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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女友了解一下[GL快穿]-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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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芷安先是一愣; 面皮有些发红,含糊着应了,去瞧辛岚,见她没什么反对的反应; 拉着人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辛岚能有什么反应,被认错了; 她也没有丝毫的异样,大大方方的坐在椅子上; 等着瞿芷安点了两碗馄钝。
  瞿芷安坐定看见辛岚那冷静的模样,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羞怯的; 内心唾弃了自己一声; 同那大娘说好之后; 等着馄饨上桌。
  瞿芷安没说错,这家的馄饨的确好吃。
  那香味飘到辛岚的鼻尖,让她解开了面纱。
  白瓷碗里的汤清亮; 挤在一块的馄饨个个皮薄馅多; 上面撒了些许葱花; 好看的不行。
  那大娘把馄饨端过来的时候; 看见了辛岚的面容; 还愣了一下; 直夸瞿芷安好福气,娶了一个这么好看的美娇娘。
  瞿芷安被她说的那股不好意思的情绪又翻涌了上来,眼角余光悄悄去看辛岚,面上却镇定自若的道谢。
  辛岚浅浅的笑了笑,没出声,像个婉约内敛的姑娘,瞿芷安却知道她的懒得出声,在那儿用勺子舀着馄饨。
  吃完了早点之后,天已经是大亮了。
  照在人身上,不免有几分燥意。
  瞿芷安擦去了额头上的薄汗,领着辛岚往茶楼走。
  在这炎夏,茶楼的内里避阴处却是比较凉快的,再点上一壶凉茶,几碟爽口的糕点,往那儿一坐,听着说书人说些有意思的事情,一上午的光阴也能很快的过去。
  辛岚一边吃着茶点,一边听着说书人在说着那些爱恨情仇,有些兴味盎然。
  这日子果然比待在冷宫里面要丰富得多,或者说比原主还是皇后的时候的生活,要丰富的多。
  说书人今天讲的是情情爱爱的事,这戏文不管是什么时候,大家都喜欢双方身份有落差,不管是古代的富家千金和穷酸的书生,还是现代的小职员和霸道总裁。
  今天他说的便是戏班子的小戏子和那将军统领的事儿。
  戏班子搭台卖唱,有一个小乞丐日日偷摸着看戏子唱戏,小戏子心善,可怜那乞儿无吃穿,便偷偷的救济,可是却被班主发现,把戏子打了个惨,等小戏子又登台唱了,有富家公子哥摸小戏子手,乞儿见了上去就是乱打一通。
  听客们在底下发出了唏嘘的声音,道这小乞儿必定惨了,果不其然,说书人接着往下说,那小乞儿被富家公子的下人给打了一顿,还让人丢到了山里去,山里多豺狼野狗,小戏子听闻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找不见小乞儿了。
  小戏子偷摸着跑了出来,忍着害怕走着那山路,寻了一整夜,也没寻到那乞儿。
  那说书人说的极好,将小戏子的形象刻画的淋漓尽致,仿佛真的能看见柔弱的戏子迈着步伐,踉踉跄跄的在山里一寸又一寸的寻着。
  辛岚没什么表情,喝着凉茶听着,面上不悲也不喜,似乎是不为之所动。
  瞿芷安心里本有些恻隐,可看着辛岚这样子,那可怜的感觉便消失了些许。
  “岚儿觉得这故事不动人吗?”
  瞿芷安大着胆子喊了这么一句称呼,说出来之后感觉舒坦很多。
  辛岚听到瞿芷安对她的称呼也只是挑了挑眉,默许了。
  “动人,只可能我冷心冷情久了,便不为所动了。”
  这种感觉大概是强者对弱者之间的感情的冷漠。
  辛岚并非不是没有触动的,她只是有些感叹,如果要是强大一点,就不会为这样爱情而辛苦了。
  就像出生于富豪之家的人,永远也不会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因为几百块钱的东西就吵得不可开交,最后关系破裂。
  这个比喻可能并不足够恰当,却很真实。
  辛岚没有办法把自己当戏中人,自然也就不会为之而感动。
  瞿芷安想反驳辛岚说她并非是冷心冷情,可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什么言语,只是心里固执的认为这个人其实是很温暖的。
  她总是能给他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就算坐在那儿不言不语。
  她身上的感觉很复杂,并不是冷静自持,也并不是淡漠,如果非要找一种词语来形容的话,那大概是睥睨。
  因为身处于高高在上的位置,所以对人间的感觉十分淡然,可却又不是没有脾气的,有时候鲜明的就像一幅泼墨山水画。
  这么想好像有些荒谬,却又觉得真实。
  在茶楼坐了一上午之后,瞿芷安带着辛岚去了自己去过的风评比较好一家的酒楼,点了上好的酒菜,两人吃着菜小酌了一番,等到日头偏晒的时候过去,瞿芷安带着辛岚来了湖边。
  采荷女坐在尖尖的小船上,在莲花中穿梭,手里采着莲蓬,用宽大的荷叶编织成了好看的帽子戴在自己的头上,那晃动着的盈盈绿色成为了这夏日里的一抹清凉。
  瞿芷安租了一条小船,让辛岚坐了上去,划着桨顺着水波,划到了莲花湖的深处。
  从船上躺着往上看,只觉得天分外的蓝,白色柔软的云儿悠悠的飘着,十分的闲适。
  干净的湖水也倒映着明媚的天空,偶尔传来不知是哪儿的鸟的鸣叫声,白色的水鸟飞过湖面,荡起了小小的涟漪。
  瞿芷安伸手摘了一个莲蓬,放在了辛岚的手里。
  “烟烟可真是个会享受的,见你这熟练的模样,可是常来这个地方?”
  “只来过两次而已,第一次来,便觉得念念不忘,这可是个好地方,只是并不也总是有闲暇的时间来这里的,今日正好是个好时机,便带你来消消这暑气。”
  “有心了。”
  辛岚从来不是一个吝啬道谢的人,别人对她的好,她心里知道。
  “烟烟。”
  辛岚看着坐着船边拨弄着冰凉的湖水的人,轻轻的唤了一声。
  “嗯?”
  “你想试试,权倾朝野的滋味吗?”
  瞿芷安因为这话身体一震,但是也没有太过于失态,她仔仔细细的想了一下,才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我只想走到一个足够能够保护你,支持你任何举动的位置。”
  这话说的人心里高兴极了,辛岚剥了一个莲子,放在了瞿芷安的唇边。
  得友如此,夫复何求。
  辛岚在入夜的时候,回到了宫里。
  思彤和春月一整天都见不到辛岚,心里有些不安定,看见辛岚回来了,心里那块大石才算落了地。
  她们也没有去问主子去了哪儿,只是一个询问是否用过了晚膳,另一个去倒了凉茶。
  “主子,白日里皇后娘娘来寻了您一回,奴婢说您昨日睡得并不安稳,正在小憩,她就又回去了。”
  “她可有说来寻我作甚?”
  “未曾提起,只是说明日还会来。”
  辛岚点点头,表明知道了。
  辛珑主动来找她,无非就是皇帝和辛家的事儿,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多半是后者。
  恰好的,她也有些事情是时候要和原主的父亲左相大人谈谈了。
  女子一旦嫁了人,家眷也不好,常常去探望,更何况是嫁到皇宫里,要是要进来看看,那可不容易,除非是格外得宠,皇帝恩典。
  明显,皇帝是不想要辛珑总是和辛家人见面的,但是如果说想念家人为由,皇帝也断然不好拒绝。
  辛珑在宫里踱步,她年纪小,心里本来就藏不住事,今天母亲入宫同她说了一些事情,让她着急急了,偏偏还不能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所以匆匆的去找姑姑,可姑姑在歇息也不好打扰。
  这事也不是十万火急,就算是她再天真也知道辛家在走下坡路,就算她把这件事情急吼吼地告诉了姑姑,又能改变什么呢。
  她颓丧的坐在了椅子上,决定明日再去同姑姑说。
  “明香,我是不是很没用,什么忙都帮不上。”
  “主子可不要这样轻贱自己,咱们尽人事,听天命吧。”
  明香小声的宽慰着,拍了拍年幼的主子的后背。
  辛岚不知道自己小侄女现在正着急上火丧里丧气,她虽然才从宫外回来,但是并不得闲。
  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做,那是她一早就布好了的局。
  月上柳梢头,正是那秦楼楚馆开门迎客的时候。
  董淮溪换了一身便衣走在路上,心情不算好,脸色阴沉沉的。
  今日陛下把他叫进宫里是狠狠地训斥了一顿,说昨夜里进了刺客,御林军毫无所知。
  好在那刺客并非太厉害,只是小伤了他,怕惊动了人又匆匆的逃跑了。
  董淮溪立马跪下来告罪,好在皇帝没有太追究,并且说现在不方便大肆宣扬,以免有心人再来行动,只是让他加强周围的巡守。
  他知陛下苦心,这件事情被传了出去,那些想要让他下去的人必定会借此机会让陛下责罚他,是陛下将他一手提拔到现在的位置,怎么可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董淮溪又是懊恼又是羞愧,加强了防守,今夜换了轮值,就出来喝酒解闷。
  他有一解语花,在红袖馆里,他本来是想要把人赎回家的,但是奈何家有母老虎,若是真的把人带回去,岂不是要吵翻天,他没有办法,只能继续看着自己的解语花待在那风尘之地,有空就去找她。
  董淮溪如此想着,加快了步伐。
  红袖馆里,胭脂水粉和酒气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酿成了醉人的味道。
  靡靡之音从弦中拨弄出来,让人听了也跟着昏昏然。
  辛岚看着女子将银两收好,立在了窗边。
  “便劳烦姑娘了。”
  “请您放心。”


第38章 废后13
  辛岚翻窗下楼; 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又越上墙头,踩上了不远处的树枝,将身影隐没在枝叶间。
  如果要把皇帝从那个位置上弄下来; 那么势必要先拔掉他的爪牙; 就像他对辛家做的那样。
  辛岚第一个挑上的就是禁军统领; 禁军也叫御林军; 负责保护皇城的安全; 这是吴严清给自己上的第一道锁。
  辛岚调查了几日; 在假装路人路过禁军统领身边的时候; 让零九把他的情况扫描了了出来,再通过一些左邻右舍的言论; 拼凑起了全部。
  董淮溪此人; 的确是吴严清手底下比较忠心的一个; 有实力,家世清白,好掌控,不容易被其他利益势力所摇摆。
  辛岚没打算威逼利诱,对于她要做的事来说,那种一点点培养势力再渗透的行为太慢了,她需要效率。
  所以她选择了一种很反派的方式; 来成就自己的主角路。
  董淮溪有一个红颜在青楼里; 家有悍妻; 他无法为那人赎身。
  辛岚知道后立马来调查; 好笑的是,董淮溪这个所谓的红颜,对他只是敷衍。
  她只爱董淮溪比其他恩客大方的赏钱,还有比较温柔的关怀,说她装模作样无情也不尽然,因为她心有所属,喜欢一个医馆的大夫。
  大夫乐善好施,悬壶济世,自己却常常捉襟见肘,她便总是去光顾生意,送些吃食。
  故事似乎总是这样,他爱她,她爱他人。
  不过这不是辛岚所关心的,她同那姑娘说,只要她能够帮她办成一件事,便为她赎身。
  谁不想清清白白的做人,辛岚不要她谋财害命,只要她点起一种香,晃一晃铃铛,她便很快的答应了。
  董淮溪来寻她的时机恰好是今晚,辛岚便立刻出门,先一步来到红袖馆,布置好了,给了那姑娘一部分银两当做让她安心的定金,等着自己的猎物前来。
  董淮溪进了房间,一进去,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猛的一下有些头晕,他晃了晃脑袋,又觉得那熏人的味道还挺好闻。
  “今个儿怎么换了种香味?”
  “妈妈那里新进了些香料,奴家便讨要了一些来,奴家觉得甚是好闻,郎君不喜么?”
  卿卿软着身子依偎的贴了上来,董淮溪哪里还管什么香味,抱住怀里的人,胡乱的摇头。
  “怎么会不喜,我的卿卿心肝儿喜欢的我都喜欢,来,坐着,陪爷喝喝酒说说话。”
  卿卿点了点头,暗自松了口气。
  若是这人一来就急吼吼的要往床上走,她还要想法子摇铃铛,既然是一来就喝酒,那就很好拖延时间了。
  董淮溪说了些趣事,把怀里的卿卿逗得直乐,却不知道是今夜的酒醉人还是如何,分外的头晕起来。
  “奴家新学了一种舞,郎君可要看看?”
  卿卿软着嗓子问,董淮溪点了点头,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
  卿卿从梳妆台上拿起了一串铃铛,随着舞摇晃着。
  坐在那儿的董淮溪神情越来越呆滞,直至最后像失了神一般。
  卿卿按照那人说的又摇晃了数十声,放下了铃铛,忐忑的看着坐着的人。
  一颗石子从窗外飞了进来,精准无误的射中了她的后颈。
  辛岚从窗外进来,看着神经呆滞的董淮溪,在他面前晃了晃手。
  董淮溪的眼神涣散,像是没有看到这么个人。
  辛岚十分满意,不枉她让阿柔搜集了好几日的药材香料制成了这失魂香。
  一枚金针出现在辛岚的手中,辛岚用巧劲避过了致死处,将那根金针埋在了董淮溪的脑内。
  董淮溪的表情更加呆滞,但却能够看着辛岚了。
  “以后我就是你的主子,懂么?”
  “是。”
  董淮溪点头,动作也很僵硬。
  “今日皇帝同你说了什么?”
  董淮溪一字不落的重复了,的确是与辛岚今天听到的零九的转述大意差不多。
  辛岚轻轻摇晃起了地上的卿卿,卿卿不明就里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不知刚刚为何突然昏迷,想到面前古古怪怪的姑娘,又立马明白了原因。
  “等会一切照常即可,让这香燃尽,明日我让人来赎你。”
  卿卿点头,她只是拿钱办事,不想那么多了。
  辛岚拿走了桌上的铃铛,又越出了窗户。
  若有若无的铃铛声从窗外传来,只见董淮溪摇了摇头,按了按自己的脑袋。
  刚刚发生什么事了,好像有些晃神,可是面前的女子依旧在柔媚的舞着,似乎没什么事。
  “郎君,怎么了,可是奴家这舞不好看?”
  卿卿心里在打鼓,仍然强装镇定的询问。
  “怎么会,好看,好看极了。”
  辛岚听完这对话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了长街之中,朝里宫里走。
  这种控制人的手段,说起来就像是反派的路数,哪有主角会这样做,既不威风,也不要人心服口服。
  辛岚倒是觉得无所谓,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就好了。
  不过以往她都是会直接杀掉了,现在倒是学会留着一条命来利用了,也不知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辛岚进了碧月宫,摘下了自己脸上的面纱,虽然这面纱薄,能瞧见脸遮不了多少,但是聊有胜于无,总能模糊一下人的记忆。
  如此逛了一天,辛岚躺在床上,倒很快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辛珑来寻她,同她说了昨日要说的事情。
  “姑姑,姑祖父要不行了。”
  辛岚闻言也是一惊,沉默了片刻。
  辛珑的姑祖父便是她祖父,也就是她母亲的爹,镇远大将军。
  说起来,老人家也到了年纪了。
  辛家能有今天的位置,镇远大将军可是为女婿费了不少心思,辛盛也争气,借着岳父的东风爬上了越来越高的位置,所以辛家和那边的关系,是比较密切的。
  镇远大将军一旦倒下了,辛家势必会跟着衰弱,原本就在苦苦支撑着了,这样一来,情况会更不容乐观。
  显然辛家人都知道这个情况的严重,饶是辛珑,也不免着急。
  辛珑安抚了侄女儿一顿,开始盘算起和左相会面的事情来。
  那边的吴严清也是身体好些了,才想起那天去碧月宫的那一遭,把人找过来询问,那侍卫战战兢兢的说那日不知为何废后娘娘没有被迷晕,反而是拿东西把他砸晕了,拖到了宫外去,合上了门。
  吴严清也不当辛岚是好运,而是觉得那侍卫没用,居然能被一个女子砸晕,让人下去的时候,给了梅安一个眼神。
  梅安会意,说是请那侍卫喝酒,看着那侍卫饮下一杯毒酒,踢了踢他软倒的尸体。
  就这么过了数十日,看似风平浪静,实则底下暗潮涌动。
  朝中的形势越来越剑拔弩张,吴严清顾不上辛岚,便没再来找事。
  辛珑被他晾着,后宫里他常去熹妃和贵妃那儿,只是常常就是搂着一起睡,吴严清倒是有心做那种事儿,可不知为什么,做那事情的时候,总觉得底下一凉,似乎有刀尖划过,继而又想到那种撕裂的疼痛,便青着脸,兴致全无。
  贵妃在皇帝走后咬着手帕落泪,陛下有可能没法让人怀上孩子不说,连现在都没有之前勇猛了,她差使人去打听了,近来宫里也没什么浪蹄子勾着皇帝的心,这让她苦闷起来。
  熹妃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不过反应却不是贵妃那样,默默的让人寻了一些助兴的香料,又给皇帝做了些补身子的,所以皇帝在熹妃这儿倒是有了往日的威风,去别人那儿倒是兴致缺缺。
  贵妃看着眼红,在宫里死都要气死了。
  辛岚不管这几个女人的动作,她现在将目光专注的放在前朝,前边的依靠没了,后边的能蹦跶什么,反过来一样,就算弄倒了后面的这些人,还会有新的人入宫。
  辛家也是一直打着为皇帝好的旗号,请求皇帝选秀充盈后宫,皇帝实在没理由拒绝,应允之后,在御书房里当着瞿芷安的面,又发了一通脾气。
  “芷安瞧瞧,朕这个皇帝当得有多么的窝囊,后宫这种事情也要被那群人指手画脚,你可知朕的不甘愿?”
  吴严清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下方面冠如玉的臣子,话语里带着些急切。
  他可不希望自己在瞿芷安心中,是个沉迷美色有众多美人相伴的帝王,怕她不喜。
  更何况他知道这次选秀,一定会有辛家安插的也进来。
  “陛下请息怒,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件事情就依了他们的意又如何,您是天子,只要陛下不愿,这天下就没人能够逼迫的了您。”
  瞿芷安躬了躬身子,对着发火的吴严清不急不躁的说,像是清风吹进心里,让人的火都消了。
  这话听的吴严清舒坦,加之又是从瞿芷安的嘴里说出来,对上那一双眼,便觉得是瞿芷安在心疼他了。
  君臣之间又谈了些话,讨论了东西,直到没什么好说的了,才依依不舍的放瞿芷安离开。
  瞿芷安推门出去,门口的太监宫女侍卫连忙行礼,这位可是近来的陛下面前的红人,朝中炙手可热的人物。
  瞿芷安直到坐到马车上,那脸上的表情才变了,发出了一声冷笑,带上若有若无的讽刺。
  她这些天稳重了许多,不像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情绪外露。
  皇帝借她的手铲除了两个人,她也借皇帝达到了自己暂时的目的。
  她总算是明白了权势这东西的好处,能够让人赶上来巴结谄媚,让人心生畏惧。
  也能够让她,做到她想做的事。
  等到辛岚收网了那天,皇帝便知道什么是就算是天子,也要处处被逼迫最后一无所有的滋味了。


第39章 废后14
  辛岚选择性的控制了一些人; 将他们变成了自己的傀儡。
  一个原因是那失魂香不好配,辛岚要省着点用,不用浪费在无关紧要的小虾米身上。
  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失魂香的味道太浓烈了,如果放在秦楼楚馆那种寻欢作乐的地方; 那也不是很突出; 但是要是在其他的地方忽然闻到这股浓烈的香味; 谁都会起疑心。
  好在辛岚要控制的那些人里面; 没有是不去那些地方的; 辛岚便一个个去攻破。
  除去那个禁军统领之外; 她还控制了三个身处要职的人。
  由是加起来赎了四个风尘女子; 三个各自去往了他处,有一个自愿留在辛岚的身边; 那个也就是最开始赎的那个女子; 名唤卿卿。
  辛岚是让人赎了她让她走的; 卿卿也走了,欢欢喜喜的去找自己看上的那个大夫,在他的旁边转悠。
  可是没过多久,阿柔便发现了在医馆门口坐着的她,请示了辛岚。
  辛岚问她为什么来,她看着辛岚,眼睛如同一潭死水。
  “您是个厉害的人; 我想跟着您。”
  “你喜欢的那个情郎呢?”
  “他要成亲了。”
  卿卿的表情平静; 像是毫不在意; 可若是不在意; 那双眼也不会如此黯淡无光。
  “他不嫌我脏。”
  卿卿如是说。
  “但他想要一个足够干净的。”
  “如果想要留下来,就好好做,我这里不收闲人。”
  “是。”
  事实证明卿卿不一定比阿柔有经商头脑,却一定比阿柔会来事。
  每次都和药商那边谈妥,又或者是从别的地方弄来辛岚想要的东西。
  如此时间一日日过去,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不知不觉,庭前的树叶已经落尽。
  辛岚刚来的时候还是炎热的夏季,如今她和瞿芷安曾去过的那一片消夏的湖的荷花都已经枯了。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
  淅淅沥沥的雨,敲打在屋檐处,又顺着屋檐滴下。
  辛岚站在殿前,看着外面的雨幕。
  这雨忽而下的大了,风吹起了辛岚的头发和衣角,也吹进来了些许冰凉的雨丝。
  风如拔山努,雨如决河倾,这并非夸张。
  “天气转凉,主子可不要染了风寒。”
  春月上前给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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