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垮掉的一代名门后裔-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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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僵持着不动。
  詹的双手附上薄湄的肩膀,“不要紧张,放松,好么。”
  浴室里的灯光开得很暗,这样近得距离,薄湄发觉詹的脸上没有一丝欲、望,只有一种睫毛微颤的苦楚,好像她不答应这要求,詹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薄湄拉开浴巾,她又重新躺回浴缸里。
  温水摇曳,詹的手伸到泡泡底下,继续为她擦洗,她的每个动作既像母亲对待孩子,也像长姐对待小妹妹,她洗得很仔细,尤其是之前薄湄说她疼得地方,她都轻轻的按揉了好多下。
  她到底要做什么?
  薄湄就这么看着她抬起她脚,一下一下的温柔至极的给她揉小腿肚,一股酸疼传递到四肢百骸,薄湄闭上眼睛,只能心如悬钟的接受这洗礼。
  “你出来,我给你擦干净。”
  薄湄走到镜子前,伸直双臂,望着詹半壁忙前忙后的给她擦身,又望着她小心仔细的将睡衣套在她身上,连一个褶皱她都抹得平平整整。
  她亲自给她吹发,用梳子将她的每一根头发都梳得光滑顺溜。
  她俩都站在镜子前,薄湄看镜子里的詹半壁,镜子里的詹也在看她。
  沐浴结束,詹半壁拉着她进了房间,薄湄坐在床上,望着詹坐在梳妆台前抹晚霜。
  詹在镜子里看薄湄,薄湄也看詹的背影。
  看着看着,薄湄就走上前去,拿起梳子来给詹半壁梳头,詹后脑勺的伤还未好,没梳两下,薄湄就不敢梳了,她放下梳子,詹捉住她的手,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后就拉到到床上去。
  薄湄重新坐回床上,她抱着双腿坐到一边。
  詹从床头柜里找出一管指甲红,她轻轻捏住薄湄的脚,一个脚趾一个脚趾的替她涂过去,事隔多年,她完全没有手生,反倒像是天天都在给薄湄做这件事一样,涂得非常好。
  那被涂抹得鲜红的脚趾,让薄湄眼前一阵恍惚——红色,是温禧最喜欢的颜色。
  最初她开始上班出尽了洋相,温禧就是在这样的夜晚坐在床上,一边命令她涂脚趾,一边取笑她在公司的表现,薄湄前期表现的太糟糕了,以至于温禧不得不在她调到一个城市就去“坐镇”一两个星期。
  “手。”
  薄湄翘起手指,詹就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给她涂过去。
  巨大的静谧,让这间卧室像个寂静的坟墓。
  “你涂得真好,我总是涂不好。”
  “你以前也这么夸我。”詹弯起嘴角,她放下指甲红,躺在了床的一边,她拍了拍床的另一边,“薄湄,过来。”
  薄湄躺到一边去,两人中间楚汉分明。
  詹也不以为意,她关了灯,侧卧着看向薄湄。
  “薄湄,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这五年啊。”
  “没什么可说的。你也不会想要知道。”
  “你告诉我,无论是什么,我都想要知道,我也必须要知道。”
  “…………”
  薄湄感觉到詹朝这边挪了挪,她向后退了退。
  “我推掉了今晚的应酬,关掉了手机。你知道吗,北方这次惨败。哈。我到现在还没去见我父亲,我想他的脸色应该很难看。”詹将双手枕在投下,她按下按钮,天花板缓慢的打开————映入眼帘的是闪烁夺目的星河。
  幻京的夏天,有全世界最好看的星空,这时候北方的重工业工厂全部停工,星星全都从浓雾中钻出来。
  薄湄怔了怔,她都忘了自己的天花板能开个天窗了。
  “其实我觉得这没什么,南方每次投票都要算半天,你知道他们在算什么?”詹看向薄湄,薄湄想了想,“算怎么样,会比较好看。”
  詹笑了,“我今天根本没法儿专心看他们计票,我满脑子都是你,我在想你为什么要咬我?你咬得这样重,你会不会心疼?”
  薄湄不说话。
  “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我也生我自己的气。”詹半壁缓缓的伸出手去,握住薄湄的手,“告诉我,你这五年的一切吧。我真的很想要知道。”
  “……”薄湄仍旧闭口不谈。
  詹一把将她拉过来,她伏在她身上,轻抚着她不安的眉头,薄湄还没反应过来,詹已经深深得吻住了她,两人很快就纠缠在一起,薄湄的一头金发在细碎的星光里美得令人心迷。
  “唔!”薄湄推开了詹,詹拭了拭唇,两人在床上玩起了追逐游戏,詹掐住薄湄的腰,将她按在床边,低声威胁道:“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一直吻你,我可不保证,一百个吻过后,会不会发生一点,别的,什么,什么污、秽的事情?”
  薄湄怕痒,詹半壁危险的眨了眨眼睛,她动也不动的看着半张脸陷在星光里的詹。
  “我说。……”薄湄绷着一股劲儿,沉声说:“那晚我想去找你的,但是我妈妈说要带我走,我们没赶上航班。我们没法出国了,我妈妈生病了,总是哭,总是在夜里喊我爸爸的名字,后来……容兰芝说可以庇护她,她就立刻带着我去了温家……你们三个在高速路上拼命追我的那一晚,我想过要停下来,可是我妈妈不让我停,我们都吓坏了,我们没有退路。在我逃出温家之前,我差点杀了容兰芝……我的心里告诉我,你们不会伤害我,可是我的理智又知道,你们三个一定会把我和妈妈交给国家监狱的。”
  “接着说。”
  “我到现在能记住的画面,只有车子飞到树林里,爆炸声,着火了……还有,我母亲满脸是血,她就在我旁边,我救不了她……然后我就晕过去了,醒过来之后,容兰芝告诉我,我母亲死了……”薄湄苦笑着闭上眼睛,“我被交给了温禧,从此我就叫庄湄了。”
  “温禧对你好吗?”
  薄湄捂住脸,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说:“你别再问了。”
  “她对你好吗?”
  “我叫你别再问了!!”薄湄大吼着推开詹半壁,她慌不择路的下床去,从梳妆台的小抽屉里找出烟和打火机,她点了烟,夹在手上,背着詹半壁吸吮起来。
  “那就回答我。”詹再次问。
  薄湄转过头去,冲着詹的脸吐了一口烟,“我那段时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做了很多让人头疼非常失礼和混账的事情……我理解她为什么那样对我?可能她已经找不到更好的方法了。”
  “她怎样对你?”
  薄湄轻笑道:“当时我已经万念俱灰了,她怎么对待我,我都不记得了。”
  “不要这样笑。……太难看了。”
  薄湄收起笑容,她吸了一口烟,“……只要我不听话,她会拿鞭子抽我。我在她家的马场被抽过,在她的别墅被抽过,在她的办公室被抽过,在酒店被抽过……我已经记不清多少次了。”
  “不……”
  “如果你亲眼看到我在地上被打得到处躲,你会觉得很有趣很新奇,不过……你也会看到,那时候的我,就是一个任人宰割的小可怜,我太弱。”薄湄又吸了一口烟,“我逃跑过很多次,自杀过很多次,也想要杀死温禧很多次……都没成功。我一直在她身边,她也……一直在我身边。”
  “她真的拿鞭子打你?”詹问。
  “我不敢交朋友,也交不到什么朋友。为了安全也好,为了不让我逃走也好,温禧全盘操控了我的人生,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薄湄被烟呛了一下,她咳嗽了两声后,目光微冷的看向詹,“她在我后背上纹身……她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她和我一起过年,她亲自来给我面试……她和我一起完成我母亲的葬礼……她几乎毁了我。你肯定不相信,她还教我偷东西,教我开枪杀人,教我骂脏话,教我游泳、偷渡、跑路,她还教我怎么抢、银、行不被抓住……”
  薄湄望着詹半壁,她嚎啕大哭道:“她毁了我,她毁了我。她让我疼,让我走到哪里都疼,即便我已经变成怪物,她还是让我疼。”
  詹半壁泪如雨下,她心碎的一把拥住了她,薄湄亦抱紧詹道:“我已经没了。”


第101章 目中无人
  拨开香木百叶窗的一角,温禧朝吴宅内的花园看去。
  吴洱善一早就出门了,瞧她连个哈欠都不敢打的模样,恐怕是这次的投票结果让整个吴氏集团的内部都产生了小震动,和吴认识这么久,温禧还是头一次见她一本正经的穿上正装,像个真正可以独当一面的继承者那样去公司。
  自从怀孕以后,温禧睡得很早,醒得更早,她起初还能勉强撑一会儿看两个文件再睡,后来是一天不如一天,这肚子里的小东西开始篡改她的生物钟,让她不得不改掉熬夜的老习惯。
  温禧收回手,被拨开的百叶窗重新合上,室内光线昏暗,只开了一盏小台灯,温禧一早醒来已经批了好几份文件,她瘫坐在沙发上,醒这么久,她的肚子开始饿了。正陷在沙发里揉鼻梁,有人敲响她的门。
  “谁?”
  “莫诗。”
  “莫管家请进。”
  门被打开,温禧在吴家都懒得锁门这件事让杨梵头疼了两天后,温禧终于说服了他,理由很简单,挺着一个大肚子去开门的一瞬间有辱她素来给人的印象。
  “咕噜咕噜”莫诗推着一个小餐车进来,温禧眉头微挑的想,真是难为吴洱善了,又要去公司新手上阵,又要安排好家里的孕妇,她脑筋这么一转,就开始明白那些女孩儿为什么飞也似的扑到吴身上了?她确实是一个难得的细心周到的人。
  “洱善小姐说,您每天醒得早,以后每天都早半小时给您送早餐。”莫诗走过来,给温禧系上了一个小围裙,温禧翻了个白眼说:“这围裙也是她的主意?”
  “是的,洱善小姐买的,说是京城怀孕名媛们的最爱。……您不喜欢吗?”
  温禧摇头,她见莫诗站在一旁,便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洱善小姐说,您容易犯困,如果您不想亲自动手吃早餐,就由我来喂您。”
  “……”温禧捏起筷子,她用最低的声音的问:“莫管家,你说实话。我这样是不是像个袋鼠?”
  “什么……”
  “我的肚子上鼓起了一个球,我天天带着这个球,现在我坐在沙发上,肚子上的球也和我一起坐在沙发上,是不是看上去很滑稽?……没没,你不用紧张,我想听你说实话。”温禧眨了眨眼睛,求证似的问。
  “温小姐,您可能是第一次怀孕,其实怀孕都是这样的,易困,胃口好一些,或者胃口差一些,肚子隆起来,这都是怀孕该有的样子。”莫诗坐到温禧身边,“您要保持一个相对平和而愉悦的心情,我知道那很难。”
  “你怀孕过吗?”
  “有过。……不过当时我太年轻,那不是个被期待的孩子,所以最终她没有缘分来这个世界。……温小姐,我能摸一下你的肚子吗?”
  “不能。谁也不能。”温禧眼神一闪,她舔了舔下嘴唇,说:“我要吃早餐了,麻烦你回避。”
  “好的。是我逾越了。”莫诗离开卧室,她正要关上门,温禧说:“别关,我想让孩子和我都见见光。阳光。”
  莫诗看向坐在一片暗影里的温禧,她笑了笑,又走回室内,将密不透风的百叶窗全都打开,房间里顿时涌入略显刺眼的阳光。
  “谢谢。”温禧低下头去,开始吃早餐。
  莫诗离开房间。
  吃完早餐之后,杨梵带了两袋文件来找温禧时,她正在打盹儿——眼前这画面让杨梵受惊不少,他凑到那些花头十足的早餐里闻了闻,生怕吴家的厨子给温禧下了什么一尸两命的□□。
  温禧的头侧向一边,眼看就要倒到沙发上,杨梵赶紧用双手托住她半张脸,将她慢慢的摆正,做完这一切,他轻嘘一口气。
  “嗯……你来了?”温禧捂住嘴巴,打了个哈欠,费劲的伸了个懒腰,“啊!我又睡着了。我睡了多久?”
  杨梵摇头,“几分钟而已。”
  “我要的文件都拿过来了?”
  杨梵点头,“这一袋是您要的,这一袋是容姨给您的。”
  “你没告诉她,我怀孕了吗?不能操劳,这些文件……”温禧轻笑道:“她可以自己处理啊。”
  “……她处理不了。她已经手生了。况且,您从十二三岁开始决定这些事,大家在文件上看到您的签名才会执行。”杨梵想扶着温禧去书桌前,温禧摇头,“沙发这里挺好,我不想坐在窗台前,路过的小女佣如果看我伏案,总会用一种……令人不悦的眼神看着我。”
  “我想她们只是羡慕您的美貌。”
  “得了吧,杨梵。我觉得她们的眼神就是在说,看呐,这个孕妇这么拼命,真是苦命呢,怀孕了连丈夫都不在身边。”
  杨梵苦笑的皱皱眉头,“小欢喜……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这孩子的父亲是谁?”
  “她会自己来告诉你的。”温禧抽出容兰芝送过来的文件,她略看了几眼就扔到一旁去,“吴洱善最近在做什么你知道吗?”
  “吴家在南方的产业不少,财阀们可能要开始反转局面,否则一旦税改,他们这些真正做合法生意的正经人,也会跟着脱一层皮。她最近都在公司。”
  “……那,她呢?”
  “老样子。”
  杨梵看着温禧,“第三次会议已经开始准备,本来定于一个月后,但这次的票数确实惊人,政府方面,可能会提前到下周。”
  “容兰芝有说什么吗?”
  “容姨她气坏了,她觉得你肚子里的孩子是孔玉梁的。”杨梵翻了个白眼,“我的人被她拿烟枪打得鼻青脸肿。”
  温禧大笑,她完全能想象容兰芝气得大打出手的模样,她越笑越离谱,看得杨梵眼皮子狂跳,“你给她写封家书吧,她不看见你的亲笔信,这气是消不下去的。”
  “不用管她。”温禧有点后知后觉的想,“那我还要在幻京呆到下周。我有点想念我们南方的吃食了。北方厨子做得南方菜吃着味道不对。”
  “那我这就给你空运个厨子过来!”
  两人正在说话,莫诗就领着四个人走到客厅。
  “这是……”
  莫诗笑着说:“我们洱善小姐怕温小姐吃不惯,就从南方特地请了四个厨子。他们今早刚到,这就带过来给温小姐相看相看。”
  “…………”杨梵看向温禧,低声说:“我现在知道你为什么要住在吴宅了。”
  “现在才知道。”温禧问了这四个厨子几道菜后就摆手让他们下去了,她和杨梵没说几句话,莫诗又领着两个女佣进来,瞧他们的架势,是要把客房重新布置。
  “温小姐,我们稍加整理,可以让你住在更舒适自在些。另外,洱善小姐已经定下了京中有名的老中医,您身子上有什么不爽利的,直接告诉我,我让中医上门来给您调理调理。”
  杨梵耸肩道:“我真是服了吴洱善。”
  温禧抚着肚子轻笑,淡淡的说:“若是她在,恐怕做得比洱善还让人服气。我听说郑潋荷怀薄湄的时候,薄徵焘把方圆几十里的地方都清了一遍,光是医生就请了十几个,每天轮流问诊。”
  “你说什么?”
  温禧轻笑,摇头道:“没什么。”
  ————————————
  “阿欠!”坐在公司里的吴洱善当着所有董事的面打了个大喷嚏,她连忙捂住嘴巴道:“我不会是感冒了吧?家里有孕妇,真不能感冒的呀。”
  董事们齐齐看向她,“吴总,温小姐一直住在吴家,这不大妥当吧。”
  “有什么不妥当的,身为下属,好好管管公司的事情,不要把手伸到我的内宅来。”吴洱善丢掉了擤鼻子的帕子,“我在我自己的家,招待一下来自南方的好朋友,这有问题吗?”没等大家回答,她就自问自答道:“完全——没有——问题。……我们刚才说到哪里?”
  “吴总,我们暂时只能做好预警方案,如果税改真的执行,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问题。要看各地的落实状况了。”
  吴点点头,“做最坏的打算。我有种预感,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没有……”吴站起来,忽然笑道:“我们可以从中狠狠赚一笔!哈哈。”
  董事们几家欢喜几家愁,再混乱的局面也会产生意想不到的商机,可这次的税改必定产生连锁反应。
  幸好这一个喷嚏过来,吴没有再打喷嚏,会议结束后,她还要和远在国外的父亲开一个视频会议,工作一旦跑起来就没完没了,这不比马不停蹄的参加派对,吴在会议上一脸严肃,从头到尾都绷着脸。
  第二个会议结束后,吴洱善摊在桌子上,秘书说要给她订午餐,她站起来摆摆手,说:“我去政府大楼找半壁吃饭,下午应当没什么事情。我父亲若是打了我的座机,你就替我接一下,照实说我去哪儿就行了。谢谢。”
  电梯顺流直下,她开着敞篷车去找詹半壁,结果车开不进政府大楼的南边车库,她只好把车开到正门口去接受安检。
  安检刚一结束,詹半壁就出了大楼,她双手抱臂的看向那辆显眼的敞篷车,“你开这辆车过来的?”
  吴点点头,詹半壁微微眯起眼睛来,上下打量了吴,“我想,我们还是坐我的车吧,好吗?”
  吴非常干脆的说:“不,今天阳光不错。我有事要和你正大光明的说。”
  “在我车里也可以谈。”
  吴洱善笑着点点头,又摇头道:“不,今天在我车里谈。”
  她指着自己的敞篷车道:“它是敞开的,半壁,我最好的朋友,就像是我的心,现在对你也是敞开的。你是要走进我敞开的心,还是视而不见呢。”
  吴动了动下巴,做了个可怜的表情,詹半壁不明白她的来意,问道:“你不是接我,还有温禧,我们一起吃饭的吗?”
  “不,就我们俩。”吴洱善亲自给詹半壁打开车门,她定定的看向詹。
  詹向左右看了看,她侧过头去和关秘书说:“我和洱善去吃饭,你让他们别跟着我们。”
  “恐怕不行,詹司长,为了您的安全,必须得有人跟着。”
  詹看向吴,“你也看到了?”
  “当然可以跟着,可你得和我上我的车。”吴摊手道,“我比任何人都在意你们司长的安危,关秘书。”
  关秘书笑着点点头,他转过身之际小声说:“司长,路上小心。”
  詹半壁看向一脸笑容的吴洱善,她笑着上了车,吴满意的说:“谢天谢地,我终于把你从你无趣的铜墙铁壁里拽出来了。我看你最近都没什么胃口,中餐在哪儿吃就由我定了?”
  “听你的。”
  “半壁,我会像护着小欢喜那样护着你的。”吴说着抚了一下詹的后脑勺,“你的伤口还没好?”
  詹点头,吴就踩下油门,她踩得太猛,车“咻”得一下就飞驰出去,跟在她们身后的三辆保镖车连忙始料未及的跟上去!
  高分贝的引擎声让坐在车上的吴洱善和詹半壁都不得不提高一个音量说话。
  不停加速的跑车出了市政区的直道之后,就一路朝出城方向开去,两人上了高架,吴洱善又不慌不忙的提了一次速。
  “新买的车!一直都没试过!本来没想拉着你,想和小欢喜一起试车的!可她现在大着肚子,没办法。”
  “她在你家还好吗?”詹半壁面不改色的问,事实上,高速行驶的快、感是让人沉醉的,急速倒退的的街景让整个京城都变成了梵高的星空,詹仰起头去看今天的蓝天和白云。
  “怀孕挺受罪的,她又死爱美。哪里能好呢?”吴洱善不停的超车,最后硬是挤到了一群车的前头,那些车在她身后狂按喇叭,詹半壁隐约听见一些咒骂声。
  “我妈妈本来想邀请小欢喜来我家做客,被我拦住了,我家厨子最近做得菜太难吃。”詹半壁抽出手帕来擦了擦手心的汗,她看向吴,“她那边缺什么,你尽管和我说。”
  “有我在,她能缺什么。”吴看向詹,詹感觉她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
  “喂,我说你呢!你是不是赶着去投胎!”
  这时候一辆车开过来,司机是个中年大叔,他指着她们这辆车说:“死丫头!你不要命想死吗?有你这么超车的吗?”
  詹半壁和吴洱善齐齐看向这位大叔。
  “看什么看?再看我就下车揍死你们!所以说女人不能开车!我是替你爸妈教育你啊!”
  吴洱善抿紧唇看着这位大叔,大叔接着说:“看看你那样,男不男女不女,一看就是变态同性恋,你知道吗?像你这种人,最后会下地狱的!恶心,脏!”
  此时正好前面堵车了,那些刚才被超车的车主全都从四面八方聚拢到一起,他们和这位大叔一样,开始骂这个坐在敞篷车里目中无人的女混蛋!
  “你是人妖吧你!欠抽啊你!这里限速的!你不识字吧?”
  “说你呢,刚才不是差点撞上我吗?刚才不是挺趾高气昂的吗?把这里当做你家跑马场啦?该死的富二代!”
  “骂你呐!你怎么不说话?知道自己错了,差点撞上你爷爷我了?”
  “妈的,这人模狗样的东西是不是嗑、药嗑嗨了~??看她那么白,肯定是瘾、君子!!整容鬼!!”
  骂什么的都有,詹半壁和吴洱善就这样坐在车里迎接来自各个方向的口水,还有看热闹的在煽风点火。
  吴洱善抿紧的唇缓缓放松下来,詹半壁有点紧张的看向脸色越来越放松的吴,她正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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