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轻别离-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正当塔琳娜为此烦躁之时,门外却传来了一阵喧哗之声,青楼本也是如此,塔琳娜倒不在意,只是起身大概扮弄了一下房间,又将那少年的衣衫解开,只待明日躺回少年身边即可,只是这喧哗之声越发大了起来,喧嚣之间又有一股熟悉之声。
塔琳娜推门而出往楼下堂看去,却见几个龟公拉着一个女孩儿不放,塔琳娜向身边的小厮问道:
“这什么情况呀,还能不能让客人好好玩乐了。”
那小厮虽不知塔琳娜身份,但也知是妈妈的坐上之宾,客气回答道:“这才买了一个姑娘回来听说唱歌极为好听,本是说让人调…教一番,谁知这孩子性子刚烈,就是让她学着唱曲都不愿意,这还跟龟公们大打出手呢?”
青楼里的姑娘们多就是苦命人,遇到了些烈性的也是常见,不过能进这西风庭的多是外族之人,可这外族姑娘何时又像中原姑娘受过礼教那一般贞烈了,塔琳娜好奇的问道:“这姑娘是个中原人?”
那小厮答道:“不是中原人,听说是个瑶人。”
塔琳娜听小厮这么一说,脸不由脸一垮,难怪说这声音如此耳熟,于是赶忙下楼。
青楼里的龟公又与那地痞又何不同,都是恃强凌弱之辈,而他们手里这小姑娘又是刚烈万分,三个龟公都将她一人拉不走,可是毕竟又是楼中正厅,总不能让恩客们就这样看着热闹吧,其中一个较长的龟公自然不会与她客气,随手提起一个板凳便向那小姑娘打去,也是塔琳娜眼快,顺手拧起一个板凳又将那龟公的板凳打开。
三个龟公见不知是谁身手如此敏捷,回头看去只见塔琳娜站在大厅正插着腰看着他们三,这三个龟公就只是闲杂之人,自然不识塔琳娜是谁,以为是楼里的一般姑娘,于是又盛气说道:“姑娘好好接你的客,这闲事儿就别管了。”
塔琳娜嗤鼻一笑,说道:“她就是我的客。”说罢走到三个龟公跟前将那小姑娘往身后一拉,冷冷说道:“我的人就别动了。”
此时那楼上的小厮也跟了下来,将那三个龟公遣散走了,又将塔琳娜引入另一雅室,将一切安排妥当后方才离去,此时塔琳娜才递过一张丝帕给阿凉道:“你怎么跑这来了。”
第62章 两难全
“你怎么跑这来了?”
阿凉看着一身上下透露着妖冶气息的塔琳娜,嫌弃的接过那脂粉味浓郁的丝巾,她将脸上的泪水擦尽,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水咕噜喝下,这才义愤填膺回答道:“中原人太可恶了!”她的脚往地上狠狠一跺,用手擦了擦眼角回忆道:“我本是在边境上等着大叔他们,可是一等二等等了十来天也不见人,那时大叔给我钱也用没了,又担心他们出什么事,于是我就往回走,想回洛国打听。”阿凉又那丝巾拧了下鼻子:“结果洛国那边,不知怎么增加了好多驻兵,又不让我过境,我就想着我总得先过活下去,于是就去山里采药去卖,结果便遇到了一个采药大叔。”说到这里阿凉脸上满是气氛和悔恨,说话都又带上了哭腔:“我本想着都是采药人,我又不识附近的情况,就好心帮他寻了几味好药,让他带着我们集市一起卖些药换钱。”
塔琳娜看阿凉说的激动,又给她递过一本茶水让她压压惊,那茶水温热徐徐入喉,阿凉又歇了歇气,继续说道:“可是谁知道他把我带到集市以后,让我与一位妇人家先做休息,我便去那妇人家坐着,那妇人倒好吃好喝让我等着,可直到那太阳都落到了山根底下也不见人来。”阿凉放低了声音:“后来那妇人只说采药大叔有事,明日再来,让我在她那休息。”阿凉冷笑了一下:“我倒是想着遇到好人了,可是一觉睡醒却发现自己被绑在车上,我本想着挣脱,但那药性太重,于是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卖到了这里。”
塔琳娜听着阿凉的事,掩面轻笑起来,嫌弃说道:“我说山里的小孩就是单纯,在我们草原上,这么大的姑娘都做着那妇人的事勾当了。”
阿凉打量了塔琳娜一圈,看她年纪也不过二十,倒是一副妖艳之像,于是老成的对着塔琳娜道:“你也是,说得自己那么厉害,不是也卖这里来了。”
塔琳娜更是听得哭笑不得,阿凉果然是心思单纯的小孩,她拿出一锭银子递了过去,说道:“你拿着这钱找个地方住下吧。”
阿凉自是人生地不熟,纵使给再多的钱,她在这偌大的天平城里也是无立足之地,想到塔琳娜刚才在大厅里一副大姐之姿,阿凉似乎找到了奔头一般,她将银子还给塔琳娜,说道:”钱我就不要了,我看姐姐你在这里也像是说得起话的,不如你先养我一阵子,有你罩着我一定没有人敢欺负我。”
塔琳娜一口茶水喷了出来,本是想着毕竟是一场旧识,对方也不过十二、三岁的少女,出于好心帮衬了一把,现在倒是贴着自己不放了,不过又转念一想,这少女与逍遥更为熟识,留着止不定对任务多少有些用处,于是松口道:“我身边也差个伺候的人,你就先在这楼里住下,我去与那妈妈打个招呼,一定不为难你。”塔琳娜将那妖艳的脸马了下来:“但在这楼里不该问的就别问,自己老实点。”
见阿凉猛的点点头,口中又不住说着是,塔琳娜才放心下来,又去给楼里的妈妈说了阿凉的情况,这才安心的回了刚才那侍读公子的房间,继续着伪装。
而这天平城的另一头的朱门中,逍遥坐在祠堂的蒲团之上,夜的温度有些凉,可是比起再外的日子依然是要好太多,除了睡的差了些,一切用度还是和以往一样,可是回到家里却又觉得内心百般寂寞,想想还是外面风景独好,不自觉的唱起了乌恩最好的那歌谣。
她不知道哪里是巴郎山,也没见过成群的牛羊,但心中却守着不灭的期望。她也并不知道她所思念的人正悄悄的在她头上的屋顶,对绍凌而言,打探到逍遥在哪并不是难事,何况这祠堂周围戒备森严本就十分诡异,绍凌立于屋顶,虽然心中迫切的想见着那人,可是绍凌依然安静的听完了逍遥唱着的曲子,她小心翻开屋顶的瓦片,逍遥的身影孤单而寂寞,她静静的坐在角落环抱着自己的双膝盖,失去了热情和色彩的逍遥让绍凌有些心痛,她轻轻从屋顶跃下,不带一点声音的落在了逍遥的身后。
绍凌踮着步子,如猫一般轻盈,她从逍遥的身后将她轻轻的拥入怀里,未等逍遥惊呼便先用手捂住了逍遥的嘴,她只觉得怀中的人轻微颤动了一下,恐是自己突然出现把逍遥吓到,于是她将头从逍遥耳侧向前,下巴放在逍遥肩上让自己的脸摩挲在逍遥的脸颊。
绍凌将捂住嘴的手换成食指按在逍遥唇上,温柔的说道:“嘘,是我。”
逍遥几日来那聚集在心头的思念以及对未知未来的恐惧,都被这三个字击打的烟消云散散,她转过头去,只见绍凌那张原本清冷的脸上是跟她如出一辙的含着情愫,几日没见又有逼婚在后,再见绍凌逍遥难免心头激动,不觉得有些热泪盈眶,绍凌埋下在逍遥额头亲亲一啄又将她眼框的湿润擦干,柔声对逍遥说道:“回家可好?”
这一问逍遥自是气上心头,于是往身后一指,这房间里除了灵位灵台,就是板凳桌子这些死物,也无人在内伺候,她有些泄气道:“你回家了住祠堂?“
绍凌见她一脸负气,却又可爱极了,忍不住又逗她道:“我看此处是比鸡窝要好些。”
那日在平乐镇里,绍凌将逍遥按入鸡棚之中戏谑她道回家可高兴,此时逍遥方是真正回了家。逍遥自是听出了绍凌的调笑,可她想着古从书那日提的婚事,哪还有心思与她玩闹,她将绍凌往外一推道:“你觉得好你住下来呀。我可不想每日对着这青灯。”她又叹了口气气:“本以为回家能够与父亲和哥哥享一下血亲之乐,谁知道却被关在这里。”
逍遥提到她父兄,绍凌心中却生了一份愧疚,她无法想象逍遥如果知道了她对古氏的所作所为,又应该如何看她,可她却又不能放手让塔琳娜等人擅自行动,那样的后果只会不堪设想。
逍遥拉起绍凌的手,只道是让绍凌尽快带她离开,却又见绍凌眼色闪烁,逍遥不知何故,接着说道:“你何时带我走,可有计划了?”
绍凌摇摇头,若真心带逍遥走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在千军中劫人的事她也曾做过,只要逍遥能有出门的机会,定是有办法将其救出,绍凌不自觉的走向了烛火的暗处,现在若带逍遥走还并不时候,她需要一个时间来处理好古氏,既能保全逍遥家人的平安,又能让宗主们满意自己的行动,而绍凌现在并没有一个完善的方法去解决她的矛盾,她能所做的只有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现在还不是时候。”绍凌别开头,躲避着逍遥的期待,在她的记忆中自己从来没有对此拒绝过逍遥的请求。正如她所料,逍遥眼神中的光芒如消失在她的眸目之中。
逍遥往后退了两步,她看出绍凌在规避这个问题,只是她不明白这几日没见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记得绍凌要回符国,本月十五方才能来见她,但她如今将时间提前,却又对自己的问题答的含糊不清,逍遥爱着绍凌,她了解绍凌从来不做没有计划的事,只是希望那一句“不是时候’真的只是不是时候。
“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绍凌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沉默的刺客,只是看着逍遥,时间似乎很慢,绍凌再次开口时逍遥似乎觉得过了很久。
“最后一个任务,就在天平,做完我就带你走。”绍凌走向前去,握住逍遥的手。但她也不知道任务何时结束,所以这回答只显得苍白而无力。
“何。。。何时做完?”逍遥本不想多问,玄刀的事她知道自己管不了,同时她也知道因为婚事自己的时间并不多了。
“我,不知。”绍凌无力摇头。
绍凌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挫败之色,逍遥知她在玄刀是心高气傲的人,这样的神色不应该在挂在她的脸上,逍遥本想提及那婚事,见绍凌如此神色也将此事放了下去,毕竟玄刀的任务她已见识,哪个不是刀口上舔血,她更不愿绍凌在此时分心。
逍遥将心头的抱怨放下,走到绍凌跟前,她抬手抚摸过绍凌的脸,咧出一个逍遥式的微笑:“不知道就算了,我会等你的。”本来是如同曦阳一般和煦温暖的笑容,在今天却是烈焰一样将绍凌灼的生痛。
绍凌摸着自己脸上那双纤细的玉手,将它放在嘴前亲吻,又将逍遥揽入怀里,那些自责与内疚不断的涌上绍凌心头,她不由的将逍遥抱的更紧。
“绍凌。”逍遥低喃着:“你要快点完成任务,一定记得我在等着你。”
绍凌苦笑着,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
在古守仁的驻军地不远处,阿其罕与马刺正屈身于灌木之中,阿其罕侧耳俯身在地,细细听着远方的马蹄之声。
“听了老半天了,到底还有多久才到呀?”马刺不耐烦的问道。
阿其罕瞪了他一眼,粗声道:“三里不到。”
马刺儿将弯刀慢慢拔出,深伏在草丛中,只盼着车队过来可以对其致命一击,不过阿其罕似乎没有他那么好的心思,他提着弯刀直接走到了小道中间,最近阿其罕的表现让马刺儿也觉得有些奇怪,曾经跟着季广志时从来不见他如此鲁莽,为何现在进入绍凌麾下却又如此戾气。
“你干嘛,回来。”马刺儿压低声向阿其罕唤道,可是阿其罕依然巍然不动。
那押粮的车队慢慢出现在二人的眼前,马刺儿似乎都能听到阿其罕骨骼做响的声音,分明像是吃了麻骨散的模样,对面的兵卒似乎也看到了阿其罕,迅速展开了防御姿态,但这并不影响这个汉子展现他的暴虐,马刺儿见他提着刀疯狂的冲入队伍之中,还好对方本就是秘密运输人马不过三队,若是阿其罕这瞌…了药的模样再加上自己倒并不是没有胜算,马刺儿也不再扭捏,只上去与阿其罕共战,阿其罕立于前方,那弯刀所过之处均是殷红的鲜血,马刺儿也不知道他究竟吃了多少药,但地上那残破的躯体让他都觉得有点恶心。
这一场战斗两人以杀战多,只能说印证了麻骨散的可怕的力量,马刺儿看着身边按着胸口强喘着气的阿其罕,不禁让他想起了之前的翎主季广志,那个善使重刀的日宗翎主,便最爱食用麻骨散,他只是没有想到阿其罕似乎走上了季广志的老路。
马刺儿记得季广志对阿其罕是有恩的,可是毕竟已是过去式了,他们都是玄刀草芥之人,只需按令行事即可。他将腰间的水袋递给阿其罕,说道:“兄弟,有些事情过去了,就别再想了。”
阿其罕张开嘴,水袋里的水一倾而下,也不知道他是在喝还是在洗去自己心里的愤怒,那水流在地上与血混杂在一起。而阿其罕依然是沉默着一语不发。
第63章 女备嫁
从厚义侯府出来以后,绍凌的凝重与不安显得更加明显,这让柏松都能看出点端倪,可是他不会说话,也不爱管这闲事,自然也是沉默如初,二人回到燕吹花以后,其它的人都还没有回来,绍凌将柏松扔在一楼的酒肆,自己一人则提了一壶酒走到楼榭之上,绍凌掂了掂手中的酒壶,她也不知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放纵起来。
屋顶风已有些凉意,它吹起绍凌有些散漫的长发,似乎符西人天生就能喝酒,一壶酒下肚绍凌也是全无醉意,但是她脸上带着一抹绯色,这让从不粉黛的绍凌又平添了一丝媚意,若是逍遥在此一定又要深陷其中。
绍凌见完逍遥,心中愧意更中,如果不出她所料,怕是古守仁的的粮草已被阿其罕他们付诸一炬,而塔琳娜的那头的情况估计很快也会有结果,绍凌按按眉头让自己纠结的心情平复下来,她摩挲着自己的手指,梳理着现在的情况,符国的目的很简单,无非就是天下大乱,只是在辛国恰好针对的是古氏,而自己恰好需要一些惩罚,但是并不代表此事没有回转的余地,绍凌支起下巴思考着,此时南市已是华灯初上,渐渐燕吹花下也是车水马龙。
一声轻微的瓦砾撞击声吸引了绍凌的注意力,她侧头往声音处寻去,一个酒壶朝她脸上飞来,绍凌身子往后一就仰,将酒壶接过手中,却见塔琳娜也提着酒壶走了过来。
“绍翎主这么茕茕孑立,可是在等人家。”这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妖孽。
绍凌确实在等塔琳娜,她斜眼看向她,问道:“太子一系的名单打探出来了吗?”
塔琳娜倒不客气的坐在绍凌身边,她给自己满上一杯酒,对着绍凌一敬,将酒饮尽说道:
“自然是打探出来了,名单我已让楼子里的妈妈名列,到时候呈给翎主看看。”
绍凌点点头,却不想搭理她,不过以她的现在的心情送到手上的酒还是要喝的,绍凌提壶将酒灌入口中。
塔琳娜见绍凌今日神伤,结合着她今日去了侯府,十有*算到与逍遥见了面,不然这冷面神如今怎么一副被人欠了钱的模样,倒是今日打探到逍遥婚事还是不知当不当讲,于是又纠结再三,想到迟早绍凌也会知道,不如自己先卖个人情,于是清了清嗓子道:“绍凌?”
见塔琳娜没跟她客气把那翎主的虚名冠在她头上,她倒觉得奇怪,不过也只是“嗯”了一声以示她继续。
“你与逍遥之间可是?”塔琳娜又怕绍凌不好意思直面回答,正琢磨着用什么词来形容他们的关系时,绍凌倒直接了起来。
“我心属她。”绍凌并不逃避,坦然答道。
“那你们今日可是见面了?”塔琳娜接着问道。
绍凌看向塔琳娜,她并非唠叨之人,可是今日却一副踌躇不前的样子,而绍凌反倒是喝了酒后不似往日清冷,她又灌了口酒向塔琳娜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你可知逍遥要成亲了。”
塔琳娜此话一出,让绍凌一愣,今日见面两人还如胶似漆,也未曾听逍遥提及此事,心中突然五味杂陈,逍遥今日只提出走,又是万分焦急的模样难道就是因为此一中,可是转念一想,两人本已是一心,为何逍遥不直接告之自己,又恐是逍遥自己也不知,绍凌立即问向塔琳娜:“今日见面她没有跟我提及,究竟怎么回事!”
绍凌平时行事总是谨慎,就算是与人对战之前也要随时判断形势再做攻击,现在却因逍遥婚事如此慌张,这倒是让塔琳娜对她另眼相看,塔琳娜本也是性情中人,既然此事自己已经开了口,自然也不做隐瞒,将从那太子侍读的话一一转述。
太子提出让自己的表弟迎娶逍遥的想法,只要这婚事一成古氏便与东宫休戚相关,古氏掌握着大辛的税收,另一方面来说就是管着天子的钱口袋,只要这钱能正常的流入太子手中,还怕与丞相一党不无一绝雌雄吗?这事暂不知逍遥是否知晓,可是古家人确实已经与太子表亲开始谈论嫁娶之事,现已开始商量纳吉之事,怕不日便要请期,再说迎亲之事就是指日可待了。
塔琳娜说话本就直率,这话转述的也无委婉之色,这样的直言不讳句句扎在绍凌心间,绍凌只觉气血上行,心中如有无数大锤猛的敲打,又是如鲠在喉,有气积于胸中却没办法梳理,塔琳娜见她面色发白,全然不见血色便知形式不对,此时只听“啪”的一声,绍凌竟然将手中的酒壶生生捏碎,那碎片扎入她的手里,血水跟着潺潺流下。
“你。。。”塔琳娜难以置信的看着绍凌,完全不能想到绍凌竟能为逍遥如此神伤,她拿起绍凌的手将残留的磁片取出,又用娟布给她包扎好,也是一脸惋惜道:“你冷起来玄刀无人敢靠近,没想到你倒是个有情之人。”
绍凌只是呆着,塔琳娜所说的做她已完全无法感觉,只是悔恨为什么没有答应将逍遥带走,如果逍遥知道了那婚事,她会是怎么样的万念俱灰!自己曾对逍遥许的承诺又算什么,想到此处绍凌抚刀起身就要往楼下走去。
塔琳娜从没见过这样的绍凌,她面容呆滞,可又双眼充血,一群人本是依仗着她行事,如果现在绍凌乱了,恐怕他们四人任务完成不了,更要受罚,于是赶紧去追绍凌。
“绍凌,你去哪里?”
绍凌只管向前,全然不理会塔琳娜在后面的焦急。
塔琳娜没有办法,于是直接拔刀上前:“绍凌,你冷静点!你要是现在带她走了,你就不怕接受玄刀的惩罚吗!你觉得你们两人能躲过那么多人的追杀吗?”
绍凌上前将塔琳娜的刀一把按开,她一脸冷静可是心中已是怒火中烧:“纵使被全门追杀又如何?既是天下不容又如何?逍遥是我心上之人,纵使杀尽天下,我也断然不让她有一丝不快!”
“疯了,真是疯了!”塔琳娜一巴掌向绍凌挥去,却又被绍凌抬手拦下,塔琳娜此时也是百感交集,她谢绍凌救命之恩,敬绍凌是性情中人,既然已朋友相待她也不愿意见绍凌难受,塔琳娜收回手说道:“门令既是对付古家,你何需杀尽天下人,只要把她父兄杀掉,自然两全齐美!”
塔琳娜的话让绍凌停住了向前的脚步,为了保住逍遥的父兄,她已将这门令一托再托,此时她只觉得自己没有时间再等待了,绍凌看向塔琳娜命令道:“让阿其罕将□□羽的情况带回门中,你继续在西风庭打探。”
“你呢?还有马刺他们?”塔琳娜怕绍凌又关心则乱,继而问道。
绍凌看向塔琳娜,那双鹰鸷的双眼不禁让她心头一寒,绍凌说道:“既是玄刀之人,既做玄刀之事。”
…………………………………
威武侯以武立命,这侯府布置与厚义侯府自然又大有不同,虽也是朱门大户,可却少有书画,反之挂了些刀剑兵器于墙上,府中办事的小厮也是精神抖擞,走起路来行步如风,倒多有兵中之人的感觉。
古从文快步跟着那家仆到了客厅,威武侯林慎位于上坐,古从文上前恭敬施了一礼,林慎也不多做姿态,命人为古从书看了坐,又上了好茶,二人一番寒暄之后,林慎这才把话进入正题。
“今日请贤侄过来,主要还是请期之事。”林慎抚须说道:“这姻缘既是太子所牵,此事定不能含糊。”
威武侯是长辈,本应该由古守义与他商讨婚事,可是古守义将此事授予古从书也是打算对他历练一番,古从书点点头,拱手向林慎说道:“林世伯说的是,我妹与公子本就是天作之合,此事又涉及太子,自是宜早不宜晚的。”
林慎点点头,他是太子舅舅,扶持太子这件事上从来就不含糊,虽然古氏也站在太子身后,但少了血脉关系总会觉得不安全,这婚事的问题林慎也是觉得早定下是好:“贤侄所想与我一致。”
古从书做谦逊之姿,也是微微垂首,又跟着问道:“那林世伯可有请太常算过日子?”
林慎道:“贤侄想得周全,”接着林慎又笑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