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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传之娘子救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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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卿不会与她计较; 见到许西元完整的出现——哪怕胸口有血渍,他心上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怎么说许西元都是因他所邀出门; 若有个三长两短; 白素贞不找他拼命怕是也不会有好脸色给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落在保安堂里; 关切,空洞。一时间竟没有人想要回答他。
回到保安堂许西元这才真真正正松口气; 今夜已用尽她此生的勇气; 此刻整个人都是软的。白素贞晓得她的状况,没有松手,也不管叶卿; 施个眼色给小青,让她准备些热水以供洗浴消乏。
小二黑晓得她们一贯作息; 回来只见叶卿独自在保安堂中; 晓得白娘子亲去寻人; 便先去烧水备着。随后就看着叶卿,他也像小青一般,觉得许西元未归与叶卿有关。眼见白素贞要用水,就先一步说道:“热水已经备下,我去准备。”
白素贞急着扶许西元回房看她胸口伤势; 叶卿尴尴尬尬地杵在保安堂里,许西元拍拍白素贞的手示意她停下,对叶卿说道:“叶兄,恕我腿软失礼。方才被猴妖、黄鼠狼精和一个疯女人抓走,幸得青檀、九娘与我家娘子及时搭救。那二妖一人有备而来,酒馆的老头就是猴妖所变,你可有恙?”
听到酒馆老头是猴妖所变,叶卿脸色有些难看:“此事是我疏忽,我晓得那老头是妖精,只因那家酒馆的酒好喝故而……”
许西元道:“那酒是猴妖酿的猴儿酒,听他说珍藏多年,今次也是托了叶兄的福。”
小青一声冷笑:“可不是托了叶郎君的福,谁知他们是不是窜通一气……”
“小青。”白素贞喝止小青,不想她口没遮拦说些叶卿看上她所以加害西元的话。“西元有伤在身,方才晕倒,我要替她诊治一番,叶郎君,恕我不多留你了。”逐客之意明显。她不像小青那样认为叶卿参与其中,但西元的的确确是随他消失,因他受伤,心下难免恼恨。
许西元冲叶卿点点头表示告辞之意,她浑身乏力,实在没有多余的气力与他寒暄。
白素贞冷语,叶卿失落,道一句改日再登门探望西元自行离开。
他前脚走,后脚小青便用半大不小的声音喊:“姐姐,我先去关门,免得又有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上门来。”
白素贞摇摇头,随她去了。
许西元胸口的伤势并不严重,刚刺出血,就被程青檀推开,流的血仅够绽开一朵花。然而白素贞一定要解开衣裳看个明白,才能全然放心,否则未观全程的她总觉得有所疏漏,而一个疏漏会被她加以放大想到无数个可能。许西元任她施为,眼睁睁看着她的眼圈发红,泪珠在眼眶里滚了几滚被她忍了下去,才出声安慰道:“我没事,小伤而已。”
“怎会是小伤,怎会没事?若不是青檀娘子和九娘,你可能……可能……”一个死字在嘴边转了几圈,白素贞说不出口。没有在西元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她自责;听猴妖与黄鼠狼精所言,西元的无妄之灾起因是她,她自责。
许西元握住她的手,“娘子,你看我活的好好的是不是?再说,还有你那香囊。”从怀中取出草叶纹香囊,谁知白素贞一把夺过,掷于一旁。“无用,法术不曾起作用。”
“诶诶诶。”许西元郑而重之地取过香囊,故作嗔怪道:“我家娘子给我的香囊,你怎么可以随意弃之。”
“那个香囊,为的是在危机时刻保护你,可是它不曾做到,要它何用?”
“许是我没有在危机时刻,因而它没有起作用,娘子,你能找到我,可是因为有它?”
“是。”白素贞答的不情不愿。
抱住白素贞,亲亲她的脸颊,许西元道:“娘子,因你来了,我才安心。”
小二黑就在室内,以屏风相隔,准备浴桶,注入热水。
未料想许西元这般大胆,白素贞嗔她一眼,却不舍得挣开她的抱怀。
小二黑备好洗浴的水,见两人温存,赏心悦目,也不说什么,自行关门离去。还是许西元道:“娘子,可要与我鸳鸯戏水?”
白素贞这才起身,替她取过换洗衣物,又为她宽了外衣后才下楼去。想到猴妖与黄鼠狼精的说辞,步伐沉重,小青在楼下候她,“姐姐,西元无事吧?”
“无事。”白素贞闷声道。
“总算今儿有惊无险,姐姐你也早些休息。”
“一想到西元所遭受之事,皆是因我而起,总觉得惴惴难安。”
小青搀扶白素贞去沐浴,白素贞道:“那两个孽畜的话你也听见了,西元此番遭难,皆是因我之过。许仙身亡在前,西元遭劫在后。小青,你说我听从观音菩萨所言报恩,是否做错了?”
“姐姐,许仙之死皆因他胆小如鼠。西元之事,要怪就怪那两个妖精不知所谓,怪那王娘子因妒成恨,鬼迷心窍,与你有何关系。”小青心里想说报恩之事错得离谱,但报恩一事,受菩萨指引,已是铁板钉钉,孩子出生在即,无法转圜,她又何必说这话徒惹白素贞不快。
“可是小青,道门怨我不思进取贪恋红尘,佛门盼我与西元共白首长相依,我虽不知为何,但西元的遭遇,却是因我而起。此番事情虽了,可那些有道高僧、上真道人悉数出动,我怕之后西元还会有别的事端。”
“你来凡间报恩是受菩萨指引,待生产完毕,就随我一同回山修炼,西元终究是凡人,你一走,那些神神道道的料想也不会为难她。况且,西元不似许仙,无需你凡事打点。姐姐,莫非,你还在犹疑?”
一个是亲生骨肉,一个是至爱亲人,叫她如何能斩钉截铁地说走就走,哪怕想到,她都觉得心如刀割。
“姐姐,你累了。这些事情还是明儿再说。”
白素贞道:“好。”
两人说话的档口,许西元正把自己整个儿埋进水中,热水的包围给予她安全感,复苏她僵硬的肢体,她一点一滴地回忆胡龄长和黄袍郎的对话,若起先仍有怀疑,法海、空行和上真二子的出现倒是将这一切都坐实了。上真道人不满白素贞与她亲近,似对白素贞有着别样的期待。佛祖巴不得白素贞放弃修炼和她纠缠致死。
毫无疑问,焦点确实是白素贞。白娘子方才那股子懊恼内疚的劲正是源自于此。
白素贞到底是何身份,能让佛道二门都关注如斯,茶余饭后,经声佛号里仍不忘她的终身大事。
许仙的死,她的到来,真的只是意外巧合?
许西元觉得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无可捉摸的陷阱,旁人所设的棋局,而她只是间中一枚不起眼的棋子。这种感觉使人懊丧,尤其是这个局关乎世人所说的神与佛,无论哪一边都是她无力抗衡的对象。
那么,东璜、吴九娘、吴七郎、程青檀又是怎样的存在,按照派系大概算是道门一边。他们出现在苏州,刻意与她结交,又是为何?取她的性命?
不,东璜诚然可恶,但聚魂汤与大补汤是真。吴九娘和吴七郎没有歹意,程青檀又几次助她。
所以他们算是第三方势力?
洗完澡,许西元有些无力地躺倒在榻上,小二黑进进出出收拾东西,她听在耳里,一言不发。
白素贞进屋时就见到如此颓然的西元,蜷缩在那里,半点没有在王宅里侃侃而谈意气风发的样子。她吹熄烛火,心疼地挨着西元躺下。
许西元轻轻抚摸她隆起的肚子,“明儿要去感谢青檀,上一次我被地痞流氓套麻袋,险些被斩断手也是为她所救。”
“叶卿也是她发现的。西元,你有危险我未能在你身边,着实对你不起。”
“是不是还觉得是你连累我了?”
白素贞嗯了一声,很是软弱。
“是你原先得罪了什么人?”
“我思来想去,没有头绪。”
“所以你看,这不能怪你。娘子,万不要为了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道理很对,可白素贞仍旧生气。修行了近两千年的妖,却护不住自己的心上人,任由别人插手、别人围观不算,最后竟要心上人假装晕倒息事宁人。她几时这般窝囊过。“今儿无法为你讨回公道,叫你受委屈了。”
“不妨事,要真动起手来才是麻烦,惊动官府不说,你身子娇贵,若有闪失反倒亏了。人人晓得我装晕,但是他们奈我们不得,猴妖和黄鼠狼精该晓得我们有心相让,能记个情那是最好不过。明日道谢之余,我也会问一问青檀和九娘,是否知晓些什么。”
仰头在白素贞下巴一吻,许西元又道:“我们那时代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人不开心就睡一觉,睡一觉解决不了的事情,那就睡两觉。”
“你的意思是,需要时间?”
“我的意思是,两觉可以并成一觉睡。”
白素贞:……
“娘子,我要跟侬困觉。”
作者有话要说: 寿头回来咧~~~爪子黑了,胖了,路上被虫子咬的包还没好。
感谢诸位耐心等待~~~
文会慢慢找回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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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回 曾是黄裳
自从许仙变成了许西元; 白素贞觉得自己的矜持被她的现代气质一点点地磨去。昨夜本意不过是安慰; 她主动温存; 谁知亲着亲着一发不可收拾; 难耐的烦躁化成迸流的情//欲,最终在汗水与喘息中消融化解。醒来时; 西元的鼻息在后颈,西元的手臂环抱住她; 如同凡间每一个普通的清晨; 温馨而美好。
想时光永驻; 留住这一刻的温馨。
白素贞忽然有些明白何以王娘子会望向她时会有如此复杂的目光,就像那些来保安堂看诊的女病人说起许大夫; 无一不交口称赞。在她们看来; 许大夫是护妻楷模,哪怕是城中最畏妻的男子,都不曾做到西元这样。在这些凡间妇人的心里; 一个男子若是做到对妻房忠贞,就已是好男人。她之前也是这样认为的; 许仙拒绝王永昌女儿的示好; 许仙不曾欺侮同处暗室的黄花大闺女; 她便觉得许仙是个良人。
可是西元,西元是不同的。西元叫她沉沦。
在没有遇到西元之前,她不懂得这些。她以为她与许仙已算是一对完美夫妻。因这完美,她觉得对得起许仙,对得起许家; 想到离开会义无反顾。现在,她不愿去想离开,只要想到离开便会心如刀绞,哪怕她一次次对自己说,为着西元的安全,她必须离开。否则,否则这样的美好随时随地会终止,永不再来。
那个上真道人说的没错,她沉湎于情爱,不思上进。西元的每一个亲吻每一个拥抱,甚至每一个爱恋的眼神都叫她心神动摇。就像此刻,她能为自己找许多不起身的理由,怀孕使人变懒、起床会吵醒西元、今儿休息不开店,但一向醒了就会起身的她心知肚明,自己就是想赖在许西元的怀里,不愿动弹。
白素贞转身,许西元的脸、许西元的灵魂近在眼前,昨夜若非记着那碗价值连城的聚魂汤,她险些又把西元的魂魄抓出体外。
愣神间,腰间一紧,脸颊被人亲了一亲,除了西元还会有谁。
“娘子。”许西元迷迷糊糊地蹭着她的胸口。
白素贞将她抱紧,不好意思亲她,便只贴了贴她的脸颊。
许西元道:“今日与我同去吴府?”
直觉那一窝狐狸精并不乐意见到自己,白素贞道:“叶卿今儿还会来,我需得在家候他。”
听到叶卿的名字,许西元嘟囔道:“候他做什么,他对你别有企图,一心挑拨我们夫妻关系。”
“休要听小青胡言。”
“小青怎会同我说这些。不过难得我和小青想到一起,娘子你需得重视。”
“好好好。”白素贞应道。“每次他来,小青总是在的,还有小二黑。”想到小二黑,她不免笑了。自小二黑在保安堂落户,对许西元言听计从,乖顺远甚寻常伙计。但凡听到些不利于西元的风言风语,总会为西元申辩一二,叶卿来家,他亦是像防贼似的盯着。“猴妖与黄鼠狼精所言,法海、空行与那几个上真道人所为不似空穴来风,叫我心里难安。我苦思冥想实在想不到自己有何不妥之处。叶卿云游四海,消息总比我多一些,我想他为我留意此事。”
许西元心想:哪里需要你开口,心机竹早开始留心了。
两人又说一会子闲话,起床洗漱用过点心,许西元就去巷口吴府敲门。
照理说,道谢应当备足谢仪,但那吴府上下皆是狐妖,凡间鲜有物事能入得他们的眼。即便有,以许西元这个小小大夫的能力,怕是无法得到,她总不见得准备十七八个烧鸭烤鸡上门。纵然她有心想要促狭一回,恐九娘与青檀着恼,若正好遇上凶神恶煞的东璜,被丢出门去,十分不美。
程青檀果真在吴府落脚,东璜不在,狐妖们偷懒,引许西元在堂中落座,送上香茶后便消失不见。府内只余吴九娘坐镇,见着许西元未及调侃,许西元便对着程青檀行一大礼。
“三番两次得青檀相救,西元铭感五内。”
程青檀未料她如此郑重,微怔后说道:“无需客气,我不过是恰逢其会。”
“就是。”吴九娘在一旁闲闲说道,“你都说青檀是你家的,还客气个什么。”
“昨儿只是说笑,并没有旁的意思,还请两位娘子勿要介怀。”
她这般认真,吴九娘不好再打趣,反而是程青檀笑说:“无妨无妨,横竖叨唠过你们好些日子。那日我脚踝受伤,为小儿驱赶,还是西元为我治伤。”
许西元又道:“早前多亏有你,否则我定难以逃脱断手的命运。”
“你怎知是我?”
许西元笑着指指眼睛,“我从未见过更闪亮的眼睛。”
短暂的错愕之后,程青檀才道:“明明不曾小看你,却每每总是小看你。许西元,难怪白素贞被你迷得连修行都可以放弃。”
许西元自嘲一笑,道:“哎,青娘子总说我是狐狸精呢。”
说到狐狸精,程青檀和吴九娘沉默,交换一个眼神。
看起来或是许仙的身体或是自己的由来与她们颇有些渊源。“之前就觉得奇怪,缘何东璜几次三番相赠贵重之药,又得七郎、九娘青眼,与我相交,自问除了借尸还魂这一点有些离奇,别的一无是处。经昨夜遭遇启发,许是目下有两拨人为了某个原因各有期盼,一边希望我家娘子早日飞升,故而希望我早些滚蛋,一边则是希望她历经尘劫不再修炼,故而盼我在凡间做她的绊脚石,不知东璜站的是哪边?”
“许西元,你这话的意思倒像是怀疑我们?”吴九娘眯起眼睛不悦道。
“我只是想知道原因,不明不白被拖入局中的感觉不好。”许西元毫不示弱地与吴九娘对视。
程青檀拍拍吴九娘的手,道:“也是,经过昨晚,不明不白的难免会有猜忌。西元,许多事情我们也不知缘由,诸如昨夜猴妖所说上真道人似对白娘子有所期待,故而对你不满,这一点着实叫人不解。但黄鼠狼精所言,你之死会令佛祖头疼,可能性微乎其微。佛祖若知你存在,怕是不乐意见到你好,而东璜与我皆知你存在,佛祖不可能不知。”
“我的存在?”许西元皱眉,她并不认为程青檀所说之人就是她自己,她不过是个现代来的魂魄,孤魂野鬼,和佛祖、狐妖能搭上什么关系?
“确切的说,是你又不是你。”
“你指的不会是许仙吧?”
“怎会是他。”程青檀不屑道,“凡夫俗子,一介庸人。”
许西元难得没有因许仙被鄙视而感到高兴,“我也不过是个凡人,青檀,我只是许西元而已,不是你们可能认识的任何一个人。”
听出许西元的言外之意,程青檀也认真道:“我们知道你眼下只是许西元,并不曾将你看作是别人。你的魂魄里,有我与东璜熟悉的气味,东璜因而寄居此地,吴七郎与九娘连翘当是奉她之命与你接近,顺便保护你。我猜她希望你能够重新修炼,但是你身魂不一,无法修炼,东璜疑惑,便去找寻答案。”
“至于熟悉的气味是谁,七郎和九娘都不认识此人。说起来我与东璜已有一千八百多年未曾感知到这个灵魂的存在了。”说及往事,程青檀不甚唏嘘,言语中尽是惋惜与哀叹,“若是你相信轮回转世,想必不难理解,成为你之前这灵魂经历了无数次的轮回,其中有一次便是我狐族万年难遇的奇才——黄裳。人人都道东璜是万年里成仙的第一人,却忘了在她之前有一个黄裳。黄裳修炼不过千年,却以无上道法修成正果,谁料想她方登大宝,便被佛母孔雀大明王杀死。”
这桩公案吴九娘也是头一回听说,当下十分不解,“为何孔雀大明王要杀死黄裳?”
程青檀面露戚容,摇头道:“当时我与东璜只是有着微末道行的小妖,怎会知晓这些。只是千年来,时时留心查探,才有了一些猜测。”
“黄裳以道法成佛果,想必遭到嫉恨。”许西元出言道。
“西元一猜即中,这可能是她被诛杀的原因之一,也因此千多年来佛道二门多有不睦。”
吴九娘又问:“那原因之二是什么?”
程青檀道:“听说黄裳的样貌与孔雀大明王相似,孔雀大明王不喜,故而痛下杀手。”
这样的理由,未免匪夷所思,若真是如此,黄裳死的委实不值。许西元不解道:“如来佛不管?”
“另有一个传闻,如来佛对孔雀大明王有别样情感。”
吴九娘轻呼一声,道:“孔雀大明王不是半个佛母么?也就是佛祖他……”
“正是,佛祖对他的母亲怀有畸恋。”
“这……”吴九娘一时说不出话来,同为修行者,一朝成仙竟面临大灾,还是如此可笑的理由,怎不叫人齿冷。
相较而言,许西元反倒平静。佛祖是至尊,拥有无上的实力与权威,莫说是杀一个初登大宝的妖,就是屠尽一族,又能奈他如何。
依照程青檀所言,她可能是黄裳转世无数次的灵魂,还留有些旧日里的狐狸骚气,东璜、程青檀能依此辨认出她,佛祖也能。
那与白素贞又有何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小青:我就说许西元是只狐狸精!
西元:呸!
☆、第五十三回 难舍难留
叶卿如白素贞所料未约而至; 美少年心情不佳; 无心打理自己; 下巴的胡渣未剃干净; 倒显出几分憔悴落拓的英俊。他再次向白素贞表示对许西元为人所掳的不知情。白素贞信他,将猴妖与黄鼠狼精所言说于他知。叶卿亦告知白素贞他在四海五湖之间听说的那些流言; 也答应了白素贞,就此四处打听。
叶卿走后; 白素贞回到卧房; 俏丽的容颜布满阴云。没有道理; 完全说不通,这一切毫无道理可言。自有记忆以来她就是一条力争修行的白蛇; 于云云修行者众不过一缕尘埃; 她没有骄人的天赋,每一寸精进依靠的都是时光与勤勉,这样的她怎会被三山五岳的道门惦记。
了却俗缘亦是每一位想要飞升成神的修行者必经之路; 往日她风闻些许,但是从不挂于心间; 所知者不过是些道听途说的小妖。白素贞以为她之报恩如同旁人一样; 谁知会引起如此汹涌的暗波。
小青推门进来送点心时; 就见白素贞坐在房中生闷气。她将一叠小点心放下,倒了一杯清茶,道:“姐姐,吃些点心,省得过一会儿西元回来问; 她家宝贝娘子今日吃了些什么的时候你支支吾吾答不出来。”
白素贞并无心情吃甜食,但小青提到西元,她笑了一笑,信手捏一块酥油鲍螺,滑润鲜美,入口即化,心中郁气一下子散去不少。
“小青你的手艺真好,这酥油鲍螺不甜不腻,清香可口,西元定然喜欢……”
她尚未说完,小青便哎呀一声道:“姐姐,你放心,不会少了你的心肝宝贝那一份。”
这一回,白素贞没有反驳说许西元不是她的心肝宝贝。“姐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若是要你别讲,你忍得住?”
“姐姐~~”
“讲吧,你是想说我不该沉湎情爱还是要说这样下去会连累西元?”
小青摇头表示两者皆非,这些话白素贞自己能都想到,她不需要多言,尤其是在经历了昨夜之后。方才,她见白素贞因西元而笑,笑容缱绻,似有情丝缠绕,从前提到许仙,偶尔白素贞也有这样的笑容,但从未像眼下这般沉溺,还有她忧愁时仍按捺不住眼角眉梢的那一抹柔情。
“姐姐,你对西元与现在对许官人不同。”在许仙跟前,白素贞始终做着一个好妻子、贤内助,但是在许西元这里,她的角色鲜活丰富真实,她无需隐藏她的忧她的惧,也无法隐藏,她亦无需为了另一个人费尽心机,乃至信口扯谎。若她不是白素贞,许西元必然是她的良伴。
“哦?”
“如果说从前许仙在你的心里,那西元就在你的心尖,你总是惦着她,说起她你就像笼罩了一层光。”
漾开一丝极浅极甜的微笑,白素贞道:“小青,哪有你说的那样。”
“姐姐,你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脸上呀就写着两个字,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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