守在母亲身边,不肯放弃。
而母亲,竟也奇迹般地坚持了下来。
有一日,一直欲言又止的曾以萱大约忍耐到了极限,忽然扳着她的手臂,望着她的眼睛,一脸严肃地跟她讲:“如果你愿意,你可以一直这样坚持,直到她撑不下去的那一天,或是你撑不下去的那一天。但是……你得知道,这是没意义的。”
“她还活着。”她认真地反驳,“她还活着,这就是有意义的。”停一停,又道,“我可以自己付这笔钱。”
“……”曾以萱被她顶得难受,下意识道,“这不是钱的问题……”
“对不起。”那人垂着眼道,“最近也没时间陪你。我也不知道这样的状况会持续多久……你要是觉得后悔,咱们可以……”
“牟颖!”曾大小姐生气了,“做过的事说出的承诺在你看来就这么容易撕碎么?这不是钱的问题,也不是我需不需要你陪伴或你需不需要我陪伴的事情。我知道你希望妈妈一直活着,哪怕她再也不能醒来,只要活着就好,可是妈妈自己的愿望呢?你想过吗?”
“你是说……”牟颖慢慢抬起眼来,眼里一片决然的痛,“你是说我留下妈妈是因为自己?!你是说我因为自私才决定把她留在世上受苦?她是我妈妈!只要她一刻没停止呼吸,就说明她还不想离开!我怎么舍得就这么放弃她?她都没放弃,我怎么能放弃她!”
她身子抖得厉害,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又转,终于滴了下来。
“也许你是对的。”良久,曾以萱拥住她,轻轻道,“可是我记得你说过,妈妈是认同安乐死的……”
牟颖闭上了眼。
“我没有机会了解妈妈更多一些,对她的了解只能基于你的描述。但从你的描述里,我觉得她……”
“别说了。”牟颖打断她。
她依然闭着眼,慢慢地、慢慢地退出曾以萱的怀抱。
曾以萱看着她苍白的脸,还是坚持地说出了最后的话:“牟颖,也许我不够了解妈妈。但你了解。我想在你心里,一定知道妈妈的愿望是什么。她想不想像这样子生活着,我想你一定知道答案。我尊重你的选择,但你,是不是应该尊重妈妈的选择?”
“你出去吧。”牟颖道,“好不好?不要再说话了。好不好?”
她手在抖,身体在抖,连嘴唇都在抖,整个人像是一个在猎人枪声里惊慌失措逃亡的兔子,又像是个已经被土狼扑在爪下的心灰意冷的绵羊。
曾以萱从未觉得如此挫败过。这件事,她当然可以不管。不管是最好的选择。可是……她不忍心看着妈妈日日在病床~上煎熬,更不忍心看着牟颖这么辛辛苦苦地维持一个虚假的希望,最不忍心的……是怕有朝一日牟颖想通了,会痛悔今日的决定,会怪责自己那么晚才放母亲自由……
牟颖的父母都是老师。父亲清高中正,母亲爱笑爱美。她清楚地记得,牟颖曾说过,她外婆晚年瘫痪在床,母亲尽心尽力侍奉,私下里却叹息过老人命运多舛。牟颖还曾说,母亲很喜欢一句话,生命不在于长度而在于宽度……她还曾说,母亲很爱父亲,玩笑时说过一定要死在父亲前面……
林林总总汇集起来,其实是一个相当明显的信息——恐怕,母亲是不希望在植物人的状态下苦苦求存的……更不必说脑死亡了……
然而这话却不应该她来说。她忍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下去。
牟颖那么聪明,终有一日必会想通的……长痛不如短痛……
就算她要怪责她,也总比她怪责自己要强得多。
她沉默地走出病房,轻轻关上门。
门一关上,牟颖就如同被抽去了骨架,瘫坐在地。
在内心深处,那隐隐约约的怀疑就这么被那人无情地道出,几乎击垮了她长久以来所有的伪装。
更可怕的是,她知道那人是对的。
母亲那样的女人,怎么会愿意日日蜷缩在病床之上,进食排~泄都得通过管道进行?怎么可能愿意将自己的所有*曝于人前,只为苟延残喘于这世界?怎么会愿意只保留这徒有的躯壳,却失去她赖以生存的思考与信仰?
所以长久以来,自己的坚持……都错了么?因为自己自私地想要留着母亲于这世上,才让母亲多受了这么多年的摧残与□□?
自己拼尽全力守护的,却是母亲全心全意想要逃离的吗?
母亲没有自顾自地逃离,是不是……是不是只是因为不忍抗拒女儿强烈到极致的心愿?
她瘫坐着,双手抱着头,泪如雨下。
许久,许久,她才站起身,坐回到母亲身边,握住母亲的手,忍着眼泪,低低道:“妈妈,您能听到我说话吗?我想,也许是我错了。也许非要您留下,只是我自私的愿望。如果……如果……您觉得累了……您觉得厌倦了……您太想念爸爸了……如果……您真的想离开了……”她抽噎着,眼泪一滴滴淌过面颊,“妈妈,我……我长大了,不害怕了……妈妈,您放心,不管遇到什么事,我……我会勇敢地……勇敢地面对……”
她终于说不下去了。
心电监护仪上,心跳速度忽然加快了一些……
然后,逐渐减慢……减慢……
她透着模糊的视线,看着自己安详的母亲。心跳监护仪尖叫起来,直刺入耳膜。
曾以萱背靠着门立于门外,不发一言。
良久,背后的门忽地洞~开,她没有防备,差点跌倒。胳膊被人一把抓~住,那人红肿着眼,轻轻将她拉入门内:“来跟妈妈告别。”
她一眼扫过心电监护仪上几乎已无曲折的线条,低头垂首:“妈妈,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她,好好保护她。”
“嘀……”心跳成了直线。
☆、停留
牟颖母亲的骨灰被运回南城,与她父亲合葬。
因为曾以萱仍不适宜长途旅行的关系,这段旅途被分拆成数段,显得颇有些漫长。
南方此时已有些湿热,一会儿艳阳高照; 一会儿大雨倾盆。
返程中; 见牟颖闷闷不乐; 曾大小姐只好时不时给点福利逗她开心。
这一日本有些倦,两人洗过澡躺在床~上; 牟颖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曾以萱乌黑的发丝; 忽地手指一颤。
“怎么了?”曾以萱闭目养神; 却也觉出了异样。
那是一根白发; 银光闪闪,夹在一丛墨黑里,分外刺眼。
牟颖小心翼翼地择了它出来; 闷闷道:“有根白头发……”
曾以萱愣了愣; 失笑:“还以为有什么重大发现呢……”
“你居然都有白头发了……”牟颖拔了那根白发下来; 翻来覆去地看; 心疼得无以复加。
曾以萱侧过身来轻笑:“都三十了,有根白头发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要习惯,我会越来越老,白头发越来越多……”
牟颖伸手便捂人嘴:“不行,不许老!”
曾以萱顿住:“……”
牟颖想想也有点不好意思——人总会老,这是自然规律,哪怕她再心疼,也是没有用的。
“不能老得太快。”她改口道,“必须保证睡眠饮食适量运动,一年最多只能长一根白头发,不许不听话!不然,我会修理你的!”
“哦?”曾大小姐低低笑,“你想要怎么修理我?”
都这么久了,这小丫头还停留在二垒,实在让人替她着急。
牟颖红了脸,支吾了半天,坏笑着凑近她胸口:“就这样……还有这样……”
曾大小姐懒洋洋任她动作,末了笑道:“嗯……差不多也该学新课程了。”
牟颖手一抖,差点从她身上滑下去:“什……什么新课程?”
曾大小姐笑眯眯:“真不知道?”
牟颖被她一看更是心虚,梗着脖子道:“当然知道!”
她其实私下研究了挺长一段时间。但……每次代入想想曾大小姐都觉得手脚发软……更不必说发起总攻了……不能怪她怂,实在是……片子上那些人跟曾大小姐差距真的有点大嘛……
见大小姐歪在床~上,一脸好奇地打量她,丝毫没有动作的意思,她只好一咬牙,硬着头皮开始自己的首次终极实践课。
有点点湿~润,但好像还是不太够……她满头大汗地试验了一小会儿,就听曾大小姐叹了口气。
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就晕头转向地被压在了下面,眼前是一张绝美的脸,眸子里闪着促狭的光。
“看来不做示范是不行了。”曾总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轻笑,“好好学,认真感受,仔细体会,过几天要交作业的。通不过有惩罚。”
哈?
“来,先叫声师父听听。”那人戴上指套,眨眨眼。
“……”牟颖还没听话到这种程度。
“不叫?”那人板了脸装出一副生气的神气,“一会儿别后悔哦。”
可怜的牟秘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钟,便开始“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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