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垮掉的一代名门后裔-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怎么了?”
  “侧宅在调水压。整个温宅水压都不稳。”
  “现在调好了吗?”
  吴妈为难的指了指阳台,温禧就一手揉着她那头还在滴水的大波浪长发,一边走到阳台上,定睛一瞧,花园里的浇水喷头全都开了,跟公园儿里的喷泉一样,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只能靠男佣们奔走其间手动关闭。
  “啊!”
  从走廊那头传来了愤怒的嚎叫,只见温俪穿着睡衣跑出来,大喊着:“来人啊,我的房间淹了!发大水了!”
  “坏了。”吴妈赶紧喊人跑去温俪房里抢修,温禧看着温俪狼狈的样子,温俪也看着同样略显狼狈的温禧。
  “现在几点了。你今天没上课?”
  “噢,姐姐,你看看家里都成这样了,我哪里还有心情去上学!你也知道,我好伤心,妈妈已经很多很多天没和说话了。我拿了奖章回来,她居然连看都不看我!”
  “要么你试试扛一个火箭炮过去,也许她会多看你一眼。”
  温禧莞尔,她转过头要回房去,这个连澡洗不好的地方是不能呆了,她还是回她的私人公寓去吧。
  温俪跟着她进了她的房间,见她开始收拾东西,就不舍的拉住她的胳膊,“姐姐,你别走啊,你一走,家里就我一个人了。”
  温禧再次莞尔,她这个妹妹什么时候这么黏人了?温俪还小的时候,见到她这个姐姐总是没有好脸色,她甚至会使出一些无伤大雅的计谋来“陷害”温禧,好让她的妈妈容兰芝只喜欢她这一个女儿。后来,这个小古灵精大概是明白了,容只喜欢她这个亲生女儿,便不再与温禧敌对,不过这么多年,她们的关系还从未像现在这样熟稔过。
  温禧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想着,大约是自从上次生日会之后,温俪就喜欢围着她转了,她看不懂青春期的孩子,更不想接触青春期的孩子。
  “姐姐啊,别走嘛。”
  “不,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那你在这里也可以处理啊。”温俪得不到温禧的关注,干脆一屁股坐在她的小包上。
  “这里面有电脑,你这样要坐烂的。”温禧要拉着温俪起来,温俪瘫在上面,“你别走,求你了……”
  “你怎么这么缠人呐……别缠着我,找你那些朋友玩去。”
  温禧推开温俪,温俪气哭了,她委屈的说:“别人家的姐姐都对妹妹很好,会陪妹妹出去玩的,你从来也不陪我,而且,你也从来没在家。难得在家,也是在做事。”
  温禧顿了顿,温俪是真哭了,她叹了口气,关上门,从她屁股底下把自己的包解救出来,摆到一边,坐到沙发的那一头去,就这么看着温俪哭。
  “你怎么多愁善感起来了?”
  “妈妈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
  “那你要去问她。”
  “她……她……已经把自己关在侧宅很多天了,我现在去敲门,那些女佣都不放我进去。”
  “我要是女佣,也不敢放这样哭哭啼啼的你进去,多晦气啊,你也知道,你口中那位美人阿姨刚动了大手术,要修养要恢复元气,需要安静的……”温禧话还没说完,温俪就哭得更厉害了,她跑过来,一个劲儿的往她怀里钻,温禧用力推开她!“我没兴趣坐在这里看你哭鼻子。你听见了没有。”
  大约是被她低沉又暗含恐吓的语气吓住了,温俪不再哭泣,她眨了眨泪眼,“那你还走吗?你难得回宅内来。不……多呆几天吗?”
  “……”这还是头一次她回家来,有人盛情挽留她多呆几天,温禧无奈的点点头,“好,不走了。你……别哭了。”
  温俪又默默流了两串眼泪珠子,不过这次是被感动的,她想,最起码姐姐还是有点在乎自己的。
  “你的那个朋友,吴洱善去哪儿了?”
  温禧表情严肃的冲温俪比了个叉,示意她不要提这个名字,要知道她好不容易将“思妻成狂”的吴转交给了本城百事通徐佳期小姐,并再三拜托徐小姐这两天能照顾一下吴,带着吴四处转转……
  见温禧脸色暗下去,那双深邃的眼睛也朝地毯看去,温俪当即感觉自己说错了话,她摆手道:“对不起,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温禧摇头,恰恰相反,这几天醉心于各项“革新”事务的温禧,其实早就把寻找庄湄这件小任务排在了末位,她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才能专心致志的处理一些棘手事件。
  关于寻找庄湄的事,她是托手下最信任的人去找,暗线一根根布下去,哪晓得线索连上了又断掉,断掉了又连上……一筹莫展,正是当下的进度。
  这期间,她被吴缠得没法子,差点就要告诉她,其实她觉得庄湄已经和她弟弟汇合了……但是从翻出来的线索看,庄湄没有去找弟弟,而是真的来了南方,并且很可能就在本城。
  本城最近又不太平,给原本简单的找人任务又无端加了三重难度,若是从前,温禧找人至多不过三天工夫就有准信,现在内部厮杀的严重了,不着边的消息多,有用的消息少,干扰项太多。
  温禧想到这里,又觉得眼前迷雾重重,好好的一个大活人,确定就在她的地盘上,怎么就能如此隐秘的度过了这么多天?这并不符合常理。她还找人去国外,调查薄洄身边是否有异动?反馈回来的消息是没有。
  ————————————
  温禧这时,慢慢放松自己,静下心来思考——温俪见她陷入沉思中,也不敢打扰,她站起来,给温禧剪了根雪茄,又半跪在她身旁,给她点上。
  “谢谢。不过我只抽我自己的雪茄。你从我雪茄箱里拿给我。”
  温俪见讨好方式错误,讪讪地笑了,她这才发现她手上的雪茄应该是温禧待客用得,连忙把手伸进她的雪茄箱里掏出来一根,剪好笑着递到温禧受伤,温禧闻了闻,又笑着看向温俪。
  温俪被她看得寒毛直竖,以为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我忘了告诉你,我也只吸我自己剪得雪茄。谢谢,还给你。”
  温禧站起来,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雪茄盒,并从里面抽出一支来点燃,她轻轻吸了一口,又仰靠到沙发上,继续思考。
  “……姐,你为什么只吸自己剪得雪茄?”
  “怕有人给我下毒。”温禧平静的说。
  温俪不再说话,她想也是这样,温禧的烟瘾很重,要是有人想毒死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在雪茄上做文章。
  不过……即便是再恨温禧的人,看着眼前这样浴袍微敞,身姿妖娆的她,也会被迷惑,进而鬼迷心窍的错过最佳的杀机吧?温俪托着腮,默默地坐到温禧对面,这位少女没发现自己正在用一种超乎于她这个年龄的审美来端详眼前这位裹在酒红色浴袍下肌肤胜雪的温家美人。
  这美人不是一般人敢于欣赏的,多少人头几次见温禧,都会被她冷峻的眸子给击退!就连温俪自己也一样,当她还是个孩童的时候,就会慑于姐姐那张太过赋予攻击性的脸,令她产生一种,如果自己不留心,她的一切都会被她抢走的错觉!想到从前那些小把戏,温俪就脸红了,这样仔细去看姐姐,她就发自内心的赞叹道,她的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据说温禧的母亲是个混血儿,所以温禧小时候更像个外国小孩,长大了以后才渐渐显露出东方韵味,温俪望向温禧的受伤的下巴和脸颊,一点红肿的伤痕没有使她的容貌打折,反而令她格外嚣艳,如同是欧罗巴斗兽场上打败巨兽的女战士。
  温俪打量着温禧那一头波浪长发,很少有人知道,温禧是自然卷,她生下来就是一头卷毛,她小时候的照片可爱极了。温俪托着腮笑了笑,她转过身去,给仍旧在思考的温禧倒了一杯茶,并殷勤的将茶杯尽量推到温禧手能碰到的地方。
  “谢谢。”
  “嗯……”温俪鼓了鼓嘴巴,她又想起来容曾说过温禧的母亲是个冷美人,母亲如此,女儿亦如是,温禧好像对谁都冷冷的,哪怕是对她那个未婚夫孔玉梁也是如此。
  她是一座冰山,而且随着无情的岁月侵蚀,狂暴的风云变幻,她变成了一座长满冰刺的山,在阳光下看着,一定是美轮美奂……温俪想,要是有人要爬到这座冰山上,一定会被那些又长又尖利的冰刺给捅得遍体鳞伤,最后,流血身亡……她这样一想,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浸了水,着凉了?”
  温俪摇摇头,她望着温禧,“姐姐,你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或者喜欢别的什么?”
  “…………”正在思索庄湄下落的温禧一下子被问住了,她抽回思绪,反问道:“不如,你现在打电话去问你姐夫孔玉梁,好不好呢?”
  “……这是个简单的问题。”
  “对啊,所以,我才让你问你姐夫去。”
  温禧想累了,倒头横躺在沙发上,她顿时不再去想庄湄的下落,能找到就找到,不能找到,她也是帮吴尽了义务,至于庄湄的生死,温禧认为,自己从现在开始,直到永远,都不能再管了。
  烟雾从温禧口中溢出,笼住了她的神情,温俪顿时觉得她好似有些落寞。
  “姐姐,其实我是想问你,你有没有喜欢的人?除了姐夫之外的……”
  “你很想知道?”
  温禧用力吸了一口雪茄,她低低的笑了,温俪觉得这笑声魅力十足,她想着,自己这个问题肯定是问对了。
  “嗯!嗯!”
  “好!”温禧叼着雪茄,就这样腾地站起来,推着温俪走到全身镜前。
  “你看镜子,这就是我喜欢的人。”
  温俪目瞪口呆,她的脸唰得一下全红了,她歪过头看向温禧,“姐姐……这样是不对的……”
  温禧又笑,她指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我是说,我喜欢的是这个人。”
  “………………”
  “看看镜子里这个人,这张美丽的脸,我花了二十年的时间都没找到有什么瑕疵,太完美了不是吗?当然,今天下巴受了点伤,不过……怎么办呢,好像更美了一点!看看这肩膀,这手臂,这双手,再看看这腰身,我的小腹肌不能忘了,哎,还有这无法复制的完美的双腿,哎,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不喜欢她呢!”
  温俪又生气又想笑,她看向镜子里的温禧,确如温禧本人说得那样,无可挑剔!无法反驳!
  姐妹俩就这样对着镜子笑得花枝乱颤!
  温俪笑得肚子疼,她真是头一次看自己的姐姐这样自夸来的,她最终笑得弯下腰去,还在地毯上滚了两圈。
  温禧也笑得不轻,可是笑着笑着眼神就变得愈发阴郁起来,最后,她的脸上仍是绽放的笑容,眼睛里早就没有一丝笑意,温俪听见她轻轻的望着镜子这样说着——
  “只有她不喜欢我。她不喜欢我。也,只有她……从来都不喜欢我。”


第65章 白鹿
  她是谁?
  温俪就这样盯着站在镜前的温禧,她很想知道是谁,却又觉得自己不该问。
  这是姐妹俩难得的一次相谈甚欢,温俪一点儿也不希望看到愁容爬上温禧的脸,她开始转移话题,然而,接下来的谈天说地都索然无味。她还是个孩子,而温禧眼看就要成为整个温家的主心骨,温俪意识到自己和姐姐之间有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她尽可能让自己跟上温禧的思路,这谈话间,即便有什么事情或者见闻是她不晓得的,她也点头装作明白,聊着聊着,她不由得渴盼着自己能长大,变成像温禧一样的人。
  温禧从来没有被什么人用这种崇拜炙热的眼神看着过,何况,这人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一个不过刚满十二岁的少女,那种崇拜比满腹算计的成人要干净,就像是纯度极高的海、洛、因……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爬上高位,被人无限崇拜的滋味芬芳,惹人生醉。温禧想起来这妹妹从小就爱和她作对,专在容面前给她下绊子、给她看脸色,直到□□岁了才对她这个姐姐好一点。温禧又想到了如今变成十几岁孩子的庄湄,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想看一看,某一天,庄湄也用现在温俪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温禧自嘲地笑了笑,温俪也跟着笑。
  “姐姐,你知道吗。詹家的小妹妹来本城了,听说她病得很重,要来我们这里求医?”
  温俪说完就连忙捂住嘴巴,后知后觉的想,这下糟了!!那小妹妹明明三令五申的要求她禁止和任何人说起啊。
  “你说什么?……”
  温俪连忙打哈哈得矢口否认,可她哪里敌得过温禧的横眉冷对,不消片刻就泄了底,一五一十的说:“我在洱善姐姐的婚礼上认识她,我们成了好朋友。我听说她长到现在这么大,都没有出过京城……”
  “打住。你应该保持对你们之间友情的忠诚,不要和我说你们的交往细节。你看着我的眼睛,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詹家的小女儿詹铮铮,是一个人秘密来本城求医的?!”
  “怎么会……是她姐姐带她来的!”
  温禧重重的坐倒在沙发上,她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消息太过劲爆!不在于詹铮铮远道而来求医,而在与带她来的詹半壁居然能在“瞒天过海”的在本城呆了这么多天!温禧竟然是浑然不觉……一无所知。
  詹铮铮自小就有很严重的哮喘病,每到季节更替的时候,病情更甚,以前容兰芝上半年若是去京中走动,肯定会带着四处搜罗的所谓“仙药”去献给詹氏夫妇。然而一直没有切断病根,上次在婚宴中相遇,温禧甚至觉得詹铮铮恐怕活不到成年。
  温禧踟蹰片刻,又恢复无波无澜的样子,她看向温俪,“那你知道,铮铮和她姐姐,住在哪里吗?”
  温俪摇头,“都是她给我打电话,她也不准我去找她,其实我很想见见她。她真是可怜,在京城的时候被关在家里,现在好不容易出一趟远门,也被她姐姐关在酒店里,天天要泡药浴,还要针灸,喝中药。我也有同学是哮喘,但是都是活蹦乱跳的,除非犯病的时候。”
  酒店……温禧望向温俪,“你真的想见她?那姐姐帮你找到她,好不好?”
  “真的吗!……我早就想告诉你了,可是你又不回来,你又忙。”
  “下次有这样的事情,就立刻告诉我,姐姐会帮你的。嗯?”
  温俪感激的点点头,她看了一眼时钟,“她每天下午会电话给我。”
  温禧连忙叫来保镖,给温俪的手机装上定位监听仪,就等着詹铮铮打电话过来。
  时间倒还准时,守株待兔一翻,詹铮铮就当真打电话过来,在电话里,詹铮铮哭了,说:“我不想天天呆在酒店里,真是快要疯了,那些中药喝得我想吐!太苦了……太苦了……”
  她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又从未来过南方,肯定想着要出来玩的,温禧冲温俪眨眨眼睛,温俪便说:“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看你,带你出来玩吧!”
  “……可是……可是……姐姐不让我说……我不能出去,我是个病人。”
  “我们就在附近玩一玩,天一黑,我就送你回去,你姐姐不会发现的,我们可以偷偷的……”
  温禧想了想,拿起钢笔在本子上写了句话。
  【你姐姐,怎么不在你身边陪你?】
  温俪看见,便问那头停止哭泣的詹铮铮,“你姐姐,怎么不在你身边陪你?”
  “她都好几天不见人影,老中医说她去城外找药引子了!”
  听到她稚嫩的声音说出【药、引、子】这三个字时,温禧冷冷的笑了,她又在本子上写了句话。
  【什么药引子,要找几天都找不到?你告诉我,我帮你找。】
  温俪便依着这句话问了。
  “我也不知道,是一味罕见的药草。”
  温禧不再冷笑,她正要在本子上写什么话,写了一半,笔尖就突然生生的断了!
  温俪轻叫一声,那头的詹铮铮着急的问:“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一只猫蹿到我房间里来了。”温俪深出一口气,循循善诱的说:“自从婚宴之后,我们就没见过面,我很想你,铮铮,你就让我去接你出来玩一会儿吧。这次不见,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我妈妈也生病了,她今年肯定不会去京城,你要是回京城去,也肯定不会再到南方来……哎。”
  听着温俪老气横秋的叹息声,温禧想笑也笑不出来,她丢掉钢笔,一直蒙在寻找庄湄这件事上的迷雾都在这对小闺蜜的对话中全部消散,温禧总算知道这问题究竟出在何处了。
  温俪软磨硬泡,詹铮铮终于答应见面,而此时温禧这边也已经追踪到了电话的大致方位,就连电话也是装了反干扰系统,以至于追踪详细地址很困难,只能划定区域。
  温禧看着电子地图,本城这个区域尽是有名的中医馆,其中治疑难杂症最厉害的莫过于……温禧打开详细地图,划了几个周围有星级酒店的医馆,立刻派人去盯梢。
  当温俪和詹铮铮依依不舍的煲完电话粥之后,她看向温禧,“姐姐,我们现在就去找她吧!”
  “你是想这样大张旗鼓的去?你想啊,肯定马上就被发现了,这样说不定你心心念念的铮铮就被转移到别处去了。”
  “那我们怎么去找她?”
  “不要打草惊蛇,先等一下消息。”
  温禧坐在书桌前,温俪则抓心挠肺的来回走动,温禧让她坐,她撅着小嘴说她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
  温禧面如山雨欲来,手上的事情却没有耽误,她查看各项记录,都没查到詹家姐妹进入本城的一点痕迹,她又打电话给京中的哥哥,哥哥也说没听谁说詹家幺女病重……温禧很快在脑子里勾勒出了詹半壁的整个计划,她惊奇于如今在针对南方税率问题上如同生煎火烤得詹居然还能有一份闲工夫来管庄湄的事情,不过本城如今正是混乱的时候,如果是她是詹,也会倾向于趁着浑水摸一条大鱼。
  想到此处,温禧不悦的说:“想在我的渔网里捞鱼?”
  被触怒的温禧立刻给城内所有的帮派发话,反骨者已被肃清,从此刻起,停止内斗,所有人小心北方势力渗透……
  温禧提早结束内斗这件事,让杨梵既惊讶又欣慰,谁都知道水至清则无鱼,留几条混鱼,反而显得温禧这位新任掌舵人胸襟宽广,他当即带了香槟驱车来到温宅,孰料还没下车就又被温禧和温俪两姐妹一左一右的推回车里?!
  “喂!温禧,我可是找你来庆祝的!你们赶着去哪儿?”
  “开车,去【白鹿医馆】。”温禧对抱着一瓶香槟的杨梵说。
  “你哪里受伤了?你没事吧。”
  “开车。在路上和你说。”
  苦了兴冲冲的杨梵,被两姐妹胁迫,一路踩油门闯红灯的感到本城有名的【白鹿医馆】,到医馆的时候,天色已暗,路上全都是些年近古稀的老人在队列整齐的打太极拳、耍太极剑、跳扇子舞,各个医馆的病号们穿得病服也不一样,杨梵怕自己过了病气,就捂住鼻子说:“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也没有药膳啊。”
  温禧握住杨梵的手,指着车窗外悬着四颗红灯笼的【白鹿医馆】,“你去挂个号。”
  “我去挂什么号啊,我又没病!”
  “你去啊你快去,只能你去。要是我和姐姐去,肯定要被认出来了。”
  就是这间医馆,她们刚刚得到搜寻结果,原来詹铮铮并不是住在酒店里,可能她自己觉得自己是住在酒店里,实际上,她是住在这个医馆后面的药斋里。
  这间【白鹿医馆】有时候会收容一些急症病人住在馆中,馆主前两年四处云游,上个月刚回来的。
  “你们究竟要干什么?”杨梵压低声音,警惕的搂着自己的香槟。
  “你去挂个号,我就告诉你。挂男科。”
  杨梵皱眉,但见夜火阑珊下温禧认真的脸,就咽下满嘴的疑惑,下车径自朝医馆走去,进入医馆后给自己挂了个专家号,挂完他就后悔了——要是看普通的病,那病者一早就会来挂号,可若是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疑难杂症,那病者通常就像他这样,天一抹黑才来挂号。
  见杨梵一脸苦涩的回来,温禧就问:“今天没号了?”
  “呐,挂好了,这下传讲出去,我就不要活了。别人指不定以为我是那方面不行才天黑去挂号呢。”
  温禧笑了,“难为你了。”
  温俪反问:“哪方面不行?”
  “你……你们……”杨梵羞愤难当,温禧拿起手机,确认了一下四周情形,她现在可以确定放出去的烟幕弹悉数凑效,不管她身边有多少人的耳目,现在都应该认为她是去和孔玉梁约会去了。
  ————————————
  画舫顺着河滩向前缓缓游动,斜倚着栏杆的庄湄盯着两岸向后倒退的芦苇荡,风儿回旋着,迫使这些芦苇荡发出孤寂的呜咽声,庄湄闭上眼睛,静谧的水声,和这呜咽声哼哧一气,让她心里的不舍交织在一起,不念不休。
  “天黑了,你看,星星们也出来了。”
  詹半壁走过来,给她披了件衣服,又从身后轻轻抱住她,指着满天的星辰给她看。
  “我讨厌星星月亮,讨厌黑夜,也讨厌……在这样月明星稀的夜晚,和你分别。”
  “我也讨厌。讨厌到了下个渡头,就要和你短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