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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轻别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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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羁押在城外。”古从书答道。
逍遥没听到古守义要处罚自己,偏却问乌恩在哪,猜测父亲定是要找乌恩麻烦用来惩戒自己,心头一紧上马上说道:“父亲也知我出去与那马夫无关,何况他多次救我,请父亲饶他。”
古守义怒目看向逍遥,此时她越是求情便越要给予颜色,他向古从书命令道:“把他压回来,各剜去一人耳朵,让他知道应该听谁的!”
逍遥一听动此大刑,那还了得,乌恩在她眼中已是不可或缺的伙伴,于是关心则乱,也不再装作刚才的顺从姿态,从椅子上弹起说道:“爹!璞儿一人做事一人担,我没有听父亲的话,父亲要不也剜去我一只耳朵吧。”
古守义将桌上的茶杯狠扔在地上,虽是清楚逍遥与那马夫不像市井传说,可是女儿竟然为了一个低贱外人这样与自己说话,规矩乱成这样是他不能所忍。
古守义怒骂道:“你这个孽障。”接着又是一阵咳嗽,古从书想上前伺候,却被他一下推开:“从今天起你就在这祠堂给我住下,什么时候想通什么时候再来找我!”说罢古守义佛袖而去,走到祠堂门口时又向四下之人说道:“没我吩咐谁也不能放她出去,也不许谁进去看她。”又转身对从书说道:
“把这些上来日子提亲的门户都理一理,我是管不了这孽障了!”
古从书忙作揖说是,又回头看了看逍遥,她已瘫坐在椅上,挂着泪却也是一脸怒色与委屈。一个是父亲,一个是才回家的妹妹,古从书也不知到底劝谁,最后还是走到逍遥身边,温柔说道:“璞儿,你别和爹闹了,那马夫也只是父亲吓吓你,我悄悄把他放了便是。”
逍遥只是嘟着嘴不理他。
古从书为逍遥拭了眼角的泪,又说道:“父亲说的是,女子早晚要嫁人的,我为你择一户好人家。。。。“
逍遥没等古从书将话说完,便把他的手从脸上打掉,她心有所属自然不能与他人成亲,逍遥冷面说道:“我不成亲,哥哥不用多说些什么。”
古从书自知现在谁也劝不了,又对逍遥说了些关心劝说的话,便退出上祠堂,仆从们照着古守义的安排将门锁死,古从书又再三吩咐对逍遥好吃好喝伺候着,有什么尽量满足,见仆从们诺诺说是,他才离开。
皇土诸国明面上尊皇和善,各国之间一团和气之势,可是私下哪国又不是派着细作们打探着别国的信息呢?当然诸国之间又属符国国力最盛,自然这打探敌国信息也是最为专业,在天平南市之中便有一酒楼唤做燕吹花,凡事符国商人大员至辛国办事,必是下榻于此,这酒楼明面上由一符国商人经营,实则就是天平城里信息输送回符国的中枢。
塔凌娜倚在燕吹花三楼的凭栏上,看着楼下天平城中的英俊少年,这世间谁又说男色不是一道风景呢?阿其罕倒是沉默依旧,坐在角落打磨着弯刀,一边柏松饮着酒,而马刺全然不在意他是个哑巴,坐在他对面与他大肆聊天,就算没有回应也挡不住他的话唠。
繁华落幕,夏天总算快结束了,绍凌站在另一边的凭栏,直直的盯死着城中的一个朱门大户那便是这城中的显赫门楣——天平古氏,她的任务在那里,她的爱人也在那里。
第60章 玄刀计
在这夏末秋初之时,寒气也逐渐袭来,这白衣水之上烟云缭绕,十来辆为玄刀门运物资的马车正艰难的向上行着,而另一则的陡峭栈道,一些玄刀门徒们正努力由此路上山,他们总是用这样的方式来证明着自己的卓越,特别是在见识过绍凌在此路上飞纵的俊逸的身姿之后,这条危险的栈道就更成为玄刀门徒们挑战的目标了。可是绍凌是绍凌,他们只是他们,这难以找到平衡落脚点的路,总让他们的步伐显得稚嫩和狼狈,那些幻想着自己能与绍凌齐肩的少年们,到最后总会铩羽而归。
玄刀门的最高处的楼阁是只属于宗主们的地方,名为明鹫台,姬月英站在楼阁高处看着那栈道上的门徒们失落的摆着头。另一旁日宗宗主石坚看她一脸嫌弃之色,顺着她的眼睛往下看去,倒也是一瞬间明了些什么,不过却不像姬月英那般,他倒是爽朗笑道:“老太婆,你还真以为人人都是绍正思的女儿呀?”
姬月英被那笑声将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可是她并不赞同石坚的话,绍家是世代勇武,可是绍凌如今这一番成就却是她自己亲自调…教而成,当年绍凌稚子一般的面孔现在还是历历在目,那是她教导过最努力的弟子,让她都忍不住倾囊相授。
绍凌的入门源自玄刀与黑凤的传统,他们将自己的后嗣交换给对方,以最严厉的方式让那些孩子们成长为独当一面的栋梁,以换取双方长期的无隙的协作。姬月英记得还只是当绍凌送到玄刀时,还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可是说话分寸有度,举手投足也落落得体,只是那时已见不苟言笑的清冷之姿,倒是一点没有孩童一般的模样,与她那一本正经忠君爱国的父亲简直一模一样。
而后绍正思带着自己的黑凤和姬辰霜离开了,绍凌才现孩童模样,在玄刀哭了三天三夜,闹的门中不得安宁,姬月英迫于无奈将她带在身边自己养了起来,这才稳定了小家伙的情绪,可是姬月英也不知如何带孩子只得回想着自己如何成长,她的童年除了练刀还是练刀,绍凌的生活也除了练刀还是练刀,她的少年除了杀人还是杀人,绍凌的少年也充满了杀戮,于是她成就了自己,也成就了无双的绍凌。
姬月英拔出腰间的玄刀,风吹刀刃似乎还能听见刀下亡魂的呜泣声音,她像是回答又像自顾说道:“我不管她是谁的女儿,只知她是最好的刀。”
石坚幽幽笑道:“你最好把她当成一把刀,可别当成女儿了。”
姬月英脸色一冷,石坚的话似乎正中把心,这十三年来虽然对绍凌不冷不热,但细想来对她又无是倾其全心。姬月英先轻轻垂目又抬头冷声音说道:“当成自己的女儿又如何?违反了门规该罚该杀绝不手软。”
石坚轻蔑往姬月英脸上看去,这个女人虽是心狠手辣出名,可是绍凌这已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及门中底线,她也丝毫不像要发作的样子,于是夺过姬月英的刀帮她收回刀鞘,盈盈笑道:“民间常说女大不中留,老太婆你想开些就是了。”
“女大不中留。”姬月英低声喃道,又低头一笑,果然还是当女儿了。
此时燕吹花中,绍凌破天荒为自己酌了一杯酒,另酒桌之上平铺着那一娟门令,绍凌将酒一饮而进,只觉得这酒辣烫喉,将这两天的心神烦乱一并搅起,这两日她让塔琳娜一众只做斥候,针对古家的事只是按兵不动,阿其罕为此已与她正面冲突过数次,虽有其它三人拦着,可是任务关天,总不能一直这样放任不为下去。
其实这娟布虽只书四字,但绍凌总还是推出了姬月英的意思,这门令不给她反给塔琳娜等人,这令又牵扯逍遥,这明着就是让这日宗四人来寻她解答,若这题她不答,最大的可能就是四人妄自揣测,最终无论是何结果一定都对逍遥不利,姬月英之意就是逼她接下这个任务,而古家簪缨之门,要对付肯定也不会让四个日宗弟子出手,这任务自然还是落在她的头上,那最终任务的目的是什么,绍凌还在想,但是她现在能确定的是姬月英正借着这个任务惩罚着她这几月来的渎职。
绍凌又为自己斟酒一杯,又顺手将另外的四个杯子斟满,也正是此时塔琳娜四人也跨进了房门,绍凌将那个四个杯子分别放于圆桌四周,四人大方坐下,马刺儿见跟前有酒倒也不客气,塔琳娜与柏松也跟着饮尽,绍凌又为三个将酒添满。
“今天斥候的如何?”绍凌不紧不慢问道。
马刺儿率先说道:“今日我扮做马倌去偶遇古家奴仆,说厚义侯最近爱往东宫去,怕是与太子有所谋划。”马刺儿挠了挠晒红了的脸接着说道:“具体的事儿问那小厮肯定是问不出的,看来明天还要去东宫那边打探下。”
绍凌点点头,马刺儿想得颇为周全,又转身看向塔琳娜,在青楼里隐藏了两天,这女人面色竟红润多了。
塔琳娜妖媚一笑,朝绍凌笑说道:“我去那楼里,刚好遇到那古家二爷的亲兵回城,说是来押运粮草。”
绍凌眼睛一亮,跟着问道:“现在又无战事,我看古守仁驻地粮田颇丰,何故还需要粮草,朝廷又为何要给他们配粮?。”
“这我自然也深问了,绍翎主别急嘛。”塔琳娜笑着说道,坐下的板凳往绍凌那方挪了挪,接着说道:“那亲兵口中虽说也不知为何,可却提到半月前东宫的长史去他们那给将士们做打赏。”
“阿其罕,”绍凌看着那个汉子,而他跟前的酒是一口未动,绍凌接着问道:“你打探的如何?”
阿其罕鼻中暗哼一下,还是答说:“古家长子最近周旋于天平权贵之间,相约的都是青年俊杰,但好似也都是□□一系。”
“呵!这古家还真是全员上阵呀抱东宫大腿呀。”马刺说道,又喝了了一杯酒,他是喝惯了符西烈酒,喝这天平的酒如同饮水的。
此时松柏站起来,他早年失语,打探时自然也只做些勘探工作,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放在圆桌之上,绍凌将地图拿起,竟然是古家的府邸布型图,勾画特别精致,连每个点位家兵的轮值时间都精确写出,绍凌一扫过跟前四人,这日宗的人功夫不挤,可是却也有自己的一套。
综四人所诉,绍凌倒是确定现在古家与东宫密切联系,虽不知姬月英目的如何,月宗行令无非就是坏它国之好事,动别国之根基,以现在的情况怕是古氏扶持东宫,东宫稳社稷固,不过一介刺客能做之事也只是寥寥,现在他们能最快做到乱天平局势的事情就是只有一件——暗杀厚义侯古守义。想到这里,绍凌心头一紧,一股冷汗从背上溢出,刚才过过酒的喉更觉得一阵干燥,不由的吞了吞唾沫,这姬月英的惩罚对她来说真是太过残酷,为什么偏偏是逍遥的父亲。
塔琳娜见绍凌面色有变,她本是羊脂之肤,皙白如玉,可是此时却是白出了惨淡之色,虽然这样的表情只在一瞬之间,可是倒也被塔琳娜记于心中,绍凌当日虽舍身相救,但毕竟两宗之间也不敢相互信任。塔琳娜收回目光,却又与阿其罕的目光相触,看来发现绍凌有异之人并不止她一个。
塔琳娜坐下板凳又离绍凌近了一半,两人肩都碰到一起,塔琳娜挽过绍凌的手,另一只手递上一杯酒,娇声向绍凌说道:“绍翎主可是看出了任务的端倪?”
塔琳娜本是想打探,可是她偏又爱作妖,本就是男女不挑的人,仗着着自己姿色不比逍遥差就一心往绍凌身上靠,而绍凌见她一脸烟花之相,估计着这女人在青楼打探时便是这副德行,不由的往外移了移,也不接那酒,只正声道:“我自有安排,你们只管行事就好。”
塔琳娜又往绍凌肩上挪去,调戏这冷面翎主似乎成了一种乐趣,马刺儿三人也饶有兴趣的看着绍凌做何反应。
塔琳娜又将酒杯送到绍凌嘴前暧昧说道:“绍翎主安排便是,人家都随你。”
绍凌眉角一扬,将塔琳娜一把推开,冷声说道:“我可没钱喝你这花酒。”
塔琳娜将本是给绍凌的酒又灌进自己嘴里,柔声笑道:“怕是逍遥姑娘在,绍翎主便有钱喝这花酒了吧。”塔琳娜说完马刺儿一口酒喷在了阿其罕脸上,松柏失语,但只拍桌大笑,嘴中发出“噶噶”之声。本是塔琳娜想套绍凌想法,结果倒成了一场闹剧。
绍凌脸色一沉,月宗弟子从不像他们如此无礼,众人又见绍凌面无表情,眼神中透着杀戮之气,便又安分了下来。
绍凌将四人一扫而过,严声向众人安排道:“塔琳娜继续青楼打探,罗列□□羽,将明细列回,阿其罕马刺儿将塔琳娜提及的那一堆粮草销毁,一定不能送到古守仁那去,”又侧身看向松柏:“你与我明日侯府一探。”
“得令!”四人齐人答道。
又见绍凌露诡异的提了提嘴角,她提起酒杯轻轻一泯缓缓说道:“今晚每人挥刀五百次,挥不完就不用睡了。”
第61章 秋风起
天子之殿五百丈,诸侯之宫三百三十丈,公侯之府一百三十丈,伯子之邸五十丈,凡地位不同所持所用皆有法度,这天平乃皇土中心,自然是贵族遍布,又加上天平尚红,于是整个天平中城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红色。
厚义侯位列公卿,这府邸自然也是一派豪华景象,朱红色墙壁高耸,墙上配着琉璃瓦盖,上面还烧制着古氏家徽记,再往正门中看去,门上前皇帝御笔亲提“厚义侯”三字,门下左右立了二十位家兵,个个穿着光明甲,腰间陌刀凛冽,身后正红色披风如旗,无不体现着公侯家的威风气派。
绍凌与柏松佯做一对青年卖柴的夫妻,两人粗布短襟,灰头土脸的坐在厚义侯府外静静等候着入夜。而就在与他们一墙之隔侯门内,被牢牢控制在祠堂中的逍遥才是真正的一脸丧气之像。
今日一早古从书便一脸喜气洋洋的推开了祠堂的门,见他脸上挂着压抑不住的高兴神色,逍遥都要以为自己快被放了出去,可她的猜测却遭到了巨大的反转,只见那古从书使仆从送上一轴画卷,他站在逍遥跟前将那画卷一抖打开,只见上面画着一位偏偏少年,少年着正红色龙纹礼袍正做读书姿态。
古从书笑着指了指画中少年,对逍遥说道:“妹妹觉得此人如何?”
“呵呵。”逍遥心里自然是知道了古从书的来意,干笑两声说道:“哥哥你喜欢就好。”
古从书脸上一愣,什么叫他喜欢就好,这个妹妹说话还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于是又做一本正经道:“我妹有所不知,画中之中乃是太子的表弟,当今国舅的幼子,现在已是伯子爵位了。”
“哦。”逍遥侧目不去看那画像,管他是什么皇子皇孙,逍遥心中早已是非绍凌不许,又指了指祠堂牌位说道:“哥哥没事就先出去了吧,我这还跟先祖们聊天呢,别打扰了我们的雅兴。”
“放肆!”听到逍遥如此调侃,这几月未见她真是比之前更加没大没小:“先祖企是你用来调侃之物?”见逍遥不语,只是捏着衣角一脸失落之像,从书心中一软,毕竟也就这一个妹妹,又柔声说道:
“妹妹,我知你生性好自由散漫,我又何曾不想去游历天下又或是持剑行侠呢?奈何你我都是古姓之人,生来有些事情就是没得选择的。”
逍遥不服道:“哥哥没有试过如何知我们生来没有选择?我在下平遇到一少年,也是一门阀世家,可那少年却纵横江湖之间。”
从书也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过二十的他会羡慕仗剑侠客,可他更是知道自己的血脉责任,他正声说道:“那也是他人之事,为人子女者,当以孝为先,你我幼小年丧母,是父亲将我二人含辛带大成人,如今父亲对我们有所希冀,妹妹为何要如此自私。”
逍遥道:“究竟是我自私还是父亲自私?父亲生养我们,我便要开心活在这世上,古人也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果我每日活得郁郁寡欢,这便是对着的起父亲的养育之恩了?”
从书将那画卷递与仆从,又令仆从退下,逍遥这番言论若传出去,只会让她惹火烧身,这话看似无理,可经细细品来又何尝不是另一种道理,只是从书深受古守义的教养自是无法认同,从书找到一处位置坐下,对于刚才逍遥口中的大逆不道,使他的脸色难看的如同他那父亲:“妹妹,我们注定不是寻常人家。”
逍遥将自己耳朵堵上,这四个月从书也变得太多,她的任性终是要走到尽头了。
“这亲事也是太子极力促成,我古家与东宫早是一心,妹妹这婚事敢算是一件大功,父亲也是高兴的很。”从书接着说道:“你也看到了父亲如今模样,除了操心你朝堂上还有那么多的明枪暗箭,这婚事成了也是了却父亲的一件心事,我也不多说些什么,这事你没得选。”
逍遥看向坐在椅子上的哥哥,他也是一脸负气,曾经一身正气的少年,如今也慢慢陷入权利的泥潭之中,毕竟他是古家嫡长,未来这大梁还是要落在他的肩上,有些事情逍遥可以逃,但是从书却只能永远禁锢在这权利的方寸,逍遥也不知如何再去回答或是面对这位兄长,现在她的心里只写满了对从书的怜悯。
“哥哥,我从来就没有做过选择,做选择的是你们而已。”逍遥平静的说道。
从书看向逍遥,两兄妹第一次如此陌生。最后他们还是无语可说,从书转身而去,祠堂门从外打开,一片叶子飘落了进来,秋天终是来了。
这婚事如同一把带毒的刀一点点割在逍遥的心头,父兄能给予的所有的爱在权利名望还有责任面前都是微不足道的,逍遥看着先祖古子笙的牌位,这位帮助符国称霸天下,帮助辛国再立九鼎的不二先祖,最后还是选择了将那心中的所想带入墓碑。而这并非逍遥所想,如果不到最后关头她绝非轻易放弃之人,若说结婚还有问期纳征之说,这样礼尚往来最快也还需一月时间,逍遥坚定了眼神,绍凌初十五即会到,只要还有机会逃她就要一定好好的活着。
逍遥大步往祠堂门口走去,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告诉绍凌自己的处境,她推门而出,却有三五队人马不知从何处涌入,他们半跪在地一脸恭顺,可是口气却如同铜墙一样冷漠:“请大小姐回屋。”
逍遥见此阵仗丝毫不比那天牢要差,眉头一锁,自是担心绍凌若来寻她会身处险境,她又缓缓退入,坐在灵位前的蒲团之上逍遥抱着自己的双膝,慢慢开始她的谋划。
………………………………
天平南市总是热门非凡,那些位高权重的世家公子老爷们总爱穿梭其中,樊楼不说那是天平第一,好酒第一,美人第一,但是相较隔壁的西风庭在美人这一点上还是差了些许,樊楼里的女子多为官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有婉约之态,可男人的那些小心思总是爱去挑战的,那西风庭就不同了,全是来自异域的美人,她们奔放大发,同样一手胡琴弹的有声有色。但与燕吹花一样,凡事跟符西粘点边的那多是符国产业,塔琳娜自然也在其中。
今日塔琳娜可谓妖娆动人,只见她身着高腰的异族服饰,肚脐上挂着一颗花生大的蓝色宝石,下身是紫色轻纱长裙,但是透着纱能看到那双性感的大腿,她头上顶着一个红色小帽,脸是盖着薄纱,不过这也无法挡住她妖魅一般的脸庞,当她从男人向前走过时,总会换来公子哥们长时间停留的目光。
塔琳娜的目的非常明朗,绍凌已向她交代的十分清楚,而正好太子的一位侍读到此作乐,塔琳娜便让西风庭的妈妈做了安排,当塔琳娜推门进了那侍读的包间时,她看着那侍诗望着她的那个饥渴眼神,就知这条线已有突破口。
塔琳娜妖娆如蛇一般,她往那侍读跟前走去,说没说话可是眼神足够撩人心神,她大方的坐在那侍读身边,软下腰便朝那少年身上倚去,她这副妖孽模样哪个男子又能把持,那少年一把将塔琳娜拥入怀中,此时一旁伺候着的小厮们自觉退了下去。
“你们中原的公子真是猴急。”塔琳娜操起她的那口符西口音,又是另一番味道。她从桌上拿起酒挡在二人之间,接着说道:“酒还没有喝呢?”
那少年配合的张嘴饮了那酒,而又眼却死盯着塔琳娜的胸前,这符西女子比起中原女子,是更让人血脉膨胀,少年笑着向塔琳娜说道:“姑娘怎么称呼?”
塔琳娜的手指划过少年的胸口,媚笑道:“可以是春花,可以是秋月,还可以是二妹子,公子喜欢怎么叫都好。”
少年呵呵一笑,倒是看得出神:“那便唤姑娘一声‘好姑娘’?”
塔琳的手倒是越放越低:“公子叫我‘坏姑娘’启不是更好?”
这中原少年哪经的起这样挑拨,不由伸手去脱塔琳娜的上衣,塔琳娜却又将酒送到他的嘴边,少年自然又是一饮而尽。可是这杯酒却又不寻常,玄刀自有拷问之术,拷问之术中又有一味吐真药剂,在这杯酒中就被动了手脚,这吐真药拌着酒下肚可不是谁都受得了,那少年还没得急下步动作便昏昏睡去。
塔琳娜将那少年往床上一扔,自是跟着套路行事,将那太子一系的人脉问得是清清楚楚,那古氏自然也在其中,只道是太子与丞相交恶,丞相有意扶持其它皇子,这才有了如今太子与古氏携手同盟,可此事实乃正事。但却又在少年口中听到另一件事,虽说事小,但牵扯却又大了,这事倒让塔琳娜为难了,她连喝了两壶酒也不知何解——到底要不要给绍凌说逍遥要成亲这事。
也正当塔琳娜为此烦躁之时,门外却传来了一阵喧哗之声,青楼本也是如此,塔琳娜倒不在意,只是起身大概扮弄了一下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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