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前女友了解一下[GL快穿]-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雨忽而下的大了,风吹起了辛岚的头发和衣角,也吹进来了些许冰凉的雨丝。
风如拔山努,雨如决河倾,这并非夸张。
“天气转凉,主子可不要染了风寒。”
春月上前给辛岚披上了貂裘,站在了一旁。
辛岚轻轻的应了一声,只觉得这日子着实没滋味了些。
政治的博弈,注定是一个不能急躁的过程。
她来这儿两三个月,除了第一个月动静大了些,让曼妃倒台,控制了几个傀儡,和左相通信,和瞿芷安那边接洽,也没有再做什么了。
皇帝因为前朝后宫忙的很,根本也没法分心再来害她。
朝廷慢慢慢慢的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瞿芷安知道,左相知道,皇帝却是被蒙在鼓里的。
一个半月前,声势浩大的选妃就开始了,选定了最后一波放在储秀宫里,又历时了好些日子,美人们被挑挑拣拣,才最后确认了哪些人留下来,被封为了什么品级,贵妃熹妃娘娘忙着看新进宫的人,后宫里又热闹起来,只有碧月宫是一如既往的冷清。
冷不冷清辛岚也不在意,她现在已经是相当于被遗忘的存在了,这样更方便她进出皇宫。
辛岚在雨势减小的时候,去了瞿芷安的府中。
瞿芷安早不住在那个小院子里,她的府邸在一个半月前就修缮好了,搬迁了过来,买下的那个小院子转手租给了别人。
“怎么冒雨过来?”
瞿芷安见辛岚连伞也不撑着,就这样走了过来,青丝上沾着水滴,身上和裙摆上也都是水迹,皱了皱眉。
“我让人去给你煮碗姜汤。”
瞿芷安用帕子给辛岚擦了擦脸上的水迹,看着那轻轻颤动的睫毛,心里都忽而一软。
“现在雨势渐缓我才来的,不然看这天色,这雨得下很久。”
辛岚话音没落多久,外面便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雷声似乎要将这片天地震碎,黑云乌压压的堆挤在天边,整个京城都被笼罩在雨里。
辛岚看着瞿芷安,一脸‘你看我就说吧’。
“可是有什么非来不可的要紧事?”
“烟烟这可是不欢迎我?”
“那怎么会,岚儿你这可是误会我了,你一来,我这可是蓬荜生辉,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嫌你呢。”
瞿芷安给辛岚找了一套干净的衣物,放在了辛岚的手上。
辛岚也没推脱,站了起来,到了屏风后面去换衣裳。
瞿芷安也没出去,看着屏风后面的那道倩影。
“其实也没有别的事,只是想来问问你和我爹谈的怎么样了?”
辛岚将湿掉的衣服搭在屏风上面,换上柔软干净的。
她时不时会来这里,所以瞿芷安的衣柜里也放了两套女装备用,只不过藏在最底下。
“计划很顺利,左相底下的棋子名义上是废了,但其实还有用。”
“恩。”
“只不过就算是装模作样,辛家也被削弱了不少,他日你真的做到了自己想做的事,要再慢慢扶起来么?”
瞿芷安并不惊讶辛岚劝服了左相,她和左相在朝中看起来是互不相让的冤家,但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设计好了的。
“再看吧,心里没那个打算,我不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吴严清。”
辛岚想起自己两个月前和左相的谈话来,那是个下午,她派人请左相茶楼一叙,左相来的时候,看见是自己在冷宫里的女儿,惊愕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一样。
辛岚不同他客套,也不装作有什么父女情,给左相倒了杯茶,开始谈正事。
左相由一开始的激动惊讶的心情慢慢冷却,随着辛岚的话语脸色慢慢冷凝,陷入了思考。
辛岚不是在游说,而是把事实摊开摆在左相的面前。
辛家不可避免的在走下坡路,就算他们再怎么维持也无济于事,毕竟他撑破天也是臣子,皇帝要收拾,那又有什么办法。
她和辛珑在后宫,一个被废,一个形同虚设,而且皇帝都不愿意虚与委蛇,原主陪他五年尚且被废,所以辛家更不可能靠后宫来让皇帝放过他们了。
辛岚同左相说,要是想要保住辛家一族的命,就必须得先舍弃些什么。
例如那牢牢的握在手中的,不愿意也不能放下的权势。
瞿芷安是皇帝目前的心头好,得力干将,肱股之臣,皇帝把她当做一把锐利的剑。
辛岚要做的,就是让这把剑看起来更加锋利一些,让皇帝放下戒心,最后一举捅穿他自己。
左相开始是犹豫的,辛岚见状摆出了强硬的姿态。
她直言瞿芷安是她的人,如果左相不愿意配合,那么她也只好不顾本家,做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左相最开始担忧这只是皇帝下的一个圈套,好让他们辛家主动配合的放权。
辛岚却慢慢道来的原主的苦楚,一桩桩一件件,没人比她更恨吴严清,没人比她更想让吴严清不得好死。
再怎么说,左相也是原主的父亲,好歹是看着自己宝贝女儿长大的,听辛岚说了这么多,他已经十分动摇了。
可他还是没有一口答应下来,辛岚也不逼他,那场谈话便到那里就结束了。
后来辛岚命令自己的那几个傀儡按照瞿芷安的意思行事,瞿芷安已然成了朝廷上的新的一派势力的领头人,拔除了辛家的人的一个肥差,左相这才来松口。
这两个月里,左相和瞿芷安配合的天衣无缝,一个假意被瓦解势力,另一个假装自己真的非常努力,让吴严清高兴的不得了,也因为如此,他觉得瞿芷安是个能人,顾忌着她的心情没有再动手动脚占便宜,这让瞿芷安也免受了一些骚扰。
辛岚对此喜闻乐见,她在给吴严清造一个美梦,就是要让他高兴,让他越得意越好,笑的越开心越好,到了梦醒的时候,他便知道摔下来有多痛。
辛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继续扶着辛家,因为她想要的是自己的势力,而不是妄图掌控着她的势力,虽然辛家是她名义上的母家,但是那有什么用,她更情愿让瞿芷安爬上万人之上的位置,也不可能让辛家继续停留在一个高峰上的。
辛岚换好了衣服出来,头发就那样披散着在肩上,坐在凳子上的时候,瞿芷安推了一盏热茶在她面前。
“不打算让辛家来,那打算让谁来?”
瞿芷安问这话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答案,但还是想让辛岚说一遍,自己亲耳听一遍。
“烟烟竟然也学会明知故问了,这朝中除了你,还有谁能够让我放心?”
“比如肖大人,李大人?”
瞿芷安笑着例举了几个人,都是被辛岚操控的傀儡。
“可他们几个加起来,都比不上烟烟你啊。”
辛岚撑着下巴抬着头望着瞿芷安,十分认真的说。
瞿芷安放在身侧的手忍不住蜷缩又松开,竭力遏制着自己胸口砰砰跳的声音。
对上那双眼眸,她竟有些不自觉的心悸。
“岚儿可是抬举我了。”
瞿芷安言笑晏晏,没有露出丝毫失态的表情。
“实话实说。”
辛岚脸上带着些许笑意,站了起来,将窗子推开点儿缝隙,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
“这么大的雨,不知今晚能否能停。”
“停不了也无碍,大不了在我这歇下。”
辛岚点点头,继续望着那豆大的雨滴,那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从天空坠落,又散落在地面上,和其他的水珠融为一体。
其实辛岚今天真的没必要走上这一遭,因为也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消息必须要知道进度。
只是看着大雨,忽然想起了荷花,又想起了瞿芷安。
想来,便来了。
没什么理由。
第40章 废后15
这雨果然一直下到了晚上; 也不见停。
外面的天色如墨汁倾倒了一般,不可视物。
反正没什么事做,辛岚便决定早睡。
瞿芷安在屋子里点了灯,用灯罩罩上。
兴许是秋天; 所以暴雨带来的只有寒意; 并不沉闷; 辛岚躺在床上; 看着捧着书本在那儿看的瞿芷安。
瞿芷安看的认真; 烛火的剪影投射在她的脸上; 显得分外温柔。
“烟烟; 你在看什么?”
“诗集。”
“噢,”辛岚翻了个身; 朝着瞿芷安那边侧着; “你念给我听呗。”
“好啊。”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 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瞿芷安逐字逐句念出,念到最后一句,有些莫名的怅然。
她望着躺在床上的辛岚,等着她的回应。
“好词; 改日可以念给卿卿听。”
辛岚沉默了一会儿; 如是回答。
瞿芷安是知道卿卿是谁的; 毕竟当初辛岚手中没有足够的钱去周转; 赎卿卿的银两还是问瞿芷安借的。
卿卿去辛岚那儿帮忙,瞿芷安也是知晓的。
“是告诉她天涯何处无芳草么?”
瞿芷安笑言,她是不知卿卿有没有从医馆大夫那里走出来,但是辛岚这么说,应当是还是自己一个人的。
“不是,我是要告诉她,多情却被无情恼,她恋着那大夫,那大夫只当她是个行人,前几日他携家眷出来碰见了卿卿,还同她客客气气打招呼呢。”
最怕的其实不是再见时的躲避,而是平静,仿佛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那《蝶恋花》的词里,门里的佳人怎么会知道门外还有一个行人,这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的自嘲而已。
当然,这只是辛岚自己的见解,闭着眼睛,让瞿芷安继续往下念。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岂是拈花难解脱,可怜飞絮太飘零。香巢乍结鸳鸯社,新句犹书翡翠屏。不为别离已肠断,泪痕也满旧衫青。”
这首诗念完,瞿芷安自己都皱了皱眉。
“这诗起句甚好,后面倒是潦草。”
辛岚轻笑,本想问这诗集里怎么都是些这样悲伤的诗,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好问的。
“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那就继续睡,重新做个好梦。”
辛岚玩味似的念着前两句,翻了个身将自己身体躺平,发出了一声喟叹,用懒洋洋的声音说。
“有理。”
瞿芷安也跟着笑了,本来是有些伤感的,被辛岚这一说,倒是伤感不下去了。
说的也是么,好梦易醒,那就再做一个。
瞿芷安继续念着诗,她的声音轻柔,念得诗也是柔的,辛岚听着,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瞿芷安见辛岚像是睡熟了,便噤了声。
本来是没什么困意的,但是瞧见那床上好梦正酣的人,也不禁觉得有几分困倦,想要在被窝里好眠起来。
第二日天放晴,府里各个地方都是湿漉漉的,路上也多积水。
辛岚没回皇宫,在瞿芷安的府里用了早膳。
瞿芷安现在怎么说也是重臣了,府邸里应该有很多下人才是,但是瞿芷安不喜欢人多,而且她的身份本来就不允许暴露,所以只请了几个下人来维持府里的运转,那几个下人还是她自己家里的人,绝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瞿芷安本意也不是想让家里知道她在干什么的,但是家里的信鸽来信询问她是否安好要来看她,她那个时候正好身上的银两也不是很够,在钱庄取钱的时候消息传回了她爹娘兄长那里,一家人便来慰问了。
对于女人女扮男装还当了大臣这件事情,瞿芷安的娘差点吓得背过气去,毕竟这要是被发现了就是斩首的重罪,瞿芷安的爹倒是没怎么担心,反而拍着瞿芷安的肩膀说她有出息。
因为他曾经就想当官,奈何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子,生的儿子也不喜欢读书,有个女儿给自己争口气,给祖上添光彩他高兴还来不及,给瞿芷安留了一大笔钱让她周转用,又告诉她不够了再去钱庄取,留下了几个家仆,带着家人又走了。
辛岚用完早膳和午膳之后,才在下午的时候回了皇宫。
一回去,思彤就凑上来神神秘秘的和她说了一个消息。
“还有这事?”
“可不是呢,贵妃宫里的下人亲口说的,真是听的笑死人了。”
辛岚也觉得挺乐的,她让零九昨晚看着一个大臣那边,也就没让她分心去皇帝那里看情况,没想到这一晚就有这么大的一个笑料出来。
贵妃翻车了,被自己给作的,现在被软禁在朝莲宫里,等待着皇帝的发落。
她比起其他人来说,真的是蠢的可爱,还无意中帮了辛岚一个忙。
因为一批秀女进宫,贵妃有了危机感。
虽然她也还年轻着,还没二十呢,但是和那群十五六岁的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比起来,还是不够嫩,皇帝夜宿在新人或者是熹妃那里,很少来她宫殿里,把她急的不行。
她就不明白为什么熹妃就是能够留住皇帝,所以派丫鬟去打听。
这一打听还真的打听出来了,原来熹妃偷偷的用了那种东西。
贵妃是个输人不输阵的性子,而且非常容易急躁,听说了这种方法之后,立马让人去弄药了。
皇帝一个月才踏足一两次她的宫殿,和之前大不一样,贵妃想要留住他,便咬牙放了大剂量,皇帝差点死在她身上。
那不是个形容的句子,而是个陈述事实的句子。
皇帝最后都翻白眼要不行了,贵妃立马慌慌张张的喊了太医。
皇帝那儿本来就有些阴影,这次一弄伤的狠了,估计要好好的才能养回来,皇帝气的立马走人不说,还把贵妃软禁了,等待他的发落。
这罪是重罪,丢人也是真的丢人。
皇帝现在还没子嗣呢,一堆想要承宠的女人在那里,听说皇帝伤了根本,气都要气死了,合伙儿一起诅咒贵妃,不少刚得宠一点儿的就没了苗头的,还在自己宫里抹眼泪呢。
辛岚听完思彤那生动形象的描述,眼泪都快要笑出来了。
看来这皇帝也不是没什么用,好歹在这个时候还能给她增加几分笑料来。
因为这件事不是很隐蔽,几乎没几天,大家都知道皇帝被贵妃的虎狼之药弄得肾亏了,还请了太医去看。
这不仅关系到男人的面子,还关系到皇帝的面子,谁也不敢在皇帝面前说起这件事情,或者是表达自己高兴的情绪,毕竟皇帝还冷着个脸呢,底下有谁敢笑,但是大家心里怎么想的,皇帝就管不着了。
吴严清因为这件事情回去发了好大一通火,他本来就为子嗣的事情而担忧,结果后宫这些女人还净给他找事。
他觉得这件事瞿芷安肯定也知道了,在早朝和御书房的时候,他都不大好意思去看瞿芷安,就怕瞿芷安用那种嘲笑的眼神看着他。
不过他还是对上了瞿芷安的眼,那里面没有嘲笑,只有安抚,就像清风一样,抚平了吴严清心里的伤口。
而且瞿芷安向来对他毕恭毕敬的,又弥补了他心里自尊的亏损。
吴严清心里感动极了,他打算等事情尘埃落定,他把权力都掌控在手中,就去迎娶瞿芷安为后,让她做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瞿芷安怎么可能不嘲笑他,听说这消息的时候笑的腮帮子都疼了,还揉了好一会,还让厨娘给自己做了好吃的庆祝一下,内心赞美了贵妃,真是做了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但是表面样子还是要做的,在吴严清面前,瞿芷安就是那个贴心的臣子,永远支持他,鞍前马后,恭恭敬敬,唯命是从,其实一出宫就开始变脸。
她这样做的成果也非常斐然,吴严清已经被她麻痹住了,其实很多势力是在瞿芷安的手里,而不是在吴严清的手里,而吴严清觉得,在瞿芷安手里和在他手里是一样的,甚至还想要给瞿芷安加官进爵。
朝廷里,瞿芷安和左相的矛盾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吴严清同瞿芷安说,他准备计划一次刺杀。
当然,刺杀是假,栽赃是真。
瞿芷安嘴里说着陛下英明,转头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辛岚。
这个栽赃当然不可能是栽赃辛岚,而是栽赃左相。
辛岚就在等皇帝找最后的理由,还以为他会在栽赃什么徇私枉法又或者是贪污受贿的罪名,没想到居然就这样。
不过这样也是最方便的一种办法了,让人刺杀自己,然后假意受伤,抓住所谓的刺客,然后拷问之下说是左相派的人,再这么往大牢里一关,再调查个十天半个月不松口,左相倒台十拿九稳的事。
“烟烟,你说,若是我爹被弄下去了,新的左相会是谁?”
瞿芷安指了指自己,辛岚拍掌笑开。
“除了你,还会有谁呢,恐怕吴严清不明白,他是双手给我奉上了一个机会。”
辛岚笑的畅快,吴严清不是想要刺杀作假么,那她就干脆把刺杀变成真的。
横竖左相也是要被弄下去的,真假刺杀对于外界来说又没什么关系,但是对于吴严清来说,关系可就大了。
辛岚捏了捏自己的指节,她已经等不及在秋猎的时候大显身手了,当吴严清发现自己真的受伤之后,那表情会有多有趣呢?
而她会让他知道,他要面对的要失去的,远远不止那些。
第41章 废后16
秋猎那天,天朗气清; 是个难得的让人觉得舒适的日子。
皇帝穿着一身骑装; 脸上是多日难见的笑意; 底下的会骑射的大臣们也纷纷换上了骑射的装备,其他的大臣们则是站在一旁加油鼓劲。
吴严清这一次秋猎出来; 没有带任何的妃子; 哪怕是以往觉得贴心的熹妃也没有带上。
他身为一个皇帝; 却接二连三的因为女人栽跟头; 分明不是个沉迷美色的昏君; 却屡屡出事,想到子嗣问题吴严清就暴躁,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去临幸那些人,但是一想起上次已经没粮可缴还被迫的继续的事情,就觉得底下疼痛。
他捏了捏拳头,驱散了自己脑海里杂七杂八的思绪,想到自己今天的布置和之后会看到的情形; 就心里一阵愉悦。
他辛辛苦苦忍了将近四年; 终于要把辛家从自己面前给拔除出去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今生才能遇到瞿芷安这么一个妙人。
貌美不说; 还十分聪明,就连朝堂上的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强; 能这么快的把左相逼得节节败退。
在暗处的辛岚看着皇帝志得意满的样子; 嘴角勾起笑容。
其实要不是有左相的配合; 瞿芷安的行动未必能够这么快; 在现在看来是两三个月的事件,若是左相死不松口的话,需要一两年才能彻底清除。
吴严清也真的是毫不设防,居然不去想为什么左相的势力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被瓦解,而是就觉得瞿芷安厉害,左相就该有这样的结局。
得到辛岚通知的左相早知道今天会有一出安排,但还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等着被陷害,站在底下对皇帝说着些好话。
皇帝看着左相,心里发出了一声冷笑。
左相看着皇帝,心里等着看好戏。
辛岚穿着刺客专用的黑衣,黑巾蒙面,站在高高的树上,手里拿着弓箭。
她只带了两支箭,两支箭就足够了。
一支箭也未尝不可,但是辛岚不会给他一箭穿心。
吴严清按照自己的计划,一边射猎物,一群侍卫和太监跟在后面捡,可是吴严清越来越深入,后面的那些人有些跟不上,只有寥寥几个在后面追着。
吴严清吹了声口哨,数十个黑衣人从林子里窜了出来。
“护驾!”
为首的御前侍卫拔。出了腰间的刀,大喊了一声。
吴严清一边假意不敌,故意让自己的胳膊受点伤,然后那些刺客就假装被他刺中,滚到了一旁。
吴严清表情慌乱,嘴角却带着一抹笑容。
辛岚眯了眯眼,搭起了弓箭,瞄准了自己的靶心。
一片混乱之中,吴严清听到了破空之声,他猛地回头,发现一支箭朝着他的方向而来,他还来不及反应,那根箭就扎进了他的大腿。
吴严清惊怒交加,这绝对不是他安排好的人。
可是没等他反应,第二支箭就紧跟而来,准确无误的扎进了他的另一只腿。
“派人去追!”
吴严清忍着痛,让人赶紧去追。
赶过来的人便朝着箭矢的方向追过去,其他人则是抬起受伤的皇帝,连忙去找太医。
辛岚功成身退,拿着弓消失在了林木间。
那群人想要追到她,怎么可能。
零九:宿主好棒,刚刚我看了一下,两边位置还是对称的呢!
辛岚在隐蔽处换下了自己的黑衣,将外袍拿在手上,朝着碧月宫而去。
春月和思彤非常无聊的在院子里绣花,自从主子时不时出去之后,好像很忙碌的样子,她们就没什么活干,每天就两个人对着说说话,有时候思彤给春月念话本,思彤识得些字,春月却是不认识的,有时候春月教思彤绣花,就这么打发着时间。
两个人隐隐约约的知道是要发生什么了,可是要发生什么,具体又说不上来。
辛岚回来之后,把手上卷成一团的衣服递给春月,让她折好放回柜子里。
接下来就是等了。
辛岚也没出宫,而是在宫里等着消息。
一些隐秘的消息宫人肯定是打探不到的,辛岚直接让零九开直播转述。
皇帝此时此刻还在秋猎场治腿,因为皇帝遇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