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垮掉的一代名门后裔-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婪ⅰ�
“这孩子在席间,差点就谈起薄湄,我真是看不懂你们年轻人,记性怎么这么好。”
“她喜欢她。所以记得格外清楚。”
容兰芝皱皱眉头,“我没听你说过。”
“您很喜欢洱善,你该知道,她或许和您年轻时候是有点像得。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温、禧。”
温禧喝了一大口苦咖啡,“我知道,我会小心的,绝对不会让她们碰见。”
“你把她调回来了,对不对?”
“当然调回来放在身边,漠克里太远了,太不安全。”
“上次那个叫周海生的年轻医生,是不是把她体内的定位仪取出来了?”
“是的,不过早就重新装回胳膊里了。有问题?”
容兰芝深吸一口气,她双手交叉,靠在椅背上,“这么容易就被取出来,太危险。你给她装最新的定位仪。”
“妈,那已经是最新版了。上次周海生就是因为动这个手术,取定位仪取了一个多小时,才让我能找到他们。”
容兰芝打开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木匣子,“这里是最新的。除非是我们的人取,否则,取出来人会停止心跳。”
温禧顿了顿,她认真的说:“她现在乖得像一只猫似的,用不着这么血腥的定位仪。”
“立刻装上。”
温禧接过定位仪,放在手边。
“您是说,连现在的开颅手术主刀都没办法通过手术取出来?”
“是的。”
温禧不再说话,她低头喝了一口咖啡,眼睛又下意识的看向容兰芝的手腕——果然没看错,那里有一排牙印,很新很新,就像是今天早上刚咬得一样,泛着妖异的红色。
“我会立刻给她装上。如果没什么事情,妈,我先去休息了。谢谢。”
“如果你觉得累了,我让我的人来看着她吧。”
“不用了。我可以处理。”
“你也可以和你哥哥协商,交给你哥哥,我也放心。”
“那可不大方便。还是交给我最妥当。”
气氛一时间凝住了。
容兰芝盯着温禧,温禧也盯着容兰芝。
“你不能再拿鞭子抽她了,她不是一条狗。”
“您当初把她交给我的时候,可没和我说明她不是一条狗,我记得您当时说,叫我看好这个小畜生!既然是畜生,不打怎么行呢,会咬人的。”
“这五年来,你抽她的次数都快赶上我出差的次数了。你有空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吧,我亲爱的女儿。”
“哈哈……”温禧像是被人戳到痛处一样的站起来,她捏着那个最新的“杀人”定位仪,“噢,看看,这就是我仁慈的妈妈,叫我别打那个小畜生,教我也要仁慈。是的,是的,我受到了教诲,我回去一定再也不抽她一下,我亲她,我吻她,我,供着她,行了么?”
“………………”
容兰芝摆摆手,“算了。你想怎么对待她,就怎么对她,留着她一条命便罢了。”
温禧叹了一口气,“妈,您今天从床上下来的时候,是否太过欢愉,没有发现你自己手腕上有咬痕吗?你来教导我对待我宠物的方式之前,能不能、能不能先管好你自己的宠物?!!!!!”
“啪”得一声,容兰芝一巴掌打在温禧脸上。
温禧侧过头去,她笑了笑,没再说话,拧开门把就风也似的大步走了出去。
————————————————————————————————
愈是夜深,这温宅就愈静。
温禧睡在床上,辗转难眠,天要亮的时候,眼睛才乏了,她闭上眼睛,缓缓沉入梦境。
只是这梦境大门真难推啊,用力推了好久,她才推开——
那扇门开了,隐隐从里面传来嘤咛哭泣,仿佛有个女人在叫救命,在求饶,那泣声悲悲戚戚,宛若泣血的黄鹂。
会是谁呢?
温禧掀开那层层叠叠的黑色帷幔,入眼便是一个鲜花簇拥的温床。
那温床之上,一个女人被缚住双手和一只纤细的脚,她整个煞白的躯体如同一朵被撕开的花苞,被另外一个女人压在身下。
“!”温禧猛地从梦中惊醒,她大口呼吸着,差点在清晰如昨的梦中溺毙,在梦中,那被容兰芝压在身下的女人,早就被泪水淹没,如烟似雾的,难以辨别……温禧擦干额头的细汗,她拉开窗帘,望向主宅后的那三栋早已打通的侧宅,梦里的场景,此刻恐怕就在那侧宅里上演着。
第20章 十九侵入者
这座被河流贯穿的城市,一共划分为八个区。
最北边、最西边的两个区域都是城市边缘,要么不通地铁,要么就走半天也找不到公交站。
八个区,废了两个。
剩下六个区,庄湄这五年里曾经在其中四个区都“玩过失踪”,但是都很快就被温禧的人找到了,最长的一次失踪时间,也不过三天。
庄湄站在书桌前,铅笔在一张地图上圈出来这四个区。
一道光,从禁闭的窗帘缝隙里漏出来,落在她的侧脸上,陷入沉思的她,被这光线打扰,她警觉的走到窗边,看向别墅下来回走动的近身保镖,还有远处花园里正在谈天的几个保镖,随即拉紧窗帘。
这是新买的庄子,摄像头都没来得及装。
庄湄重新回到书桌边,这四个区,为什么自己没能从这四个区逃脱?
总公司的位置,就在这四个区的核心,温禧的公寓,温禧常和她吃饭的地方,卢朝朝常给温禧定的商务洽谈的地点,偶尔庄湄外出收送重要文件的比邻大厦,也全都在这个四个区域内,庄湄挨个将她这五年来和温禧出现过的地方全都圈出来后,才发现,居然这五年,她根本就没有出过这四个区。
就连去周海生那里做定期体检,也还是在这四个区之内。
庄湄捏着铅笔——每当自己在一个城市带着超过半年,温禧就会给她调岗,或外调,或者换个区域,而现在这个城市,是唯一一座,庄湄可以说得上是生活将近了五年的城市,她来回调动,但始终还会回到这里。
因为这里,是温禧的家。
一个正常人,在一个城市生活了五年,再怎么爱宅着,也不应该一直在某固定的四个区域打转?纵然,她隔三差五就要被外调。
所以,这四个区域,就是温禧的安全区。
在她的安全区里,她能很快找到她,无论她躲到那里,可能大街上就满是她们温家的爪牙。
那么,出了这安全区。
庄湄看向仅剩下逃生希望的两个区。
她用力回想着,结果发现自己,真的没有进这两个区办过任何事情。
而这两个区,是政务区和军区。
庄湄丢下笔,温禧当然不能让她进政务区或者军区,因为现在这一拨高层官员,几乎都认识她父亲,当然也认识她。
可是换句话说,如果进了这两个区域,温禧的势力就会被削弱。
庄湄仔细端看政务区和军区的地图,她渐次圈出了八个区域出口,而军区有一条军用运输车道,可以直接出城,进入港口,全程免检。
只是……
庄湄正思考着,就听见楼下传来老妈子的笑声,糟糕,好像是温禧回来了。
而且听脚步声已经到门口了。
————————————————
连忙折好来之不易的地图,塞进阳台植物墙的缝隙里。
“嗑嗒”一声门开了,庄湄大步跑到门口,一把抱住来人——
温禧的身体冰冷,激得庄湄浑身打了个冷颤,她笑着说:“你终于回来了。”
“嗯。”
温禧微微推了一下,随后又缓慢的抱紧庄湄。
“没有你,我一个人呆在庄子里好害怕。那些保镖,老是看着我。看得我……不自在。”
从前出过保镖骚扰庄湄的事情,温禧多是训诫一下就完了,这一次……
“谁一直盯着你看,你指给我看,我解雇他。”
庄湄略感意外,可堆上满眼笑意,拉着她到阳台上,随意指了一个人,“瞧,就是他。”
“好。”
温禧坐下来,庄湄就缓慢的侧坐在她腿上,偎依在她怀中。
“我刚从家里回来,给你带来一样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礼物……”
庄湄看向温禧手中那个长长的木匣子。
“打开啊。”
“噢。”
庄湄打开木匣子,立刻吓得花容失色,她默不作声,只是拽着温禧的衣角。
“不喜欢?”
“…………喜……喜欢……”
那木匣子里躺着的东西,状似一个有十二个爪子的细长蜈蚣,形状可怖,只肖看上一眼,庄湄就知道是什么了。
“怎么了……”温禧拽开她拧她衣角的手,忽得搂紧她,靠在她胸前,听她的心跳。
“心跳得这么快。”
庄湄的呼吸越来越快,她越是要推开温禧,温禧就搂得越紧。
“你……放开我……”
“告诉我,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
“你分明知道。何必问我?”
“生气了?”
“不敢。你放开我。”
“不放。”
温禧抬头看向庄湄的脸,不放过她的一丝表情。
庄湄被她盯得不耐,只得强忍满腔怒火,换上另一副神情来凝视着她。
这五年来,定位仪换了无数个,先是外置的,别在衣服上、藏在头发里;后是内置的,起初只是塞进耳朵里,最后逐渐演变成完全植入体内,以前曾有一次植入她的小腿里,可惜日子一长开始影响她走路,有段时间她像个跛子一样,根本跑不快。
“你在看什么?”
这下轮到温禧被她盯得不耐,五年了,她们从未这样在阳光下,如此赤。裸。裸的对视。
“看你。看,美丽的你,到底……”
庄湄伸出手去,轻抚温禧的脸,缓缓地说:“有没有心?”
温禧握住她的手,轻笑道:“哪一天,你,薄湄,能再像个人一样,走在大马路上的时候,我欢迎你,拿这世界上最尖最利的刀,往我心里刺,来挖我的心。”
“你自己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心,对不对?”
温禧弯起嘴角,“薄湄,这个问题,你要自己来拿答案。我等着你来拿。”
庄湄低下头来,良久,硬是挤出两滴眼泪,软趴趴地趴在温禧身上,哭道:“你知道,我不会那样对你的,你欺负我,你欺负我……”
温禧没说话,只是这么干巴巴的抱着她,轻轻抚着她的头,“别哭了,这次我会陪你做手术的,这次的手术,需要三个多小时。”
“今天就要做吗?为什么要换定位仪?”
“因为……怕你跑了。”
“我不会跑的,我会一直留在你身边。”
温禧不可置否的笑了笑,她叹了口气,“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你就是安全的。你要记住,没有什么地方,比我这里更安全。”
庄湄用力点点头,又问:“这定位仪,和我胳膊里的一样好像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个定位仪,除非是我们温家的人取,否则,你这个小捣蛋鬼,要是自己不小心又从肉里把它扯出来,那就不是像以前一样了。”
“……”
“以前你只会流血,掉块肉,至多断几根骨头,这次这个,会让你……立刻停止心跳。”
温禧点了点她胸口心脏的位置,庄湄只觉得浑身一僵,她握住温禧的手指——“小欢喜……别这样对我好不好?这根本不是定位仪,你是想让我死,对不对……”
“…………”温禧捂住她的嘴,“别叫我小欢喜,你再叫一声,我现在就杀了你。”
庄湄呜咽着,她不再出声,像个小鹌鹑一样,紧紧的抱着她,过了一会儿,她又大着胆子,亲吻温禧深陷的眼窝,亲吻她的眉毛,亲吻她的额头,这一次,温禧并没有推开,她深吸一口气,缓慢的抱紧瑟瑟发抖的庄湄。
未及片刻。
直升飞机就徐徐的落在庄子外的草丛上,温禧从口袋里抽出一条宽宽的蓝色丝带,系在庄湄眼睛上,嘱咐道:“老规矩。”
按照老规矩,她每次去做定位仪摘取更新手术,都会被蒙着眼睛,带到一个未知的地方,她尝试过很多次,还是未能辨别出那个手术的地方是哪里。
被温禧搂在怀中,一步一步朝着那直升机噪音最强的地方走去,庄湄感觉就像是要去刑场,不管温禧身上的香水味多么令人安心,也终究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上了直升机,温禧一把将庄湄拉倒在怀里。
有很暗昧的光线,透过这蓝色丝带透进来,然而庄湄已经不愿睁开眼睛去分辨什么,她靠在温禧怀里,缓慢合上眼睛。
直升飞机缓缓上升,向南飞去。
有时,会路过一大片湛蓝的湖泊,有时,会路过几处低矮的群山,有时,会有成群的鸟儿,从飞机旁翩然而逝。
温禧偶尔看这沿途的风景,偶尔又拨弄着怀里美人的一头秀发——□□,引无数英雄竞折腰……她想起来詹半壁临走时拜托她的事情,她说京城容不下一点姓薄的影子,半块墓地也买不下来,让她在本城选个山水秀丽的地方,将以前薄湄落在她家的换洗衣服埋了,好歹凑个衣冠冢,每次去出事的地方祭拜时,她说……就好像薄湄一直是个孤魂野鬼,在原野里游荡。
温禧不知道,詹半壁那里为什么会有薄湄的换洗衣服,薄湄什么时候又在她家里留宿过?只是五年过去了,无论是局势,还是人心,全都变了,她不想再问。
倘若薄湄的墓地真要选在本城,那也是在一个旁人找不到的偏僻处……温禧摆摆头,不再想这件事。
飞行了大约四十分钟,开始缓慢的下降。
温禧轻轻叫醒庄湄,直接抱着她下了飞机。
庄湄被放上手术台的那一刻,她反手握住温禧的手,握紧了,便不放,她也不说话,只是拽着,不依不饶。
“我换上无菌服,陪你进去。放心,我说过要陪着你的。”
庄湄没有松手。
“你先松开,我马上就来找你,好不好?”
庄湄依旧没有松手。
温禧只能低下头去,亲了一下她的额头,低声说:“我答应你的,会陪着你。”
这回,庄湄松手了。
这次的手术,足足做了三个小时四十分钟。
温禧全程看着医生划开庄湄的手臂,看着他们取出原来的定位仪,再将这最新的定位仪装进去,那东西真似一个蜈蚣,装入手臂中,十二个爪子分别搭在对应的经脉上,很快就变了颜色,融入血肉,变成一抹肉色的侵入者。
后四十分钟,几个医生反复测试这定位仪的敏感度,也让温禧大开眼界,她不知道容兰芝究竟砸了多少钱给研究机构,才让一帮研究员设计制造了这么有灵性的小东西。
比起以前的定位仪,这定位仪体型更小,不容易发炎,也更不容易在过安检的时候被检测出来,如果x光照射,也只能看出一个类似一个鱼骨样的模糊影子。
温禧确信,这是她至今以来最满意的定位仪,最起码,它完全影响不到庄湄的日常生活,以前那个,会使庄湄的臂力骤然减弱,有时连一个果篮也提不起来。
第21章 二十恩赐
从一团漆黑中醒过来的庄湄做得第一件事,就是喊温禧的名字。
然而,无人应她。
她伸手摸了摸床,这是一张陌生的圆形床,房间里有淡淡檀香味,她顺着床沿摸到开关。
“啪”得一声打开灯,眼前的卧室同样完全陌生。
“温禧……你在吗?”
这是一间,一室一厅一卫一厨的小户型,拉开窗帘能瞧见立交桥和远处弥散着雾气的河流。庄湄转了一圈,回到卧室,在梳妆台上看到写着一个便条。
【本月下旬,三分之二的保镖放假,没人会再盯着你,你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
庄湄来回看了几遍,确认这是温禧的字迹,她颇有些惊惶的微微张开嘴巴。
光是这一行大字,已经像是女皇难得的恩赐,更别说是接下来这行小字。
【三日后去本城的图书馆报道,即日起,你将不再是本司员工。】
图书馆。
在四个安全区最边缘的地方,跨过两条街,就到政务区了。
庄湄站在窗边,望着午夜中略显苍凉的城市,它像个丛林,充满危险和猎手,也充满陷阱……庄湄笑了,她推开窗,嗅着这钢铁丛林的气息,五年来,她第一次感觉到,真正的机会来了。
——————————————————
准备去图书馆报道的这三天,庄湄每天一早就出了小公寓,去楼下的花园里慢跑。
新的定位仪需要一个简单的测试,她需要确定她心脏狂跳的时候,会不会产生任何痛感?以前曾有一旦心跳过速,手臂就剧痛的时候,然,测试结果令人相当满意。
三天过去。
第四天一大早,庄湄早早起床,整理妥当,带着入职资料坐了两站路公交车,就来到了本城的图书馆。
能不被大批的保镖监视是一种幸福,但是庄湄,更觉得,不在温禧身边工作是一种幸福。
“庄小姐,你好。”
“你好。”
给她办理入职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小姑娘,庄湄静静坐着,看着她输入她的个人信息,当场制作工牌后,直接发给她。
“庄小姐,你现在是图书馆的档案管理员,你的工位在负三层。”
“好。”
可恶的负三层,一点阳光也没有,庄湄这样憎恶的想着,但是随着玻璃电梯缓慢的下坠,她发现这地下三个楼层植物茂密,格局大气,并没有想象中的糟糕。
下了电梯。
小姑娘笑着说:“你们在下面工作的,比我们在上面的要轻松,规矩没那么多,整理好档案就可以了,唯一要注意的是,馆长也在这下面,要是碰到了,记得打招呼。”
小姑娘指了指挂在墙上的肖像,庄湄正眼一瞧,什么馆长,这不是温禧吗?
“哦,我指错了,这是我们荣誉馆长。这才是我们馆长。”
又正眼一瞧,是个白胡子老头,嗯,这才像是馆长。
“你们这里。怎么会有荣誉馆长?”
“温总今年上半年收购了图书馆,听说明年要扩建呢。”
连公立图书馆这种国有单位,也能随意收购,看来正如报纸上所说的,温家现在是整个南方最富有的家族,而本城,几乎就是温家的。
“庄小姐,这就是您的工位。”
小姑娘指了指位置,庄湄定睛一瞧,还不赖,她有一个单独的格子间,同事们已经开始工作,并没有几个人看向她这个新来的。
“谢谢。请问……这里有食堂吗?你刚才给了我饭卡。”
“有的,在2楼。”
等她坐在格子间里,才发现头顶上的玻璃天花板,有阳光缓缓的洒下来。
一层,又一层的隔热玻璃,就这么间隔着,从整栋楼的顶部,一路向下蜿蜒。
美则美矣,只是这样,庄湄更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个蹲在天井里的青蛙,尤其是穿上这身墨绿色的制服后。
“是庄湄,庄小姐吗?”
“是的。”
“我是你的上司,但是我很忙,也没空管你。我听说你以前在温家的公司做事,所以你现在仍然是在温家的图书馆做事,你只要好好做事就好了,今天你自己到处走走,熟悉一下工作环境,仔细看完你手上那本岗位说明书,明天开工。有问题吗?”
“没问题。”
“很好。再见。有事没事都别来找我。我很忙。”
“好。”
庄湄耸耸肩,目送自己这位稍微有点“暴走”的上司离开。
而就在庄湄开始四处走动,和本部门的同事们打招呼的时候,温禧捏着笔在触屏上滑动,面无表情的测试着地下三层,是否会影响定位仪的准确度,测试结果令人欣慰——
屏幕上,只要她轻点一下那个跳动的红点,立刻就有准确位置的全方位分析。
熟悉完办公环境和新同事的庄湄,走到温禧的挂画前,端看良久,她还是觉得这张画里的温禧稍嫌老气,应该是三十岁以后温禧的样子,回到自己的格子间,关上门——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图书馆的下班时间很早,五点钟出图书馆的时候,庄湄站在公交站牌前,观察着她的那些同事。
最终发现,有三位同事是住在政务区那边的,其中一个刚好是需要人照顾的孕妇。
庄湄回公寓前,在小报亭买了份报纸,她四处仔细打量着,最后她确定整条街只有寥寥三四个保镖——史无前例的松懈守备。
正夹着报纸要上楼,一名保镖就走过来。
“庄小姐,您近期都不允许看报纸。”
“……”
“庄小姐,请把报纸给我。谢谢。”
庄湄只好将一眼都没看的报纸给了保镖。
“我的新公寓,是不是也不能联网?”
“是的。庄小姐。”
庄湄抿了抿唇,她颇为好奇的看向保镖,“你的手机可以上网吧?我能用你的手机定个外卖吗?”
“我帮你订。”
“我的手机,现在也禁网了,是吗?”
“是的。庄小姐。”
“你知道五年中,有一半时间都没法用手机上网,也没办法回到家后上网看个小新闻,是什么感觉吗?”
“庄小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